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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转移话题。 “你去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待会有个家宴,你和我一起去。” 听到这句话,她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了他一眼,眼中不是他想象中的惊喜,而是诧异, 毕竟他们结婚三年,薄时沉除了只跟她匆匆领了张结婚证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给过她,没有婚礼,也没有见过家长,薄家每月一次的家宴他也从未带自己去过。 至于原因,她也是意外才发现的。 她还记得那年是他们的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本想去找他问问要不要一起过时,却意外听到了他和薄父薄母的通话, “时沉,你结婚都有一年了,打算什么时候把儿媳妇带回来跟我们见见?我们传家宝都准备好送给她了,虽然迟家小门小户的,但只要能让你忘记宋徽音,那也值了。” 隔着手机与门,薄父薄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 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表明了薄时沉对她的态度。 房间内,薄母说话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还没忘掉徽音?我以为你结婚了就……” “试过,忘不了。” 电话在薄母的叹息声中结束,她阖上房门悄悄离开,只当自己从未来过。 当年她就已经接受了自己不会踏入薄家老宅一步的结局,如今她又发现自己弄错了人,准备离开了,结果他却来说要带自己去见家长了? “算了吧。”迟知鸢摇了摇头,轻声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一次,薄时沉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皱着眉出声,“你最近是怎么了?无论我提出什么你都拒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还说到最后,情绪也不免激动了起来,她这才想起来,从前自己是对她百依百顺的,沉默半晌后,怕再露出破绽,还是答应了和薄时沉一同回去老宅。 别墅与老宅离得不算远,车子很快就到了老宅,刚进门,隔着玻璃就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了一个人, 是宋徽音。 她与薄父薄母相谈甚欢,薄母手中拿着一个碧绿色的手镯,正满脸慈爱的往宋徽音的手上套着,一见到这副场景,薄时沉的脸色微变,沉声解释了一句,“徽音跟我们家是世交,所以家宴也会邀请她……” 他边说着边转头去看她的神色,却发现她自顾自换着鞋,神色平淡,嘴角甚至还带着些笑意。 “你不用跟我解释。” 薄时沉声音一滞,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眼中诧异尽显时,宋徽音也刚好走了过来,“时沉,伯父伯母叫你去书房,说是有事要跟你说呢。” 他想说的话被打断,只得点了点头,刚要带着她一同过去,却被宋徽音拦下,“伯父伯母说让你一个人过去。” 薄时沉离开的背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处,宋徽音便抬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眼中尽是炫耀与得意之色。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薄家的传家宝,刚刚伯母亲手为我戴上,说我回来了,时沉也就圆满了,你说也真是的,这么多年了,我才知道时沉一直喜欢我。” 宋徽音的目光牢牢盯着迟知鸢,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丁点痛苦低落的情绪,可谁知,迟知鸢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变化,目光甚至不曾在那手镯上有丝毫停留。 只是静静听着她将话说完,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什么?”宋徽音被迟知鸢这突然的发问弄得一愣,就听见她接着说道,“你和薄时沉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看向你时的爱意谁都能看出来,你真的,不知道吗?” 第七章 她将重音放在真的两个字上,目光幽深,看得宋徽音心头莫名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着她笑了笑。 “我知道又怎么样?我确实知道薄时沉喜欢我啊,但我就不答应他,我就让他爱而不得,时时刻刻把我挂念在心上,看着天之骄子像条狗一样围着我转,很有意思,不是吗?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呢?” “不过我也知道盛极必衰的道理,所以现在我不玩了,打算接受他了,你猜猜,如果我说出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会不会立马跟你离婚,把你像团垃圾一样丢掉。” “哦。” 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落入迟知鸢的耳中,却没能掀起她的半分情绪波动,只淡淡的哦了一声,就准备越过她直接离开。 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宋徽音顿时恼羞成怒起来,抬起手就准备攥住她,可她躲得太快,宋徽音没能攥住她,反而将她脖子上项链抓了下来,只皱着眉看了一眼,便十分嫌弃的随手一丢, “破破烂烂的,什么玩意儿?” 只听见滋滋的一道声音响起,迟知鸢回头,就只看见了项链落入室外烧烤的火盆中的画面,她神色大变,瞳孔紧缩,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完全来不及思考,她猛地朝着火盆冲了过去,不顾火盆中正在燃烧的木炭带来的灼热,手就径直伸了进去! “夫人!” 见此情景,佣人大叫着要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就连宋徽音也一时情绪失控,朝她大喊起来。 “你疯了!一条破项链而已!” 现场一片混乱之际,迟知鸢好不容易才将项链从火中捞了出来,可吊坠早就因为滚烫的温度变了形,原本亮眼的材质此刻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大滴大滴的泪落下,迟知鸢没有心情去擦,满心都是懊恼与愧疚。 