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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了跟他抱怨和谈心的。 太初帝露出一个你果然了解为父的表情,道:“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了。” 卫君陌看着太初帝,毫不留情的拒绝,“不。” “你敢抗旨!”太初帝眯眼,作出不悦之色。久居上位之人,即便是不怒也自有一番威势,更不用说他可以显露出怒气,寻常人只怕立刻就要吓得腿软了。卫君陌却仿佛半点也没有感觉到他的怒气,只是淡然道:“父皇打算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做么?圣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 太初帝一窒,道理谁都动。但是即便他不是做为父亲,只是作为一个上位者,谁都更愿意选择那些更有能力的人。所以,不均这个事情显然是无可避免的。身为皇帝,他更不可能在明知道皇子有私心或能力不及的时候,还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做。于是,皇子们就更加会觉得他偏心了,这本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 沉默了良久,梅林里的气氛有些微的压抑。 良久之后,方才听到太初帝道:“朕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最先考虑的便只有这个天下。你也不必觉得对他们不公平,如果你不行,朕依然不会用你。总之,这件事交给你了,至于具体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仿佛是不想在听到卫君陌拒绝,太初帝挥挥手自己转身走了。 梅林里只留下两人,南宫墨叹了口气抬头看卫君陌,“难得你会心软。” 卫公子盯着太初帝的背影轻哼一声,“我只是觉得,事情太多会很辛苦。” 南宫墨仔细一想,果然苦笑,“确实是很辛苦啊。”原本户部和军中的事情就压在卫君陌身上,明年还有恩科的事情只怕也逃不掉。现在又加上这件事,南宫墨怀疑玩太初帝是不是看出了卫公子有怠惰的想法,所以才更加加倍的压榨他。 卫君陌拉着南宫墨手并没有去追上太初帝的脚步,而是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别理这些,咱们走走吧。”人太多就是格外的煞风景,包括御驾亲临的皇帝陛下! 两人并肩走在梅林中,卫君陌才有功夫问起弦歌的事。南宫墨秀眉微蹙,将弦歌公子的话说了一遍,“你是从小在金陵长大的,可知道师兄说的是谁?”她对南宫倾从前的记忆虽然也有,但是毕竟年纪小。十一岁之后更是直接就去了丹阳。对金陵权贵之家过往的事情不甚了了。 卫君陌侧身,抬手拂开她微蹙的眉头,想了想道:“按照弦歌的身世,那是我出生之前的事了。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些。这种事,蔺长风比较了解。”长风公子各种奇葩属性中,有一个就叫着八卦。 南宫墨拉着卫君陌的手道:“我们去找蔺长风。” “……”卫公子沉默,任由她拉着走了。 长风公子此时正坐在一株梅树下闭目养神,一身红衣的俊美公子独自一人坐在梅树下,白色的花瓣飘落红衣,美的如诗如画。 南宫墨含笑挑眉,“长风公子这是怎么了?” 蔺长风懒洋洋的抬起头来,看了两人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卫君陌淡然道:“思春。” “噗嗤。”闻言,南宫墨忍不住喷笑出声。对上卫君陌愤怒的眼神,又连忙忍不住了笑。