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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为什么不告诉我,最起码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啊,你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有多心疼......” 从前听到他这样的话,顾清澄可能会感动。 但现在,看穿他深情之下的谎言之后,她的内心如同一汪死水。 白斯臣察觉到了她的心情低落,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小公主受苦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好好补偿一下你好不好?” 顾清澄下意识想要拒绝。 但白斯臣已经帮她收拾好了东西,还弯下身亲手帮她穿上了鞋。 他将她带到了拍卖会。 里面有各种各样璀璨夺目的珠宝。 白斯臣从始至终陪在顾清澄的身边,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小公主,想要什么,尽管和我说,我都给你买。” 他的兄弟也都羡慕地调笑:“白哥对顾同学可真好啊!顾同学别客气,喜欢什么就让白哥买给你!” 但顾清澄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直到下一刻,穿着华丽衣裙的李怜楚走了进来。 白斯臣愣了一下,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再也挪不开。 兄弟赶紧上前,压低声音:“姑奶奶,你怎么又到这里来了?今天白哥和顾清澄都在啊。”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怜楚轻哼一声,看向顾清澄,轻笑了一声,“顾清澄你可真是运气好,还有男朋友为你花钱买东西呢,可真让人羡慕。” 白斯臣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顾清澄表情没有多大的波澜:“你也可以让你男朋友给你买。” “男朋友还算不上。”李怜楚不屑地扯了扯唇,“还在考虑当中。” 白斯臣眉头顿时皱紧,而李怜楚已经坐在了顾清澄身旁,摆弄着自己新做的美甲。 拍卖很快就开始了,第一件拍品被呈了上来。 一条红宝石项链,起拍价一百万。 很多人开始竞价,一度抬到了八百万。 但李怜楚只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我喜欢这个。” 下一秒,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举起了手:“点天灯!” 全场哗然。 而男人则走了过来,恭敬地解释:“我家少爷吩咐了,只要是李小姐看上的拍品,全部都点天灯拍下。” 李怜楚秀眉轻挑,瞥向白斯臣。 接下来,李怜楚一口气拍下了十几件,甚至连价值七千万的拍品,也全都被她收入囊中。 四周都人都对她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真厉害啊,从来没有见过拍卖像逛两元店一样的。” 顾清澄不语,只看着白斯臣就像一个幕后护花使者,一次次为李怜楚买单。 而下一件价值一个亿的物品呈上来时,顾清澄手腕处忽然一紧,就这么被李怜楚抓着抬了起来:“这位小姐要点天灯!” 顾清澄愣了愣,顿时感受到了周围人投过来的探究目光。 她想要否认,但拍卖师已经先一步敲下了锤子:“恭喜这位小姐!请您付款吧!” “不,我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李怜楚就好整以暇地问了一句:“你该不会是没钱吧?” 此话一出,周遭就指指点点了起来。 “没钱点什么天灯?这不是搞笑吗?” “就是,没钱付可是要受罚的!” 顾清澄紧张得手心冒出了汗,只好看向了白斯臣。 他之前说,想要什么,都尽管跟他说的。 白斯臣对她投去安慰的眼神,正要举起手牌。 但李怜楚却突然说了一句:“我最讨厌为两个女人花钱的男人了。” 白斯臣顿住了。 顾清澄眼睁睁看着他挣扎了一番之后,对她露出了歉意的表情:““抱歉啊,清澄,我可能钱不够,不能帮你了......” 6 顾清澄怔住了,手指骤然收紧。 “按照规矩,点天灯没钱付,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一个笼子推了上来,里面是好几条目露凶光的灰狼。 顾清澄只感觉头皮发麻,只好对白斯臣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白斯臣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玩这么大,他正要开口阻止。 但李怜楚忽然惊呼了一声,脚下一崴,跌倒在地。 白斯臣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冲过去将她扶起,语气透着几分着急:“你没事吧?” “脚好疼。”李怜楚抓住他的衣袖,“送我去医院。” 白斯臣立刻就答应了下来,转头对顾清澄开口:“清澄,李怜楚好歹是我们的同学,能帮还是得帮一下,我先送她去医院,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不等顾清澄开口,他就立刻带着李怜楚离开。 “白斯臣......”顾清澄想要跟上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既然付不了钱就别想走!把她推进去!” 这一刻,顾清澄如坠冰窟。 