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的就好。” 说完,她又蒙着被子睡过去了,直到下午才彻底清醒。 池镜花坐在桌前,摸着几近红肿的唇瓣,全身酸疼不止,十分不满瞪了他一眼,欲问他是不是小狗,不然怎么光亲不够还要咬她! 不想没等她问出口,奚逢秋已笑着将饭菜递到她唇边。 池镜花心一下软了。 ……算了,看在他这么贤惠的份上,暂且饶了他这一次。 池镜花配合着他,靠在他肩上,享受他的贴心服务。 午后,在他忙着做家务打理庭院的间隙,池镜花抽空完善了下自己的画册。 在他折返回房,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拉他坐在自己身边,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柳树发出的新芽,在风中摇曳,仿佛绽放着无尽的生命力。 池镜花抬了抬头,眨了两下眼睛,笑问:“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 “生日?” 日光落在他的眼睫,奚逢秋神色不解地垂下眼眸,瞳孔扫过她的五官,停在她的眼上。 “为何突然问这个?” 池镜花表情坦荡回道:“没什么,只是想到我们认识这么久,甚至都结为夫妻了,可我还不知道你的出生日期,有点不太对劲。” 他微微笑着,不疑有他地点头,“嗯,说的也是。” 池镜花神色期待地望着他。 他的指尖绕过池镜花的耳后,捻起她的一缕发丝,一圈圈地绕在食指上,唇畔始终含着温润的笑。 “可我也不清楚所谓生日是哪天,母亲从未跟我说过。” 想想也是,依苗献仪的性格,跟他父亲无关的一切,她从不会放在心上,又怎会耗心思给他过生辰。 池镜花轻咳一声,自顾自地给他做了决定。 “既然你不知道自己的生辰,那从此以后,你的生日就是下个月三号!” 温暖的春风微微卷动少年墨发,他轻轻扬起的头发丝上写满了疑惑。 “为何?” 池镜花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 奚逢秋反应几秒,眼底浮出一丝湛清的笑意。 “你想与我一起出生吗?” 一起出生? ……那不是乱套了吗? “才不是!” 池镜花诧异地从他怀里挣脱,目光坚定地盯着他的双眼。 “我是想与你一起过生日,不想让你孤单。” 他缺乏的,别人有的,池镜花想全部补偿给他。 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唇角,声音缱绻着靡靡暧昧之音。 “有你在,我就不会孤单。” 情话虽然动听,可改变不了池镜花分享生日的决心。 她胡乱地“嗯”了一声,紧紧抱住他,熟练地钻进他怀里,闭眼静静感受春风的吹拂。 奚逢秋垂眸凝视着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拨弄她的眼睫,似想起什么,不由轻笑一声。 “不过,若是能够血脉相连成为这世间最亲密的人,倒也不错。” 池镜花猝然睁眼,掌心抵上她的肩胛,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我们现在这样不够亲密吗?” 奚逢秋俯身,鼻尖触碰到她的,有意无意地掠夺她周围的气息。 “不够,池镜花,我想进入你的身体……”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池镜花神色慌张地连忙捂住他的嘴巴,耳尖悄悄染上一抹粉红。 “我觉得你有点过分了,说好了要节制的,昨晚已经放纵地闹了一整夜……不管怎样,反正现在绝对不行!” 经历昨晚一整夜,身体的酸痛还没恢复过来,池镜花断不能再陪他胡闹。 奚逢秋望着她在笑,轻慢地拿下她的手指,握在掌心,唇角的笑意更甚,嗓音如狐狸般透着勾人心弦的诱哄。 “不是那种进入。” 不是那种进入…… 也就是说,她误会了? 池镜花顿时陷入种脚趾扣地的尴尬。 她原以为,一直以来都是奚逢秋在这件事上食髓知味不知满足,到头来,大黄丫头竟是她自己! 尽管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她依旧强装镇定地“哦”了一声,耳尖红得滴血,却面不改色地问:“那是什么进入?” 他慢条斯理地道出内心的纵横交错的病态欲望:“将我的鲜血一道道淋在你的白骨上,达到真正意义上的血肉相融。” 池镜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恍然意识到:他的病情压根没有好转,而是偶尔被克制隐藏起来,但当再次发作时只会更加严重。 即便如此,池镜花仍未从他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险,唯有强烈的不安,如雾缭绕在他四周,不管她做什么,始终无法驱散。 而他所产生的一切偏执的想法和行为,无非想在灰白朦胧的浓雾中死死抓住她的手指,将自己锁在他身边。 池镜花深深叹气,“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杀了我。” “你明知我做不到……” 他捧住她的双颊,颤颤垂下的睫羽很快被泪水打得半湿,他复又抬眸看她,湿漉漉的眼里诉说着无尽的炽热爱意。 “池镜花,我爱你。” 饶是已听过他的无数次的表白,池镜花仍为此动容。 她埋在他的颈窝,每一次的呼吸皆盈满他身上飘来的气息,声音听着闷闷的:“嗯,我知道……” 温柔的日光落在他的脸颊,窗外模糊的树影不疾不徐地游荡在他颈间。 奚逢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发丝,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可是池镜花,我还活着啊……” 池镜花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话中含义,问他是什么意思。 奚逢秋弯了弯眸子,神色平静地道:“无事,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在你面前。” 池镜花回以更紧的拥抱,只为给予他一丝安全感。 “嗯,我也在。” ——至少现在还在。 奚逢秋偏头盯着窗外出神。 他记起当初他们来到这里时正是冰天雪地,连门口的河流都结了冰,小白只能每日望着河下被冻住的鲫鱼望梅止渴。 可眼下,春天却切切实实地来了。 但很快,又要走了。 第122章 母亲。 春节过后, 春雨淅沥,一连着下了几天,好不容易放晴时, 洒在溪边的青菜种子冒出了芽。 彼时阳光正好,门口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 因连续几晚熬夜绘制画册,池镜花翌日几乎很难早醒。 睡梦中, 她被一阵尖锐的狗吠声吵醒,醒来往院外一看,远远地, 只瞧见河对岸站着个女人,再一眨眼, 模糊的人影彻底消失。 担心李大人的事情重演, 池镜花瞬间清醒,不由打了个冷颤, 忙钻进屋里, 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仔细告诉奚逢秋。 奚逢秋却笑着抚摸她的发丝,询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池镜花完全被她带跑偏, 下意识说了个简单早餐, 反应过来才知他在转移话题。 她还想接着上个话题继续往下问,奚逢秋却又问道:“明日就是你的生辰, 对吗?” 池镜花不知他的想法, 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嗯……对。” 半晌后,池镜花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双手按住他的脸颊, 神情严肃地命令道:“不对, 不许转移话题,你到底在想什么!” 少年微微低头, 握住她的手指,如争宠的动作一般餍足地蹭她的指腹,语调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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