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今天的课程结束,画室地上到处都是颜料和废纸团,杨嘉宁把用完的画笔扔进装满水的洗笔桶,血条耗尽地向后一靠,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自己一身骨头都在发出炒豆子似的脆响,他不经意看见林安用围裙擦了擦手,速度很快地收拾着东西。 好奇地问:“安安,你干嘛去啊?” 林安低头装着东西,没察觉自己白净的脸蛋儿蹭上了一抹红颜料:“去上法语课。” 他收拾好东西起身,摘掉脏兮兮地围裙,和杨嘉宁告别:“要来不及了,嘉宁,我走了。” 杨嘉宁依旧疲累的瘫在椅子上,闻言惊讶:“这么着急?” 林安好脾气地笑了笑,和杨嘉宁挥挥手,拿着东西走了。 …… 这两天刚刚入秋,气温骤降,林安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里面搭了一件同色衬衣。 他脸儿小,长得也嫩,黑发乖顺,软软地额发垂在精致的眉眼上,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把蹭上颜料的脸颊都撑得鼓起了一块儿,背着单肩书包,加快脚步往前走。 补习机构离学校不远,不过上完学校的课,留给林安的时间就不多了,他像往常一样快步走进一个胡同,从这条胡同穿过去,能节省一些时间。 胡同里有些黑,很安静,林安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了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心头一跳,脑袋里瞬间闪过一些乱码七糟的新闻,压下心中紧张,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人也同样加快了脚步,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快,打破了林安最后侥幸,他心脏越跳越快,低头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地跑起来,不过刚跑出去就被一只手抓住,一个踉跄,猛然跌进一个人怀,紧接着,眼前下去了黑暗。 书包掉在了地上,溅起灰尘。林安僵硬在原地,他的眼睛被一只手捂着,隐隐发白的唇瓣微颤,垂下去的手颤抖,男人在后面捂着他的眼睛,一道湿热的呼吸落在他脸侧,低低一笑,压迫感十足的呢喃。 “往哪跑?” 心脏“扑通”一声落回了胸腔,林安蓦然卸了力,瘫软在身后的男人怀中,发白的唇瓣颤抖,精致的喉结滚了滚,溢出一声哽咽哭腔: “你、你神经病啊……” 秦绍穿着一身蓝色警服,胸口别着对讲机,他在道口巡逻的时候看见林安往胡同去,就下了警车,尾随着少年进来,坏心眼儿的吓了他一下。 听见林安哽咽的哭腔,秦绍心情好地扬了扬唇角,装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模样,放下那只捂着林安眼睛的手,将他推到了胡同的墙上,身体重新压上去,一只手伸进他衣摆,把衣服撑的鼓起来一块儿。 他声音低低的:“看见我就跑?是不是藏了什么危险的东西?让我检查一下。” 林安被他压在墙上,下摆卷起来一节,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腰,秦绍燥热粗糙的掌心抚摸着林安,捏着凸起的乳头用指腹轻碾,林安身体一颤叫出了声,眼眶含泪,声音小小的哽咽: “没,没藏东西……” 书包安静地躺在了胡同里的地上,不远处,警察压着一名少年,手不规矩地在他衣服底下乱摸,揪着小乳头,低沉嗓音逼问: “没藏东西?那这是什么?嗯?” 少年身体一个劲儿的抖,眼尾洇着湿红,哭泣:“你别……别掐,呜。”他难受地动了动,却逃不过警察的玩弄,小奶子被摸的通红一片,警察用“枪”抵着他,哑着嗓子威胁地又问了一句这凸起来的是什么?是不是他藏起来的危险品。 少年哆哆嗦嗦,委屈地说不是,他被逼问的眼睛含着泪,白净脸蛋一片绯色,偏了偏头,羞耻的,和警察说这是他的乳头。 “是么?我好好检查检查。” 警察掀开了小男生的衣服。 胡同深处,一时间充满了呜咽,和细细的哭腔,滋滋的水声响了好一阵,才重新恢复了平静。 林安满脸通红,眼眶湿润地把衣服放下,吸着气,遮挡住被口水弄得亮晶晶的通红乳头。 秦绍那活儿早就硬了,隔着裤子抵着林安,胸口别着的对讲机传出刺啦一声说话声,秦绍没管,捏着林安两腮,把那根粘满口水的棒棒糖从他嫩红口腔拿走,抬着他的脸,低头吻上去。 林安“呜”地闷哼一声。 粗大的舌头钻进林安的口腔,湿哒哒地纠缠着另一条软舌,秦绍吸吮着甜滋滋的津液,眼睛半眯,心想还是草莓味儿的。 他动作越来越放肆,对讲机里问他去哪儿了的声音也被忽略,亲得林安头晕脑胀,一只手摸上他拉链,林安一下回神了,按着秦绍的手,含糊地呜呜咽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绍拧着眉,抽出舌头,一只手还捏着林安的两腮,垂眸看着他,林安仰着头,睫毛湿漉漉的,唇角挂着津液,磕磕巴巴地焦急道。 “不,不行,我还要去上法语课。” “……”他都半勃了,还惦记着去上课,秦绍气笑了,干脆拦着乖乖仔不让走,眉毛一挑。 “去哪儿?还没检查完呢。” 林安脸红着,嘴巴也红了,他怕今天没去上补习课的事被妈妈知道,扯了扯衣服,想要遮一遮下面的反应,满心焦急地求道: “我迟到了,你,你先让我去上课好不好?” 秦绍垂眸看着忐忑不安的少年,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脸,漫不经心地凑近,气氛一下就暧昧了起来,他说话时微动的唇瓣几乎要贴上林安的唇,要亲不亲,若近若离,充满欲望的嗓音低哑: “想去上课?好啊……你答应补偿我,我就放你去上课。” 林安还是年纪太小,他仰着头,被秦绍撩的小脸儿通红,眸色闪躲地不敢和他对视,期期艾艾: “……嗯” 群 主 小 颜 ( ̄︶ ̄)↗ 唯 一 群 珠 3 20 3 3 5 9 4 02 - 第19章 穴里吃棒棒糖 老流氓太缠人了,逼着满脸通红的小男生答应了一个又一个补偿,连亲带摸,又揉又搓的,把小男生欺负成了一滩甜滋滋黏答答的甜水儿,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他。 小男生臊鼻尖直冒汗,被老流氓大发慈悲放开,就像被鹰追的兔子似的一蹦三撒丫子跳跑了,狼狈地赶到补习班,到底还是没来得及,和讲台上正在上课的外教磕磕巴巴地说了抱歉,回到座位。 拜秦绍所赐,这几节课台上的外教叽里呱啦说了什么林安一个字没听进去,直到外教布置课堂作业,他才心虚地低着头,笔尖一下一下点着本子,迟迟落不下一个字母,忿忿地在心里控诉秦绍。 好不容易坚持到放学,兔子刚要躲着老流氓蹦进自己的小土窝,就被门口守株待兔的老流氓抓了个正着,抓着两只兔耳朵,带回家里洗的白白净净,往床上一扔。 就要开饭了。 卧室里,衣柜的柜门敞着一般,露出里面收拾的干净,整齐,熨烫服帖的衣物,挂起来的几件警服中空了一个没挂东西的衣服架子,旁边的地板上落着几件看着就跟这一柜成熟衣物不符合的白针织衫,衬衣,和牛仔裤。 身上压了几件凌乱衣服的地毯和衣柜说:兄弟,你怎么不关门呢?隐私都露出来了。 衣柜不知羞地露着内里,连遮都不能遮:别提了,主人从我肚子里掏出一件警服连哄带骗让人穿上,看了一眼,就把人抱起来扔到床上去了,门儿都没给我关。 地毯听了很害羞:哎呦,这么着急呀。 “你,你别,别这样……” 大床上黑发小男生穿着不符合身形的蓝色警服,里面什么也没穿,雪白的胸膛和粉色的乳头,两条白腿从衣摆下伸出去,因为衣服的主人比他要大出将近一圈儿,袖子就有些长了,只露出葱白的指尖,他慌忙且小心地望着男人,看见他扒着棒棒糖,羞得脚趾都蜷缩了,被他的变态吓得声音颤抖。 秦绍警服扣子解开了两颗,隐约露出饱满的胸肌,他衣冠楚楚跪在床上,扒了一个粉色的棒棒糖,然后笑着拉住林安的脚踝,将他往后一拽:“别紧张,宝贝儿不是最喜欢吃棒棒糖了吗?” “乖,我喂你,” 林安害怕地呜声,他伶仃的脚踝被男人一只燥热的手握住了,心头狂跳,腰肢一拧,趴在床上,指尖抓乱了身下灰色的床单,四肢并用,虚蹬着腿,想要逃离男人。 