她想要跑,却根本跑不掉,也挣扎不脱,直接就被关进了笼子里。 那些凶狠的狼立刻扑了上来。 “啊!......” 会场上回荡着顾清澄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那几条灰狼撕扯着她的血肉,几乎要将她小腿上的肉生生咬下来! 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她几乎绝望时,白斯臣匆匆赶了回来。 他直接踹开笼子,将顾清澄救了出来,在看到顾清澄身上被咬的伤时,眼里满是暴戾。 他直接抓住了负责人的衣领,拳头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拳头就像雨点一样落在那些人身上,直到他们全部都趴在地上哀嚎。 顾清澄浑身发抖,伤口的疼痛蔓延至四肢,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顾清澄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身上火辣辣的疼。 外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嚎叫声。 顾清澄艰难下床。 正好看到白斯臣将那些把她推进笼子里的人,全都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他的兄弟们站在一旁劝道:“白哥差不多就行了吧?他们也是为了跟我们合作,让戏演的更逼真一些啊。” “是啊,李怜楚假装崴脚让你送她去医院,把顾清澄扔下受惩罚,不就是为了让你去英雄救美,好让顾清澄彻底对你死心塌地吗?既然计划成功了,你怎么还抓着他们不放,差点把他们打死,可太疯了吧?” 顾清澄听到这里,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力气,险些倒下去。 这居然......也是白斯臣的计划! 白斯臣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那几个被拖走的人。 一群兄弟面面相觑,最终小心翼翼地上前问道, “白哥,你该不会是真喜欢上顾清澄了吧?那李怜楚怎么办?你怎么向她交代......” 白斯臣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猛地踹翻茶几,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都给我闭嘴!我不喜欢顾清澄!我的心里只有楚楚一个人!谁要是再敢乱说,我把你们舌头给割了!” 赶走他们后,白斯臣越发烦躁,忽然,转身朝顾清澄的房间走了过来。 一拉开门,就看到了顾清澄坐在了地上,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7 “小公主,你怎么了?”白斯臣顿时慌了神,赶紧将她抱了起来。 内心顿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你怎么坐在地上啊,怎么还哭了?” “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 顾清澄麻木地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伤口好疼。” 白斯臣这才松了一口气般,将她放回到病床上,一个劲地安抚她的情绪:“没事了没事了,我去叫医生过来。” 他说完,转身离开。 只不过,他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 就在这时,顾清澄的手机就收到了信息,是李怜楚发来的。 视频画面里,李怜楚像一只高傲的白天鹅,坐在椅子上,伸出脚。 而白斯臣半跪在地上,为她温柔的揉着脚踝:“不是说假装崴脚吗?怎么还真的受伤了?” “你很关心?”李怜楚反问,“比起我的脚踝,顾清澄可是被狼咬得好几口,你就不心疼?” 白斯臣停顿了一下,还是开口:“我只心疼你。” “是吗?那她呢?”李怜楚笑了,“你不是一口一个小公主的叫她吗?怎么没把她当成公主一样保护啊?” “公主只是公主。”白斯臣将李怜楚的脚放在手心捧着,“而你,是我的女王。” 顾清澄冷笑了一声,关掉了手机,眼眶泛起一阵酸涩。 在白斯臣的心里,她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公主。 而李怜楚却是他一心讨好守护的女王。 他可以为了讨李怜楚欢心连点好几个天灯。 却因为李怜楚一句话宁愿装穷来让她受罚。 她被狼咬得全身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 而李怜楚不过是崴了一下脚,他就紧张得不得了了。 顾清澄抬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她将机票提前到了高考当天,因为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多看白斯臣一眼! 她在医院养了几天,许是良心上过不去。 这几天,白斯臣每天都会来看她,照顾她,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 “还疼不疼了?” 顾清澄没有说话,脸色依旧苍白。 “小公主,你要快点好起来啊,不然我都要心疼死了。”白斯臣抚摸着她的脸,俯身,正要吻下来。 顾清澄只觉得一阵恶心,将他推开,干呕了几声。 白斯臣愣了愣。 而白斯臣的兄弟好奇问了一句:“顾同学,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话音落下,外面传来了一阵声响。 只见李怜楚出现在门外,手里的爱马仕包包掉在了地上。 