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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福,托福了啊。” “下回我们再来,还是得请你出马!” “……” 各种奉承玩笑不绝于耳。 别枝从那片人工造景上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看到的就是坐在众人围拱间言笑晏晏的何芸,以及旁边咬着桌上送的鱿鱼条狠狠磨牙的毛黛宁。 “你怎么跟小狗似的。”别枝忍不住笑,“咬碎了鱿鱼干没关系,别把牙也咬碎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毛黛宁咕哝着转回来,“今天明明是给你开的欢迎会,中间C位被她厚着脸皮占了不说,她还先下手为强,把风头全揽到自己身上了!” “嗯,那位置也确实是她的功劳嘛。” 别枝说着,没忍住,又回头看了眼落地窗外的造景星光。她发现从近处看,夜色的丛林中似乎还有点点细碎的翠莹色,像是萤火虫,又像从银河洒落的星光。 “你看,多漂亮……连我都想多谢她了。坐在这儿,确实能看得更近更清楚。” 毛黛宁望着女孩全神贯注,对旁边事情漠不关心的漂亮侧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磨牙:“就你心大。” 别枝这边还没欣赏完,视线就被一个路过的服务生给挡住了。 对方眼看要走过去,却突然被她身后A106那桌的人给喊住了—— “服务生,问你件事!” 两个女孩从别枝背对的沙发里扬声,其中一个半趴到桌上,又将别枝视野挡了一角。 “小姐,有什么需要,您请讲?” 别枝望见服务生戴着齐整的白手套,衣服也是最得体的燕尾服设计。 齐整又规矩,但别枝现在只希望他们尽快结束,别挡住她的造景了。 沙发后,几个女孩笑声交织起落,像漂亮动听的黄鹂和蓝鹊们:“哎,你们老板今天在不在呀?” “在二楼吗?他平常来了以后是会在二楼休息,对吧?” “今天来了吗?” 别枝盯得专注,于是也看得分明,坐在最外面那个女生手里拿着几张卷起来的粉色大钞,笑吟吟地塞进了服务生的燕尾服上衣口袋里。 “嚯,在这儿当服务生都这么赚啊?”毛黛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前凑过脑袋,趴在沙发边上,跟她一起看热闹,“这一晚上单卖他们老板消息,得赚多少小费啊。” 别枝眼角轻弯:“确实,不然等我们失业了,就来这里打工好了。” “有道理……不对,天菜现在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一落千丈了!” “嗯?为什么?” 别枝惊讶回头。 眼神里丝毫不掩饰“你这个颜狗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的讶异。 毛黛宁撇嘴,瞪了眼那边点个酒水都要前后左右伺候着的C位的何芸,转回来:“因为他眼神不好,连何芸都能加上他微信!甚至还能要来A区的位置!他是不是被白月光结婚这事刺激大了他!?” 别枝失笑,又绷住:“别传谣了啊,那次我就随口一说。现在在人家地盘上,你小心被何芸告状。” “呸呸呸!他应该也不至于瞎到这个程度上吧!” “那未……” 别枝话没说完,声音被身后的服务生盖了过去—— “小姐,实在对不起!这个我们是真的不能透露!” 服务生推拒失败,干脆将那几张卷起来的粉色钞票压在了邻桌的酒杯下。 有个女生故意冷了声:“我们就是问个消息,又没有要去二楼gank他,就问问在不在也不行吗?” “对不起,这是我们老板意思,”服务生面不改色,“不怕跟几位说,我们老板原话——他一不挂牌,二不下海,问他消息的都不准回,再纠缠不休的,一律按逼良为娼算,让我们按需选择报警或者喊保安。” “……” 隔壁桌空气静默。 别枝和毛黛宁闷了两秒,对视,也是同时低声笑了出来。 别枝坐回身,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别说,你看上这天菜,是有点意思。” 这懒洋洋又欠的风格,叫她还特别容易想起正在跟她冷战的某人。 莫非,长得过分好看的,都是这副脾气么。 大概是服务生这段发表得太铿锵有力了,别枝他们这桌离得又近,不少人都听见了。借着这个话头,不少人也开起玩笑来。 “惊鹊老板这脾气,还真是数年如一日。” “没事,人长那么一副神颜,再个性点我都能原谅。” “哈哈哈得了吧,他给你原谅的机会了吗?” 闲聊和打趣里,不知道谁把话题扯回何芸身上的:“哎,说起来,这好几年了,我确实头一回听说他加什么人微信?” “好像是哈。” “等等,何芸,你不会是——” “啊啊啊啊不会吧?天菜让你拿下了?” “快快!干脆给他发个信息,问问今晚来不来呗?” “……” 众人起哄声里,别枝也习惯性地望了眼何芸。 却见坐在正中的年轻女人嘴角上提,眼周肌肉却像是僵绷得厉害。 