他颠三倒四:“你……你别,不、不行,我不要……” “别动,跑什么。” 男人握紧他的脚踝,一把将他拽回去,像教训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一样把林安按在膝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那臀肉嫩生生地一颤,男人捏着一根粉色棒棒糖抵在林安紧闭的臀眼儿碾压几下,撑开褶皱,塞了进去,只剩一个棍儿露在外面被男人捏着轻轻转动。 “啊——” 圆溜溜的异物挤进肠道,青涩的肠道瞬间紧缩,男人捏着把一个旋转,林安颤抖地叫了一声,一想到这东西是什么,他整个人都臊得像烧开了的水壶一样迅速通红,脑袋上面呲呲冒烟儿,羞愤欲死的趴在男人膝盖,边掉眼泪边骂: “变……呜,变态。” 秦绍真像个变态,没觉着不爽,反倒被他骂得心情愉悦,林安嫩得就像森林里吃草的小动物,一戳就倒,恶狼逗上了瘾,心里那股子恶劣劲儿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变态?这可就冤枉我了宝贝儿,”他笑了一声,无辜道:“我只是想喂你吃糖。” 老流氓作一副正经人的模样,若不是用一根糖玩弄着他的臀眼儿,倒真像是纯良的不行。 “怎么样,好吃吗宝宝?” 他低沉的嗓音勾着笑,捏着那细细一根棍儿,将圆了咕咚的糖往林安热乎乎的肠道深处一下一下碾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林安鼻息陡然变得难耐了起来,身体也跟着抖了抖,下意识收缩肠道,秦绍捏着棍儿往出拔,含着一根细棍的肉粉褶皱被拽的往外凸,又扑哧吞了回去。 男人感受着那紧致的阻力,下面硬的发疼,笑吟吟的问: “甜不甜?嗯?” “呜……” 林安羞得眼泪都出来了,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两只耳朵红的厉害,身体控制不住打着抖。 他的身体在这几次死去活来的性爱中已经渐渐接受了用后面享受快感,再加上秦绍手段高超,只用一个糖果就把他操出了一点黏腻水声,肠道温度高,汁水弄的糖果化成了一股甜滋滋的草莓味儿,晶莹地糊在褶皱,黏黏腻腻的。 男人嗓子哑的厉害:“宝宝小穴里面好热,把糖都弄化了。” 太羞耻了,他竟然被糖果弄出了水,呜……太羞耻了…… 林安臊得泛着红的身体颤抖,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糖果抵着敏感点碾压,带来一阵阵爽利,勃起的肉棒硬邦邦地压在秦绍警服裤上,精孔不断流着前列腺液,心里上的羞耻让他每一条神经都敏感到极点,黏腻水声在耳边放大。 肉粉褶皱吐出一根湿哒哒的粉糖果,又吞了进去,挤压的湿淋淋的肉粉臀眼儿噗嗤冒出水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丝丝的草莓香。 秦绍捏着棒棒糖顶端,插的肉穴“咕啾咕啾”响,他急躁地抓着床单,在撞击前列腺的快感中,一个哆嗦夹紧了融化的糖,粉肉棒弹动几下,精液淅淅沥沥泄了出去。 热乎乎的肉壁紧紧夹着糖,不让秦绍往出拽,臀眼黏答答的泛着光亮,秦绍下面硬得生疼,他一点一点扯出糖果,随意地把裹满水渍的糖果扔在地板上,再将高潮的少年放在床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将他屁股带的向后撅起,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布满青筋的肉棒,抵在湿哒哒的穴眼。 腰身一挺,重重冲了进去,布满青筋的紫黑鸡巴怒气冲冲地挺近那淌着水儿的嫩穴,“噗嗤”一声,汁水四溅,弄得肉粉臀眼一片水光。 正在高潮的林安尖叫了一声,肚子里瞬间一路热到肚脐下,他姿势淫荡地跪趴在床上,嫩臀撅起,中间肉粉的臀眼儿湿淋淋的吃着一根比它大上数倍的大肉棍,这东西太大了,模样也狰狞,因高潮而疯狂痉挛着的嫩红嫩肉被男人的生殖器硬生生捅开,直肠口咬着龟头,难耐地喷下热液。 