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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如浮云。 长歌抬眼,一字一顿道:“抱歉,你我之间……” 夜风袭来,陆西泽被山风一吹,冷静了几分,陡然打断她的话:“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最近帝都不太平,季家父子时不时地发疯,你这一回来,只怕会疯的更厉害。” 之前她在边城,又有军区的庇护,季家手伸的没有那么长,回到帝都之后,一切就不好说了。 谁知道季家人能疯到什么程度。 陆西泽说完拽着她的手,声音微沉地喊道:“文理,把小狗子抱过来。” “是,陆总。”文理将玩累的小狗子抱过来,见两人之间气氛有些诡异,一声不敢吭,直接去将车开过来。 “陆总,现在送秋小姐回去吗?” “嗯。”陆西泽点头,拉着长歌上车,掌心握的太紧,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只要话没有说尽,说绝,一切就还可以挽回。只要他不放手,长歌就摆脱不了他。想起前世梦境里那十二年的孤独无望,陆西泽眼底的光芒更暗,更疯。 他要更慢一点,更理智一点,更有耐心一点,不能逼她,否则会直接将她逼到傅怀瑾的身边。 陆西泽脸色冷峻,周身都透着孤绝的气息,加上文理在,长歌皱了皱眉头,那句决绝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来日方长,时间久了,感情就淡了,也许她们都能从前世的魔咒里走出来。 回去途中,车内气氛十分的诡谲。 回到庄园时已经是晚上10点,长歌将睡着的小狗子抱下来,径自进了屋。屋内灯火通明,杜敏走的时候帮她开了灯。 长歌将小狗子抱到它的小狗屋里,洗完澡,散着湿漉漉的长发坐在离家数月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山影重重,看着湖边的地灯尽数打开,照射的湖水五光十色。 “秋小姐,冒昧地打来电话。”文理打开电话,低声说道,“许文光下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您这段时间会一直留在帝都吗?” 马上就是六月初,距离高考也就十来天的时间。 长歌微楞,这段时间过于忙碌,她险些忘了许文光还在读高三,这孩子一次都没有来打扰她,偶尔会打电话给杜敏问她是否安好,大多时候都是没有存在感的。 只是没有想到文理还一直跟许文光有联系。 “之前您让我当许文光的家教老师,我每周会抽出两小时的时间教他一些金融方面的知识。”文理条理清晰地微笑道,“这孩子很聪明,高考正常发挥的话,帝都名校问题都不大。” “行,我知道了,谢谢文助理。”长歌知道他愿意教许文光都是陆西泽的命令。 “那我便不打扰您了,陆总这几个月睡眠质量不好,情绪难免坏了点,您多担待一些。”文理微笑道,“陆总在国内举目无亲,只把您当做亲近的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 长歌沉默,文理来打感情牌,又是卖惨又是卖好,一时之间叫她不好拒绝。 文理挂了电话,看向后座隐在黑暗中的男人,低声说道:“秋小姐那边已经安抚下来了,陆总,秋小姐是个比较重情义的人,从她身边人下手更容易一些。” 陆总明明对秋长歌情意深重,吃亏就吃在没长嘴,什么事情都不说,他看着都着急。 陆西泽点头,没有吱声,冷峻的面容隐在暗处,凤眼深沉。长歌自从昏迷醒来之后就十分的不对劲,明明前世是穆家人害死了她,她没有跟傅怀瑾决裂,今夜却要跟他保持距离。 要不是他打断她的话,估计她什么狠心话都说的出来。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前世真的是穆青衣救了她?所以,他真的要失去她了吗? 陆西泽捏了捏生疼的鬓角,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一股深浓的戾气涌上来,险些要将他淹没。 “陆总……陆总……” 长歌夜里做了一个噩梦,醒来时浑身皆是冷汗。 她披着外袍走到拉开窗帘,走到阳台上,就见庄园外的木栈道上,傅怀瑾正在遛狗,毛茸茸的小毛球犹如雪白的炮弹一路欢快地往他怀里冲。 一人一狗,玩的不亦乐乎。 她看着绿树成荫的庄园,想起梦里做的噩梦,身体忍不住发冷。她梦见陆西泽终究成长为灭世的反派,研发的新型武器毁灭了全世界。 这个小世界毁灭,她的灵魂沉进无尽的黑暗中,一个冰冷的机械的声音响彻耳边:“试验失败,第967号修罗场世界崩塌,世界毁于灭世反派。” 她目光陡然一沉,梦中的场景过于真实,那机械的声音像极了秋清莹绑定的系统。 长歌站在阳台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傅怀瑾带着小毛球上楼来。 小毛球扒拉着房门,兴奋地“汪汪汪”叫起来。 长歌回过神来,打开房门,就见傅怀瑾穿着干净的白衬衣西裤,斯文俊雅地站在门口,小狗子兴奋地朝着她摇尾巴。 一月未见,骤然看到她穿着晨袍,素颜清冷的模样,傅怀瑾呼吸微窒,声音微哑:“早,我听说陆西泽昨晚进了ICU。” 长歌瞳孔微缩。 傅怀瑾见她脸色发白,心口一紧,连忙说道:“已经脱离危险了,是枪击。”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极少,不过不包括傅怀瑾。昨夜他得知消息,深夜来庄园,看见她房间的灯亮着,这才放下心来。 长歌去找手机,陆西泽和文理都没有给她发信息。 长歌:“是仇杀?” 傅怀瑾点头:“目前还不确定是什么人干的,只知道是一名意籍杀手,据说是为了拿高额悬赏,不过那名意籍杀手能进来,问题就很大。” 傅怀瑾声音顿了顿:“你最近出入小心一些,没事不要出门。” 他怀疑这件事情国内有接头人。 长歌眸光一冷:“季家?” 说话间,手机嗡嗡嗡响起来,一个陌生电话进来。 长歌接听。 “秋长歌,爷爷让你晚上回来一趟。”季明业阴恻恻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次你要是敢不回季家,后果自负。” 第218章 你哪里都不要去 电话里季明业还在叫嚣:“知道陆西泽的下场吗?据说昨晚进了ICU,现在估计人都凉了……” 长歌眯眼,果然是季家干的,季明业竟然如此嚣张,甚至都不带遮掩的。 她直接按了电话录音,冷淡说道:“你怎么知道陆西泽昨晚进了ICU?季明业,这事你派人干的?” 她看向傅怀瑾,示意他一起下楼吃饭。 季明业:“你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我要是你今晚就犹如丧家之犬一样乖乖地回来,在老爷子面前痛哭忏悔,跟陆西泽撇清干系,没准季家还能容你,否则你就等着老爷子清理门户吧。” 季明业咬牙切齿地说道,要不是老爷子要留着这死丫头跟傅家联姻,他早就派人弄死她了,不过明面上不能动手,不代表暗地里不能。 长歌冷笑一声,见也套不出这怂货更多的话,直接挂了电话。 想起昨晚的噩梦,她转而给文理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许久,那边终于接通。 文理在医院刚包扎完伤口,换完药。昨晚回别墅的路上,他们的车辆遭到狙击手枪击,幸亏陆总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度,在千钧一发之际偏了偏头,子弹穿透了胸口,进了急救室。 他受的是轻伤,脸颊和手臂都被击碎的车窗玻璃划伤。 也算是流年不利。陆总的座驾大部分都是安装的防弹玻璃,就昨儿去接秋长歌的时候,陆总说她不喜欢浮夸的跑车,临时换了这辆新买的迈巴赫。 结果就这么巧,这辆车没来得及改装。 万幸的是,陆总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此刻已经清醒,不过这事没让他告诉秋长歌。 “秋小姐,您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秋长歌:“陆西泽没事吧?” 她走下楼,就见餐厅的料理台上,傅怀瑾带了早餐过来,摆了一餐桌清粥小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其实这个电话本不该打。