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要厚颜无耻的勾引皇长孙。” 南宫墨难得地顿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南宫姝,徐徐问道:“谁告诉你我要勾引什么皇长孙了?”从头到尾,她跟萧千夜说过几句话了?南宫姝这不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吧? 南宫姝轻哼一声,咬牙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宴会那天你和皇长孙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皇长孙这几天…对我不冷不热的,不是你勾引皇长孙是谁?” 原来如此。打量着气得脸色通红的南宫姝,南宫墨突然掩唇咯咯地笑出声来。南宫姝恼怒,“你笑什么?”南宫墨笑眯了眼睛,道:“你放心,我对你家的皇长孙不感兴趣。不过…看在咱们是姐妹的份上,不如我告诉你一个秘诀如何?” 南宫姝一怔,惊疑地望着南宫墨。郑氏沉声道:“姝儿,休要听她胡言乱语。” 南宫墨笑吟吟道:“怎么?不想让你的皇长孙对你心心念念了?” “你说!”南宫姝咬牙,南宫墨说她就不妨听听,也没有什么害处。 南宫墨低声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二妹,你说…你该做偷的那个还是偷不着的那个?呵呵……”说完,在郑氏母女俩变色反应之前,南宫墨已经飞快地退后了好几步,嫣然笑道:“婉夫人,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郑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总觉得南宫墨是在讽刺自己。 南宫姝却有些惊疑不定,“你说…皇长孙喜欢别人了?你胡说!皇长孙说了只喜欢我一个。南宫墨,你嫉妒我!” 南宫墨也不生气,只是望向郑氏问道:“婉夫人,这话你信么?” 郑氏当然不信,男人若是能够不花心哪里还有那么多糟心的事情?更何况,萧千夜可不是什么雏儿,越郡王府不仅有郡王妃,还有几个侧妃侍妾,早就已经历经千帆的萧千夜会只爱南宫姝一个?郑氏就是再蠢也不会相信的。但是,那又如何?受不受宠真的是靠真爱么?后院里靠的更多的还是手段。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不远处传来卫君陌低沉地声音。三人回头就看到卫君陌和蔺长风并肩漫步而来。 蔺长风看到南宫墨更是笑得开怀,“几日不见,墨姑娘依然风采照人。” 南宫墨含笑,“几日不见,长风公子依然风姿卓越。” 蔺长风拱手笑道:“墨姑娘谬赞。” 郑氏上前一步,笑道:“世子,蔺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蔺长风笑道:“也没什么大事,皇长孙说难得这边景色幽美,要大家一起聚聚,散散心,也缓缓这些日子赶路的疲乏困顿。在下陪君陌过来接墨姑娘一起过去。”南宫墨挑眉,看向卫君陌。卫君陌点点头道:“今天不走了,时间还在出去走走吧。” “这不好吧?”郑氏有些为难地道,“大小姐和姝儿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 蔺长风笑道:“郑夫人放心,咱们只带墨姑娘出去。墨姑娘和君陌是未婚夫妻,总是没什么问题吧。”所以,根本就没南宫姝什么事儿,郑氏自作多情了。 郑氏脸上一僵,倒是南宫姝不以为意,嫣然笑道:“娘亲,蔺公子说得对。还是让大姐跟卫世子去吧。” 蔺长风诧异地望向南宫墨:南宫姝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 南宫墨微笑:她以为待会儿萧千夜会过来邀请她。 萧千夜回来么?鬼才知道。 41、脚踩两只船 萧千夜会记得南宫姝么?当然记得,南宫姝好歹是楚国公的千金。但是,萧千夜会跟卫君陌一样光明正大的带着南宫姝四处走动么?当然不会。就算南宫姝被情爱之事冲昏了头,但是萧千夜肯定没有昏头。从南宫姝跟萧千夜勾搭上了这么长时间,金陵城里却似乎根本没有人知道就能够看得出来,萧千夜的作为看似草率实则十分的谨慎小心。 最后南宫姝脸色有些阴沉的跟着郑氏一起去的。 小湖面一大片的平坦的草地,正是阳春三月的好时节,处处鲜花盛开,彩蝶纷纷。虽然比不上皇城里的名花娇贵,却也别有一番风姿。 “墨儿!”还没站定,就听到谢佩环的声音响起。回过头看到谢佩环如释重负的朝着自己跑了过来,他身后不远处正是神色有些僵硬的萧千夜。