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之后,我找到了成天跟在我姐屁股后面的那几个小跟班。 给她们钱,让她们变本加厉唆使我姐出去浪。 只有我姐越来越过分的时候,我妈才会真正地丧失理智。 果然,在身边人的刻意引诱下,我姐真的更加放飞自我。 在连续两周不露面之后,学校给她们下了最后通牒。 我姐再不来上学,就会强制退学。 当天晚上,我妈就从KTV里将喝得烂醉的我姐搬回家。 却出乎意料地,我从安在我姐包里的监控摄像头看到。 我妈只是一反常态地站在我姐的床前很久,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喊、指责。 而是直到半夜的时候才走出去。 带回来了一名催眠师。 我刚开始还以为她是想催眠我姐,让她收心好好学习。 却没想到,竟然能正巧碰见我妈谋划的“凶手计划”。 从她和催眠师的对话中,我才知道,原来我妈已经确定我是个重生者。 知道自己上当了,我姐已经是重度虐待狂。 没办法改了,就算我姐按照她的规划考上名校,赚大钱,以后也不会为她所控。 并且,一旦再这样下去,万一我姐丧心病狂,她就危险了。 于是,她想出了一个大招,想将一切拨乱反正。 借我姐的手杀掉我,她坚信,只要我又死了,她就可以再次重生一次。 我的心惊得怦怦跳,还好,还好我提前做了准备,不然我岂不是真的把命给交待了。 我听了一晚上她们的密谋。 掌握了所有的情报之后。 当即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反杀计划。 于是,等到了周六傍晚,我如平常一样再次经过了刺桐路。 “宋爱,你站住!” 拐角处,宋欣突然出现,双眼无神,手里还拿着一把冒着寒光的刀,直接朝着我的心脏插过来。 危急关头,却被事先强藏在暗处的刑警一把抢过刀,反手按住。 “放开我!你是谁!我要杀了宋爱,杀了!” 宋欣被按住,却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一处,良久之后,嘴里还在念念叨叨。 我跟刑警点了点头,宋欣就被拖着,往小巷口的车里带。 那里有准备好的医生。 我则是跟着几个便衣警察,闪身朝着我妈藏匿的地方去。 “崔大师,你说,欣欣能真杀了那个死丫头吗?都怪宋爱,谁让她回来的,对!她本就该死!” 我妈跟一名穿着一身黑的女人站在一起,焦急地走来走去。 “杨女士,放心吧,我的催眠保证能万无一失,差不多再等五分钟,事情就成了。” 那个女人小心地整了整自己的口罩,眼里尽是势在必得。 “你们是谁,干嘛抓我!” 我身旁的警官手势一比,藏在后头的警察齐刷刷地窜出来。 立马就将我妈和那个女人铐住。 我妈惊讶地看着来人,抗拒地挣扎着。 看着人被抓住了,我才跟着现身。 “是你,宋爱,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 看到完好无损的我,我妈十分惊讶。 “我不是应该被宋欣捅死是吗?妈,我可真是低估你了,借刀杀人,玩得真溜,你所谓的拨乱反正就是杀了一切相关的人?你到底要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伤害多少人!” 再看到我妈的嘴脸,我心里是止不住的愤怒。 只可惜,我的指责并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借刀杀人,我没做,你休想污蔑我!” 我妈歪过头,坚决否认我的话。 我只是讽刺地勾起嘴唇,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拍拍我妈的肩膀,凑到她耳旁: “妈,宋欣的虐待癖够你受的吧,你怎么这么蠢,还想催眠她杀了我,真是可惜,现在你败了,杀不了我,你就是个重生的废物,多来一次又如何,这是你上辈子泯灭良心该有的报应!” 我用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清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敲打我妈。 “真的是你,你个贱人,活该你被家暴,活该被打死,谁叫你没本事,是你自己的错。” 我的话彻底让我妈失控,她歇斯底里地咒骂我。 我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我是布好了陷阱等着她跳,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败了! 我气定神闲地欣赏着我妈的破防,她足足不喘气骂了我五分钟。 等那边宋欣已经解除了催眠。 几个便衣警察才按着我妈和那个黑衣催眠师往车里走。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错,宋爱是我女儿,我爱怎样就怎样,我没罪,你们没权力抓我。” 见我一直沉默着不讲话,我妈破防了,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 只是,没有人会把她的话听在心里。 人就这样被带去了警局。 说来很巧。 我妈请来的这个催眠师竟然是个在逃凶犯。 本身就背了几个命案在身上。 警方正愁抓不到人。 这次却机缘巧合地抓到了。 而且我妈,竟然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还帮助她逃脱。 而我妈,因为蓄意谋杀和诱拐罪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 宋欣在医生的帮助下解除了催眠。 但经过心理医生的诊治,她的确有着心里疾病,有虐待癖。 通过深入调查她经常虐待流浪猫狗。 所以,她被送到了少管所。 那里有专门的老师和医生。 这些事自然瞒不过我爸。 当他知道我妈想让我姐杀了我时。 就已经对她们彻底失望了。 没了暗地里的威胁。 我也回归了正常的生活。 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当中。 成绩慢慢地提高。 还在高二的时候参加了全国物理竞赛。 提前获得了心仪院校的录取通知书。 这一次,不一样了! 《燕尔(古言1v1)》 雁过声 红绸小轿随船入应天府这日,正当九月中浣,满城的桂花都已开了,香得排山倒海。清商坐在轿里,隔着盖头便闻见缕缕桂香,这气味也是甜丝丝的,只不如姑苏那般轻软似雾,略显厚重了些。 她偷偷将小帘子掀开一角,见一团秋日艳阳,浑身都是收不住的芒刺,明晃晃来射人眼,才知已过午时。 一排灰雁掠过晴空。 这些鸟从不回头,让人蓦生远扬之感,而后,又生出愧意。 清商心里氤氲着一丝没来由的惭愧,放下了帘子,转而想起这桩婚事的由来。 吴家三代以上,也是做过大官的,清商的曾祖父曾官至参政,高坐都堂许多年,风光无限。祖父则在吏部任过尚书,门生遍朝野,老年挂冠归里,传到她爹这代,却成了个荒唐子,整日摆弄龟壳,遑论举业,连家业也几乎败光了。 再往下,只出了清商这一个女儿。 自此,吴家顶着官宦世家的牌匾,内里却是个空壳子,平白惹人耻笑许多年。 卫国公府来信时,清商才过完十六岁的生辰。 娘气得在饭桌上掉了眼泪,同爹怨道:“你若争点气,早些重振门户,我们家又何至于这般好欺,人家只一封信便要将女儿娶去,你我这做爹娘的却半句话也不敢多说。” 这门亲事,是清商的祖父在应天府做吏部尚书时,同老国公爷定下的。二人早年因诗结缘,斯文骨肉,格外投缘,吴尚书归里时,老国公爷闻之将有一孙降世,想到家中的小孙儿,当下拍了板――若吴家生的是女儿,便结一门姻缘。 这婚事原也不差,可如今吴家落魄,国公府照旧来娶便罢,却只是遣人来了封信,又听闻府上的老夫人病重,摆明了是存着冲喜的心思,只急要娶,对清商并无半分顾念。 这般嫁过去,日子能好过么? 娘骂完爹,泪眼朦胧里,又瞧见清商拿筷子的手,捏得一如既往的远,不由悲从中来,以帕拭泪道:“打小便同你说,筷子捏得远,将来也嫁得远,那时只当是笑话,如今却成真了――” 又起身,一把将清商搂进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发起颤来:“都是娘不好,若将你生作男子,来人世也不必经这一遭苦楚,都怪娘……” 清商听着娘哭,“远嫁”二字在心中的轮廓渐渐明了几分,是山山水水,两处天涯,从此要再见姑苏的月亮,只怕难如登天了。 