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可否定他们之间过往的一切、为了他也绝不肯坦诚的原因。 是…… 长风衣从臂弯间滑落。 庚野眼底暗潮骤起,他宽阔的肩线,载着满室的天光倾轧下来。 如潮的墨海汹涌着,将别枝眼前的光线吞没。 那个炙烈的像要吞掉她一切的吻里,他抬手,拢住女孩身上浅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包裹下的侧腰,蝴蝶骨,然后向上,直至搭住她纤细又脆弱的颈。 庚野扣住她,逼迫快要站不住的女孩向上仰起下颌,更无余地地迎合他的侵占和掠夺。 别枝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吻都可以是叫她疼的。 身前的青年像是疯了似的,一点点极尽毫厘地碾磨她的唇齿,用舌尖扫过她每一寸不设防的柔软触知,可他好像还嫌这点攻击性不够,于是柔软的毛衣都变成他“施刑”的帮凶。 别枝在庚野少年时就见过他打架的模样,更清楚他指骨间力道从来极重,只是没想过它有一天会有这样凶残的面目,像是代替他倾泻而不得的欲'望,叫她眼角溢出泪痕。 “太……疼了,庚野,”别枝艰难逃得个空隙,从那人凌厉的下颌线旁避过,声音颤得分明,“会留下印的。” “——” 第二遍过电,叫人骨缝都酥麻。 庚野在那一瞬几乎幻视,软着声向他求情的女孩身上白玉一样的肤色间已然留下他浅色的指印,就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细碎,勾人,透着一种情'色至极的反差。 单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足够逼疯他。 被亲得站不住的别枝刚得了一丝呼吸的余地,还没来得及让缺氧的大脑清明。 腰腹前骤然一紧。 天旋地转里,别枝听见了那人压抑至极的气息,还有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将她抱扔在了身后的床上。 阴影如玉山倾塌。 别枝来不及躲,颤声抵住了那人:“关灯,庚野。” “不关。”庚野声音沙哑,他极尽恶意地拒绝,低下头来亲她。 “庚野……!”别枝轻微挣扎,无果,轻咬牙,她偏过脸,“那你不能脱我衣服。” “那要怎么,撕开做么?” 他不留一丝余地地俯身,给她感受最极限的炙烈和压迫。 漆眸里沉晦如墨,烧成了连天的夜海。 在别枝被吓得睁大了眼,像是有点呆住了,却不敢把目光往下移半点时,庚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然后慢慢撑起身,他咬着薄唇内,不在意地咽下了血腥气,问:“还敢吗?” 他再次俯身,迫近,叫她清晰感知她所将面临的,声音勾着沉哑恶劣的笑意:“像你这么怕疼,会不会晕过去。” “……” 女孩的眼角浸透了艳丽的红,像洇开的花瓣的汁水。 与之相衬,她乌黑的瞳眸湿潮,雾气淋漓,望他的眼神是平素里绝不会有人见过的柔软,甚至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怜。 像是只被欺负得彻底的高傲小猫。 她停了几秒,抖着指尖,拎过旁边的被角,咬住。然后倔强地转回来了。 “……” 庚野望着她的眼神一下子沉堕到底,指骨骤紧,冷白脉管如青山蜿蜒绽起。 他偏过脸,无声地骂了句“操”。 想吓她知难而退,结果差点把自己踹进坑底。 转回来的别枝看得清晰,青年带着微微汗意的修长脖颈上,喉结深沉地滚低,凌长凸起的脉络不知缘故地抽紧,在他冷白的颈根下性感地跳动着。 伴着他衬衣下胸膛的剧烈起伏,像是压抑着什么。 别枝眼底的湿潮雾气里透出一丝不解。 这丝不解,在那人隐忍地支回腰腹时,扩至最大。 庚野拉起旁边的薄被,直接盖在了女孩身上,连带着覆过他半身。 而他侧眸,就要下床。 别枝兀地抬手,拉住了庚野最后要离开她身侧的手—— 庚野低眸。 女孩的手细白,指尖都洇上红。 手腕处有点印子,是他刚刚抱她起来,握住她手腕免得她跌落时留下的。 这会还有些颤,却还是固执地握着他的指根。 庚野不敢叫目光在她手腕上多留,眼神挪回,对上她叼着被角不解的湿潮眼神。 只是一个眼神而已。 别枝清晰感知到,被子下抵着她的,轻抽跳了下。 薄被间的轮廓更清晰。 庚野近乎狼狈地阖了阖眼,支了支手腕:“松开。” 这更叫别枝不解,她松开了齿尖:“为什么?” 女孩的声音带着点涩然的哑。 “……没准备。”庚野冷声偏过了脸。 别枝调动储备不多的知识思考了下,了然。 她想说她不需要准备,按医生说的,即便有心,她这一生有自己的孩子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可是又不能告诉他。 “我可以,之后,吃药。”女孩竭力平静的,脸不红气不喘地说出这句话。 庚野眼皮一跳,眼神有点凶冷地落下来。 “你说什么。” 别枝轻眨了下眼。 见女孩脸色有点苍白,庚野以为是他吓着她了,停了两秒,才缓和了声音:“对身体不好,别胡说。” 