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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心理承受能力未免太弱了一些。殿试的时候,会不会还没有走进大殿就昏过去?” 闻言,太初帝原本含怒的脸上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古怪地笑意,“哦?你是这么看的?” 南宫墨道:“儿臣虽然但是并未在场,但是谢七与那位才子的每一句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弹劾的几位大人需要的话,可以当场与那位才子对峙。若是有半个字的不同,都算儿臣的错。当然,如果这折子中所说的被谢七羞辱的才子并非我所知的那位,那就只能请父皇另外派人明察了。至于蔺长风,父皇自有公断,儿臣不敢干涉朝堂政务。” 太初帝没好气地道:“罢了,这些读书人就喜欢闲着没事找事。倒是那个什么灵州才子?”太初帝脸上露出一丝嫌恶,轻哼道:“看来果真是才能卓著,竟能让这么多人齐赞他是国之栋梁,朕也想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经天纬地之才。听说,这人和赵家结亲了?” 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南宫墨微微点头,“仿佛是有这回事。” 太初帝皱眉,“倒是个机灵的。罢了,等这两天过来再说这事儿吧,听说谢侯下棋?朕这里有一副黑白玲珑玉石棋具,你让人给谢家送过去吧。” 这是要挺谢家的意思了? 南宫墨起身微微一福道:“儿臣遵旨,若是无事,这就告退了。” “去吧。”太初帝点头道。 南宫墨再次福身,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524、谢家的应对 明白太初帝的意思,南宫墨也不客气。连着太初帝派出来帮她送东西的内侍,又叫了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一道,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谢家去送东西。自己才转身回了楚王府。 昨天发生的事情谢七公子自然不会瞒着谢侯,谢侯几乎从未入朝为官,但是簪缨世家近乎天生的敏锐让他知道有*成的可能性谢七要遭。不过这点弹劾谢家还不至于顶不住,朝堂上有跟谢家敌对的,自然就有跟谢家一路的,如果当真在朝堂上发难的话谢七也不至于孤立无人。最后了不起也就是被训斥一顿罚俸几年罢了,这点事情谁在乎? 却没想到还没听说弹劾的事情,皇帝就派人送东西来了。这不年不节,无缘无故的,谢侯又不是什么天子宠臣皇帝想起来了就赐点东西。再看看跟在内侍身后的明显是楚王府的侍卫谢侯顿时悟了。十分周到的将人请入内堂喝了茶,给了赏赐然后又让府中管事亲自送出了门这才松了口气。 谢侯看看放在跟前的白玉做成的玲珑棋盘,淡然一笑转身去后院求见母亲去了。 如今谢家子弟开始出仕了,谢老夫人反倒是更少在外面走动了。外人只当老太太年事已高也不在意,谢老夫人却每日在自己院中修生养息安享天年,比那些一大把年纪还想要跟儿媳妇争权的老封君自在不知道多少倍。 谢侯进去的时候谢佩环正陪着老夫人说话,见父亲进来连忙起身见礼。 看到女儿,谢侯神色更温和了几分。对于这个女儿谢侯既是疼爱又是愧疚,如果没有当年被指婚给皇子的事情,如今自己的外孙只怕也已经懂事了。看看母亲,谢侯倒是先将事情抛到一边,看着谢佩环问道:“环儿,对蔺家那小子你是怎么看的?” 蔺长风的事谢家从没瞒过谢佩环,甚至是暗中还给蔺长风放过一些水。毕竟蔺长风人品能力都没话说,除了蔺家糟心了一点,但是女儿若是真的看重蔺长风,蔺家的事也不是没法解决的。总比女儿一直这么耽误下去好。 谢佩环俏脸微红,“女儿让父亲担心了。” 谢老夫人不由乐道:“你倒是来的巧,我也正跟这丫头说这事儿呢。蔺家那一家子虽然都拎不清,但是我瞧着蔺家那小子这些年跟着楚王殿下倒是练出来一些本事,聪明精怪着呢。” 谢侯笑道:“母亲说得是。七郎也说蔺长风不错,儿子倒是听秦兄说,蔺家那位如今还不知道怎么后悔呢。说是想让蔺长风回去,只是蔺长风不应罢了。儿子和夫人也觉得这小子样样都好,只除了有那么个糟心的家在。不过,跟着楚王殿下这么多年,楚王殿下的品格他总能学几分吧?若是如此,也算抵消了蔺家的不如意。这世上哪儿有那么多样样如意的事情?” 谢老夫人点头,笑吟吟地看向谢佩环,“祖母方才跟你说了那些,你怎么看?” 