男人那活儿冲进湿哒哒喷着水的肠道,享受着肉壁紧咬的快感,爽得一叹,调笑: “啧,好多水啊……” 啧,好变态(感慨) (っ ? -?) 这几天身体一直不舒服,肉又没写完 第20章 小男生穿着警服被操,崩溃哭叫 水声黏答答的,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大床剧烈的摇晃。 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蓝色警服,清瘦身体撑不起来衣服,下摆堆起褶皱,他双膝软趴趴地跪在床上,撅起来的肉臀白生生的夹着一根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棍,那棍子一送一拔,水花就“咕啾”冒出来,弄得交合处湿淋,肉棍也泛着晶莹水光。 他身体打着哆嗦,呼吸急促,难耐地咬着自己的指节呜咽一声,泪水氤氲,羞红了一张脸。 他只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警服,翘着屁股,而他身后成熟强壮的男人穿着衣冠楚楚的黑衬衫和西服裤,只解开两颗扣子,露着一小片白皙皮肤和隐隐约约的饱满胸肌,敞开裤子拉链,浓密的黑色耻毛中间,一根粗大硬挺的大鸡巴挑着少年的嫩穴儿,一抽一拔,重重撞击,瞬间操的肉洞汁水四溅。 “舒服吗宝贝儿?小屁股都被棒棒糖玩儿出水了,操起来真特么爽。”低沉男音夹杂粗重的喘息,他一只手用力抓揉少年浑圆的雪臀,把那白生生的臀肉捏得变形,留着一个个艳红指痕,结实腰肢疯狂挺动,重重撞在湿淋屁股上。 那浓密耻毛里的粗黑鸡巴环绕着鼓起来的青筋,龟头硕大,模样煞是骇人,它裹着一层湿哒哒的晶莹,挑起雪臀中间一口嫩红肉穴,近乎凶猛地冲进最深处,在抽搐着喷水的红腻嫩肉里翻江倒海,大股晶莹热液从穴眼喷出,流淌过穴口和会阴,被一根翘得高高的没有一丝毛发的粉鸡巴甩得到处都是,淅淅沥沥洇湿身下的灰色床单。 “太……太大了,呜!好、好烫,好烫……”紫黑硬物像烙铁一样在红腻多汁的穴肉里顶动,少年原本平坦的小腹撑出一根粗大肉棒的痕迹,身体软绵,被撞得乱晃。 林安跪趴在床上,眼神湿润雾蒙蒙的,脸颊晕着病态的薄红,体内过多的尖锐酸涩让他焦急地啃咬着指节,努力压抑自己的哭叫,随着顶动单薄的身体一下一下往前颠簸,也不知道那根发了疯的硬烫顶到了何处,他身体突然紧绷,发抖,短促地“啊”了一声,眼泪湿湿地淌过两腮,溢出一道颤颤哭腔。 不合身的蓝色警服让他看起来又嫩又小,一节伶仃腕子探出袖口,指节被唾液弄的湿漉漉的。 一股热液兜头喷下,泡着马眼,红腻胀热肉壁裹着那根不断进进出出的粗壮抽搐,吸得秦绍呼吸一窒,一股邪火疯狂涌向小腹,他大手捏着林安的臀肉,越来越硬的紫黑鸡巴悍然冲进湿漉漉的嫩红肉穴,水花噗嗤冒出来,随着抽动飞的到处都是,把屁股都弄得湿淋。 秦绍喉结一滚,喘息着低笑:“闻到了吗宝贝儿?后穴的温度太高了,棒棒糖都化在穴里了……流出来的汁水都一股子草莓味。” 男人气息急促,嗓音沙哑,一边按着林安像交配小母狗一样摆着公狗腰,凶猛撞击湿淋屁股,那又粗又大的硬物裹着一层水膜几乎要挑起淫穴,紫黑的颜色,和林安透着红的白生生的屁股还有嫩红臀眼一比,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他干得又深又猛,领口处皮肤汗湿,滚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喉结上也见了汗,荡漾着成熟男性的吸引力。 “呜……呜唔……” 林安无助地咬着指节,手指紧紧揪着床单,眼泪受不住地淌的满腮,他羞的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觉得男人凶狠的冲撞快要把他操坏了,那根同性的生殖器,进出的是他这具男性的身体,而他也从同性的操干中寻得了让他身体泛红,眸色迷离,哆嗦着射精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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