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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两了。” “顾娘子,你眼皮子也太浅了,你去拆这些碎银子,别人就去找古玩字画,你拆一院子的碎银子都不抵人家找到一件古玩字画。” “哎呀,顾昔是这样的,谁让她家穷呢,父亲又只是一个九品的小官……”众女娘小声奚落着,秋玉秀伸出去的手默默地缩了回来。 其实她觉得一两银子不少了,以她的速度,今天能拆好几百两银子呢,而且可以一边拆福袋,一边去找古玩字画呀。 说起来,还是太贫穷了。 秋玉秀和顾家女娘的心同时被刺痛了。 明歌见状,眼眸微转,去廊下的宫灯下随手拽了一个福袋打开,红唇惊讶道:“呀,竟然是一颗明珠,谢家好大的手笔呀。秀秀,这个福袋给你吧。” 明歌将福袋和明珠一起塞给秋玉秀,朝她眨了眨眼睛。 秋玉秀心情立马雀跃起来,接过福袋和明珠一看,顿时有些傻眼,什么呀,这明珠这么大,分明是明歌自己从钱袋里拿出来的。 她…… 秋玉秀心里一暖,险些感动地落下泪来。 其他女娘惊呆了,纷纷围上来,见秋玉秀手中的明珠龙眼大小,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顿时全都嫉妒了,这一下谁也别说拆这福袋的人小家子气了。 女娘们纷纷去拆福袋,结果拆出来的不是碎银子就是铜板,一个值钱的福袋都没有。 秋玉秀拉着明歌开开心心进园子,一路拆着福袋。 原本被奚落排挤的顾家娘子绞着手帕,咬唇跟了上去,她看的分明,那明珠就是月明歌自己塞进去的,这月娘子不仅人美,而且心善,比泉城这些女娘们强一万倍。 她突然有些羡慕秋玉秀。 明歌和秋玉秀走了一小段路,从游廊里入了园子,在假山那边就遇到了比她们早入园的世家子弟。 这些世家郎君都是家族里的心尖尖,自然不会将那些小福袋看在眼里,而且碍于面子还不好四处翻找,反而是聚在一起谈论风月,吟诗作画,然后四处打探谢书的喜好和住处。 “听说兰园是谢家女娘的住所,这整座园子只她一人居住,果然只有这样美的园子才能娇养出谢书这样的美人。” “你们看到湖泊后面的重楼了吗?谢家女郎的闺房就在那里,只是闺房前应当是有丫鬟侍卫把守的吧,若是冲撞了女娘就不好了。” “我等不如前去看看,没准此次藏的宝贝都在小重楼里呢?” 几位世家郎君笑嘻嘻地结伴往假山湖泊后面的小重楼走去。 秋玉秀躲在树后面,哼了一声:“都是冲着谢书的美色来的。” 明歌从树洞里拽出一卷书画,一边打开丝袋,一边懒洋洋地说道:“正常嘛,别说他们喜爱美人,我每次看到风眠洲,也是要多看几眼的,谁人不爱俏。” 秋玉秀目瞪口呆地见她打开丝带,取出一卷绿檀木装订的古画,惊道:“明歌,你,你从哪里找到的?” 明歌弯眼指了指被她扒拉开的树洞:“这里呀。” 秋玉秀见树洞外面的枯叶和树藤都被她扒拉开,佩服得五体投地,不愧是月明歌,这也能让她找到? “什么画呀?”秋玉秀兴冲冲地凑过来,然后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前朝张春水的真迹《夜居小深山》,明歌,这是真迹!只这一幅。” 明歌将画作卷起来,塞进丝袋里,笑道:“我知道呀,我又不爱画,我回去送给风眠洲吧,换明珠。” 秋玉秀嘤嘤嘤起来:“眠洲哥哥最爱画作,看到这幅画估计会疯掉吧,估计会给你好多好多的明珠,你发财了明歌!我嫡长兄也喜欢画作,他屋内挂的就是《夜居小深山》的临摹图。” 明歌闻言眯眼,秋慕白喜欢《夜居小深山》? 这画作其实深得她意,画的是夜宿深山的荒凉之作,有一种迎面扑来的孤寂感,正好迎合了一些人的心境。 秋慕白应当是一个极度自负且自傲的人,所以才有这种睥睨天下的心境,觉得天底下皆是平庸之辈,唯有他站在众山之巅,有一种高处不胜寒之感。 明歌垂眼,将装着画作的丝袋背在身上,拍了拍袋子,笑吟吟道:“走吧,继续看看,没准能找到不少的宝贝呢。” “不好不好,我要与你分开找,我感觉我的好运气都被你吸走了。”