看到卫君陌三人,萧千夜也跟着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笑道:“表弟,长风,南宫小姐,原来你们是一道来的。” 蔺长风笑道:“君陌去找墨姑娘一起来的,越郡王不……” “表弟和南宫小姐感情真好,看来长平姑姑该放心了。”萧千夜仿佛不经意地打算了蔺长风的话。 谢佩环拉着南宫墨的手笑道:“墨儿,这一路上好生无聊。我都差点想要去你的马车找你了。”南宫墨浅笑道:“你尽管过来就是了,难道南宫家的马车还装不下一个你。”谢佩环欢喜地笑道:“真是太好了,明天我就跟你同车了。” “谢夫人同意么?”南宫墨问道。 “母亲自然没有意见的。”谢佩环道,“母亲说这几天要陪着二姐读书,没工夫理会我。我一个人无聊得很。” 蔺长风挑眉,有些好奇地道:“听说谢二小姐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竟然如此好学么?” 谢佩环虽然对二姐的作为很是生气,却也不会在外人面前败坏谢家姑娘的名声,只是淡淡带过道:“二姐素来喜好读书,母亲也愿意讲给她听。反倒是我有些不上进了。”蔺长风笑道:“谢三小姐过谦了。”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谢家三小姐的才学德行就是当今陛下都曾经称赞过的。 “长风说的不错,谢三小姐才是当之无愧的金陵第一才女。”萧千夜笑道。 谢佩环淡淡道:“越郡王谬赞了,这话传出去外人还只当谢三轻薄。墨儿,咱们去湖边走走吧,我方才看到一种没见过的花儿。”谢佩环握着南宫墨的手紧了紧,显然她对于应付萧千夜已经完全没有了耐性。南宫墨点头笑道:“好啊,我也想去看看。君陌,我们……” 卫君陌微微点头,道:“小心一些,莫要掉进水里了。” 南宫墨忍住白眼的冲动,点点头拉着谢佩环离去。 “不如咱们……”萧千夜凝眉,想要开口说话。 “表哥。”卫君陌地声音淡淡响起,“我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萧千夜有些不耐烦,这一路来去谢佩环都想方设法地躲着他。等到回金陵之后谢家门禁森严,再想要做什么就更加不可能了。但是偏偏,若是别人他还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卫君陌说话他却不能不理。只得忍住怒气道:“表弟有什么话要说?” 卫君陌目光淡淡地从远去的南宫墨身上收回,道:“南宫二小姐来了。” 萧千夜回头,可不是南宫姝正欣喜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萧千夜俊脸微沉,侧首去看南宫墨和谢佩环已经不知所踪了。若是让南宫姝知道了他的想法也不是一件好事,谢佩环的事情也只得先放一放了。萧千夜有些遗憾地想着,朝卫君陌淡笑道:“多谢表弟提醒了。回金陵后南宫小姐若是有什么是可让人去我府上找王妃。”说完,便含笑朝着南宫姝的方向而去了。 他身后,蔺长风摸着下巴问道:“你说…萧千夜是怎么想的?一边勾搭南宫姝,一边还肖想谢家三小姐,他就不怕鸡飞蛋打?” “不会。”远远地看着对着萧千夜笑颜如花的南宫姝,卫君陌淡然道。 “不会?南宫怀和谢渊可都不是好惹的。”蔺长风道。若是让这两个人知道萧千夜居然同时想着脚踩两只船,还能有他的好日子过?别说是他区区一个皇长孙,同时得罪了这两家只怕就是皇太子的日子也不会多顺心。 “南宫姝自己送上门的,怪得了谁?”卫君陌冷漠地道。不管萧千夜脚踩几条船,南宫姝都是自己送上门给人踩的那一条,萧千夜敢这个时候对谢佩环起意,必然是已经算准了南宫姝只能嫁给他了。自己女儿不争气,南宫怀又能如何? 蔺长风的笑容顿时猥琐了起来,贼眉鼠眼地望着卫君陌道:“你是说…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看不出来啊,这个南宫姝看着娇滴滴的居然如此奔放。不过…也难怪了,南宫家那个郑氏当年不就是怀着身孕给带进门的么?” 卫君陌侧首,淡淡地看着他道:“你想太多了。” 蔺长风顿时蔫了,“那你是什么意思?” 卫君陌懒得理他,直接绕过他转身走了。 说话只说一半的人最讨厌了!长风公子气得在原地跳脚,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卫君陌离去。他打不过这个混蛋! 清澈的小湖边,南宫墨和谢佩环悠然地坐在草地上望着跟前的湖水。谢佩环叹了口气道:“虽然很讨厌这样走走停停,但是,这里的景致可真是不错。回到金陵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景致了。”