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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秦家觉得你勉勉强强的想要负责,人家秦家不缺一个姑娘的伙食,养惜儿一辈子也花不了多少钱。”找个如意郎君嫁出去更不是问题,哪怕秦家想找个上门女婿只怕都没问题。 弦歌公子点头,“我知道,你帮我把这个给她。”弦歌公子取出另一个东西交给南宫墨。南宫墨十分好奇,打开一看锦盒里装着两件东西,一块红色的暖玉,还有一件是一个十分精致的镂空花纹的玉铃铛,铃铛里面放着的却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也不知这玉铃铛是怎么做出来的,夜晚的时候夜明珠的光芒会直接透过玉器本身将整个玉铃铛照亮。看着就像是一个会发光的铃铛一般。这玩意儿是当初师叔得到两颗罕见的明珠之后给了南宫墨和弦歌一人一颗。南宫墨南宫墨对这类东西爱好悠闲,把玩了一些时候就收了起来。而弦歌却不知道怎么想得做了个铃铛,还十分臭美的挂在身上在江湖上晃过几圈。大概是中二期过了,才收了起来。 “你怎么不自己送?”南宫墨不解。 弦歌公子眼眸一闪,道:“秦梓煦不让我进去。”因为前晚的意外,秦府添了不少护院的高手。特别是秦惜的院子,更是守卫森严,连惜玉轩里都添了两个会武功的女子。弦歌公子一定要进的话当然没问题,但是那样的话…秦梓煦只怕就真的要砍人了。 南宫墨忍住笑点了点头,将东西收起来道:“师兄,得罪了大舅子会有报应的。”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收拾卫君陌的,怎么就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呢。看到弦歌公子要恼羞成怒,南宫墨连忙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送过去的。不过能不能到惜儿手里不能保证啊。”这玩意儿,还是得从秦夫人或者秦梓煦手里过一道才行。要是再私底下传送东西,秦家只怕真的要翻脸了。 弦歌公子也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他也不会来找南宫墨。 南宫墨心情愉快地道:“这样就好,我马上让怜星去帮你看看,金陵城里哪儿有合适的房子。你想要什么样的也可以先跟我说说。” 弦歌公子想了想,道:“你去问她吧。” 南宫墨一愣,不由笑了起来。弦歌公子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不悦地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适可而止。南宫墨眨了眨眼睛,十分关切地道:“师兄啊,你终于长大了。师父和师叔想必十分欣慰。” 弦歌公子想起家里那两个老头子,脸色也不由得缓和了许多。听说自己先要成婚,那两个老头子一个欢天喜地的塞了一大堆银票给他,一个一脸傲娇地甩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给他说是当定亲的信物。再看看眼前也是眉眼含笑的师妹,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嗖! 一个茶杯朝着南宫墨飞了过去,南宫墨连忙伸手接住,“师兄,偷袭非君子所为。” 弦歌公子冷笑,“没大没小,欠收拾!” 茶杯在南宫墨手里涓滴不漏,稳稳地往前一推朝着弦歌公子飞了回去,“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师兄可打不过她,武功高的人才有资格大声说话。 弦歌公子一挥衣袖,“试试看!” 南宫墨刚刚要再一次弹开飞来的茶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缩手一记劈空掌打出。弦歌公子连忙回击,可怜的茶杯终于承受不住两人你来我往的打击,在空中啪的一声炸开了,顿时水花四溅。 南宫墨一个翻身躲到了椅子后面,弦歌公子倒是衣袖一展扫开了水,不过衣袖沾上了几点水渍。更惨烈的是,原本好好的地面已经被茶水染成了诡异的绿色。如果南宫墨不幸沾上的话,没有解药就只能顶着点点绿斑过三天了。 