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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等他无法自拔之时,却又狠心的抽身离去。 叮咚一声消息提示音响起,他抬起头,却早已泪流满面。 他擦去脸上的泪,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汪助理发过来的, 看着这条消息,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彻底湮灭,他自嘲一笑,良久,才回了一条消息过去。 …… 海城,宁氏集团大楼。 经过一个月的不懈努力,迟知鸢终于面试进入宁氏集团,又各种投其所好的偶遇之后,终于正式的走进了宁氏集团总裁宁以琛的视线中。 “宁总,好巧。” 在又一次的偶遇之后,宁以琛即便察觉到了是她刻意为之,却仍旧保持着良好的素养,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确实很巧,不过,这已经是我们这个月的第十五次偶遇了。” 而今天,是六月十五。 “迟秘书,虽然不知道你所图的是什么,但很显然,你看起来并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过犹不及。”他轻轻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笑得谦和有礼,挑不出一丝错处来,只是看向她的眼中带了些许探究与戏谑。 被戳穿了心思,迟知鸢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厚着脸皮凑上前,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知道啊,但我还是想这么做,至于我图的什么,当然是英俊潇洒温柔多金的宁总了。” 她弯了弯眸,眼神放肆的将他从上至下全都扫视一遍,语气调侃,“毕竟宁总这么年轻有为,又帅又有钱,对待我这个图谋不轨的秘书态度都这么好,如果能做宁总的女朋友,想来一定会很幸福。” 迟知鸢眼神放肆,语气轻佻,若是换了一个男人在这里,怕是就要指着她的鼻子骂人了,可他只是轻笑出声,对她的话全盘接收,“多谢夸奖,也……多谢厚爱?” 微微上挑的尾音十分勾人,就连她也不自觉愣了愣,目光呆呆落在他的唇上,淡粉的薄唇一张一合,她却什么都听不清了。 到底还是没见过这么直勾勾的眼神,他抿了抿唇,一手握拳挡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 她有些可惜收回视线,都说薄唇的人大多薄情,可她看着,到不怎么觉得呢。 根据调查来的资料,这位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以琛从小便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永远都是第一名,各科成绩更是甩出第二名一大截,让人难以望其项背,大学后更是两年就自学修完了所有的课程,还是金融计算机双学位的直博。 他十八岁开始接手家中集团,十九岁彻底掌权,二十岁的时候就将宁氏做成了海城首屈一指的集团, 但或许是因为天妒英才,这样优秀的人却就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二十二岁那年更是因为心脏病发命悬一线几次差点没能撑过来,好在及时等到了适配心源,病情才终于有了好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些年来,也从未有传出过他恋爱结婚或者是有喜欢之人的消息。 闻宴的心脏救下的是这样的人,她的心也终于有了些宽慰。 “迟秘书?迟秘书?” 宁以琛的音量微微提高,将她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重新回到现实,她抬眼,便看见了他微红的耳尖。 还挺纯情。 她这样想着,攻势反而愈加强烈,“不知道宁总身边缺不缺一个女朋友?” 宁以琛出身豪门,从十九岁正式掌权开始,想要跟他牵扯上关系的女人数不胜数,各种类型的也都有,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想迟知鸢这种。 说她直白,接近的方式却又拐弯抹角,说她含蓄扭捏,她在表达这一方面又毫不掩饰, 他也不觉得反感,倒是觉得……挺有趣的。 第十六章 但下一秒,宁以琛摇了摇头,拒绝的毫不留情。 “不需要。” 迟知鸢也不气馁,本来也没有打算一次成功,这样的结局也在她的心理预期之中,“好吧,那宁总要是什么时候需要了,可以第一个考虑我吗?”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挑了挑眉,看向她的眼中满是兴味,“为什么非得是我?” 她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 “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迟知鸢抿了抿唇,视线却悄然移开,“如果宁总非要追问原因的话,那我只能说,因为是你,所以是你。”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却突然有些失落。 可她也没有说谎。 空气突然陷入沉默,周遭只剩下勺子搅拌咖啡偶尔碰到杯壁时发出的清脆声音。 半晌,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率先起身。 “休息时间快结束了,迟秘书,你也该回去了。” “遵命!”她略微俏皮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刚刚的失落仿佛只是他的幻觉,他没有回头,只是招了招手,“这杯咖啡,算我请你。” 迟知鸢笑着道了声谢,目光落在他离开的身影上,若是宁以琛此刻回头,定能看见她眼中的怀念。 