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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我们,直接带诸位郎君去林家歇息。” 风眠洲依旧是一贯矜贵的姿势,清冷说道:“有劳。”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林府,下马时就见到林府张灯结彩,布置的十分喜庆,就连门前的石狮子都挂上了彩色绸缎。 府门前,数人撑着伞,等在风雪里,当前一人蓝色锦袍黑色鹤氅,面容俊美冷峻,正是阔别多日的晋国公府世子秋慕白。 “来了,来了。”陪同秋慕白等了一炷香功夫的林家家主哈哈笑道,“世子,您与风家郎君师兄弟情谊果然深厚,能劳世子风雪中等候的,唯有一人吧?” 一炷香功夫前,风眠洲一行人入城的消息就传到了林府,正在林府喝茶聊天的秋慕白亲自出来迎接,谁还敢不跟着,于是连同东道主林家主都亲自出来了。 好在风雪虽然大,但是风眠洲的脚程快,没冻到贵人,一炷香的功夫就等到了人。 秋慕白唇角吟着一丝淡淡的笑容,视线落在照夜玉狮子上面的两人,坐在前面的女娘周身都笼罩在雪白的狐裘披风里,宽大的帽檐下只露出小小的下巴和花瓣般的红唇。 他们竟然共乘一骑! 秋慕白眸光一冷。 风眠洲率先下马,然后抱着明歌下马,然后大掌稍稍地在她后腰撑了撑,免得她腿发软,骑了一天马,就算是成年男子都会腿软,何况她还是娇滴滴的女娘。 “风公子。”林家家主热情地迎上去,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眸瞟了一眼明歌,见她周身都挡的严严实实的,笑道,“贵客临门,蓬荜生辉啊。” 风眠洲微笑:“林世伯。师兄。” 他朝着两人颔首,其他人也热情地迎上来,大多都是来林府祝寿的人。 秋慕白上前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猜你大约会走水路,有可能会途径姑苏,没有想到在离开之前还能遇到你。” 秋慕白看向明歌:“月娘子,这一路可辛苦?” 众人见他亲自跟风眠洲身边的女娘打招呼,齐刷刷地看过来,这位女娘难道就是近期轰动九洲,令谢氏内讧,又让谢书寻宝宴颜面无关,救了昭和太子,又跟晋国公府县主交好的月明歌? 这一个多月来,这位女娘风头简直盖过了谢书,名动九洲啊。 明歌眼眸微垂,没有取下兜帽,只冷淡说道:“不辛苦,辛苦的是风眠洲。” 场面陡然有些僵持。 林家主摸着胡子“哈哈”笑道:“风雪太大,诸位贵客还是快些进府暖暖身子,等会再叙旧也不迟。” 见林家主打圆场,众人连忙笑着进府,一行人进了正宗的江南园林,朝着正厅走去。 前来祝寿的女眷都坐在暖阁内,没有出去,远远地见他们回来,都有些好奇地站起身子,先前她们已然见过了那位晋国公世子,那周身气派,俊美的面容以及手中掌握的泼天权势,早就让这些女娘心动神驰。 后来听说又有贵客到,晋国公世子亲自去迎接,顿时全都好奇起来。 “好像听说来的是世家第一郎君风眠洲,他跟世子是师兄弟,交情一直很好。” “若是风郎君那就没错了,他之前跟世子一起在泉城参加寻宝宴来着。” “可惜谢书心高气傲,没有想到精心办的寻宝宴竟然没有选到意中人,成了年底最大的笑柄……” 女娘们掩口低低嘲笑起来,谢书简直是世家女娘的噩梦,出身高贵不说,而且长得美貌,加上她性格高傲,看什么都一副瞧不上的清高样子,偏偏郎君们就吃这一套,每天有无数的儒生和世家子弟哭着喊着为她写诗歌颂她的美貌才情…… 一个谢书生生压的世家女娘黯然失色。 现在听说她在一个南疆农家女手上吃了瘪,众女娘只觉得无比畅快。 “来了,来了。” 只见一行人已经行至了廊下,与秋慕白平分秋色的世家郎君,面容清俊出尘,周身气息雅致又内敛,正是世家第一郎君风眠洲。 