第42章
。 好歹也是她眼中德高望重的导师,怎么能主动去和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来岁的洋鬼子献殷勤。 不过她也能理解,谁会和钱过不去。如果现在出现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带自己发财的人,她估计也能没有骨气的立刻低头。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不明白费利克斯到底想要做什么。 费利克斯将咖啡杯递还给她:“去换一杯吧,烟灰掉进去了。” 她站起身,看了眼原封不动的咖啡,知道是这人宛如心理疾病一般的洁癖发作了。 ——他不会用别人用过的餐具。 她不情不愿地起身,用自己的杯子重新帮他冲泡了一杯。 杯子递到她面前,费利克斯只是看了一眼,道了声谢,接过咖啡杯,喝了一口。 他点头:“不错。” 姜月迟松了口气。 结果下一秒,他将杯子放下:“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烟灰水一样的咖啡,廉价的很特别。” “......”姜月迟说,“要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好在这次费利克斯没有留她。 她在心里把他骂成了筛子,又突然想起,他刚才无论是抽烟还是喝咖啡,都没有用到他的左手。 看来自己当时那一口的确咬得不轻。 看她出来,师姐好奇问她:“里面是谁?” 姜月迟拉开椅子坐下;“学校新聘的教授。” “那个中美混血?” 姜月迟有些不可思议地抬眸:“你连哪国混哪国都知道了?” 师姐笑道:“都知道了。你知道他来学校的这几天,一共有多少人去和他告白吗?” 师姐笑容暧昧,“男女都有。” 姜月迟莫名想到了那个在课堂上公开调戏费利克斯的倒霉蛋。 自从他浑身是伤出现在那条巷子后,姜月迟便再也没看到过他。 他甚至连学校也没来过。 师姐见她不知在想些什么,还以为她也是春心萌动了:“刚才惊鸿一面动心了?” 那哪叫惊鸿一面啊,分明是惊魂一面。 师兄照例下楼去买了下午茶,拿上来分给他们。 一群人都在那里感恩戴德,说他简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 师兄笑容温和:“太夸张了。” 他见姜月迟坐在那里没动,想了想,还是选了一块她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和奶茶过去。 放在她的桌前:“你的。” 姜月迟一愣,回了神:“谢谢师兄。” 师兄干脆在她身旁坐下:“心情不好?” “嗯。”她也没隐瞒,点了点头。 “那......”他犹豫片刻,“介意和我说一下吗?” 姜月迟看了他一眼。 师兄的确是个非常适合倾述的对象啦,他是自己长这么大见过脾气最好的人。 但这种事情让她怎么讲? 我在美国因为快交不起学费,所以找了个外国男人,和他睡了四年,最后为了回国还骗了他。结果现在人追到国内,第二次见面就被他干了。 现在对方还出现在导师的办公室里? 见她犹豫,师兄便识趣的说:“不方便的话也没事,你有需要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姜月迟刚要点头,余光瞥见前面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 西装革履的男人此时靠墙站着,慢条斯理地抽着烟,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正透过薄薄的镜片看向他们。 眼底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不知站在这里看了多久。姜月迟的内心隐隐不安,因为她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 师兄认出了他,那天晚上出现在姜月迟楼下的男人。 他...... 姜月迟有些心虚地低头,到处翻找自己需要的资料。 费利克斯唇角微挑,扬起一道嘲弄的弧度。 小骗子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等她装模作样地从最下放抽出那本被压出褶皱的资料时,方才还在这儿抽烟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空气里只遗留下淡淡的烟草混杂沉香燃烧的气味。 她无端松了口气。 但心脏又莫名被提了起来。 - 那几天过的还算相安无事,姑姑的电话打过来,说过些天她打算和奶奶一起去市里。 马上就要过年了,她因为学业问题不能立刻回去,索性她们就先过来陪她一阵子。 姜月迟当然高兴了,立刻开始忙前忙后的准备。 收拾房子的时候她找到了好几个空掉的避孕套盒,生怕还有遗留的,担心被姑姑发现,索性直接做了个大扫除。 几天过去了,她的腿还微微有些发软。 那天费利克斯离开后,她甚至连床都下不了。 罪魁祸首还在那儿装好心:“需要我留下来照顾你一天吗。宝贝,我感觉你快被我干散架了。” 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不理他,翻了个身子,无处可躲。 被子上的石楠味更重。 中途他故意吓唬她:“半年的量压缩成两天,这次结束我估计会轻个十斤,我可怜的爱丽丝宝贝就该重十斤了。” 她惊恐的扭头,去看身后的男人:“你又没戴?” 他笑着俯身下来:“就这么不想怀我的孩子吗,虽然我不可能只有一个,但好歹ta也会是第一个。爱丽丝,你也会母凭子归。” 该死的,学会几个成语就乱用。 “我不稀罕,你出去!” 他拍了拍她的屁股安抚道:“戴了戴了,我吓唬你的,怎么还当真了。” 他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爱丽丝。