看着一片狼藉地地面,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南宫墨叹了口气,“师兄,咱们还是不要互相伤害了。”反正谁也占不了便宜。 “……”弦歌公子沉默。 南宫墨也没有耽误,找了个时间将秦梓煦约出来喝杯茶。秦大公子也明白南宫墨所为何事,自然也欣然前往。 厢房里,南宫墨打量着秦梓煦没说话,秦梓煦也不着急,淡定从容的喝着茶。之前的事情他固然是十分生气,不过冷静下来之后也就没什么了。横竖自己妹妹是钟情弦歌的,若是嫁给他想必也没有不愿意的。不嫁秦家也养得起。唯一需要担心的也只有秦惜的心情罢了,不过十几年的病痛让秦惜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柔弱,内里却是个十分坚强的女孩子,绝对不会为了情爱之事要死要活的。这么想想,秦梓煦觉得现在需要着急的是弦歌。 南宫墨笑看着秦梓煦道:“梓煦如今公务繁忙,我冒然想请不会耽误你的公事吧?” “怎么会?”秦梓煦笑道:“能得王妃邀请,梓煦荣幸之至。” 南宫墨笑道:“我也不拐弯抹角,原本想要直接上门的,不过我还是想先听听梓煦的想法。”秦家如今许多事情都是秦梓煦在做主,秦家主只有在有大事的时候才会出面了。当然,秦惜的婚事绝对是大事,但是先探探秦梓煦的态度比较保险。万一不成大家也不至于尴尬,南宫墨更没有以楚王府的权势压人的意思。 秦梓煦无奈地耸耸肩,道:“王妃,既然如此在下也说实话。并非秦家拿乔,这事…一来是惜儿确实还没有拿定主意。二来,我们也确实有些不放心。” 至于秦家不放心的地方,那就多了。 南宫墨了然,道:“我明白,今儿师兄托我在金陵帮他买一处宅子。不过先前父皇想要赐一座宅子给他被他拒绝了,君陌说今天去请父皇还是把那座宅子给他。不合意的地方只要改一改就好,师兄也让我问问,若是秦家同意,可以问问惜儿的意见。” 秦梓煦神色稍缓,弦歌这么做至少表示他是看重秦惜,而不是随随便便应付的。而秦家最不放心的就是弦歌显然没有在金陵常住的打断所以才连个宅子都没有,平时也住在城外。万一秦惜嫁过去就要跟着弦歌远离金陵,秦家人也无法放心。 “这…” 南宫墨笑道:“不急于一时,这个梓煦可以先回去与秦家主和秦夫人商议了再说。” 秦梓煦点头,表示同意。 南宫墨又取出弦歌给自己的东西放在桌上,推了过去道:“这个,方便的话劳烦带给惜儿。” 秦梓煦打开一看也是一惊,连忙推了回去道:“这太贵重了,还请王妃……”这八字还没有一撇,这么贵重的东西哪里能随便收?不说那玉色的铃铛,就说那暖玉,秦梓煦还是有些见识的。当初因为秦惜的病,秦家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才找了一块跟这个大小差不多的暖玉。但是品相和玉质都还稍微逊色几分。能跟这块玉佩一起送的,自然也不是什么寻常货色。 南宫墨无奈,“梓煦何必如此?这东西在寻常人家算是贵重,对秦家来说也不过如此吧。这也是他的心意,梓煦莫要怪我越俎代庖,听说…这几天秦家闭门谢客?”只谢弦歌这一个客。 “本该请家中长辈或是身份匹配的人出面,但是事情未定我们也不敢擅自做主。”虽然说一家有女百家求,但是秦惜之前订过婚,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万一没成对秦惜还是不太好。而且,南宫墨身为楚王妃,直接出面求亲秦家就是不愿意只怕也不太好拒绝,到时候金陵城里那些人还不知道要编排出什么来呢。还不如两家达成了意见之后再正式请人上门提亲。 对于南宫墨的设想周到,秦梓煦也很是感谢。因此脸色也更好了几分。秦惜年纪不小了,又从小到大身体都不好。虽然他们说秦惜已经好了,但是外人能不能全信不好说,而且门当户对的人家年纪相仿的嫡长子绝大多数已经成婚了,秦家也不愿将秦惜再嫁给寒门学子,万一再遇到一个姓阮的那样后悔莫及。最重要的是,秦惜心悦弦歌。 秦梓煦担心的是弦歌的脾气将来秦惜会受委屈,但是仔细想想谁又能保证别人就比弦歌更好了?人生哪里有那么多十全十美?哪怕真的不如意,惜儿不是还有他们么?至少这个,是她自己想要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秦梓煦脸上却不会表现出来,只是收齐了桌上的盒子道:“既然如此,我先收下。多谢王妃。” 南宫墨笑道:“何必客气,此时还望梓煦在两位长辈面前美言几句,我师兄是真心求娶惜儿的。” 