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秦高朊先生,请你马上过来第一人民医院,要不然我们没办法救治你的父亲。” 那边的医院护士已经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但每次见识到还是会非常的生气。 我一听就知道他们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是出了点事情,我现在就过去,麻烦你们一定要救我爸。” 说罢,我放下手机就要往门口冲,留下两个警察和一堆被制服的人在家中。 等到我好不容易赶到医院,父亲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护士鄙夷地看了我一眼。 “赶紧去缴费吧。” 我没有和他计较,死死握住手上的东西去了缴费区。 还好刚才警察来的及时,不然只怕我手机上的钱会被苏靖宇全部转走。 想到苏靖宇,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上一世,我对他面面俱到,处处将他捧在手心。 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这一世,若不是我提前报了警,只怕我和我父亲会比上一世死的还要早。 想到这里,我死死攥紧拳头。 等到父亲从手术室出来,我早就忍不住了。 我看着病床上父亲苍白的脸色,眼睛顿时红了起来,眼泪也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掉。 都怪我识人不清,才会让父亲两世都遭遇这样的苦难。 想到这里,我痛苦的捂住了头。 下一秒,我的头上被轻轻地摸了一下。 “爸!你终于醒了。” 我抬头看着疲惫的父亲,激动万分。 眼泪也没出息地冒了出来。 父亲对上我红红的眼睛,看清了我眼睛里的自责,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擦了擦眼泪,收拾好情绪才将一切都告诉了父亲。 “苏靖宇他早就有了老婆,找我也是为了我的钱,这一次,他假意说自己破产,想要我帮他还三百万的债务,我不愿意,他就找了他的老婆来弄我,就连你那里的人,也是......” 我看着父亲的眼睛,顿时有点说不下去。 “父亲,你为什么会进医院?我知道是因为林椰椰找了人,他们是不是对你动手了?” 我担忧的看看父亲,恨不得现在就查看一下她身上的伤口。 父亲叹息一声。 “当时,我是接了个电话,她说你欠了很多债。” “我就想着,干脆去找一下你,问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料,我还没出门,门口就突然进来了两个大汉。” “他们非说你欠了三百万,让我现在把钱交出来还给他们。” “我不愿意,他们就直接上手推搡我,甚至还要打我。” “他们说你睡了别人的老公,搞得别人妻离子散,还说你签了三百万的欠条,说我如果不还就要打死我。” “他们还给我看了一堆照片,我一时气不过,想冲上去和他们理论,没想到他们真的是畜生,一把就把我打成了这样子。” 父亲说完,疲惫的叹了口气。 …… 我知道苏靖宇和林椰椰能干出恶心事。 但是没想到他们能干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们就是算计好了,要在这个时候对我父亲动手。 就算我父亲什么都不干,那两个大汉也会找机会把我父亲弄死。 我蓦然抬头,看着沉沉睡去的父亲。 我知道,林椰椰和苏靖宇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想到这里,我悄无声息的关上了房门。 深夜,父亲的病房传来了动静。 我缓缓进门,果然发现了站在那里的苏靖宇! 见我进来,他就像受惊了一样,害怕的看了我一眼。 随后,可怜巴巴地开口:“高朊,你别报警好不好?我知道我白天对你做的不好,但是我真的是被胁迫的。”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你看,我还给你爸爸炖了鸡汤,我跟他道歉好不好?” 说着,他俯下身想要将我父亲叫起来。 我脸色一变,直接伸手将苏靖宇拽了出去。 到了病房门口,他的手上还死死地拿着那个保温壶。 “苏靖宇,你不用装了,你现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你等着进监狱吧!” 我死死拽住苏靖宇的手,说的毫不客气。 弹幕在这个时候又冒了出来。 弹幕还在蛊惑我,它以为我不知道苏靖宇和林椰椰早就有了孩子。 还想着用美满的家庭来诱惑我。 想到上一世,见到的那个七岁的孩子,我眼睛都红了。 苏靖宇还以为我是真的被感动了,连忙将鸡汤递了过来。 “高朊,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把鸡汤喝了吧,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把林椰椰抓回来。” “看在我们之前的情分上,你就原谅我,就算不愿意原谅我,你也把这个鸡汤喝了吧,好不好?” 为了哄我喝下鸡汤,苏靖宇连林椰椰也拿出来做筏子。 想到这里,我嗤笑一声,在苏靖宇殷勤的眼神中,将鸡汤接了过来。 