一个长得骨相俊美又冷冽如刀,一个是清俊如芝兰玉树,女娘们隐隐激动地绞着手帕,然后就见风家郎君突然停下脚步,帮身后的女娘解开厚厚的狐裘披风,拍了拍落雪。 那女娘脱了披风,露出一张如冰似玉的娇颜,满庭风雪竟然不敌她三分姿容。 第452章 我做不了她的主 明歌取下兜帽,拍了拍身上的落雪,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了秋慕白身上,指尖陡然刺进掌心。 阿娘对于过去的事情鲜少提及,对于谁是她生父的事情也绝口不提,族内知晓内情的几位长老也只是摸着她的脑袋,神情复杂地叹着气。 后来她长大也不再问这些事情,免得阿娘难过,长老们忧心。 只是此次下山,无意中拿到了阿娘留在江南的画作,明歌心里的小火苗一点点地燃了起来,这桩事情她是一定要查清楚的。 晋国公府的债,一定要讨。 明歌思绪回笼,看向风眠洲,低声说道:“没看见秀秀。” 她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众人都听到了,众人尚且沉浸在她的容色中,秋慕白眉头一皱,说道:“秀秀此番出来时间太长,已经被亲卫护送回了盛京。” 秋慕白凤眼微深,眸光微冷,他还是第一次喊庶妹叫做秀秀。秋玉秀脚程太慢,他早在半路就将她丢了下来,径自到了江南等风眠洲和明歌。 人是等到了,但是态度疏离冷淡到像是陌生人。 明明泉城初见的时候,她对他笑语嫣然,还送了一只名贵的波斯猫。那只猫也随他一路到了江南。 这一路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秋慕白心思深沉如海,见风眠洲与她之间相处亲昵自然,眸光越发冷了起来。 风眠洲:“等到了盛京,自然能见到县主。” 风眠洲将她肩头的雪花拂开,朝着林家家主笑道:“此番来的匆忙,幸好赶上了世伯的寿宴,眠洲在此祝世伯松鹤长春,春秋不老。特送上寿礼一份。” 风眠洲说着,看了一眼身后的赵管家。 管家已经笑眯眯地奉上了寿礼,此番来南疆,怕沿途的世家大族设关卡障碍,风氏自然要恩威并重,所以也带了一些不俗的珍品用来打点,早在路上,他就找出了送林家家主的寿礼,是一尊琉璃佛像。 琉璃在大夏朝还是稀罕物,这一尊琉璃佛像在雪光下流光溢彩,又是极有吉祥之意的佛像,众人见了俱是感叹。 到底是富可敌国的风氏! 这一出手就不同凡响。 林家家主笑的合不拢嘴,连忙吩咐人小心收好寿礼,然后热情地说道:“风贤侄和诸位贵客,快快入内喝茶,宴席马上就开始。” 原本寿宴是放在中午的,但是为了等风眠洲,林家便将寿宴挪到了晚间,等人一到,就立刻吩咐厨房准备上菜开席。 一行人移步到室内。 因冬日天寒,所以寿宴就在室内举办,男女分坐两边,寿星坐主座,其次是秋慕白和风眠洲的坐席,再然后就是其他前来祝寿的客人,女眷这边,明歌的坐席莫名排到了前列,跟秋慕白坐对面。 明歌下首就是姑苏城内的贵女们。 “她怎么坐上首了?林伯父也过分看重她了吧。” “听说她就是让谢书吃瘪的月娘子。” “不过是南疆乡野农家女,长得好看了点,论出身地位都不该坐上首。” “到底是风家郎君带来的人……” 女娘们窃窃私语起来,有些嫉妒也有些不屑,若非因为风眠洲,她估计连林家 的门都进不来吧。 明歌如若未闻,只是端着烫好的暖酒,小口小口地喝起来,女娘这边备的都是果子酿的甜酒,她喝了几杯果酒暖了暖身子,被这室内的地龙一熏,小脸瞬间就笼了一层云烟霞光,透着几分的艳光来,一时之间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只是碍于她是风眠洲带来的人,世家子弟们不敢唐突。 “听闻月娘子是南疆人士,不知是什么族的女娘?林家和南疆那边的各族人士都有生意来往,也许是认识的。”林家家主与秋慕白等人寒暄了一般,突然问到了明歌。 