蔺长风懒洋洋地瞥了两人一眼,问道:“你俩不在外面应酬宾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就算是想要卿卿我我,也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啊。” 南宫墨偏着头思索了片刻,了然,“长风公子心情不好?果然是因为…呃…” 对上蔺长风杀人的眼神,南宫墨也还是忍不住往卫君陌身边靠了靠。 蔺长风翻了个白眼,“说罢,什么事?” 这两个没良心的总不至于是觉得他一个人寂寞才特意跑来陪他的吧?如果是这样,他真的要忍不住看看今晚的月亮会不会从南边升起来了。 南宫墨也不再跟他说笑,将自己苦恼无解的问题问了一遍。当然,略起了其中关于弦歌公子的不分。 蔺长风顿时来了兴致,“这个啊,你别说咱们金陵城里还真是有这么一个奇葩的女人。呃,你不是见过吗?” 南宫墨茫然,“我什么时候见过了?”如果真有什么特别奇葩的女人,她怎么说也不会不记得啊。 蔺长风笑眯眯道:“你当然见过啊。今天的赏梅宴,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看起来特别温柔贤淑,特别的柔顺的女人?” 南宫墨仔细一想,别说她还真见过这么一个人。不过…“那位夫人不是翰林学士苏大人的夫人吗?” 蔺长风理所当然地点头道:“她是啊,但是你知道她在成为苏学士的夫人之前,是谁的夫人吗?” “……” 480、弦歌公子的身世 南宫墨无言,大夏初年因为战乱的缘故,对守节之事并不看重。有些地方甚至是鼓励女子丧夫后再嫁的。这些年虽然渐渐地重视起来了,但是到底没有前朝那般严苛,就算有女子再嫁也并不会受到太多的苛责。但是金陵皇城到底不同于别的地方,特别是权贵之家再嫁的女子并不多的,即便是有也大都是嫁到外地或者是同样嫁给丧妻的鳏夫。但是她记得,这位苏夫人好像是苏学士的原配夫人啊。 蔺长风靠着树干懒洋洋地道:“你就没发现,金陵的贵妇们对她都十分冷淡?” “…”我以为那是因为她身份低。毕竟,翰林院学士再怎么清贵也只是一个五品官员罢了,五品诰命夫人…在金陵城中简直是连个水花儿都溅不起来。南宫墨自然也不会对这样的人物留神太多了,之所以记得也不过是因为她确实是长得很漂亮罢了。一个将近五十的女人还能那么美丽,确实是让人羡慕的。 现在想想,不仅是那些夫人对她十分冷淡,就连长平公主和陵夷公主对她也基本是是无视的态度。别的夫人上前请安,不管身份高低两位公主作为主人总要寒暄两句的,但是那位苏夫人带着儿子女儿上前的时候,两位公子似乎都有些出声。 南宫墨看着蔺长风,示意他快说。 蔺长风挑眉道:“那位苏夫人姓赵,也是出身名门的。原本的夫家姓杨……” 南宫墨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很古怪,“你不会告诉我……” 长风公子耸耸肩,“很抱歉,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 南宫墨忍不住抚额叹气,蔺长风道:“但是大夏初立,世家的影响力可比现在强得多。苏夫人是赵家三房的嫡女,嫁给了杨氏家主的嫡子,本该是男才女貌人人称羡的一对,谁知道在赵家小姐嫁入杨家已经生下了嫡子那年,一次去庙里还原遇上了如今的苏大人。苏大人当时只是苏家旁支的一个子弟,因入京赶考而借助在苏家别院。也不知怎么的,这两位一相遇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两人倒也没有暗通款曲,这位赵小姐直接去找丈夫要求和离。杨家的公子自然不同意了,堂堂杨家嫡子,最有希望的未来继承人竟然输给了苏家一个落魄的远房亲戚,杨公子怎么受得了?更不用说,但是还有刚刚出生的嫡子。杨家嫡子怎么能有一个和离另嫁的母亲?” 南宫墨和卫君陌也跟着在旁边的树下坐了下来,认真听蔺长风讲往事。 “原本这事儿也好解决,杨家和苏家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起眼的旁支交恶。