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蓝莓作为报酬,侯与宁以为我疯了,谈事谈到一半去干这个。” 贺老爷子:“……” “你不信也行,”贺津行声音显得懒洋洋的,逐渐占据上风,“但去蓝莓园路上应该也有照片做为凭证,我看到周家的女儿偷偷用手机照了,就是去要照片的话可能会被讹一笔,但您想看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被讹一次。” 贺老爷子抓过老花眼镜还想再看,手机已经被对面长胳膊长手的人抽走,老头从下往上望着面无表情的小儿子:“那匹马是你的胡萝卜?” 这个名字贺津行迟疑了一秒,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嗯”了声,生怕面前的老头听不懂似的,面无表情地强调,“她是怕马,但也是先骑我的马在前,贺渊只是捡个现成便宜。” “斤斤计较。” “你去问问那些合作商,其余赞美词用到泛滥,谁也没夸过我大方。” “你这马不是除了你谁也不让碰?咬了不知道多少个人,安安怎么还骑上去了?” 于是贺津行又“嗯”了声。 停顿了下,才道:“随主。” 贺老爷子花了好一会儿才消化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然后是真的难以掩饰震惊,瞪着贺津行—— 想问他是不是有毛病,还是纯纯变态。 原来那天成年礼宴前,他费尽心思想要不要挑选个像话的人给苟家掌掌眼,这人冷不丁在旁边提了句“我也单身”居然是认真的…… 他居然这种心思! 实在太不像话! 张了张口正欲骂人,结果话都到嘴边了,突然想到虽然原本差了个辈分,但是苟安和贺然都解除婚约了,那也就没什么辈分的说法…… 差了八岁,是有些年份,但也不是非常过分。 安安性格跳脱,有个人能在旁边看着也不是什么坏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但是吧……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 “……我就不信你昨天才注意到她,不管怎么样至少一个半月前人家还是你未来侄媳妇!” “昨天?那又真不至于那么晚。” 贺津行毫不犹豫且真诚地挑眉,语气听上去是真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 “你在发什么脾气?所以至少一个半月前我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察觉到,还配合我告诉苟聿那条鲸鱼项链是你送出的。” “………………贺家要是有家法就好了,”贺老爷子认认真真地说,“你现在还挺需要的。” 贺津行往后一靠,姿态放松地坐在位置上:“凭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其实做了,错应该是挺错的,但是无需告诉别人。 “安安还叫你小叔呢!” “我让的……明天开始让她叫我名字好了。” “………………贺渊跟她更配一点,我看她更喜欢贺渊。” “扯谈。” “苟聿知道这件事吗?” “……” 终于换来了片刻大概是心虚的沉默。 “那就是不知道。”贺老爷子终于腰杆直了些,用茶壶壶嘴点了点贺津行,“你自己去跟他说吧,问问他侄子废了,换叔叔上行不行。” 看他打不打死你。 贺津行显然也是猜到了老头没说完的那半句话是什么,抬起手摸了摸鼻尖,“先不跟苟聿说了。” “你也有怕的时候。” “安安不喜欢婚约这件事……就算苟聿妥协了又怎么样,真要放明面走流程,保不准又觉得是在逼她,然后闹脾气。” “……” 被这诡异的对话节奏带的像是被雷劈了下,贺老爷子这把年纪都觉得大脑供血不足脑子发麻,摸出一根雪茄,想点了冷静一下,想了想往贺津行那边伸了伸。 “来?” 贺津行:“戒了,二手烟她会打喷嚏。” 贺老爷子:“……” 忍了忍,还是没忍住。 贺老爷子:“哦哟哟哟哟哟。” 面对肆无忌惮的阴阳怪气,贺津行站了起来,拂去衣摆并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淡然:“看来您没别的话要说了,晚安。” “再说两句嘛。” 准备离开的人以毫不犹豫地转身作为回答,走的时候甚至没忘记体贴地带上门…… 半晌。 门又开了。 本应该已经走了的男人探进半个身子:“您眼神真的有问题,别再瞎搞给我添乱,我也是亲生的,下次坟前会跟我妈告状,谢谢。” “啪”地一下。 这次门是真的关上了。 难道不是对我说的吗 坚果塔 曝光 如果说苟安此时已经震惊到脑袋放空, 那么更令她震惊的是,站在旁边的贺津行看上去好像比她还震惊—— 当然不是那种很夸张的表情,事实上他脸上压根没有表情, 之所以能看出来他情绪的不对劲,是因为他的手保持着递出那个坚果塔的姿势,停留在半空。 