这半年我连手都没用过,一直在等你。” 姜月迟想要回头他也不让,单手禁锢着她的下巴,“你知道我又有多恨你吗,爱丽丝。” “我和你道过歉了......” 还真是天真啊,爱丽丝。 “那我失手杀了你,再对着你的尸体道歉,你能原谅我吗?”他低头亲吻她的耳朵,舌头重重的卷着她的耳垂,含在口中,吞咽声不断从耳边传来。 他松口,在姜月迟以为自己的耳垂逃过一劫时,他又大口地将她整只耳朵全部含在了嘴里。 又亲又咬。 疼痛和酥麻的双重感观不断刺激着她的身体。 她终于忍受不住,身子好似紧绷成了一把弓,在拉弓人的最后刺激下,箭弦脱力,颤抖。 想到这些,姜月迟的身体莫名有些燥热,房间太闷了。 她起身去将窗户打开。 与此同时她又想到,奶奶之后住进来了,如果费利克斯再来找她该怎么办。 奶奶年纪大了,不经吓的。 想到这里,她担忧地咬紧了唇。 如果他敢吓到奶奶,她一定会和他拼命的,一定会。 奶奶是她最重要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奶奶还要重要。 包括她自己。 姜月迟觉得自己的生活因为费利克斯的到来即将变得一团糟。 她甚至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来弄死她?可他有的是机会,但她仍旧活得好好的。 报复她? 是指大老远从美国跑来中国,特地满足她空窗半年的性生活? 他明明恨她恨的牙痒痒,却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甚至还给了她时间,让她过了半年平淡快乐的生活。 姜月迟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诡异的答案。 或许,费利克斯是喜欢她的?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无厘头啦,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如果他不喜欢自己,那也没什么损失,反正最差也就这样了。 但如果他喜欢自己的话,那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姜月迟想要验证这一猜想,于是又开始她的独门绝技,撒谎扮可怜。 ——费利克斯,我好像生病了。 三分钟后。 ——我是医生? - 这边的人办事效率比他想象的要高,费利克斯接到电话就从学校开车过来了。 对方被抓时还在山里的露天泳池搞淫-趴。 裤子都来不及穿上,就被人从身后攥出来,一把扔在了岸边。 那些人吓到四处逃窜,也没人拦,反正目标只有这一个。 都是些打扮正规,身高体壮的男人,裸露在外的皮肤甚至还能看见夸张的纹身。 那人一直求饶,不管他们要多少钱他都给,只要放了自己。 “是吗。”这群哑巴一般的男人迟迟不肯开口,反倒是带着笑意的低沉男声给予了回应,“不如将你名下所有产业归到我的名下,我一定放了你。” 那人抬眸看向声源处,身形颀长的男人从那辆银灰色布加迪副驾下来。一丝不苟的西装,外面还穿了件黑色的商务款大衣。 骨相立体,为他平添几分浑然天成的贵气,只是那双眉眼生的过于冷了,反而让他此刻的笑显得流于表面。 他脱了外套,一旁的特助伸手接过。 “你......你是.......”那人翕动唇角,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Kent失联,他就大概猜到是美国那边派人过来了。 但他没想到是费利克斯亲自过来。 这比他预想的结果坏一亿倍。 “我吗?”男人笑了笑,走到他跟前蹲下,“我就是那个被你坑了的倒霉蛋。是不是和你预想的一样,一脸衰样。” 那人眼神恐惧:“没有。那件事是Kent主动找上我的,我是......一时鬼迷心窍。” 费利克斯拿出打火机,把他的头发给点了,对方吓到脸色发白,刚要往泳池里跳。 他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我点根烟。” 对方忍着灼烧的剧痛,此时也果真不敢再动。 只是那烟不好点,好几次才彻底点着。 对方终于疯了一样跳进泳池,把火给灭了。 头发全烧没了,头皮也泛着红,明显也被烧伤。 费利克斯抽着烟,耍猴一般看着他。 以后再想长头发可就难咯。 他单手把玩那只金属打火机:“Kent可没供出你,你就这么把他给卖了?” “我也是身不由己,我还有孩子.....”对方哭了起来。 “真是个好父亲啊。”费利克斯缓缓起身,看了眼泳池里漂浮着的“小雨伞”,轻声嗤笑,“你的‘孩子们’可都在泳池里漂着呢,还不赶紧把它们捞起来,是想断子绝孙吗。” 男人全身颤抖,没说话。 “本来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亲自出面,但既然我来了中国,索性就一起解决了。” 一旁的沙滩椅上放着手机,费利克斯眼神示意身后的人去拿过来。 对方照办,将手机递给他。 费利克斯按亮屏幕,需要密码,他直接抓着对方本就被烧没多少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强制性的进行面部解锁。 对方疼到哀嚎。 他嫌弃地看了眼掌心黏糊糊的血液,而后滑动起通讯录。 片刻后,他将手机扔给他:“打电话,和对方约时间。” 男人不敢不从,背过身去开始输号码。 还没来得及播出去,手机就被人轻松抽走,男人站在他身后,身高比他高出一个头还要多。 他将手机随手扔进一旁的泳池里,似笑非笑的警告:“看来许先生不懂游戏规则哦。” 男人脸色吓白了,为了预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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