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么像是……” 卫君陌主动拦下了去隰州的差事,自然就不用带兵打仗了。但是,兵权却也并没有如他所预期的那样顺利交出去。燕王殿下仿佛铁了心跟他杠上了一般,就算要去隰州出差,中军副统领的职位还是要继续领着。至于卫君陌不在这段时间,军队怎么办?南宫绪不是在幽州守城期间表现不出色么?刚好又是星城郡主的大舅子,那就先顶着呗。 于是,卫公子在长风公子的嘲笑的眼神下,冷硬着一张俊脸跟南宫墨一起准备出远门了。 隰州并不是一个好去处,虽然宁王和燕王的关系素来是不错的。但是这种关系显然是不如跟齐王这样的亲兄弟那样稳固。如今燕王旗帜鲜明的表示跟朝廷翻脸了,宁王却没有对此做任何表示。不表态有的时候代表的是中立的意思,但是…同样也表示他的立场可以随时改变。 宁王的年纪在先帝诸子中算是小的,比起卫君陌甚至还要小一岁。但是他跟燕王一样,十六岁大婚就藩,坐镇隰州执掌泰宁三卫。在藩王中也是数得上的厉害人物。这也就表示,一般的人物是绝对压不住他的,别说压制他,就是想要说服他也要看他肯不肯给你面子。所以燕王才会有想要亲自去隰州一趟的想法。 听说卫君陌要出远门,除了长平公主忧心忡忡以外,别的人倒是都不怎么在意。无论是卫君陌还是南宫墨的武功能力都是当世一流,不说能不能成功说服宁王,至少想要全身而退是绝对没有人能够拦住的她们的。 闻讯而来的萧三公子倒是十分遗憾,“真可惜,我也有好几年没见过宁王叔了啊。”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了,“父王已经同意让我跟着南宫大哥一起去打青州了。所以这次,我就不陪表哥表嫂啦。表哥你放心,十七叔人不错,很好说话的。” 萧千炽难得地一巴掌拍开弟弟,道:“别听他胡说八道,表哥,你们一路小心一些。宁王叔的脾气…有些古怪。不过…”看看表哥,再看看表嫂,“你们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南宫墨倒是真的对这位宁王殿下有些好奇了,萧千炯觉得他是个很好说话的好人,萧千炽却觉得他脾气古怪,两相比较南宫墨决定还是相信萧千炽的话比较好。 弦歌公子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道:“宁王啊…我倒是见过两次。” “弦歌公子觉得,宁王叔怎么样?”萧千炽有些好奇地问道。 弦歌公子淡定地道:“琴弹得不错。” 秦梓煦笑道:“琴为雅乐,这么说…宁王殿下应该是为君子?” “呵呵。”弦歌公子发出两声毫无意义地笑声,笑眯眯地看着秦大公子问道:“秦公子觉得,我是君子么?” “……”弦歌公子虽然名动天下,但是着实称不上君子。然而,弦歌公子号称琴医双绝。显然,看人是不能光听琴的。当然,这个道理在念远大师身上也同样适用。念远大师琴技非凡,搅动起天下大事来也没见半点手软。 弦歌公子悠然地下了定论,“喜欢弹琴的大约是真君子,琴弹得好的…都不是好人。” 众人默然。弦歌公子,这种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还有不要以己度人啊。这世上还是有不少琴弹得好的真君子的。 谁?弦歌公子挑眉。 呃…众人在心中默默盘算了一番,只得黯然叹息。 果然,琴弹得好的,都不是好人! 317、心在滴血的小摊主 无论是孩子还是军中的事务,都有人分担。南宫墨两人也就轻轻松松地包袱款款离开幽州往隰州方向去了。跟着两人一道的还有伤才刚刚养好的星危和柳寒以及一干在暗地里跟随的侍卫。 宁王的封地在幽州以西,自古便是贫瘠荒凉的蛮夷之地。与北元接壤的地方虽然地势崎岖,但是再往西北却又与回鹘各部为邻,为了震慑各部落,隰州自然也是重兵防守,兵力战力丝毫不弱于幽州。距离南宫墨上一次出门已经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所以这次去隰州虽然带着重要的任务,南宫墨还是觉得十分愉快。 一行四人并不着急,离开幽州之后骑着马不快不慢地往隰州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悠闲地不像是要去当说客说服宁王而是出门踏青游山玩水的。看得连柳寒都有些着急了,忍不住问道:“郡主,咱们走这么慢,真的没问题么?” 南宫墨不解,“有什么问题?” 柳寒摸摸鼻子,“咱们不是去找宁王的么?” 南宫墨笑眯眯道:“宁王在隰州又不会跑掉。” 可是宁王有可能被萧千夜说动,在他们还没赶到隰州的时候就出兵了啊。 