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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道:“确实如世子所言。” “原因?” 柳寒道:“地面非常干燥,所以应该不是环境问题。粮食从上到下全部受潮,不过受潮的程度和腐坏的模样有些许不同。而且,粮食看起来…非常混杂,有一些并不太像是今年的。” 南宫墨抬头看向院子的另一边,三个管事模样的男子被侍卫拎着过来扔到了地上。南宫墨淡淡地望着他们,“你们有什么话要说么?” 三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齐声喊冤,“世子,郡主,属下冤枉啊。属下们…属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这……求世子恕罪!” 南宫墨冷笑一声,漠然道:“你们应当知道,就凭这一仓库的粮食,本郡主不需要理由就能要了你们的命!” 三人抖得更厉害,慌乱地看向萧千炽,“世子,属下冤枉,求世子明鉴。”有一个甚至忍不住膝行到萧千炽的面前,抱着他的腿求饶。萧千炽犹豫了片刻,终究是咬了咬牙一脚踢开了他。他确实是有些心软没错,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心软的时候。 “千炽,你说此事该如何处置?”南宫墨轻声问道。 萧千炽沉声道:“一切听凭表嫂处置。” 南宫墨摇摇头,叹气道:“千炽,你是燕王府的世子。我有些累了,这几个人还是你来处置吧。”说完,南宫墨便闭上眼睛靠着扶手闭目养神,不再理会鬼哭狼嚎的 众人。南宫墨都这样说了,萧千炽自然也不能推诿,只得点了点头,望着众人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如实招来!当真等到父王来过问,你们想说只怕也来不及了。” 一个管事失声痛哭,“世子,属下等人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差错,实在是不知道这批粮草是怎么回事啊。属下该死,求世子恕罪!” “那么多粮草,全部腐坏了,你们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萧千炽冷笑,“来人,给本世子拖出去,重重的打!” “是,世子。”几个侍卫过来,将三个管事拖到一边去狠狠地打,跪了一地的人谁也不敢说话,院子里只能听到啪啪的板子声和三人的哀嚎声。 萧千炽怒气未歇,看向跪着的众人道:“不想跟他们一个下场就如实招来,本世子可在父王面前替你们求情。” 依然是一片静默,无人应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萧千炽咬牙,“板子不打到身上,你们是不知道疼么?” “世子,属下冤枉!” “冤枉啊,小的实在是不知……” 院子里一片哭喊之身,不远处正在挨板子的一个管事也厉声叫道,“世子,属下们当真是不知到底为什么会…求世子明察啊,属下们死也瞑目了 死也瞑目了。只求世子…只求世子看在咱们为王爷效劳多年的份上,死后还咱们一个清白。” “求世子明察!” 萧千炽呼吸一窒,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能被派来看守粮仓,自然都是燕王府信得过的人。如果这些人招了还好说,若是就这么打死了…底下的人会怎么看燕王府?会不会觉得燕王府冷酷无情,对追随多年的老人也不留情面说杀就杀? “世子…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既然世子不相信属下,属下愿意一死以证清白!”一个管事突然挣扎着起身,退开了站在跟前的侍卫朝着身后的围墙狠狠地撞了过去。碰的一声,一道血花溅上墙壁,管事应声而倒当场气绝。 打板子的侍卫自然也打不下去了,纷纷住手望向萧千炽。萧千炽哪里料到会有如此变故,一时间也有些回不过神来。好一会儿方才闭了闭眼沉声道:“先将他们压下去。” “属下们冤枉,求世子明鉴还我等清白。”萧千炽想要算了,别人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另外两个管事长跪不起,面色沉痛朗声道。 萧千炽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南宫墨,咬牙道:“带下去!” “求世子明鉴!” “求世子明鉴!” “你们……” “既然不想走,那就都留下吧。”