秋玉秀皱着鼻子,可恶,她这一路走来,拆了百两福袋,但是明歌一出手就是张春水的真迹画作耶?还是她嫡长兄的心头好。 “那你沿着这些地灯走,别乱跑,有事就大声喊我。”明歌摘了一朵木芙蓉花,尝了一片花瓣,弯眼笑道,“你喊谢景焕也可以,他定然不会让你这样的贵女出事的。” 秋玉秀俏脸通红,作势要来打她,然后冷哼着独自走了。 “记住,沿着地灯走呀,不然我不好找你。” “知道啦。” 明歌见她身影消失在树影深处,眼底的笑容消散,听着隐匿在假山后面的呼吸声,脚尖轻点,迎面朝着假山走去。 这几人跟了她和秋玉秀一路,现在秋玉秀离开,这几人没有任何动静,想必是冲着她来的,也是,秋玉秀是晋国公府的县主,今日秋慕白也在,就算借给谢家十个胆子,他也不会对秋玉秀下手。 谢氏不像南阳郡李氏那么蠢。 唯有她,出身不显,来历不明,又跟谢氏结下了仇怨,就算在谢氏出事,也只会被人茶余饭后说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明歌唇角勾起一丝甜甜的笑容,直接朝着假山区走去,寻常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她从进入兰园的第一眼就知晓,这整座兰园就是一座大型的阵法,假山湖泊区正是阵法核心所在,既凶险又暗藏玄机。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见识一下中洲的风浪。 湖心亭小筑上,风眠洲垂眼喝下第三杯清茶,视线落在湖对面的园子里,神游太虚。 “师弟,师弟。”秋慕白唤了两声,见他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笑道,“你是在担心月娘子吗?玉秀与她在一起,谢氏人不敢为难她。” 风眠洲回过神来,微笑道:“我只是在想,今日这样重要的日子,师兄为何不去寻找兰园里的那一顶珍珠凤冠?” 谢景焕给世家郎君和贵女们传的话是不同的,对于贵女们来说,今日的寻宝宴不过是来看看九洲世家子弟,找一找园子里的珍宝,尝一尝海上的珍馐佳肴就足够了,但是对世家子弟来说,今日谁能找到谢氏的那顶珍珠凤冠,谁就能娶到谢书。 规则是谢氏定的,内里玄机自然只有谢氏知道。 秋慕白摩挲着手中的琉璃杯盏,俊美的面容透出一丝的高深莫测:“谢氏的那顶珍珠凤冠据说是大夏朝开国皇后之珍藏,这样的宝物岂是一般人能得到的。” 那顶珍珠凤冠也许就在谢书的闺房里,也许在谢氏的金库里,或者是在某一个布满机关的藏宝地,不是找就能找到的,得让谢氏心甘情愿地送到他手上来。 今日他的目的确实很清晰,力压风眠洲和昭和太子,跟谢氏女娘谢书定下姻缘,只是看眠洲这样悠闲且心不在焉的模样,根本就不想娶谢书。 秋慕白内心隐隐有些不得劲,师弟想娶的人是月明歌吧? 就好比他满腔野心,运筹帷幄,结果对手比都没比,直接认输! 这感觉十分糟糕! 连娶世家第一美人的虚荣都被冲淡了不少,要论美,谢书无论如何也比不过他年少时看到的画中女娘。 两人端坐在湖心亭里喝茶,相对无言,直到一阵脚步声传来,萧缭和几个世家子弟气喘吁吁地走过来:“风眠洲,你叫我好找,我找了你一圈,没有想到你竟然坐在这里喝茶。” 跟萧缭一起来的汪涛等人连忙朝着风眠洲和秋慕白作揖行礼。 三名世家子都隐隐激动,谁能想到他们三个人都能来谢氏的寻宝宴,真是托了月娘子的福气,现在他们三不仅能来这九洲第一盛宴,还见到了传闻中的风家继承人和晋国公世子,回去他们也敢说自己是见过盛京贵人的人了! “有事?”风眠洲冷淡开口,对他脸色不算好,也不算差。反正这厮天天缠着明歌,回盛京,绝对让他老子狠狠揍他一顿,打的他一个月下不来床。 萧缭牛嚼牡丹地灌下一杯茶水,喘气说道:“我刚才来的时候遇到了县主,明歌没有与她一起,我找了一大圈都没有找到明歌,担心她出事。” 风眠洲眸光一暗。 秋慕白挑眉冷峻道:“谢氏怎么可能会砸自己的宴席?” 萧缭拍着大腿急道:“你们不知道,南阳郡的李氏也来了,李家老头子说是绑着儿子给风眠洲赔罪的,但是我看了一圈压根就没有见到李希那厮。 