南宫墨笑道:“放心吧,宁王若是那么冲动,他就不可能年纪轻轻镇守隰州这么多年了。燕王府不跟萧千夜打上几仗,他怎么判断到底该把注押到谁身上才合适?” 柳寒有些似懂非懂,却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既然公子和郡主心里都有数,她们做属下的就不必刨根问底了。 南宫墨回过头看向卫君陌,问道:“你说,萧千夜的人能不能说服宁王?” 卫公子沉吟了片刻,微微摇头。南宫墨摸着下巴,笑眯眯地道:“我倒是很好奇,萧千夜会开出什么样的价码给宁王呢。” “无论什么价码,他都不会兑现的。”卫君陌淡定地道。 “就像你忽悠瓦剌部一样么?”南宫墨笑问。 “不是忽悠,是交易。”卫公子一脸沉静地道,半点也没有心虚的模样。 “好吧,交易。”南宫墨耸耸肩,虽然不知道这个交易什么时候才能兑现。反正背后狠狠地捅了北元一刀的瓦剌各部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再跟北元重归于好了,除了跟着燕王府还能怎么办?被某人坑了一道的瓦剌部首领现在只怕是在心里骂娘了。 “天色不早了,咱们在前面住一晚上。明天再赶路吧?”南宫墨看了看远处,已经隐隐可见的一座城池笑道。 柳寒抬眼眺望,道:“郡主,前面应该是安夏城,是隰州和幽州边界上的一座大城。到了安夏城,咱们就已经进入宁王的封地了。” 卫君陌看看南宫墨,点头道:“也好。” 安夏城只是一座县城,不过因为地处幽州和隰州的交界处,又是隰州北路前往金陵的必经之地,倒是十分的繁华热闹。南宫墨一行人进城的时候正是傍晚时分,街道上却依然人来人往十分喧闹。看四人漫步而行,一路上倒是引得不少人侧目而视。虽然四人装扮并不如何惹眼,但是相貌气势却绝非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北地人本就大多生的男子高大粗犷,女子高挑明丽,这四人明显都是南方人的模样不说,为首的一男一女男子俊美无俦女子美貌绝伦,想要不引人注目都难。 不过即使如此,却没有多少人敢上前来搭讪。不说卫公子那冷漠森然的气势。就是跟在身后的星危和柳寒一个抱剑一个把玩着腰间的短刀的模样也知道不是好惹的。再如何色迷心窍的人也只得暗暗的看着流口水,毕竟…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不是么? “公子,夫人,我们已经在前面悦宾楼订好了房间。这就过去么?”柳寒低声问道。客栈自然是走在他们前面的侍卫提前打点好的。南宫墨含笑扫了一眼周围的行人自以为隐晦的目光,点头笑道:“也好。” 紫霄殿侍卫选择的地方自然是城中最好的。南宫墨和卫君陌虽然都不是吃不了苦的人,但是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自然能享受的舒服一点的更好了。一进门,掌柜就亲自迎了上来,“四位客官,里面请。不知四位是……” 柳寒随手将手中的一块牌子扔给掌柜道:“先准备一些饭菜,挑你们最拿手的做。”掌柜一看牌子,立刻笑得更加殷勤了,“原来是卫公子和夫人,四位订的房间小的早就让人收拾好了。四位楼上请,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准备饭菜。”悦宾楼是安夏最好的客栈,客栈里的房间却也是有高下之分的。一天前就有一位公子过来订下了悦宾楼三间最好的厢房,外加包下了后院一整个院子。只是这一笔收入,就足够悦宾楼平日里半个月的利润了。再看着前面两位的相貌气质,显然不是什么寻常出身能有的,只怕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贵人了。 掌柜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小二归来殷勤的引四人上楼,又上了茶水方才告退。 坐在二楼上,南宫墨有些慵懒地靠着卫君陌坐着。好久不动弹了,骑了大半天的马还是有些累了。 卫君陌伸手,倒了一杯温茶放到她手中。感受着茶杯上传来的淡淡的温暖嫣然一笑,“这安夏倒是个不错的地方,看起来比幽州漂亮多了。”幽州靠近关外,即使是春夏也总是多了那么几分粗犷和肃杀,倒是安夏这座小小的县城,一路走来有小桥流水,垂杨高楼,颇有几分江南水乡之秀美。 水乡之秀美。 卫君陌轻声道:“喜欢就多留几天。安夏附近是隰州最好的地方,素来有塞上江南之誉。” 柳寒抬头看了看两人,识趣地低下头继续喝茶:话说,两位还记得你们是来隰州干什么的么? 南宫墨眼睛微亮,悠悠笑道:“好呀。” 很快,掌柜便将饭菜送了上来。