想着,也流下泪来。 爹从头至尾不发一语,待母女二人痛哭一场,慢慢歇了声儿,方自兜中摸出枚包了浆的铜钱,朝天一掷。 铜钱于半空中翻滚、旋转,灯下隐隐照见幽暗的绿光,最终落定在桌上。 爹拊掌按住铜钱,再挪开手一看,微微笑了―― “商儿,嫁吧,天予姻缘,若不从,反遭其罹。” 清商便嫁了。 聘雁送到吴家,新娘坐进小船。清商远远看过一眼那聘雁,问娘,为什么是两只鹅? 娘替她整理裙裳,含泪笑道,鸿雁野鸟,不可生服,得之则死,若以鸿雁为挚,则是死物了。所以这世间嫁娶,所用挚礼,都不过是鹅而已,从非天边鸿雁。 清商回头一望,见天蓝得欲流,天幕下是远山近庐,车马行人,来来往往总不休――往日只见船随秋水远渡,暗暗羡着外头的风景,一到亲临,却是铺天盖地的愁。 爹娘缩成小小的黑点,似堤岸上落的两点水渍。 便想,忽如雨绝云。 晋初没什么好诗,傅玄有些名气,可诗做得也一般,只有一句“垂泪适他乡,忽如雨绝云”还算贴切,清商读过便也抛在脑后,此时再想起这句诗来,却慢吞吞地,觉出一点钝痛。 她嫌傅玄以俗笔写女子,可自己终究也成了个俗人,逃不开命。 暮色四合之际,国公府掌起灯来,上上下下红绸披挂,几步一盏纱灯,像是天河都落到了此间,照满堂姹紫嫣红。 清商由婆子扶着,过庭院,入厅堂。 隔着一片红,她不知这夫郎的模样,只瞧得见脚下一片磨得发亮的砖石,反射出灯火的光。一双红缎绣靴踱到眼底来,手中红绸的另一头便被人接过去,牵着她,悠悠朝前走。 清商脚底下有些发颤,目光乱晃,却又什么也瞧不真切,只知四下里都是人,满满当当,热闹又陌生。无一处不在向她彰显――这儿是国公府,不是姑苏城里种了许多风荷的老宅子,须万分小心。 可越这般想着,就越生乱子。 过门槛时,她晃了神,脚下一个趔趄,身子没了重心,眼看就要朝前摔去。 倘若在此处摔了,盖头飞起,给许多外人瞧见可怎生是好? 清商吓得六神无主,险些惊呼出声,却给一只手扶住。 那只手宽厚温热,袖口的纹样与她的嫁衣同式,又瞧得见分明的骨节,如玉琢磨。 “看路。” 他丢了红绸,牵起她的手,携她入堂。 倾杯序 临到拜堂,都还有些心惊肉跳的。清商任他牵着,如人偶般僵僵地走上了前,两个红绸软垫摆在堂中,前头端然又是两双脚,一双黑缎靴,一双雪青色绣鞋,俱都料质无伦,她是见惯了绸与绣的,一眼便瞧出这并非凡品。 一壁看着两位高堂的鞋子,旁边已听人唱起来:“一拜高堂――” 清商忙觎着身边人的影子,随他一道拜了下去。 满堂喧声,如水般时鼓时沸,清商只听得每一拜后,谁人击掌,谁人大笑,吵得她头脑发昏。 四拜既毕,堂上便没了新娘子的事,下人们终于掌着花烛,将清商送进了新房。 独坐在喜床上,清商想掀了盖头透透气,又见床边丫鬟们的脚纹丝未动,绣鞋尖朝着她的方向,她若莽撞揭了盖头,将来传出去,岂非遭人耻笑? 如此,便只得枯坐着,等人来掀盖头。 这些日子行舟折转马车,又转作舟,奔波了太久。其中有几日风雨误了行程,昨日便急着赶路,不眠不休行了一夜船,实在颇费精神。 清商垂着头,睡意扑面而来,拽着她便往黑沉沉的梦里跌。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门轻轻开了,丫鬟们都被屏退,有人悄无声息踩着月色进来,清商依旧未能察觉。 卫璋在离喜床几尺远外站定。 今夜饮得有些多,方才夜风一吹清醒几分,然而入了这洞房,满室花烛暖照,一股子缱绻气息,又教人昏昏沉沉。 软红帐子底下坐着个女子,繁缛的喜服将人裹在里头,又经红绸覆着,像尊高藏阁中的小巧玉人。 按说,该揭盖头了。 他四处看了看,拿起一柄玉如意,迟疑片刻,走上前去。 玉如意将盖头一点点勾起,先是涂了唇脂的红唇,莹润如珠,再是挺翘的鼻梁,洁泽如玉,吹弹可破一般。 确是好容颜,可世子生在天子脚下,自幼便见惯风流,美色并不能轻易打动他。 手中的玉如意顿了顿,随后一鼓作气挑开了盖头,任那一小团软红轻飘飘坠在喜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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