那小子蔫坏,这次来本就是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要是不干点轰轰烈烈的大事,能死里逃生吗?” 风眠洲和秋慕白脸色俱是一变,看萧缭的眼神都变了。谢氏确实不会在自己的地盘砸自己的场子,但是南阳郡李氏就不一样了,原本就跟风氏结下了死仇,李希这条命是捏在风眠洲手里的。 若是李氏为谢氏除了心头大患,李希这条命又保住了,谢氏会保他! 风眠洲猛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萧缭踹了一脚身后呆若木鸡的汪涛等人,急道:“发什么愣,赶紧去找月娘子。” 秋慕白见他们相继去找人,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打了一个手势,顿时一道极淡的影子出现在亭子里。 “去找月明歌的位置。” “是。” 秋慕白起身看着阳光照射在湖面上,湖水波光粼粼犹如金子,想去找那个女娘,但是又生生地停住了脚步。 这一场寻宝宴,他已然是赢家!师弟选择的是月明歌,昭和太子那日在千金楼就被谢书放弃了,她能选的人只有自己! 只要他留在湖心亭内,不参与这里的明争暗斗,那么自然会有人将那顶珍珠凤冠送到他的手中,拥有了谢氏的助力,他又拥有边境的十万大军,到时候皇权帝位,美人皆在他之手。 等他坐到那个位置,天下美人,就算是她,也只能属于他。 或许他还能让场面更混乱一些,将利益最大化,毕竟那位昭和太子二十多年都不曾出宫,此时是绝佳的机会! 秋慕白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 明歌哼着大月国的小调,脚尖踩着庭院内的一盏盏地灯,一路上摘了好几朵花花草草,然后正要进前面的假山,就见一人从树影深处走出来,喊道:“明歌。” 她抬眼一看,前面木芙蓉树下站着的正是前几日才认识的昭和太子谷霁。 昭和太子身边没有带一人,独自站在花树下,俊脸有些苍白,脸色瞧着有些不对。 明歌眯眼,上前去扶住他,问道:“你有哮喘症?” 昭和太子点头,扶着树坐在树下的大石块上,取出袖笼里的药囊,吸了几口,脸色缓过来,冲着她温和一笑:“吓到你了吧?我也没有想到冬日里还能哮喘发作。” 春夏两季多花粉,他一贯是不出门的。 明歌坐在旁边一块小石头上,弯眼笑道:“喘症不算什么大病,你这个药囊就很不错,回头我给你调制一种药汁,你喷到喉咙里,能缓解喘症,还有就是别接触一些花瓣和羽毛之类的……” 昭和太子愣住,见她说的云淡风轻,险些就信了。 他的喘症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这个药囊是他保命的东西,几乎药不离身,但是在明歌口中似是小病一般。 最最可贵的是,她没有将他当病人看待,态度与之前无异,甚至没有丝毫的拘束和恭敬之意,仿佛他们只是寻常的朋友。 昭和太子心情陡然愉悦起来,低声问道:“多谢明歌,我已然好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出来玩呀,殿下怎么没有带侍卫呢?” “兰园是谢家女娘居住之所,能让世家子弟和贵女们进来已然是不易,所以是不准侍卫和丫鬟进来的。”昭和太子温和地说道,他一个太子,言行举止比一般的世家子弟还要温驯谦和。 明歌皱起眉尖,微笑道:“你的喘症很容易复发,你跟在我身边,我保护你。” 笨蛋,他竟然不带侍卫就来参加寻宝宴,倘若谢氏选了别人,杀了他这太子,就地反了,他们大夏朝就危了。 这一路走来,她已然隐隐瞧见了乱世之兆。 昭和太子愣住,看着明艳灵动的明歌,心口剧烈地喘息起来,她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娘,竟然说要保护他? 她难道不知,她出身不显,姿容绝色,若是世家子弟和王公贵族对她见色起意,风氏难道还会为了她与人厮杀吗?到时候她不是出家为尼就是委屈地嫁入世家大族为妾室。 