两人面面短暂对视了一秒,这一次, 率先挪开目光的居然是贺津行。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有些不自然的弯曲了下。 随后垂落到身体一侧, 只是不受控制地, 用拇指轻搓了下方才被柔软唇瓣碰到的食指指腹。 这个动作被苟安捕获, 她几乎立刻红了脸,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加大跳动的力度带来的巨响, 响到她都担心会被当事人听见——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贺老爷子在远处喊了声贺津行, 大概在骂他正事一样不做, 跑到犄角旮旯偷闲。 “……” 贺津行扫了她一眼,想了想, 问。 “还要吗?” 坚果塔其实还在她口中没有来得及咀嚼或者吞咽,舌尖顶到口中的甜品的脆弱糖衣,包裹着坚果的部分有些淡淡的咸味。 苟安摇摇头。 “嗯。” 他顿了顿。 “我走了。” 苟安点点头。 贺津行转身离开,走的时候步伐看似比平日里频率快一些。 苟安目送他回到正在交谈与寒暄的成年人那一堆, 苟聿、江已都在行列里, 陈近理不在。 站过去了之后他没有像是平日里一样自然地加入对话, 而是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站了一会儿…… 很长一段时间, 别人同他讲话,他不是点头就是摇头, 堂而皇之的把心不在焉写在脸上。 直到过了十分钟,江已问贺津行:“你刚才在甜品台那边晃来晃去干什么,检查苟聿的工作是否到位?” 苟聿还在记恨贺津行刚才笑吟吟地邀请他喊他“阿津仔”这件事上,无情绪的视线落在后者的脸上—— 贺津行温吞地回视了他一眼:“我在哪站着你们也要管?” “是不想管,”江已耸耸肩,“如果不是我的小外甥抓着我问,‘舅舅舅舅为什么还没开宴那个叔叔可以先拿甜品台上的东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你好没规矩哟!” 此时男人脸上没多少表情,大概是在心里翻白眼的意思,苟聿觉得奇怪,挑眉:“你还爱吃这种甜嗖嗖的东西?” 贺津行撇开脸,看了看周遭:“陈近理呢?” 苟聿:“这个转移话题未免也太生硬了。” 贺津行见逃不过,只能把脸转回来,言简意赅:“不是我要吃,是拿给别人。” 苟聿:“谁?你家最小的贺渊都十八岁了,还是个男孩儿。” 贺津行那张从刚才开始一直面瘫的脸这会儿终于有了动静,停顿了下,冲着苟聿终于微笑起来:“好奇心别那么重,以后会告诉你。” 苟聿压根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他在敷衍自己——当然他也没什么兴趣知道贺津行铁树开的哪门子花就对了,于是也敷衍地回了句,“我才懒得知道。” 他们重新投入到原本就要进行中的话题中去,苟聿正和江已争关于江已的赌场设想开的地方和海洋生物馆圈定的地方实在太近…… 江已吊儿郎当地回复他:“我赌场条条批文,打开门做合法正经生意,门口也不站穿比基尼的兔女郎,再说你女儿都二十岁了,你跟我扯什么带坏小朋友。” 两人鸡飞狗跳地吵,贺津行被某个关键词提醒,刚才稍微变得有点儿迟钝的大脑在此刻才真的复苏。 慢吞吞地转过头,往二十岁不可以看穿比基尼的兔女郎的小朋友那边看了一眼。 她的脸蛋已经没有像刚才那样因为塞着整个坚果塔而鼓起来,此时也在和朋友说话,只是身边除了平时她那些千金团,贺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加入了,站在一堆女生中间他看上去毫无违和感…… 大概是宾客差不多都到齐,门口的安保工作也基本结束,夜朗也回到了她身边,正像个门神似的面瘫着脸立在她身后不远处。 她打了个呵欠,打了一半停顿了下,像是有所悟似的,转过头来。 隔着人群,两人的目光隐晦地在半空中正好碰见。 这一切都发生在无声之间。 贺津行拿出手机,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表情,在亮起来的屏幕上摁了几下。 …… 十几秒后,苟安的手机屏幕也因为新微信消息推送而亮了起来,她根本不意外。 这刻薄的嘴脸。 苟安:“……” “恭喜。” 苟安的身边,周雨彤的声音冷静到显得斩钉截铁。 “三个月前,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嫁给江城的第一太子爷;三个月后,你拿下了江城的老天爷。” 周围的人乱七八糟的笑了起来,苟安才懒得搭理她们的胡说八道,抬起手挠了挠头,动作间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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