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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姐受惊,是属下们办事不利。小姐请。”南宫墨点点头,看了一眼大厅里的众人,面部改色的踏过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翩然上楼去了。 “我七星连环阁不会放过你们的!”路过那金无鹤身边的时候,金无鹤突然盯着南宫墨咬牙切齿地道。 南宫墨侧首,含笑看着他道:“既然如此,你就先去死吧。”一根细若发丝的银针无声无息的刺入了他的死穴,金无鹤蓦地睁大了眼睛然后又慢慢地垂了下去。南宫墨漫步从他身边走过,身后房和危也沉默地跟上,只是在路过金无鹤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脚步,房脸色微变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少女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等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大堂里才重新热闹起来。躲在一边的掌柜苦着脸吩咐小二将那些死伤的人抬出去,重新打扫地上的血污免得坏了客人的胃口。有人看到金无鹤靠在楼梯口一动不动不由得有些好奇,只是被砍断了手臂而已,总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一人上前一步抬手推了他一把,金无鹤轰然倒地才发现早已经失去了生息。众人又是一愣,齐刷刷地抬眼看向空荡荡的楼梯口。除了最开始的那一剑,就再也没有人对金无鹤出过手了。唯一靠近过金无鹤的只有那个蓝衣少女。原来…那个看似娇弱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高手。置人于死地甚至连个伤痕都找不到。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回到厢房里,危和房并没有立即回自己的房间。 “这客栈并不安全,今晚还是属下和危一起为小姐守夜吧。”房沉声道。 南宫墨凝眉道:“你们太紧张了,不用如此。” 房有些无奈,他们货真价实是平生第一次给人做侍卫,不紧张才怪。南宫小姐对公子的重要性他们岂会不知,若不是如此,公子也不会特意抽出他和危同时保护小姐的安危。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还有何颜面去见公子? 南宫墨凝眉道:“如今湖广正在打仗,这么多江湖中人聚集于此所为何事?” 房神色也有些凝重,沉声道:“总不会这些江湖中人也想要插一手吧?如今大夏初立,陛下确实是没有功夫管江湖中的事情,但是他们若是敢插手叛军之事,那就是找死。”武林高手再厉害也抵不过千军万马,以朝廷的兵力若是真的想要对付江湖中人的话,荡平几个江湖门派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算不是也绝对与此有关。”南宫墨道:“你们可有收到什么消息?” 房摇头道:“暂时没有。” 很快就有了,危从门外进来,沉默地递过一封信件。南宫墨接到手中,道:“给我看?”信封上画着一只紫色青鸾的图样。房理所当然地道:“公子让我们二人做小姐的侍卫,自然没有瞒着小姐的意思。”南宫墨看着手中的信封淡笑道:“我却没有想到江湖有名的紫霄殿会是你们家公子的。” 房但笑不语,南宫墨也不多说什么,拆开信函一看不由得挑起了秀眉。 这些江湖中人聚集于此说不上是为了叛军的事,但是却也算是冲着这件事而来的。原来江湖中不知怎么的突然传出来一个消息,据说江湖中流传已久的一把神兵利器鸿鸣刀就在张定方的手中。据说张定方放出了消息,只要谁能帮他取得朝廷领兵的主将人头,他便以鸿鸣刀,和黄金万两相酬。若是能够一举杀死南宫怀,卫君陌和萧千夜三人,更将自己的义女,天下第一美人张无心嫁于为妻。 神兵,财富,美人,权势,江湖中人所求的不过就是这些,张定方一出手就将所有的好处都摆在了明面上,也难怪整个江湖都开始轰动了。 “天下第一美人?”南宫墨挑眉笑道。 “…没听说过,不过张定方既然敢这么说,想必也是个绝色。”不过,小姐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重点难道不是张定方这么快就能知道主将甚至是公子和萧千夜的名字,军中可能有奸细么?