秦梓煦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说完了正事,两人才又闲聊了几句。秦梓煦蹙眉道:“距离陛下寿辰不到半月,科举之期又近,这段时间金陵城里外来人多了不少。” 南宫墨挑眉,“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秦梓煦摇头道:“倒是没什么大事。横竖不过就是那些读书人闹腾,还有那些各国使臣,王妃也知道人的脾气各异,有安分守己的,就有嚣张跋扈的。前儿一个小国的公子在城南跟外地来的一个富家公子斗富呢,最后险些打起来了。” “还有这种事?”南宫墨惊讶。 “可不是么。”秦梓煦也有些好笑,“那种买东西斗富还罢了,前儿南越王子和安济王子在青楼里闹起来了,两个人同时看中了一个花魁,谁也不肯想让。老鸨一个都得罪不起,但是花魁只有一个,总不能劈成两半吧?” “那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南宫墨笑道。 秦梓煦耸耸肩,“砸钱呗,钱多者得。” 南宫墨想了想,“看来是南越王子赢了。” 秦梓煦点头,“南越和安济面积倒是差不多,但是南越出产宝石,虽然比不得大夏物产丰富,却比安济那穷乡僻壤要强得多。最后安济王子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说是要让南越王子好看呢。”南宫墨很是同情地看着秦梓煦,“梓煦辛苦了,他们自己要闹的话让他们闹吧,打不死人就行了。别让他们影响到金陵城里的百姓才是真的。” 秦梓煦也很是赞成,“这个影响倒是不大,反倒是让金陵的百姓看了不少好戏,也能让大家长长见识。”这年头出门不易,即便是天子脚下能这么长见识的就也不多啊。 南宫墨不由一笑,“言之有理。” T 507、恶客 两人坐在茶楼里说话的时候,城中另一处秦惜却带着人出了门。闷在家里好几天,秦惜终于得到允许能够出门了,不过身边跟着两个说是丫头实则是护卫的女子。之前时候秦惜的几个丫头虽然秦惜一心将错都揽到自己的身上,还是免不了挨了一顿板子。如今还躺在床上爬不起来,秦惜又是愧疚,心中又是郁结,眼看着精神一天比一天不好,秦夫人心疼女儿才放她出门散散心。秦惜心里有事,自然也不想上门找人陪同。便自己带着两个女侍卫,去了平时常去的几个铺子逛逛算是散心。坐在一家乐器行里,秦惜望着放在跟前的琴有些出神。掌柜的十分周到的介绍道:“小姐,这是当代斫琴名家临安先生所制的琴。临安先生年事已高,他亲手制的琴如今市面上可是少见了,小店也只有这一件……”一边听着掌柜解说,秦惜有些心神不属。其实她家里就有一件好琴,而且是传世的古琴。只是路过这件乐器店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想进来看看了。抬手试了试音,果然琴音悠扬古朴,音色上佳,是一具好琴。点了点头秦惜道:“就要它吧。”掌柜顿时欢喜不已,“这样的好琴,只有姑娘这样的人物才配用。”秦惜犹豫了一下问道,“贵店可有好的萧?”掌柜笑容更盛,连连点头道:“有有有,小店正好刚来了一支碧玉萧。”说着就连忙转身去给秦惜拿东西。 等着掌柜去拿碧玉萧的空挡,秦惜望着跟前的琴怔怔出神。身为秦家的小姐,她的琴艺自然也是不俗的。但是比起…响起曾经无意中听到弦歌公子抚过的一曲琴音,当然不是上次在梅园里那样从满了肃杀和诡异的气氛的琴音。只是在幽州又一次去翠微山拜访老先生,无意中撞见弦歌公子坐在一处山坡背后抚琴。琴音幽幽,但是秦惜就觉得这位看似洒脱不羁的神医应该是个很寂寞的人。十几年的病弱缠身,其实秦惜也是一个很寂寞的人。虽然比起弦歌,有父母疼爱兄长关心的她应该算是十分幸福圆满的了。 “掌柜,我们要最好的琴。”正出神间,几个人走了进来,刚刚进门就开口道。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生硬的味道。 掌柜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来,恭谨地笑道:“几位贵客稍等。”又朝着旁边的伙计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盒子递过去示意他送到秦惜跟前去,才又转身去拿琴。 那几个人这才看见坐在角落里的秦惜,那个少女看到放在秦惜跟前的琴眼睛一亮,赞道:“好琴。” 那青年男子看到秦惜眼睛也是一亮,侧首问少女,“妹妹喜欢?” 少女看了一眼秦惜,有些犹豫。