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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继而,便见那只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伸进怀中,摸出两个涂了色的小泥人,都浓墨重彩地刷着颜色,腮上还润了点胭脂,玉雪可爱。 清商将灯搁到一边,一手拿一个泥人,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是你自己捏的泥人,但颜色是我涂的呀,你瞧――” 卫璋垂眸,见两个泥人凑在一处,少年少女,格外登对。 他点了下头:“很好看。” 清商弯着眼儿笑了笑,想将泥人塞进他手中,又发现他空不出手来,想了想,还是塞进了自己怀里,道:“我先替你收着。” 说罢,又自狐裘中摸出一个小酒坛,虽不过两拳大小,到底也不轻巧――难怪方才扑过来时,那般重。 她双手捧着酒坛,看着卫璋的眼睛,认真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你给我买过重阳糕,所以,我也给你买了桂花酒。” 卫璋空出一只手,替她拂开汗湿的额发,道:“多谢。” 清商顺势将酒坛塞给他,揭了盖子,道:“尝一口。” 卫璋看一眼坛中酒,仰头,饮了一口――是市坊里会卖的那种桂花酒,香冽,有烟火气,然而又大为不同。这坛酒在她怀中捂得久了,也染了一丝甜净的香,浅尝,一如太平岁月春朝梦醒。 他单手握着酒坛,又饮一口,细白肌肤下喉结滚动,墨发滑进清商手中,被她轻轻扯一下,小声道:“我也想喝。” 卫璋淡淡瞥她一眼,在昏暗中,浅浅弯了下唇,将酒递到她唇边,给她灌了一小口,又收回手,道:“不可多饮。” 饮多了,又要吐他一身。 清商尝到美酒,心情颇为畅美,伸手去拿灯笼给他看,道:“这是沿洄堂的绣球灯,陈伯说,是明天照雪,刚好应了你的生辰。” 卫璋没料到她还去了沿洄堂――那老头的脾气,她受得住么? 这般想着,又听她道:“陈伯这回可一点都不凶,他还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呢。” 卫璋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什么?” 清商见状,笑了一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他说,你四岁的时候,在沿洄堂满地打滚,非要这盏绣球灯呢,你爷爷不给你买,你还――” 卫璋饮尽坛中酒,一手捏住她的腮帮子,没让她说下去。 他抱着人站起身,道:“天凉,送你回去。” 清商拂开他掐着自己脸的手,“哼”了一声,将头埋进他颈间,不说话了。 出了回廊,步入连天风雪中,只见落了一地的脚印,今日来客纷纷,少留鸿印又去。 少年用狐裘将怀中人裹了裹,走着,忽觉颈间落下一点温热。他低头一看,见她埋着头悄声落泪,便停下步子,问:“哭什么?” 清商搂着他的脖子,声若蚊嘤:“生辰快乐。” 说罢,沉默了会儿,又道:“我从姑苏嫁到金陵,长久不能见爹娘,想起便觉得难过。夫人遇人不淑,也是很难过的事,天底下还有一桩又一桩,听了便难过的事,”她仰起小脸,泪眼怔忡:“可你已然是世子,怎么还是过了一个这样难过的生辰呢?” 她以他为石、为松、为草木,以为无悲喜,便能少饮恨。 说到底,是替他觉得不值。 卫璋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径往西院而去。 - 到了西院,他在榻边松手,欲将人放下。 清商却搂着他的脖子没松,小脸往上一凑,飞快亲了他一口。亲毕,撒了手,往榻上一滚,道:“谢谢你送我回来,好啦,你也回去睡觉吧。” 没人应声。 过了会,她扭过身子一看,见他还站在榻边,有些奇怪,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还没走呢?” 卫璋没答,缓缓低下身,一手圈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见她愣住没动,又顺势撬开齿关,吻了下去。 