南宫墨挑眉,“怎么会?金陵好歹也是几朝古都,被你这么嫌弃,金陵城会哭得。” 谢佩环愣了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总觉得跟你说话很有趣。” 南宫墨也不在意,一手撑着草地悠悠问道:“你怎么招惹上萧千夜了?” 谢佩环叹了口气道:“哪儿是我招惹上萧千夜了?分明是谢家招惹上萧千夜了。就算没有我谢三,再有个谢四谢五谢六,他只怕也是一般的态度。” 南宫墨了然,“都是家世惹的祸,别人是仰着脖子想要高攀皇长孙,到了你这儿却是避之唯恐不及么?小心京城的闺秀们恨死你。”谢佩环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只希望越郡王妃不会恨死我。说起来,我跟元王妃原本关系还不错呢。” “这也不是你跟越郡王妃能够决定的事情。”若是萧千夜真的是为谢佩环的美色才气所迷一往情深还罢了,但是现在萧千夜看上的分明是谢家的家世和名声。无论谁处在谢佩环这个位置上都是一样的。 谢佩环偏着头仔细打量着她,道:“总觉得你什么都知道。” 南宫墨悠然一笑,“萧千夜表现得很明显啊。不如,回到金陵也让谢老夫人早早为你定亲算了,说来你比我还要大一些吧?” 谢佩环淡淡一笑道:“你不知道么?我订过婚啊。” 42、定亲,救美 “订过婚?!”南宫墨惊愕,很快又回过神来,她对金陵皇城的权贵并不熟悉,不知道谢佩环订过婚也是自然的事情。只不过是看到萧千夜追逐谢佩环,便理所当然的认为谢佩环并没有定亲了。不过按照她记忆中的名门世家的规矩,谢佩环这个年纪没成婚是正常的,但是若说没定亲确实是有些不正常了。 谢佩环望着湖水,点了点头道:“不错。不过…那个人四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一时间南宫墨也无话可说。尚未成婚未婚夫就去世了,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运气好些的夫家和娘家宽容,将来还能够许个人家。但是大多数女子的终身却要就此断了,从此为“夫”守节,孤独终老,谓之为“望门寡”。但是谢家虽然家教森严,却并不死板,谢家老夫人应该不至于让孙女为此而耽误终身才是。 “那个…是谁?”南宫墨问道。 谢佩环回头看了看她,含笑道:“十九皇子萧��。” 十九皇子萧��,是当今最小的儿子,从小便体弱多病。十岁的时候陛下因为十九皇子生母林贵妃的请求为十九皇子赐婚,四年前十九皇子过世的时候年仅十二岁。十九皇子病逝陛下和林贵妃自然是哀痛不已,但是皇家却忘了还有一个女子因为这位本就活不过成年的皇子而毁了终身。或许陛下不是忘了,而是不在意。比起自己的皇子,一个谢家嫡女的终身算什么?更何况,谢家的嫡女不出嫁,就杜绝了众皇子对谢家的拉拢,也算是一举两得。 看着南宫墨有些凝重的神色,谢佩环不由一笑道:“现在你明白越郡王为什么觉得他可以娶我做侧妃了吧?一个克死了未婚夫,根本没人敢娶的女人,能够嫁给他做侧妃岂不是应该感恩戴德了?” “你会么?”如果真的会感恩戴德,就不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拒绝萧千夜了。 谢佩环笑容微敛,轻声道:“其实这样也不错,陛下…大约还是对谢家有些歉疚的,所以这些年宫里宫外都对我挺好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吧。”南宫墨这才有些明白了燕王妃和周王妃还有那些金陵的闺秀对谢佩环的态度。堂堂谢家嫡小姐,却总是独来独往,也不见跟别的闺秀一起三五成群。之前只当谢佩环清高看不上那些闺秀,如今看来只怕是和卫君陌差不多吧,都是被人疏远了。 “说起来,若不是卫君陌名声也不好,只怕燕王妃也未必肯让你跟我接触呢。”谢佩环笑眯眯道。 南宫墨摇头,“不会,燕王殿下明明说我看人很有眼光。” 谢佩环不由展颜,“能得燕王殿下称赞,不胜荣幸。” 望着谢佩环清丽平静的容颜,南宫墨并没有再说什么。谢佩环并不是需要她同情的人,何况她的同情又能起到什么作用?不过是让人心里更加的不好过而已。话风一转,南宫墨笑道:“就这么说定了,剩下几天你到我的马车里来。正巧我还有好多事情想要问你请教呢。” 谢佩环浅笑,收下了她的这份体贴,“只要二小姐不介意就好。” 南宫墨不以为意,“她介意自会去跟她娘亲一起坐。”其实原本南宫姝就应该跟郑氏同车,不过是南宫怀非要向外人展示一下她们姐妹情深,才委屈着两人大半个月都待着同一辆马车里相看两厌。南宫姝只要还没傻,自然知道趁这个机会换个马车坐。 “好,那我就打扰……” “哎呀?!有人落水了!”