庚野想俯身过去蹭一蹭女孩湿漉的眼角,但想到两人此刻的关系,到底还是忍住了。 他侧身,下了床,拎起地上的大衣。 大约是情'欲压制得有些过度,那人嗓音都透着种懒堕的,提不得情绪的颓丧:“既然是分手炮,那我得珍惜,留后吧。” 庚野背影停顿,“月底是我生日。” 别枝抱着被子,慢慢坐起来,心里说她知道。 “今年的生日不想一个人过了,……你陪我一起。”庚野低声说。 几秒后,那人侧过脸来,消沉的语调又一转,听起来懒洋洋的,还欠:“只要没有分手炮,那就不算分手,更不算消了我的执念。是这个道理么,大心理学家?” 别枝蹙眉,终于缓缓回过神。 她怎么好像掉进坑里了。 青年侧过身,修长指骨从下向上,慢条斯理地扣上了大衣的最后一颗扣子,从颈前垂落。他冷白的下颚绷得愈发凌厉,眼睫却低低压着,透出的眸光幽暗微熠,合他自身清绝的眉眼模样,看起来风流消沉,懒怠又浪荡。 明明没做,却跟事后一样。 庚野懒懒抄回大衣口袋,拿出薄皮手套,戴上:“至少生日前,继续包养我吧,金主。” 确实是落坑了。 别枝转开了淡漠漂亮却微微潮红的脸:“我只是个领工资的,养不起庚老板。” 庚野嗤了声笑。 他折膝,黑裤跪抵上床沿,戴上黑色薄皮手套的指骨握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拉近。 “你养得起,”他轻点她心口,“反正我只要这里。” “……” 别枝蓦地蹙眉,转回来:“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些话,你——” “忘了。” 庚野懒耷回眼尾,退回身。 别枝攥紧了指尖,垂眸:“只到你生日。过一天,就当我没答应过。” “行。” 庚野侧身,懒洋洋地往外走,“生日当天拆‘礼物’,也算名正言顺。” —— 庚野关上了防盗门,走进楼道,踩过老旧的楼梯,向下一层的黑暗里走去。 他沉着眉目,最终步伐缓下,直至停在黑暗里。 没摸到烟的指骨难耐地收紧,停了许久,庚野摸出手机,拨出个号码去。 几秒后,对面接通。 “帮我查查,” 庚野阖了阖眸,声线沉哑,“她在国外,有没有留下什么手术记录。” 第51章 周一早上,由于前一晚的失眠,别枝不小心起晚了,几乎是按秒卡着上班时间踏进了办公室。 别枝进门时,办公室里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在周一这种社畜受刑日,也算得上罕见奇观。 她还没来得及回到工位,角落里扎堆的老师们中有人抬头,惊喜地发现了她:“哎呦,正聊着,别老师就来了?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也请假不来了呢。” 跟着这句话,大半个办公室里的目光齐刷刷落来。 眼神里的火辣程度,堪比热带沙滩日光浴,叫原本有些困乏的别枝都下意识地提了提眼尾。 “也?是什么意思?” 在这份过于隆重的注目礼下,别枝迈向工位的脚步迟疑地放慢了。 ……等等。 她是不是,好像忘了什么。 “当然是何芸老师啊。刘书记刚刚过来,说她这周请病假,不来了,”开口那个接话,转回去和围坐的其他人玩笑,“周五晚上丢那么大人,我要是她,我也得请一周。” 别枝恍惚了下。 哦,周五,欢迎会。 那场酒醉还真让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而同事们看起来并不在意她这个当事人有没有参与话题,仍是唠得起劲。 “她丢人怪谁,还不是她自己?前段时间天天吹跟惊鹊老板有私交,总在背地里阴阳怪气别老师男朋友穷,没想到,装蒜是装到正主儿面前去了!” “我如果是她,这辈子都绕着别枝走。” “所以说别老师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换了我,那肯定早就满世界宣扬去了,高低让学校里路过的狗都听一听!” “哈哈哈,瞧你那点出息。” “你出息?那谁周五晚上跟那瓶酒疯狂合照,还往朋友圈发了套九宫格呢?” “……”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调侃中,别枝当没听见,淡定地往工位里面走。 反正即便她亲口说,关于“男朋友就是惊鹊老板”这件事,她也是和他们同一天知道的,也没人会信。 路过毛黛宁的办公桌,发现她正蔫蔫地趴在电脑后,别枝有些意外地停住。 往常这种时候,毛黛宁该是他们中间的一个才对。 怎么今天这么安静? “毛毛,你身体不舒服吗?”别枝弯下腰去,关慰地轻声问。 “唔,吱吱你来了啊。” 毛黛宁似乎此刻才注意到她的出现,从桌上撑起脸,“没不舒服,我,那个,周末没休息好……” 别枝毕竟是心理学专业出身,察言观色也算她的本职,这么一两句话间足够她确定,毛黛宁在前一个周末里,必然也发生了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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