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上,但池镜花记起来了,她曾在梦里见过这个地方。 那时候,她也听见奚逢秋脚下传来的动静,不曾想原是锁链。 池镜花目光向下,本想仔细瞧瞧那锁链,却有指尖轻轻按了下她的衣下。 又冰又痒。 她身子一软,本能地哼唧一声,再无精力思考别的。 很快,视线逐渐模糊,池镜花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力勾住他的脖颈,紧咬唇瓣,努力抑制令人难为情的声音。 甚至连发尾都附着浓重的湿润气息。 池镜花眼看自己身上昨夜的痕迹尚未消去,转眼间,似乎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遮也遮不住。 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着他一次次带领着自己。 到最后,池镜花如浆糊般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如同亲吻一样,只要让他学会了,定然会一直缠着她,不知餍足。 池镜花艰难活动下身体,可刚一动弹,就被他双手按住腰侧,又回到原本的位置。 她不由攥紧他肩上凌乱的衣裳,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偏偏奚逢秋除了眼底溢出的情欲,其他方面皆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温柔地将她耳鬓湿发别至耳后的同时,不忘轻声安抚她,仿佛这恶劣的行径不是出自他的手下一样。 “再等会儿,好吗?” 池镜花不敢再动,只好暂时与他保持这亲密的姿势。 她眨了眨雾气朦胧的双眼,垂眸向下看去。 昨夜光线昏暗,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端详这锁链。 只是在她望去的瞬间,仿佛看见他的皮肤渗出了鲜红的血迹,沿着脚腕蜿蜒向下,滴在褐色地板上。 一眨眼,消失不见,恍若错觉。 第113章 朝朝暮暮有你,年年岁岁相依。 昨夜分明半直到夜才歇下, 可不知为何,在第二日,池镜花醒得过分早。 她缓慢尝试移动身体, 不想甫一动弹,身下传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滋味。 胀胀的。 似乎一夜过去,始终埋在里面。 意识到发生何事的池镜花面颊爆红, 生气地推开他,才顺利地与他彻底分离。 待池镜花被挑起的呼吸渐趋平稳,她坐起, 抬头望他,眼底余怒未消。 “过分了!你过分了!” 少年微微俯下身子, 捧住她涨红的双颊, 令池镜花的眼睛里除了自己再也容不下其他。 “不舒服吗?” “……” 像“舒服”这类字眼池镜花自然说不出口,她用力扯住凌乱的裙摆, 随手下抓了抓被他弄乱的头发, 语调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反正我们得节制一些了。” 再也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怒意,奚逢秋又高兴地去亲吻她的唇角。 “那就是满意的, 对吗?” 池镜花不眼睫一颤, 想回答他,自顾自地给他下达妻子的最高指令:“不管怎样, 以后不能再像刚才这样了。” 自成亲那晚开始, 他就有些过分黏人,简直让她有点吃不消。 奚逢秋低声应了个“好”字。 池镜花看着他的绝绝的五官以及藏笑的眉眼,心中半分怒火都无, 干脆圈住他的脖颈, 让他帮自己穿衣裳。 反正是他解的,让他穿上又咋了! 池镜花理所当然地想着, 任由他耐心地服务自己。 待洗漱好穿上新衣,池镜花望着窗外还在飘零的小雪,柜子中翻出一把前主人留下的一把旧纸伞。 她站在门口,对屋子里的人说:“我出门了。” 话音落下,许久不见的一缕白丝轻轻圈住她的手腕。 知晓他约莫患有严重的分离焦虑症,池镜花边轻轻拂去白丝,边耐心安抚道:“放心,我只是去街上逛一圈,很快就回来了。” 奚逢秋在看她。 他指尖一颤,白丝瞬间化为无数齑粉,融进皑皑雪景里。 池镜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她撑开伞往外走,似是想起什么,扭头对他说:“哦,对了,今天是春节,我想吃饺子,白菜馅的就好,家里有菜。” 他不大高兴地垂下睫羽,“嗯,好。” “那我走了。” 池镜花权当看不见,戴上衣帽,唤上白鹤,抓紧时间往镇上赶。 由于今日为春节,哪怕是京城,商铺也只会在中午前开门接客,所以她必须在此之前赶到街上。 无非是想给他挑个合适的物品,用来代替锁链。 总不能让他一直戴着锁链,否则出门都不行了。 池镜花赶到时,街上大部分商铺都还开着门,说是要休息的首饰铺居然也还开着。 她走进去,在跟老板娘说明来由后,对方立马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池镜花无话可说,思索再三,决定给他挑了个脚链。 嗯……脚链,锁链,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替代品呢。 反正都是用来拴住他自己的。 脚链通体银色,在阳光下若非仔细辨认倒也看不出,正是池镜花要的效果。 付账时,老板娘视线紧盯着她扣在右手手腕的手链,不由感慨:“你这手链倒是蛮奇特的,在哪买的?” 想到制作手链原材料,池镜花心下一慌,随口答道:“不是买的,我夫君给我做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他“夫君”,尽管他本人并没有听见。 老板娘什么也没说,只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将打包好的脚链递给她。 池镜花道了句“多谢”,转身离开铺子。 外面的风雪更大,大抵有些迷眼,有个抱着几颗烂白菜的中年男人撞到了她。 男人怀里的蔬菜瞬间散落一地,滚到两人脚下。 老气横秋的男人满脸歉意,“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姑娘,你没事吧?” 池镜花抬眼看见堆在男人肩上的积雪,想来在外面徘徊很久,也没撑把伞,于是摇头回了句“没事”,帮他将蔬菜拣起,直接离开了。 在池镜花看不见的地方,男人厌恶地“啧”了一声,盯着雪中愈发模糊的背影,将蔬菜仍到一侧,慢慢跟了上去。 当然,池镜花也并非对此毫无察觉。 不知是否为错觉,她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暗处观察她。 这种监视与奚逢秋看她带给她的感觉截然不同。 仿佛泡在充满恶意且密不透风的瓷罐中。 这种恐怖诡异感觉令池镜花想起一件事情来。 在丰朝县的那段日子,不知是谁花钱发布悬赏令,征得一些江湖人士作死杀男配,可随着他们愈接近京师,这群人反而销声匿迹了。 因为事情在朝着好的方面发展,池镜花从未多想过,不过现在,她开始思考眼下正在跟踪她的人和当初要杀男配的那伙人是否有联系。 念及此处,池镜花脚步越来越快。 奇怪的是,当她离家越来越近时,身后那道黏糊恶心的视线反而不见了。 池镜花得以松口气。 她关上院落的门,转身的刹那间,池镜花落入熟悉的怀抱,耳边响起他的抱怨声,抱怨她回来得太迟,他好思念她。 此刻距她出门不过才半天时间啊。 幸好池镜花早已习惯。 她抬头望着他,一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胛,另一手摸了摸他眼睛,替他拂去睫毛上的雪花的同时,将刚才遇到的怪事全盘托出。 “奚逢秋,我刚才好像被人跟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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