听到四人…其实是南宫墨和柳寒正在讨论去哪儿玩儿,便笑道:“四位来的巧了,这两天正好是咱们安夏的花神节。四位若是不赶时间,不妨多留两日?” “花神节?”南宫墨扬眉,“花神节一般不是在二月么?”江南一带花神节大都是在二月十二,也有一些地方有些许不一样,但是大多也是在二月上中旬。现在都已经六月了,还过哪门子的花神节。掌柜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咱们安夏与别的地方不同。咱们安夏城供奉的是荷花娘娘。” “这是为何?”北方不比江南水乡,荷花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见的。 掌柜略带一些自得地笑道:“咱们安夏自古以来都是地灵人杰,与北方旁的地方截然不同。安夏县城中有大小河道九条,还有不少湖泊风景秀美不说夏天从未有过干旱。城外二三里出还有一处极大的湖,湖中有许多荷花,比起那些所谓的江南水乡分毫不差。那碧水湖从古至今从未干枯过,也让咱们这些百姓受惠不少。因此安夏百姓都十分喜欢荷花,认为咱们安夏城是有莲花仙子庇护的。” 南宫墨点头道:“如此说来,确实是个好地方了。” “这是自然。”掌柜笑道:“小的一辈子没出过安夏,却从来不想离开。别的地方哪儿有咱们安夏这么许多好处?” 南宫墨侧首对卫君陌笑道:“咱们留下玩儿几天?” 卫君陌自然不会反对,“听你的。” 掌柜笑道:“公子和夫人有此雅兴,明日正午便可前往碧水湖参加花神娘娘祭典。每年这几天,湖边都十分热闹,还有许多各地的商人专程前来将一些稀罕的货物带过来贩卖呢。”南宫墨笑道:“掌柜的生意出如此兴隆,想必也是因为这花神节?” 掌柜满面笑容点头称是。悦宾楼的价格比寻常客栈贵了足足两三倍,这个时节却依然宾客络绎不绝,整个二楼上几乎都坐满了。确实是得益于这每年一度的花神节。掌柜的十分有分寸,说了几句并告知今晚城中还有灯会不妨去看看,就告退了。 南宫墨看着掌柜下楼,含笑道:“这位掌柜倒是个人物,难怪这悦宾楼能够成为安夏第一的客栈了。” 柳寒点头,这位掌柜确实是能言善道,而且不会让人觉得厌烦更不会觉得他话太多了。显然很懂得掌握分寸。开客栈酒楼的,大抵都是有些看人的眼光的。但是这位掌柜显然更胜一筹。 “待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倒是屈才了。”南宫墨笑叹道。 “那掌柜说的灯会,咱们去么?”柳寒问道。 南宫墨微笑道:“自然是要去的。” 灯会自然是在晚上举行,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隔着悦宾楼只有一条街的街道上便亮起了一盏盏的彩灯。整条街的彩灯一直蔓延到了城门口,就连城楼上都挂上了五彩缤纷形状各异的花灯。城中的姑娘也不再如往日一般在闺阁中待着,纷纷打扮的漂漂亮亮三五成群或与姐妹家人或与好友闺蜜结伴上街来了。 南宫墨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衣衫,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意挽着一个小髻,发髻间簪着两支缠枝莲花流苏银钗,细细的流苏在耳边耳边的发丝上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俏丽,让人全然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一只手拉着卫君陌一只手提着一盏应景的荷花灯,两人轻巧地穿梭在人流中。 “你们跟着我们做什么?”走了一段,南宫墨回头看到身后三步之外依然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的两个人无奈地道。 星危抱剑不语,柳寒一脸不解,“不然我们要做什么?”他们本来就是跟着公子和郡主出来的,不跟着主子要干什么? 南宫墨叹气,指了指周围轻松悠然的人群,道:“他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啊。咱们留在安夏不就是为了玩儿的么?你们跟着我们玩什么?快走快走,别跟着了。” “可是……” “没有可是,不准跟着!”南宫墨没好气地道,伸手拉起卫君陌飞快地朝着人群里钻去。 柳寒习惯性地就想要拔腿追上去,却不想还没迈出步子就对上了前面卫公子转过身里冷冽的眼神。于是,这只腿就再也迈不出去了,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消失在人海里。