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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不小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用“也”。 别枝感同身受地轻叹了声,抬手,摸摸毛毛后脑勺:“遇到事不要自己闷着,可以跟我讲讲。至少,能多一个人帮你出出主意?” “其实是我……” 毛黛宁刚要说话,刘书记路过办公室门口,不轻不重地咳嗽了声。 还在八卦的辅导员们立刻鸟兽散,各自正色归位,毛黛宁也不方便再说下去,小声递了句:“中午,中午我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说。” “好。”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工作和来自同事们的八卦中消磨过去。 临近中午,眼见又有同事想借着午饭时间来探听一番她的恋爱史,别枝毫不犹豫拉上了毛黛宁:“我和毛毛还有事,要耽搁会儿,你们先去吧。” “啊,那好吧。” 同事们只得遗憾地结伴走了。 等办公室再没了其他人,别枝略微松了口气,将椅子转向毛黛宁:“说吧,什么事情把我们毛毛弄成小蔫菜了?” “我……” 别枝亲眼看着,毛黛宁的脸色在这一个字音后慢慢憋红,欲言又止。 她等了几秒,莞尔:“你怎么了?” 就见毛黛宁深吸了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我周五晚上喝多了,回家遇上陆易生查岗,一言不合就霸王硬上弓把陆易生给睡了!” “……” 别枝顿住:“?” 办公室里有足足十秒的寂静。 毛黛宁绝望地睁开了眼,她本来以为要迎接的必然是一副震惊或者谴责的反应。 没想到。 别枝平静地:“啊。” 毛黛宁:“?吱吱你这是什么反应!我犯了这么大又这么可怕的错误,你竟然只是啊了一声?” 别枝迟疑了下,坦诚直言:“我只是觉得,这不能怪你。” “那怪谁?” “怪,酒色误事。” “?” “而且,你确定你们两个是真的发生关系了吗?”别枝抱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参考经验,“会不会其实是他,讹你?” 毛黛宁:“……” 毛黛宁:“陆易生?讹我吗?” 别枝回想了下陆教授那个古板禁欲不苟言笑的性格,确实不可能。 也对。 还有谁能像庚野一样,狗到拿这种事当面造谣讹人的。 “等等,你这个跟‘过来人’似的娴熟反应,”毛黛宁在痛苦里停滞的思绪终于拽出来了点,她狐疑地看向别枝,“你,莫非,周五晚上,和天菜,也……” “没有。” 别枝回神,淡声打断,“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喔噢,什么都没发生啊~”毛黛宁眼睛亮起来了,“吱吱,你可是轻易绝不会打断别人说话的。” 别枝:“。” 毛黛宁:“还有,‘对自己的重复,意味着对自己所言的不自信’——这不是你前段时间刚教给我用来跟学生聊天的技巧吗?” 别枝:“……我们刚刚不是在聊你和陆教授吗?”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毛黛宁拖着椅子逼近,“老实交代——瞒我惊鹊天菜就是你男朋友这种大新闻就算了,你们之后的进度,我必不能再落下一点!不然怎么对得起我‘理院百晓生’的名号?” 对着毛毛还微红的脸颊,别枝到底没忍心拆穿“你才是在转移话题”。 也罢。 “我确实完全不知道,惊鹊会是庚野的酒吧。”别枝无奈抬眼,“在那天晚上之前,我对他工作方面真实现状的了解,大概还没有你们这些酒吧常客多。” “这怎么可——” 毛黛宁想起什么,“对哦,如果你知道哪怕一点,应该也不会拜托我帮你联系我大伯,咨询同等学力升学之类的事了。” 别枝以一种“沉冤昭雪”的心情缓缓点头。 “不过,他这么费劲地跟你藏着掖着,你就不生气啊?” “气了一下,”别枝玩笑,“可惜想通得太快,没来得及气第二下。” “想通什么?” “他瞒我的原因。” “噢?” 别枝想了想,就把之前的洗车工误会,和自己后来发的那个求助帖子的事情告诉了毛黛宁。 “噗,”毛黛宁没忍住,“他看到了啊?” 别枝无奈点头:“嗯,我猜,他也看到我在里面回复网友的那一条留言了。” “原来是怕你跑了,这才这么忍辱负重地当洗车工送水工,好顺理成章被你‘包养’?”毛黛宁揶揄。 别枝失笑:“他忍辱负重?你确定么?我是一点都没看出来,他有哪里忍辱负重了。” “也是,这人戏演得不行啊。” “和戏没关系,他就算现实如此,也会是一样的。” “嗯?” 别枝忽然有些轻慨:“庚野就是那种,不论处于什么境地,永远都无所畏惧的人。我总觉得他的人生字典里,从来不知道‘自卑’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毛黛宁试图理解:“大少爷那种?” “不,正相反,他从不是什么天之骄子。” 