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银行门往哪边开我比你清楚,要不要给你指个路?”贺津行道,“要抢劫不如干票大的。” 苟安:“……” 此时的苟安当然不知道,贺先生上学的时候不仅学习第一名,打架和耍各种小流氓行为也是第一名。 长大以后收敛了,这会儿只是随便释放了一点天性。 轻而易举就把苟小姐震住了。 她沉默片刻,又抑制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那您的意思是?” 想白嫖吗? 这话答不好,明天“贺氏当家人系不孝子”就要上头版头条。 苟安正第二次开始担忧自己会不会被杀人灭口,却听见男人轻哂一声。 “等你和阿然结婚,以孙媳妇的名义自己去问老爷子好了。” “……” 苟安输了。 这人心态稳如佛陀,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说自话。 姜还是老的辣,他好狠,我搞不过他——苟安平静地心想。 …… 贺津行离开后,苟宅大门前只剩下了苟安和贺然。 害怕贺津行、对他的出现心有余悸的,显然不止苟安。 就连平日里堪称圈内小霸王的贺然贺小少爷,遇着他小叔也像耗子见了猫似的成了哑巴,从头到尾台词都没几个字。 眼下低气压消失,苟安没忍住抬头扫了他一眼,有点意外地发现他正苦大仇深似的盯着自己。 “?” 又怎么了? 对视中,贺然头顶象征着友好度的数字闪烁了几下,稀里哗啦又往下掉了两个,让苟安觉得她和这破烂系统,必然有一个是宇宙级大怨种。 拽在她胳膊上的大手无声收紧,少年人打篮球的手劲儿多大啊,直到苟安娇气地“哎”了声:“贺然,你抓疼我了。” 贺然冷着脸甩开她的胳膊。 力道有点儿大,苟安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这才算是从贺然怀中挣脱。夹杂着水汽的湿气迎面袭来,她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身上的外套。 见她这样的动作,贺然唇角轻抿—— 没别的,就是刚才原本就想不穿外套往外跑,被阻止了不情不愿套了外套,遇见小叔却依然没忘记矫揉造作。 方才他都摁不住她,这女人像泥鳅似的要往外钻,这会儿小叔人刚走,她又知道要把衣服穿好、不乱动弹了? 贺小少爷心里那股不得劲的别扭感又冒出来了。 “无论你什么心思,你以后少跟我小叔搭话。”贺然面无表情冷然道。 “怎么了,”苟安不以为然,“觉得我没资格?你小叔都没这么觉得,他很喜欢我,没听见么,他知道我撒谎了骗了你们所有人还盛情邀请我当你家孙媳妇儿——” 并没有那么“盛情”。 要是没看见那可能她还能骗骗自己。 但是贺然看不见啊,所以可以骗骗他。 果不其然她话一落,贺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苟安,你要不要脸了?” 闪烁了下,下一秒—— 。 行。 又掉是吧。 掉吧。 使劲掉。 掉特马的,吓唬谁! 让暴雨来得更猛烈些! 被那惨绿的人体打分器刺了一下,苟安有些荒谬地勾了勾唇角:“我怎么不要脸了?对对对我冒名顶替、骗你感情、耽误你找救命恩人是我不对,但你这不也找着真的恩人了吗,我也跟你道歉了,甚至还主动提出自我惩罚——也就是放弃我们的婚约——你凭什么还骂我?这是我家门口,你敢站在我家门口骂我?” 苟安越说越觉得自己很有理—— 她道歉了,道歉就是好孩子,凭什么还被骂! 正想让贺小少爷别演戏了赶紧把口袋里的协议拿出来签字大家麻溜的一拍两散,却发现贺然盯着她的唇角又开始放空。 目光阴森森的,她被盯得有点儿不自在。 “看什么看?” “今晚的话我当你没说过。”贺然语气僵硬,“苟安,我知道你不痛快上周陆晚的事,但你说话不要那么理直气壮,毕竟全世界最对不起她的人就是你了。” “……” “上周在游轮上,我当时还不知道陆晚就是当年那个救我逃出人贩手掌心的人,但现在我知道了真相,这些年她过得很辛苦,本来拿了贺家的感恩谢礼她不应该那么辛苦的。” “……” “而从头到尾,你失去的只是一只猫——” “……” 听到这句话,苟安的唇瓣终于动了动。 她知道贺然说的是对的,她因为自己的自私,有愧于陆晚。 但他不可以这么说的。 不可以。 半晌,苟安只是小声地反驳了句,“什么只是一只猫,那是我的蕉蕉。” 在我家的排名:我妈,我爸,阿德(女仆),蕉蕉。 苟旬(弟弟,亲的)都得排老五。 那是我的蕉蕉。 一只除了睡只知道让主人开罐罐的蠢猫。 它死掉了,可它有什么错。 错的是我。 蕉蕉只是我的猫。 苟安深呼吸一口气,看着面前晃得这张俊脸,只觉得有些无力—— 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混为一谈? 