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很快便露出憎恶的表情,大骂他是个“疯子”。 好巧,他也这么觉得。 否则,怎么会一点也不疼呢。 接着,他又按住脸颊的伤口,未经过处理的伤口再次流出了鲜血,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流淌,滴在木板上。 奚逢秋僵硬地垂下眼睫,宛如深海的双眸映出指尖触目惊心的血迹,停顿几秒,他忽地困惑的歪了歪脑袋。 ——怎么还是不疼? 为了寻求一丝疼痛,奚逢秋毫不犹豫地扯出细线,用力握住,锋利的武器割破他的指尖、掌心、手腕,却仍旧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奚逢秋无力地垂下手臂,伤口溢出的鲜血顺着手腕就向指尖、砸向地面,开出一朵朵艳丽的毒花。 他不可避免地又想到池镜花。 对了,是被池镜花碰了一下伤口才疼的。 所以他需要人的触碰。 ——对了,那就跟其他人一样,也为她剪个纸人。 奚逢秋眼底浮出一层怪异的笑,并且开始着手准备剪纸人。 很快,一张纸人在他手中出生。 他仰起头,捏住纸人,对着烛火照了几照,眼中烛火映照,唇角笑意更甚。 不知想到什么,他开始用脸颊亲昵地蹭着纸人,希望能够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但是毫无感觉。 不管纸人如何触碰他的伤口,都没有任何感觉。 但不该是这样的。 奚逢秋瞳孔一转,开始剪第二个纸人、然后尝试,第三个纸人,继续尝试,第四个纸人,再尝试…… 直到纸屑铺满地面,他也依旧没能得到他想要的。 奚逢秋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只神色僵滞地盯着某处,直到冷风暴力刮开窗户,吹散聚拢的纸人,视线中飘过来一张红纸人,他才猝然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不管这些纸人与她有多像,毕竟毫无温度,只是他用来消磨时光的玩偶,根本就不是人,想要再次体验到疼痛,他需要被她触碰。 “池……镜花?” 好奇怪。 她好奇怪。 想到池镜花,奚逢秋不由得轻笑一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而去。 当他慢步走到池镜花房间门口时,不见房间内有任何光亮。 他操纵白丝从里面将门栓打开,来到她床边,看见池镜花早已熟睡,睡姿也不算文雅。 不过他不在意。 幽幽目光一寸寸扫过少女白皙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最终定在葱白的指尖上,眉宇间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要从那里开始吗? 第17章 好想就这么一直疼下去。 熟睡中,像是有什么冰冷细长的爬行动物缓慢攀上她的脸颊,逐步侵蚀她的肌肤,全身被一股阴湿的凉意所包裹。 所以,池镜花是被冻醒的。 睁眼时,池镜花惊诧发现贴在她脸颊的是几缕柔软的墨发。 她抬眸望去,与奚逢秋四目相对。 冷白的月光从窗棂倾泻,映出少年苍白如雪的面颊以及如同血滴的耳坠。 他坐在她的床边,正俯身静静凝视着她,冰凉柔软的发丝从他的耳侧悄然滑落,落在她的脸颊,死死缠住她的身后乌发。 池镜花不由诧异地喊出声:“奚逢秋?” 房间突然多出个人,池镜花吓得魂丢了一半,可当她看向奚逢秋时,只见他神情自若,面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 “嗯,是我。” 池镜花深吸一口凉气平复心情,接着慢慢起身,随着她的动作,所有缠住她的发丝渐行渐远,若有似无地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回想起白日发生的一切,池镜花满是疑问地盯着端坐在她身旁、保持一定距离的奚逢秋。 “你在这做什么?” 他继续笑着,尾音拖得有些长,声音稍显甜腻。 “好疼啊……” 疼? 借着窗外皎皎月光,池镜花看清他肩上的伤口已经裂开,视线继续往下,甚至瞧见鲜红的血迹顺着臂膀,汇聚指尖,滴在地板上,许是已经来了许久,早已形成一摊触目惊心的血水。 池镜花心尖一颤。 “稍等,我点个灯。” 她套个外套匆忙爬起,从床底摸出一盏蜡烛,待烛光盈满房间,又想到还得处理伤口,又回头道:“再等一下,马上回来。” 等她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 抿了抿唇,虽然池镜花什么也没说,但还是希望他下次别这么吓人。 不多时,她向客栈老板借来了纱布和 等她回到客房,奚逢秋依旧安静乖巧地坐在桌旁,只在察觉房门被推开时才微微抬眸,眼底浮出跃动的火光残影,唇畔漾出一个笑。 “好慢。” 池镜花忍不住回怼:“已经很快了。” 她放下物品,在奚逢秋注视下撩开衣袖,将布巾沾上水,就在准备替他清理伤口前一秒,池镜花忽然记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烛火猛地一闪,池镜花偏过头,明明灭灭的烛火照在她白皙透亮的侧脸,连头发丝都写满了疑问。 “你刚才说……疼?” 奚逢秋轻轻点头,目不斜视地凝视着她,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之意。 “是啊,疼,很疼。” 池镜花很是纳闷,“可你不是不会疼的吗?” 奚逢秋并未否认她的说法。 他的视线滑过池镜花的脸颊落在她沾水的指尖,低垂的长睫虽遮住眸中情绪,话语之中夹带着难以察觉的兴奋之情。 “你碰我,就会疼了。” “啊……啊?” 池镜花一时未能领悟这话中含义,稍加思考,慢吞吞地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压在他的左脸颊伤口,又抬起。 “是这样吗?” 没等来奚逢秋的回答,不过微微一颤的睫羽和锁骨给了她回应。 还真是。 所以白天他那副反应是因为感受到了疼痛? 池镜花仔细回忆从他们第一天认识以来所发生的事情。 讲道理,在今天之前,他们从未有过直接的肢体接触,自然也就不知道她的触碰会给他带来疼痛。 但当池镜花想起奚逢秋白日的迷茫和逃避,现在却无比渴求,一时搞不清他到底是抗拒还是喜欢。 池镜花决定再试一次。 事不过三,到时候究竟是“喜欢”还是“抗拒”自见分晓。 微凉的指尖再次落下又抬起,不出所料,奚逢秋不可避免地身体颤抖了下,呼吸逐渐加重,像是做了什么剧烈运动似的。 结果已经分明。 ——还真是个奇怪的体质。 奚逢也认为自己相当奇怪,分明是疼痛,却只有在刚开始的瞬间有些无所适从,现在却喜欢得不得了。 好想就这么一直疼下去。 可惜不行。 在池镜花小心翼翼地替他将脸上和手臂上的血迹擦净以后,她便迅速收回指尖,顺手将金疮药递了过去。 奚逢秋却没接。 他半仰头望着池镜花,被烛火拉长耳铛影子映照在冷白颈侧,随着夜风轻轻摇曳,眼底浮现出被明亮烛火包围的少女模糊的身影。 “可以用你的手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刮过她的耳廓,甚至夹杂着请求之意。 池镜花果断拒绝:“还是你自己来吧。” 利用她实现自己生理上的愉悦
相关推荐:
炼爱(np 骨科)
大风水地师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长夜(H)
[综穿]拯救男配计划
蚊子血
可以钓我吗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重生之公主要造反
恶毒雌性野又茶,每天都在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