别枝笑着,摇了摇头:“他有过非常难堪、落魄的童年时期,也有一段浪荡、无羁,躺在烂泥里似的少年阶段,再就是后来……” 别枝停顿了下,笑容淡了淡:“我们分手后,他大概也有漫长的失意和沉闷。但即便处于绝对客观的卑微里,他也不会有一刻是自卑的。” 毛黛宁顿时被勾起了最大的好奇心,扒着椅子往前趴:“这么神奇吗?我好像还真没见过这种人。” “嗯,很神奇。”别枝不由地沉进回忆里,“大少爷那种从未受挫的骄傲一旦被折断,会露出裂隙;而庚野这种人,百折不挠。折他多少次,他都不会因此自卑或者生畏。” 毛黛宁眼睛亮了起来:“比如,在被你抛弃了两次还是坚持不懈地追你这件事上?” 别枝一下子被毛黛宁从过去的沉湎里拽了回来,“你……别造谣。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他两次了?” “这可是另一位当事人亲口承认的,我们全体同事都听见了的,”毛黛宁一顿,补充,“还没醉死过去的全体同事。” 别枝木住脸:“他最擅长造谣我。” “不过你这样一描述,就让我更好奇了,”毛黛宁说,“你看你提到你家那位的眼神,都要往外冒小星星了——明明这么喜欢,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分手啊?” 别枝神色一顿,低了低眸,声音也低了下去:“就是因为,那些记忆太美好了。” “啊?”毛黛宁茫然。 “越是美好、珍贵的人或事物,我越想它就永远停留在那一刻,”别枝轻声,望着手上那根红绳,“只要停在那里,它就永远不会枯萎,不会变得面目全非了。” 毛黛宁愣了下:“可是为什么一定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变化呢?” “不是一定,只是由于某个我无法抗拒的外力,它很可能会走向那里。” 别枝抬眸。 女孩是笑着的,眼神却难过:“我不想毁掉那种美好,不愿接受那种可能。与其亲眼见它枯萎,腐烂,面目全非,还不如从一开始就结束在它最初最美好的时候——那样,我至少不必亲眼见证它的破碎,可以一直怀缅它最美好的时候。” 毛黛宁怔望着别枝,微蹙眉:“可是……” 没等毛黛宁说出后面的话。 “笃,笃笃。” 寂静的办公室里,房门忽然被人叩响。 “进,”毛黛宁扭头,“门不是开——” 话音戛然而止。 一秒后,毛黛宁像只应激奓毛的猫一样,陡然从椅子里跳起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别枝讶异地望向办公室门口。 果然,是那位陆教授。 据“加害者”自述,周末刚被霸王硬上弓的“受害人”陆教授此刻西装笔挺地站在办公室外,神态沉稳平静,完全没有一点受害人应有的样子。 反倒是加害者奓毛得厉害,看起来随时准备跳窗逃生。 “我过来前拨过你的电话,也发过信息,没有收到回应,”陆易生抬腕,看表,“今天下午我给你请了事假,你们刘书记批准了。” “?”毛黛宁已经开始扒窗户边了,“我没事为什么要请假啊!?” “周五周六发生的事,我已经向伯父伯母说明。” 陆易生放下腕表,平静抬眼,“伯母限令你一点前到家,现在,你还有四十四分钟。” 毛黛宁:“????” 于是连一句“吱吱今天中午的饭你自己吃吧我先回家求饶命去了”,后半句都是从门外飘回来的。 说话的毛黛宁已经没影了。 倒是门外,带来了这个噩耗的陆易生十分从容淡然地朝别枝点了下头,这才转身离开。 就这运筹帷幄的架势…… 是谁被霸王硬上弓? 为自己饭搭子的未来意念地洒了一把土,别枝无奈起身,收拾了东西,准备去食堂。 只是还没离开办公室,她的手机就收到了毛黛宁的信息。 :说不定今天回家我就被我母上大人直接就地正法了,还是给你留条遗言。 :是我最近的一个电子书签,必须分享给你。 :[图片] 别枝有些意外地点开了图片。 Stopping at the port is safe,but dear,that’s not the purpose of shipbuilding. (停在港口是安全的,但是亲爱的,那并不是造船的目的。) ——弗雷德里克·巴克曼 别枝停住了。 就在她恍神的那一两秒里,又有一条新的消息跳出来。 :我是不太会像你们心理老师那么会讲道理啦,但我们颜狗很贪心的。 :我会想,记忆里的最美好是过去的最,不是未来的最。如果你那么喜欢他,那你真的舍得不去未来看看,那时候的最美好的他,会是什么样子的吗? “……” 未来的,庚野吗? 别枝怔望着手机。 她当然想。 他的一生里,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每一个瞬间她都想亲眼见证。 只是…… 在心底那片难以停歇的动摇里,别枝无意识地朝楼外走着,在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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