白斯臣手指猛地收紧。 顾清澄怔了一下,刚要摇头否认,李怜楚就转身离开。 白斯臣就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 顾清澄赶紧下床,跟了出去。 刚到走廊转角,就看到白斯臣着急地拉着李怜楚:“楚楚,你听我解释......” 啪的一声,李怜楚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解释什么?我恭喜你,要当爸爸了!” “我不准你恭喜我!”白斯臣握住她的手,将她抵在墙面上。 “解决掉!”李怜楚冷哼一声,“不然,你休想我接受你!” 白斯臣咬了咬牙,声音带着狠意,“你放心,我肯定会解决掉!” 顾清澄只觉得背脊发凉,立刻转身跑回病房。 她收拾东西,想要赶紧离开。 然而没过一会儿,房门就被白斯臣推开了,他的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 “你想干什么?”顾清澄眼睛睁大了一瞬。 白斯臣一步一步逼近,声音就像是地狱的魔鬼:“小公主,乖,把药喝了。” 8 “不!我没有......” 不等顾清澄说完,白斯臣已经先一步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钳制住。 “唔!......” 顾清澄拼命摇头,但白斯臣紧紧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药生生灌了进去! 顾清澄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只能无力地瘫软滑落,意识渐渐模糊。 再次睁开眼,顾清澄又躺回到了病床上。 迷糊之间,耳边传来医生无奈的声音。 “白少爷,你女朋友又没有怀孕,怎么能灌堕 胎药呢?幸好及时洗胃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白斯臣怔了怔,等到医生离开,立刻跪在了床边,握住顾清澄的手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啊小公主,我,我就是一时冲动......我们还这么年轻,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顾清澄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他根本不是为了她好。 而是怕她怀上他的孩子,怕李怜楚会不要他! 她没有想到,一向冷静的白斯臣,居然会为了李怜楚的一句话就失去理智! 甚至查也不查就直接对她出手! 在他的心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李怜楚服务的,而她,就是时时刻刻都能够弃之如敝履的牺牲品! 他需要的时候就哄她,不需要的时候就算计她,伤害她! 简直比池塘里的烂泥还要让人恶心! 接下来几天,白斯臣每天都会来向她赎罪。 他豪掷千金买了很多珠宝首饰。 每天给她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甚至亲自下厨给她做饭。 顾清澄看着桌面上堆满的礼物,心里却没有任何的波澜。 出院之后,顾清澄默默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直到高考那天,白斯臣紧张地看着她:“小公主,我们说好的......” “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食言。”顾清澄面无表情。 白斯臣这才松了一口气,朝考场的方向走去,依依不舍道:“那我们考完之后见。” 顾清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里渐渐变得冰冷。 白斯臣,我们不会再见。 并且,我也不会让你如愿。 顾清澄进入考场,在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的一刻,拿起笔奋笔疾书了起来。 所有让同学皱着眉头苦思的题目对于她来说都游刃有余。 隽永的字迹落在白色的答题卡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光。 考试结束,顾清澄从考场出来,就看到了迫不及待赶来的白斯臣。 “怎么样?”白斯臣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但没等顾清澄开口,他就收到了一条信息,是李怜楚发来的。 “抱歉啊,小公主,我临时有事,晚点再来找你。” 白斯臣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连听她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顾清澄冷笑了一声。 等到成绩出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怎么样了! 顾清澄拿出了提前放好的行李,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了和姐妹调笑的李怜楚的声音。 “怜楚你一说想吃蛋糕,那个白斯臣就屁颠屁颠去给你买了,他对你这么好,成绩出来之后你该不会要接受他了吧?” “开什么玩笑,就一个有点小钱的舔狗而已,他也配?”李怜楚轻笑一声,“我可是要嫁给南城太子爷的人,百亿身价的继承人,才配的上我,不过,看他长得还算有点姿色,让他当条舔狗也不错。” 顾清澄停顿了一下。 她突然很想知道白斯臣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 那个对李怜楚死心塌地的白少爷,知道自己只是一只舔狗,会是什么反应? 