我细细地看了一下鸡汤的表面,果然上面还飘着星星点点的粉末。 果然,苏靖宇不怀好意。 弹幕上讲的所有内容,都是相反的。 虽然是这样,但我还是在苏靖宇殷殷盼望的眼神中,将鸡汤一饮而尽。 “鸡汤,我已经喝了,你,我不可能原谅,你们把我父亲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会原谅你们的,你现在赶紧走,不然我就报警把你抓起来。” 喝完鸡汤,我就毫不犹豫的将苏靖宇赶了出去。 很快,还没完全回到父亲病房,我就昏了在了门口。 苏靖宇很快就出现在了门口,他面色冷淡,完全看不出之前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 “秦高朊,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当时老老实实地把钱给我,就不会搞到现在的地步。” 他的话音刚落,林椰椰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看见地上的我后,更是冷笑一声。 “哼,再怎么嚣张,现在还不是照样落在了我的手上,我要在你面前弄死你你爹,弄完再弄死你!” 说罢,她狠狠地踹了我一脚,直把我从病房门口踹到了病房墙角。 我顿时痛哼一声。 苏靖宇见我发出声音,顿时瞪了林椰椰一眼。 “你小心点,等一下把她弄醒了,到时候再闹得全世界都是知道了。” 我用手死死掐住大腿,防止自己叫出声。 不过就算我不醒来,林椰椰也不会让我再睡下去。 感觉到身上被捆绑的那一刻,我动了动衣袖中藏着的小刀,悄无声息地抵在了绳索之上。 很快,感受到脸上被泼洒了冷水后,我才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林椰椰狞笑着看向我。 “秦高朊,你没想到吧?我和苏靖宇离开之前,我就已经警告过你,我还会回来找你的,怎么你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她哈哈哈大笑起来。 “你不会真的以为苏靖宇在求你的原谅吧?我告诉你啊,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你,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一切,为了你的钱而已。” “只有你这个蠢蛋,还真的相信苏靖宇对你一心一意。” “我和苏靖宇的孩子都已经七岁了哈哈哈哈哈。” 林椰椰得意到忘形,在病房大吼起来。 苏靖宇见状紧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 “够了,别说了,别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才回来的。” 苏靖宇的话音刚落,林椰椰就沉下了脸色。 她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将手放在了我父亲的呼吸罩上。 “秦高朊,你要是识相点,现在把钱全部交出来,我还可以放你和你父亲一条生路,要不然,你就不要怪我了......” 说罢,她作势要拔掉呼吸罩。 我嘶吼着喊出声:“住手!住手,我现在就把钱给你!” 我说完后,林椰椰这才咧开嘴笑了笑。 “这才对,何必拼死抵抗?一点钱而已,你还可以再赚。” “就算是赔偿金,你也可以让这个老不死去找死,这样你不就可以再挣一笔了?” 她说完,冷笑起来,随后从我的兜里掏出手机递到我的面前。 “支付密码告诉我们,要不然......” 我小声地动了动嘴巴,林椰椰皱着眉,听不清。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后凑近我嘴唇。 “想要密码,叫声爹,我就给你了。” 在听清我到底说了什么后,林椰椰神色大怒。 “你竟然敢骂我?!我看你是还分不清现在的情况!” 说罢,她站起身,狠狠踹了我一脚。 苏靖宇在一旁,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弹幕也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 …… 我无声地扯了一下嘴角。 林椰椰见我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不怕死,她讥讽一笑。 “你是很勇啊,看起来跟不怕死一样,就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这个老的死了。” 她死死盯住我,眼里满是阴厉。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住牙就是一句话不说。 林椰椰冷笑一声。 “好,好,好,你以为我不敢动手?” 她说完,猛地就要将我父亲的呼吸罩拔下来! 我呼吸一滞,终于割断了身后的绳索,猛地冲了上去。 我一下就把林椰椰按在地上,一拳拳砸了上去。 蹌鴱蚑镡牾绩雫瓮咏吕簓孝蚔绀诩以 “去死!去死!” 林椰椰猛地吐出了一口血,眼神阴鸷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我要弄死你们两个!” 