她眼神飘忽着:“哎呀,不是跟你们讲了嘛,他今晚有事,一定很忙,没时间回我微信的……” “烦死了,真听不下去,”毛黛宁轻推了下别枝,“走,反正这会酒水饮料都没上,我们先转转去。让他们捧她去吧,还没喝就给我恶心着了!” 别枝顿了顿,起身:“好。” 何芸那些微表情和反应,是已经再明显不过的说谎征兆,显然在微信或者桌位来由上,她有所隐瞒。 但别枝向来对无关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她也懒得费心拆穿,干脆跟着毛黛宁,去人工造景那边了。 只是还没到那儿,别枝就被毛黛宁猛地拽停:“对了吱吱,你看这个!” “嗯?” 别枝心不在焉地回眸,顺着毛黛宁的示意,看向了正前方。 和酒吧里的酒品陈列墙不同,那是一个灯光漂亮的独立玻璃展柜,位于整个酒吧中心,玻璃中却只陈列了一瓶酒。 在灯光下,酒液折射出一种温柔的琥珀色,而修长瓶身里,藏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冰雕似的水晶玫瑰。 瓶身斜前方,立着一张金色卡片,上面刻录着制酒师的花体签名—— 别枝微歪过头,轻声念出来:“保加利亚玫瑰?” “嗯嗯,吱吱你也知道它啊?”毛黛宁激动地小声。 “不知道,”别枝伸手一指,“上面不是写着嘛。” “哎这个可不敢乱指!” 毛黛宁吓了一跳,连忙把别枝的手拉回来,“你没发现大家过路的时候,都离着这个展柜远远的,生怕给它磕了碰了的吗?” “为什么,很贵吗?” “那岂止是贵!这酒吧经理亲口承认过,这支是从拍卖会拿下的,听说拍卖价就是七位数,现在还不知道涨了多少。这万一给它磕了碰了,那卖了我也赔不起啊!” 毛黛宁朝玻璃展柜示意,“而且经理说过,他们老板很喜欢这瓶酒。” “嗯?” 出于对酒吧老板在造景方面审美的认可,别枝听了这话,就将漠然转开的眼神勾回来。 但对着瓶子看了第二遍,除了那朵水晶玫瑰确实连每一朵花瓣的纹理都清晰栩栩之外,她并没有感知到精致以外的美感。 别枝放弃了,直接问:“有什么特殊的吗?” “现在看不明显,灯光有点重了,”毛黛宁看手表,“越接近0点,这个展柜里的灯光越会黯下去,到那时候就能看清楚了,它瓶身上是一种冰裂纹的设计。” 别枝想了想,眼尾微勾:“冰封玫瑰?” “哎,吱吱,我发现你真的和这家酒吧很有缘分哎!就是冰封!我当时都没悟到!”毛黛宁笑了,“经理说这瓶酒的寓意,直译是‘被冰封的爱’。更深一层,就是‘永恒等待’。” “被冰封的爱。” 别枝眼底笑色微怔,她望着那瓶酒,下意识地重复。 “永恒……等待?” “嗯!是不是超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毛黛宁感慨:“我觉得你之前说得对,这惊鹊的老板,多半是有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 别枝怔过许久,才回神:“是很美,可是听起来,又有点太悲伤了。” 别枝这句话的声音太低,毛黛宁没有听到。 她拉着别枝雀跃地介绍:“所以啊,大家都说,这惊鹊酒吧里一共有两绝,第二绝嘛,就是这价值百万的名酒‘保加利亚玫瑰’,至于第一绝嘛……” 别枝莞尔:“老板本人?” “没错,”毛黛宁笑得眼都弯成了月牙,“之前他上同城热搜,热门评论里最高赞那个说,想睡他的如果按一天一个来排队领号,大概能排到下个纪元了哈哈。” 别枝轻叹:“难怪。” “嗯?难怪什么?” “难怪,他被你们迫害到连不挂牌、不下海、逼良为娼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哈哈哈哈……” 别枝和毛黛宁还没走远,忽然听到身后来处方向,响起了个尖锐又耳熟的女声。 “凭什么!明明是我们先来的!” 毛黛宁疑惑:“怎么像是何芸的声音?” “回去看看。” 等别枝两人回到A107桌前,就被两位穿燕尾服的男服务生的身影挡在了桌旁。 何芸和其他同事们都站起来了,脸上怒意或尴尬,情绪不一。 几个陌生人正和他们隔桌对峙。 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听了何芸的话,他乐出了声:“拜托,这位小姐,烦请你搞搞清楚哎,这个位置本身就是我们拿会员权限预订的——新来的服务生给你们带错了区,你们找他理论,和我们没关系好伐?” “就是,”年轻人身旁的女生抱臂,侧着身,不屑地瞥过何芸等人的衣着打扮,“乡巴佬,踩了狗屎运,还想赖着不走喔?” 对方最后一句是拿方言骂的,多数人没听懂,但不妨碍他们理解她表达不屑的肢体语言和眼神。 何芸和几个同事本来就有些急眼了,这一勺热油浇下去,更是沸腾起来。 “你、你说什么呢你!” “服务生!你们经理呢,让你们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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