坐在一边的南宫墨头也不抬,淡淡道,“星危,去将另外两处仓库的人也全部带过来。本郡主也想听听,你们到底有多冤枉。” 闻言,两个管事心中都是一颤,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是,郡主。” 282、狠绝,满门抄斩 出了这样的大事谁也不敢磨蹭,不过两刻钟的功夫燕王府的侍卫就拎着几个人进来了。随手跟剩下那两位被打了几十板子的管事扔在了一起。不远处,那位自杀的尸体的依然放在远处,额头上的血迹已经有些干涸。 南宫墨靠着椅子微闭着双眼,一双秀眉微微的皱起。虽然怀孕已经三个多将近十个月了,但是闻到血腥味还有这仓库里隐隐散发出来的霉味,她依然还是感到有些不舒服。心思细腻的曲怜星见状,悄无声息的将一个散发着淡淡地清香的香囊系到她的腰间,她才感觉好了一些。 “表嫂?”萧千炽有些惭愧,身为一个男子这些本该自己处理的事情却要推给一个有孕在身的女子。但是一个人的性格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改变的,即便是知道自己的缺点也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立刻变得杀伐决断起来。 南宫墨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地上的人。被迫跪倒在地上的几个管事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现在燕王府是交给燕王世子在打理,但是他们这些人却都明白,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位年轻的世子殿下,而是这位清婉动人的星城郡主。 南宫墨淡然道:“你们有什么想要跟本郡主说的么?” 众人沉默不语,南宫墨也不着急,点头道:“没有就好,因为本郡主也并不太想跟你们说话。勾结外人,渎职失察,贻误军机,满门抄斩。待下去吧。”在场的人,无论是跪着的还是站着的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开口就是**个人满门抄斩,这牵连下来至少也不下上百口人。 几个管事显然也没想到这位郡主的行事风格跟世子完全不同。根本没打算跟他们废话,直接就要满门抄斩。 “郡主,我等……” “你是想说,你们冤枉?”南宫墨冷漠地看着说话的人道,“便是你们真的冤枉,失职之罪也足以让尔等满门抄斩。我说过,出了这样的理由,本郡主要杀人不需要任何理由。” “王爷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得!”一个管事大声叫道,“我们对王爷忠心耿耿,王爷绝不会让你枉杀忠良!” 南宫墨嗤笑一声,懒懒道:“忠良,几天之后军中就要断粮了。想想那几十万还在边关苦战,即将饿肚子的将士,你再告诉本郡主一遍,你是忠良?” 那管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启禀郡主,去请王爷的人回来了。”院门外,一个侍卫进来禀告道。南宫墨挑眉,不用问也知道,显然是燕王并没有请回来。微微点头道:“让他进来。” “郡主,世子。” 南宫墨问道,“舅舅没回来?” 侍卫摇摇头,有些茫然地道:“属下…并没有见到燕王殿下。燕王殿下已经闭关斋戒,只有王爷身边的人传了话来,请世子和郡主处理便是,一切都要等王爷斋戒结束之后再说。” “父王怎么会…”萧千炽大急,忍不住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说了一半却被南宫墨的眼神制止住了。他也知道此处不是说这些的地方,只得叹了口气有些郁闷的站在一边。南宫墨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回头继续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人。 “看来舅舅是不想见你们了。你们若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了,就下去吧。” 下去?下去就是死路一条,不仅自己死,而且还要连累家人一起死。 南宫墨似乎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们放心本郡主一定会让你们的家人陪着你们一起上路的。一个不少!” 有人变色顿变,神色惊恐地望向慵懒的倚坐在椅子里的南宫墨。 