被抛下的两人面面相觑,良久柳寒方才问道:“咱们怎么办?” 星危沉默地看了柳寒一眼,身形一闪也飞快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被独自丢下的柳寒难得的俏脸扭曲了:难道你以为本姑娘会请你一起逛灯会么?本姑娘对年纪小的小弟弟没有兴趣好不好? 既然主子不需要她了,同伴也嫌弃地抛下她跑了,柳寒姑娘决定自己一个人逛灯会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 南宫墨拉着卫君陌快步在人群中往前走着,跟在身边的男子虽然被她拉着走却总是习惯的替她挡开了周围的人。一对俊男美女走在灯会中总是很容易引人注目的。路过的男子都纷纷羡慕起卫公子有如此绝色佳人相伴,而姑娘则更加羡慕南宫墨有这样一个 有这样一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充当护花使者。 “咦,去那看看。” 拉着卫公子来到一个小摊子面前,南宫墨笑眯眯地看着某人,“玩过么?” 很简单也很寻常的游戏,用小竹圈套东西,套到什么都归自己。虽然很简单,寻常百姓看来也很常见,但是南宫墨觉得卫公子肯定没玩过。 果然,卫君陌挑眉疑惑地看着她。 摊主见两人相貌不凡,立刻知道是有大鱼来了。连忙笑着迎上来笑道:“这位公子小姐,公子,来套一件礼物送给姑娘吧。五文钱一个,买十个送两个。” 卫君陌扫了一眼地上摆着的奖品,剑眉微皱,“你喜欢?”很显然,以卫公子的眼光是看不上这些东西的。地上的奖品大多数都是一些制作的十分简陋的珠花饰品之类的,摆在最远处那个大概最贵的手镯最多也不到五两银子。卫公子才舍不得让无瑕戴这样粗陋的东西。 “喜不喜欢不重要,出来就是为了玩儿的么。” “对对对,这位姑娘说得对。”摊主连声符合道,所以说他最喜欢这些富家公子哥儿千金小姐了,几文钱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是逗个乐子罢了。但是对他来说多来几个这样的顾客他就能赚不少钱了啊。“公子瞧,这手镯多精致,多漂亮。这可是要一百两才能买到的。” 南宫墨抽了抽嘴角:那玩意儿一百两她能买一打。不过……看看旁边几个公子哥儿扔了一大推都没能投中,急吼吼地还要再来的模样,南宫墨直接抛出了一块碎银子。摊主顿时笑眯了眼,乐颠颠的称了称银子,刚好一钱。南宫墨道:“全部要。” “是,姑娘。给你。”摊主高兴的数了圈儿递过去,还特意多送了几个。 南宫墨接过圈子拿了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着一朵珠花抛了过去。 “咦?偏了唉。”竹圈儿在地上弹了一下落到了一边的空地上。卫君陌挑眉,这种程度的东西擅长暗器的南宫墨绝对不可能投不中的。见南宫墨将竹圈儿递过来,卫公子接过来抬手就要往最远处那个手镯抛过去。却被南宫墨一把拉住了,“别作弊啊。” 卫公子挑眉,“要哪个?” 南宫墨笑容可掬地点了最好看的那几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卫公子随手一抛,跳远了。 再抛,又跳了。 再抛,只压到一半不算。 摊主高兴地看着两人,这两位一看就是没玩过啊。旁边的人见这位容貌俊美的青衣公子面无表情的一个一个的接着抛圈儿的模样十分有趣,都跟着停下来围观起来。 再抛,摊主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就愣住了。竹圈儿在冷硬的地面上竟然丝毫没有动弹的正巧落在了一个珍珠串成的珠花上。 摊主的脸顿时纠结起来了,那虽然不是最贵的,却也值半两银子啊。这…难道真的运气这么好?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套中了一个,卫公子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仿佛来了兴致,手起手落,又一件饰品被套中。 再抛,又中了。 围观的群众纷纷叫好,这摊子上的东西十分精美好看,就算不贵许多姑娘们也很喜欢。但是真心难套,每个圈子都比奖品大不了多少不少,竹圈儿扔到地上一不小心就会弹起来。许多人玩儿了大半天也是毫无收获。带着妻子,未婚妻,妹妹之类的一起来的公子们更是郁闷了,总不能让姑娘们失望不是?身为男子汉的面子也容不得他们空手而归啊。 摊主这会儿心已经在滴血了,只看地上空出来多少空位置就知道摊主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南宫墨心情愉快地抱着一堆在她们看来十分廉价粗陋的东西站在卫君陌身边,只见卫公子握住最后三个环,随手一抛。