直接将人赶出金陵就是了,赵家理亏更不可能说什么。谁知道这位赵小姐竟然是个情痴,直接拿自己的命做要挟。赵家当时的当家主母亲自带着赵小姐的母亲亲自上杨家好说歹说的劝告,谁知道…反倒是火上浇油。” “这么说?”南宫墨蹙眉,有些不好的预感。 蔺长风道:“那赵小姐听母亲张口闭口都是要她为了孩子着想安安心心过日子,竟然对这个孩子生出了痛恨之意,想要弄死这个孩子。” “……” 蔺长风耸耸肩,“这自然是不行的,杨家嫡子岂能让她给害了。杨家族长立刻就要休了赵小姐,还要告她与人通奸。但是,杨家那位公子…偏偏不肯。将赵小姐软禁在自己院中,每天抱着孩子求赵小姐回心转意。赵小姐眼看着无法与情郎相见,娘家也不肯帮自己。就假意与杨家公子和好。却不想…一次带着那孩子出门上香的时候,那孩子不见了。” 听到这里,南宫墨和卫君陌都不由得默然。南宫墨皱了皱眉,紧盯着蔺长风。蔺长风道:“对外都说,孩子是因为丫头奶娘照顾不周,被�首痈�抱走了。但是你想想,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丫头奶娘围着一大推,那个拐子有病去拐这样的孩子?外面都说,是赵小姐自己让人将孩子抱出去扔了的。” 南宫墨看了一眼卫君陌,他们以为卫君陌的同年已经够都倒霉了,但是靖江郡王府的人哪怕再讨厌卫君陌,也没人敢把他给扔了啊。 南宫墨蹙眉,“出了这样的事,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还活着,还好好地嫁给了苏学士? 蔺长风笑道:“这事儿当年可是闹的满城风雨,连先帝和先后都惊动了。杨家虽然没有证据,却坚持要处死赵小姐。先皇后听了这事儿,也对赵小姐十分生气,下旨狠狠地训斥了赵家,赵家的几个姑娘险些都嫁不出去了。若不是皇后劝着,先帝只怕要亲自下旨赐死赵小姐。不过很可惜,杨家的那位公子痴心不改,依旧为妻子求情。还有赵家,赵家家主就那么一个嫡女,就算失望也不能真看着她去死。还有那位苏大人,也是个有趣的人。亲自在杨家大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最后,那位杨公子竟然深受感动,答应与妻子和离,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当然,其中那些要死要活,乱的昏天黑地的事情,长风公子就懒得说了。 南宫墨半晌说不出话来,良久才问道:“那…那个孩子呢?” 蔺长风耸耸肩道:“大冬天的,孩子若真的被拐子拐走了也就罢了。如果真的如传闻所说的是被扔了,你觉得能活得下来么?” “难道,就这么算了?”南宫墨皱眉道。 蔺长风道:“赵家和女儿断绝了关系,杨家公子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如今杨家的家主是那位杨公子的堂弟。杨家和赵家,更是将近二十年不相往来,也就是最近一些年才好了一点。至于苏家,苏家根本不承认那位苏大人是苏家的人,不然,那位又怎么可能这么多年还是一个从五品?当年也是他运气好,这事儿再早一些闹出来,他只怕连科举的名次都保不住。陛下看在赵家和苏家的面子上,懒得跟他计较。但是陛下不待见的人,怎么可能出头?可怜堂堂科举探花,一辈子就耗在翰林院了。那位赵小姐,更是连个诰命夫人的册封都没有。” “还有现在,苏家的儿子娶不到媳妇儿,女儿嫁不出去。”说到这个,蔺长风倒是有些幸灾乐祸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应,苏夫人嫁给苏大人三年后生下一个孩子脑子平平,不傻却也憨,过了几年,又生下一个儿子,倒是倒是不傻不呆,长相也很不错,可惜却是个纨绔。后来生了个女儿,今年已经十七岁了。金陵城里没有人家愿意更他们家结亲,最后只怕要嫁到外地去。” 一口气说完,长风公子胸怀大畅。果然,八卦别人是一件十分有益身心的活动。