一群人被人从外面押了进来,男女老少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到几岁的孩子的孩子。人群里不停地传来呜呜咽咽地哭泣声。 原本宽敞的院子突然挤进了上百人之后立刻变得有些拥挤嘈杂起来。 “娘?!” “夫人?!” “棋儿…玉儿?!” 原本还能镇定的人终于有些撑不住了。无论是谁在看到自己原本以为已经送走了的一家老小被带到自己面前,即将被杀死也会撑不住的。惊恐地目光看向眼前的南宫墨,就像是在看一个恐怖的恶魔一般。 南宫墨淡淡道:“本郡主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之后…这些人将会全部人头落地。”身后,已经有人端来了一个香炉,一支清香缓缓的燃烧着腾起青烟袅袅。 “你这个恶魔?!星城郡主,你就不怕造报应么?!”一个三十来岁的管事忍不住想要冲过来,但是还没起身就被身边的侍卫压住了。南宫墨定定地打量着他,嫣然一笑,“不怕,你们都不怕,本郡主怕什么?千炽,走吧,却看看账房里的帐。至于这些人,时间到了还没有人招就全部杀了,不必再来禀告。” “是,郡主。”星危和柳寒齐声道。 曲怜星上前扶着南宫墨起身,萧千炽看了看一院子哭泣的众人,心有不忍,“表嫂,这是不是……” “走。”南宫墨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 萧千炽窒了窒,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往外面走去的南宫墨跟了上去。也许…他一辈子都无法成为向表哥表嫂和父王那样的人吧。 书房里,萧千炽埋首在一堆一堆的账册中努力的查看着可疑的账目。南宫墨靠在一边端着一杯茶水默默思索着。良久方才开口道:“燕王舅舅也 开口道:“燕王舅舅也算是御下有方,怎么会发生这种三个粮仓的所有管事同时背叛的事情?” 萧千炽手中一顿,忍不住抬起头来道:“表嫂,会不会是他们确实是冤枉的?” 曲怜星轻笑一声,也跟着放下了手中的账册道:“世子,粮仓是什么样的地方?若不是有人放水谁有本事将那么多腐烂的粮食装进去?所有的粮食全部腐烂发霉,这绝对不是保存不当照成的,分明是有人故意所为。那可不是燕王府里只供几百个人吃用的粮食,而是足足供应几十万兵马几个月的粮食。哪怕就是想要将这些粮食全部弄坏了,需要的人力也不在少数。” 萧千炽皱眉道:“表嫂已经要杀他们全家了,为何他们还是不肯招?” 曲怜星耸耸肩,“或许他们是在赌,郡主只是在吓唬他们罢了。” 萧千炽犹豫地看向南宫墨,“表嫂,你是…是在吓唬他们么?” 南宫墨微笑,“自然不是。我一贯不喜欢吓唬人。” “可是…那么多人,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对表嫂的名声不太好。而且父王那里…”萧千炽忍不住劝道。南宫墨叹息,“若是这些人落到燕王舅舅手里,他们只会死的更惨。千炽,心太软了不是好事。” 萧千炽有些恹恹地住了口,苦笑道:“或许我真的不是这块料吧。这次若不是有表嫂在,我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郡主,世子。”曲怜星突然开口道,“找到了。” “什么?” 曲怜星指着手中的账本道:“两个月前,幽州都司曾经向燕王殿下借过一批粮食。这些粮食最后是有幽州布政使衙门在半个月之后还的。当时是因为今年衙门的粮食还没有收上来,而谢将军军中急需粮草,所以只得跟燕王府先行借调。是燕王殿下亲自同意的。” 萧千炽一把抓过她手中的账册,果然看到了燕王的印鉴。皱眉道:“只借了七万石粮食,数量远远不够而且,也只是这一个粮仓的。三个粮仓一向是各自为政,不可以相互调拨粮草的。” 曲怜星笑道:“说是七万石但是谁敢保证就真的是这个数?难道调配粮食的时候燕王殿下还会亲自在这里守着?” 南宫墨蹙眉道:“幽州布政使还粮的时候粮仓的管事不可能不检查,七万石粮食送进来的时候也不可能没有人看到。如果有问题,这些人为何不报?要知道,这可是绝对会暴露,而且牵连起来都是要杀头的大罪。” 曲怜星和萧千炽也是哑然,他们也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有志一同的守口如瓶。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就算有好处能比得上活命的好处?认识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南宫墨揉了揉眉心,道:“去将这些人的关系再给我查一遍。” “是,郡主。” “郡主。”