明歌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中洲以郡县划分地盘,中洲人问故土祖籍都是问郡县,但是这位林家的家主知晓南疆是以村落为主的,每一个大村落都是一个族姓,有的与世隔绝从不与外通婚来往。 这位林家家主对南疆的事情很是了解。 “只是南疆山里不知名的小村落,不足挂齿。”明歌淡淡开口,看了一眼林府满室的富贵,尤其是蒲团下的地龙烧的热热的,犹如春天。 大月国冬日取暖引的是血月崖上的温泉水,不会大费周章地伐木烧地龙,江南还是富贵! 林家家主闻言眼眸一深,笑着不再问,只吩咐人上了一些南疆那边的特色菜。 这是明歌离家之后首次吃到家乡菜,一时之间有些愣住,然后夹了几筷子尝了尝,非常的正宗,像是南疆的厨娘做的菜,有家乡的味道。 除了风眠洲,其他人都是没有去过南疆的,吃到这些菜十分的稀奇,一时之间主客皆欢,气氛热闹非凡。 用完晚膳,林家家主便安排人引他们去客房沐浴休息,其他人另安排了茶点和其他的活动。 明歌随着侍女到了客房,洗去一身的疲倦,换了干净的短袄和襦裙,一边绞着头发,一边坐在窗前看着落雪。 林家的丫鬟送上热茶和茶点就退守到了门口。 屋内的地龙烧的足,明歌的长发很快就被地龙烘干,烘的她口干舌燥,灌了一壶的茶水,奇怪的是这茶并非是江南的雨前龙井,也不是大红袍,反而像是她们南疆本地的野茶。 明歌眯眼,扫视了一圈屋内陈设,推开窗户看着庭院的布局以及远处重楼上悬挂的铃铛,正要出门,就听见一声软软糯糯的“喵”。 一只毛发雪白,碧眼的波斯猫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坐在了她的窗台上。 “咦。” 明歌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这是她买的猫,因为风眠洲猫毛过敏,被迫送给了秋慕白。 她那时只是对他身份怀疑,这才送猫,为自己以后去找他留了一个绝佳的理由。 这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明歌将小猫咪抱到怀里,开心地开始撸猫。 见少女墨发如云,随意地穿着雪白的襦裙,抱着软软糯糯的小猫咪,一大一小都美的惊人,九曲游廊后,秋慕白垂眼,转道去了风眠洲下榻休息的院落。 “秋世子来了。” 风眠洲正沐浴完,新换了衣裳,准备去看明歌,顺便给她送些晚间的点心。 “师兄,你怎么来了?” 林家寿宴并未完全散场,一些世家郎君和女眷们还在前厅品茶赏花,做些风雅之事。 秋慕白进屋,气势摄人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拍着他的肩头,笑道:“过来找你喝酒,顺便商议一下后面的行程。听说前面江都地界,有人花钱买你的人头和南珠子,我打算与你同行,一起回盛京。” 风眠洲剑眉皱起来:“江都地界?师兄的消息准确吗?” 秋慕白点头:“江都地界离这里不远,事态紧急,所以我才会在姑苏城等你,万幸的是,等到了你。此番你还是准备走水路,找林家借船?” 风眠洲点头:“是有这打算,不过我还未跟林家主商议条件。若是真有人买我的人头,师兄与我同行岂不是危险?” 秋慕白哈哈笑出声来,豪迈说道:“怎么说,我也是血战沙场的行伍之人,一般的绿林小贼见了我都得跑路,你莫要担心我。对了,我拎了一瓶五十年的花雕,这酒还是我外祖父在我母亲出生时埋下的,此次回姑苏,正好去老宅挖了出来,我敢说,这样的好酒,你错过是要悔恨一辈子的。” 秋慕白说着将带来的陈年花雕放到桌子上,吩咐人去取酒和下酒的小菜来。 “之前在宴席上吃的都是南疆的小菜,喝的都是清酒,不够劲儿,今儿我们师兄弟好好喝一杯。” 风眠洲微微一笑,边城一别,他跟师兄也有两年未见,后来父亲中毒,家逢变故,也多亏了师兄在盛京照应。 两人就在窗前摆了酒菜,喝着陈年的花雕,聊着当年在边城的青葱岁月。 酒过三巡,秋慕白问道:“回盛京之前,我向谢家提亲,谢书以那顶珍珠凤冠为由婉拒了我,说我若是能找回丢失的珍珠凤冠,就同意嫁入晋国公府。 