不过…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两人,“你们俩怎么对这种事情感情去了?还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南宫墨摇摇头,“没什么,偶然听说。” 蔺长风笑道:“说起来,每每想到这个故事。本公子就觉得…蔺家那老头也没那么渣。”所以,幸福这种东西是要对比出来的。更眼前这两个相比他自然是孤苦伶仃可怜巴巴了,但是更那位杨家不知所踪的娃比起来,长风公子觉得自己还是应该知足了。 南宫墨翻了个白眼,可能是更师兄有关的事情,她幸灾乐祸不起来。 南宫墨靠着身后的梅树,陷入了沉思。难怪师叔让她不要过问师兄的事情,这种情况实在是…相较起来,当初卫君陌的事情实在是简单的太多。虽然卫君陌年幼时也受了不少白眼,但是长平公主待他不比亲娘差。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有母亲致死都在挂念,有燕王处处护着。即便是真相大白了,至少心中不会有恨。而师兄,虽然从小被师叔师父照顾着长大,仿佛没受什么苦。但是两个大男人又怎么比得上母亲的疼爱?小小的孩子心底对母亲的期待和渴望必然是无法避免的。而等到稍大了一些,知道的真相却是如此丑恶,也难怪师兄会…… 师兄宁愿花钱去光顾那些风尘女子,也不愿意看那些名门闺秀一眼。 卫君陌安慰地拍了拍南宫墨的肩膀,南宫墨侧首将头靠在他肩上,一时伤神。 旁边的蔺长风啧了一声,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花瓣转身溜溜达达地走了。 傍晚,天色将晚的时候南宫墨还是回到了园中的暖阁。暖阁中,前来的夫人和闺秀们都聚集一堂等着跟主人告辞。 还没进门,南宫墨就被谢佩环一把拉到了一边。南宫墨有些诧异,“怎么了?” 谢佩环看看四周,低声道:“方才秦家公子来问我,说没找到惜儿。” 南宫墨一愣,想了想道:“不用担心,这院子里不会有人走丢的。”伸手轻轻一击,一个穿着侍女服侍,但是明显并不是普通侍女的女子出现在跟前,“王妃。” “秦家四小姐去哪儿了?” 女子恭声禀告道:“早前弦歌公子让人来传过话,秦小姐发病了,他带秦小姐去后园暂歇。请楚王不用的担心。” 南宫墨心中微跳,“怎么不来禀告?” 女子为难地道:“秦小姐说,王妃今天事情不少,她并无大碍,只需等王妃有空的时候说一声便是了。” 南宫墨轻叹了口气,看向谢佩环道:“佩环,劳烦你去看看惜儿,如果好了就接她回来。就说……” 谢佩环笑道:“明白,就说她身体不适,我陪她找了个地方歇歇。” 南宫墨点头,感激地道:“我会去跟秦夫人和谢侯夫人说的。” 谢佩环点点头,跟着那女子去了。 南宫墨走进暖阁,暖阁中果然已经做了不少人。许多少女面上都有些含羞带怯之意,不少夫人面上更是隐隐带笑,显然很是满意。见南宫墨进来,众人连忙起身见礼,“楚王妃。” 南宫墨含笑点头,“各位久等了。” 南宫墨一眼就看到了苏夫人,她虽然出身也算尊贵,可惜现在身份低。便坐在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南宫墨自然也看的清楚。穿着一身浅色衣衫的中年美妇,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容貌美丽沉静,如果不知道她的那些事情,乍然一看果然是一个娴雅温婉的大家闺秀。这样的苏夫人跟当初乔飞嫣那样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是不一样的,她的举止神态都是温婉却不失端庄,娴静温顺却不会让人觉得楚楚可怜的那种。她的身边,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绿衣少女,容貌与苏夫人有几分相似,只是此时的神色并不太好,与满厅或含笑或带羞的闺秀们截然不同。