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的白月光又死了_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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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次饱受战乱之苦。墨云策浑身散发着杀意，让守在一旁的元容和石川齐齐倒退一步。 “请姚大将军来。” 姚大将军自在北周受伤瞎了一只眼后，便退了将军的身份，在京城养老。接到墨云策的召唤匆匆赶来。 “太子殿下可是有事吩咐？” “大将军，孤请你来，是有要事……” 半个时辰后姚大将军出了宫，第二日一早他便出了京城。时刻关注着京城动向的墨云临有些摸不着头脑。等属下向他汇报，姚大将军往东北去了时，墨云临立刻让人把太常寺少卿请来。 “舅父，墨云策派了姚大将军去了东北边境。” “不是去看望他的儿子们吗？” “应该不是，本王觉得他此行不单纯。” 太常寺少卿觉得他是太过紧张了，“一个瞎了眼的老头，他去了边境还能指挥作战吗？” 这话刚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很有可能。姚大将军断了一只胳膊的儿子，都没有被墨云策免去军职，还是提升了品级，继续在军中做将军。姚大将军虽然瞎了一只眼，可功夫还在，不影响他指挥作战，上阵杀敌。 “王爷是担心，太子发现了什么要对紫岚国出兵吗？” “他会吗？蓝和的那个属官至今下落不明，若他是被墨云策抓起来了，会不会招出我和蓝和之间的约定？” 细思极恐，墨云临感觉到自己脊背发凉。 “王爷莫慌，一定要稳住阵脚。” 太常寺少卿一向沉得住气，可他没发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手脚冰凉。那位属官知道很多事情，若真落到太子的手里，那…… “这么久了，太子一直没有动静，他应该不会被抓住了。” “那怎么解释，姚大将军突然去了东北。是去调查咱们派去的人吗？” “莫慌莫慌，我们没有书信往来，只要中间的人不被发现，太子没有办法定我们的罪。” 墨云临稍稍安下了心，除了传话的人，墨云临没有任何证据。 “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提醒蓝和留意要打将军的动向？” “王爷，那样很危险，说不定太子就等着我们报信呢。” “可是，现在只有西北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若是大雍和紫岚打起来，我们就会失去外援。” 书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他们最缺乏的就是兵力。少顷，太常寺少卿说道：“王妃不是去看过靖王妃吗？可有收获？” “杨氏觉得靖王妃对皇上和皇后充满了恨意，特别是对皇后敌意很重。” 又是一阵沉默后，太常是少卿说道：“臣，这就去让人详细查一下靖王妃和皇后之间的过节，说不定可以在关键时候，帮到我们。” 墨云临点头，他也很想知道靖王妃恨皇后的原因，真要利用好了，柴家是他的一大助力。第466章计划回京西北边军大营。靖王收到墨云策的书信，惊诧不已。 “父王，是母妃的来信吗？” 墨云奇以为是家书，正要凑上前去看。靖王嚯的站起身大步走出营帐，他需要冷静一下。上一次，墨云策和墨云柏同时来信告知柴氏可能生病了，他没有在意，只以为是柴氏恼恨他们父子来了西北，在闹脾气。可这回的信上，却明明白白写的清楚，竟然不仅对皇后娘娘无理，还冲着太子妃发难，更是为了护她那个不争气的侄儿，将靖王府的赦免金牌都交了出去。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柴氏这样做太不正常了。就因为自己来了西北？是不是做的有点太过分了？靖王怎么也想不通，自家王妃怎么会变成这样？靖王低着头大步往前走，他想了好多，却自始至终没有想到自己应该回去。墨云奇不放心的一直跟在后面，父子俩一前一后直到直接出了大营。 “父王京城出什么事了？母妃的身体还没好吗？” 见靖王终于在一处沙坡前站定，墨云奇立刻开口询问。靖王转身看向自己的次子，不知该如何向他开口。犹豫很久，将手中的信递给了他。墨云奇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父王。 “是你太子堂兄写来的，看吧。” 墨云奇垂头快速阅读完。“这，这怎么可能？母妃怎么会与皇伯他们作对？” 柴氏一直给人的印象是温柔，严谨，知书达理的贵夫人。怎么会是这样尖锐，甚至是不讲理的？这根本就是两个人。 “父王，母亲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 “她在京城，天子脚下，又有云柏在，谁会威胁他。” 