众人惊呼,三个竹圈儿居然全部落到了那个只比竹圈儿小一点点的手镯上。 “好厉害!” 这会儿摊主哪里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是遇到高手了,哭丧着脸恋恋不舍地将镯子取过来送到南宫墨跟前,“公子,姑娘……” 南宫墨没有接东西,侧首笑看着卫公子问道:“还玩么?” “……”求放过,求不玩。 卫君陌看南宫墨,“还想要什么?” 南宫墨似笑非笑地看着摊主,摊主可怜巴巴地望着南宫墨。 南宫墨只得惋惜地叹气,“算了,不玩儿了。不过…你真的没有…嗯哼?” 卫公子淡然,“我从不作弊。” “当真?” “我从不骗人。”从不骗你。 “……”这句话本身就是在骗人好吗? ------题外话------ 继续坐在候车室里码字发文,我觉得今天手机大概不会坑我。么么哒。 呼呼(~o~)zZ,还是被坑了,段落总是分不出来。求助编编没回。不过我觉得这次应该没问题。 318、没兴趣当黑寡妇 “两位……”小摊主殷切地望着显然是能做主的南宫墨,他对眼前的两个人是打情骂俏还是打哑谜一点兴趣也没有了。他只想知道这两个瘟神到底什么时候走?这一刻,小摊主对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佳人充满了怨念。他只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人,这两位贵人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啊。 南宫墨从那一大堆奖品中挑了一个小巧的可以绑在手腕上的链子,然后将剩下的东西全部还到了摊主手里。看着那小摊主仿佛抱着一堆宝贝一般傻愣愣的表情,南宫墨笑道:“你回头还是把竹圈儿放大一点吧。弄得太难了,小心再招来几个高手哦。” 基本上,如果不靠武功作弊她和卫君陌一次套不中的东西,寻常人大概套个十次八次也是套不中的。这摊主倒是聪明,套一次竹圈儿才五文钱就算是对寻常百姓家也不算贵,但是如果投中了的话能得到的至少是两三百文的东西。自然引得许多百姓过来一试运气,却不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运气能够解决的问题,没有一定的技巧就算耗尽手中的银钱也未必能够套得中。更有许多公子哥儿,则是被激起了不服输的性子,自然更加不在乎那百十文小钱了。 小摊主沮丧地点点头,“姑娘教训得是,小的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南宫墨点点头,心情愉悦地拉着卫君陌去前面的摊子玩儿别的游戏了。 “很高兴?”卫公子侧首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南宫墨,深邃的紫眸中有些淡淡的不解。即便是两人已经成婚近两年了,但是显然他还是不能够完全的了解无瑕。这样毫无意义,更类似于纯粹的找茬的事情为什么会让无瑕这么高兴?在看看南宫墨已经绑在手腕上的链子,只是用普通的丝线编成的,上面串着几颗彩色的珠子罢了。算不上精致,不过胜在朴素新奇。 南宫墨无奈,“你没逛过灯会?” 卫公子摇头,他确实是没有逛过灯会。认识无瑕之前自然是没有那个心思也没有人需要他陪着一起逛。认识无瑕之后似乎也一直没有时间的样子。南宫墨回头站住,伸手捏住他冷峻的容颜往两边轻轻拉开笑道:“出来玩儿就要有出来玩儿的样子,不管好不好玩儿都可以试试看啊。不然,别人都玩的兴致勃勃,咱们却傻乎乎地在街上走着,看起来多傻啊。” 卫君陌沉吟了片刻,终于点头道:“你说得对。” “我说的自然是对的。那么下面咱们……” 卫公子主动拉起她的手朝着不远处的一个猜灯谜的摊子走去,“既然来了,就都看看吧。” 卫公子偶尔发作玩性让南宫墨十分开怀,但是整条街上的小商贩们就惨了。即使是玩儿,卫公子的效率也是一贯的高,只要是他们停留之处,无一不是哀鸿遍野,老板们欲哭无泪。于是整个街上的人们就看到一个长得俊美无俦的年轻公子拉着一个同样美貌绝伦的蓝衣女子,面无表情的彩灯谜,射箭,打沙包等等等等,赢得的奖品都足够将两人给埋了。许多好事者,干脆自己不玩儿了,就专心的跟着两人显然是想要看看两人是不是真的打遍整条街无敌手。 幸好南宫墨还有些分寸,每次玩尽兴了之后也只会挑一件奖品然后将别的东西都还给老板。因此这些老板们虽然没赚到钱,倒也不会亏损的想要去跳碧水湖的程度。若不是如此,后面的老板们听到他们过来的消息只怕就早早的遁了,他们也就没得玩儿了。 