方才,他正是见她孤身一人,才出声喊她的。 昭和太子唇角溢出一丝笑容,声音柔软:“好,那就靠明歌保护我了。” 明歌伸手拍着他的肩膀,笑吟吟:“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还说要带我游玩盛京呢,我自是要保护你的安全。走,我们去找一找谢氏的宝贝。” 明歌拍了拍衣裙,拉着昭和太子起身,继续朝着假山走去。 昭和太子身边空无一人,若是她,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绝佳的机会,很好,她和昭和太子也算是难兄难友,那便互相扶持,一起走吧。 谷霁见状,低低笑出声来,宛如病恹恹的郎君,跟在她身后,走进假山。 第436章 日后你登基,将它送给心爱的女娘 阁楼上,谢书披着雪白的狐裘披肩,点燃一支线香,闻着香炉里散发出来的兰花香气,眼帘低垂,问道:“月明歌自己闯进了巨石阵?秋玉秀跟她在一起吗?” “是,暗卫回报,月明歌跟着昭和太子一起进了巨石阵,玉秀县主并没有跟他们同行,女娘,要动手吗?” 谢书素手扇了扇袅袅的香气,盖上香炉,露出一个笑容:“自然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有人已经迫不及待了。” 昨日深夜,南阳郡李氏从后门来拜访父亲,哭的那叫一个死去活来,第二天一早,那位李家三郎君李希就混进了兰园,此刻已经蹲守在了巨石阵。 李希带着李家的好手若是连一个女娘都对付不了,那不如直接投湖死了的好,免得活着也是丢人现眼,至于昭和太子,谢书内心有些惋惜,大夏朝积弱已久,皇族被世家裹挟,夹缝求生,不然那位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南阳郡李氏本就有了不臣之心,此次要是遇到了昭和太子,极有可能一不做二不休,一起处理了。那位太子殿下,是回不到盛京了。 谢书心不在焉地摩挲着香炉,指腹被烫了一下,“嘶”了一声缩回手来。 “女娘,您没事吧?” 谢书摇了摇头,心里莫名有一丝不安,叮嘱道:“派暗卫死死盯着巨石阵那边,别让他们闯进去。” 若是那么闯入巨石阵也只会死无葬身之地,应该是她多虑了。 “是。” * 明歌带着昭和太子一路直奔巨石阵,进了假山之后才发现假山后面别有洞天。一个个大洞穴套着小洞穴,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一样。 她取下发髻上的百蝶钗,在岩洞内画着标记,然后顺着大岩洞一直往里面走。 昭和太子见她越走越深,而且洞穴里越来越冷,顿时伸手拽住她,低声问道:“明歌,你要找什么?” 明歌朝他眨了眨眼睛,“嘘”了一声,指了指身后。 昭和太子侧耳听去,什么都没听到,但是他对气味十分的敏感,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女娘身上淡淡的幽香,与此同时还夹杂着一股油腻的脂粉香,那香气夹杂着汗味,分明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昭和太子眸光一深,此处有外人,还是男人,极有可能不止一人。 “我们出去吧。”昭和太子紧张地攥紧她的手腕,莫不是冲着他来的?要是连累了明歌,他于心何安? 明歌眼眸弯了弯,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他们不认识路。” 她用金钗做记号,就是给后面的人指路的,不然以这阵法的复杂程度,这些人早就跟丢了。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这错综复杂的假山里,摆的是巨石阵,巨石阵不算特别凶险的杀阵,比起大月国山门前摆下的阵法来说,要差远了。 这巨石阵是以困为主,只要将人困住了,饿个十天半个月,就算大罗神仙都得栽进去,只是她怀疑巨石阵是幌子,里面应该另有乾坤。 