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不急不慢地跨过尸海,走到唯一幸存者的面前,面上带着极尽温柔的笑,“是李大人指使的你们吗?” 他很清楚,这些杀手收钱办事,想要彻底了结此事还得找到源头,才能连根拔起。 幸存者满脸血迹伤痕累累,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声音惧怕地打颤:“别、别……”杀我。 话没说完,奚逢秋礼貌道了声“多谢”,抬脚离开此处,指尖一颤,身后之人的身躯立即四分五裂。 跟着引路的白鹤,奚逢秋很快找到李大人,只是他身边也有人保护。 可再多的杀手也不过螳臂挡车。 他不愿浪费时间与他们周旋。 不过须臾,胜负已分。 待身边可依靠之人皆被屠尽,饶是一直处于疯癫状态的李大人也回了神。 他佝偻着腰跪在地上,哭诉讲述自己的罪过,说他不该听信什么蛊术,觉得只要收集与妻子享受的五官就能复活她。 一副虔诚认错的样子。 “错?” 少年垂眼望着匍匐在他脚下的,表情始终淡淡,血迹贱上微微扬起的唇瓣,令他看上去更像一只嗜血的怪物。 “那这么说,我该放了你,是吗?” 虽然李大人不认为他会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但刚才死的那些江湖上的亡命之徒,而他可是朝廷命官,若是命丧于此,他断然不会安然无事。 可他猜错了。 奚逢秋连自身性命都可随意舍弃,又怎会在乎他人生死。 “你的死活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可你不该伤她的。” 就在他抬指的瞬间,少女清脆的声音兀自闯入耳畔。 “奚逢秋?” 池镜花提起裙摆,跨过残尸,飞奔到他身边,攥紧他滚烫黏湿的手指,因伤势未痊愈,正张着口微微喘息。 “先别杀他。” 并非她圣母心发作,若李大人一死,原著剧情肯定要跑偏,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 可不能再最后关头让这类事情发生。 少年动作一顿神情一滞,半晌后,他瞳孔微转,僵硬且不解地歪了歪脑袋。 “不……杀他?” 察觉到他不大正常的情绪涌动,池镜花毫不犹豫地抱住他,侧脸贴着他的心口,倾听他不大正常剧烈心跳声。 “奚逢秋,我没事,别管他了,我们快点回家吧。” 在池镜花的安抚下,他的情绪才慢慢稳定,黑睫一垂,却不怎么说话。 池镜花暂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之处。 不过,在拉他离开李府之时,池镜花望着满地的尸骨,惊觉李府除了李大人该不会全被他杀干净了吧。 跑。 得在旁人发现之前赶紧跑。 不过他们这样满身血迹地穿过繁华街道还是太过显眼,一时间,无数人路人目光皆停留在二人身上。 避无可避。 等一回到郊区的家,池镜花立刻将门窗紧锁,仿佛这样可以让她自欺欺人似的稍觉安心。 房间里打斗的痕迹已被清理干净。 池镜花看见少年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来不及处理自身伤口,她拉他坐下,伸手按在他的领口,想要脱下他的血衣。 奚逢秋仰面看他,湿漉漉的眼睫颤了颤,宛若一只淋了水的可怜小鹿。 “为什么?” 他的声音虽低而且微微发颤,但发音清晰,可池镜花并未明白他的话中之意。 “什么为什么?” 奚逢秋慢慢垂下长睫,视线由上及下,定在少女受伤的手腕处。 他轻轻牵住她的手指,缓慢撩开她的衣袖。 青紫色的血管旁,匕首刺进的伤口虽已不再流血,可却留下个难以弥补的窟窿。 他以指腹轻轻地触了触那血肉模糊的伤口。 依旧温暖。 他无意识想要继续深入她的血肉内里探索,却发觉池镜花的呼吸逐渐粗重。 他似乎又弄疼了她。 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 奚逢秋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怀里,一手按住她的腰侧,习惯性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奚逢秋?” 池镜花不明白他怎么了。 少年抬眸,眨着湿润的睫,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声音夹带哭腔。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要在我面前护着别人?我们不是夫妻吗?你喜欢的人是我,不是吗?” 先是吴清泽,后又是李大人,若有两人同时出现,他似乎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那个。 那对池镜花来说,他到底是什么呢? 她可以答应与他成亲,可以无所忌惮地亲他抱他,可以满足他无度的日夜索求…… 可以说,他们一同做尽了这世间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情。 即便如此,他却不能完全拥有她,令她的视线、呼吸、心跳……只为他一人存在。 不仅如此,他还要被迫接受她可能随时离去的事实。 如同生吞下一颗夏日野果,在胸腔里轰然炸裂,无尽酸涩在胸口蔓延。 他觉得自己已成妒夫,平等地嫉妒着出现在她眼里的任何人。 只有他们都死了才好。 “池镜花,我爱你,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只爱我一个人?” 少年哭腔更甚,眼尾泛红,眼眶湿润,眼底漫上一层薄雾,透明的泪水混着脸颊的血水,滴在池镜花手背处。 “哎?你先别哭啊。” 见他这般,池镜花一下子慌了神,一边手忙脚乱地替他擦眼泪,一边忙于替自己澄清。 “你听我说,我真的只爱你一个人,我不让你杀李大人,只是不想让事情复杂化,他死了,我们都会惹上大麻烦的!” 奚逢秋却根本听不进她说的话,他只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少年握住她受伤的手腕,置于自己的唇前,探出舌尖舔舐她的伤口,轻轻地,将温暖的血珠卷入口中。 不知为何,奚逢秋却哭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皆为她的姓名。 “池镜花,池镜花,池镜花,池镜花……” 滚烫的泪水一颗颗滑进她的伤口,烫得池镜花几乎想把他推开。 虽然池镜花没有这样做,可她觉得,他舔舐自身伤口吞食血液的行为多多少少过于变态了。 第119章 她为何还是想离开? 一出太阳, 堆积多日的冬雪便化得很快。 门口的溪流早已解了冻,白鹤每日在河里撒泼打滚吃自助餐。 岸边杨柳虽仍未冒嫩叶,不过深褐色的树枝已然有绿意。 冬去春来, 温度回升,就算待在门口也不会太冷。 池镜花逆光站在门口,指挥奚逢秋将家里的桌椅板凳挪个位置, 改变一下家中布局,毕竟一直看着同样的布局挺腻的。 等做完这一切,少年紧挨她而坐, 恨不得自己时刻与她黏在一起,仿佛只要离她稍远一点, 就会血条掉光活不下去。 池镜花同样靠在他身上。 他取出金疮药, 在池镜花跟前慢慢摊开五指。 “手。” 池镜花“哦”了声,乖乖将手搭在他掌心, 任由他将自己衣袖撩开, 露出手腕尚未痊愈的醒目伤口。 他以指腹沾取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 药膏很凉, 可伤口的肌肤在他指下逐渐生热发痒, 但要比他舔舐伤口的滋味好受点。 池镜花回想起以前都是自己帮他上药,但最近几次已然角色互换。 他总在全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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