还是无论什么样的女子都始终会在意容貌的问题么? 71、初到辰州 这一夜,整个客栈里可谓是热闹纷呈。还没到半夜,就传来了断断续续地打斗声,不过有房和危守在外面总算没有打到南宫墨这里来。但是本身就是警惕性很强的人,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睡着着?于是南宫墨只得无奈地爬起来带着两个侍卫爬上了客栈的房顶看戏。 房顶上月朗星稀,屋顶下兵戈四起血腥弥漫。南宫墨托着腮,有些无奈地看向房问道:“江湖中人脑子是不是都有问题?” 危无奈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小姐,我也是江湖中人。 南宫墨道:“他们不是去帮张定方杀人的么?现在连人影子都没摸到,就开始自相残杀起来了?” 房笑道:“他们是去帮忙的没错,不过小姐你忘了,楚国公只有一个,鸿鸣刀只有一把,第一美人也只有一个。这杀人的人自然也只需要一个。” 南宫墨挑眉,“他们就那么有自信,自己能够完成任务?”房道:“这个么…江湖中人对朝堂上的人至少在武功方面总是比较有信心的。”南宫怀很能打仗没错,但是世人都知道南宫怀是寻常乡野村夫出身,也没人听说他练过什么了不得的武艺。就是在战场,南宫怀是一个名将,但是却并不是一员猛将。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哪儿来的信心,不过…我有些后悔出来了。”就凭这些人,能阴死卫君陌的话那就让他去死吧。 房笑道:“小姐,真正的高手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这些…最多也不过是二三流的高手,来凑个热闹充当炮灰罢了。”南宫墨看着地下纠缠的众人,点了点头道:“的确像是三流货色。” “嘿嘿,小姑娘好大的口气,莫不是以为杀了金无鹤那个小子,就可以藐视天下群豪了?”一个怪异的声音从房檐的一角传来,南宫墨三人回头看去,却见之前在大堂里看到的那一胖一瘦的老者出现在了屋顶上,那高瘦老者正睁着一双淫邪的眼睛盯着南宫墨。 南宫墨偏过头打量了他两眼,“天下群豪?指的是你们么?” 老者桀桀怪笑道:“小丫头有眼无珠不识的我们关中双杰么?” “关中…双杰?”南宫墨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两人。就在两个老者得意非凡以为南宫墨怕了他们的时候,房善解人意地凑过去低声道:“关中双杰是这两个老怪物年轻时候的绰号。三十年前,这俩不是长这样的。听说是不长眼得罪了什么高手,被人喂了药才…嗯,现在江湖上人大多称呼他们关中双鬼。那个…高鬼,那个,矮鬼。” 南宫墨眼眸一闪,眼中杀意毕现。 “你们两个…一年前去过丹阳期间曾经奸杀丹阳城外一位老爷家中妻女,可对?”南宫墨淡淡问道。 两人一怔,很快便放声大笑起来了,道:“小丫头消息倒是灵通,不错,咱们兄弟俩去年确实是在丹阳逗留了几天。说起来…那家老头子虽然不中用,但是他婆娘和闺女倒是长得如花似玉啊,咱们就替他受用了。” 南宫墨抿唇浅笑道:“好极了。” “哦?难道小丫头听说了咱们的威名,也打算试一试老夫的能耐?”那高鬼猥琐地笑道。 嗖的一声,一道寒光朝着两人直刺过去,危手中长剑化作寒虹,直逼两人而去。 “小辈狂妄!以为杀了几个不成器的小子就敢挑衅老夫了!”那高鬼胆敢口出狂言,自然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危的剑还没刺到他就已经闪开了,同时矮鬼在房顶上一滚,一刀扫向危的双腿。危沉着脸,凌空一翻一剑挥了过去。虽然没有伤到矮鬼但是屋顶的瓦片却碎裂开来飞溅出去,溅了两个老头一身。 底下躲在角落里的掌柜苦着脸叹气:又要修房子了? 那娇媚泼辣的老板娘却顾不了许多,双手叉腰指着房顶上道:“小姑娘,你们下来打喂,拆房子呢?”南宫墨回头嫣然一笑道:“对不住了姐姐,回头会赔给你。” 老板娘低声嘟哝道:“谁要你的银子?这荒山野岭的房子多难修啊。”面色却缓和了许多,到底没有在坚持非要他们下来。 危虽然平时不言不语的,但是论武功的话却远比房要高得多,就算是在紫霄殿里也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跟蔺长风打起来也是胜负参半。这两个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是武功内力却当真未见得多么深厚。江湖中人惧怕厌恶他们一是因为他们的恶行,而是因为这两人狡诈且心狠手辣。三却是因为这两人都擅长毒术暗器。 “危,退下。”南宫墨沉声道。 