南宫墨抱着一堆东西站在街角处观察着人来人往的人群,不远处的街边上一大群人正排着队在买东西。南宫墨笑眯眯地看着同样站在队列中间面无表情的卫公子偷笑。这家店卖的据说是安夏城最好吃的小吃,平时价钱不低也只有这两天卖的十分便宜,来逛灯会的人们自然免不了也买一份来过一过嘴瘾。南宫墨虽然不是好吃之人,却也毫不客气地指使卫公子过去排队了。 正笑着,南宫墨敏锐的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这条街上来来往往打量她的人并不少,但是南宫墨依然能够分辨出这道目光跟旁人的不同。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敌意,但是却也不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的容貌而惊艳的样子。 回头望去,不远处的街对面二楼窗口,坐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容貌并不如卫君陌弦歌蔺长风甚至是念远那般出尘俊美,一双眼睛倒是显得格外的明亮深邃,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意味。见南宫墨抬头望过来,男子也朝着她举杯示意。 南宫墨微微蹙眉,很快便将目光移开了。因为她看到就在男子窗口的下方,一个人影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回头离去片刻间便消失在了街角。 南宫墨挑眉,想了想便抬步跟了上去。 对方走的似乎并不快,南宫墨追过一条街就看到了那人的身影。那人刻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专捡小街小巷往前走。渐渐地一前一后两个人都离开了喧闹的大街,眼看这就要出城了那男子却停了下来。 “星城郡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躲躲藏藏想必也不是郡主的风格。” 身后寂然无声,男子转过身来看向来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郡主是不敢出来了么?既然如此,何必跟着在下?”话语中似乎带着几分轻蔑和挑衅之意。 “不是你…希望我跟上来的么?”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男子一惊猛然回头果然看到南宫墨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小巷口,靠着墙壁含笑望着他。男子眼眸一闪,很快又镇定了下来扬眉笑道:“星城郡主果然名不虚传。” 南宫墨漫不经心,“你专程引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要说这些废话的吧?” 男子深吸了一口起,道:“在下当朝从三品兵部侍郎韩应安。” “哦。”南宫墨点点头,没什么表示。 叫韩应安的男子眼底闪过一丝怒气,却还是忍住了怒火道:“在下前来,确实是找郡主有事相商。” 南宫墨惊讶,“我怎么不知道,萧千夜跟我能有什么事情相商的?” 韩应安只当没听见她直呼皇帝性命的不敬之语,道:“燕王图谋造反,必定为天下所不容。郡主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才是。陛下派在下来的时候说了,只要郡主弃暗投明…条件郡主尽管开便是。” “咦?萧千夜这次倒是大方。”南宫墨惊叹,“不过,不久前有人告诉人,这世上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帝王的承诺了。韩大人,你怎么看?”韩应安冷哼一声,脸色有些沉,“陛下金口玉言,岂会失信于人?郡主这么说未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南宫墨浑不在意,“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韩应安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算反应过来了,深吸了一口气道:“郡主果然口齿伶俐,下官佩服。” “好说。”南宫墨淡笑道:“韩大人还是快些说说你到底所为何来,再等等说不定你就没机会说了了。” 