听到她竟然还想对我爸出手,我顿时怒上心头,出拳的力道都更重了点。 林椰椰被我打的唉唉惨叫,眼见无法从我身下逃离,她连忙呼喊苏靖宇。 “苏靖宇!你是死的啊?见我被打成了这样还不上来帮忙!” 听到她喊苏靖宇,我连忙回头,可还是苏靖宇的动作比较快。 u}1兔1h兔|v故 土匪袭村,身为民兵队长的丈夫却带着所有民兵陪白月光去城里看电影。 村长让我去找丈夫回来,我却直接拒绝。 上辈子,怀孕的我骑着快马走小路赶到城里,将丈夫从电影院拉回来救了全村人。 白月光却被几个逃掉的土匪玷污,扔到了林子里喂了狼。 丈夫追杀了那几个土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 出来后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直到县里因为我英勇救人,让我接手白月光的妇女主任一职。 丈夫在我生下孩子当天,拖着虚弱得我进了林子。 他打断我的腿,任由野兽吃掉我。 “是你为了一己之私,串通了土匪,害死了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模仿她,那我就让你连死法都跟她一样。” 再睁眼,回到土匪进村那一天。 这一次,他想要保护白月光,那就随他去吧。 ...... 枪声响起时,我重生了。 我着急忙慌往外走,刚开门,村长就跑了进来。 “明洋,土匪来了,赶快叫你男人起来,组织民兵保护村里人。” 我还没开口,身后传来村长媳妇的声音。 “老李,找了一圈,村子里的壮汉都不在,民兵办的枪也都不见了。” 抬头一看,村子里大部分妇女跟在她身后,脸上写满了害怕。 村长傻了眼,“他们都去哪了?” 身为唯一一个知情人,我不得不告诉他们,“他们都被双锁带着去陪白雪看电影去了。” “胡闹!”村长皱眉,“县里刚宣传过,最近山匪流窜严重,要民兵加强巡视,他们竟然脱岗去看电影。” 几个妇女听到这话,也大骂白雪不要脸,勾着这么多男人出门。 说话间,又有几声枪响。 大家尖叫起来。 村长临危不乱,“村里剩下的男人先去把大石门关上,妇女同志们去地道躲着,听不到自己人的声音不要出来。” 村子地理位置特殊。 进村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平日大家走的大路。 村口有一个大石门,是祖宗留下来的。 这里山多,人穷,土匪也多。 那大石门就是用来抵抗土匪的。 关上之后,很难打开。 还有一条路是山后的小路。 那条小路弯弯绕绕,地势险要,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山。 所以就算骑马半个小时就能到县城,平日里也没人走。 交代完这些,村长看向我,“明洋,你会骑马,原来也走过那条小路,你赶紧走后山小路,去找你男人,让他带民兵回来救大家。” 我咬咬唇,“村长,不是我不愿意去,只怕我去了,双锁也不会回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安静下来。 自从白雪来到我们村当妇女主任,我男人的眼睛就跟长在了她身上一样。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们两个天天因为她吵架。 就在我的脸被大家目光盯得都要着了的时候。 小姑子替我解了围,“我去吧,那条路我也走过,况且我嫂子怀了孕,别因为这件事滑了胎。” 村长刚点头,小姑子就迫不及待回家骑马离开。 村长媳妇则带着我们钻进地道等待救援。 一个半小时后,小姑子回来了。 她出现在地道口的时候,大家欢呼起来,以为民兵们都回来了。 谁知她白着一张脸说:“男人们都不愿意回来。” 所有人傻了眼,“为什么?” 小姑子眼泪掉下来,“他们说我造谣,尤其是我哥,说我跟嫂子一块骗大家,我都跪地上了,他们却骂我不要脸。” 她不知道受了多大委屈,说完哭得更大声了。 大家被小姑子情绪感染,一个个痛骂白雪是个祸害。 说是妇女主任,却一点都不帮妇女,整天只知道围着那些男人转。 还没骂完,外面传来“轰”地一声。 所有人都站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村长出现在地道口,告诉大家,土匪拿来了地雷,准备把大石门炸开。 “这可怎么办?”有人拉着哭腔,“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看着众人恐惧的表情。 我想了想,“咱们村民兵不回来,可以去找别的村民兵。” “我去找!” 小姑子眼泪都没擦干净,当即要走。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她的腿一瘸一拐的。 逼着她坐下后,拉开裤腿。 两个小腿肿得跟馒头一样。 她这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骑马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关系,我还能走。” 小姑子一心要救大家伙,强撑着想站起来。 我一把把她摁住,“你别去了,我去。” 不顾众人阻拦,我翻身上马。 村长追过来,“明洋,你一定要在两个小时内把人找过来,大石门挺不了太长时间。” 我重重点头。 路刚走一半,有一人半路冲了出来。 