白斯臣,这就是你的报应。 她讽刺一笑,没再停留,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值机,托运,登机,所有的一切都格外迅速。 上了飞机之后,顾清澄才打开和白斯臣的对话框,编辑了一句话。 发完之后,飞机缓缓起飞,顾清澄毫不犹豫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按下关机。 从前一切皆虚妄,未来有大好的时光,在等着她。 9 白斯臣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巧克力黑天鹅蛋糕,是李怜楚最喜欢吃的。 他迫不及待去找她,但刚到门口,心脏处就好似被牵扯了一下,隐隐作痛。 更奇怪的是,心脏跳动得异常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悄然流逝,他努力想要伸手抓住,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一定是因为快要见到李怜楚,所以他的心情才会这么激动。 教室里,李怜楚正和几个姐妹笑着聊八卦。 “真的假的?顾清澄真被白斯臣搞定了,高考交白卷了?” “那是自然,就她那个恋爱脑,还有什么蠢事做不出来?听说她一考完就拉着行李走了,恐怕是没有脸参加散学典礼了哈哈哈......” “我就说吧,她只配被我踩在脚下。” 李怜楚不屑地轻呵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了出现在门口的白斯臣,停顿了一下。 几个姐妹对她挤眉弄眼,压低声音:“哎哟,咱们李大小姐的舔狗来了诶,长得确实不错,只可惜,和南城太子爷比,还是差了一点......” 话还没完,就被李怜楚轻咳一声打断了,因为心情好,脸上也带了几分笑容:“你来了?” 白斯臣没有听清楚她们之前的对话,只温柔地“嗯”了一声,将黑天鹅蛋糕递了过去:“尝尝。” 李怜楚勾了勾唇,满意地点了一下头:“你还挺懂我的口味。” “你喜欢就好。” 白斯臣唇角微扬。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李怜楚对他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他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更重了。 因为他刚才好像隐约从她们口中听到了顾清澄的名字。 而他跟顾清澄说好,要去找她的。 一种莫名的情绪,引导着他过去。 “楚楚,你先慢慢吃,我先去确认一下顾清澄是不是真交了白卷,晚点再回来找你。” 他前脚刚迈出去,李怜楚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不用去了,顾清澄她早就走掉了。” 白斯臣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李怜楚耸了一下肩,神情傲娇,“我朋友看到了,顾清澄一考完就拉着行李灰溜溜地走了,估计是知道自己没脸参加散学典礼了。” 语气里还透着几分轻蔑。 她倒是没有想到,原本强大的竞争对手,就这么轻易的败在了她的脚下,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白斯臣的脸色变化了一瞬。 顾清澄居然走了? 他的脑海中恍然浮现出顾清澄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眼底里透露出的淡淡的悲伤。 一时间,他的心跳仿佛漏掉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拿出手机想要联系顾清澄。 然而,就在他打开手机的一刻,屏幕上跳出了顾清澄发来的信息。 白斯臣怔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整个人犹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他立刻回复消息。 但屏幕上却显示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顾清澄将他拉黑了! 白斯臣不相信,立刻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开启飞行模式。” 他不死心,打了一遍又一遍,但结果无一例外。 顾清澄上飞机了!? 这一刻,白斯臣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李怜楚看到了他的异样的表情,凑过来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了那条分手短信。 “顾清澄跟你分手了?”她捂着嘴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怎么回事,她不是对你死心塌地的,甚至为了你交白卷吗?现在又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 闻言,白斯臣这才稍稍回过了神来。 没错,顾清澄是故意的,她肯定还在因为他之前误伤她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才暂时躲着他的。 她躲着他,明明正合他意,让他可以有更多和李怜楚相处的时间。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就像压了一块石头,堵得慌呢? 