谢佩环垂眸,脸上的热气未退又更添几分红霞,“佩环听祖母和父亲的。” 谢老夫人欢喜地笑道:“那就是应了,极好。我这老婆子一辈子顺顺当当全无遗憾,唯一担忧的就是你的婚事,如今才算是真的顺心了。”谢侯也是欢喜,“很好,看来咱们家也要办喜事了。这几天忙着呢,过些日子便让你七哥去回蔺家那小子吧,省得他三天两头想方设法的往府里送东西。” 谢佩环起身,“女儿先去给母亲请安。” 两人都知道她害羞,也不阻拦任由她去了。了解了一桩心事谢侯和谢老夫人都是心怀大畅,面上喜气洋洋。 等到欢喜过了,谢老夫人才问起谢侯来意。谢侯也不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谢老夫人虽是女流,但是历经两朝算上北元四代帝王,更是见证了大夏从无到有的经过,阅历见识都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谢侯遇到困惑之事也来请教母亲。 谢老夫人听完儿子的话,沉思了良久方才问道:“你自己怎么想的?” 谢侯道:“我儿子只见,陛下最看重的如今自然是楚王殿下,不过咱们谢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倒是不必急着去抢那从龙之功。毕竟…陛下也才刚刚登基不久,如无意外,十多二十年内想必无事。” 谢老夫人微微点头,并没有插话。 谢侯继续道:“世事多变,陛下如今对楚王殿下看重信任非同凡响,若是能善始善终自然是好事,但是…人心易变,陛下正当壮年若是咱们当真旗帜鲜明的拥护楚王殿下,只怕不仅是害了自己,也要害了他。七郎前几日跟儿子提过,过段日子就请求外放。谢家如今在朝堂上最出色的便是七郎,纵有其他子弟一时间也难成气候,只要七郎一离京,一切便都好说。” 谢老夫人蹙眉,到底是年纪大了总还是希望儿孙绕膝的。不过她也并非昏聩之人,只是问道:“七郎若是外放……” 谢侯起身拱手道,“正是这个,七郎一旦离京,十年八年内只怕不能回来,难以在母亲跟前尽孝了。”谢老夫人年事已高,很难说等将来谢七回来的时候她还在不在。谢老夫人叹了口气,道:“七郎都是为了谢家,我怎会计较这个。只是他年纪轻轻的就孤身一人在外,要吃苦了。” 谢侯笑道:“身为男儿哪里能怕吃苦?” 谢老夫人点头道:“你心中既然有数,就尽管放手去做吧。楚王和楚王妃都不是刻薄寡恩的人,陛下今天能特意赏赐东西只怕也是楚王妃在陛下跟前美言过的。咱们这样的人家…既然入了朝,想要不站队难,但是想要遇到个稳妥的人更难。那两位都不是那种得志便轻狂的主儿,下面的人注意着一些,想来将来也出不了大问题。” 谢侯恭声称是,其实若不是有郑王暗地里咄咄相逼,谢家也未必非要站队。不过谢家儿郎既然想要一展抱负,那么跟随一个英明的王者还是很有必要的。如今他们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跑去跟楚王说要投靠楚王,只要谢家明面上保持中立就已经足够了。一个刚登基踌躇满志的帝王,不需要一个拥者如云的儿子。 不说太初帝对谢家的赏赐在金陵权贵之间造成的影响,却说南宫墨回到楚王府,府里却是热闹非凡。几个江湖中人打扮的男子被人绑着仍在院子里的地板上,星危抱着剑站在屋檐下靠着柱子抬头望天。见到南宫墨远远地走进来,方才站直了恭声道:“王妃。” 南宫墨扫了一眼地上哎哎叫唤的几个江湖中人,奇怪地问道:“怎么把人带到王府来了?” 星危道:“秦大人说不想打草惊蛇,这几个人是紫嫣姑娘派人送过来的,她那边不方便也没有擅长刑讯的人。王妃放心,尾巴都扫干净了。” 南宫墨看着星危面无表情的脸,不由莞尔一笑,“自从回到金陵,星危的话好像多了许多。” “……”星危默然,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 地上被捆着的几个江湖中人这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他们只是在青楼里找了个姑娘寻欢作乐或者干脆就是走在某个无人的巷子里突然就被人放倒了。醒过来之后就被人扔在这冰凉的地上,虽然看着眼前像是权贵之家的深宅大院,却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落到了什么人的手里。 听到两人对话,有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忍不住睁大了眼睛道:“你…你是楚王妃?!” 南宫墨挑眉笑道:“怎么?我不像是楚王妃?” “没。没…”说话的人眼中闪过一抹心虚,强撑着镇定道。