这是她十八岁那年闻宴送她的成人礼,可现在,全都被毁了。 她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损毁的项链收好,才目光沉沉的走到了宋徽音的面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迟知鸢用足了力气,见她还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心中怒火仍未消退,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两巴掌打得宋徽音头晕眼花,又气又怒,刚要开口,却又被迟知鸢甩了一巴掌。 整整三巴掌,迟知鸢却犹觉不够,还要再打时,薄时沉终于冲了出来,猛地推了她一掌。 “你是不是疯了?!” 又惊又怒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心跳如擂鼓,吼完这一句便赶紧去看宋徽音的情况,却没看见,他身后的迟知鸢因为这一推,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倒进了身后的水池中! “救……救命!” 水池很深,可她不会游泳,再加上因为突然落水的惊慌,她挣扎中又呛了几口水,喉间与鼻腔皆刺痛不已, 佣人的惊呼传入她的耳中,断断续续差点难以成句,“少……少爷,夫人她好像不会游泳!” 听见佣人这句话,薄时沉神色微变,可最后他还是狠下心来,甚至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不准救!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让她上来。” 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宋徽音,径直离开了这里。 没有人施救,迟知鸢几次下沉差点没能上来,可每每意识模糊之时,她却又想起了闻宴。 不,她还没有见到真正接受他心脏捐献的人,怎么能够死在这里? 迟知鸢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了上来,只是脱离危险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第八章 再醒来已经是几天之后,薄时沉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的脸色无比阴沉,“你手机刚刚收到了一条出票信息,你要去哪?” 那一瞬间,迟知鸢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因为他命悬一线,差点溺死在那水池中,醒来他没有愧疚,没有关心,只有质问她要去哪。 “没有要去哪,就是想出去玩一玩。”她随意找了借口敷衍过去,却又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你来这里是还要让我认罪吗?我不可能认罪,她以后要是再敢碰我的东西,我还打她。” “不过一条项链而已,至于吗?” 薄时沉眉头紧紧皱起,刚质问完,就看见她的泪水如决堤般奔涌而出,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些。 “至于!那是我最爱的人送我的,我视它如命!” 迟知鸢不想再同他演戏伪装,谁知听到这句话,薄时沉神色骤然一僵。 随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眸色也和缓了一些,有些不自然道:“那条项链是我随手买的,你要是那么喜欢,我再送你一条就是了。” 听到这句话,她愣了愣。 这些年来他只送过她一个礼物,就是一条项链,原来,他是将误把那条项链当成了他送的那一条? “迟知鸢,我只能容忍这一次,徽音是我的……朋友,你再动她,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说完,他起身就走,没再停留。 来换药的护士与他擦肩而过,看到薄时沉,眼中兴致高昂,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他就是那个为了照顾女朋友包下了一整层楼的薄总吧,明明就是几个巴掌印,结果非拉着做了一大堆检查,真的好宠!” “何止,听负责那层楼的护士说,他还每天亲自给女朋友涂药,给她喂粥,捧在手心里像个珍宝一样!” …… 迟知鸢将她们的话全都受尽耳中,却像是在听一个陌生人的故事一般,毫不在意他们之间的事情,等护士换完了药,便自己一个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 接下来的这几天薄时沉都没有没回过家,迟知鸢却对他的行踪无比清楚,只因每天宋徽音都会给她发来满含着挑衅意味的消息,说薄时沉前天陪着她去看了海,昨天陪她放了烟花,今天还包下了游乐场。 每一次,迟知鸢都是看过之后便不再管,每天只忙着收拾行李,和翻看她找人调查到的那个真正移植了闻宴心脏的男人的爱好。 等到了海城,便是新的开始,她也要重振旗鼓,重新回到她的“阿宴”身边。 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迟知鸢出了一趟门,将离婚证领了。 回到家时,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薄时沉,见她进来,紧皱的眉头才松开了些许。 “你去哪了?” 她眼中闪过惊诧,这几天他一直陪着宋徽音,倒是没想到今天他会回来。 “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忙了吗?” “你不记得了?”本就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他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起来。 她眼中带着些许困惑,“记得什么?”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看她一幅确实忘记了的模样,他心中郁结,可或许是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终究还是将火气忍了下来,“我定了餐厅,带你出去一起吃。” 迟知鸢本想拒绝,可想起自己刚刚领回来的新鲜出炉的离婚证,便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等会她就要走了。 索性,她便在这一刻跟他说说离婚的事情。 等到了预定的餐厅,才走到餐厅门口,她的手机就传来了一阵消息提示音,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宋徽音发来的。 第九章 迟知鸢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反正今天过后,她本来就要离开了,结果刚刚按灭手机屏幕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宋徽音。 “时沉!” 薄时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徽音笑了笑,眼神也毫不掩饰地看向了他,“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时沉,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想单独跟你聊聊。” 她本以为这是稳操胜券的事,谁知,话音落下后,他却沉默了。 他居然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迟知鸢,声音迟疑。 “今天不方便,下次再说吧。” 话音刚落,宋徽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瞬间委屈漫上心头,眼眶也倏地变得通红,“好,你不跟我走,那我们就没有以后了!” 她抹着泪,转身朝着另一边跑去,不过眨眼间就已经跑到了马路中央, 薄时沉心下一慌,刚要出声叫住她,余光却瞥见一辆失控的车正朝着宋徽音疾驰而去。 瞬间,他瞳孔紧缩,这一刻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般冲了过去,推开了宋徽音。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 “时沉!” 血色在迟知鸢面前绽开,而对面,宋徽音早已呆愣在了原地,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还是迟知鸢打了急救电话,将薄时沉送到了医院。 兄弟们得知消息后也匆匆赶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除了满手是血等在手术室在的迟知鸢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怎么样了?徽音呢?” “还在做手术,至于宋徽音,她哭得不行,医生嫌她吵,将她赶走了。” 她倒也耐心,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 亮起的手术中几个字终于熄灭,手术室的门也终于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术成功,患者明天就能醒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兄弟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想到他这次受伤的原因,也不顾迟知鸢还在场,便纷纷议论了起来。 “薄哥读书时就为了徽音打架,现在居然连命都搭上了,还好这次没事,他是忘了自己做心脏手术没多久吗?” “这次薄哥以命相救,徽音总该答应薄哥了吧?也算因祸得福……” 迟知鸢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转身就要离开,谁知才刚刚动作,就听到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舔狗,你去哪儿?薄哥就要出来了,你不照顾他吗?” 她回头,才发现他们此刻都看着自己,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些不满的情绪, 她耸耸肩,语调满不在乎,“都离婚了,我照顾什么?” “什么?!” 话一出,满场惊诧,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震惊。 迟知鸢却无视他们的眼神,直接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离婚证,放在离她最近那人的手上。 “今天本来是想把这个给他的,但没来得及给,我等不到明天了,这个就由你们转交吧。”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径直转身离开。 身后的兄弟们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她的背影大声追问了一句。 “迟知鸢,你去哪?” 她轻笑一声,头也没回,只给他们丢下一句话, “如你们所见,给宋徽音让位啊!” “对了,帮我祝他们幸福,喜酒我就不来喝了。” 从医院离开后,迟知鸢径直回了别墅。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真正的被捐赠人,想到马上就可以再次听到阿宴的心跳,她的唇角便微微上扬,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行李早就已经收拾完毕,她提上行李箱,走出别墅后就打了个车,一路来到了机场,再也没有回头! 第十章 薄时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兄弟们还有宋徽音都已经围在他的病床边,纷纷打趣起他来。 “薄哥,这次英雄救美,可算是出尽了风头。” “徽音可都被你感动到了,救恩之恩,这不得以身相许啊!” “怎么样薄哥,这回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到时候不得和兄弟们好好聚一聚?” 宋徽音被这一句接一句的调侃说得面红耳赤,一双眼睛含羞带怯的看着薄时沉,声音也娇娇软软的, “时沉,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能为了我做这么多,等你养好了身子,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起哄声顿时更加大了起来,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可偏偏话题中央的薄时沉一言不发,目光从所有人的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又一遍,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个预料之中的人。 迟迟没有等到反应,众人在他的沉默之中声音也渐渐变得小了,看着他的神色渐渐变得阴沉,有些不明所以,“薄哥,怎么了?” “迟知鸢呢,她怎么不在?”他强忍着心中的怒气,没有直接爆发,而是先询问了一句。 这个迟知鸢,最近当真是得寸进尺,这段时间不是总拒绝他说的话,对宋徽音动手,就是忘记他们的纪念日,他还没有跟她计较,她现在就连自己被车撞了也不管了? 他等着其他人的回答,可许久过去,他的周身却彻底变得安静下来,他抬头去看,才看到他们皆是一幅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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