青年男子却不管那么多,走上前去道:“这位小姐,不知这琴是否能够让给我们,多少钱都可以。小姐也可以在这店中再选一件。”秦惜看了一眼眼前的男子,微微蹙眉。虽然这一行人都穿着大夏的服饰,长相与大夏人差别也不太大,但是从他语调中的生硬还是能够听得出来应该是外来的。就算不是别国的人至少也是不经常说官话的边远地方的人。 秦惜摇头道:“抱歉,我很喜欢这琴。” 青年男子眼眸微沉,扬眉道:“小姐,这琴对我们很重要,还请你割爱。当然,咱们也会补偿你的,想要什么你尽管说。” 站在秦惜身后的两个女侍卫有些不悦了,自家小姐都已经拒绝了这人怎么还如此死缠烂打。而且,看这人虽然说着琴,但是眼睛却一直盯在自家小姐的脸上,那目光就让人十分不悦。上前一步挡在秦惜跟前道:“这位公子,我们小姐已经拒绝你了。而且,我们也不需要你的补偿。”堂堂秦家,难道还能缺几两银子不成。 秦惜也有些不悦,接过小二送过来的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齐声道:“就这两件吧。” 小二欢喜,“不知是送到小姐府上,还是您自己带着?” “我们自己带走就是。多少钱?”秦惜问道。 掌柜的捧着另一具琴走了过来,正好听到秦惜的话就答道:“回小姐,这一琴一萧,一共一千八百两。”秦惜点点头,那玉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得,但是玉质和做工都不差。琴更是名家所制,一千八百两并不算贵。身后一个女侍取出银票递给了掌柜,“小姐,咱们走吧。” 秦惜点点头,拿着装碧玉萧的盒子往外走去。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不悦地呵斥,“掌柜!你是看不起咱们么?这种破玩意儿也好意思拿出来?!” 原来,那男子看到掌柜抱出来的琴,感到不满了。 掌柜有些为难,道:“贵客见谅,此琴也是名家所制,也是一把好琴。” 男子冷笑一声,问道:“那好,你说这把琴和那一个,那一件更好?” “那自然是…但是…”更好的自然是已经卖出去的那一件,掌柜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谎。万一真遇到个识货的,那就是他们的错了。但是已经卖出去的商品自然就不是属于店里的了,“小店简陋,若是公子不能满意,不妨再到别处看看。咱们金陵城中颇有几家好店,其中也不乏真品。” “比那个更好?” “自然也有。”只怕你买不起。掌柜暗暗道,金陵毕竟是天子脚下,什么没有?就是价值连城的传世古琴也未必找不出来几件。做了大半辈子掌柜,早就已经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这几位看着确实是衣着华贵来历不凡,但是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为了一把琴抛下十几几十万两的人。 “不成!”那男子断然道:“本…公子就是看中这一件了,你们不能走!”他一开口,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侍从就立刻上前,挡住了抱琴的女侍的去路。 “让开!” “不让如何?”男子笑道,回头去看已经走到门口的秦惜。 秦惜回过头,微微蹙眉。之前她不愿意将琴让给这几个人,现在已经买下来的东西就更不能让给素未平生的人了。秦惜冷冷道:“各位,凡是都有先来后到,何必让掌柜为难?” 男子笑道:“本公子自然不想为难掌柜,既然姑娘如此善心,大家何不交个朋友?” 跟在男子身边的少女也跟着上前几步,有些楚楚可怜地对秦惜道:“这位小姐,确实是我非常需要这琴,还请姑娘行个方便。” 空手的女侍上前一步,冷笑道:“咱们金陵城里又不是只有这一把好琴,这琴虽然是名家所出,却也是一把新琴,总不至于对这位小姐有什么特殊意义。怎么还就非要不可了?旁的不说,从来没有姑娘家将自己买来的琴送给陌生人的道理。” 那少女显然没想到秦惜身边的下人也敢如此强硬,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却更多了几分无措和惊慌。 秦惜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咱们走吧。” 一个女侍护着秦惜走了出去,另一个抱琴的女侍同样一把推开身边的侍从,身形矫捷地从人群中闪了出去跟上了秦惜两人。 “王兄。”少女回过头,看向那青年男子。青年男子饶有趣味地挑了挑眉,道:“金陵的大小姐,有点意思。掌柜,这是哪家的姑娘?”掌柜连忙赔笑道:“贵客说笑了,小的身份卑微,哪里能知道名门贵女的身份?” “没用!咱们走!”青年男子嫌弃地骂了一声,兴致勃勃地追了出去。 身后,店里的伙计有些担心地问掌柜,“老掌柜,那位姑娘…不会有事吧?”这几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老掌柜不屑地摸着胡须道:“不用担心,咱们这皇城脚下什么都不多,就是达官贵人多。这几位…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那位姑娘的身份,绝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可不是什么人家的贵女身边都能有习武的女侍陪伴。那几个外来人也不想想自己站的是什么地方。金陵的水深着呢,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倒霉。 被人扫了兴致,出了门秦惜就打算回府。却不想才走出没多远就被那几个人追上了。 两个女侍的脸色顿时也黑了,这人好生无礼! 秦惜也有些怒了,转过身来看着跟上来的几个人冷声道:“几位就算不懂规矩,也最好适可而止。金陵皇城,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那青年男子一愣,脸上也多了几分怒色,却被那少女拉了拉衣袖总算是忍住了。秦惜也不再理会他们,转身而去。 “殿下,这个丫头好大的架子!”旁边一个侍从上前,低声道,“竟然连王子和公主都干不放在眼里!” 那少女倒是有些担忧,“那位姑娘…只怕是身份不简单。” 侍从有些不以为然,“就算再厉害,总不会起大夏的公主还高贵吧?如此不给咱们王子面子,若是传了出去,大夏人还以为咱们安济好欺负呢。” 那安济王子也点头,眯着眼道:“大夏的贵女,果然跟安济格外不同。去查查,那女人是什么身份。” “是,王子。” 那少女,自然便是安济的安淑公主,安淑公主有些担心地道:“王兄,万一闹大了……” 安济王子笑道:“淑儿,就算闹大了又怎么样?咱们是贵客,难道大夏皇帝会为了一个不是皇家的女人对咱们怎么样不成?你还是好好准备一下,最好是能够在大夏皇帝的寿辰上一鸣惊人,让大夏皇帝将你迎入宫中才是最重要的。” 安淑公主面上微红,想起在宫中见到的雍容霸气的太初帝和大夏的一切。无论是太初帝的王者霸气还是金陵皇城的繁华富贵,都给安淑公主留下了震撼的印象。原本因为被派来和亲而有些郁郁寡欢,也变成了深深地庆幸和期待。 不远处地茶楼上,弦歌公子神色不善地盯着楼下大街上的某处。坐在他对面的蔺长风自然好奇地看过去,也将楼下街道上发生的一幕看在了眼底,“那不是秦梓煦的妹子么。”看到秦惜安全离去,蔺长风也放下了心来。毕竟是秦梓煦的妹妹,南宫墨的好友,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们也绝不能袖手旁观。 看看脸色阴郁的弦歌公子,长风公子突然一笑,道:“对了,秦四小姐的病好了,还多亏了弦歌公子。你跟她自然比我们相熟一些。” “那个丑八怪是谁?”弦歌公子问道。 “丑八怪?”蔺长风一怔,回头望去这才明白过来道:“你说那家伙?安济王子,安��。旁边那个是安淑公主。”其实安济王子算不上是丑八怪,只是相貌不怎么出众罢了。但是到底还是个王子,几十年养尊处优下来也有几分王室的气度。只是衣着打扮无一符合大夏权贵的审美,看着秦惜的眼光又有些色眯眯的意味,才让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的弦歌公子觉得是个丑八怪。 蔺长风挥动着折扇道:“回头还是要跟秦梓煦说一声,这些人一看就是不懂规矩的,别坏了秦小姐的名声。” 说起名声,弦歌公子周身的气息又是一冷。手指轻弹,一道暗芒飞快地射了出去。街道上,原本想要转身离开的安济王子突然腿一软,单膝跪到在了地上。周围的侍从吓了一跳,连忙围住了同时向四周张望却都没有看出什么可以的踪迹。只得扶着安济王子起来,可惜试了好几次安济王子的一只腿根本无法使力站起来。最后只能被两个侍从一坐一右扶着,一瘸一拐灰溜溜的走了。 蔺长风有些惊讶地看看弦歌公子,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真没想到,弦歌公子竟然也有一怒为红颜的时候?”