她唇角弯了弯,毕竟这洞穴里可越来越冷了,不像是巨石本身散发出来的寒意,更像是从地底洞穴里散出来的寒意,这里有地下洞穴! 所谓的假山群不过是建在地上掩盖真正秘密的。 昭和太子见她突然凑近,呼出来的气息喷在脖子上,眸光变了变,往后拉开了点距离,低声说道:“你怀疑这里有东西?” 明歌点头。 昭和太子眉眼柔和起来,没有出声再阻止,他明知道此刻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带着月明歌出去,远离身后虎视眈眈之人,但是人有的时候总是会想叛逆一回。 他自从来了这泉城,在见到那一场精彩至极的月夜讨债,便知道有些东西改变了,他也想轰轰烈烈地活一回,而不是像个尊贵的白玉瓷器一样摆在盛京的大殿上。 “走。”昭和太子声音万分柔软,微笑地看向她,心底无比地羡慕,他很多年没有见到这样有着蓬勃生命力的女娘了,像是春日里疯长的花草,与她在一起,好似每天都会发生新鲜好玩的事情。 明歌眼眸弯了弯,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继续往里面走。 几个洞穴外,李希带着四个好手脸色铁青地跟在后面,该死的洞穴,险些绕晕他,要不是月明歌做了记号,早他娘的跟丢了。 “郎君,这女娘到底要去哪里?我们直接冲上去将人弄死吧。” “没错,刚才玉秀县主一走,我们就该动手了。” 也不知道郎君到底在等什么,刚才那么好的机会,他们躲在假山里,只要冲出去就能直接将那女娘按倒,到时候拖进假山洞穴里,还不是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理。 偏偏郎君按兵不动,结果这女娘拉上了昭和太子,跑到了假山深处,跑的没影了。 李希一脚踹过去,骂道:“你来教我做事?” 他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处置月明歌呢,杀了可惜,如果不杀的话,谢家那边的意思是至少要毁她的清白,他是不想杀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娘子的,但是要是在这洞穴里就办好事,他觉得有些委屈人家小娘子。 “郎君,走远了。” “快,跟上!” “这该死的洞穴,怎么越走越冷。”李希咬牙,算了,先保命要紧,先绑了这女娘再说。 李希一行人被冻的瑟瑟发抖,跟着明歌等人往更深的洞穴走去,五人刚走不久,另一伙人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 明歌搓了搓有些冷的胳膊,见昭和太子被冻的脸色发白,担心他哮喘发作,连忙脱下自己的狐裘大氅,直接披在他身上。 昭和太子微愣,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狐裘大衣,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冷。” 明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弯眼说道:“我家养的小花也跟你一样,我每次给她窝里铺皮毛,它都拿屁股对着我,说它不冷,结果晚上开心地在窝里打滚。” 昭和太子失笑,低哑问道:“小花是你养的什么宠物?” “是一只兔兔,摔断了腿,被我抱回家了。”明歌还有些怀念当初欺负小兔子时的手感,又软又糯。 昭和太子若有所思道:“那它可真是一只好命的兔子。” 他抬眼看着已经大变样的洞穴,也不知道明歌是怎么找到的,这里的洞穴寒气逼人,而且空间比一开始进来的大三到五倍,洞穴石壁上有了人工开凿的痕迹,隐隐透出一些碧色来。 明歌拉着他一路往里走,很快就找到了一处石室。 昭和太子脸色微微凝重,这里竟然还有石室,想必是谢氏极为隐秘之地。 “这石室应当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昭和太子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机关暗道,话音未落,就见明歌在石壁上随意地按了按,石室门前的浮雕便犹如活了一般,只听见一声低沉的“轰隆”声,石室被打开了。 昭和太子张了张嘴巴,看她的眼神变了变,她竟然还懂机关术? 明歌吃惊地缩回手,“呀”了一声,“原来还能这样呀?这谢氏也太不谨慎了,原来随便按几下就能打开,他们家的宝贝铁定要被人偷光了。” 昭和太子低低笑出声来,没有戳破她的谎话。有时候觉得这女娘即使睁着眼睛说瞎话,都说的天真可爱,透着一种肆意洒脱的韵味。 明歌笑眯眯地进了石室,随意踩了几脚,将石室内的机关暗器踩死,然后喊道:“殿下进来吧,这里不是墓穴,没有可怕的东西,应该是谢氏的藏宝地。” 昭和太子站在石室门口,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然后微笑地走进来,只见石室内是一个天然的冰窖,正中央是一块千年寒冰石,散发着逼人的寒气,寒冰石附近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室内摆放的珍宝不算多,多是珍稀药材,什么百年人参、灵芝、海珊瑚等等,还有一顶精致华贵的珍珠凤冠。 “这里应该是谢氏天然的冰室,存放的都是珍稀药材。这一块寒冰石价值连城,有它在,估计这些药草的药性能保存百年不止。”昭和太子感叹道,谢氏底蕴真是财大气粗,这样的千年寒冰石,就连皇室也是没有的。 明歌摸着那一块寒冰石,抠到底座的印迹,笑了一声,说道:“殿下,今日是不是寻宝宴,这些算不算宝贝?” 昭和太子错愕,随即低低笑道:“没错。” 今日确实是谢氏的寻宝宴,这些也实打实是宝贝,所以要是明歌全部都拿走,谢氏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这女娘,简直是天底下最可怕的对手,哈哈哈哈。昭和太子二十多年来养的好脾气险些一日破功,差点笑出声来。 明歌笑吟吟地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直接脱下上衣的小袄子,将谢氏珍藏的药材薅了十几种,不过她十分有分寸,都是东拿一点西拿一点,还给谢氏留了很多,最后取下了那顶最醒目的珍珠凤冠。 这珍珠凤冠上的明珠颗颗圆润,凤冠精致小巧,造型别致,中间是凤凰的造型,两侧犹如凤凰尾翼,即使拿在手上上都贵气逼人。 明歌掂量了一下这凤冠的重量,然后随意地塞给了昭和太子:“这个还不错,你拿去吧,日后你登基封后,可以将它送给你心爱的女娘。” 昭和太子看着被硬塞过来的珍珠凤冠,意识到这顶凤冠就是迎娶谢书的重要信物,指尖狠狠攥紧,随即还给了明歌,笑道:“我没有什么心爱的女娘,不如明歌帮我保管,日后若是遇到了我会告诉明歌。” 明歌最是喜欢这种珠玉贵气的东西,因是凤冠才没要,但是见谷霁不要,十分的开心,这位昭和太子殿下,十分的懂事,从来不自称孤,给他狐裘大氅就穿,让他在门外等就等,长得俊俏还听话,不像风眠洲表面听她话,实则对她管东管西的。 “那我就帮你收着吧,我们见者有份!见者有份!”明歌露出两颗可爱的小门牙,笑眯眯地将珍珠凤冠塞进了装画卷的丝带里。 昭和太子见她这般随意,心抖了三抖,忍住了。 “可惜了,这千年寒冰石太大了,装不走,不然我肯定要搬走,以后夏日我就可以躺在上面睡觉,做冰镇凉瓜吃了。”明歌无比惋惜,这玩意儿太大了,当床都绰绰有余,怎么搬嘛! 昭和太子低低笑出声来:“你若是搬走,谢氏估计会找你拼命。” “拼命的人来啦!”明歌见石室门口人影晃动,笑容不减,眼神犀利了几分,随手从千年寒冰石边捡起掉在地上的冰渣子,看向跟进来的李希等人,歪头冲着他们招手灿烂一笑。 李希被她笑颜冲击的,手中剑都险些没拿稳,回过神来,恶狠狠地叫道:“月明歌,当日你驱使花蛛娘险些要了我的命,今日我就让你尝尝报复的滋味。 你们,给我上,将她拿下。” 昭和太子脸色微凝,站在明歌身前,冷冷说道:“孤乃昭和太子,你是哪家子弟?