门外,柳寒飞快地进来,沉声道:“郡主,有人招了。” 南宫墨惊讶地挑眉,“哦?说什么了?” 柳寒神色凝重,低声道:“那几个管事中,有两个是被人替换了的。其中一个就是方才自杀的那个人,剩下的几个,都有把柄握在别人手中。” “哦?”南宫墨好奇,“什么样的把柄,比得上全家人的性命重要?” 柳寒道:“原本按照计划,下一次调配粮草应该是在五天以后。所以他们计划三天后就全部撤离,只是没有想到,一处边城被北元兵马突袭,粮草被烧毁了,这才提前了几天了。所以……” “所以才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南宫墨道。 柳寒点了点头。南宫墨垂眸思索了一会儿,良久才道:“去把招供的那个人杀了。” “啊?!”三人都是一怔,齐刷刷地看向南宫墨。南宫墨道:“他没说实话,或者说…半真半假。就算真的被人捏住了天大的把柄,面对这种可以抄家灭族的事情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清楚的选择的。更何况,我也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同时抓住足以让人全部背叛燕王府的把柄的,又是怎么让人相信他们可以保住这里所有人的姓名的。这儿,可是幽州。”而幽州是燕王的地盘,只要一天没有离开幽州谁也不敢说就能逃出生天。甚至,就算离开了幽州,往北是北元贫瘠之地,往南…是齐王和庆王的地盘,这两位一个是燕王的同母弟弟,一个是燕王的忠实追随者。往西是宁王的地盘,宁王跟燕王的关系也不错,手下泰宁三卫也不是吃素的。只怕这些人就是走出了幽州的地盘也难逃一死。 “属下这就去。”被人给骗了,柳寒俏脸冷肃转身就走。 萧千炽望着南宫墨,一脸的纠结。南宫墨轻叩着身边的扶手笑看着他道:“你不用这么模样,我差不多…能猜出来到底是谁在捣鬼了。” “真的?是谁?” 南宫墨淡然道:“燕王府里,除了燕王舅舅,有本事辖制这些人的并不多。” 萧千炽沉默,确实是不多,即便是他们几个身为燕王的儿子也未必能够做到。在没有真正接触到燕王府的权力之前,父王的那些属下对他们恭敬有加,但是真正面对公事却未必会听他们的。 好一会儿,萧千炽方才抬起头来,咬牙道:“我带人去将人带过来交给表嫂审问!”仔细盘算一下,有那些人也就基本知道了。至于具体是哪一个,还要查证才行。只是…“对方会不会提前跑了?” ?” 南宫墨垂眸,曲怜星笑道:“世子放心,出事的第一时间郡主就命人封锁了幽州城内外的所有出路,保证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萧千炽抹了一把冷汗,“还是表嫂想得周到。表嫂,我先去了。” “辛苦你了。”南宫墨点头道。 看着萧千炽快步离去,曲怜星有些惊讶道:“世子这是真的动怒了么?” 南宫墨淡淡道:“能压制这些人的至少都是燕王殿下的亲信心腹,连这些人里面都有敌人安插的人,没有人能不怒。现在,先想想两天后的那批粮草要怎么办吧。” “郡主有什么法子?” 南宫墨扶着额头摇摇头,问道:“我能让人去抢幽州布政使衙门的粮仓么?” 曲怜星一呆,“大概…不能吧?”抢官粮?那是真的要造反的节奏啊。 南宫墨想了想道:“去请幽州布政使来一趟,我跟他谈谈他换回来的粮食变质的问题。”曲怜星有些怀疑,“齐大人不会承认吧,毕竟并不是只有他换回来的粮食而是所有的粮草都坏了。另外,收粮入库的时候肯定是要检查的,当时没有问题现在说出了问题咱们也不站理啊。” 南宫墨不在意的摆摆手道:“那就跟他谈谈借粮的事情。他总不能让幽州卫的将士空着肚子打仗吧?若是咱们撤军,谢笠那十来万人能挡什么事儿?” 曲怜星虽然觉得可能性不高,还是点了点头应声去了。 南宫墨叹了口气,靠回椅子里继续闭眼休息。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平坦的腹部。一缕夕阳透过窗棂洒在她的脸上,原本幽静的有些阴暗的房间让人觉得多了几分静谧和温馨。 院子里,柳寒脸色冷肃地盯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众人。不远处又多了一具尸体,所有人都被喜爱的簌簌发抖,不懂事的孩子更是放声哇哇大哭起来。柳寒扫了一眼跟前的香炉,香炉中的香已经熄灭了。 “时间早就到了,方才是这个死人救了你们。不过很可惜…他的答案并不太能让郡主满意。所以,之前的事情咱们继续。准备动手吧。” 伫立在院中的侍卫上前,将挤在一起的人全部拉开,然后纷纷抽出了兵器。 “哇,爹,救命啊!