危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沉默地足下一点往回倒退回了南宫墨身边。同时南宫墨也一跃而起与危擦肩而过朝着两鬼掠了过去。 “小丫头不知死活!”矮鬼尖叫一声,手中一抹暗光射出,南宫墨冷笑一声,足下一点身子轻轻跃起。足间在那暗器上一点那暗器立刻调转了方向朝着矮鬼射去。那矮鬼心中一惊,连忙朝旁边闪去,却不料南宫墨也同时出手,几道寒光毫不留情的朝着他面门袭来。 “好个手毒的丫头!”高鬼一看师兄遇险,立刻上前夹攻南宫墨。他手中握着的兵器却是一件长满了倒刺的铁鞭,这铁鞭若是一下子被打实了,就能拉下来一大块皮肉。更不用说那铁鞭倒刺上诡异的颜色,一看就知道必定是抹了剧毒。 “小姐,小心!”房沉声道。 南宫墨淡淡一笑,冷眼看着眼前的双鬼淡然道:“去年在丹阳让你们先一步逃了,就该老老实实的缩在窝里别出来。既然今天遇到了,你们就下去给王老爷一家赔罪吧。” 刚刚那一手暗器功夫就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这少女武功不凡。若是只有南宫墨一人,两人其实也并不惧怕。但是如今南宫墨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武功高强的男子,这双鬼也知道他们绝无胜算,只在心中暗暗后悔方才一时色迷心窍。更狠之前这三人在大堂里竟然依然保留了实力。 高鬼道:“小丫头,你是那老头的什么人?” 南宫墨笑道:“收了钱,要你们命的人!”短剑从袖底花落掌中,瞬间伸长了两尺。南宫墨也不含糊,直接一闪身一剑劈向高鬼。高鬼一惊,连忙举起铁鞭朝着南宫墨砸去。只听耳边一声轻笑,眼前人影一闪还没回过神来左侧劲风袭来。 “师弟小心!”矮鬼大叫一声,朝着南宫墨冲了过来。南宫墨左手一挥,一道寒光再一次朝着矮鬼的面门而去。无奈之下,矮鬼只得闪身再让。这少女虽然年纪尚小,但是论内力深厚他竟然也不敢直缨其锋芒,只得闪开。但是等他再想要上前的时候危的长剑已经挡在了他身前。房笑道:“二打一,可不公平。还是让我们陪阁下玩玩吧。” 矮鬼咬牙,却也无奈。因为危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一言不发的直接挥剑刺了过去。 “师兄!”不过半刻钟功夫,一高一矮两个人双双从房顶上落下。只是此时底下已经没有没有多少人关注他们的生死了,整个客栈里里外外尸横遍野,打斗声依然不停,有的依然在附近有的却已经越来越远了。 南宫墨翩然落地,看了一眼旁边正是晚上的时候跟她说话的青年正被两个男子逼得步步后退,眼看着就要成为剑下亡魂。南宫墨皱了皱眉,旁边房会意,上前两招打发了两个男子,将那青年男子救了下来。青年男子喘匀了气,看向旁边的南宫墨不由得一怔。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地上,高鬼跪倒在地上连连求饶,至于那矮鬼被危从房顶上一脚踢下来当成气绝了。高鬼一边磕头求饶,一边掩去了眼中的怨毒。只要今天能够逃出升天,他日必定要为师兄报仇雪恨! 房皱眉道“小姐,这老鬼作恶多端,心肠歹毒,万不能饶了他。”不然将来恐怕是后患无穷。 南宫墨点头道:“我自然知道。”她可不信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算是有改过的机会,也不是给这两个淫人妻女,滥杀无辜之辈的。 指尖轻叹,一枚银针没入无声的没入高鬼的心口。高鬼原本求饶的哀求声顿时消失无踪,致死他也没想到眼前的少女根本就连听他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血痕,南宫墨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道:“睡不成了,咱们这就上路吧。” “是,小姐。” “这位姑娘…”转身要走,那待在一边的青年男子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们。南宫墨回头,看着那青年男子,青年男子有些腼腆地道:“在下…在下青华门下弟子葛天闵,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南宫墨淡淡道:“萍水相逢,称呼就免了。湖广之地正值战乱,若是惜命还是尽早回头吧。” “姑娘,姑娘…”见她要走,青年男子有些着急道:“姑娘误会了,咱们不是去帮助那叛徒张定方的。咱们…是听说张定方召集江湖各路群雄想要刺杀楚国公,所以才打算前往相助的。” 南宫墨点点头,不以为然道:“既然如此,告辞。” 