带着一丝怨怼和愤恨。 南宫墨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两人身上,问道:“苏小姐,可是楚王妃招待不周?” 那苏夫人一愣,侧首看向女儿。那苏姑娘同样也是一愣,还没来得及收回脸上的表情。在座的宾客倒是没想到楚王妃竟然会更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打招呼,纷纷看过去立刻面露不屑。大庭广众,连自己的表情都藏不好,果然不愧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被那么多目光毫不掩饰的嘲弄,那苏小姐顿时有愧又气,却被母亲暗中拉了拉衣摆,只能默默地低下了头。 南宫墨也没有在为难她,漫步走到主位前,“姑母。” 长平公主笑道:“你们这些孩子越发的没规矩了,陛下和皇后起驾回宫,也不知道来送一送。”南宫墨吐了吐舌头,在长平公主身边坐下道:“姑母可冤枉我们了,是父皇说不用送的,还把君陌给拉走了呢。” 长平公主不由一笑,其实不止是南宫墨和卫君陌。就是她们也没有去送,陛下和皇后微服出宫,并不让大张旗鼓。 长平公主拍拍她的手背,“好了,姑母冤枉你了还不成?大家都在等着你了,做主人的怎么能让客人等?” 南宫墨朝着众人歉然一笑,道:“有劳各位就等,今日招待不周,若有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坐在前面一些的一位夫人笑道:“王妃言重了,拖了王妃的福咱们才能看到陵夷公主园中的美景呢。他日若是王妃有空,还望到府上喝杯水酒。” 南宫墨挑眉,这是成就了好事了?微微笑道:“这是自然,就怕夫人到时候不欢迎呢。” “王妃能大驾光临,敝府定当蓬荜生辉。” 481、救人救到底 南宫墨又与众人寒暄了几句,才亲自将人送出了梅园。等到宾客全部离去,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南宫墨站在门口忍不住抬手锤了锤肩膀叹气,“好累啊。” 站在她身后的陵夷公主笑声清脆,“五姐,瞧瞧这丫头,这才哪到哪儿啊就累了。不是说楚王妃武功高强能征善战吗?” 南宫墨转身,无奈地笑道:“我倒是宁愿上战场厮杀。” 陵夷公主道:“你也不用觉得辛苦,今儿想必有不少人都要感谢你呢。” “嗯?”南宫墨挑眉,长平公主淡笑道:“陛下临走时,点了几对已经准备论及婚假的人家请皇后娘娘赐婚。” “原来如此。”南宫墨微笑道:“有哪些人家?” 陵夷公主道:“秦家六公子,谢家十二郎,陈家的陈��,朱家的**还有薛家的薛斌,还有君陌麾下的小简将军以及靖安侯。原本陛下还过问蔺长风来着,谁知道那小子跑到哪儿去了。” 南宫墨惊讶,陈朱薛三家她倒是不奇怪,这三家夫人想必心中都早有了人选,不过是接今天的时机相看一下罢了。但是简秋阳…“简秋阳?” 陵夷公主惊讶,“你还不知道?” 南宫墨眨了眨眼睛,我该知道什么?难道简秋阳什么时候更哪家姑娘看对眼了,她却不知道? 两位公主对视一眼双双叹气,“陛下将永成公主指婚给了简秋阳。” “啊?”南宫墨这回是真的晕了,“怎么会?” 长平公主含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简秋阳家世简单,家中也没什么人了。永成公主嫁过去就当家做主不比那些世家麻烦。而且,娶了永成公主,简秋阳的身份也能好看一些。”驸马是不能手握重权没错,但是也不能太寒酸了。简秋阳没什么家世背景,即便是有卫君陌这个靠山将来的路也比一般人艰难一些。不是说有了好的家世就能让你平步青云,像蔺长风,蔺家根本不可能给他任何助力。但是人们知道蔺长风是蔺家大公子,总是有个出处。但是谁知道简秋阳的出生哪家,父母姓甚名谁,家中还有那些人?没有出生来历的人总是让人无法放心。所以,蔺长风是从三品户部侍郎,南宫绪是正三品京卫指挥使,就连南宫晖都是正四品,而简秋阳却是从四品。这或许不公平,但是这是现实。