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个一动不动似乎等干着被刺的男人…… 不太平整的玻璃片扎上那截白皙匀称的小臂,宋九原痛呼一声:“啊!” 曲长东傻眼了,手一松,杯子碎片掉到地上…… “宋九原!”文相惊呼出声,关廿则一把抓住宋九原胳膊,查看他的伤情…… 血顺着一指长的伤口流出来,看着挺吓人,实际上伤口不是太深,没有切到要紧部位。 文相急忙上前:“你他妈是不是傻!” 宋九原瘪着嘴:“你才傻……” 关廿看了一眼他,声音隐隐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跟我去医务室!” 宋九原瞄了一眼颓然跌坐在一旁的曲长东,赶紧摆摆另一只手:“不用不用,没那么严重,我自己包一下就行!” 关廿微微垂首逼视着宋九原的眼睛,那双形状姣好的眸子因为受伤疼出一点水光,显得懵懂而无辜。 关廿开口,却是对旁边的人说:“文相,能送二管回房间吗?” 文相看着这不知道是深情还是深仇的对视,有些担心:“那他胳膊……” “我来处理。”关廿说。 第59章 三千问 文相握着宋九原肩膀的手轻轻捏了捏,回道:“好吧。” 宋九原转头,给了他一个“怎么了”的疑惑眼神。 文相:“……” 宋九原扯了扯关廿袖口:“哥,老曲……你打算怎么办啊?” 关廿看了眼他的胳膊,声音里不带温度:“二管暂时不能离开房间,其他的听船长的。” 曲长东似乎醒了点酒,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那点虎劲,他扶着墙站起来,文相也不动声色站到他身旁。 曲长东嗫嚅道:“小宋……老轨,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九原:“我知道,曲哥,你应该早点跟关老轨说的,他……” “先包扎。”关廿打断他,然后直接拉着宋九原进了房间。 文相看着“砰”的一声被关上的房门,有些头疼。他冲曲长东扬扬下巴:“走吧二管。” 曲长东怔忡转头问文相:“你…也知道了?” 文相叹了口气:“你说你听谁的不好,听个外人的。” 他拍了拍曲长东肩膀,带人往前走:“先回房间醒醒酒吧,晚上有什么人问话,一定记得实话实说,你只是被人利用,放心,你的事儿没那么严重。” “可我刚刚……” 文相摇摇头:“所以啊!待会儿你更不能有所隐瞒,我给你透个底儿,这事儿都明明白白的了,你态度好还能从轻,懂了吗?” 曲长东脸色惨白,迷茫的点点头…… 文相看他这样也不忍心,二管家里的事儿全船都知道,没人愿意看到他出事儿,这会儿能提醒就提醒一下,可是人自己不能拎不清,一步错,步步错。 关廿拉着宋九原进屋后,把人带进卫生间。 他打开水龙头调小水流:“洗下手上的血,不要冲到伤口。” “好,谢谢哥。”宋九原看着自己的伤都有些发愁,这肯定要留疤了。 关廿从柜子里拿来一个简易药箱,里面有些常用的药和处理伤口的东西。 宋九原猜测关廿是不愿意跑医务室,一般的小伤小病都自己解决了吧。 真独。 关廿拿出一瓶生理盐水,慢慢的给宋九原清洗伤口。 卫生间很窄,两个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凑在水池旁几乎是贴在一起的。 宋九原觉得自己心跳过速,甚至担心这样的血流速度会影响伤口愈合,不然为什么关廿已经冲掉一瓶生理盐水了,他的血还在往外流…… 关廿看了他一眼:“他伤不到我。” 宋九原有些渴,他干巴巴的回了一个字:“哦。” 关廿放下瓶子,用纸巾吸走宋九原胳膊上的血水,又撒了点药粉,然后将绷带缠在他的小臂上。一圈一圈,手很稳也很……温柔。 宋九原看着关廿低垂的眼眸,虽然知道不应该且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只听关廿又说:“你当时看清他手里是什么了吗?” “我……没看清。”宋九原老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挡在前面?”关廿又问。 宋九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确定关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嫌自己多事? 还是以为这是自己别有用心的苦肉计…… 不怪宋九原悲观,关廿现在这个样子,和宋九原那晚表白之前,那个不断责问他的状态有些重叠 。 “我…条件反射,真的。”宋九原低头看着关廿手指利落的在包扎好的小臂内侧打了一个结,小声解释。 关廿没再说什么,他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手指沾到的血迹,绕到宋九原身后离开了卫生间。 宋九原抬头看了看镜子里委委屈屈的自己,在心里暗暗的吐槽关廿。 太凉薄了。 高傲,无礼,冷淡,无趣…… 自己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仅仅是一张好看的脸,一副好身架吗? ……当然不是。 没有人会对完全无望的喜欢投注太多精力,是因为关廿曾经给过他捉摸不定的希望,就像现在为他包扎伤口,又漠然的转身就走一样。 宋九原已经判断失误了一次,所以他心里没谱。 “过来坐吧。” 关廿的声音不咸不淡的从外间传来,宋九原冲镜子皱了皱鼻子,慢吞吞的走出卫生间。 