南宫墨自然将他的模样看在眼底,淡淡一笑转身走到摆放在屋檐下的椅子里坐下,侧首问,“这几个人什么身份?” 曲怜星拖着两本册子从里面走出来,嫣然笑道:“这几个人,一个人东海黄龙岛的岛主,另个是岭南绿林号称三雄的高氏兄弟,还有两个却是孤家寡人,不过都是江湖中一流的杀手。” 南宫墨诧异,“杀手?”楚王府里杀手可不少,说是杀手窝都差不多了。毕竟,楚王府最大的那个就曾经是江湖中最出名的杀手头子。 曲怜星抿唇笑道:“自从紫霄殿退出江湖,水阁也跟着少有在江湖上走动,这几年江湖中倒是有不少新兴的杀手组织和杀手呢。” 南宫墨了然地点头,毕竟杀手也算是极为古老的职业之一,并不是说紫霄殿和水阁退出,从此就没有杀手了。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杀手也是一样的。 听着主仆俩的对话,地上的几个人却都跟着变了脸色,他们并不是什么天下皆知的人物,杀手更是隐藏在黑暗中的生物,没想到这个容貌柔媚的女子竟然三言两语将他们的身份暴露的干干净净,显然对他们也所知极深。 南宫墨点点头,一手撑着椅子的负手低头看着地上的人道:“各位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并不想对大家无礼,所以…我问,各位看着回答如何?” 见众人不语,南宫墨也不生气,笑容可掬地道:“如果各位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一个问题…卸掉你们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好不好?”闻言,之前开口的那位岭南三雄之一脸色剧变,其实不止是他,地上就没有脸色好看的人。眼前这位楚王妃容貌清丽,气质高贵温婉,只是说出来的话却配上那温柔的语气,却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曲怜星笑吟吟地道:“王妃,若是连问五个问题,他们一个都答不上来可怎么办?” 南宫墨打量着地上的人,犹豫了一下道:“那就只好…卸掉他们的脑袋了。这金陵城里江湖中人多得是,再抓两个回来也不难吧?” “王妃英明。”曲怜星赞道。 “王。王妃想问什么?”黄龙岛主耳边沁出了点点汗珠,问道。 南宫墨满意地点点头,微笑道:“黄龙岛主在东海安享富贵,不知到金陵来做什么?”黄龙岛主道:“皇帝陛下万寿将至,在下自然也想来凑个…啊?!”话还没说完,只见一边剑光一闪,黄龙岛主左臂迅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虽然手臂还没有与胳膊分家,但是也差不远了。星危抬手轻叹了一下手中的长剑,一缕血花从他剑锋上被弹落。 南宫墨凤眼微微眯起,声音冷淡,“黄龙岛主,虽然我不太聪明,但是我却很不喜欢别人以为我笨呢。” 黄龙岛主本就是东海独霸一方的盗匪,只是他远居海上,少有在内地行走,朝廷这些年事务繁多水军很不成体统,这才没有人管他。他称王称霸习惯了,哪里受过这种事情,当下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臭女人,若是哪天你落到我手里,爷爷一定让你求生不……” 一个“得”字还在口中,黄龙岛主脖子一歪已经没有了生息。只有那双恶狠狠地眼睛还瞪得圆圆的,仿佛死不瞑目。 南宫墨有些懒懒地望着剩下的五人,淡淡道:“各位应该不会如这位岛主这般,让我失望罢?” 五人这时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位黄龙岛主分明就是这楚王妃杀给他看的猴罢了。 被横七竖八地仍在地上,高氏三兄弟忍不住扭头对视了一眼,终于还是低头道:“不知王妃想要问什么?” 南宫墨微微一笑,“几位肯配合就好,父皇寿诞将近,我也实在是不爱杀生。而且,我也不是每次杀人都这么利索的。”三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不利索的杀人自然就是要受尽折磨而死了。江湖中人对朝廷的事并不关注,所以这位楚王妃在江湖中名声也并不显赫。他们也只是入京之后才略微知道一些,这位楚王妃不同于一般女子。但是只有真正的见到了,才会明白她到底是如何的与众不同。 也不算另外两位怎么样,高氏三兄弟齐声道:“王妃请问便是,我等不敢欺瞒。”他们是为利,如果跟那位黄龙岛主一样连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荣华富贵金银珠宝? 