白斯臣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李怜楚盯着他,眼里带着探究和几分怀疑, “白斯臣,你别告诉我,你是舍不得她了?” 10 白斯臣怔了怔,眼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恢复如常:“怎么可能,我舍不得的,就只有你一个而已。” “这还差不多,总之,这一次,谢谢你了。”李怜楚难得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以往白斯臣看到她对他笑,内心就像是被喜悦填满了一般,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却空落落的。 他收起手机,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临时有点事情,得回家处理一下。” “噢。”李怜楚点了一下头,“那你去吧。” 白斯臣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教室。 但他却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常去的会所。 会所里,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 白斯臣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 他的几个兄弟很快围了过来,笑着调侃:“哟,白哥,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喝酒啊?不应该忙起来才对吗?” “是啊,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让顾清澄放弃了文科状元的位置,讨得了李大小姐的欢心,现在不是应该趁热打铁,找个机会跟顾清澄分手,然后光明正大地去追李怜楚吗?” 白斯臣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酒,表情不是太好,心里越来越烦躁。 兄弟们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有些疑惑。 “白哥,你怎么不说话啊?不高兴?” “你该不会真喜欢上顾清澄了吧?” 白斯臣的手顿了顿,酒杯在指尖微微晃动。 明明否认喜欢顾清澄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是他却突然说不出口了。 喜欢顾清澄? 怎么可能? 他喜欢的明明就是李怜楚,从小时候她像天使降临,将溺水的他拉上岸的时候,他就对她念念不忘了。 哪怕当时的他视线模糊,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她书包上的挂坠,他记得清清楚楚,所以,那个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会好好报答李怜楚。 而顾清澄,不过就是他要帮李怜楚铲除的绊脚石罢了。 可是,为什么,看到她说分手的那一刻,他的心会这么乱? 不一会儿,角落里的一个兄弟忽然开口, “不过说实话,虽然李怜楚是校花,但顾清澄长得其实一点不逊色啊,而且身材还好,暗恋她的人都快绕操场两圈了吧?” 此话一出,就有人附和了起来, “没错,不仅漂亮,性格也比李怜楚好太多了,要不是白哥之前放话,说他甩掉顾清澄之前让我们不准动她,我老早就想追她了!” “现在也不迟啊!”他们越说越起劲,“反正白哥之前不是说过了,改天让我们也尝尝她的滋味吗?正好,等白哥甩掉她,咱们就上!” 但话音未落,就听见哗啦一声,白斯臣直接抓着酒杯重重砸在了桌面上,玻璃渣子四溅! 他眼神凌厉地扫过那几个人,声音冷得像是锋利的冰刀:“我看谁敢!?” 他们都被白斯臣的眼神吓了一跳,只能认怂:“白哥,我们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何必如此动怒?” 白斯臣呼吸起伏,眼神阴翳。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其中一个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别忘了,李怜楚可是你喜欢了将近十年的人,她还是你的恩人,你难道要因为顾清澄辜负她?” 白斯臣闻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烦躁不安的心也渐渐归于平静。 是啊,他追了李怜楚这么久,甚至不惜算计顾清澄,将文科状元的位置双手送给她,不就是为了报答她,和她表明心意,和她在一起吗? 至于顾清澄...... 反正他始终都要找机会把她甩了的,如今她自己主动走了也好,省得他再费心思。 从那天之后,白斯臣对李怜楚表现出来的爱意,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一向没什么耐心的他,陪着李怜楚做了八个小时的美甲。 她试鞋子的时候,他就单膝跪在地上,亲手为她穿上。 李怜楚随口提一句想吃某个省市的小吃,他就直接连夜飞过去排队为她买回来。 她喜欢某高奢品牌的高定时装,他就直接派人把所有的新款都空运到她家,供她挑选。 兄弟们都说白斯臣是彻底栽在李怜楚的手里了。 但白斯臣只是笑了笑,一副甘之如饴的表情:“为了她,我乐意,等成绩一出来,我就立刻向她表白。” 他在考试院有人,可以提前知道结果。 恰在这时,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 是教育部工作人员发来的消息。 白斯臣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点开查看。 