蔺长风调侃地道:“看来墨姑娘和闻人先生都不用担心了?” 弦歌公子瞥了他一眼,“长风公子还是担心自己吧。听说你三天两头往谢家送东西,都被人家退回来了?” “……”混蛋!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508、找个眼瞎的不容易! 安济使臣入驻的驿馆里,安济王子一边听着侍从来禀告秦惜的身份,一边因为腿上的疼痛而周围。他身边,一个大夫正跪在地上为他检查腿,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来有什么问题,更是急得直冒冷汗。 “秦家?那是什么人家?”安济王子挑眉,有些不解地问道。侍从连忙道:“殿下,秦家可不是寻常人家。秦家是金陵十大世家之一,虽然名义上排名第二,但是谢家一贯低调不问政事,所以,论实力秦家只怕要排第一。而那位姑娘,便是秦家嫡出的小姐,身份十分尊贵。” 安济王子不以为意,“十分尊贵?难道还比得上皇室的亲王和朝廷的丞相尚书?听说秦家最厉害的也不过只是个三品官儿而已。” 闻言,侍从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这位王子殿下的脾气一贯是听不进人劝的。但是不劝却也不行,“殿下切莫小看了他们,这些世家底蕴深厚,关系更是盘根错节,连大夏两代皇帝都不敢轻易动摇。”安济王子挥挥手,有些不耐烦地道:“本王知道了,哼!听说大夏皇帝野心勃勃,咱们安济愿意臣服于他,他总不至于连个女人都舍不得吧?” “这…”侍从有些迟疑。 不知那大夫不小心按到了哪儿,安济王子闷哼一声,一脚将人踢开好几步远,“废物!你想捏断本王的腿么?!”瞬间脸色一白,原本还只是隐隐作痛的腿剧烈的疼痛起来。侍从也吓得不轻,连忙道:“王子,咱们只带了一个大夫过来,要不去请大夏的御医来看看?” 安济王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准了,“去吧。”虽然有些丢脸,但是腿毕竟是自己的,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可就得不偿失了。至于那被踹到在地的大夫,被人悄无声息的拖了出去再无人理会。 另一边收到长风公子消息的秦梓煦往日和煦尔雅的容颜也跟着阴沉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信函揉成了一团,冷声道:“安济王子么?呵…番邦蛮夷也敢在金陵城里猖狂。看来果然是该有些教教他规矩了。”在自己的国家称王称霸没人理会,但是到了别人的地方还不知道收敛。那他不介意教教他,什么叫做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都给我卧着! 秦梓煦靠着椅子闭眼沉思了良久,方才睁开眼睛招来了门外的侍从。 “大公子。” 秦梓煦悠然道:“吩咐下,就说…安济公主看上了楚王殿下。我要整个金陵都知道这个消息。” “这…”侍从也是秦梓煦的心腹,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少,有些犹豫地道:“这…楚王殿下那边……” 秦梓煦一挥手,“楚王殿下那里,我会亲自解释的。” “是,大公子。”虽然不知道这位安济公主到底哪儿惹上了大公子,但是既然大公子心里有数,他们做下人的也就不能多问了。 挥手让人退下,秦梓煦冷笑一声,“想要入宫为妃?想得美!” 收到秦梓煦的信,南宫墨差点一口茶喷了出来。刚刚回家不久就收到信,南宫墨还以为秦惜额弦歌公子的婚事有进展了呢,谁知道根本是毫无关联的事情。旁边看书的卫君陌抬头看她,“怎么了?”南宫墨将信函递过去,“恭喜,安济公主看上你了。” 卫君陌挑眉,安济公主看上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南宫墨补充道:“哦,没说清楚,是秦梓煦说安济公主看上你了。” “秦梓煦活腻味了?”卫君陌不悦,接过信函来。南宫墨也忍不住叹气,“好不容易有个公主没看上你,怎么这安淑公主又这么倒霉被看上你了呢?算她倒霉。”谁让她摊上了那么一个没脑子的哥哥呢,当然这位安淑公主也不是什么小白兔。至少,比起瓦剌那位东珠公主,这位还是有几分心计的。想要做皇妃,却被传出看上了个皇子。