看着三人走进客栈,青年男子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连忙从地上捡起一把剑转身去寻找失散的师兄弟姐妹了。 “说起来…张定方怎么没有找你们刺杀南宫怀?”南宫墨有些好奇地问道。 房笑道:“这个么…自然是有的。不过……”南宫怀好歹是公子的未来岳父,若是对他下杀手将来公子和夫人脸上不好看。所以这门生意自然是被毫不犹豫地推了。而紫霄殿不接的生意,江湖上但凡有些眼界的杀手组织都不会接。至于一些零散的杀手,大多数都已经有去无回。毕竟南宫怀一代名将也不是吃干饭的。 等到天亮的时候,南宫墨三人已经将客栈和那些厮杀不休的江湖中人远远地抛到了身后,一路向西行去,沿途的百姓都还算安稳,显然对于张定方的起兵并不抱什么会赢的想法。天下百姓经过了北元末年的几十年战乱,早就已经疲惫不堪,如今好不容易才休养生息了十几年,对于任何想要引起战乱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快马加鞭,三人花了五天功夫总算赶到了辰州附近。辰州如今依然还在张定方的手中,隔着一条黎江与朝廷的大军遥遥对峙。 南宫墨三人便在江边的一家小店住了下来,如今辰州正在打仗,自然没有多少商旅会再往这边来,更多的却是一些来来往往的江湖中人。房和危正奇怪小姐到了辰州为什么不去找公子呢,只是看她一副悠然的模样,想必是心中有数并没有多问什么,却不料第二天一早发现,南宫墨的房间早已经人去楼空,只留下了依仗纸条写明了,不日便回。 两人吓得脸色发白,对视一眼匆忙赶往住在在辰州附近的朝廷大军军营。 大营内,卫君陌正坐在大帐内翻阅兵书。大军才刚刚到达两天,南宫怀的意思是先驻扎修整,等到大军恢复了元气再开战。卫君陌对此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张定方的大军竟然没有趁机偷袭,一时间两军隔着大江竟然就这么相安无事下来了。 “启禀世子,有两位公子求见,说是长平公主身边的侍卫。”门外,一个士兵进来禀告道。 “侍卫?”卫君陌剑眉微挑,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不过片刻,房和危跟着士兵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二人卫君陌本就冷漠的神色更是添了几分寒意,挥退了门口的士兵方才沉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房上前一步,沉声道:“公子,南宫小姐…不见了。” 卫君陌霍然起身,很快又冷静了下来,负手而立,沉声道:“什么叫无瑕不见了?” 房只觉得浑身一冷,连忙将南宫墨留下的字条呈上。心中暗暗叹道:南宫小姐你可害惨我们了,你要去哪儿跟咱们说一声咱们跟你一块儿去就是了啊。 卫君陌接过字条一看,确实是无瑕的笔迹,心中稍安。沉默了许久方才道:“我知道了,你们先留下。” “那…南宫小姐…”房有些担忧地道。南宫小姐一个人在外面,万一遇上什么事儿……“不如,属下和危先去找南宫小姐。” “不,无瑕很聪明武功也不差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反倒是…你们若是暗地里找人被发现了,反而会给她带来危险。”卫君陌淡淡道:“何况…就算找到了她不肯跟你们回来也无济于事。你们的武功…看得住她么?”如果能看得住,也不至于无瑕已经不见人影了他们都没有发现。卫君陌微微蹙眉,无瑕太聪明,武功也太高,寻常的侍卫是绝对看不住她的,如果她想要去哪儿,谁也没有办法。 闻言,房羞愧地低下了头。 “下去吧。”卫君陌挥挥手道。 “是,属下告退。”两人沉声道。走到门口,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正做着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卫君陌,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小姐,你可千万要平安无事才好。 被房等人担忧不已的南宫墨此时正悠然的行走在辰州城里。虽然如今整个辰州城戒备森严,但是还不至于完全不许人进出的地步。毕竟如今张定方可就在辰州,他既然邀请四面八方的江湖中人前来,总不可能不见人吧?而身为一个杀手,她有太多的办法混进一座城池了。 