然而,在看清楚信息内容时,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11 怎么回事?! 手机从白斯臣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而他的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顾清澄不是答应他交白卷了吗?为什么最高分还是她?! “可恶!”白斯臣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顾、清、澄!你到底什么意思!?......” 他阴沉着脸拨打顾清澄的电话想要兴师问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顾清澄拉黑了! “该死!”白斯臣一拳头砸在了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怒吼。 她明明答应过他的! 她凭什么出尔反尔?还一走了之?! 好友看着他怒气滔天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公道话:“白哥,你之前一直都在欺骗她啊,现在不过是被她摆了一次道就受不了了?” 白斯臣愣了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确实是他对不起顾清澄在先,可是顾清澄又为什么会临时反悔...... 不等他多想,好友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成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你不如想办法弥补李怜楚。” “有道理。” 白斯臣立刻拨通了白父的电话,明确表示要以南城太子爷的身份娶李怜楚,给她最盛大风光的仪式。 白父拗不过他,只好答应下来。 白斯臣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点笑容。 只要他以南城太子爷的身份向李怜楚表白,她一定会高兴的,区区一个状元头衔,远远比不上南城太子妃的名分。 他要把最好的弥补给李怜楚。 “明天就是楚楚的生日了,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告白仪式。” 他还要趁机向李怜楚坦白,他的真实身份,这样,就能够给足她安全感了,他还想告诉她,他就是当初那个被她保护的人,他们的缘分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只不过,在看到会场布置的天堂鸟时,他的脑海却突然浮现出了顾清澄的身影。 那个内向腼腆的乖乖女,在听到要刺青的时候,澄澈的眸子里透着怯意。 但当他说要是怕疼就不刺了的时候,她只是咬住下唇,郑重地摇了摇头:“不,我能忍住的,因为这是我们共同回忆的印记,我想留下来。” 可是,那么怕疼的她,却把刺青给洗掉了...... 白斯臣忽然捂住了心口,密密麻麻的痛感让他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奇怪的感觉。 他紧了紧手指,迫使自己保持清醒,不再去想她。 一个出尔反尔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他想念的? 他压根就不想再见到她! 白斯臣皱了皱眉,立刻打电话给兄弟:“再给我空运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和天堂鸟过来,请最著名的交响乐团演奏楚楚最喜欢的曲子,还有,她之前看上的价值一个亿的白钻项链,也给我拍回来。” “白哥不愧是情种!告个白都豪掷千金!我敢保证,李怜楚一定会被你感动到落泪,答应和你在一起的!” 白斯臣扯了扯唇。 李怜楚生日当天,庄园里铺满了空运而来的厄瓜多尔玫瑰和天堂鸟,交响乐团奏起了悠扬的曲子。 白斯臣站在花海中央,捧着一大束纯金制作的捧花和白钻项链,等待着李怜楚的到来。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 李怜楚始终没有出现。 12 “怎么回事?”白斯臣皱了皱眉。 他明明已经再三告诉过李怜楚,让她这个时候过来的。 可是,他在原地等了整整四个小时,都没有看到李怜楚的身影。 他立刻拨打李怜楚的电话,却没人接。 “该不会是出事了吧?”白斯臣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联系兄弟,“有楚楚的消息了吗?” “李怜楚在家里,正和朋友一起过生日......” 白斯臣怔了一下。 她在家?是忘记他跟她说的事了吗? 可是,他今天上午还特意提醒过她来着。 白斯臣握紧了手机,立刻驱车赶往了李怜楚的家。 刚到门口,就被别墅的安保拦住了。 “来路不明的人不得进入。” “开什么玩笑?白哥可是你们家大小姐的未来男友!” “我们大小姐都要订婚了,哪来的男友?还不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安保作势就要将他们轰出去。 下一秒,白斯臣的保镖就冲了上来,瞬间将他们逼退:“这位可是南城太子爷!看谁敢拦!” 安保一下就慌了起来:“原,原来是太子爷,里边请......” 白斯臣直奔李怜楚家的宴客厅。 然而,当他到达门口时,就听到了里面的谈笑声。 “楚楚,你不查一下成绩吗?” “不用了,我有这个自信,状元非我莫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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