我不想死……” “呜呜…相公,救命啊…”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呜呜……” 柳寒低头看着其中一个管事,他是被招供出来的那位据说是细作的那个。柳寒道:“你不用怕,你暂时不用死。也不用急,那些人,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那人喉结动了动,狠狠地瞪着柳寒不说话。柳寒冷笑一声,“动手!” “等等!”门外,传来一个有些焦急地声音。 柳寒扬眉,回头看向门口却见原本应该在城外陪燕王礼佛的宫筱蝶站在门口。柳寒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宫侧妃?” “你们在干什么?”宫筱蝶快步走进来,高声道。 柳寒道:“奉郡主之令,将这些人满门抄斩。” 宫筱蝶吸了一口冷气,“你们疯了么?!这是一两百条人命啊。” 柳寒冷笑,“宫侧妃,边关上那是几十万条人命。” 宫筱蝶一窒,咬牙道:“那些人不是还没事么?咱们想想办法总能够解决的,为什么一定要杀这么多人?” 柳寒无语,这位宫侧妃这是打算在她面前扮演救世菩萨么?脑子有问题吧? 那些管事见机连忙纷纷朝着宫筱蝶求救,口称冤枉。 宫筱蝶道:“既然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可以随便杀人?” 柳寒淡淡道:“侧妃,请问你为何会在此?又是以什么身份干涉郡主的决定?” 宫筱蝶咬了咬唇角,仰起头道:“本妃是燕王殿下的侧妃,还不够么?” “哈。”柳寒毫无笑意的笑了一声,“燕王妃都没有干涉郡主和世子的决定。”一个侧妃算得了什么?说得好听也不过是燕王的一个妾室而已。 宫筱蝶咬牙,从袖中抽出一块令牌,面向柳寒问道:“这个,够么?” 283、借粮? 燕王的令牌?! 柳寒皱眉,俏脸微沉淡淡道:“我去禀告郡主。” 宫筱蝶轻哼一声,道:“王爷的命令,你敢违抗?”柳寒上下打量了宫筱蝶一眼,“我是郡主的人。星危。” 星危微微点头,示意柳寒先去这里有他看着。 书房里 南宫墨听了柳寒的禀告秀眉微蹙,“宫筱蝶带着燕王的令牌来救人?” 柳寒点头道:“郡主,属下检查令牌是真的。”南宫墨含笑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怀疑,宫筱蝶没有胆子拿假的来糊弄人。但是…燕王为何要留下这些人?” “这……”柳寒摇头,她并不擅长思考这些问题。 想不明白,南宫墨也不着急,道:“算了,先将人收监吧。” 柳寒有些意外,以郡主的性子如果真的铁了心要杀那些人,宫筱蝶别说是拿着燕王的令牌,只怕是拿着圣旨也没用。南宫墨笑道:“上命不可违,幽州城还是燕王说了算的。舅舅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杀了那些人除了一时解气也没什么用处。” 柳寒恍然大悟,“郡主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他们?” “杀几个杀鸡儆猴还是有必要的。”南宫墨淡然道,她可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如果有必要她也不介意多杀几个人。站起身来,南宫墨道:“先解决粮草的问题,宫筱蝶那里,想必燕王舅舅会给我们一个说法。” 南宫墨带着柳寒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正巧赶上萧千炽带着几个人回来。看到院子里依然还活的好好的上百个人,不由得有些诧异地望向南宫墨。居然还没动手,不像是表嫂的性格啊? “表嫂,出什么变故了么?”萧千炽走到南宫墨身边,低声问道。 南宫墨示意他往宫筱蝶那边看,萧千炽看到宫筱蝶握在手中的令牌,眼瞳也不由得缩了一下。 “郡主。”宫筱蝶上前来,含笑对南宫墨道,“王爷有令,这些人不能杀。” 南宫墨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的众人,点头道:“我知道了,宫侧妃请回吧。” 宫筱蝶一楞,怔怔的望着南宫墨。 南宫墨淡笑道:“侧妃还有什么事不成?” 宫筱蝶看向刚刚被萧千炽带回来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燕王府颇有些身份地位的下属,萧千炽对他们也还算客气,并没有让人押着或者绑起来。 南宫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微笑道:“侧妃悲天悯人令人感佩,你放心,既然这些人我都没有杀,自然更不能去动他们了。