525、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对于他们的识相,南宫墨也很是满意。现在时间紧迫,她也没有多少功夫跟这些人绕圈子闲扯。南宫墨漫不经心地轻叩着椅子扶手,一边问道:“既然如此,告诉我,你们入京来干什么?” 一个道:“前些日子,南方数省的绿林黑道都收到一个消息,有人出黄金百万两,杀两个人。” 南宫墨眼眸一闪,“谁。” “…太初帝萧攸,楚王萧千烨。”高大吞了口口水,有些艰难地道。不怪他没胆,实在是眼前的女子眼眸中酝酿的杀意让人心惊。仿佛一句话不对,他立刻就会步了黄龙岛主的后尘一般。 南宫墨却是若有所思,微微蹙眉。虽然紫霄殿已经退出江湖,但是消息渠道却总还是留了那么两个的,若是这么大的消息,他们怎么会不知道。以为南宫墨不信,高大连忙道:“我所言句句是真,这些消息传的极为隐秘。只在几个大的黑道和绿林阻止首领之间流传,咱们高家在岭南也有地位,所以才能得知的。只是…百万黄金虽然好拿,但是毕竟是一国皇帝和亲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刺杀的。所以大家商议之后又放出了一些消息给底下的人和渠道,不过是说要在金陵杀两个人,却没有具体的身份名字。” 南宫墨道:“百万黄金也不是小数,你们就不怕对方拿不出来?” 高大道:“若只是一个消息,自然不会有这么多人。只是,最初收到消息的十家,已经各自收到了两万两黄金的定金。有一家收了黄金之后却想要赖账,两天后就被人灭了满门。据说是有人出了十万两请如今江湖中新起的杀手组织飞花楼所为。” 两万两黄金对江湖中人来说不是小数目,一百万两黄金是个足以让人疯狂的数字。别说是不赚这笔钱,就算是把两万两退回去只怕这些人也舍不得。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就算是南宫墨自己也算得上是金陵城里少有的有钱人了,一下子让她拿出一百万两黄金,她也拿不出来。 南宫墨蹙眉,侧首去看曲怜星。 曲怜星微微摇头,显然也猜不出来谁会有这样的手笔。犹豫了一下,曲怜星道:“会不会是水阁?” 南宫墨摇头,“这么粗暴的手段,不像是宫驭宸所为。而且,宫驭宸现在只怕也没那个空闲,更没那么大方。”宫驭宸正忙着在北元夺权呢,他就算有一百万两黄金也绝不会拿来杀太初帝和卫君陌,他一向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 “跟你们联系的人是谁?事后若是成功了怎么付钱?”南宫墨问道。 高大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不过那人给出了信物,杀了太初帝或者楚王之后,只要将一半的信物留在现场,再带着另一半信物去约定好的地方就可以取到剩下的钱。” 曲怜星挑眉,“约定的地方?万一对方毁约呢?” 高大道,“对方已经将剩下的黄金全部存入了南越最大的钱庄,任何人都能够查到。” “好算计。”南宫墨赞道,“金陵距离南越,即便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至少也需要二十多天。而最合适的刺杀父皇的日子应该就是这两天了,且不说就算我们派人去南越能不能抢走这批黄金让这个生意流掉,就算能,时间也赶不及了罢。” 高氏三人不敢说话,南宫墨一边思索着,一边问道:“去找你们的人是什么口音?” 高大一愣,最年轻的高三道:“好像…说得是官话。可能,有点江南口音。与岭南颇有些不同。” 南宫墨料想他们也不能知道更多了,最后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高大犹豫了一下道:“收到这个消息的,好像并不止大夏的江湖中人,还有周边各国甚至是一些部落都有,不过他们并没有收到定金。”不说外邦,大夏边陲也有不少部落,这些部落虽然名义上属于大夏,但是对于中原王朝从来没有敬畏之心,王朝兴替对他们来说更是事不关己。若是为金钱所动却很有可能。 南宫墨微微眯眼,“也就是说…所有数的上号的杀手绿林黑道,应该都收到这个消息了?” “虽不中,亦不远矣。至少…灵州以南的地方都差不多了。” 听了这话,曲怜星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几分。一直以来,无论是紫霄阁还是水阁的势力都在金陵附近和往北往西的地方,岭南粤西一代素来不受重视。等到紫霄殿退出江湖之后这几年将绝大部分势力都放到了北方和朝堂军旅之中,江湖中的事情就更不怎么管了。对方特意在南方行事,想必也是为了逼开紫霄殿的眼线的原因。