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琐窗寒 清商欲挣,挣不脱,嗫嚅道:“我……” 她原想着,偷偷溜去采薇房里睡一夜,他后面若醒转,没寻着人应当也就作罢了,谁知才开溜,便被抓了个正着。 且看他这副要吃人的样子,恐难轻易放过她――也罢,倒不如打开板壁说亮话。清商抬起头,有些心虚,话却说得十分硬气:“我弄脏了你的衣裳,到时候赔你一件便是了,你这样拉着我不放,弄得我的手好疼,还不快些松开。” 话音才落,箍在腕上的力道猝然一松。 少年垂眼看着她,淡淡道:“不用赔。” 清商听罢,茫茫然眨了眨眼,怔愣间回转神来,便见他已上手解了腰间玉带,正从容脱着外袍,一干衣物簌簌丢到边上,转眼便只剩了件白色中衣。 长身微倾,朝榻上逼近。 她忙缩入床角,退无可退,扯了锦被盖在身上,一脸警觉地望过去。 湖色帐幔隔了四方景,被衾眠倒作小山,也是淡淡绿,中间还拥着个披水碧色绸衣的小人,似是从湖光山色里头流出来的,以水塑了一身肌骨。 那双眸子又浸了湿意,两汪清水一下一下地颤着。 卫璋这回却不为所动,上了榻,便欺上前,将她晾在外头的细白脚踝一捉,扯了过来。 一手掌住她薄而微凉的脊背,带进怀里。 清商撞上他胸膛,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颊上飞了红,忙将头埋得低低的。 平日里没心没肺的,这会子知道脸红了。 卫璋冷眼瞧着,上手将她小衣剥开半边,慢条斯理地探进去,握了满手绵软。清商低下头,见青色小衣里浮出一只手的轮廓,好似碧波起,不过慢揉两下,便逼得她溢出一声低吟。 短促的一声,烫到人心上。 卫璋低眸看她一眼,抽了手,又顺着玲珑身线往下游走,滑到大腿内侧,稍一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 清商被他按着倒在了被衾上,满枕乌发流泻,一双眸子睁得极大,蓄满了水。 ――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见卫璋正面无表情地解着里衣带子,她忙将脸转到一边,等了会儿,却又有些好奇,悄悄回过脸去瞧。 洞房那夜陌生又羞怯,她都没怎么瞧清这东西,便被折磨了个半死,这下陡然一瞧,骇得心里猛颤了一颤。 “不行!不要,快拿开……” 她扭着身子就要往边上躲,又被卫璋一把拉回来,不许她退藏。 那双黑眸将她盯住了,紧箍着她手臂,淡声发问:“为何?” 上回,她分明没有这般抗拒。 清商面色有些窘,把腿儿又夹紧了几分,小声道:“我怕疼,你……你上回弄得我好疼,我害怕。” 卫璋想了想,道:“我轻点。” 说罢,就要俯下身来。 “不要!” 清商抬手抵住他胸膛,咬了咬唇,目光闪躲着,低声道:“太大了,我看着就害怕。” 分明是推拒,落到人耳边,倒胜似迎。 卫璋两次被拒,罕见地没觉得麻烦,视线一扫,扯过她落在绣枕边的衣带,遮上她的眼。 他轻轻按住她,低下身来,安抚道:“不会很疼。” 清商总算不再挣扎,小声道:“你把蜡烛灭了,不许看我。” 卫璋便依着她,将蜡烛熄了,却没将帐子再放下,一点月色侵进来,雪肤都似浸在了水里。清商浑然不觉,隔绸望见烛光骤灭,慢慢安下心来。 黑暗中,一点灼而硬的触感抵上腿心,不紧不慢地磨动,磨得热意涌泻,玉户间漫溢出清液,将二人身下濡湿,青绸一片泥泞。 清商仰起一点尖尖似雪的下巴,红唇微张,短促地喘了两声。 未以绸带遮掩时,那对水杏眼儿便会挠人心房,可遮了,只瞧得见雪肤红唇相映,却教稚气尽褪,媚意萦如丝。卫璋别开视线,挺动腰身,缓缓将性器送了进去,湿热媚肉拥裹而上,绞得他呼吸一窒。 性器停下片刻,复又再入,如此几次,总算尽根入了。卫璋一手撑在软绸上,骨节泛白,许久未再动作,待借着月光瞧见身下人紧蹙的眉一点点舒展开了,方才开始缓抽慢送。 