此时的南宫墨换下了一身浅蓝布衣,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一头柔顺的发丝被丝带随意的束起,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帷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行走江湖的女子。城中果然有不少江湖中人走动,张定方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虽然街边上四处都有士兵巡逻,但是对于这些江湖中人的行为却并没有过多的干涉。 南宫墨悠然踱步走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客栈,如今湖广地区突起干戈,城中的各家客栈自然也是生意萧条。除了艺高人胆大的江湖中人和不幸被滞留在城中的商旅以外,各家客栈都是门庭寥落。就连大街上也只有偶尔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 “这位…这位女侠,女侠里面请。”掌柜地看到南宫墨也是一愣,连忙挤出个笑容来道。开客栈的迎来送往,虽然免不了和江湖中人打交道,但是如今是个什么时候,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弄得家破人亡,在看到这些随身带着刀剑的江湖中人也免不了让人心中升起几分胆战心惊之意。 南宫墨微微点头道:“有客房么?” 掌柜的笑容发苦,陪笑道:“有有,自然是有的。小店是这辰州城中最好的客栈。女侠里面请。” 南宫墨点点头,抛过去一块碎银子道:“一件上房,再来一壶茶吧。” “是,女侠你里面坐。”掌柜恭敬地将人引到大堂里的空位置坐下,这才亲自去吩咐准备客房和茶水。 南宫墨坐下来,望了一眼坐在大堂里的众人,果然跟上次在荒野客栈遇到的人不同,此时大堂里只坐了六七桌人,少得跟她一样只有一个,多得却是八九个,但是整个大堂里却是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喧哗的意思。 “女侠,请用茶。” “多谢。”南宫墨淡淡道,抬手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慢吞吞地喝着一边隔着帷帽的纱巾观察大堂里的人。她在观察别人的同时,大堂里的人自然也都在观察她。人在江湖,大多数人总都是认识或者听说过对方的,消息再灵通一点的可以说整个大堂里都是熟人。而眼前这个黑衣女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猜测出她的来历。但是这个时候敢进这家客栈的,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那就是真正有本事的高手。眼前的女子,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却没有人会觉得她是前者。 “大…大侠,几位大侠里面请。”外面又有人进来了,众人将看向南宫墨的视线转向门口,果然便看到一群人快步走了进来。为首一个中年男子一身金衣面容消瘦冷厉,眼底是不是的闪过一丝危险的红芒,整个人看上去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也难怪那掌柜的连话都说不清楚,只得战战兢兢地请人进来。 金衣男子扫了一眼大堂,便转身走到堂中最显眼的一处位置坐了下来。跟在他身后的人连忙厉声吩咐掌柜上酒上菜。 “嗤!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金阁主啊,听说令郎不知道被哪儿冒出来的几个小辈给杀了,没想到阁主还有心情来辰州趟浑水?该不会是…打算娶回第一美人回去再接再厉再生一个出来传宗接代吧?”一个声音怪里怪气的笑道。 “嗖!”金衣男子脸色一冷,手一拍桌上放筷子的竹筒,几根筷子便齐刷刷地朝着声音地来处射去。 “金凭轶,你这是恼羞成怒了么?!”一个身形消瘦蜡黄的猴脸男子抬手接住了筷子,坑坑的盯着金衣男子,有些秽浊的三角眼里写满了恶意。 金衣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却并没有当场发作。反倒是慢条斯理的看着那猴脸男子道:“我那儿子是不争气被人给杀了,怎么?九指秀士你是想要去陪他?”金衣男子身边的人纷纷拔出了刀剑神色不善地盯着那猴脸男子。 旁边一桌一个中年男子站起身来朗笑一声道:“金阁主,司公子就是这儿脾气,阁主何必跟他一把见识?咱们来辰州城可不是为了私人恩怨的。” 金衣男子淡淡地扫了那中年男子一眼道:“蓝月山庄赵闻风?