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48章 “……等等。” 隔着别枝身上薄若无物的丝质衬衫,庚野半托半握地扶住了女孩的后腰。 他指骨微微收紧,就将跨在他腰间耍酒疯的别枝给制住了。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女孩跨坐在他腰腹位置,双手拎着他毛衣领,而庚野还要托住她,免她在醉意里犯了晕乎,一不小心从他身上摔到沙发下去。 偏偏“醉鬼”极不老实,似乎不满被他钳制,还在他掌心间不安地挪动。 像条夜色里来夺人性命的美人蛇。 庚野被她蹭得火气从下往上直窜,咬肌微颤,才发狠将人按定了:“别枝,你再乱蹭。” 话只有半截,除了声线与平日里大不同,沉哑得格外厉害以外,甚至算不得句威胁。 自然也不会叫别枝收敛,她眉心紧蹙,还是妄想从他掌心挣脱:“放开……痒。” “我松手可以,”庚野声音在哑意里愈发懒慢下来,“你想滑下去么。” 醉得昏沉的女孩迟疑地停住。 庚野上身微微前倾,也不介意跪压着他的女孩的手还拎在他衣领下,他扬起修长的颈,朝她长发间细白的耳垂贴近:“后面可是悬崖,掉下去会摔疼的。” “……!” 原本在他身上扭动的别枝一下子就僵停了。 庚野失笑,又偏过脸,免得被她发现。 平常那么冷静。 怎么喝醉了就这么好骗。 等敛回眸,庚野低头望了眼。 别枝的腰线很漂亮,在青年双手贴覆的部位,两侧都恰到好处地凹下去一段弧度,与他掌心完美契合。像互为量身定制,庚野只是看着,都难得失神得难以自拔,甚至觉着自己的手就该长在这里才对。 刚压下的欲'望被这点念头挑拨。 庚野沉气,强制自己仰靠回沙发里,指骨也略微松弛了些。 他侧歪着身,漆眸勾扬,睨着停坐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了的女孩,声音懒洋洋地:“先说清楚,我有多少个前女友?” 因为一句“后面就是悬崖”,所以一动不敢动的别枝仰头,神色严肃又哀怨:“七千八百六十四。” 个位数都没变。 庚野轻眯了下眼。 本来以为是别枝喝醉了,随口胡说的,现在看,分明对这个数字怨念深刻。 但也更叫他好气又好笑了。 “七千多,”庚野笑着叹气,“一天一个,都够我换二十多年的了。” 别枝想了想,认同:“渣男。” 拎着他衣领的手再次收紧了。 庚野任由她拎着衣领,甚至还很配合地,他从沙发靠背往前倾了倾身。 那人清绝凌冽的眉眼就这么近在咫尺。 漆眸里蛊人似的漾着细碎的光,嗓音也被他拖得懒腔慢调。两人之间空气像被无形的力慢慢拉长,变得稀薄,粘性,叫人呼吸都发烫的窒息。 “枝枝,这些是谁告诉你的,嗯?” “你,你自己承认的!” 女孩细白的手指越攥越紧,语气凶得大有今日要为民除害把他这个祸害就地正法的气势,然而眼圈还委屈得沁上红了,“你还和别的女人结婚,邀请我参加婚礼……” “?” 庚野这次都停了好几秒。 等回过神,给他气笑了:“我守身如玉这么些年,在外面传过的谣都没你给我编的花边新闻多。” 别枝还在自顾自生气:“你的新娘是天使,脸上都是圣光。你还跟她说,是我觍着脸加你微信,但你拒绝了……” 眼见女孩给自己骗得眼圈越来越红,叫庚野气笑又心疼,他托握着她后腰的指骨轻蹭了下:“胡说八道什么。” 别枝被他蹭痒了,顿住。 不等她低头去看是什么坏东西在挠她痒痒,就忽然被提醒了似的,恼怒:“你还叫她亲爱的!” 庚野:“?” 别枝:“你都没有那样喊过我。” “……” 庚野终于慢慢回过味来了,他轻狭起长眸,放松了神色,靠在沙发里,他神态松弛又倦懒地盯了女孩几秒:“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做梦了?” 差点声泪俱下的控诉一停,别枝忽然卡了壳。 是梦么。 好像是哦。 醉得晕乎乎的女孩调动着生了锈的脑子。 思考了几秒,她放弃了,凶巴巴地看他:“难道在我梦里,你就可以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吗?” 庚野一顿,低眸失笑:“行,都是我的错。还有什么要算的梦里的账,来,一并算了吧。” “你罄竹难书,你等着。” 别枝醉得眼神恍惚,但不耽误她凶,低头在庚野身上四处乱摸,“我找找……我手机呢。” “——” 庚野差点让她摸出了反应。 他忍了几秒,还是抽空让出左手,修长指骨勾抵住她腕骨,给她双手手腕一并握住了,铐上手铐了似的,将人拎起来,扣在胸膛前。 别枝被拽得往他身前趴低了点。 “别拿你自己来考验我的道德,”庚野低头,在她蜷起的手指上轻咬了下,轻声慢调地威胁,“我经不起。” 可惜醉鬼听不懂威胁。 