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驾驶爬的时候,贺津行面无表情地想。 这是奇耻大辱。 退化(非人预警慎入,创SHI不负责) 到了后面贺津行已经分不清自己身上的是冷汗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为了以防万一,他给家庭医生打了个招呼,让他把之前一直在用的抑制剂和阻隔贴都送到目的地的酒店来。 电话那边显然为这突如其来的要求沉默了下, 然后含蓄地提醒贺津行,抑制剂并不是长久之计,相反这治标不治本的东西就是有副作用—— 这一次他的易感期提前中秋月圆夜将近一个星期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不认为这一次的抑制剂还会有以往那么好的效果。」@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冷静的分析从电话里传来,苟安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坐在副驾驶的人。 那人明明在打电话, 却还是能眼观六路一般,在她转过头的第一时间就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 把她的脸拧了回去—— 修长的指尖弯曲扣了扣车的前方, 示意她绿灯了, 劳烦好好开车,别多管闲事。 与此同时, 男人用淡定的嗓音回答电话里的质疑:“好巧,我也不认为我是易感期, 让你拿抑制剂来只是以防万一, 是我的社会责任心。” 对于这个人的死鸭子嘴硬,无论是电话里的医生还是电话外的苟安都出奇一致地保持沉默以对…… 大概的意思就是,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您自己在沉默中品味一下自己说的话有多荒谬。 挂掉电话后,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于是在特殊时期,被无限放大的五感敏锐度成为一件折磨人的事, 贺津行能够听见车窗外大概三十米外的人在抱怨客户的难搞; 二十五米开外的地方, 又有另外一个人在打电话告诉妻子今晚加班不回家, 转头约会了自己的情人; 有什么人在暴躁的骂着脏话按喇叭; 有阿婆正跟菜贩子讨价还价; 附近晚市需要大甩卖的菜变得不那么新鲜, 烂菜叶子混杂着其他的味道也钻入鼻腔…… 外面十几度的好天气,男人微微弯着腰一只手肘撑在车窗边缘, 脑子里已经快要爆炸,全部的表现只是浅浅蹙眉,一根食指轻揉眉心。 后颈剪的很短的头发被汗湿出卖了他此时的不适。 苟安升上了窗户,打开了空调内循环,作用不大,但是贺津行还是有些意外地撇了她一眼,低声道谢。 “别再说我初中生理课开小差了。”小姑娘抿抿唇,“酒店马上就到,你预留的房间还在吧?” ALpha是狼群领袖角色,而通常情况下一个狼群只需要一个领袖,ALpha们信息素互相排斥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哪怕两只ALpha拥有实际的血缘关系。 贺家雄性生物数量过多就算了,还各个都是ALpha,贺津行刚回国那会儿还不习惯与一家子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没有马上回贺宅住下来,而是选择在酒店最顶层的套房常住了一段时间,算是循序渐进地脱敏。 这套房现在还留着,倒是方便了现在这样突发的意外情况。 苟安轻车熟路直接把车开到地下室,然后打电话叫前台送来了房卡—— 一般来说酒店前台拥有一些严格的规定,比如预留给贺津行的房卡当然不允许随便交给其他人…… 但奈何是苟安打来的电话,酒店都是她家的,所以她说此时此刻贺津行就在她的车上,麻烦送房卡下来,前台只能乖乖照做。 送房卡来的人是个Beta,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车窗降下来递出房卡时,看见坐在副驾驶的男人表情有些烦躁和不耐。 一双深色瞳眸在昏暗的车内偶尔闪过金色的光。 大多数情况下无论第二性别是什么,大家平日里都和普通人无异,但当ALpha陷入危险的攻击模式时,偶尔他们的眸色会变—— 递房卡的Beta直接后退了两步,看着苟安欲言又止,大概是想邀请她一起快逃。 然而车窗里苟大小姐只是冲他笑了笑,对他说没关系,他又不会吃人。 服务生踉踉跄跄离开的步伐清晰地传入贺津行的耳朵里,他一边烦躁地想碍眼的人终于滚蛋了,一边又十分敏感地,忍不住关心他们的谈话内容—— 听见苟安说“他又不会吃人”时,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一句:那可不一定。 …… 苟安走在前面,刷卡推开了顶层套房的门。 位于整栋酒店大楼最高层,独层独户,与世隔绝。 耳朵里嘈杂的声音终于减弱,房间里也充数着他自己身上的味道,贺津行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些…… 脱了西装外套,他随意挽起西装衬衫,一回头,顾不上过河拆桥这件事多不礼貌,刚想开口赶人,就看见苟安随手将他套房两张房卡中的另外一张,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男人微微挑眉。 