陆西泽原本就偏执成性,她若是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下去,最好保持距离,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嘘寒问暖,让他更加疯狂。 偏偏昨晚做的那个噩梦,让她心有余悸。 长歌冥冥中意识到这件事情跟她有关,放任陆西泽不管,绝对不是最好的选择,前世她死后,陆西泽就嗜杀成性,南征北战,百姓苦不堪言,他也最终死于战场流箭。 萧氏王朝只经历了短短百年就湮灭。 历史历历在目。 “陆总已经脱离了危险,是傅医生告诉您的?”文理看了一眼在病房内开会的陆西泽,压低声音说道,“陆总的情况不太好,一直昏迷不醒,您要是有时间的话,能过来看看陆总吗?” 陆西泽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但是不是身体状况,而是精神状况。这些年陆总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这样的暗杀,早就习惯了,但是唯一能让陆总夙夜难寐的只有一个秋长歌。 作为旁观者,文理看的清清楚楚,陆总对秋长歌有一种近乎于魔怔的执念,那是比爱情、占有、渴望更深层次的情感,至于秋长歌,文理看不明白。 秋小姐不仅对陆总冷冰冰,对傅怀瑾和宋星河,乃至所有的男人都有着一种距离感,谁也不爱。越是这样,越是令人疯魔着迷。 长歌沉吟数秒钟,说道:“我今天没时间,过两天过去看看。文理。” 她声音威严了几分:“你们家陆总有定期看心理医生吗?如果可以的话,麻烦将他的情况通知给他养父裴元。” 他养父在他心目中应该有一定的地位吧。 她现在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文理浑身一震,陆总因为能力超群,性格自然就霸道独裁了点,而且他们也需要这样独裁的强者,但是这也导致了谁都劝不了陆总。 “陆总拒绝看心理医生。其实这一年我劝了很多次,陆总根本不听,现在裴律师出海联系不上,秋小姐,你有时间的话劝劝陆总,他只听您的话。” 长歌深呼吸,感觉给自己挖了一个坑,文理这厮,真是油滑的不行!不愧是陆西泽的左膀右臂,变着法子撮合他们。 这大概就是她之前理直气壮利用陆西泽的报应吧! “再说吧。你多注意一下你们陆总的心理状态。”长歌说完挂了电话。 她看着庭院内的桃树杏树上结满的青色小果子,进院子里捡了几颗落地的小青果子,这才吐出心中憋闷。 “长歌,若是你放心,陆先生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傅怀瑾见她打完电话就蹲在草地上捡着小青果子,青色的小桃子和小梨子夜间落下来,还没有来得及清理。 他站在实木门廊下,若有所思地开口。 其实他早上有迟疑,要不要告诉她有关陆西泽的事情,毕竟陆西泽无论是出身相貌还是财力,在帝都这个圈子都是顶尖的,跟长歌又曾经有过商业联姻,就算现在离了婚也还将长歌视作他的女人,算是最强劲的情敌。 长歌拍完电影回到帝都,第一件事情就是跟他吃饭。 怎么看情况对他都是不妙。 但是傅怀瑾不舍得她为难。 长歌闻言微楞,回头看他,许久起身将手上的青涩的小梨子递给他,低哑说道:“你不必如此。” 陆西泽的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没必要揽这件事。 “我是医生。” 长歌抬眼看他清俊的面容,想起那些前尘往事,每一世他都在默默地为她付出,若非自己入梦遇到寻鹤道人,若非寻鹤道人让她看到后来的轮回转世,她根本就不知道穆青衣这人,为她做到了何等程度。 明明他们前世只有浅薄的夫妻缘分,只认识数月,只拜过天地鬼神。他却给了他能给的一切,一世不够,就两世,三世,十世。 十世被爱,让她都恨不起那些过去。 “陆先生身份特殊,若是真的出了事,对国内乃至国际的局势都有影响,我在这个行业多少有些人脉关系,能给他介绍不错的心理医生,我出面,也能减少你跟他的接触,长歌,这是我的私心。” 傅怀瑾说完,五指握紧,莫名有了一种卑劣的羞耻感,他不希望长歌跟陆西泽有任何来往,甚至都不要去见他,所以才愿意出面。 