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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其实这事儿不过是校内发酵,并不像一般狗血霸总小说,动不动就上个热搜。 但这事情却真实的发生在苟安生活的圈子里,从台上往下看,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她压根看不到任何一个人此时此刻脸上是什么表情—— 她无声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念出了准备好的稿子上的第一句。 站在台上的人虽然有些紧张僵硬,但背脊挺直,一张脸只是合适地上了底妆显得白净乖巧。长卷发扎成了一个公主头,一半头发柔软地披散在肩上,另一半扎成一个小发髻,樱桃皮绳,从头顶飞出来两根不听话的呆毛…… 往那一站,俏生生的,确实非常讨人喜欢。 刚开始倒是顺利,直到苟安的手稿念到一半,念到“十年寒窗苦读”…… 说贺津行是料事如神也好,别的什么(乌鸦嘴)也罢,人群里突然就有一个人站起来:“不知道学姐对‘十年寒窗苦读,怎么比得上富人三代从商”怎么看?如果阶级永远不可跨越,那么我们努力读书、努力生活,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看来,是不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说话的是一个高瘦的男生,身上还穿着军训的迷彩服,他戴着很厚的眼镜,长相显得有些木讷。 苟安也是通过身后的大屏幕才看得见他的,此时,学校的晚会导播给了他一个特写。 台下,一片哗然。 有人哄笑,有人鼓掌,更多的人奚落“你问她这个问题是不是自取其辱”,言下轻蔑显而易见。 苟安看到了坐在观众席最中间的男人,此时,他已经从手机上抬起头,一双漆黑深沉的黑眸同样望着她,唇角含着笑。 两人目光对视上,他甚至懒洋洋地叠起了腿。 看热闹的姿态显而易见。 苟安一颗心跳的飞快,犹如擂鼓震天,过了几秒,她听见自己有些生硬的声音:“这位同学,有没有可能,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成为所谓三代从商中的第一代?” 现场嬉笑的声音变小了些。 “小时候,总是幻想着成为科学家,航海家,天文学家或者悬壶济世的医生,那个时候,老师们从来不会说:可是小朋友,你的父母不是伟大的人,所以你也注定会平庸。”苟安双手压在演讲稿上,“老师会说:小朋友,你的梦想真伟大,那你记得,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学习。” 阶级跨越从来不是不可实现。 “你是学生,你就学习。 你是清洁工,你就擦干净面前的玻璃。 你在拧螺丝,那就把这一颗螺丝拧紧,百年牢固。” “如果没有惊天动地的狗屎运,那就做好当下该做好的事,依靠量变产生质变。” 太深奥的大道理苟安也说不上来,可是面对提问,她的理解也真的只是这样而已。 就像从某一天她读懂了她只是一部霸总狗血文的炮灰女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告诉她应该怎么做。 但她却也在努力的,希望能走好每一步,远离那个还是可能会出现的既定悲惨结局。 “就像我现在在礼貌地回答你提出的问题,而不是把话筒扔到你的脸上,是因为我现在只想做好这一次新生致辞演讲。” 也希望我的恶毒女配形象不要那么深入人心。 此时此刻,伴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现场的浮躁气氛停顿了那么几秒。 由台下中央的光下,缓慢而响亮的掌声孤零零的响起。 而后很快的,像是回过神来,掌声连成了一片海。 苟安听见脑海里地跳出系统提示音,贺津行的友好度升至。 …… 台下。 陆晚与贺然并肩坐着,热闹的人群在前方乌压压的一大片,震耳欲聋的掌声中,她看见苟安微微上挑的唇角,幅度很小,大概不仔细看压根不会注意到。 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贺然的衣袖,陆晚小声地说:“我们走吧?” 新生迎新晚会本来就不该是他们学长和学姐们来的地方,就是因为舍友偶然提了一嘴“今晚新生致辞,苟安会出糗吗好想看啊”,她便鬼使神差地来看了看—— 没想到,苟安应对得很好。 至少在这一分钟的时间内,不会再有人想到“苟安抢了陆晚的第一名”这件事。 生病的事也不是别人害的,考试发挥不好也完全是因为自己没爱惜身体,可是陆晚也会觉得遗憾,她不想那么阴暗,可眼下这样的情况,她也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略微不安地偏头看看身边的人,贺然看上去对台上正在闪闪发光的未婚妻没有多大感想,从头到尾他表情麻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好。 