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听闻阁下雅号闻风而逃,还是你觉得你能逃得比本座的刀快?”中年男子脸色一僵,终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默默坐了下来。那猴脸男子警惕地盯着金凭轶,他素来在江湖上就有嘴贱的名声,曾经更是因为嘴贱被人斩了一根手指头。如今一时快意得罪了金凭轶,心中也不由得默默擦了一把汗。 看了看大堂中的众人,猴脸男子又看了一眼门口,突然飞快地朝着门口跃了过去。整个人如一支离弦的箭一般的想要冲出客栈的大门。金凭轶冷笑一声,显然没将他放在眼里。只是金凭轶身后一个男子手中一柄飞刀射了过去,猴脸男子感到身后恶风袭来,不得已只得转了个方向朝另一边扑去。就这一瞬间的功夫,七星连环阁的人已经将门口堵死了。 金凭轶刚刚死了儿子,心情自然不会好。此时又被这猴脸男子不长眼的一通挤兑,若是不宰了他那才是怪事。轻蔑地看着站在一边警惕地盯着他的猴脸男子,金凭轶道:“丢出去,别弄脏了地。” “是,阁主。”几个男子扑了过去,那猴脸男子自然是死命的奔逃。几个人顿时将偌大的大堂闹得天翻地覆,只是在场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于这样的场面并不担心也不在意。依然是该喝酒的喝酒,该聊天的聊天。顶多是有人冲到自己这边来的时候一脚一掌踢开就是了。 出路被堵死了,那猴脸男子本就无路可靠,一咬牙就开始拉垫背的了。而最先被他招上的自然就是独身一人的南宫墨。飞身从南宫墨的桌子上翻过去,后面追上来的人正好一刀砍在了南宫墨的桌子上。两人就这么一个在桌子上,一个在桌子下打了起来。南宫墨却仿佛根本没看见眼前的两人一般,依然平静地喝着自己得茶。只是那猴脸男子总是有意地将刀锋往她这边引,那七星连环阁的人也不是善类,自然也不在意是不是会伤及无辜,眼见刀势收不住,也不在意就这么一刀砍了过去。 南宫墨轻哼一声,修长白皙的素手一翻,带着白色丝质手套,纤细如玉的手指落在那男子的手腕上。男子只觉得手腕一麻,长刀顿时脱手,同时整个人也飞了出去。那猴脸男子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道劲风就将他给扫落在地上,只听咔嚓一声,一道银光朝他射了过来。 猴脸男子只觉得眼前眼寒光一闪,脖子上一凉,然后噌噌两声断成两截的长刀刀尖扎在了他身边的桌沿上,另一把跌落在了七星连环阁那男子的身前。 大堂里顿时一片寂静。 72、鸿鸣刀、第一美人 南宫墨端坐在桌边,隔着黑色的帷帽冷漠地盯着地上的猴脸男子。那猴脸男子心中只觉得一寒,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原本只是想要顺手拉过垫背的,说不定能搅乱了场面逃出去,谁知道竟然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角色。 另一边那七星连环阁的男子却没有他这么多的想法了。七星连环阁雄霸江东,素来都是横行霸道无人敢惹,虽然他不是这黑衣女子的对手,但是心中却并不怎么惧怕。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孤身女子罢了,难道他们七星连环阁还对付不了一个丫头?传出去还不贻笑大方! 站起身来,男子怒道:“臭丫头!报上名来。” “住口。”身后,金凭轶沉声道。 男子一僵,连忙转过身来恭敬地低下了头。金凭轶打量着南宫墨沉声道:“下面的人无知,在下自会教训,还请姑娘见谅。”说罢,回手就是一个劈空掌狠狠地摔在那男子的脸上。原本白净的脸顿时红肿了一大片。男子捂住脸,却什么也不敢说只是恭敬地站在那里。 金凭轶能够雄霸江东多年,除了他的武功了得以外,更重要的便是他看人的眼光极准,而且很会审时度势。只可惜膝下空虚只有一个儿子,如今还被人给杀了。若不然的话,七星连环阁只怕还能再进一步。只在旁边看到南宫墨轻描淡写的出手便知道,这个女子的武功并不比自己低,并且还极为擅长毒术。那双修长白玉的素手上带着的手套是以天山冰蚕丝织成。一根冰蚕丝比一两黄金还贵,能够织成这样一副手套可不是有钱就能够办到的。这样手套金凭轶也是很多年轻见过人用过,而那个人是个天下闻名的毒术大家。 一个武功高手不可怕,但是一个擅长毒术的武功高手就不能不让人忌惮谨慎了。何况,如今他们并不是在江东,所以金凭轶并不想得罪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帷帽下,南宫墨唇角微微掀起,淡淡道:“七星连环阁雄霸江湖,岂敢当得金阁主的道歉。” 众人有些惊讶,这女子的声音竟是难得的年轻,不仅年轻,而且是极为的清越动听。