现在看来,倒是真的有些麻烦了。 “王妃,若是如此…”曲怜星皱眉道:“只怕要立刻禀告陛下和王爷,由陛下定夺。”万一真的在皇帝登基第一次万寿节上发生了行刺事件,那可就丢人丢大了。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将所有不是金陵户籍的人逐出城外,太初帝举办寿宴是为了向各国展示大夏的实力,不是为了让人知道大夏皇帝和皇族有多么胆小怕死。说出去也要贻笑大方。 南宫墨皱着眉挥手示意将这几个人带下去再审审看还能问出什么。星危会意,叫来几个侍卫将人拎着飞快的离开了小院。 靠着椅背坐在屋檐下,南宫墨不由得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真是麻烦啊。” 曲怜星看着南宫墨,也有些担忧起来,“王妃?” 南宫墨叹了口气道:“现在做什么也来不及了,金陵城中这几天进入的外来人至少也有十几万。江湖中人善于伪装,城中还有许多应届的举子,出了事也不好。”思索了片刻,南宫墨道:“为今之计…只有威慑了。我会启奏父皇,将还驻扎在城外的大军再调集一些人进城来协助五城兵马司守卫京畿。剩下的人,以金陵为中心,方圆一百里内散布开来。把话给我传出去,明天不出事则罢了,若是出了事…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金陵!” 曲怜星有些迟疑,“这只怕是不太好吧?”对王妃的名声绝对不好。那些酸儒原本就睁大了眼睛想要挑楚王府的刺耳,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怕王妃能被那些人的口水给淹了。南宫墨修眉微扬,不屑一顾,“怕什么,他们还能扑上来咬我一口不成?我去给父皇写折子,你先去通知一下薛陈两位将军,也将事情跟他们说一说,免得父皇下旨的时候他们措手不及。” “是,王妃。”曲怜星恭敬地应道,也不��嗦直接转身走了。 南宫墨回到书房写完了折子,下面管事禀告长风公子求见,南宫墨连忙让人请他进来,一面又命人将折子立刻送进宫去给太初帝。 蔺长风依然穿着一身朝服就走了进来,看到南宫墨的脸色挑眉道:“墨姑娘这是什么了?心情不太好?” 南宫墨翻了个白眼,拿起手边的一本折子扔给他道:“如果看了这个你心情还能好的话。” 蔺长风挑眉,低下头翻看了几页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没有个好的消息渠道,果然是个麻烦。若是放在前几年,就算岭南不是咱们的底盘,也不至于到现在才知道啊。”南宫墨摇摇头道:“各有利弊罢了,身在朝堂,还手握一个消息灵通的杀手组织只会被所有人防备,寸步难行。”即便是几乎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当初卫君陌才是紫霄殿的幕后主使者,但是即便是到了现在卫君陌也从未在大庭广众承认过他是紫霄殿主。有的东西,在江湖上好用,放到朝堂上反倒是适得其反。 “而且,陛下不是也没有查到么。”南宫墨淡淡道:“不过这也是情况特殊,陛下刚刚登基,朝里朝外事务繁多百废俱兴。若是再过两年,对方未必瞒得过。” 蔺长风笑道:“所以啊,人家选在现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再合适不过了。” 南宫墨微微眯眼,笑容没有半点温度,“所以啊,幕后之人必定是对现在的朝堂局势甚至是对陛下都十分了解的人。”而且,必然还是金陵皇城里的人。 蔺长风道:“所有能用的人手都撒出去了,应该很快能有消息传回来。不过,只怕是来不及了。” 南宫墨摸索着手中的书页,点头道:“确实是来不及了,所以对方才如此肆无忌惮。对了,你堂堂户部侍郎,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户部没事了么?”长风公子笑道:“确实是没什么事儿了,寿宴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户部该撒的钱也都撒出去了,还能有什么事儿。楚王殿下让我来瞧瞧,你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呢。” 南宫墨挑眉一笑道:“还真有。” “洗耳恭听。” 南宫墨道:“去帮我查查那些世家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蔺长风抽了抽嘴角,“这种事,你找谢七和秦梓煦比找我合适啊。”