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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的狂妄,是不允许有任何人能够忤逆他的,更别提欺骗。 恐怕所有欺骗过他的人早就和水泥桶一起沉入海底去陪伴泰坦尼克号了。 那这算不算是他对自己底线的一再放低? “我......”姜月迟眼睛红了,“你弄疼我了。” 费利克斯眼眸微眯。心里知道她是在撒谎,但他还是松开了手。 “你的这张嘴,我迟早有一天会将它毒哑。” 他嘴上说着无比吓人的话,手指却地替她揉抚起被他捏过的下巴。 弯着腰,低着头,眼神冷淡,唇角带着冷笑。 动作却异常温柔。 “还疼吗?”他不咸不淡地开口询问。 明明知道她是在撒谎,却还是无法对于她的‘痛苦’视而不见。 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时候的确很想掐死她。她的狡猾令他头疼。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隐忍的类型。 谁让他不爽了,他会百倍千倍的报复回去。 可每一次,掐到她脖子上的手都会变成亲昵的爱抚。 他想将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让她和查尔斯一样,成为只听自己话的牲口。 查尔斯是整个马场最具野性,最难驯服的那一匹。它摔伤了无数想要驯服它的人。甚至有一个被它的后腿踢到脊椎,后半生都将躺在病床上度过。 但费利克斯只花费了一周的时间就让它从最野性变成了最温顺。 可当它变得温顺之后,费利克斯没有再骑过它,而是将它扔在马场,让马夫喂养。 即使它的血统无比高贵,父母都是赛级,并且都是冠军。 在费利克斯眼中,任何东西一旦变得好得到,那就失去了它的价值。 彻底沦为不值一提的废物。 查尔斯就是这样的废物。 至于Bill,他只是一个小型犬而已,和他那个蠢货父亲一样,可以在无聊的时候为他解解闷。 这是他们唯一的作用。 按理来说,爱丽丝也是一样。 她应该有属于她自己的项圈和狗绳。 当他亲手将项圈套在她纤细白皙脖颈上的,发现那是一条华丽无比的项链。 而真正的项圈,似乎早就佩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驯龙 令姜月迟没想到的是,blii的母亲居然和她年龄相仿,算算时间,她应该十九岁就怀上了Bill。 费利克斯淡声点评一句:“她比你聪明。” 还知道提前将套给扎破,不然以她的身份,最多只能成为他放养在中国的情妇。 姜月迟假装没听到。 她并非是看不起阿黛尔,她只是觉得,人和人之间是不同的。 赛文或许是个非常不错的男人,所以值得阿黛尔去这么做。 能生出Bill这么可爱的小孩,父母也一定很好。 她的这番天真猜想简直令费利克斯发笑:“之前的那盒录像带还记得吗?” 话题怎么突然转的那么遥远。 姜月迟点头。 她当然记得,那盒录像带当时可是吓的她连续做了好几天噩梦。 费利克斯不可能陪她一起蹲着,因为这很蠢。 他拿来一把凳子,在她身旁坐下。想了想,他也扔给她一把凳子:“别蹲着,那些鱼能看见你的屁股。” 姜月迟惊了一下,下意识伸手去摸屁股。 随后又想起来,自己穿的羽绒服都快到脚踝了。 意识到他是在耍自己,愤恨地向他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费利克斯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因为她此刻的反应而心情不错。 此时那条饱餐后的鲨鱼已经游到了他们脚下。 姜月迟最后还是在那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她的脚蹲麻了。 费利克斯继续回到刚才的话题中去。他告诉姜月迟:“当时站在我旁边的那个人,就是赛文。” 他拿出打火机,低头点了根烟。 姜月迟记起那个在一旁起哄的人。 个子瘦小的白男,脸上长了些雀斑,微卷的长发。符合姜月迟对外国□□的第一印象。 老实讲,录像中的赛文和费利克斯简直不像是一个年龄段的。 因为费利克斯过于挺拔高大了。 录像中的他除了一些属于那个年龄段该有的少年感之外。所有的身体特征都已经发育成了熟男。宽肩长腿,立体的骨骼。 看上去完全就踩在未成年和成熟男性之间的那条分界线上,并有往前再踏一步的趋势。 至于赛文...... 他似乎还没过变声期。 但他看上去并没有多少童真,反而比当时笑容狰狞的费利克斯要可怖一百倍。 虽然不排除他在长相方面没费利克斯那么大的优势。 人总会对外形漂亮的人或动物生出一些天然的好感来。 姜月迟汗毛直竖。 这种事情若是听别人说起可能只是觉得唏嘘,但就发生在自己身边人身上,她会感到可怕。 她打了个冷颤,动作细微,费利克斯还是捕捉到了。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顿几秒就挪开了。 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上,但看了眼姜月迟身上的羽绒服,似乎没有这个必要。 于是松开手起身:“进去吧。” 姜月迟回过神来,低头去看脚下的鲨鱼。 “可是......” 他打断她:“鱼也需要休息,别烦它了。它和我不同,不会愿意一直看你的屁股。” - 因为费利克斯刚才的话,以至于姜月迟对赛文产生了一种抗拒的情绪。 他其实是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对待妻儿也非常温和。但姜月迟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伪装出来的假象。 ——他们洋鬼子都很擅长伪装。 张书清见她一直在走神,低声询问她怎么了。 “冷?” 她摇头:“还好。” 船上开了暖气,更何况她还穿着羽绒服。 其实在进来没多久她就感觉到身上开始一阵阵发热了。 看来这件羽绒服的质量的确很好。 她又没办法脱掉,因为里面的裙子早被热出来的汗给濡湿了。 因此,这样的场面看上去就十分滑稽。全场的高定礼裙,只有她一个人穿着羽绒服。 嗯......她绝非是为了让自己显得出众才这么做的。 因为刚登船的时候实在太冷了,她不得不在外面先加一件外套。可这会又过于热了。 要是她现在就将羽绒服脱掉,别人一定会认为她刚在海里游了一圈上来。 那样会比现在还要滑稽和出众一百倍。 虽然这里的“出众”并非褒义词。 她果然不适合这种场合。虽然之前也陪着费利克斯出入过不少类似的场合。 但那时她对他是寸步不离,不管他去哪她都会跟着。即使他谈生意,她也会宛如菟丝花一般缠着他。 费利克斯倒是不反感她的黏人,甚至还会在旁人问起时,亲昵地揽过她的肩:“我养的宠物猫。” - 旁边有好几张赌桌,显然是为了供人消遣。 费利克斯只在那里坐了十分钟,就做慈善般地送出去几百万美刀。 他甚至连底牌都懒得翻。 要是让姜月迟知道,她大概会可惜。 当然不是可惜费利克斯输掉的那些钱,而是可惜为什么自己没有出现在这张赌桌上。 正前方的荷官一直用手将自己的衣领往下拉,露出自己柔软的身体曲线,向他抛了不下十几次媚眼。 费利克斯的目光却始终都在那个穿着羽绒服的蠢货身上。 他眉头皱了皱,能很清楚的看见她的头发都湿了。 他一直没动作,旁边的人也不敢擅自进行下一步,都无声等着他。 直到有人过去给姜月迟敬酒,她喝了几杯下肚,走路开始摇晃。 - 姜月迟其实不太记得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bill的几位干妈过来和她敬酒。她们也都是中国人,是这次为了参加bill的生日,搭乘飞机过来了。 老乡在异国见面总是倍感亲切,所以就多喝了两杯。 谁知道突然就没了意识。 她的酒量似乎也没这么差。 她扶着脑袋坐起身,视线模糊的环视四周。 空旷的房间,完全欧式的装扮,墙上的油画一看就是异常珍贵的孤品。 这种陌生令她感到害怕。 好在,及时响起的那道低沉男声让她无比熟悉。 ——恶劣的熟悉。 “那是伏特加,不是你平时喝的低度数果酒。” 姜月迟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男人。 他将装了水的玻璃杯以及那颗白色药丸一起递给她。 她没有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丸:“这是什么?” “性药,能让你立刻脱裤子的那种。” 她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醒酒药!”他同样也皱眉。 为她的愚蠢感到不耐烦。 “那你刚才还这么说!”她不甘示弱地反击。 费利克斯彻底没了耐心,玻璃杯往她手里一塞,药丸则放在了一旁。 “我只是把你内心的想法重复了一遍。” 他显然正对某件事难以忍受,此时有些迫不及待地拉开了旁边的门。 姜月迟看清里面是浴室。 然后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睡袍,松松垮垮的,甚至能看见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头发也是半干,明显刚洗过澡。 她似乎想到什么,急忙掀开被子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穿着。 身上的衣服显然已经换过一遍了。 可是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记得。 她大概回想了半个多小时,才万分艰难地脱掉裤子,想要更进一步地检查。 看那里有没有容纳过什么庞然大物的痕迹。 但这样的举止被一阵开门声给打断。 费利克斯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因为背光,所以他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冷淡一些。 眼窝变得深邃。 “我可没有” ——“奸-尸的癖好”这五个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最后变成,“这种特殊癖好。” 他在无形之中似乎开始注意自己的用词习惯。 若是让姜月迟得知他真正想说的话,以及他最后说出口的话的区别对比。 她一定会觉得觉得这简直就是国内网络文学和出版文学的现状。 她压根不信费利克斯没有这方面的癖好。 在她看来,一切毫无底线丧失三观的事情都是他所热衷的。 所以她需要亲自检查一番。 “你转过去。”她说。 面对她的命令,费利克斯不为所动,唯独唇角扬公主号/橙一/推文 起一道讥嘲的弧度。 “......” 姜月迟只能窝囊地用被子将自己蒙起来,然后低头凑近了检查一番。 万幸没有撕裂也没有任何被入侵的痕迹。 人的双脚在踩在地上之后,大脑的智商似乎才会彻底占领高地。 她才刚穿上鞋子,混沌而又模糊的记忆才一点一点变得清晰起来。 她大概记得,她喝醉了,然后有个人抱她回了房间。 再然后..... 费利克斯将姜月迟抱回房间之后,烂醉如泥且酒品不行的当事人一直在他耳边唱歌。 他虽然能听懂中文,但实在不懂她在唱什么。 只知道难听又刺耳。 和她娇-喘的声音完全没得比。 他警告她闭嘴。然后她就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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