虽然带着几分冷意,却令人犹如听到石上鸣泉,清凉悦耳。 金凭轶笑道:“姑娘谬赞,方才是本座的人不对,自然应该道歉。姑娘若是还不解气,此人交给你处置便是。” “阁主……”那男子脸色大变,却在金凭轶冷漠的眼神下住了口,脸色惨白地看着对面的黑衣女子。南宫墨淡淡道:“那倒不必,我不喜杀生。” 坐在地上无人理会的猴脸男子抬手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喜杀生,那刀尖再偏半分他就已经没命了。只看这女人出手的准头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不敢杀人的女子。 金凭轶倒是十分会自己找台阶下,笑道:“多谢姑娘宽宏大量。还不向这位姑娘道歉。” “是,是。在下有眼无珠,还请姑娘见谅!”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男子道歉的声音里有着十二万分的诚意。 南宫墨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不再计较。那男子松了口气,从新回到了金凭轶身后。 经过这么一回,整个大堂里再也没有人胆敢小瞧这位看不清面目的女子。就连七星连环阁的阁主都要对她礼让三分,更何况是其他人。如今他们来这辰州城自然也不是为了给自己结下一个生死大敌的。只是还是难免有人好奇,这个突然出现从前在江湖中从未见过的神秘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猴脸男子最后还是被七星连环阁的人拉走了,最后等待他的是什么下场没有人感兴趣。而南宫墨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用过饭之后,南宫墨也没有跟人交谈的兴趣,直接回房休息去了。回到房中,方才取下了头上的帷帽。原本清丽绝俗的容颜在妙手装点之下,更多了几分成熟和冷漠,原本清澈玲珑的俏眼如今似乎也更多了几分魅惑之意,看上去倒是比实际年龄大了三四岁。只怕就是南宫怀当着面也会有些疑惑,这跟自己的女儿长得有几分像的女子到底是谁? 对着梳妆台上的铜镜勾唇一笑,铜镜中的女子也跟着露出几分略带邪气和冰冷的笑意。所谓高明的易容,并不是将一个人的脸完全变成是另一个人。而是哪怕你顶着一模一样的容颜出现在人前,旁人也不会将两个身份联系在一起。 一个字,就是――装! 从气质到行事,从声音到仪态,从举止到眼神,每一点都要装的天衣无缝,而南宫墨恰巧非常擅长这一点。原本来这种地方是以男子的身份更合适一些,毕竟…温柔乡是英雄冢,有个第一美人在吸引来的更多的自然也是英雄豪杰了。但是很可惜,年方十六的南宫墨虽然不算矮,但是跟男子的身高比起来就太矮了一些。还有那张脸,扮出来只怕说是十二三岁都有人相信。她当然也可以戴上真正的易容工具,但是这样却非常容易被同样的易容高手发现。于是,南宫墨决定还是扮演一个冷漠神秘的黑衣女子比较合适。 她是对第一美人不感兴趣,但是,谁说她不能对鸿鸣刀和黄金万两感兴趣呢? 门外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南宫墨抿唇微微一笑,拿起帷帽重新戴在头上,起身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的是之前跟在金凭轶身边的七星连环阁的人中的一个。来人见到南宫墨先是一愣,连忙道:“见过女侠。” “何事?”南宫墨淡淡问道。 男子也不觉得南宫墨无礼,只是赔笑道:“敝上对姑娘的武功修为十分钦佩,在后院设了小宴想邀姑娘一聚,还望姑娘莫要推辞。” 南宫墨低头想了想,挑眉道:“金阁主想要跟我说什么?” 男子一愣,回过神来连忙笑道:“果然瞒不过女侠,敝上确实是想要跟姑娘谈一笔交易,希望女侠能屈尊移驾谈一谈。” 南宫墨打量了他几眼,道:“你倒是会说话。” “女侠谬赞了,女侠请?” 南宫墨点点头,道:“正好,我也想见识一番七星连环阁主的风采。”男子闻言一怔,这位姑娘应该是没见过他们阁主才是。说这话…是打算投靠他们还是跟他们有过节? 客栈后面有几个院子,正是为那些出门带着成群仆从的贵人准备的。七星连环阁的人就住在这其中一个院子里。一进了院子,立刻有人迎了上来引南宫墨进去见金凭轶。看着众人恭敬的模样,南宫墨也不得不感叹金凭轶能够凭着一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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