于是美人蛇在他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 直到某一刻,别枝忽然停住了。 像是发现了百思不解的事情,她低下头,神情凝重地静止了几秒。 然后被握着的手指竖起来,她慢吞吞抬眼,并戳了戳庚野的胸口:“庚野,你的沙发成精了。” “……” 庚野此刻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是紧绷的战备状态。 但他没动,只懒洋洋抬了下眼皮,从鼻腔里“嗯”了声,算作回应。 别枝:“它变高了,还会跳哎。” 被她当作人形沙发的庚野闻言,缓慢地挑高了左侧眉尾:“……你确定?” 他嗓音无故哑得厉害。 微微仰起的漆眸里,也满是要吞人的,墨潭泥沼似的污黑。 “真的。” 别枝充满求知求证精神地点头。 粉白色的长裙从她腰下铺展,像美人鱼的尾纱,覆过庚野的腿。 而裙下,女孩跪抵着沙发的腿蓄力,抬起上身,又坐了下去。 “——” 跟着声闷哼,青年腰弓骤沉。 握着她后腰的手也一瞬收紧。冷白脉管由指骨根张起,如弦蓄势,明晰又性感。 而罪魁祸首对自己的累累罪行毫无察觉,还兴奋地睁大了眼:“庚野你看,它像跳跳床一样,软软的,还会弹——” 话未说完。 忍无可忍的男人掂了下腰弓,扣着她后腰的手向下一滑,勾住了女孩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进了怀里—— “拿上你的包。” 那人说话的语气有些冷,透着点低哑消沉的性感。 别枝迟疑,小声,慢慢捏上他衣袖:“你要把我丢出去了吗?” 庚野没说话,低眸扫下一眼。 别枝委屈地从他臂弯上方探出一只胳膊,勾住了沙发角落里的提包,还没攥稳。 庚野蓦地抱着她从沙发中起身。 “……!” 一阵重心变化,在酒精下更叫人头晕目眩。 等被庚野抱起向玻璃栈台下走去,别枝才有点懵懵地回过神,她仰头,看见了青年凌厉而紧绷的下颚线,还有压得平直的薄唇。 “你为什么生气了?” 庚野没看她,只是借着腿长优势,快步穿过了已然散场的惊鹊酒吧一楼。 “拿手机,发消息给你表妹,说你今晚不回去了。” 别枝茫然地抱着提包:“……啊?” “以后都别想沾酒了,别枝,”庚野故意幅度很轻地掂了她一下,报复似的,“你喝酒会变傻的。” 女孩被那一下晃动,吓得立刻搂住了庚野的脖颈。 换来了头顶一声恶意的低笑。 两人转眼就到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口,正遇上下来的服务生,对方一望见抱着别枝的庚野,愣了下,等反应过来,连忙向旁边侧身避让。 “庚哥,”服务生犹豫了下,“要把二楼那间空着的客房收拾出来吗?” 庚野长腿停顿,他垂眸思索了两秒:“不用,她睡我那儿。” “噢,好的。” 服务生连忙低下头。 恰好此时青年抱着女孩从他面前上楼,就被他扫见,女孩松垂在那人身前的裙尾晃荡,拂在青年黑色长裤前,又明显支起的那一大块阴影。 “!”服务生像是眼神被烫了下似的,飞快挪开了。 庚野的房间在二楼长廊的尽头,和包厢区相反的方向。 进门是一套带淋浴卫生间的卧房,左手边还有个不大的衣帽间。右边的另一个房门内是他自己的运动室,放着些简易的健身器材。 庚野在山海市也有自己的房产,但不怎么常过去。大平层太空旷,一个人住起来总有种居高欲坠的寂寥感。 因此他从前住宿舍,后来休假待退,就时常住在这边。 房间里东西不多,月色从百叶窗投下,拓在平整的深灰色床上,像笼了一层雾或纱,显得房间里的一切都模糊,清冷,又漠然。 庚野在门口慢慢停住了腿。 他忽然有些恍惚。 这些年他太多次一个人推开这扇门,一个人洗漱,一个人冲澡,一个人坐在床边,一个人望着百叶窗外清冷的月光。多数时间他什么也不去想,任由时间消磨流淌,偶尔压抑不下的时候,他才会忍不住去想,她在哪片天空下,那边是白天还是晚上。 太多回了。 以至于这一刻仿佛才是个梦,怀里抱着的,安静得像不存在的女孩也真的并不存在。仿佛这一切只是他在某个没有训练和任务的夜晚,在漫长又无望的等待里,终于疯掉以后的幻想。 “庚野?” 直到别枝尚带着醉意的声音将他唤醒。 那层雾散尽,心跳怦然落回胸膛。 庚野低头,抱着女孩迈入房间,他侧了侧身,原本要去压墙上的开关,却又停住。 “枝枝,把灯打开。”他抱着她,侧抵在入门的墙前。 那人低了低身,哄她似的,声音里是在她清醒时也鲜少展露的柔和轻缓,像怕惊醒什么。 别枝抱着包,刚刚上楼前后,那点轻微的摇晃跟坐秋千一样,她都要睡过去了,又被这人弄醒。 困得有点不满。 但她还是没拒绝,也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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