他没鼓掌。 暗暗松了一口气,陆晚拉他的袖子,他便跟着站起来了。 两人微微压弯腰往礼堂外面走,这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惊呼,陆晚看见前面一排有个学妹掩唇指向台上—— 她条件反射地看向台上,却在苟安身后的大屏幕上看见了自己的脸。 准确的来说,是大半个月前的她。 大屏幕中,身边的所有人衣着华服,光鲜亮丽,唯独陆晚穿着服务生黑白相间的统一工装,站在同龄人中被包围着,她满脸茫然和惊恐,双手因为紧张搅在一起…… 拍摄画面因为拍摄者的手轻微晃动。 只见画面中央,服务生打扮的少女卑微地低下头,对站在对面的人说: 她的道歉声音中带着哭腔。 但是站在她对面的人却无动于衷。 身着黑色短裙小礼服的同龄人长卷发在海风的吹拂中微微飘动,她高高昂起头颅,精细小巧的下巴与修长的颈脖拉成一个傲慢的弧度,垂眼蔑视。 紧接着,她面无表情地,伸手从身边另外一位服务生手中托盘里拿过一杯红酒,然后高举在弯着腰的陆晚头顶。 礼堂现场有人惊呼。 在那声惊呼声中,画面里,苟安手里的玻璃杯同时倾斜,璀璨华丽的游轮甲板灯光下,红酒一滴不差地从陆晚头顶浇下,将她柔软的黑发浸湿成几缕。 红色的酒液染红了服务生白色的衬衫,手机的高清录像里,陆晚的双眸也逐渐变红。 细嫩的双手死死地捏着污脏的服务生工装服,指尖泛白,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看着好不可怜。 礼堂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忽然有人冷笑一声,“果然只是说得好听,这种富家千金,扯什么梦想和努力,他们从出生就在我们的终点,怎么可能真的和普通人共情,冷血早就融入骨子里。” 而陆晚看着大屏幕中狼狈的自己,脑海里一遍遍地回荡着自己道歉时,卑微和惶恐带着颤音的声音…… 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被当众羞辱的那个晚上。 她再次迅速红了双眼。 在眼泪夺眶而出时,现场大屏幕的摄像机是会玩的,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对准了她的脸,于是此时此刻她的梨花带雨再次被公布在大屏幕上—— 苍白的面颊和颤抖的双唇,抬眼看见自己的狼狈的瞬间,她尖叫一声捂住双眼,条件反射地转身往身后贺然的怀中扑去! “啪——!” 骚乱中,从看台下,一瓶打开的饮料从下面砸到台上! 站在台上始终面无表情的苟安猝不及防,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挡了一下! 挡饮料的胳膊被重重砸了下,白皙的皮肤因为充血红肿迅速泛红,褐色的饮料飞溅,弄脏了苟安身上白色的卫衣帽衫! 现场陷入一片混乱,甚至不容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更多的人叫嚣着让台上的人结束虚伪的发言; 台下,陆晚眼中泪水也模糊了双眼,她死死地将自己埋入少年怀中,羞耻和狼狈化作恐惧占据了她,她疯狂颤抖,只感觉自己抱着的人稍微动了动。 泪眼朦胧间,她条件反射回头看了眼,只来得及看见有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台下一跃而上,手中的西装外套罩在了一脸仓惶的苟大小姐身上—— 宽大的西装落下,遮盖住了她苍白的面容。 男人的长臂拦过她的肩。 在被很好的保护起来的瞬间,她却仿佛突然睡醒,于是从西装外套下,一条藕白的胳膊挣扎着伸出手抓过被落下的话筒—— 下一秒,暴躁的声音响彻礼堂。 “你们好笑不,那晚她因为工作疏忽害死了我的猫,难道让我跟她笑着说谢谢吗!一杯红酒又不是硫酸她毛都没掉一根,最后她还倒是哭了!要不要脸啊让我猫活过来罚我泡进红酒酒瓶里当药酒引子都成!来!诸位圣光璀璨乐于助人的正义圣职人员在哪正好给我的猫施展复活术!然后泡我——唔!” 这声音很快就因为被夺走了话筒戛然而止,话筒被拦着她的男人“啪”地随手扔回讲台上。 含糊的对话通过被抛掷一旁的话筒扩音功能传来—— “最后这句补充大可不必。” “哪里不必我要说手拿开我还没说完——” “嘘。” 贺然发朋友圈官宣 现场乱成一团,陆晚趴在贺然的怀中,眼睁睁看着苟安被从天而降的男人拖走—— 拖走苟安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与陆晚有一面之缘的贺然的小叔,贺津行。 贺先生看上去不像是总会管闲事的人,那天他将陆晚送到医院后,也并没有多余的后续动作—— 或者换了别人,难免会认为这个英俊的男人是想借机套个近乎的猎艳之人,可是那天贺然出现后,贺先生并未留恋待在病房,他离开的时候甚至没有进来和她道别。 但是今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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