师弟,那顶凤冠是在明歌手上还是在你手上?” 秋慕白眸光一闪,那顶凤冠一开始明歌是送给昭和太子谷霁的,结果谷霁已经没有求娶谢书之意,就没要,此刻凤冠在他手上。 明歌一向粗心大意,满袋子的珠玉宝石都能打赏给路人,就连谷霁的皇室玉珏都弄丢了,何况是这珍珠凤冠。 他知晓这凤冠的意义,让风三收了起来。 “师兄想要这凤冠?”风眠洲眼眸微深,“师兄倾慕于谢书,还是想要谢氏的势力?” 他晋国公府已经权倾朝野,若是再求娶谢书,只怕会让皇室更加忌惮。 秋慕白似是喝醉了,低笑了两声,说道:“世人都道我晋国公府功高震主,可我常年在外领军,秋氏一族在盛京何尝不是人质,若是有一日皇族跟世家结盟,欲对我秋家不利,我总不能率着十万大军杀回盛京,生灵涂炭吧。 我求娶谢书,只是希望谢氏能为我耳目,帮我震慑皇室罢了。 你这半年都在南疆,大约还不知道,昭和太子求娶谢书不成,会求娶清河崔氏女,崔氏已经倒向了皇室。 那时我晋国公府会是什么下场?” 风眠洲微惊,清河崔氏竟然倒向了皇室?若是有崔氏支持,皇室不敢动世家大族,但是第一个会动的就是秋家。 如今边境安宁,是夺军权最好的时机。 这些年,世家大族崛起,皇族式微,父亲一直想平衡这种微妙的局面,为的就是将战乱推迟百年,若是崔氏倒向了皇室,秋慕白掌握十万兵马,求娶谢书,反而能让局势稳定下来。 风眠洲皱眉说道:“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明日去跟明歌说,将那顶珍珠凤冠赠与你。不过她性格一向刁钻乖戾,我做不了她的主,你且等我的消息。” 秋慕白见他答应,微微一笑,笑容泛着微苦:“我本以为你也会求娶谢书,谢家就如同香饽饽,谁人能娶谢书,就能得谢家一半助力,这其中利害你知晓,你是为了月娘子才放弃谢书的吧。” 风眠洲到底是至纯至性的赤诚之人,竟然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娘放弃了谢氏泼天的权势,而他就不同了,他八岁那年见到画中人,年幼惊艳,十多年心意未改。 只是跟皇权富贵比起来,他深知,权势的重要性! 风眠洲眼眸稍稍柔软,低哑说道:“明歌是不同的。她抵得上谢氏满族。而且风家的儿郎也不需要拿亲事做筹码。” 这话刺的秋慕白脸色隐隐发白,许久说道:“那你可知她的心意?” 风眠洲脸色微黯,明歌对中洲人戒心一直很重,与他同行都要给他下蛊,还有那神秘的大月国,他在山中居住了数月,都没有得以窥见,想娶明歌,难上加难。 “算了,喝酒,来喝酒!”秋慕白见他神情黯淡,心情总算好转了点,拉着他继续喝酒,五十年的花雕,足以灌醉他! * 夜幕很快降临,林家的园林内,前厅的宴席还未散,丝竹歌舞声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明歌抱着怀里的波斯猫,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穿过九曲游廊,沿着廊下亮着的竹灯笼,朝着不远处的重楼走去。 远处的重楼亮起了一盏红色的花灯,那花灯造型如月,加上飞翘的屋顶下悬挂的风铃声,组成了一个众星拱月的造型。 这是大月国独有的见面暗号。 她想知道,何人会在姑苏城内发这样的暗号,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是阿娘派来的隐卫吗? 一路走来,除了风雪和丝竹声,不见一个侍卫和丫鬟,明歌畅通无阻地进了内院的小重楼,只见小重楼内灯光绰约,一人站在廊下的灯光里,焦急地来回踱着脚步。 那人见她前来,惊喜地跪下,说道:“兴德年间隐卫林城,见过小国主。” 明歌眼眸微敛,看着面前跪着的林家家主,修长的指腹温柔地摸着小猫咪,冷淡说道:“你是怎么认出我身份的?” 阿娘给她的隐卫名单里,并没有姑苏林氏的名字。 