一声惊呼从原处不远处传来,这片湖水虽然并不大,却也不算小。因为四周风景秀美,闲下来的闺秀们都纷纷结伴四周游玩走得很是分散。两人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个红色的人影在水面上挣扎着,眼看着就就要沉下去了。 “快救人!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周围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少女和丫头仆妇。侍卫之类的男子都是在外围戒备,这会儿听到了叫声才匆匆往这片跑来却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有两个仆妇等不及侍卫来救人,匆匆下了水,可惜自身水性也不佳,刚刚下水还没接近落水的女子就已经跟着挣扎起来了。 “怎么回事?”谢佩环有些惊讶。南宫墨皱了皱眉正要起身,却见一道清影当空掠过,在湖面上一点飞快地抓起湖中已经沉下水中的女子扔上了岸边。 “卫君陌?!”长风公子尖叫,手忙脚乱地一把接住了被卫君陌抛过来的女子,再抬头去看时卫君陌已经将另外两个落水的仆妇也拎了上来扔在了地上。 旁边等着的丫头连忙涌上来为落水的少女披上干衣服,小心地问候,“小姐,你怎么样了?” 那红衣女子从蔺长风怀里脱身,抬头朝着湖边的卫君陌望去。却见冷漠俊美的青衣男子正侧首望向湖的另一边,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这边的众人。仿佛他刚才从湖里救起来的不是三个人而是拎起了三只鸭子一般。 卫君陌有些疑惑地望向对面,正好看到南宫墨和谢佩环并肩而立,好奇地望着这边,不由得皱了皱眉。方才救那两个仆妇的时候他力道已用尽,险些踩进水里,分明感到那个方向射来了一个物件正好在他足下托了一托。否则,即使是他在空中无处借力想要连续救下三个人也绝不会如此自如,难免会有几分狼狈。但是……望着对面朝着自己嫣然浅笑的少女,卫君陌眼底多了几分深思。 “卫君陌你什么意思?!”被好友无视了,长风公子火大地上前道。 “怎么?”卫君陌回头,疑惑地道。 蔺长风只觉得额头上青筋直跳,“你把那个女人扔到本公子身上是什么意思?!本公子的便宜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占的么?” “我没让你接。”卫君陌淡淡道。我扔我的,你不愿意接可以让开。 长风公子咬牙,“老子手贱!”不接让那个女人脸着地被摔成大饼脸么?那个女人的丫头居然还敢嫌弃的睨他,好像他占了她家小姐多大便宜似得。都是卫君陌这个混账,他绝对是故意的,心眼忒坏,见过救姑娘用扔的么?见过扔姑娘用脸朝下的么? “你手贱,怪我?” “……” 43、金陵名门 落水的姑娘身份很快就弄清楚了,谢佩环身边的丫头来禀告说,落水的那位姑娘姓朱名初喻,是金陵十大家中排位最末的朱家嫡女。朱家是商户出身,当今开国之时倾尽家产支柱义军,等到大夏立国之后陛下册封了朱家家主为“高义伯”,虽然朱家一直积极的想要融入金陵的权贵之中,但是开国功臣们大多看不上他们没有什么功勋,书香门第又看不上他们只是商户之家,虽然名列十大家族,其实谁也没将他们当一回事。只是富而不贵罢了。 说起来,这次朱家的人能跟着去丹阳也算是一件怪事。一是朱家祖籍并非滁州,二是朱家身份不足以随行祭拜帝王先祖,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朱家的人竟然跟了来。一路上原本也没出什么事,谁知道反而是在快要回程的时候出了这么一桩事故。 “有点意思。”谢佩环微笑道。 南宫墨懒懒地道:“什么有意思,那朱姑娘你认识?” 谢佩环摇摇头道:“原本不认识,但是我总觉得很快我们所有的人都会认识她了。你说,这好端端一个带着丫头仆人的姑娘要怎么样才能跌进河里?”南宫墨闻言也来了几分兴趣,扫了一圈对面的地形,良久方才道:“大约是…要自个儿一头栽下去吧?总不会是她身边的人推下去的。” “小姐,南宫小姐,朱小姐说是不小心踩滑了掉下去的。”身后,谢佩环的丫头忍不住插嘴道。 谢佩环摇摇头道:“那个地方看上去就很危险,但是旁边什么都没有,她没事干往上面爬干什么?为了踩滑么?” “果然有意思。”两人对视一眼,齐声笑道。 小丫头疑惑地看看自家小姐和小姐刚结识的南宫小姐,踩滑了掉进水里有意思么? 不一会儿,就看到蔺长风和卫君陌并肩走了过来,长风公子依然是一脸的不高兴,看到南宫墨立刻眼珠子一转,笑眯眯地道:“墨姑娘,刚刚看到了么?君陌英雄救美是不是潇洒又迷人?”南宫墨嫣然一笑,望着蔺长风道:“英雄救美的不是蔺公子么?”