并不是太初帝或者卫君陌偏心,而是朝堂的官员们可以接受从三品的蔺长风,正三品的南宫绪和秦梓煦,正四品的南宫晖,却无法接受突然冒出来的简秋阳。 有了驸马的身份,会让人觉得简秋阳是皇家的女婿,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秋阳怎么说?”南宫墨问道。 陵夷公主笑道:“自然是谢恩,还能怎么说?难不成他还能不乐意不成?” 南宫墨抿唇一笑,决定回头再亲口问问简秋阳。 送了长平公主和陵夷公主出门,南宫墨返回园子才问道:“谢小姐和秦小姐走了么?” 身边的丫头恭敬地道:“回王妃,还没有。方才已经告知两位夫人,说王妃留两位小姐在梅园作伴。” “做得好。”南宫墨点头笑道,转身往梅园的后院而去。 秦惜早就已经醒了,正倚坐在床边跟谢佩环说话。其实并不太严重,只是许久没有发病秦惜身上并没有带药,倒是自己把自己吓到了,这会儿脸色还有些苍白。谢佩环坐在床边,隔着屏风看了一眼外间正坐在桌边调配药物的白衣男子,低声问道:“惜儿,好好地你怎么会发病?还被……”还被弦歌公子给救了? 秦惜有些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以为自己已经好了,所以就没有将药带在身边。” 谢佩环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遇到弦歌公子的啊。 谢佩环想起之前弦歌公子与楚王比武的时候蔺长风和南宫墨的紧张神色,直觉告诉他弦歌公子只怕是不简单。所以很是怀疑秦惜突然发病是不是跟这位弦歌公子有关。 秦惜摇摇头道:“真的没什么,佩环,谢谢你。” 如果不是为了她,谢佩环现在就已经跟家人回去了。而不是冒着名节受损的危险留下来。 谢佩环笑道:“都是朋友,说这些干什么?放心,都安排好了。” 秦惜点点头,南宫墨手下的人做事她自然没有不放心的。 南宫墨进去就看到正在低头磨药的弦歌公子,不由挑眉。她以为师兄应该看完病扔下一张药方就溜之大吉了呢。倒是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 “师兄,惜儿怎么样了?” 弦歌公子抬眼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死不了。” “……”南宫墨抚额,看了看里间的方向,有些歉意。 走到桌面拿起桌上的药看了看,皱眉道:“安神药?”挑眉看向弦歌公子,无声的以眼神问道:你怎么惜儿了? 弦歌公子甩过一记眼刀,没好气地道:“你既然来了,这些你来弄。我走了。” “别呀。”南宫墨连忙按住想要起身的人,“师兄,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忙得很呢,而且你也知道,师妹我治内伤外伤没问题,但是这种需要细心调理的毛病,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啊。” 弦歌公子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摆弄手里的药。 南宫墨笑了笑,转身进了里间,“惜儿?” 秦惜微笑道:“墨儿,给你添麻烦了。” 南宫墨叹气,“只怕是我们照顾不周才让你……”侧首看了一眼外面,以眼神询问道。 秦惜目光飞快地往外面看了一眼,摇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身体不好哪里怪得了你们。多谢弦歌公子救命之恩才是真的。” 南宫墨在心中叹息,望着秦惜苍白的小脸心中的猜测更肯定了几分。握着她的手道:“他就是那副德行,若是有什么,你别见怪。” 秦惜浅笑着摇了摇头。 旁观的谢佩环这才了然,看了看秦惜又看看外面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 陪着秦惜说了一会儿话,外面弦歌公子已经弄完了药起身要走了。