铺天盖地都是清冽酒香,清商抓着他的袖子,耳尖红透,只觉腰间那只手禁锢得愈发紧,紧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缠吻分开一瞬,他垂眸,看着那双水光摇荡的杏眼。 ――轻声道:“闭眼。” *微博指路:尔尔尔容 如鱼水 清商乖乖闭了眼,又在他的唇再次压下来时察觉出不对劲,睁眼一瞧,有只手早探到了自己衣带上。 烛火晃动,他微垂着眼,一边轻咬她的唇,又一心二用,手上飞快地解她衣带,一眨眼的功夫便剥去一件。神色却在明灭中岿然不动,淡然得很。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清商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将人推开,往后退了退,杏眸中闪着一点委屈:“不要。” 卫璋伸手轻揉两下她的耳垂,看她自耳根到脖颈都漫生出一片薄粉,淡声问:“不要?” “太晚了,”清商拍开他的手,仰起小脸,坦然道:“我有点困了。” “一次便好。”他欺身靠近,撑着榻沿,将她圈在怀里。 清商的脑袋在他肩上躲躲闪闪,犹豫道:“可是……” 卫璋忽然退开几寸,盯着她,轻声道:“今日是我生辰。” 她抬头,正同他四目相对,那双眸子黑沉沉的,不大瞧得出情绪。可此话一出,难免勾起今晚那些让人不痛快的事――生辰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总不好也拂他的意。 于是万分为难地低下头,左想右想,还是决定发一回善心,遂道:“好吧。” 此话一出,卫璋便握住她的手,引到自己腰间,慢慢去解玉带。 清商有点脸红,抽回手,转过去背对着他道:“你自己脱自己的,我可不帮你脱。” 后头静默一瞬。 过了会儿,?O?O?@?@一阵响声,人自己上来了。一双手臂从身后圈过来,将她圈到怀里,去解她的衣裳。 周遭涌来桂花酒的淡淡香气,又经风雪,格外清冽。他低着头,温凉的呼吸拂在她耳边,冷淡道:“我可以帮你脱。” 清商低头,看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十分利落地剥了自己的衣裳,转眼便只剩一件小衣。 被卫璋摁倒在榻上时,清商还在想―― 这样一双手,不拿来剥橘子吃实在太可惜了。 衣裳被剥了个精光。他撑在上方,落下来几个漫不经心的吻,从耳垂到锁骨,细密的痒意沿途??弄,逼得清商偏过脸去躲,又被他捉住下颌,扳回脸,轻慢地吻过去。 她嘤咛两声,腰身不安分地乱拱,白腻小腹蹭到他坚硬的腹肌上,觉出一片炙热,没蹭两下,便被一只手摁了回去。继而,膝盖被人握住,分开了双腿。 颈间零星的痒意总算是停了。 今夜未吹灭烛火,暖光筛进帐子里,成了一片昏黄的雾。清商睁开眼,顺着两绺垂下的墨发望上去,见他正定定地看着自己,神情淡淡,额间却渗出些细汗。 滚烫的性器抵上腿心,碾磨着黏腻春液,缓缓送了进去。 清商颤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臂,随着那物一寸寸推进,指腹摁得愈重。她若摁得重,卫璋便稍停片刻,若松点儿,再往里送,如此反复,终于进出得十分顺畅。 细细的吟声碎在帐子里,他动作快了些,那吟声里开始带上点哭腔,抱怨道:“你慢、慢些……” 他便盯着她,当真入得极慢,待顶到最深处,又缓缓抽出。 清商起初尚觉自在,可这样让他入了会儿,反觉那磨人的痒意愈积愈多,烧作了一团火。 再瞧他,不紧不慢地动作着,眉目闲适,一双黑眸静似太古的池水,将她的委屈尽数纳入其中,只不起微澜。 她拿膝盖碰碰他,声音极小:“快点。” 少年微扬着下巴,垂眸看她,乌眉极不显地轻轻挑了一下,道:“什么?” 清商不信,离得这么近都听不清――他莫不是个聋子? 她恼了,偏过脸:“拿出来,我不要跟你做了。” 这话没说到点子上,让人莫名不悦,却也算殊途同归。卫璋听了,掐住她软绵绵的腮,蹂躏两下,腰上蓄了力,大肆弄起来。 性器捅得深而重,次次贯穿到底。 清商受不住,又发不出声,晕晕乎乎地想,他真是个笨柿子。让他慢些,他便慢得磨人,让他快些,他又几乎将她撞散。 