她低头,苦笑一声,“我好想你啊,阿宴……” 忽然,一道阴影挡在她的身前,她抬头,在看见来人是谁时眸中所有的情绪瞬间消散,只余下一片毫无波澜的眼神。 来人正是查到迟知鸢下落后风尘仆仆赶来的薄时沉,此刻他脸色有些苍白,下巴上长满了青黑的胡茬,显得他整个人沧桑又狼狈。 看见她风光亮丽的模样,还有刚刚远远瞧见与她相谈甚欢的那个男人,原本准备好的道歉在出口的瞬间又变得刺人起来, “刚刚那人就是你的新目标?迟知鸢,看不出来你还真的挺会演,他知道你只是冲着他的心脏来的吗?” 她对他的刻薄充耳不闻,只静静喝下自己杯中的最后一口咖啡,眼神淡漠,仿佛并未看见眼前之人一般,起身直接越过他离开。 擦肩而过时,手却忽的收到一股力量拉拽,她垂眸,便看见了他稍显瘦削的手。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伸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还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嫌弃的动作落入他的眼中,更让他心中一阵刺痛。 没有了那颗心脏,在她的眼里,竟连他的触碰都那么让她反感吗? 迟知鸢其实早在离开时便已经做好了他会知道所有真相的心理准备,只是她以为他会高兴终于能够摆脱自己,和他真正心爱的宋徽音在一起,从未想过,他居然会千里迢迢的追过来。 可她丝毫不在意他的情绪,甚至懒得与他多话,就要接着离开,薄时沉一时没忍住拔高了音量的声音便再度传来, “迟知鸢!” 这声音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视线中央的迟知鸢无奈叹气,只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他, 她眉眼之间的疏离感明显,张口时也只是客气的唤他一句“薄总”。 “不知道薄总不远千里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快到上班时间了,我该回公司了。” 他倏然红了眼,如同一只可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的主人,祈求她的垂怜,再说话,声音已经有些哽咽,“迟知鸢,你因为一颗心脏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如今又毫不犹豫的将我丢下,你凭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连离婚这样的事你都可以自己做决定了吗?那份离婚协议我从始至终都不知情,它不能算数!” 迟知鸢摇头,唇角微勾,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可是薄总,我问过您了。” 第十七章 “而且我以为,您该高兴才是,你指责我居心不良,那您自己呢?你敢保证,你在答应娶我的时候就一点私心都没有,是真的喜欢我吗?” “更何况,在我们的婚姻存续期间,您有真的认为我是你的妻子吗?若你真的觉得我是你的妻子,可就凭薄总说过的那些话做过的那些事情,以及做出的以朋友之名与旁人暧昧的事情,薄时沉,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指责我的初心,但你不行。” 她越说声音越冷,他的脸色就越来苍白,嗫嚅了许久,才发现他竟找不到一条反驳的点,却仍旧不死心,想替自己再博一把。 “可是你追了我整整四年,我们结婚也三年了……这些年里,你趴在我怀中听着我的心跳思念另一个人时,就当真,从未动过心吗?” 迟知鸢只是摇了摇头,连哄骗他一会儿都不愿意,“不曾。” “薄时沉,你扪心自问,那时候的你,有哪一点值得除了宋徽音之外的旁人去爱你?我的退出离开难道不是如你所愿?如今宋徽音已经松了口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又离了婚,你不去找宋徽音,跑来找我做什么?” 他对宋徽音的爱世人皆知,对自己的不上心也一样。 所以他的那些才会那样肆无忌惮的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所以结婚三年她只去过他的老宅一次,便看见了他的父母将传家宝给了别人,所以宋徽音才敢大招旗鼓的找上她,对她嘲讽炫耀贬低。 幸好,她喜欢的人不是他。 “我不想和什么宋徽音在一起,我只想要你!知鸢,闻宴已经死了,他的心脏即便捐献给别人,那也不会再是他了!我知道从前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你想让我改什么都行,求你,别丢下我……” 迟知鸢很少见到这样的薄时沉,脆弱,沧桑,哀求的语气中还带着自卑。 从前的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旁人面前都是一副得心应手凌厉桀骜的模样,在她面前即便没有那么锋芒毕露,大多时候也是自信从容冷漠疏离的,在宋徽音的面前他可以温文尔雅,可以柔情贴心, 他有很多面,唯独不会是这样的。 她罕见的顿了顿,可最后还是看了一眼时间后,选择转身离开,只朝他甩了甩手,“我的事情与薄总无关,薄总没事还是早些回去吧。” 迟知鸢推开咖啡店的店门,背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无措的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心口,那里空空荡荡,他好像,失去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下午四点,宁氏集团二十三薄总裁办公室。 宁以琛刚刚结束两个小时的视频会议,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修长的手指按下桌面的呼叫铃,两分钟后,迟知鸢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将杯耳旋转至他顺手的方向后,才轻轻放下了杯子。 