清商拱起白腻腰腹,咬住自己的指尖,交合处磨出黏腻水声,一声声轻而愈促的喘息随之织进来,在帐子里雾了一片。 咬疼了的手指又被人从齿关解救出来,十指交扣,底下撞她愈深,便扣得愈紧。 半扇窗扉未掩,夜色深浓,几乎欲流。 天边只有带着寒气的一钩儿浅金,须臾,风卷着云掩上来了,屋子里也暗了下去,谁也瞧不见谁。 卫璋的手自她腰间往边上游走,一路抚过柔腻小腹,激起一层战栗。 清商促喘几声,在他背上挠了一下,换来一记深顶。 “不许乱摸……嗯……也不许――” 她顿了顿,半是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半是词穷。 这也不许,那也不许。 在床榻间,卫璋分毫不让,手自她腰后绕过,一手揽了,坐起身子,将人也捞着一并坐了起来。 “你――啊,太深了……” 清商紧紧扶着他的手臂,只觉那物又往里捅得深了几分,覆在眼上的绸带滑落下来,借一点云间的月色,瞧清了眼前人。 他正垂眼看着二人身下,十分专心。 清商恼羞成怒,身子一倾,往前紧拥住他,埋在他颈窝里闷闷道:“不许乱看!” 卫璋垂目,越过她莹润的肩头,望见覆了满背的青丝,乌缎一般,流淌到腰间。 他抬手抚了抚,将人按进怀里,两团柔软也随之压上来,一点热意烧上耳畔,心跳似鼓。 清商在他耳边低低喘息着,蝴蝶骨起起伏伏。一转头,便瞧见他红透的耳尖――少年人的冷意,一如河上春冰,总在天光不见处暗自消融。 她恶向胆边生,一张口,就咬了上去。 *下章继续,小狗打架,还是早上更。 玉交枝 耳垂传来一点尖锐的刺痛,卫璋捏住怀中人的后颈,将她从肩上拎开。一面按着她不许她动,一面用食指抵开她的唇,瞧见里头尖尖的两颗小虎牙,稚气又嚣张。 他淡淡看了看,正要松手,清商忽然飞快地瞥他一眼,牙关一咬,叼住了他的手指,不肯放。 倒是没怎么用力,但是虎牙的一点尖儿缓缓磨着手指,细微濡湿的痒意很是挠人。 卫璋目光掠过那两瓣粉唇,道:“松口。” 清商咬着他的手指,话音含混,冷冷“哼”了一声。 看来是没得商量了。 卫璋覆在她后颈上的手开始顺着脊背缓缓下移,移到腰上,稍微用力,将她往下按,深埋的性器往里又捅入几分,龟头重重碾磨着花心,痒意蛰人。 清商脊背一颤,松了牙关,泪汪汪地往身下看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质问他,便被接连而来的数下深顶撞碎了话语,散成不成腔的吟声。 连番深顶,清商只觉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撞散了。 她乌发蓬乱,声音也似泪珠颤颤:“我要、要躺着。” 卫璋道:“不行。” 清商同他四目相对,开始哭。他却雷打不动,只扶着她的腰,一边闲闲地看她哭,一边往里顶。 历历算来,嫁进来已近半月,清商起初对他还有几分陌生疏离,后来发现这人就是块冷冰冰的石头,同吴家大门外的石狮子也没什么区别――她年幼时,最爱骑在上头看街景了。 然而,一切都错了。他的确没太多情绪,也不爱说话,却不是可以任人骑的石狮子,平日或许能容忍她张牙舞爪,此刻却半点不肯相让。 她有点后悔,还有点委屈,对着那双凉凉的黑眸,又流下两行眼泪。 哭起来也很好看。 卫璋这般想着,按着她,又深深往里顶了一记。 清商颤颤喘了声,呼吸紊乱,低下头,瞧见自己被身下一根粗长的性器连连进出,细微黏腻的水声,在暗夜里静静蚕食着。 她两手攀在他肩膀上,抬起头,正对上他低垂的眼。 秋风着紧,澎湃灌入窗子,移堂中满地树影花纹。入了帐里,吹到清商汗津津的身子上,让她瑟瑟一抖,忽然意识到什么,转头朝外看去。 帐幔洞开,二人赤身相拥,正对着未掩的窗。 她立时便恼了,扯一下他的头发:“你怎么不把帐子放下来!” 卫璋被她扯得下巴微微一仰,脸侧一绺散发为风所掠,擦过眼眸,漆目仍不闪不烁―― 淡声道:“忘了。”他抬手放下帐幔,不见了月色,满床旖旎都浸在阴黑里,全凭着直觉将那细腰提起,又按下。 他分明是故意的――简直是太过分了! 