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崔河疼得浑身打颤,面色发白,心中却不住地骂他有病了,然后默默发誓,只要给他逮到机会,他一定会将自己受过的痛都千百倍还回到这条哈巴狗身上! 但是,没有人关心他在心里默默发着什么誓言。 崔云钦只关心今晚要用什么法子迷晕崔辞。 而崔辞则在思考,到底要以怎样的姿势睡觉,才能够不做春梦。 他真的受不了,夜夜都梦见在和崔云钦行云雨之事,这真的很难让他不对崔云钦产生非分之想。 就比如现在,他与崔云钦二人并肩前行,饶是他刻意东看西看,也仍还是忍不住将目光落到对方与自己贴得极近的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些暧昧。这样诡异的氛围,竟然让他生出了一丝想要牵住崔云钦手的心思。 然而,他心思刚起,两人的手,便莫名碰了一下。 他甚至没感觉出崔云钦的手到底是冷是热,就吓得连忙缩了手,又故作镇定的负在身后。 晚风凉凉的,吹在崔辞霎时间热起来的脸颊上,让他心都慌慌的。 他就是典型的只敢想不敢做。 当然,崔云钦和他这层关系,也不允许他将自己春梦中的旖旎变成现实。 啧,他果然还是得离崔云钦远点! 如此想着,崔辞的步子不禁加快了许多。 见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些,崔辞迫不及待的说了句“我困了,回去歇息了”,便更快的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即使崔云钦的房间就在他的旁边,也没想等他。 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那一下,其实是崔云钦主动挨上去的。主要是他见父皇总是忍不住往自己的手上瞥,便猜测他想牵自己,于是大着胆子试探了一下。 却没料想,竟就只是蜻蜓点水式的碰了一下手,崔辞就被吓跑了。 崔云钦很无奈,却也有些欢喜。 至少,崔辞并不排斥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与他独处,他的机会很大。 崔云钦分析到这,心中顿时有了莫大的信心。甚至开始猜想,父皇的春梦之中,会不会也有过他的身影出现呢? 发现春梦原因,起到昏厥,赶他走 两人在东林府又待了一天,便就启程回京了。 走之前,两人都有些舍不得这个小院,留了十几个下人守在这里。 崔辞挺喜欢这里的,山好水好,也不用日日面对朝中那群能把人嘴气歪的老臣。 他回头瞧了一眼,心道若是有可能,他以后定要长居在此处。 远离朝堂,远离喧嚣。 两人坐着马车,崔河被关押在囚车里,日夜兼程的赶了半个月的路,总算回到了宫中。 崔辞先是以弑君的罪名将崔河下狱,并昭告天下将在秋后问斩,然后又以护驾有功的理由,封崔云钦做了御龙卫首领,将人光明正大的留在了身边。长<腿﹐佬阿﹕姨整︿理〉 崔云钦对他这个安排很满意,但崔河,却是实实在在心慌了。 因为他的人,竟然在他被抓了半个月之后,都没一个人现身。 他不会,真的要死在崔辞和那条哈巴狗手里吧? 崔河为此,忧心得睡不着。 但自从将他下狱之后,崔辞便没再去看他。 回来之后,他每日都要被朝中老臣和太妃催生,然而在这样大的压力之下,他竟然也无法摆脱春梦睡上一个好觉! 夜以继夜的春梦,让他越来越没办法正视崔云钦,已经到了即使崔云钦就在自己身边,他也不敢抬头看一眼的程度。 回宫半个月,他被这件事折磨得,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平时做事也专心不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很有必要让太医给他瞧瞧,是不是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此,他便一刻不耽搁的,叫贴身大太监去了一趟太医院,将凌寒叫了来。 凌寒虽然在宫中做太医,实际上却也只是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进门第一句话便是:“怎么着?只有身子不舒服了才能想得起来我?” “确实有些不舒服。”崔辞将别的人都打发了出去,然后才道:“不过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凌寒也不将自己当外人,随意坐下。 “额……”崔辞犹犹豫豫的,慢吞吞说道:“我这些时日,一直都……在做春梦。” “嗯?”凌寒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做春梦你也叫我看?我能看出个啥?” 崔辞却坚持说道:“每天夜里都做春梦,这样的情况,都维持了快两个月了。” 凌寒知道他身体的情况,便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你这不就是思春了吗?找个男人睡一睡就好了。” “……”崔辞无言了一阵,还是掀开袖子,伸出手道:“你先给我诊诊脉,看过再说。” 若只是第一次身处这个年纪,遇见这种事,他便当真信了是自己在思春。 可这是他的第二次,在上一次活到这个年岁时,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行行行。”凌寒应着,便走过去坐在他对面,拉着他的手腕诊脉。 刚摸了一下,他的面色就变了变,然后将他另一个手也拉过来,仔仔细细的,左右换着确认了好几次。 “你这……有些纵欲过度啊。”凌寒蹙着眉,说道:“就是,这种情况,已经不在春梦的范围之内了。而且……这脉象,好奇怪,好像是……” 他说着,又摸了摸崔辞的脉象,神色很是懊恼,“你这个脉象,摸着很像是中了一种药之后的残留反应。可是,那个药我昨日在做成,你到哪儿去中这药?” 凌寒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绕到他身旁去,掰着他的脑袋,将他的眼皮翻开瞧了一阵。 然后,更疑惑了。 “可是,真的太像了!今早我瞧药童试药后的情况,与你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凌寒松开手,不禁问道:“你每日醒来之后,可有头晕恶心的不良反应?” “有时会有。”崔辞思索着,说道:“不过出现这种反应的时候,我都起得很晚,睡太久了也会这样吧。” 凌寒看着他,迟疑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药的剂量下重了,才导致你起得晚?” 一语惊醒梦中人。 “所以说,我这是被下了春药?” 凌寒神色复杂,张着嘴犹豫了半天,才说话:“药不一定是春药,但你可能,在被下药之后,被做了和你春梦中场景差不多的事情。” 崔辞闻言,顿时有一种如遭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努力冷静下来,不信邪地问道:“你确定,我中的这个药,与你做的,是同一种么?” “从身体反馈的情况上来看,是一样的,可这药真是我昨日才做好的,而且我一共也才做了一瓶,怎么可能会用到你身上去?” “再者,你说你这个情况,都已经快两个月了。” “我知道了。”崔辞没再多说什么,挥挥手便让他先离开。 凌寒心中觉得古怪,却也没有多事,只是留下了一瓶药,说道:“我瞧你身子挺虚的,这瓶药就留给你补身子了,一日两次,冲泡在温水里喝就行。” 崔辞没理他,他也不在意,留下药瓶,甩甩袖子就走了。 崔辞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 种种证据,都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他,是崔云钦向他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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