这种被压抑的占有欲令他羞耻,明知道这样不对,却极度上瘾。 长歌目光微动,点头说道:“好,那就麻烦你了,陆西泽应该有长期看的心理医生,他那人防备心重,你介绍的医生他未必敢用,你下次遇到他,用激将法激他去看心理医生就好。 免得他早晚被自己逼疯。” 前世的事情,傅怀瑾一无所知,长歌也不愿意他想起那样惨烈悲壮的十世,索性只字不提。 “那可以吃早饭了吗?小毛球都吃完早饭,在地板上打滚了。”傅怀瑾目光含笑,看向在一边翻来覆去打滚晒肚子的小萌狗。 长歌和他对视一笑。吃饭! 吃完饭,晚上还有一场鸿门宴要去。 这一次的鸿门宴,躲不掉。 * 长歌数月没有回家,吃过早饭哪里都没去,就坐在东园的亭子里,带着小毛球晒太阳,然后煮了一壶茶,配了一碟子干梅果,静静地看书。 中午时分,杜敏和小助理将品牌方送的礼物都搬了过来。 之前MG每季都会送新设计的衣服首饰,K家见MG签了秋长歌,彻底打开了大华区市场,销售额每季度都在攀升,也直接效仿,破天荒地送了不少新品设计过来。 这段时间长歌一直在外面拍戏,品牌方送的礼物就一直堆积在工作室。 “长歌,MG和K家都是高傲的品牌,能让品牌方上赶着送当季新品的,你是独一份。”杜敏嘴巴都险些笑歪,谁让长歌的带货能力强呢。 每一次出现都是焦点,衣服首饰一直被小富婆们一抢而空,穿一件火一件。 长歌垂眼看书,慢条斯理地说道:“告诉品牌方,送的太多穿不完,下次别送了。” 她的衣帽间都要被MG和K家的衣服塞满了,有些标签都没有剪掉。 “好,那我下次跟品牌方说说,少送点。”杜敏坐下来,灌了一口清香扑鼻的茶,压低声音说道,“傅医生今天没去医院吗?你们两是什么情况?” 她昨晚回来时遇到了傅医生,今天中午过来又遇到了傅医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傅怀瑾住在长歌这里呢。就算是邻居,这也来往的太勤快了点,像是长在长歌的院子里似的。 “哦,傅怀瑾找了人来种植三角梅。”长歌翻了一页纸,淡淡说道,“好像是快百年的树种,所以请了专家过来。” “三角梅?就我们在边城见到的那种开一树花,美的跟什么似的的树?”杜敏眼睛一亮,“你家傅医生也太好用了,一定是你自己想种植三角梅的吧。” 百年的树种,那树冠得多大,这是要爬满屋顶吗? 长歌放下书,乌黑潋滟的杏眸看向她,她家傅医生? 傅怀瑾这人确实很好,性格温润如玉,待人如沐春风,但是行动力又超强,属于外柔内刚类型,跟她正好相反。 “长歌姐,傅医生带人来种植三角梅了,特别美的树。”小助理兴奋地过来,说道,“说是要种在庄园的后面,阳台看莲花,屋后看梅花。” 长歌点头,懒洋洋说道:“那应该要种很久,你们坐下来喝喝茶。” 三角梅树种了一下午,种好之后,长歌看了看时间,要准备去季家赴宴了,不知道今晚季家给她准备了什么好戏。 杜敏和小助理回家,傅怀瑾开车送她去季家。 “季家老爷子一直奉行的是养蛊式教育,所以季家每一房都不合,老爷子传统,最偏爱的是长房这一脉,所以季明业父子是其他几房的眼中钉,肉中刺。不过这不代表其他几房就是善茬。”傅怀瑾一边开车一边给长歌说着季家的内情。 “你去季家之后,除了那个季茹茹,旁人还是得多注意一下,季茹茹知道你的底细,应该不敢跟你作对。” 傅怀瑾说着,忍不住露出一丝笑容。季茹茹可是见识过长歌单枪匹马勇闯黑手党组织的人,但凡她惜命,就不敢招惹长歌。 长歌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身看他,见他从头到尾说的都是季家的事情,全都是在为她考虑,目光微动,说道:“傅怀瑾,这段时间,在你过生日之前,都不要离开帝都。” 就待在她的身边,哪里都不要去。那十世,不,十一世,都是他保护她,如今换她来保护他。 傅怀瑾见她这般认真的表情,微微一愣,随即眼眸上扬,温润笑道:“下个月有个国际医学交流会,可能要出差一周。这是几个月前就定好的事情。长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她注视人的时候,双眼乌黑潋滟,威严又明艳,漂亮的令人不敢直视。 傅怀瑾在她的注视下,浑身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出汗。 “下周我有个综艺,你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吗?”长歌眯眼,目前她也拿捏不准傅怀瑾身上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下周就能见到秋清莹,到时候就能知道内情。 带,带家属?傅怀瑾错愕,她不怕被人误会传绯闻吗? “可以。”傅怀瑾说完,屏住呼吸,他每个月的手术安排不是很多,时间上完全能安排的过来。 长歌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点头道:“好。” “对了,季家的事情不用担心,季家见到你送我,不敢对我怎样。”她补充了一句,季家老爷子的命门就是太贪婪,季家如今都到了这样的地位,却还想更进一步,跟傅家联姻。 真是可怜又可笑。他还想爬到什么样的高位才算满足啊?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季家别墅。季家别墅坐落在京圈最金贵的地段,附近一带都是政要名流,距离傅家老宅也不远。 傅怀瑾将她送到别墅门口,按了门铃,等管家前来开别墅前的铁门,俯身低哑说道:“我先回傅家看看老太太,你结束了给我发信息。” 傅怀瑾说完朝着管家点了点头。 管家见他亲自来送人,内心大惊。看来传言都是真,傅家那位惊才绝艳的老三真的喜欢秋长歌。 对于这个从小就流落在外的季家小姐,季家各房如临大敌,下午时,各房就到了别墅,就等着晚上给秋长歌一个下马威,免得日后她认祖归宗,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管家见傅怀瑾亲自送人,秋长歌这周身迫人的气势,觉得今晚这事有些难,指不定是谁给谁下马威呢。 第219章 今晚睡觉,记得睁一只眼睛 季家别墅内,各房盛装出席,珠光宝气地坐在客厅内,等着管家带秋长歌进来。 一个流落在外多年,从来没有接受过精英教育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敢拿乔至此!简直离谱。 今晚就教她做人。 各房等了半天,等到心焦,才见秋长歌姗姗来迟,见她穿了一套灰色丝绸西服西裤,材质泛着珠光,又高又瘦又美又飒的模样,太太们顿时觉得佩戴的名贵珠宝都不香了。 可恶,秋长歌什么珠宝都没戴,竟然都这么美。 “姐姐,你来了。”季茹茹一看见她,率先热情地上前来,硬着头皮揽住她的手腕,忍着被她五马分尸的恐惧,压低声音说道,“今晚大家都牟足了劲要收拾你,你自求多福吧。实在受不了可以给我打眼色,我找傅医生来救你。” 长歌乌黑潋滟的眼睛扫了一圈,大致认出客厅内的众人,季家内斗这么多年,三房和五房已经被斗了出去,余下的最有竞争力的就属于大房长孙季明业和二房孙子季友汉,四房除了孙女季茹茹整体都不受重视。 这些都是季家嫡系子弟,至于私生子那就数不胜数,就连老爷子都有七八个见不得的私生子,最小的才上初中。这些私生子都养在外面,没有任何的继承权,不过每个月都有那么一两个女人闹上门来。 季家日子热闹的很。 长歌觉得这些人看她的眼神,就如同看那些准备登门入室的私生女。 可惜的是,她父亲季成泽虽然被逐出了季家,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嫡系小姐。在嫡庶之分上面,最该打的从来不是小三和小三的孩子,而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男人。 女人争得你死我活,男人美美隐身。 长歌勾了勾唇,要是季家的太太们将家里的男人收拾狠了,往后自然不会有小三小四小五带孩子来认祖归宗。 秋长歌单枪匹马地到了季家,季家大老爷们此刻都躲在茶室里一边争得脸红脖子粗,一边暗中观察,客厅里只有太太团和季家的公子千金们。 长歌将手包递给季茹茹,自然而然地落座。 季茹茹下意识就接了过来,等回过神来,见太太们凶巴巴地看着她,顿时挤出笑容来,假装看不见。 天惹,是太太们疯了还是她疯了,她要是站队肯定站秋长歌啊。她们真以为能斗得过秋长歌? 