这屋的床尾塞着一个两人座的沙发,他靠着一边坐下,关廿则从书桌旁把椅子挪过来,坐到他对面。 宋九原无意识的揪着绷带的毛边,等着关廿说话。 关廿视线在伤口洇出来的一小片粉色上停留了几秒,开口问:“疼吗?” “有点儿,还好。”宋九原说。 关廿:“一会儿如果还渗血就去医务室吧。” 宋九原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替曲长东求了个情:“哥,能不能不让别人知道老曲今晚干的事儿啊,你看到了,他是喝多了撒酒疯呢……” “喝多了。”关廿重复了一遍。 “是啊,他已经被人利用,这么一来工作肯定丢了,要怎么处罚还不知道,再加上一个报复伤人,那还能有活路吗?”宋九原愁眉不展:“而且……你也说了,我不多事儿的话他也伤不到你,对吗?” 关廿盯着宋九原看了半晌,他似乎很长时间没有在这张脸上看到真实而丰富的表情了,这次再见,宋九原面对他的时候,除了偶尔的懵懂和无措,多数时候都是客气的笑。 关廿觉得很假。 因为他见过宋九原真实的笑脸,不一样的。 就在宋九原被他看的又开始紧张的时候,关廿终于出声:“受伤的是你,你不追究就行。” 宋九原松了口气,连连点头:“不追究不追究……” 他笑着说:“其实这点伤也没什么,文相胳膊上伤疤更多,还挺man的。” 关廿:“……” 这时,船上广播发出一声嗡鸣,接着白靖的声音在生活区大楼的各个角落响起: “各位船员注意了啊!现在,将有港口人员登船对我船进行全面检查,甲板部高级海员都到舷梯口接人,其余人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会在五分钟后查房,没有通知不允许四处走动。” 外面传来电梯的传送声和楼道脚步声,这是在船的检查人员下来了。 宋九原站起身:“哥,那我先回去了,要查房了。” 关廿也站起来,却是挡在他前面:“宋九原,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 这架势,就好像现在就要代表即将上船的警务人员先审讯宋九原似得。 关廿低了低头,可能也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他清了一下嗓子,解释说:“五分钟后才查房。” 宋九原:“呃……好吧,你问吧。” 关廿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多日来压在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那天我问你是不是跟文相谈恋爱了,你回答说,就当是吧。” 宋九原眨巴了两下眼睛,不明白关廿提这个干嘛。 关廿接着说:“如果不是,为什么要说是吧?如果是,为什么要就当是,所以,到底是还是不是?” 宋九原嘴唇动了动,没想到关廿会纠结这些字眼。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宋九原嘟囔着说。 关廿皱皱眉:“为什么没有关系?” 宋九原:“……” 还用问吗?你又不会跟我谈恋爱! 关廿见他不想说的样子,于是换了个问题:“你说刚才挡在我身前是条件反射,所以换成别人你也会挡,对吗?” 宋九原抬头:“什么?” 关廿不知为何提到这个有些生气,但他表现的不明显,只说:“以后不要再不明状况的情况下冲动,这很危险。” 宋九原闭着嘴,暗暗的咬住下唇白没让自己委屈到骂人。 “好。”他垂下眼睛答应。 关廿继续问:“还有,你说喜欢我是醉话,我想知道醉话是真话还是假话。” 宋九原忽然抬头,瞪大眼睛:“啊?什…什么?” 关廿:“刚刚二管也喝多了,他说的你都听到了是吗?” 宋九原点点头:“……是。” “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宋九原觉得关廿这些问题都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不敢说:“话…可能不假,但是情绪上肯定是有些偏激和扭曲的,不能太在意……” 关廿对了解别人的情绪没兴趣,他只想知道他要的答案:“所以,是真话?” 宋九原挠挠头,这比审讯还难回答,关廿明摆着针对的是自己表白的那些话,可他不明白关廿到底想干嘛。 “是,可……” 关廿却打断了他,因为五分钟要到了:“我不明白,喝多了说的是真话,为什么可以不做数?” 宋九原看着关廿俊美的脸,以及那双深邃却带着点凌厉的眼神,脑子里忽然灵光乍现!他似乎有点明白关廿这“蓝猫淘气三千问”的原因了…… “哥……”宋九原吞了口口水:“你的意思是,可,可以做数吗?” 关廿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很少说这么多话,但今晚,看着眼前这个每天装傻充愣的年轻人,他没来由的烦躁。 从认识宋九原开始,尤其是最近这一两个月,他体会到很多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 这会儿不知什么原因,像是被打通了哪个脉门,那些疑惑,困扰和烦闷竟然一股脑儿的变成清清楚楚的问题,被他这么丢了出来。 然后,一身轻松。 关廿还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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