见到孤竟然不跪?” 李希等人早就知晓他的身份,但是此刻死都不敢承认,冷笑道:“竖子竟然敢冒充太子殿下?今日就连你也一起拿了问罪。” 李希使了个眼神给手下,作势就要上来拿明歌。 这该死的昭和太子,竟然敢自报家门,那定然是不能放了。今日是骑虎难下,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五人如狼似虎地扑上来,结果还没有碰到明歌的衣服,就见一道极淡的影子出现,剑光闪过,一人挡在了昭和太子身前,刺伤了领头的李希。 李希手臂吃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见昭和太子竟然还带着暗卫,咬牙切齿道:“你们四个,缠住他。” 他说完,提剑直奔明歌。 昭和太子脸色微变,他的暗卫能以一敌四,但是李希是练家子,他自小患有哮喘,不能剧烈运动,实打实是个文弱太子。 “小心。”昭和太子拉着明歌的手,挡在她身前。 “殿下。” “找死。” 李希冷笑着提剑直接砍向昭和太子,结果还没碰到他,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脸被人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明歌一脚踩在他脸上,拍了拍手上的冰渣子,笑吟吟道:“李郎君何必行此大礼。当日没让花蛛娘咬死你,真是失算,我身上还有一只花蛛娘哟,郎君要不要尝尝滋味?” 她巧笑倩兮,笑容冰冷,李希一个人马高大的汉子被她踩住,竟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顿时内心大骇,失声叫道:“那花蛛娘果真是你驱使的?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郎君。”那四人见郎君竟然被一个女娘踩在地上,一时之间又急又无语,奈何昭和太子这暗卫十分难缠,他们四人联手才勉强不落下风,这样下去,他们必败。 昭和太子脸上惊惧之色还未褪去,有些惊愕地看着暴戾的明歌,刚刚他没看错的话,明歌是用手中的冰渣子打向了李希的多处穴道,然后一脚将他脸踩在地上的。 他久病成良医,知晓人体全身的穴道,但是月明歌竟然能制住一个练家子,并且李希在她手上还无还手之力,想起那夜暗卫来报,说谢氏门前的石狮子的眼珠子都被人扣掉了三寸深,那时候他只是隐隐怀疑,如今是肯定。 月明歌是个练家子。 她说保护他,竟然是真的。 昭和太子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喜还是惊,看着这绝美的女娘,内心隐隐炙热。 她好厉害!那一刻,昭和太子看着眼前这明艳的女娘,慕强的心思达到了顶峰。谁不喜欢被人保护的感觉呢? 明歌脚尖用力,踩的李希灰头土脸,生无可恋,微笑道:“抱歉呀,我从小就顽劣,族中长辈怕我被人欺负,逼着我学各种技能,一不小心就踩到了你这只小蚂蚁。是谢家家主还是谢书让你来的? 你们不去找风眠洲,找我做什么?觉得我好欺负呀?” 李希内心犹如日了狗一样,被她踩的万念俱灰,咬牙切齿地叫道:“你还叫好欺负,我真是瞎了眼,找你不如去暗杀风眠洲!” 明歌笑容深了几分:“那谢家女娘就不高兴了呀,你要是杀了风眠洲,谢家女娘明天就杀了你,你不知道她心悦风眠洲吗?” 李希内心骂了一声娘,见四个废物手下被一个暗卫打的还无还手之力,怒道:“谢书竟然骗我!谢家竟然敢骗我们南阳李氏!她分明说,只要毁你清白,就能保住我。” 谢书要是想嫁风眠洲,日后为了夫妻关系和睦,竟然会将他卖给风眠洲,所以他们是给人当打手,还要被人卖掉! 好狠的谢家。 李希气的胸口疼。 昭和太子脸色微沉,这件事情竟然真的是谢书主使的,毁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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