她当然看到卫君陌救人了,同样也看到蔺长风将美人抱了个满怀。似笑非笑地看了卫君陌一眼,清行公子半点也没有心虚地模样,依然是一脸的面瘫。 蔺长风的脸顿时黑了,咬牙切齿地瞪了卫君陌一眼,道:“墨姑娘,以后好好调教一下你家这个,太不懂怜香惜玉了。小心以后他也把你脸朝下的往地上扔。” 南宫墨一窘,淡淡道:“我不会掉水里去。” 这是会不会掉水里的问题么?长风公子无语地望着眼前的蓝衣少女。 卫君陌望着南宫墨,认真地道:“我不会扔无瑕的。” “你这混蛋果然是故意的!”蔺长风抓狂,看得旁边的谢佩环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身份不同,自小也只跟一些与自己家世相当的闺秀贵妇接触过,与十九皇子订婚之后就更没有接触外人了,倒是不知道名满金陵的长风公子如此有趣。 蔺长风也察觉到在姑娘面前失态了,连忙收敛了姿态,轻咳一声道:“总之,随随便便把人家姑娘往地上扔实在是太失礼了。墨姑娘,你说是不是?” 南宫墨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摇头道:“不是。” “不是?”蔺长风瞪大了眼睛,显然很想看看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何等的奇葩。 南宫墨挑眉道:“只要他不把我当垃圾一样扔,其他人自然都是可以扔的。男女、授受不亲。” “……”本公子竟无言以对。 “无瑕的话我记住了。”卫君陌眼底带笑,沉声道。 长风公子翻了个白眼,“本公子真想自戳双眼。”秀恩爱什么的真是太讨厌了。 谢佩环掩唇笑道:“墨儿跟卫世子果真是很般配,陛下好眼光。” “见过卫世子。”身后,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匆匆而来,朝着卫君陌恭敬地一福。说笑的四人纷纷回头看向眼前的少女,南宫墨秀眉微挑,认出眼前这丫头正是方才被救的朱初喻身边的丫头之一。 那丫鬟显然也是主子身边的大丫头,多少有些见识。面对着四人的打量并不紧张,恭敬地道:“我家老爷多谢卫世子救了小姐,特地设宴想要感谢世子,还望世子屈尊驾临。” 卫君陌剑眉微蹙,漠然道:“不必。” 那丫头微微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卫君陌居然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有些为难地道:“大小姐是我们伯爷的掌上明珠,世子救命大恩岂能不报?”卫君陌皱眉却并不说话,反倒是上前一步站到了南宫墨的身边,轻声道:“无瑕。” “嗯?”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墨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眼中闪现一丝疑惑。 解决掉她。卫君陌低头,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少女,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自己的要求。 条件?南宫墨挑眉,总要有一点好处才好办事吧? 卫君陌抬手,略带了一丝薄茧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粉润的朱唇,轻声道:“无瑕,自己人算太清楚,不好。” 谁跟你是自己人?!南宫墨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但是某人的手指仿佛带着丝丝电流一般的感觉让她只能不自在地伸手拍开他的手,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侧首对等候在一边已经看得有些呆滞的丫头道:“回禀你家伯爷,我跟君陌有事情要谈,赴宴就免了。何况…这次祭祖是皇长孙负责的,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总是不好,君陌只是为表兄分忧算不得什么大恩。请高义伯和朱小姐不必在意了。” 虽然南宫墨是卫君陌的未婚妻,但是毕竟有未婚两个字,这样贸然替卫君陌做决定其实是有些逾越的。但是站在旁边的卫君陌本人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理所当然一般,别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何况南宫墨的爹是楚国公,跟随皇帝陛下南征北战,即使是现在也依然位高权重的南宫怀,而高义伯府除了有钱还真没有什么敢跟楚国公府比的,若是得罪了南宫墨只怕自家小姐和伯爷也未必会救她。 