见四房膝盖这么软,见到人就跪了,太太们一边暗骂四房没骨气,一边骂她们趋炎附势,不就是在季家没话语权,想抱一条大腿吗? 也不看看,家里男人给不给大腿! “哎呀,是长歌啊,快,请坐。听说你之前在边城拍电影,这第一次上门,没给你爷爷带点那边的特产?”大太太阴阳怪气地说道,“我们季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大太太说的对,不图礼物贵重,图个心意,不应该啊,若是长歌不知道,那傅家也应该提醒啊,他们傅家那是礼数最周全的人家。” “我们呢,是什么都不缺的,就怕老爷子不高兴,老爷子是最重礼数的人。” 太太们你一言,我一语,除了四房太太被季茹茹揪着手腕没吱声,其他人都冷言冷语着,连带着年轻晚辈们都在看热闹。 人太多,长歌没认全,扫视一圈,慢条斯理地点头:“礼物呀,在路上。” 太太们脸色一僵,在路上? “当然,没给所有人准备,毕竟我也认不清你们谁是谁,不过大房二房是有礼物的。” 被提名的大房二房顿感脸上有光,冷哼一声,破落户的礼物,有什么好稀罕的,之前姿态放的那么高,原来是待价而沽,这才多久就上赶着回季家当舔狗。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她? “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太太们吧。”季茹茹岔开话题,笑着打圆场。 长歌微笑道:“没必要。我一般不对付女人。大太太,你儿子季明业买凶杀人,请了道上臭名昭著的清道夫买我的命,这事我会算在你儿子身上,不算你头上。 二太太,你老公昨晚花重金请了意籍杀手枪击陆西泽,试图嫁祸给大房,这事也跟我无关,陆西泽应该也只会将这件事情算在你老公的头上。 六太太,哦,不对,你还没被扶正,最多算个姨娘妾室,奉劝一句,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你也没生出孩子分不了家产,捞点钱抽身得了,没必要那么狠,去戏剧学院找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一边勾引老爷子,一边勾引长孙,还在寿宴上故意被人逮到,败坏季家名声,说爷孙同争一个女人。 您跟长房什么仇什么怨啊,用这么狠的招数?” 长歌微笑地开口,看着屋内看不出辈分乱成一团麻的太太团们,优雅地靠坐在沙发上,笑道:“做人没必要那么狠,都是要还的。” 客厅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大太太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二太太和六太太的头发,叫道:“好你个狗东西,一个害我老公,一个害我儿子。今天我非划花你们的脸,就没见过你们这些脏心烂肺的东西。” 客厅内,女人们尖叫成一团。 二太太和六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立马就互扯头花,骂道:“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你们一家子干了多少缺德事,都叫我们二房背锅,今天我跟你拼了。” “大太太,你别听那死丫头话说八道,谁不知道你儿子外面女人没百个也有八十个,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瞧上了老爷子的女人,关我什么事情。 秋长歌这死丫头就是故意陷害我。” “你们还敢狡辩……” 客厅内撕成一团,其他人慌忙去拉架,然后暗戳戳地发泄着这些年积攒的怨气,全都加入撕了起来。 大太太的祖母绿项链被拽断,脸被挠花,二太太身上旗袍的扣子被拽掉,头发被薅掉了一把,六太太指甲断裂,最喜欢的珍珠项链被拽了一地,哭天喊地地叫起来。 整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 季茹茹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连忙将四太太拉的远远的,然后兴奋地跑到秋长歌身边,惊叹道:“秋长歌,你太牛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太太们互扯头花,狗咬狗也太爽了吧。” 