他们好歹还是燕王府有头有脸的人物呢。侧妃还有什么担心的么?” “没……” “那就请吧。来人,送侧妃回灵泉寺回禀舅舅,他的意思我们明白了。”南宫墨也不给宫筱蝶说话的机会,沉声道。 “是,郡主。”两个侍卫上前,恭敬地道:“侧妃,请。” 宫筱蝶看看南宫墨平静萧千炽阴沉的神色,以及自己和对方身边地人数,也知道自己讨不了什么便宜。只得道:“本妃带了人,不用送。” 两个侍卫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恭敬地道:“侧妃请。” 宫筱蝶咬了咬牙,拂袖而去。 “表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怎么会…难不成是宫筱蝶假传父王的命令?”萧千炽问道。南宫墨摇摇头道:“不会,宫筱蝶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但是这跟父王的性子不合啊。”萧千炽不解地道。以父王的性格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人绝对是死不足惜,怎么还会派人来阻拦。而且,还是派得宫筱蝶来阻拦? 南宫墨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神仙。 南宫墨打量了一番被带过了几个人的神情,其中大多数都是熟人。显然也明白出了大事,他们被询问也实属正常,倒是没有跟之前那几个管事一般大吼大叫的表达不满。南宫墨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萧千炽道:“兵分两路,你去解决粮草的问题,还是查事情的真相?” “解决粮草?!”萧千炽一惊,“表嫂你有办法?” 南宫墨道:“先去跟齐大人借一点,把这两天的应付过去再说。” 萧千炽摸摸鼻子,“我留下。”他自问没有本事从幽州布政使的嘴里掏出粮食来。 南宫墨点点头,伸手拍了拍萧千炽的肩膀带着人转身往院外走去。 身后,萧千炽看向院子里的众人神色也跟着冷肃起来。将麻烦的事情推给了表嫂,他总不能连剩下的事情都办不好吧? 南宫墨坐在幽州布政使衙门大堂里喝了两杯茶,幽州布政使才悠悠然地漫步而来。只看他的步伐也知道幽州布政使此时心情不差。也是,燕王府除了这样的大事,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他的心情都坏不了。 “星城郡主,郡主玉足踩贱地,老夫这小小的衙门真是蓬荜生辉啊。”幽州布政使快步上前,拱手笑道。前些日子刚在南宫墨手里吃了大亏,今天就能够找补回来,幽州布政使真的心情大畅。他当然知道南宫墨是来干什么的。 南宫墨放下茶杯,淡淡笑道:“齐大人客气了,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不敢,不敢。”幽州布政使在主位上坐了下来,有些言不由衷地客气道。 “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南宫墨也不客气,沉声道:“实不相瞒,本郡主想 “实不相瞒,本郡主想要问大人借调一批粮草。” 幽州布政使脸上的笑容一收,沉吟了片刻方才诚恳地道:“郡主…这事儿实在不是老夫不给郡主面子。而是,郡主也知道如今边关烽烟四起,几天前老夫才刚刚将一大批粮草送往谢将军的军中。这幽州每年的税收,素来是燕王府取大头,老夫手中…也是不宽松啊。” 南宫墨也不着急,平静地看着这老狐狸做戏。 见她如此,幽州布政使也觉得有些没趣了。只得正色道:“实不相瞒,幽州布政使衙门确实是没有郡主需要的粮草。” 南宫墨抬眼道:“半月必还。粮草的事情燕王府从未留难过齐大人,难不成齐大人连这点面子也不愿给。大人是信不过燕王殿下,还是信不过本郡主?” “不敢。”幽州布政使连忙道,“绝非老夫故意为难郡主,两天前,老夫刚刚往边关送了二十万担粮草。郡主现在想要借调,就是杀了老夫也调不出来。官府在幽州各地也确实是有几处粮仓,但是…要将这些粮草押送过来至少也是七八天以后了。另外…只怕数量上也不多。” 南宫墨皱眉,“两个月前齐大人刚刚往谢将军军中送了七万石粮食,两天前又送了二十万石。本郡主想知道,不到十万兵马的幽州都司衙门,要这么多粮食做什么?” “这…”幽州布政使一顿,摇头道:“这个老夫就不知道了。但是谢将军的人带着陛下的旨意而来,别说他要二十万石粮食了,就算是要老夫的脑袋,老夫也不敢不给啊。” 南宫墨秀眉紧锁,脑海中心念飞转。 见他不说话,幽州布政使道:“郡主,此事…老夫实在是帮不上忙。