林家家主老泪纵横道:“真的是小国主,当年大国主曾在江南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正住在姑苏城,老奴曾为大国主办了一些事情,大国主仁慈,就将林氏一组从隐卫的名单里剔除,给了林氏自由。 之前小国主在南阳郡和泉城的事迹传到姑苏时,老奴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直到今日见到小国主才确认您的身份。 您虽然跟大国主只有几分的相似,但是那周身的气质却是如出一辙的。 老奴府内还藏有大国主的画像。” 阿娘的画像? 明歌见他说的条理清晰,阿娘当年确实来过江南,林府的厨子会做南疆的菜肴,还有这隐卫才知晓的见面暗号,明歌内心已然信了七分。 大月国早就湮灭在历史里,除了这些遗落在外的隐卫,还有谁人能知晓大月国? “林家主请起,不知道我阿娘的画像在哪里?” 林家主擦了擦眼角,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小国主请随我来,正在小重楼的暗室里。” 明歌随他进屋,见这小重楼并无人居住,像是一处观赏的阁楼,除了鲜花清茶,再无其他。 林家主扭开墙角的花瓶,露出一间暗室来,暗室内悬挂着一副女子的画像,那女子并没有画脸,但是衣裳蹁跹欲飞,墨发如瀑,手中拿着一卷书卷,一身的清雅气息,正是她阿娘。 “这张画像,老奴不敢让人画脸,只画出了大国主的三分风采,已然是绝世。今日能再见到小国主,实在是林家三生有幸。” 明歌:“林家主既然已经被阿娘剔除了隐卫的身份,以后就无需以臣下自称,直接唤明歌的名字就好。” 林家主闻言,甚至感激,觉得小国主年纪虽小,但是心地却十分的善良柔软,隐卫哪里算得上是臣下,都是家奴。小国主这般说,全是为了他的颜面。 “尊小国主令。虽然林氏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是小国主在江南期间,但凡有事,尽管吩咐。” 明歌微微一笑:“多谢家主。既然已经自由,以后就莫要摆众星拱月阵,林氏以后只是姑苏城的林氏。” 林家主闻言,心里微动,险些又落下泪来。大国主是世上顶顶温柔之人,剔除了林家隐卫的身份,但是小国主一句话却让林氏做了姑苏城的林氏。 这样玲珑剔透之人,却不入中洲的红尘,日后要回到南疆的深山中避世,何其可惜。 “是。” 明歌摸着怀里的小猫咪,看了看暗沉的天色,淡淡说道:“当年阿娘在姑苏城内往事,还请烦林家主告知。” 第453章 若是有一日我背叛你 她以为故事发生在钱塘,没有想到是在姑苏,在这一座被风雪覆盖的江南古城。 林家主微微吃惊,表情讳莫如深,没有想到明歌问的却是往事。 小重楼因为无人居住,屋内没有炭盆,也没有烧地龙,寒风夹杂着风雪从门口灌入,几朵雪花飘到了明歌的发髻上,很快就消融不见。 明歌抱着怀里软绵绵的波斯猫,摸着它身上光滑如缎的皮毛,淡淡问道:“不能说?” 林家主很快就回过神来,说道:“不知道小国主想知道什么往事?当年大国主来中洲历练,并未通知我们隐卫,隐居在姑苏城内的民宅内,开了一间药铺,做着悬壶济世的女大夫。 半年后,大国主在姑苏城内声名鹊起,却因为容貌殊色引来了不少宵小之徒的觊觎。 这些宵小之徒尽数都折损在大国主的“光阴错”之下。 那时我才知晓原来姑苏城内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女华佗乃是大国主。” 光阴错?明歌垂眼微敛,原来藏剑阁内那柄落满积灰的软剑是阿娘的佩剑,当年也曾陪着阿娘来过江南,见识过那样旖旎的江南春光。 “我也曾登门去求见大国主,大国主只吩咐一切如常。直到半年后。”林家主说着,神色复杂起来,“半年后国主身边出现了一位世家郎君,两人时常同游姑苏,夜宿寒山寺,还会外出义诊。 我派人去查过那位郎君的身份,正是盛京世袭的晋国公府世子,秋言喻。” 