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离多少,具体还得看胎儿的大小与胖瘦。 只有分娩之痛,是永远不变的。 产床上,店长像一个瘫痪的橡皮人,断断续续发出痛苦的喘息。 那是如同整个下腹部虬结在一起,凝聚成一团硬块,还不断强烈地泵动的感觉。腰也很酸,椎骨里流动的仿佛不是脊髓而是白醋,稍微的扭动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直到宫口全开之前,都属于分娩的第一产程。这是最漫长也最难熬的阶段,大约需要六至十二小时不等。 “坚持住。” 魔女怜爱地拭去他眼角的泪珠。 哭得真好看。 她想。 他的每一种反馈她都很喜欢。 虽然被分娩之痛折磨的样子真的很可怜,但她似乎也不知不觉习惯了让对方承受。 “呃啊……” 店长已经被疼累了。 他调整着呼吸,放下了脑海中对痛苦的感知,放下了紧张与迷茫,放下了反抗与维持反抗的意识,放下了担忧与恐惧。 全身心地投入到感受里。 感受自己呼吸的节奏,感受子宫的扩张与收缩,感受腹内腔体的挤压与放松,感受胎儿的移动和下走,感受肚子里热暖的温度,感受宫颈被由内而外地撑开,感受产道的极限,感受生命释放而出的磅礴。 身体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不,不是痛,而是快感。 热哄哄的快感。 温暖得像是漆黑雨夜里,沐浴后的魔女阁下点燃了壁炉的火,噼里啪啦的烧柴声中,她翻阅着厚重的书籍,湿答答的长发黏在她性感的后背,雀跃的火光在注视者的眼中闪躲。 茫茫然的快感。 舒服得像是飘在云层上,扑面而来的都是蕴着魔女香味的风,它们柔情缱绻,它们如丝如缕,让暴烈的锋利的冰冷的都溶于水,渗透灵魂,再没有什么比这更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凌乱的产床上,店长陷入了长久的失神。 “你高潮了。” 魔女用早就准备好的布包将柔软的幼崽裹起来,放进婴儿床,满眼都是喜欢。 店长迷茫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眨眼的能力。他吸了吸鼻子,眼里弥漫着水色,定定地望着魔女。 “我是被您宠爱着的吗?” 问句。 人是时间战车上的齿轮。年幼者单薄易碎,年长者锈迹斑斑;强者镶满锋利的锯齿,弱者圆滑无害;外向者凸出而引人注目,内敛者隐蔽且无声。他们以链条相连接,嵌入亦被嵌入,只为了寻觅配对的齿轮。 但万万亿齿轮中,只有一个可耦合。 “你做得很好。” 她俯身亲吻了他的唇,柔软贴柔软,双唇密不透风地耦合在一起。 呼—— 意识里,他长舒了一口气。 天花板很干净,像崭新的巨大纸张,未经着色而一片空白,预示着生命的一。 …… 晴天。 冬日午后的阳光灿烂却不热烈,落在餐厅的菱布格窗帘上,将整个房间的色调都照得很暖。 魔女抱着崽儿,将食指伸进小婴儿的小肉手里,被抓握、抽出、被抓握、抽出……玩得不亦乐乎。 “您以前不喜欢晴天。” 店长解掉围裙,凑进了看,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她很喜欢。”魔女将女儿抱到阳光下,小家伙一下子咯咯笑起来。 “好可爱。”店长心都化了。 “她有一双和你如出一辙的红眼睛,像鸽血红宝石。”魔女赞叹道。 “名字呢?” “唔……”魔女运转魔力再看过去,“命理的断罪者,执掌杀戮与惩戒的猩红魔女,其名为……” 。 太阳下,小魔女的红瞳反射着璀璨的华光。 店长将锃亮的厨刀收进刀具匣,转头笑道:“那还真是……和我很像。” 番外 赏金猎人·那个撩完就跑的魔女 天空是暗蓝色的,如绒布擦拭过的雾面,细碎地残留着微小水珠般的星辰,时闪时而不闪,自由得像一幅印象派油画。 星月夜。 和头顶安宁的静谧截然不同,酒馆里气氛一片热烈。 半露天形式的酒馆,此时的喧嚣已经足够味儿了。冒险者们三五成群围坐在一起,在橘亮的灯光下,光膀子的大汉们汗如雨落,高举粗豪的大号啤酒杯,交谈着近日来的收获,偶尔也穿插几个低俗荤笑话,再配以一阵心照不宣的奇怪笑容。 嘈杂的边缘,着深色衣的男性缓缓抿掉杯中的酒液。 冰镇的高度数酒水颇有些森寒,与他的气质如出一辙,凌厉又冷凝。男人的手腕缠绕着粗糙的防滑束带,指腹常年执剑练出的茧从杯缘一抹而过,双目低垂,灰眸染上深暗的颜色。 同桌的伙伴正聊到兴上,唯独他不怎么接话。男人是那种不爱说废话的人,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思考剑技,思考赏金,思考生活,总之都是些狗屁倒灶的、人类范畴内的事儿。 男人捏了捏鼻翼,脑袋倾斜了些许,眉骨上锋利的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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