这时,苟安的手机响了,电话里面苟聿清晰的声音传来,问她贺津行接到她了没,两人还准备磨蹭多久。 举着电话苟安掀起眼皮子扫了面前小山似的立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一眼,“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但没事,我马上到。” 而“小小的意外”正捞着袖子,一只健壮的手臂撑在门框,投下的阴影居高临下地将她笼罩—— 贺津行考虑了半天要不要邀请她留下。 虽然有些犹豫,所以,没来得及开口。 但是空气中飘散的浓郁木质雪松气息混杂的暴躁铁锈味,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大脑下意识里,其实就是这么想的—— 立刻把她留下来。 占有她。 彻底的。 如果苟安是Omega,现在大概已经被他的信息素带动着强行进入发.情期八百回…… 但她一点事没有。 站在房门口耐心地打完电话,小姑娘抬起头望着他,问,“一身汗不难受吗?抑制剂送来前,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 贺津行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孔雀。 拼命开屏,开得毛都快抖落了。 结果路过的猫蹲在路边,满脑袋地问孔雀,你撅着屁股抖来抖去,是在干嘛? 想要叹气的冲动翻江倒海,事实上男人也真的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总之除了道谢外,剩下任何过分的请求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哪怕他真的很想。 理智告诉他,不能够这样。 没有易感期或者发.情期的Beta,哪怕身体做足了所有的前戏,完全可以被进入,遇见特殊情况的第二性别,怕不是也还是招架不住。 他会弄伤她的。 算了。 真的不行。 “别藏我的房卡,”贺津行面无表情地摊开手,“还有一张,拿来。” 苟安微微侧身,抬手用力捂住了自己装房卡的那边口袋:“不给。我一会回来确认一下你的生命状态。” 贺津行一边想她怎么能那么可爱,一边面瘫着脸,语气越发生硬冰冷:“可以,欢迎回来——记得签好生死状,因为那时候如果我的生命状态正常的话,恐怕很难保证你的生命状态。” 苟安听他半认真的胁迫,并不害怕,抬起脚踹了他小腿一脚。 贺津行没觉得痛,相反的小腿肌肉遭到撞击让他喉结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沉吟…… 腺体突突跳动,某处已经快要爆炸。 垂了垂睫毛,不再跟她计较这个房卡的事,准备一会儿打电话给前台告诉他们诸事勿扰、任何活体生物都不要放上顶层来。 然后这一次是他主动抬手推开了苟安,门拍在她脸上的前一秒,她只来得及听见男人低沉且沙哑的嗓音。 他说。 “听话,别来。” …… 算上上辈子,苟安听过贺津行的话吗? 听过那么一两句吧,但肯定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现在他们的关系最多算个“友善的邻居”,她更不可能听他放的屁。 苟安刚刚开启三周目,实际上对于ABO的世界一知半解,但在去餐厅的路上稍微搜索了下关于一直靠抑制剂和科技手段渡过易感期的ALpha会怎么样……事实证明这方面的相关内容少之又少,因为会这么干的ALpha根本没几个。 本来ALpha大多数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他们在成为ALpha之前,就已经会体现出身材、外貌以及智商上的优越,大部分都不像是活的美国队长,出现一夜之间长高二十厘米的情况。 所以乐于陪伴他们渡过易感期的人大概算是前仆后继。 靠抑制剂解决的,大多数相关内容都用“极其危险与违背生理常识”几个字言简意赅概括,就像是一座活动频繁且活跃的活火山,久抑一朝喷发,版块沉没。 盯着“版块沉没”那几个字看了一会儿,苟安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让打车的司机调头。 拿起手机对家长们说学校临时有事拉她加训,贺津行又有一个会,他们已经分道扬镳在去搞事业的路上。 家长对此深信不疑,毕竟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见面一次的两人有什么联合撒谎的理由。 半个小时后,车如愿停回了富丽堂皇的五星级酒店门前,苟安扔下了一张一百块的的现金让师傅取消了订单,跳下车急冲冲往里面冲。 冲向通往行政套房的专属电梯,然后意外地在电梯面前看见了身着酒店服务人员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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