靖王很生气，他觉得柴氏利用皇上对自己的兄弟情，太肆无忌惮了。 “可是父王，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不应该是母妃能做出来的。” “太子不会说瞎话的，他不会污蔑你的母妃。” 墨云策信中的措辞，很是客气，但靖王仍然能够嗅出其中的怒火。这是墨云策，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他相信换成另外的人，柴氏现在已被下大狱了。 “那我们赶紧回京吧。” 墨云奇很担心母妃的状况。 “不行，现在正是与刺狼族的紧张时刻，怎能临阵脱逃？” “父王，您不是主将，皇伯和太子早就让您回去了。跟元大将军说一声，我们随时可走。” “老子是军人，不能为了私事离开战场。” 一道声音插了进来，“若是您的私事会动摇国本呢？” 林润泽和墨云仁兄弟走了过来。刚才的话是林润泽说的。墨云仁解释道：“靖王叔我们只是路过，正好听到没有？” 可不能让靖王误会他们在跟踪他。林润泽才不管那些，直言道：“靖王，下官再来西北之前，整个京城都知道了，靖王妃对皇上皇后不敬。而她在大年初一的表现，如同得了失心疯，完全没有顾及到皇后的身份。” 墨云仁和墨云烈作为晚辈，不好说什么。只能劝道：“靖王叔还是回去看看的好，免得被某些图谋不轨的人钻了空子。” “谁会钻空子？”靖王凶巴巴的问道；“你们这几个小子知道些什么？” “下官听说，谦王妃与靖王妃来往密切，而谦王的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 靖王沉默，他怎么也没想到才回来西北几个月，京城会有这么多事。柴氏竟然会与谦王走到一块儿。细想，这几个月来柴氏一封信也没有写过，就算赌气，也不该有这么长时间，这与以往不同。之前他们都在西北，他带兵打仗柴氏一天一封问安信，现在相隔千里，却是一封信都没有，真的是不正常。靖王看向远处的大漠，他们好不容易追寻到刺狼族的行迹，元容和石启正商量着要突袭。他怎能在此时离开。墨云仁上前劝道：“靖王叔，边境固然重要，靖王妃也很重要，若真因为她影响到了京城的安危，您的心里会不好受的。” 靖王明白，他必须作出抉择，不能让边境和京城同时遭遇侵害。思来想去，靖王看向墨云奇，“你先回京城，本王要会一会那刺狼族。随后会赶回去的。” 墨云奇知道他父王对刺狼族的执着，没有再劝，只是说道：“这次突袭完，无论情况如何，父王都回京城吧，孩儿留在这里，代替父王剿灭刺狼族。” 靖王沉思片刻，用力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有说话。元聪得知靖王终于肯回京了，很快的确定了突袭的日子。想着快点打完，让靖王早日回京。出兵之前，元聪将各游击军将领集中到大帐里。 “根据斥候的可靠消息，刺狼族近日在金戈滩栖息，偶尔会去骚扰三国边境，我们分兵三路……。” 元聪指着沙盘详细的说着他们的作战路线和策略，靖王听的连连赞叹。不愧是太子带出来的人，谋略和胆识都非同一般，而且打法奇特，他也真的该退下去了。最后，元聪一再强调，“刺狼族异常凶悍，他们的马匹比我们马的强壮，速度也快，不可死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留着命，下次再战，谁都不许冒进，否则，军纪处置。” 有人不当回事儿，粗着嗓子说道；“上了战场不拼命，要当孬种吗？” “拼了命就是英雄了吗？” 元聪严厉的盯着那人，“每一个将士都有父母妻儿，拼上命的打是痛快了，但是可有想过你家中的期盼。” “俺们不是狗熊。”那人挺起胸膛，一副不怕死的样子。石启冷不丁的向他甩出一把匕首，从那人的耳旁穿过，带落一缕发丝。那人被惊吓的腿软。 “你不是不怕死吗？” 石启看着所有人道：“元大将军刚才说的话不是让你们当懦夫，而是在提醒你们要惜命，这话真正的出自太子妃之口。北周之战，我们就是听了太子妃的建议，才以最小的损失获得了北周战场上最大的胜利。” 大帐内内静悄悄的，所有将领都不由的想起与北周的战争。第467章芮府抓周宴（上）若不是太子及时派人赶来，他们还会和北周人硬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一次，他们初时打的很艰难，得了太子的指点，才打得轻松。而他们这些人能够活下来并成为将军，也是得益于太子的指点，不曾想，这都是太子妃的意思。靖王站起来道：“本王谨遵大将军令。”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齐齐恭敬的说道：“我等谨遵大将军令。” 元聪低沉的说道：“还有一点，切记。穷寇莫追！” 刺狼族人对大漠地形了如指掌，他们却没有那么熟悉，太深入了会有危险。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意思，纷纷表示会遵守命令。