我及时勒马。 看清楚站着的人后眼前一亮。 来人正是隔壁村民兵队长葛大福。 我连忙下马,惊喜道:“大福,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准备说村里情况。 他忽然抓住我胳膊将我擒住。 葛大福冷笑一声,“等着抓你呢。” rn 我手臂一麻,“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去找土匪吗。”葛大福看向我的表情很是厌恶,“你男人一大早就来找我,让我在这里蹲着你,说你一定会从这条路去找土匪,吴明洋,亏你爸爸剿匪英雄,你因为吃醋跟土匪勾结在一起,真是丢他的人!” 我大脑嗡地一声。 明明是中文,我却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上一世,张双锁杀我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他说土匪进村是我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立功,抢白雪妇女主任的职位。 说是我指使土匪糟蹋了白雪。 我也在一瞬间明白过来,十有八九张双锁也重生了。 所以小姑子怎么求他也不回来。 只是他竟然做得这么绝,把唯一求救的路都堵死了。 来不及回应他对我的骂名,我放低姿态,“大福,我没有跟土匪勾结,我来这里是因为土匪进了我们村,还拿着炸药在炸大石门,村里的民兵都被张双锁带出去陪白雪看电影了。” “你快组织你们村的民兵去我们村救人吧,晚了全村就都没了。” 也许是我表情太过严肃,葛大福愣了几秒。 很快他大笑出声,“吴明洋,你可真会演戏,差一点我就要相信你了,不过你竟然说双锁为了陪女人看电影带着一群民兵失职,这太假了。” “双锁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他责任心那么强,又是退伍老兵,怎么会这点觉悟都没有。” 面对他的耻笑,我心如刀绞,“我是说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我看你是想骗我离开,自己好去找土匪吧。”葛大福摆摆手,一本正经对我说: “吴明洋,你别执迷不悟了,你知道为什么我只有一个人站在这里吗,就是因为双锁让我劝你迷途知返,他是爱你的,否则这件事他早就报到派出所,你早就被抓了。” 张双锁爱我。 在白雪没有出现以前,我是相信这句话的。 他和小姑子是我爹从土匪窝子救下来的,当时他爸妈都死在土匪的刀下。 来到我家时,他不过十岁。 我们两个青梅竹马,在他十六岁那年爸爸被土匪报复,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他。 他答应了。 后来他要去当兵,跟我说让我等他。 他当了五年兵,我便带着小姑子等了五年。 把他等回来后,我们结了婚。 可他对我态度一直不冷不热。 大家告诉我因为我们认识时间太长,老夫老妻就是这样无趣。 我相信了。 直到白雪出现,我才知道原来张双锁眼睛里也是会有光的。 他会帮她干农活,会盯着穿裙子的她看许久,也会偷偷攒钱给她买雪花膏。 想到这些,我的心再次抽痛起来。 可现在不是因为小情小爱伤感的时候,既然葛大福不帮忙。 那我就再走远一些,二十公里有个驻兵点。 我马术比男人好,只要骑快些,一定能在一个小时内赶到。 村子还有救。 我刚准备翻身上马,却再次被葛大福擒住。 “你要去找土匪吗?” “你不救,我就去找别人。”我挣扎着自己手臂,“滚开!” “不允许你去!” 葛大福手一用力,我的胳膊脱了臼。 他拿出绳子将我绑住,拉着我往自己村子走。 我急得快哭了,“葛大福你快松开我,我要去救大家。” “别扯犊子了。”葛大福他把我抱上马,“有我在,你今天哪都别想去。” 他牵马往自己村子走。 刚到村口,就看到自己民兵队的几个人拿着枪往外跑。 葛大福连忙问发生了什么。 “有人看到石门村被土匪围了,我们要去救人!” 葛大福脸一白。 rn 一群人赶到石门村的时候,全都傻了眼。 大石门被炸药炸开。 土匪不知所踪。 村长和几个岁数大的男人尸体躺在地上。 看得出来这里经历一场恶战。 我在看到地上的血腥后,眼泪就落了下来。 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葛大福看到这一幕,更是全身颤抖。 其余几个民兵脸色也变得沉重。 他们巡视一圈之后,发现死得都是男人,没有女人。 便回头问我地道在哪。 有事男人上,女人躲着地道里。 这是几个村的共识。 我指了指位置。 等打开地道入口,所有人再次一惊。 人都不见了。 “妈的,一定是被土匪掳走了!” “这群悍匪,这么多女人被带走,不知道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卖呗。” 这个年代,女人比男人值钱。 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些下场,气得往墙上踹了几脚。 我整个人难过不已。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葛大福忽然揪住我的衣领,大声问:“土匪去哪了?” 我摇头,“我不知道。” 