有些不甘地看了看面无表情地卫君陌,一脸看好戏的蔺长风和笑意盈盈却看不出任何意味地谢佩环,那丫头只得在心中暗叹了一声,恭敬地道:“即是如此,奴婢打扰世子和南宫小姐了,奴婢告退。” 看着丫头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南宫墨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我方才是不是…仗势欺人了?” 谢佩环掩唇笑道:“你爹若不是南宫怀,可能确实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所以,这世上才人人都先要往高处攀,不仅仅是为了锦衣玉食,更是因为站得高才能够站得更直,活得更自在。 44、朱家初喻 一处不起眼的帐篷里,一个容貌美丽脱俗的黄衣少女坐在桌案后面,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指下的古琴。坐在她跟前不远处的中年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道:“喻儿,卫君陌不过是个生父不明的私生子,谁都知道靖江郡王之位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的,你何必对他如此上心?” 少女抬眼,望向中年男子嫣然浅笑道:“爹,你还不相信女儿的眼光么?你相信我,卫君陌此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更何况,他有燕王和齐王这两个亲舅舅撑腰,靖江郡王府那几个废物真的是他的对手么?” 中年男子道:“即便是如此,如今陛下已经为他和南宫家大小姐指婚了。咱们惹不起楚国公府。”想到此处,男子就有些怨愤。陛下到底还是只相信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他们朱家就算是为了陛下散尽家财,到头来还是比不上楚国公,鄂国公这些战场上出来的将领。开国之后,朝堂上更是没有他们朱家什么事。若不是陛下还念着他们当年捐献的巨额财富封了一个高义伯的爵位,只怕朱家就是再有钱金陵十大家的名号也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少女并不着急,只是微笑道:“父亲再想什么,我们怎么会惹上楚国公府?女儿跟楚国公府二小姐可是好朋友呢。” “总之你就是看中卫君陌那个……”中年男子顿了一顿,终究是没有将更难听的话吐出口来。 少女偏着头思索了片刻,浅浅笑道:“父亲也跟那些俗人一般看不上卫世子的身份么?其实…不管他的生父是谁,只要他能够得到靖江郡王之位,甚至是更进一步…那又有什么关系?谁敢看不起他?这么多年了…金陵城里就算传的再难听,靖江郡王敢将他的世子之位废了么?只要有燕王和齐王在,谁也动不了卫君陌。” “更进一步?”中年男子心中一动,郡王之位更进一步那可就是亲王了。卫君陌虽然是陛下的亲外甥但是到底是外姓,郡王已经是极限了,亲王之位只怕还没有哪个功臣权贵敢想。摇了摇头,中年男子道:“你休得说这些糊弄于我,说起这些,皇长孙岂不是更加显贵?”皇长孙本身就是郡王,将来更会是太子,甚至是帝王。哪怕卫君陌真的能成为亲王,比起未来的帝王依然是天壤之别。 少女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父亲,皇长孙元妃是鄂国公之女元氏,府中几位侧妃同样出自名门。更不用说…只怕今年楚国公府二小姐也会嫁入皇长孙府,女儿就算真的进去了,要拿什么跟那些权贵之女争?只怕最后咱们朱家跟开国之初一般,散尽了家产最多也就是得一个虚衔。” “这…”男子有些犹豫,他们确实是被当今圣上忽悠的怕了。 “只要我能够嫁入靖江郡王府,燕王和齐王殿下看在卫世子的面子上一定会给家里兄弟们安排一个好差事。特别是燕王殿下,出镇幽州,只要哥哥能够在燕王殿下军中立功,将来朱家进入朝堂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但若是皇长孙…父亲,皇长孙和太子殿下有太子妃娘家,楚国公府,鄂国公府支持,他们不缺势,他们只缺钱。你说,是朱家只有钱没有势方便他们取财还是有权有势方便他们取财?” 闻言,中年男子细细一思,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当年朱家为什么散尽家财资助当今?