林家主并不擅长说人是非,尤其是旧主的是非,说到这里便往下没有说。 明歌撸猫的动作一顿,眼眸微凉,说道:“阿娘让你做的是什么事情?” “大约是国主历练的第二年冬天,那天夜里的风雪也如今日这般大,国主一身伤地敲响了林家的门,躲进了林府的密室,并且要求我为她抹去所有的痕迹,送她返回南疆,自此之后,可以给林氏自由,将林氏的名字从隐卫名单里划去。” 林家主看向庭院外的风雪,那样的只字片语,没有说尽那一夜的凶险。那一夜整个姑苏城戒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晋国公府的铁骑挨家挨户地搜寻盗匪,林家也里里外外都被搜寻了一遍。 庆幸的是,大国主在姑苏城的那两年,并没有跟林氏有任何往来,所以无人知晓林氏是大月国埋在江南的一枚暗棋。 那段时间,大国主就在林氏的暗室内养伤,一切的衣食住行都由他亲自过手,直到一个月,晋国公府的铁骑搜索无果,黯然返回了盛京,他才着手将大国主送出姑苏,前去了南疆。 既是如此,从江南到南疆的路关卡重重,他也是费劲了心思才安排将大国主送走,为了不引人怀疑,林氏还特意开辟了一条江南到南疆的商业路线,将江南的丝绸瓷器运往南疆,再将南疆的药材运往江南,一直延续至今。 明歌从小就知晓,越是轻描淡写的事情,越是凶险万分。 “那一年前后,晋国公府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林家主暗自心惊,小国主看着年纪小,天真不谙世事,但是句句切中要害,两个问题竟然完全复原了事情的经过。 “事后我也调查过,大国主在姑苏的那一年,晋国公府世子府中已有正妻,大国主受伤那年冬天,世子夫人遇刺身亡,大国主离开江南之后,秋言喻从姑苏带回了一位出身微寒的女娘,纳为继室,也就是现在的国公夫人。除此之外,晋国公府并无大事发生。 当年秋家满城搜寻盗匪,实则是刺客,都说是大国主杀了已故的世子夫人。” 明歌听到这里,嗤笑了一声,若是阿娘出手,绝不会闹到满城风雨,何况阿娘并未动用大月国的隐卫,否则让林氏出手,必是不留任何痕迹。 所以当年事情真相不明,阿娘还背负了谋害世子夫人的罪名? 林家主连忙说道:“此事我自然是不信的,只是大国主回到南疆之后就再无任何消息传来,这些年大月国与世隔绝,小国主是十多年来第一位下山的人。 不知道小国主是如何跟风眠洲走在一起的?风氏在大夏朝举足轻重,地位更胜当年的晋国公府……” 林家主欲言又止,这两日秋慕白来姑苏,姑苏城内已经风声鹤唳,他碍于已经发出去的寿宴帖子,无奈将人迎进林府,结果没有想到又来了一位世家第一郎君。 小国主跟风眠洲关系看着不简单,若是当年的事情重演,他在江南鞭长莫及,唉…… 明歌知晓他的担心,淡淡垂眸,她可不是阿娘,心慈手软。 “今日多谢家主告知往事,时间也不早了,我该 回去了。” 她说着,抱着怀中冻的有些发抖的小猫咪往外走。 林家主取下廊下的灯笼,递给她,低声说道:“小国主慢走,若是有事,派人传讯到林氏,但凡力所能及,林城必会办到。” 明歌回头看了一眼暗室里没有画脸的画像,微微一笑:“故人音容笑貌只存在于心中,既然家主与大月国再无瓜葛,这幅画还是烧掉吧,感怀旧事时,朝着南边明月朝拜即可,愿新月护家主平安。” 她提着那盏宫灯,沿着长廊往回走。 林家主站在风雪廊下,久久回不了神,许久眼圈发红地回到暗室,将墙上的画像取下,指尖发颤地取出火折子,将心头萦绕了十多年的心魔一点点地燃烧殆尽。 无人知晓,暗室里的一个月时光将他缚在光阴里,无法动弹。 光阴错,终是光阴错付。 那一年,他也曾是风华正茂的世家少年郎,有些时间还未发生便已经结束了。 林家主看着灰烬飞进庭院,低低笑出声来。知晓她过的安稳,还生下了这样聪明伶俐的小国主,他便放心了。 * 明歌提着灯笼一路往回走,天色暗,那些飞雪落在暗处,犹如黑色的飞灰。远处灯火点点,她穿过暗色的长廊,脚步一点点地加快,最后险些飞奔起来,一个转弯,险些撞到来人。 “小心。” 手中的灯笼受惊跌落在地,来人声音低沉,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腕,怀里的猫咪受到惊吓“喵”的一声跑进了庭院里。 明歌抬头就看见一张俊美冷峻的面容,秋慕白伸手扶住她的手腕,说道:“别怕,是我。” 秋慕白身后空无一人,明歌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不是梅子酒那种香甜的气息,像是烧刀子一样的烈酒,又烈又辣,一如其人,烈的很。 “怎么是你?”明歌有些失望地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长廊,风眠洲都不知晓来找她?她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 “见到我很失望?娘子希望来的人是谁?我师弟?”秋慕白凤眼微眯,掌心用力,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 此处无人,又是深夜,有烈酒壮胆,那些克制的深埋的情绪尽数涌上来,秋慕白只想将人彻底地拥进怀里,揉捏碎。无论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 “世子喝多了。”明歌皱起眉尖,手腕被他捏疼,冷淡说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世子放手。” 秋慕白没放! 世家子弟,出身高贵,又是常年血战沙场,寻常人和事根本就震慑不到他,但凡他想要,就没有要不到的东西,女人也是。 “你为何要将那只猫送给我?” 不是送给萧缭,也不是送给玉秀,却送给了他,她不就是想要他对她上心吗?这些伎俩他早就看穿了。她一方面勾着风眠洲,一方面又勾着他,无非是两手做准备。 明歌冷笑了一声,突然体会到了风眠洲的好。至少风眠洲从来不会自大狂妄地抓着她的手腕,质问她是不是在勾.引他。 明歌:“秀秀在晋国公府没有地位,养不了猫,萧缭回到盛京必会因为谢家的事情被责打,至少一个月下不来床,无法照顾小猫咪。唯有世子是最佳人选,既有权势,又心慕谢氏女,养一只猫也不会惹来误会,不是吗?” 她冷冷地笑着,抽回手腕:“若非风眠洲对猫毛敏感,这猫也不会养在世子的府中,世子不过是备选罢了。”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说的秋慕白脸色隐隐发青。 她竟然说他是退而求其次的备选! 明歌:“听说世子想求娶谢书?可惜谢书的那顶珍珠凤冠在我的手上,世子若是想要,还请酒醒了之后,带着诚意来与我做交换。” 她说完,拂袖掩住被捏红的手腕,连脚下的灯笼都没有捡,借着廊下微黄的灯光,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秋慕白酒清醒了一半,咬牙切齿地拉住她,低声问道:“你想要什么?除了正妻的位置暂时不能给你,你要什么都可以。” 明歌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说,甩开他的手腕,快步如飞地往回走,怕他纠缠,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去的是风眠洲的房间。 “女娘怎么来了?郎君今夜喝醉了。”风三还来不及阻拦,就见明歌在夜里飞奔而来,直接推开房门,进了郎君的房间。 明歌刚进去就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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