乌发流了满枕,一点汗湿的鬓角贴着粉颊,又被他拂开,露出张情态淫靡的小脸,星眼微朦,涣散了一双点漆的眸子。 卫璋看着,不忍移开眼。 这样的时候不多。 平日里,总是被她无形中勾着,她若弯了一双月牙眼儿,他便也暗自舒眉,她若难过,他便靠近一点,听见那颗心,在胸腔里闷闷地跳动,一下快似一下。 难得这般,他一下下往最深处送,看她蹙起眉尖,微微张了红唇,溢出两声细软的呻吟。 是为他所牵动的一颦一笑。 那两条细白的腿儿夹着他的腰,起初愈夹愈紧,过了会儿,又给撞得没了力气,绵绵地垂下来,被他揽到臂弯里,压着她狠入。 帐幔天青色,筛过一片昏黄,拔步床晃着响,好像雨天摇落。 清商听得见更漏声响,却早数不清时辰,泪眼朦胧,忽觉肩上微微一痛――是他一口咬在了上面,掐紧她的腰,喘息着,滚滚白灼激射而出,烫得她也去了一回。 身上一轻,总算风消雨停。 清商闭上眼,侧身往云被里窝着,累得不想说话。 卫璋自后搂住她,下巴抵在她颈间,嗅到一股淡香,给汗水浸透了,像一颗看过许多雨天的白杏子,潮湿微甜。 最是人间温柔乡,丰饶可恋。 腰身被人圈在怀里,清商才清醒几分,便又被他翻过了身,仰面倒在枕间,眼睁睁地看着他压下来,扯过她的腿儿,沉下腰腹,慢慢将性器再次送了进去。 清商喘着,细白颈子一颤一颤,嗓音有些沙:“说好了一次,你――” 卫璋飞快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将一双挠人的爪子捉了,道:“我反悔了。” 声声慢 他将她两条雪臂搭到自己肩上,抱着人坐起,低声嘱咐:“不能咬在脸上。” 说罢,捏着她的腰往下一按,长驱直入,顶到最深处。 清商急促地喘几声,窝在他颈间,被顶出两滴眼泪,垂在他肩上的手有些无措地四处摸索,摸到一记微凸的疤痕。慢慢睁开眼儿一瞧,正是上回咬的那一口,日子久了,落下道浅粉色的疤,牙印尚可观。 指尖随起伏的动作轻颤,她声音给撞得散碎不清:“疼、疼么?” 卫璋捏着她的腰,闭目,压抑喘息,闻声顿了一顿,附到她耳边,低低道:“疼。” 那日,他其实没怎么用力,倒是她,咬得半点不留情。心里不由有几分愧疚,清商小声问:“有多疼?” 卫璋咬上她白嫩耳垂,微微用力,松了口,道:“这般。” 其实,较之那日,不过锱铢之力。 清商对自己的牙口很有信心,自然不信,却被那股热意裹得烧红了耳根,低着头小声道:“那我以后不咬你了。” 卫璋不语,盯着她绯红的耳廓,按着她,往上顶了一下。 清商低下头,喘了一声,摸着自己小腹上微凸的那一道丘,突然道:“真的不会破吗?” 说着,自觉好笑,轻轻一笑。 再看卫璋,静静盯着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她有些不满:“你为什么不笑?” 卫璋不答,垂眸看着她,神情早似春冰消融,离回暖只剩一展颜。 清商搂住他的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道:“笑一笑。” 二人之间静默几息,忽然,他别开脸,侧颜依旧冷隽,慢慢的,唇角却轻微扬了一下――这已是极高兴了。 清商爱笑,自然也乐意见人多笑一笑。 她弯了弯眼儿,想夸他两句,他却慢慢转过了脸,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看了会儿,凑上来,一口咬住了她的唇。再之后,只瞧见帐上抱坐着的两道影子又倾了下去,拔步床几番摇响。 清商的两条腿儿被他挽着,窄腰耸动,将性器尽根送入,任春液沿雪白臀股漫流,打湿身下一层青绸。 “好累,我不要跟你做了。”她被他撞得骨头都要散架了,颤颤巍巍的,去扯他垂下的乌发,要他停下。 可这人当真是块石头,任她拽他头发、掐他,都没什么反应,冷着个脸,身下却大开大合地进出着,非但如此,一双漆黑的眸子还要紧紧盯着她,好像她会飞走似的。 清商抬手去遮他的眼,声音断断续续:“看……什么?” 卫璋扣了她的腕子压在枕上,看她微张着两瓣红唇,并未十分克制呻吟声,随泪水一颤一颤,吟哦声也漫溢出来,往日的稚气都浸到了酒里,显出万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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