其余人也别他这个模样吓到,过来拉他的手,“大福,你说什么呢,土匪去哪她怎么会知道,我们还是去派出所......” “她和土匪是一伙的!” 葛大福一声吼,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我心一咯噔,连忙辩解,“不,不是,我不是。” “你还敢说谎。”葛大福气急败坏,抬起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到底还想装无辜到什么时候,这可是几百条人命,快说你把她们藏在哪了?” 剩下几个民兵脸色都不善,痛恨地看着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心狠的女人,石门村对你不薄吧,你这么害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快交代啊,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声音都变得沙哑。 绝望感席卷我全身。 我不明白要怎么做这些人才会相信我。 如果土匪真的是我认识的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村子里那些人找到了。 我的眼泪落在葛大福眼里却是伪装。 他双眼通红,气急败坏。 抬起一脚踹到我肚子上,“你个贱人,去死吧!” 我小腹一紧,痛的我全身瘫软。 我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身流出。 还没看清是什么,又是几脚踢了上来。 他们大骂我不是人,说我丧尽天良。 面对这些骂声,我痛到反驳不了。 暖流还在冲刷着我的腿。 我知道那不是别的,是我的孩子。 就在我以为我会这些人活活踢死的时候。 有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那些人停下。 有个人扑过来抱住我。 我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是小姑子。 小姑子眼泪都掉了下来,“你们凭什么打我嫂子?” 葛大福声音沙哑,“双书,你不要护着她了,是她招来的土匪。” “不可能!”小姑子大声吼道,“葛大福,你知道来这里土匪是谁吗!” rn “是燕云青!” 这个名字一出。 所有人都愣住。 燕云青不是别人。 是我爸当年剿得有名的悍匪。 当年我爸在他土匪窝里做卧底,凭一己之力毁了他一生心血。 燕云青因为我爸断了一条胳膊,老婆孩子死在我爸手里。 他曾放话,早晚要灭了我全家。 所以就算我愿意跟燕云青勾结。 燕云青见我第一面。 也只会一枪打死我。 与此同时,身后错乱的脚步声响起。 张双锁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这,这是怎么回事?” 回头看去,村里所有男人都回来了。 看着七零八落的尸体,大家都白了脸。 尤其是得知自己家媳妇被土匪带走后,男人们都疯魔了。 “张双锁,你不是说没有土匪,让我们不要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爸怎么会死!” 村长儿子最为激动,他红着眼睛抓住了张双锁的衣领,恨不得将他整个人吃了。 白雪在旁边维护张双锁,“李大哥,这土匪也不是双锁招来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剩下的人找到啊。” 村长儿子抹了一把眼泪,带着几个人去了县派出所报案。 土匪带着这么多人离开,不可能不引起注意,剩下的又有一部分人去附近几个村子问有没有目击者。 葛大福开始处理村长他们的尸体。 张双锁一直站在原地,一脸懊恼。 白雪安慰他,“双锁,你不要太自责,这件事只能怪土匪,不过咱们村这么穷,他们怎么会摸到咱们村呢?” 白雪一句话点到了张双锁的心坎上。 我此时躺在地上,小腹越来越疼。 小姑子看出我脸色不对,问我怎么了。 我还没开口,张双锁大步走过来,他一脚踩在我胸口上。 小姑子惊呼一声,“哥,你疯了!嫂子身上有伤。” “她不配做你嫂子。”张双锁怒目圆瞪,“吴明洋,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我已经让大福去拦你,你竟然还是把他们找来了。”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这土匪不是嫂子找来的。” 葛大福也跑过来,他一脸愧疚,“是啊,双锁,土匪肯定跟明洋没关系。” “够了!”张双锁大吼一声,“你们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为她这么说话,这可是几十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白雪捂住嘴,“明洋,竟然真的是你做得,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吃我和双锁的醋吗,可我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我们只是革命战友啊。” “你可别侮辱革命战友了。”小姑子仗义执言,“谁看不出来你对我哥的那点心思,你就是个搞破鞋的。” “闭嘴!”