南宫墨叹气,一脸无奈地望着蔺长风,“以秦家和谢家素来的行事和立场,你觉得就算有什么事情那些世家会拉他们一起商量么?” 长风公子了然,“明白了,这就去。你这里……” 南宫墨懒洋洋地道:“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着急也没什么用处。要么在明天寿宴之前将幕后主使者查出来,要么…不,就算现在抓到幕后主使者也没用了,人为财死,还不如在陛下的防御上面多费点心。当然,能抓到是最好。” 蔺长风点点头,站起身来道:“我知道了,我先回蔺家一趟。” “辛苦你了。”南宫墨浅笑道。 蔺长风淡然一笑,转身离去。出门时,正好与要进来的长平公主迎面相遇,蔺长风侧首见礼让公主先进,方才拱手告退。 见到长平公主南宫墨连忙起身相迎,“母亲怎么来了?” 长平公主端着一盅补汤,含笑道:“听说你们这两天都忙得很?” 南宫墨有些无奈,“这两天确实是有些忙,两个孩子有劳母亲了。” 长平公主摇摇头,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有些抱怨地道:“真不知道三哥是怎么回事,难道手底下没有人用了。将君儿指使的团团转就算了,连儿媳妇都要忙里忙外的。若是当初没让他认回君儿,我看他指使谁去。” 南宫墨失笑,扶着长平公主到一边坐下,道:“就算没有认回去,难道还能放着舅舅不管了?我知道母亲心疼我们,不过忙完这段日子也就好了。” 长平公主叹了口气,道:“辛苦你了。”指了指桌上的东西,道:“正好我想过来瞧瞧你们,就让人炖了一些东西,趁热吃了。一道早你让人将夭夭和安安送过来,两个孩子都唠叨着爹娘没空陪他们呢,我就来瞧瞧。没出什么事儿吧?” 南宫墨摇摇头道:“没有,明天一早我让人送母亲进宫。夭夭和安安就暂时跟着母亲吧。我这两天忙得很,只怕也没空照看他们。明天早上师兄和我师父师叔会跟着母亲一起进宫,有他们在,我和君陌也不用担心你们的安全了。” “这么说,还是出事儿了?”长平公主忧虑地蹙眉道。 南宫墨微笑道:“不是什么大事,母亲不用担心。只是,从明天一直到万寿节宴会结束,除了我师兄师父和师叔,母亲,不可以相信任何人。” 长平公主叹了口气,知道她是不想要自己担心,点头道:“罢了,我知道了,你们自己也小心一些。夭夭和安安交给我,不用担心。” 南宫墨点头道:“让母亲担心了。” 长平公主揉了揉眉心,叹气道:“你说怎么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过几天日子呢。” 南宫墨笑道:“有人的地方便有争斗,不过这次过了之后应该能安生不少时候了。这两天就请母亲担待了。” 长平公主无奈地瞥了她一眼,起身道:“罢了,我还是回去看着两个孩子吧,别的事情横竖我也不懂。你们自己注意安全,莫要让长辈伤心。” 南宫墨点头,“是,我送母亲。” T 526、重回蔺家 长风公子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蔺家大宅的门口的时候,吓掉了不少人的下巴。 “大…大、大…”门口的门房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话来。长风公子摸着下巴挑眉道:“大什么大?看起来你竟然还认识本公子啊,真是不容易。”这可不是虚话,蔺长风少年离家,之后就极少回去,最近一次回蔺家也是六年前的事情了。一个小小的门房竟然还能认得他,当真是不容易。 门房终于回过神来了,“大公子,你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蔺长风挑眉。 “没有没有…小的这就去禀告夫人。”说着就连忙转身往后跑去。蔺长风托着下巴思索,“禀告夫人?看来老头子果然病的不轻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三品官服,对蔺家的礼貌深感痛心。他好歹是朝廷三品侍郎,好歹还穿着官府吧?不说立刻开大门恭恭敬敬地把他迎进大厅,好歹也要请他先进门喝口茶吧?让一个三品官站在大门口吹风,当真没问题? 长风公子理所当然地忘了自己没有送拜帖的事情。当然,身为蔺家大公子回家本身其实也不需要拜帖的。 思索了片刻,长风公子表示自己是个有气节的人,决不能如此丢脸地站在门口等着别人来泼水洗地,赶出大门。于是转身走下了台阶,在门口侍卫的注视下,飞身一掠直接翻墙进了蔺家大院。 “大…大公子?!”门口剩下的守卫们顿时傻眼了。 且不说蔺长云和蔺长安兄弟闻讯赶到,看到空荡荡的门口是如何的气急败坏。蔺长风慢悠悠地坐在蔺家大厅里顶着一众下人怪异的目光悠然品着茶,看着蔺夫人脸色难看的冲了进来。