一切准备就绪，翌日凌晨，顶着天上的繁星点点，大雍军向金戈滩出击。京城。芮相府这两日颇为热闹。前日殿试，芮锦祥以绝对的优势夺得了状元，所有考生心服口服。他写的策论被公布在贡院门口。引得几位大儒和狄老纷纷前去，想将锦祥亲手写的策论收入囊中。若不是守卫说皇上不允，几位文学大师差点儿打了起来。最后命人取来笔墨亲自抄写。学者们更是趋之若鹜。今天是芮相五个孙儿孙女的周岁宴，几乎是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来祝贺，就连盛轩帝和皇后也早早的就到来。芮锦希将五胞胎放到表哥表姐跟前，十个精致的小娃娃，引来众人围观。 “真是龙生龙凤生凤，看这十个娃娃将来都是人中龙凤。” “是啊！不看人家的儿女亲家都是多么优秀。” “我们以后选媳妇女婿，一定要看准了人品相貌，还有才学。” “不仅要看小辈的还要看老一辈的。” “对对对，一定要看他们祖上是否德行好，才学高。” “呵呵！这样的亲家可难找喽。” 众人笑呵呵的讨论着。盛轩帝和芮相坐在主位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人群中，杨氏紧紧拉着墨子正的手，防备着他乱跑，惹出麻烦。好不容易，墨云临带走了墨子正，让她与各家夫人联络感情。杨氏这才抬头看向坐在中央的像玉一般的精致娃娃。五胞胎已经坐得很稳了，看着周围的人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芮相府的小公子和小小姐，好像知道自己是大哥哥大姐姐一般，伸出手环抱着五胞胎，像是要保护他们。可是芮家的小五和五胞胎中的小四，两个胖小子的搂在一起，没坐稳，圆滚滚的摔倒在地毯上，可爱的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杨氏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孩子多了真热闹。她四处寻找着芮锦希身影。这时，芮锦博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大厅。墨云策看到他回来，让他赶紧换身衣服，先参加孩子们的抓周。 “吉时到！”随着司仪的唱喝，抓周用到的东西全部摆到了毯子上。芮锦希要将五胞胎抱走，芮相说道：“就让他们待在毯子上。” 他要看看这五个外孙会有什么表现，盛轩帝也很好奇自家宝贝孙子的反应。芮家的五小只还没反应，五胞胎就“啊！啊！”的叫。宣王妃哈哈大笑，“今天是哥哥姐姐抓周，你们五个小的着什么急？” 墨小四冲宣王妃叫了一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拍打芮小五。 “看把他急的，这是想让小五拿哪个？” 众人被逗得笑不拢嘴，再看墨老大，直接趴到了毯子上，小身子一拱一拱的，差点压到了身旁的芮德。芮锦希笑着要让他抱开，却发现他将手旁边的一个印章拼命的往芮德那边划拉。 “哈哈，快看！大皇孙想让他大表哥做官。” 不知哪位夫人说了这么一句，众人惊奇的发现，五胞胎都在为自己的表哥表姐寻找着东西。半晌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芮相五个孙子照着五胞胎的意思各自拿了一堆东西。十个小娃娃开心的咯咯笑，好像很满意他们挑到的东西。盛轩帝龙心大悦，他的宝贝孙子们为自己找到了伙伴。所有人都在称赞孩子们的聪慧，兄弟姐妹间的默契。这芮家的五小只抓到手里的东西。有象征做官的，习武的，还有学文的，芮小五只抓了套手术工具，芮小二则是算盘和金元宝，让人意外的是芮家唯一的小孙女挑的竟是把宝刀，还有墨家小三儿让她选的长鞭。 “唉呦，可不得了，芮家要出一个女将军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芮相得意的说道：“我芮家的女娃都有本事。” 他周围的人直是笑话他，别人都是重男轻女，唯有芮家是重女轻男。五胞胎玩累了，被香兰她们抱到雅苑休息。芮锦希正打算让柳氏吩咐人准备开席，转眼间看到杨氏给自己摆手，示意她有话说。虽然心里不愿与她有接触，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拒绝。 “柳姨，请客人们入席吧。” 柳氏也看到了杨氏招手，知道他们有话要说。自己走到盛轩帝和皇后面前恭请他们先入席。芮相父子陪着盛轩帝等人去了宴会厅。墨云策四下张望，已没有了芮锦希的身影。芮相府通往雅苑的僻静之处。芮锦希看着面前谦卑的杨氏，淡淡的说道：“谦王妃找我何事？” 杨氏心里咯噔了一下，之前芮锦希见到她总是称皇嫂的。 “见过太子妃。”杨氏不敢表现的太过亲近，乖乖的行礼。 “臣妾想请太子妃帮臣妾诊下脉。” 芮锦希上下的打量一番，“谦王妃身体有恙，可去善元堂。” 杨氏被拒绝，浑身不自在。