清商不解气,伸臂一捞,压下他脖颈,仰头张口就咬在他下巴上,咬得有些重,又很快松了口。 逃也似的,身子往后躲了躲。 卫璋蹙眉。 她咬在此处,未免太容易被人瞧见。 他将人揽到近前,屈指勾起她下巴,将她咬的这一口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清商吃痛,小腹一缩,甬道里的媚肉就疯狂绞紧,湿热的媚肉吞吐几下,绞得卫璋腰眼发麻,险些就此丢在了里头。 他闷哼一声,试图说服清商:“松一点。” 清商难得拿捏住他命门,听得此语,细白的腿儿缠上他腰,含着那物,又绞紧了几分。 卫璋闭上眼,喉结上下一滚,发出一声低闷的喘息。 道理她是不会听的。 他睁开眼,眸色凉如水,对上那水雾氤氲的一双杏子眼儿,双手紧捏她的腰身朝下用力一按,往里又深又狠地连顶了数下,任她哭着求饶,只不许逃开半分。 清商扶着他的手臂,被颠得心肝儿发颤,三魂飞掉了七魄,欲生欲死。待稍歇时,她低头埋到他肩上,故技重施,又狠狠咬了下去,他入得重,她便咬得更重,直到一丝血腥味溢出来,才松了口。 两瓣粉唇为血色所染,嫣红欲滴,卫璋被咬出了血印子也未见动容,抬手便捏住她尖俏的下巴,又咬了回去。 这一口,咬在她唇上。 原本,只是在报复性的咬,却终究不忍咬得太重,便转作舔舐,舌尖沿着唇形描摹,慢慢撬开了齿关,勾到那一点清甜的蕊儿,与之勾缠起来。 清商并不知这其实算作一个吻,只是很不服气地要将他顶回去,然而一番缠斗间,到底落了下风,晕晕乎乎地喘不上气来。 卫璋扣住她后脑,给她渡气,吻着吻着便将人压在了枕上,伸手按住她腿根,迫着她分得更开,窄腰耸动,捣得深而重。 清商呜咽着用力推他,才终于让他松开了自己,甫一离了这个吻,忙转过脸去,深深呼吸。 待意识渐渐清明,再扭头,只瞧见咫尺之外的一双眼眸,漆黑如墨,本该一并没入夜色中,却覆了一层清而润的水光,似有什么悄悄融在里头。 他盯着她,不过片刻之间,又扳过她的脸,延续了这个吻。 懒画眉 十月初一,照例是一年里开炉的日子。 采薇在屋子里摆好银丝炭盆,又卷了隔间的绣帘,踱到帐子边上,低声道:“小夫人,今儿是寒衣节呢,您还不起么?” 帐中温暖,清商睡思昏昏,眼儿也没睁便道:“我娘自然会给祖宗们烧寒衣的,何必我来多此一举。” 卫璋昨夜五更才放她入睡,累得她早上起来用了点粥,便困得泪眼朦胧,复又解衣归床。再一睁眼,日头已过了正午,一天的日子仿佛只有二指长。 采薇道了声好,折转身往回才走一步,见外头进来个人,忙扭头小声道:“小夫人,世子来了。” 清商闻言,拥着锦被翻了个身,将自己裹成条蛄蛹,忿忿道:“柿子?什么柿子,是吃的那个柿子么?我最讨厌吃柿子了――哦,要是是你们家的那个柿子,就更讨厌了,有多远给我拿多远,看着就心烦。” 采薇忍着笑,朝外头进来的人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卫璋走上前,伸手将帐子挑开一隙,淡淡瞥了眼,道:“该起了。” 声音不似昨夜沙哑,却还是让人恨得牙痒痒。清商一听是他,当下便睁开眼,扭头往帐外看去,果然见他站在边上,正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她。 瞧瞧,这是什么表情? 清商卷着被子朝里一滚,背对着他,恶声恶气道:“你来做什么?” 外头许久没人应声。 这就走了?当真是块石头,踢一脚就自己滚了。清商在心里骂他一通,翻过身,被杵在外头的白色身影吓了一跳,伸手抚了抚胸口,没好气道:“你怎么还没走?” 卫璋将帐子挂起,黑眸中映出她半恼的神情,忽然道:“疼么?” 清商闻言面上一红,别过脸:“什么疼不疼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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