身边还跟着原本应该已经出嫁了的蔺家六小姐蔺菡。 这两个女人看到蔺长风的神色顿时变得恨不得撕了他一般,蔺夫人尖声叫道:“你回来干什么?!” 蔺菡固然是恨蔺长风入骨,但是蔺夫人原本并没有如此。虽然相看两厌,但是蔺夫人为了显示自己身为继室的气度,表面上对蔺长风一向还是颇为客气的。至于私底下怎么算计上眼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现在蔺夫人却很难为此这份平静了,因为原本蔺夫人是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蔺长风这个被蔺家主放弃了的儿子的。但是现在,这个被放弃的原配之子过得却远比自己的宝贝儿子女儿更加滋润,更加风光,就连蔺家主也隐隐透露出后悔的意思。再加上蔺菡的遭遇,蔺夫人若是还能够保持平静,就连蔺长风也忍不住要称赞她一声定力惊人了。 蔺长风抬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偏着头笑如春风,“怎么?我不能来?” “你已经不是蔺家的人了!”蔺菡脸上的笑容恶毒刻薄。 蔺长风抬眼打量了她两下,“说得好像你是一样。”蔺菡在被抬进朱家的那一颗,就被蔺家主亲手花掉了族谱上的名字。所以,从本质上来说,蔺菡确实不是蔺家的人了,而朱家跟蔺家更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朱家愿意认小妾娘家是自己亲戚,蔺家也没这个人了。 蔺菡脸上的笑容一僵,扶着蔺夫人的手指也不由得紧紧一抓,眼神如利箭一般的射向蔺长风。 蔺长风淡然道:“别这么紧张,听说老头子快死了,本公子正好闲着没事来看他一眼。” 蔺夫人咬牙道:“用不着,老爷已经将你逐出蔺家,他也不想见到你。” 蔺长风微微眯眼,“是他不想见我,还是有人不希望他见到我?” 蔺夫人眼神微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难不成你以为老爷还想要见到你这个逆子?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老爷怎么会…”蔺长风轻哼,“少往本公子头上扣帽子,污蔑朝廷命官的帽子你戴不起。老头子分明是被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给气病了的,别赖到本公子身上,当时可有不少人看到。” “蔺长风!”蔺菡忍不住尖叫起来,“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如说蔺菡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是谁,绝对不是南宫墨卫君陌或者朱家大公子,而是蔺长风这个异母的兄长。若不是蔺长风当初毫不犹豫地拒接了她,她又怎么会去打楚王的主意?若不是当时蔺长风落井下石,她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想想宛若谪仙的弦歌公子和冷峻不凡的南宫绪,再想想一无是处的朱家大公子。每一次面对朱家大公子那愚蠢的模样,蔺菡就觉得心中对蔺长风的怨恨更多了一分。 长风公子偏着头看她,懒洋洋地问道:“要不是我怎么?难不成是本公子强压着你去勾引朱家大公子的?还是本公子给你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自己耐不住寂寞淫荡无耻就不要把错误推到别人头上去。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恕。” “你…你…”当着满大厅的丫头下人的面,蔺菡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下人们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连忙纷纷低下了头生怕让主子看到了倒霉。蔺菡身为蔺家嫡出的小姐,即便是皇帝如今不怎么待见蔺家但是世家的底子还是在那里的。怎么会突然做出将蔺家嫡出的小姐嫁给朱家公子做妾这种打脸的事情,而且时间还赶得这么紧?虽然蔺夫人一直管着蔺家人不许传关于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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