南宫墨连忙起身送他,师兄妹俩并肩走在园中,“师兄,惜儿的病?” 弦歌道:“没什么,养着就行了。” 南宫墨不以为然,“惜儿都许久没有发病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不对,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弦歌公子斜了她一眼,“你不是知道么?”连他都发现但是秦惜在那里,南宫墨怎么会没有发现。南宫墨也不窘迫,嘻嘻一笑道:“就算是这样,师兄你也不能把人家姑娘吓得发病啊。你难道不愧疚么?” “我为什么要愧疚?”弦歌公子理所当然地道。 南宫墨笑道:“别这样啊,人家秦家辛辛苦苦将女儿呵护长大,如今好不容易好了,眼看着可以如正常人一般过日子,又陪你吓病了,你想想秦家老爷夫人还有秦家的几位公子会多么的伤心?” 弦歌冷笑,“那又关我什么事…不对,她现在哪里不正常了?还有,我没有吓她。” 南宫墨才不在意这个,“总之,师兄,惜儿的病就劳烦你了。她是我的客人,总不能好好的来病着回去。这点小事,我也不好去请师父是不是?” 弦歌公子不语,南宫墨挑眉,“师兄,你难道是害怕了么?” 弦歌公子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你想挨揍么?” 南宫墨捂脸,“我好怕怕,师兄你打不过我。” “……” 看着弦歌公子一脸阴郁的模样,南宫墨叹了口气不再开玩笑,正色道:“师兄,我不是故意为难你。惜儿的病终归是个隐患,横竖你暂时也走不了,劳烦你再给她看看吧。” 弦歌公子怀疑地看她,南宫墨苦笑,“牛不喝水还能强按头不成?你老也别自是过高,说不准人家哪天想开了就懒得理你了呢。秦家四小姐,多得是青年才俊想要求其青睐。” 弦歌公子轻哼一声,拂袖而去。身后,南宫墨挑眉一笑,知道师兄这是答应下来了。 不过…原来惜儿竟然看上了师兄?真是奇怪,不过,又好像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南宫墨果然没有再管弦歌和秦惜,第二天一早秦梓煦就亲自来梅园将秦惜接回去了。不过下面的人也有禀告,弦歌公子还是亲自上门替秦惜诊脉过。秦惜再一次病发将秦家人吓得不轻,对弦歌公子的出手相助自然是感激不尽。 赏梅宴之后,南宫墨似乎忙了一点。皇城中的贵妇们也有些觉得,楚王妃虽然不喜应酬却也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眼高于顶对她们不屑一顾的人。大约也只是性情不同所以才不及郑王妃亲和罢了。这段日子,金陵城中提起下聘的人家不少,连带着城中各处铺子的生意也红火起来。这家准备聘礼,那家准备嫁妆。不过婚礼倒是大都说都定在了明年。可以想见,明年开春之后金陵皇城中会是怎么一副热闹的景象了。 赏梅宴第二天,宫中皇后就下旨为几对年轻人赐婚。其中自然包括南宫绪和薛小小,第三天,南宫墨和长平公主亲自上薛家提亲,薛家对南宫绪这个女婿也算是满意,自然也没有留难就答应了下来。于是两家人开始欢欢喜喜的准备起婚礼来,不过因为薛斌年长一些,又恰巧也得到皇后赐婚,就要先办薛斌的婚礼再办薛小小和南宫绪的。南宫绪也不在意,横竖两场婚礼的时间也不会相差太远。 难得南宫绪有空,这日南宫墨便拉着南宫绪一起出门去选一些成婚要用的东西。南宫绪虽然性子冷淡,但是对南宫绪这儿妹妹却是有求必应的。也不在意一个大男人亲自操办这些事情让人说道。 拉着南宫绪一路逛过去,倒是将原本单子上需要准备的东西买了个七七八八。 走到一家首饰铺子的时候,南宫墨再一次停下脚步。 南宫绪了然,“进去看看便是。” 南宫墨满意地点头,一边道:“虽然聘礼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大哥还是应该亲自选几件小小喜欢的东西加上去。还有啊,成婚以后,你也要记得时不时买些礼物送给妻子。”