张双锁暴怒,抬手给了小姑子一巴掌,“吴明洋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难不成……” 他眯起眼睛,“这土匪跟你也有关系?” 小姑子要气晕过去,“哥,你胡说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个土匪是……” “队长!”两个人的话被急冲冲地两个人打断,“有人说看到土匪往西边跑了。” 西边有座地势险要的山,距离也不远。 带着这么多人,肯定是往山里跑了。 张双锁当即背起枪,“跟我走。”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吴明洋,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嫂子,你别理他,等他见了燕云青,自然就知道不是你做的。” 小姑子的话没有给我半分安慰。 政府找了燕云青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他。 上一世没有抓到他,这辈子会抓到吗。 腹部剧痛打断我的思绪,我让小姑子扶我起来。 她自己腿还受着伤,努力半天也没动我分毫。 “葛大福,你快把我嫂子扶起来。” 小姑子一声令下,葛大福跑过来。 他提起我两个胳膊,将我抱起,“明洋,对不起,我不应该……” 在看到地上那一大滩黑色的血后,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会流了这么多血?” 此时我却没有去看到底是多大一滩血让人吃惊成这样。 因为我最后一丝力气用尽。 眼前一黑,我晕了过去。 rn 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了。 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外面小姑子在和葛大福吵架,“我嫂子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被你活生生踢掉了,你真是个畜生!” 葛大福音色嘶哑,“对不起,我错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平坦的小腹。 尽管早就感觉到这个孩子离开我了,此时我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和张双锁以及小姑子,都可以称为孤儿。 我们三个是相依为命长大的。 我们相互慰籍又极度渴望亲情。 在知道我怀孕那天,张双锁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 他骑着马去县城里给我买了两斤肉,说我是家里的大功臣。 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 当时我真的以为,有了这个孩子,就能改变我和张双锁之间的感情。 然而上一世,孩子出生后,张双锁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孩子送了人。 他不顾我的哭喊,拉着我去白雪死去的林子里,硬生生剖开了我的肚子。 回忆涌上脑海。 我耳边响起刀子划破肌肤的声音。 我忍不住打了个颤抖。 “嫂子,你怎么了?” 小姑子的声音让我回到现实。 抬头看,葛大福眼睛红肿的站在我面前。 他竟然哭了? 不仅哭了,下一秒,葛大福朝我跪了下来。 “明洋,都是我害了你的孩子,你打我吧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当牛做马我都愿意。” 葛大福和张双锁曾经是同学,为人正直热情。 在张双锁去当兵的时候,他没少关照过我。 甚至在农忙的时候,也是先把我家地里的活干完再去管自己家。 我对他一直像大哥一样尊敬。 不然张双锁也不会让他来劝我。 我叹了一口气,“大福,没事的,我知道你是着急,只不过是方式用错了。” 听到我这句话,葛大福反而更愧疚了。 他抬手就给了自己几巴掌。 “明洋,你还是怪我吧,你越是不怪我,我心里就越是难受。” 我知道。 以他这种心性的人,看到我那滩血后,这个疙瘩会跟他一辈子。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够安慰到他。 毕竟我也很难过。 “大福。”我喊了他一声,“你能帮我个忙吗?” “你说。” “你帮我去县里告个状。”我沉声道,“石门村民兵队队长张双锁,在位期间玩忽职守,带着民兵陪相好看电影,导致石门村十几条人命被害,妇女同志被抓。” 葛大福和小姑子都瞪大眼睛。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为张双锁说说好话的时候。 葛大福重重点头,“好,我现在就去。” 他走之后,房间安静下来。 小姑子给我倒了一杯热水。 我接过来,忍不住开口,“双书,你不会怪我吧。” 小姑子答非所问,“嫂子,你知道我怎么留下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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