好讨厌他。 “贺然,你说够了吗?” 贺然声音戛然而止。 苟安顿了顿,怒极反而收敛了脸上的攻击性,换上心平气和的语气:“我已经表达了我的歉意,现在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今晚,原本不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 “苟安,你就这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不好意思,年轻人就是这样充满了好奇心。” 贺然阴沉着脸,“明天……不,等回学校再告诉你。” “……” “总之今晚的事我当没发生。” “一样的话你要强调几遍——” “别再找陆晚麻烦,也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 贺然说完,没给苟安再发挥的机会,转身像《流星花园》里的杉菜似的冲进了夜灯下的雨幕里。 “……” 对着几乎看不清前路的密集银色雨夜,苟安叹了口气。 “好累。” 男人什么的,呕。 “一晚上连续应酬霸道总裁幼年版和霸道总裁本裁,不累?” “……” “关闭系统。关闭没用的系统。封印系统。退出系统。程序强退……” “ctrl+shfit+esc。” “收声啊肥猫!哪只正经猫能眼睁睁瞅着主人被扣一晚上的分完了就知道喊口号?‘我看见他的爱潮起潮落‘?好名字啊,那个潮落是落了还一落千丈,起呢?起在哪?离谱不!少吃两个罐罐多读点书吧!谁家好文开篇第四章主打一个疯狂扣分!你见过哪篇系统文这么写的!” “劝是劝了,但语气不够坚定。” “……” 玛德。 一瓶他不要的矿泉水 苟安确定了贺然是个神经病。 那日倾盆暴雨夜沟通解除婚姻契约失败后,接下来的几天假期这位大哥消失得无影无踪,像是直接从这个美好的世界消失。 好不容易等回学校,苟安每次去学生会办公室、体育馆这些贺然平日里常去的地方逮他,却总是扑个空。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 然而这位大哥的朋友圈却活跃得很,天天更新,蹦跶在各大娱乐场所—— 有闲得慌的给贺小少爷的全新栖息地画了个地图,最后得出结论:这地图的中心点,是CW商业中心,好像是某位陆姓学妹打临时工的奶茶店。 一时间流言蜚语四起。 对此,未婚妻苟大小姐像是聋了或者是哑了。 她雷打不动、坚持不懈地去找贺然,多找了几次,没抓着人又总遇见圈子里其他二世祖朋友……一群人全是贺然的小弟,对于贺然、苟安还有陆晚三人的爱恨情仇一概不知,只当是苟安一时上头对贺然突然出轨表现出了“应有的”难舍难分,见了她难免起哄,说苟大小姐真够可以的,听到传闻了吗居然那么坐不住,管得严,粘得紧,然哥可不会喜欢—— 这群人上周都在游轮上,只是亲眼看着贺然为了陆晚跟苟安大吵一架,此时哪怕什么都不知道,都能说出这些风凉话,自然没安什么好心。 苟安懒得跟他们计较,只是一来二去也品出来贺然是故意躲着她,非常莫名其妙:搞得好像做错事的人是他。 铁窗泪的达摩克利斯剑日夜悬在头顶,一日不解除这破婚约,苟安夜夜噩梦。 一来二去,又过了几天,顶着浓重黑眼圈的苟安心血来潮查阅了下贺然的友好度,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重新升回到了…… 相当离谱。 果然男人的心,海底针。 …… 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节思修,苟安正快乐地坐在系学生会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准备迎接周末,这时候外联部的部长推门进来,塞给她一个宣传单,央求她拿去校学生会办公室交给贺然。 苟安看了一眼那宣传单——外联部长能有什么好事——无非就是求校学生会这群构造比较特殊、在学校说话算数的金主爸爸慷慨解囊拨款给系篮球赛一点经费…… 她掀了掀眼皮子:“让我去?你到底想不想让校学生会掏钱?我还以为五一前我和贺然在游轮上吵架的事全世界都知道,他现在可烦死我了。” 苟大小姐说话阴阳怪气,外联部部长陪着笑说:“那您也还是贺会长的未婚妻呐,您说是不是?” 哦。 是。 怎么不是? 至少暂时还是。 苟安拿了宣传单转身去了校学生会办公室,原本还以为这次也依然会扑空,准备尽职尽责放了宣传单就走,没想到这次校学生会办公室里居然有人。 一群二世祖占据学校公共资源(*校学生会办公室)以开会的名义喝茶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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