南宫绪皱眉,显然有些不能适应,“卫君陌也这样?” 南宫墨挑眉,“有什么不对?” 南宫绪沉默了片刻,“没有。” “这就对了。”南宫墨满意的拽着南宫绪往店里走去,“自从回到金陵,总是各种事情不停,我也有好久没有正经逛过街了。”至于卫君陌,比她还忙就更加没有时间陪她逛街了。南宫墨不得不庆幸自己并不是一个喜欢逛街购物的人,不然照卫公子现在的忙碌程度,还不给憋成怨妇? 两人进了店里,立刻就有掌柜亲自迎了上来。即便是不认识,但是看这两位的相貌气度也知道不是普通人,“两位贵客里面请,不知需要些什么?小店这几日刚刚来了不少样式新颖的首饰。” 南宫墨点点头道:“拿出来看看吧。” 掌柜的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个做出的显然是这位美丽的姑娘,连连点头亲自到柜台后面取出了一个偌大的锦盒送到两人坐着的桌边。 “两位请看,这几样都是小店里最好的珍品。从西域送来的宝石做成的,就连做工都是请金陵最好的首饰工匠做得。”掌柜的殷勤地道。 南宫墨取过一只红珊瑚宝石金簪看了看,点头笑道:“确实是挺漂亮的,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绪看了看,点了点头。他对首饰其实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到底出身不凡,眼力还是有的。南宫墨手中拿着的簪子不仅样式精巧,材质也十分适合来拿送人。比起金饰又多了几分特别,而且,薛小小也很适合这种颜色。 掌柜一看有戏,连忙道:“这位夫人好眼光,公子真是好福气。” 南宫墨低头闷笑了一下,看向掌柜道:“他是我兄长。” 那掌柜也不慌乱,笑道:“有夫人这样的妹妹,公子确实是好福气啊。” 南宫墨挑了挑秀眉,指了盒子里的几件首饰道:“这些都包起来吧,回头送到靖安侯府。” “是。”掌柜大喜,南宫墨挑的都是他店里最好也最贵的几件,随便卖出一件都能顶得上平时卖几个月了。更不用说一次就卖出好几件。不过,靖安侯府…那…掌柜惊讶的看向眼前笑意盈盈的女子。这…这位就是楚王妃?! 482、覆水难收 楚王妃竟然大驾光临…掌柜的一时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南宫绪看了一眼眼前的锦盒中放置的首饰,从其中挑出了一只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兰发簪,伸手插到了南宫墨的发间。这支簪子同样十分不错,极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雕工虽然简洁却线条流畅圆润,半开的玉兰花带着一种出尘遗世之美。不过薛小小是不会喜欢这种素雅的首饰的,倒是非常适合南宫墨。 南宫墨一愣,伸手扶了扶发间的簪子。她方才只是多看了这个簪子一眼而已。 南宫绪道:“不是说男人应该经常送礼物么?” 南宫墨闻言,不由嫣然一笑,“那就多谢大哥了。” 南宫绪微微勾了下唇角,没多少什么,而是看向站在一边的掌柜,“就这些吧。” 掌柜连连点头捧着锦盒回到柜台里算账,心中一边暗暗懊悔怎么不多准备一些好东西,这两位可都不是差钱的主儿啊。不过能赚到这些也是不错了,毕竟这两位竟然没有去金陵那些出了名的大铺子而是到他这名不见经传的小店,简直是上天掉下的馅饼一般的奇迹了。 其实倒不是南宫墨不带南宫绪去那些大铺子,不过是那些地方有些什么南宫墨多少都心里有数罢了。而且这些日子办聘礼嫁妆的人家不少,该有的好东西也都收刮的差不多了,就连楚王府名下的几个铺子这几天也是供不应求呢。还不如到这些地方说不定能有点什么惊喜呢。 这不,果然不就找到了不少合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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