他习惯性伸手去接,看也没看便低头抿了一口,入喉的额口感柔滑细腻,还带着些微的甜意,让他有些诧异的低头,入目便是纯白的牛奶。 “迟秘书,我要的是咖啡。” 他不着痕迹的放下杯子,挑眉看向她,刚想叫她重新换一杯,就见她抿着唇摇了摇头,“宁总刚刚已经喝过咖啡了,为了您的身体着想,现在不适合再喝了。” 想起自己的心脏,宁以琛先是愣了愣,半晌后忽然轻笑出声。 从前招来的秘书·大多都只会迎合他的喜好,毕竟他是上司,而管控,很显然并不适合一个下属去做, 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迟知鸢,才刚过来一个月,竟然就敢管上他了。 第十八章 他挥挥手,没有与她计较,只是让她退了出去,而那杯牛奶却被留了下来。 等人彻底走后,宁以琛才看着门口的方向轻轻搅动着牛奶,目光幽深。 “迟知鸢,你究竟是谁,又是为何而来。”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份资料,是半个小时前助理送上来的,他翻开资料,第一页赫然是迟知鸢入职时交上来的简历。 清大毕业的硕士学历按理来说不至于让她找不到工作,可这期间,她却没有过工作经历, 也就是说,宁氏集团的这一份工作,其实是她的第一份工作。 再往前看,她在清大时的成绩也一向优异,一边谈着恋爱,一边还能和男朋友一起包揽下各大奖项,也不存在她浑水摸鱼,其实并没有实力的可能。 不过……男朋友? 宁以琛的视线聚焦在资料上只有一个名字的闻宴身上,他的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但如此惊才绝艳的天才,又怎么可能会籍籍无名呢? 他想了想,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出去,“去查查那个叫闻宴的男人,还有他和迟知鸢的关系。” “好的,宁总。” …… 助理的动作很快,没过多久,另一份资料就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翻开资料,目光凝滞在那张照片下方的小字上——“此人已于四年前逝世。” 良久,他的视线终于从那份资料中抽离,随后又落在了那份写着迟知鸢名字的资料上。 曾经那么深爱的人,真的会在爱人死后不久后,就疯了一般爱上了另一个人,死缠烂打嫁给了他, 如果说是疯狂的爱意让她忘掉了与前一个人的感情,那四年后的离婚与突然找上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呢? 宁以琛当然想不到,有人能够爱一个人爱得如此疯狂,爱到那个人死后,他仍旧留存于世的一切都会成为她想要追寻的。 但好在迟知鸢终究还是在三个月的试用期之后,成功留在了宁氏。 他有意将人放在身边,也想探究她的真实目的,出入各种场合时总会将她带在身边,试图找出她的漏洞, 终于,在四个月后的某次宴会上,遇到了……她的前夫,薄时沉。 半年未见,他又恢复到了曾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模样,只是出现时,与他相近的人都感觉到了他身上更加凌厉的气质。 从前总会跟着他一同出现的那群狐朋狗友如今倒是一个都没有见到。 视线掠过亦步亦趋跟在宁以琛身后的迟知鸢时目光一滞,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如同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 他不来招惹自己,迟知鸢自然乐得清闲。 宁以琛出行总会带上一个秘书一个助理,助理换了无数个,秘书倒是自从她来了之后就一直是她,可大多的时候他也不会安排自己去做事,办公、挡酒,都有助理去准备。 只有她这个秘书除了吃吃喝喝玩玩,几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仿佛他只是想带她出门游玩一般。 她不会自恋的觉得这是宁以琛有多看重自己,也看得出来他在提防自己,却也并不在意。 宁以琛能够按照她的计划爱上自己最好,若不能……她顿了顿,倚在栏杆上看着宴会厅内拿着一杯果汁与其他人推杯换盏聊得好不快活的男人, 没关系,反正她有的是耐心。 能等到他喜欢上自己最好,若是不能,能留在他的身边也好,至少不能让他爱上别人。 一片阴影从她身后由远及近,她警惕回头,却发现是薄时沉。 “怎么,半年过去看起来你的进展并不怎么顺利。” 她没好气的回头,但怕他又像上一次那样纠缠自己,才开口回应了一句,“顺利与否,似乎也与薄总无关吧?” 第十九章 出口就是呛人的话,其实薄时沉也很少见到这样的迟知鸢。 从前的她对自己百依百顺,后来的她冷漠疏离,但总归不是这样极具攻击力的模样。 他自嘲一笑,猜出了这或许与那个宁以琛有关。 “他就那么好,值得让你宁愿改变自我,留在一个不爱的人身边,与之虚与委蛇数年?” 这个他指的是谁,谁都没有挑明,可两人也都心知肚明。 空气一瞬间沉默下来,本就是薄时沉自己赌气般提起的事情,可这一刻他却又有些胆怯,怕她转身就走,也怕她真的给出回答。 而她的回答不论是什么,他都无法接受。 若她给出肯定的答案,他又如何才能取代那个为了保护她离世的白月光? 若她给出的是否定答案…… 他作为一个输给了闻宴的失败者,在一个战胜了闻宴的成功者面前,他的胜算又能有多少呢? 薄时沉不敢想。 可不管他在如何后悔,问题问了出来,她就总会有一个回答。 迟知鸢将酒杯里的酒一口全都喝完,她抬头看向他,眼中竟带上了些泪意,“他值得,他当然值得。”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闻宴,是这个世界上最爱迟知鸢的闻宴。 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闻宴是除了她的父母以外,唯一一个因为她是迟知鸢才喜欢她的人, 在她的心里,无论是谁都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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