太初帝肯定不会跟儿子抢女人…… “等等,父皇不会真的把她塞过来吧?”南宫墨摸着额头有些担心地问道。如果这样,她要先去捏死秦梓煦,再去打残了安济王子。 “不会。”卫君陌淡定地道,“安济王子看上了秦惜?” 南宫墨轻哼,“看上?只怕是色迷心窍吧。” 将信函还给她道:“跟秦梓煦说,我知道了。”这意思,就是同意秦梓煦败坏他的名声了。南宫墨倒是有些诧异,“这么大方?” “难得弦歌有人要。”卫君陌道:“错过了这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个跟秦惜一样眼瞎的。”他不在乎秦惜嫁给谁,但是把弦歌销出去非常重要。没人要的男人总是阴阳怪气,爱给人找麻烦挑刺。 “……” 无语了半晌,见卫君陌又将注意力放回了手中的书卷上,南宫墨有些好奇地探过身去,“这段日子事情不少,你还有闲心看书?” 探头一看,哪儿是书?是装订成册的前几届的进士策论。南宫墨顿时就没有了什么兴趣,正要缩回来却被卫君陌一把带进了怀里。南宫墨无奈,只得任由他搂着,问道:“看这个干嘛?陛下不会是打算要让你主考吧?”想想也不可能,就算重用卫君陌让他主考也过了点。科举可是关系着朝廷未来几年的人才的事情,更何况卫君陌没有经过正规的科举,让皇室成员主考更是不合规矩。 卫君陌摇摇头道:“父皇在考虑主考官的问题。” “也是。”南宫墨了然,“朝廷里有资格做主考的,多多少少都和周襄这些人有些关系。话说,最近周襄好像很安分守己啊。” 卫君陌道:“他在为人师表。” “咦?”南宫墨惊讶。 一只手揽着她,卫君陌一只手翻着手中的试卷道:“大概是想要卧薪尝胆吧。” “千炜?”南宫墨问道。 卫君陌微微点头,南宫墨无语,“这老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难不成一朝帝师没当够,还打算来第二回? 卫君陌道:“跳梁小丑。” 南宫墨道:“跳梁小丑也有能膈应你的地方。父皇那边怎么想的?”太初帝对周襄的宽容有些超越了南宫墨的想象。虽然当初也是她和卫君陌劝说太初帝放过周襄的。但是她以为周襄就算不被贬为庶民,至少也会被太初帝严格监控起来。没想到,太初帝除了不让周襄上朝,别的竟然一切如故,就像他真的是一个年事已高在家荣养的老臣一般。就连日渐多起来的上门拜访的官员士子太初帝都没有搭理。见太初帝不搭理,这些人以为太初帝不在意,上门的人也就更多了。特别是来金陵赶考的士子,毕竟他们的消息远不如朝中官员灵通,阅历见识更加不如,而周襄却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和帝师。 卫君陌道:“父皇想要…一网打尽。” “嗯?这怎么打得尽?”找死的人永远都不会缺,就算没有周襄,这些人同样会源源不断的出来的。 卫君陌道:“那就杀鸡儆猴。” “所以,父皇这些时间是在养鸡么?”南宫墨问道。 卫君陌微微点头不语。 南宫墨想了想,道:“其实…主考也不一定非要文官吧?” 卫君陌放下手中的书卷,道:“你是说,武将?” 南宫墨道:“父皇手底下拿得出手的文臣确实不多,自古文武不合,由武将做主考的话,父皇担心的那些问题就都没有了。”卫君陌摇摇头,“那些文官和读书人都不会同意的。”当届提名的进士,对主考须称之以座师。读书人本来就看不起武将,让他们尊武将为师,想都别想。而且,武将才学大多数平平,无论是命题还是阅卷都有难题。 南宫墨耸耸肩,她倒是忘了这个时代主考官的重要性。在她看来,主考官就是个监考的而已。其实就连阅卷,她也觉得根本不应该由主考官来做。监考和阅卷完全分开才对。 卫君陌见她若有所思,道:“无瑕有什么想法,可以写出来给我看看。” 南宫墨摇摇头,“还是算了,我插手这些事情不太好。” 卫君陌道:“无妨。” 南宫墨眨了眨眼睛,点头道:“好吧,不过你最好别抱什么希望。”她前世的一些经验和想法是不错,但是未必适合这个时代。她也没打算权倾朝野,自然也没打算在这上头费多少心思。卫君陌道:“我对无瑕有信心。” 一天后,整个金陵皇城都传遍了安淑公主心悦楚王殿下的消息。有的人羡慕着楚王殿下的艳福,有的人嫉妒着安淑公主竟然肖想楚王殿下。却不知道驿馆里的安济王子是如何的气急败坏。卫君陌是很厉害,但是太初帝才刚刚登基,别说他不是太子,就算他是太子,要登基至少也是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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