谁让四房没话语权,就连没名分的六太太都能欺负到她们脸上。秋长歌做了她一直想做却没能做的事情。 她这才回来第一天。这破坏力,简直了。 长歌摊手:“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季家这些人积怨已久,随便一个火药桶就能炸起来,她只是丢了根火柴而已。 “够了,你们成何体统!”在茶室里暗中观察的大老爷们气急败坏地出来,吼道,将各自的女眷拉开。 长歌见季家男人们终于不躲在后面,冷嗤一声,说道:“没错,这事跟太太们有什么关系?你们要撕也该撕季家男人们,不是吗?老爷子?” 她抬眼,看向拄着拐杖、面容威严的老爷子,目光幽深如海,周身气势如渊,硬生生将老爷子的气势压了下去。 季家老爷子微微心惊,一时有些震惊,老五生的这个女儿,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这简直吊打了他所有的子嗣。 “秋长歌,你就是个瘟神,回季家第一天就挑拨离间,将家里闹成这样,爷爷,你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她,我去给您拿鞭子。”季明业看见她,一脸的恶毒怨恨,说着期待地瞅了瞅老爷子的拐杖。 老爷子有三宝,拐杖、鞭子和皮带,哪一样打人都生疼生疼的,今晚,就让秋长歌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够了。”季家老爷子重重地敲了敲拐杖,呵斥道。 客厅内鸦雀无声。 季家老爷子绷起脸,看向秋长歌,训斥道:“看你干的好事,你爸妈就是这样教育你的?老五人呢。” “不是被您撵出家门了吗?”长歌微笑。 “那是他自己不争气,为了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自己离开了季家。阿涛,你来说季家的家规。” 季家老大季涛脸色阴沉地上前来,正要说季家的家规。 长歌伸手直接打断,淡淡开口:“家规就免了,今天来只是跟你们当面说清楚,除非大房认罪自首,交代清楚当年害我父母的事情,否则我绝不认祖归宗。” 她说完,施施然地起身。 客厅内,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秋长歌好大的口气,真以为季家人求着她认祖归宗?她跟傅家的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又跟陆西泽牵扯不清。 老爷子就算让她认祖归宗也会防着她会不会跟外人勾结,对付自己家人。 她哪里来的底气说这么大的话? 下一秒,老爷子脸色铁青地叫道:“谁让你走的,来人,给我把人扣下来。” 季家人高马大的保镖黑压压地进来,守住门口,拦住秋长歌的去处。 众人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来,老爷子可是最不讲理的人,一言不合就动用武力,这些年不知道多少人折在他手上,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不成? 季茹茹脸色骤变,莫名想起小时候因为不听话被老爷子关进小黑屋的经历,壮着胆子说道:“爷爷,有话好好说,我刚才好像听见傅医生的声音了,傅怀瑾可能还在外面没走呢。” 季家老爷子冷笑:“拿傅家那小儿压我?别人怕傅家,我可不怕,她要是真有本事早就嫁入了傅家,何必等到现在回家来闹的鸡犬不宁。” 这话瞧着不像是气话,倒像是套话,还暗戳戳地承认秋长歌的身份,众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内心冷笑,老爷子是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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