韩应安拱手,正色道:“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只要郡主能够弃暗投明,莫说是郡主的身份就算是公主陛下也给得起。” 南宫墨默默地翻了个白眼,“韩大人还是说说萧千夜想要我干什么吧?总不至于只需要我说一句弃暗投明吧?”韩应安以为她心动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眉宇间却也多了几分轻视,笑道:“很简单,只要郡主设法…杀了卫君陌…” 南宫墨只能庆幸自己没有在吃东西喝水,否则的话只怕就要直接一口喷出来了。一脸诡异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半晌,南宫墨才道:“萧千夜没病吧?让我去杀君陌?” “郡主,卫君陌对你十分信任,只要你愿意自然能够找到下手的时机。” 南宫墨抚额,面无表情地道:“你们是不是忘了,卫君陌是我丈夫。是我儿子女儿的父亲。” 韩应安一脸理所当然,“大义灭亲,郡主将来一定会流芳后世的。” “谢谢,我没兴趣当黑寡妇。” 韩应安脸色微沉,“郡主不愿意?郡主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你的家人考虑么?” “家人?”南宫墨挑眉。 韩应安道:“郡主大概还不知道,前楚国公南宫怀,如今还在大牢里。还有南宫家二小姐如今也依然还在宫中,还有南宫二公子…难道郡主都不管他们他们的死活了?” “南宫怀还没死?!”南宫墨惊讶,以萧千夜的度量,能将南宫怀留到现在?她以为南宫怀早就已经被萧千夜给弄死了才对。 “郡主!”韩应安变色,目光冷厉地瞪着南宫墨,“就算南宫怀不忠不义,却依然是郡主的亲生父亲。别人唾弃辱骂南宫怀可以,郡主身为人子,岂能如此不孝?!”南宫墨摸摸下巴,笑眯眯道:“哦?韩大人就当本郡主大义灭亲好了。” 几个回合的交锋没占到丝毫便宜反倒是被气得不轻,韩应安也知道南宫墨并不是能够以常理来推度的女子,咬了咬牙当没听见她的话,继续方才地话题,“郡主难道真的不管自己父兄的死活了么?” 南宫墨淡然道:“生死有命,谁又能管得了谁?韩大人…应该很久不在金陵了吧?难道你来之前就没有问问别人我跟南宫家的人关系到底怎么样?比如说…韩敏老大人?” 韩应安有些惊讶地看向眼前的女子,南宫墨笑道:“韩大人不必惊讶,我也不过是偶然听说过韩老大人还有一位公子罢了,算算年纪好像跟韩大人差不多大。”南宫墨在金陵的时候金陵根本就没有韩以安这号人物,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能够升到兵部侍郎的位置,背后没有人怎么可能? “韩大人问完了,正好本郡主也有事情想要问大人,不是道韩大人是否能够给我解惑?” 韩应安警惕地看着她,“你想问什么?” 南宫墨问道:“方才在你楼上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什么年轻人?”韩应安一愣,有些不解地道。 南宫墨蹙眉,“方才在街角差楼上的那个人,不是你们的人?” 韩应安摇头,“本官不知道郡主说的是什么人。” 南宫墨眯眼,这么说的话那个人坐在那里到底是巧合呢还是故意的?看起来…对方似乎也知道底下有人在,否则也不会在对她举杯的时候特意往楼下看了一眼。她也正是因为那个人的那一眼,才注意到韩应安的。 心中虽然疑惑,但是南宫墨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看来韩大人想要谈的交易是谈不拢了。韩大人想必还有要事在身,本郡主就不打扰了。”韩应安冷然道:“郡主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 南宫墨有些好笑地打量着他,“难不成,韩大人还想留下我?” “ “下官确实是留不住郡主,但是郡主看他们呢?” 一挥手,一群宫中内廷侍卫装扮的男子从小巷里涌了出来,将南宫墨团团围住。 “内廷侍卫。”南宫墨扫了众人一眼道:“看来萧千夜果然对韩大人十分看重。” 韩应安抬起下巴,“郡主自己跟咱们走还是咱们动手?” 南宫墨抬手,悠然道:“抱歉,本郡主一个都没打算选。难道…你以为只有你带了侍卫?” 韩应安冷笑道:“下官知道郡主身边高手不少,不过,他们一时片刻只怕是找不到郡主了。特别是郡主身边那一男一女的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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