还请郡主和燕王殿下见谅。” 南宫墨并不动怒,微笑道:“齐大人言重了,既然齐大人这么说…那就请齐大人给谢将军带个话。近年的北元边关就有劳他多费神了。” “啊?!”幽州布政使一愣,有些不解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南宫墨悠然道:“想必齐大人也听说过了,燕王府的粮仓里的粮食全部损坏了。没有粮食,自然就大不了仗了。近年边关的事情,自然就只能劳烦谢将军了。” “但是…但是…” “这有什么好但是的?”南宫墨不解,“饿着肚子士兵哪儿打得了仗?据算舅舅不下令撤兵,所有的士兵站在边关当人盾也经不住北元骑兵砍几个来回啊。你说是不是?” 幽州布政使这才回过神来,沉声道:“郡主说撤军?此事郡主能做出?幽州可是燕王殿下的封地!”失土之罪就算燕王是亲王也扛不住。 南宫墨莞尔一笑,“难不成,幽州不是大夏的国土?” 幽州布政使自然不敢说不是,只是,若真的就让燕王府这么撤军了那谢笠那边就完了。 “星城郡主,你别忘了…尊夫如今也在谢将军军中。”撤军坑的可不只是谢笠,还是连卫君陌一起坑了。 南宫墨摊手,无奈地道:“那齐大人说怎么办吧?本郡主年轻识浅,实在不知道眼前的局面该如何处置?” 幽州布政使无言以对,没有粮食就算不撤军也打不了仗啊。良久,才有些艰涩地道:“那居住有什么想法?” 南宫墨笑容可掬,“本郡主要的也不多,既然齐大人没有,麻烦谢将军那里先借调五万石粮草如何?还是那句话,半月必还。” “这,谢将军那里……”幽州布政使有些犹豫。 南宫墨面上带笑,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齐大人,谢将军身在军中本郡主也只有过数面之缘。但是,齐大人却是在这幽州城中,大家以后也还是经常见面的。您说是不是?” 这是威胁?! 幽州布政使眼神晦暗地望着眼前浅笑盈盈的女子。但是,他却不得不接受她的威胁。星城郡主说的并没有错,谢笠身在军中周围数万兵马保护,燕王想对他怎么样也有些难度。但是他却是要一直在幽州城里待下去的。只要陛下一天没有明令下旨削藩,燕王就一天要压在他上头。就算燕王一时冲动宰了他,死了也是白死。 沉默了许久,幽州布政使沉声道:“本官派人去跟谢将军商议。” 南宫墨轻笑一声,“商议?齐大人,这可是关系到几十万兵马生死的事情。你若是没商议妥当,那些士兵的命可拿不回来了。” 幽州布政使咬牙,“老夫保证请谢将军通融。若有差池,郡主拿老夫的命来陪便是。” 南宫墨垂眸,轻声道:“岂敢,既然如此就有劳大人了。还请大人将本郡主的话转告谢将军,勾心斗角是一回事,但是牵扯到边关安宁和几十万将士的性命,还请谢将军,三思。” “老夫自然明白。郡主先请吧。”幽州布政使阴沉着脸道。被人当面赶人南宫墨也不在意,只是耸耸肩起身告辞了。 等到南宫墨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幽州布政使才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了下去,“一群蠢货!尽会找事!” “郡主,你对那老头儿那么客气做什么?”幽州布政使衙门外,柳寒回头看着衙门门口的匾额皱眉道,“那批粮草肯定跟姓齐的脱不了关系,你为何还……”南宫墨摇头道:“幽州布政使不是傻子,做这种事情他也逃不了干系。他一家老小还在幽州呢。而且…现在不是追究幕后黑手到底是谁的时候,现在最 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粮草的问题。” “但是,半个月之后咱们从哪儿拿粮草来还啊?” 南宫墨不由一笑,道:“你真的觉得燕王舅舅会对这件事不闻不问?” “这个……”柳寒看看走在旁边的曲怜星。曲怜星笑道:“应该不会,这么大的事情燕王殿下若是不闻不问……”那已经不是沉迷女色,而是已经疯了吧。 南宫墨道:“燕王能够那么即使的让宫筱蝶来拦下我们,说明他对此事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少。甚至有可能…他比我们更显知道。” “那燕王殿下怎么什么也不做?”曲怜星凝眉。 “你怎么知道他什么都没做?”南宫墨笑问。 曲怜星摇摇头,茫然无语。 “启禀郡主,王爷有请。”几个燕王府的侍卫匆匆过来,恭敬地道。 南宫墨挑眉笑道:“哦?舅舅不是要斋戒闭关么?” 侍卫头领摸摸鼻子,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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