真的是为了大义?不过是朱家有财无势无可奈何罢了。朱家散出去的钱财是谢家的十倍,但是最后谢家得到是侯爵他们得到的是伯爵。谢家是金陵第一名门,朱家是十大名门之末。为什么?因为谢家比朱家有势,谢家家世渊源,名满天下,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是说压榨就能够随便压榨的。 看到父亲的表情,少女便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优美的菱唇微微弯起一个幅度,轻声道:“如今天下初定,想要入朝为官除了科举就只能从军了。咱们朱家根基太浅,那些读书人只会看不起咱们,而从军…除了坐镇幽州的燕王殿下时时与北元残余交战,天下哪儿还能立战功?” 良久,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若是你兄弟有你一半的聪慧,为父也就不愁了。” 少女浅浅一笑,道:“爹爹,女儿是朱家的女儿,只有朱家好了女儿才会好。女儿怎么会害朱家。” “罢了,就照你说的办吧。但是切记,千万不可太过开罪了楚国公府和南宫家大小姐。大不了…咱们委屈一些……” 少女垂眸淡淡道:“女儿知道。”浓密微翘的睫毛掩住了眼底的一丝傲意。退一步?爹的意思是让她做妾么?她…怎么会做妾呢?南宫家大小姐么,孟家最后一个名门淑女,真是有些麻烦呢。若是她有着南宫墨那样的身份,何至于如此被动? “伯爷,小姐!”帐子外,丫头恭敬地禀告道。 少女抬起头来,平静地道:“竹儿么,进来吧。” 帘子被掀开,叫竹儿的丫头走了进来恭敬地一福。男子有些不耐烦地挥手道:“不用多礼了,卫世子怎么说?” 竹儿看了看男子又看看自家小姐,道:“回伯爷,卫世子…卫世子说有事,无暇前来赴宴。” 少女凝眉,淡淡道:“是卫世子亲口说的?” 少女终究不敢隐瞒自家主子,将南宫墨地话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听完她的禀告,少女的秀眉皱的更紧了一些,低声道:“南宫墨…这个南宫墨竟然对这桩婚事没有什么意见么?” 竹儿道:“卫世子和南宫大小姐看起来…相处的似乎很是和睦。” 少女垂眸,沉思了许久方才道:“和睦?那是因为南宫墨还没有亲自见识过金陵城里的那些流言。从小生活在乡野,只怕也没有见识过什么名门公子吧?卫世子的容貌…确实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好。”金陵皇城里的那些闺秀真的是因为卫君陌异于常人的眼睛而惧怕么?不是,真正跟卫君陌对视过得有几人?她们惧怕的是那样的眼眸所代表的意义――外族,野蛮,残暴,低贱… 勾起一丝淡定地笑容,少女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作罢。” “是,小姐。” 45、初回金陵 南宫墨和谢佩环回到南宫家驻扎的帐篷的时候,南宫姝不知道为什么正在生气,郑氏在她身边小声的劝着,不过看上去成效不彰。看到谢佩环,南宫姝脸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显然跟谢佩环关系也不太好。 其实,说南宫姝跟谢佩环关系不好是抬举了南宫姝。正确的说法是,以南宫姝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跟谢佩环结交。南宫姝不喜欢谢佩环是自然的事情,她爹是国公,谢佩环的爹只是侯爷,但是偏偏在整个京城的闺秀们心目中,南宫姝无论是身份地位都完全无法跟谢家三小姐相提并论。一个连陛下和宫中贵人都没有资格觐见的女子,就算是楚国公的女儿又能怎么样?还是照样被人看不起。 倒是南宫怀看到谢佩环愣了一愣,自从原配妻子孟氏去世之后,谢家和南宫家几乎既没有了什么往来。虽然南宫怀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还需要仰仗谢家的,但是不得不说,谢家人的态度对南宫家子弟将来的发展影响颇大,毕竟,南宫绪和南宫晖跟南宫怀不一样,他们走得都是文官的路,而天下读书人素来是以谢渊为清流之首。谢家的态度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到许多文人的态度,而南宫怀是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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