可想到那十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她让自己忍下这口气。堆起笑脸，杨氏羡慕道：“不瞒太子妃，臣妾是想请您帮我调理一下身体。看到五胞胎那可爱伶俐的样子，我想再为子正添个弟弟妹妹。” 一个都教不好，再添一个，白白可惜了单纯的孩子，与其那样还不如不生。 “这女人再也生不了孩子了，她的输卵管全部堵死了。” 小智幸灾乐祸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芮锦希立刻打开透视眼检查。第468章芮府抓周宴（下）杨氏的身体真的需要调理，她宫腔内的炎症很严重。杨氏会有这么重的妇科病，应该与墨云临的不检点有关。 “本太子妃自有孕以来，已好久没有为人看诊了，再加上一孕傻三年，医术有些生疏。谦王妃还是找其他大夫看诊吧。” 她又不是圣母，对这样没有良心的人，她不会再亲自诊治。听出芮锦希拒绝的语气很坚决，杨氏紧咬牙根。 “太子妃真的不愿意帮忙吗？” “谦王妃若不相信善元堂，也可找太医院的太医诊治。” 芮锦希说完，礼貌的欠了欠身，“本太子妃还有客人要招待，谦王妃请自便。” 转身离开的芮锦希，没有看到杨氏眼中的凶狠和恶毒，却被隐在暗中的卫右看得清楚。太子妃不帮他诊脉是对的，这种人是没有良心的。等到杨氏离开僻静之处，往宴席走去。卫右特意找到卫喜和卫乐，提醒他俩警惕谦王妃。今日，靖王妃没有来，他们还以为可以松口气，没想到又冒出个谦王妃。墨云策看到芮锦希回来，后面跟着杨氏。 “她找你做什么？” “求子。” “哦？他们那样心术不正的人，不配别人父母。难道还想再养出一个墨子正吗？” 两人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对面谦王府位置。墨子正正因为杨氏的迟来在闹腾，那圆滚滚的身材，早已超出了正常年龄的负荷。原本漂亮的五官都被脸上的肉挤到了一起，丑模样就像个痴呆儿。 “墨子正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胖？” 芮锦希惊讶的很，这才多久没见，身材严重走样。 “你看他那吃相，就知道他们一点儿都不知道节制，溺子如杀子，他们会为自己的纵容后悔的。” 墨云策实在不明白，杨氏怎么能把一个好好的孩子带成这样？ “锦希，还是你最好。” “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有跟多少女人比较过。”芮锦希眯着眼看他。墨云策警觉的笑道：“哪有比较。她们根本不配与你相比，我用心体会的。” “哼哼！算你会说话。” 这边夫妻俩说着悄悄话。对面的墨云临不满的向杨氏抱怨，“你看他都吃成什么样子了，还不制止。” “总得让他吃饱吧。” “对啊！相府的东西真好吃。父王，为什么我们的厨子做不出这样的美味？” 墨云临看着像只猪似的儿子，嫌恶的别开头。 “府里的吃食不好，还把你养成这样的丑东西。” 平日里没有比较，他也没有在意，完全没有发觉墨子正胖的变了形。今日看到芮家的孩子和墨云策的五胞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聪明可爱，漂亮精致。 “你到底会不会做母亲？怎么教孩子的？” 墨云临将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杨氏身上，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她教养不当。杨氏脸色苍白，没想到墨云临会在这样的场合训斥自己。她今天实在是太丢脸了，谁都能给她甩脸子。偷偷的往对面瞄了一眼，正好看到墨云策帮芮锦希擦手。不禁感叹，为何同人不同命？相比芮相府的热闹，靖王府就显得异常冷清。墨云柏的院子里，兄妹三人都聚在此。老管家匆匆的走进来,“郡王，郡主，礼物已送到相府。老奴见到了太子妃，她让郡王郡主安心，嘱咐你们，一切以靖王妃为主，不要刺激她。” “辛苦管家了。” 墨云柏暗暗松口气，母妃不让他们去芮相府，兄妹三人商量后，各自从自己的私库中挑出不少好东西，让老管家送到相府祝贺。幸亏太子妃大度，没与他们计较。 “郡王，靖王府再这样下去，怎么在京城立足？” 墨云柏也很头疼，母妃现在还不如年少的弟弟妹妹通情理。 “听说太子堂兄又给父王写信了，希望他能够知道严重性，快点回来。” 老管家连连叹气，以前从没发现温柔的王妃，竟然会这么倔强，性格尖锐。如今的靖王妃，整日待在自己的院子里，除了谦王妃谁都不见。还不允许两位郡王和郡主出府，就连禁卫军都不让柏郡王去了。墨云柏很是无奈。 “大哥，母妃是不是真的病了？” 墨云旭指着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额头，“她现在变得好偏激。” “也许，太子妃说过，母妃有心病，肝气郁结，神经衰弱。” 墨云柏想到芮锦希曾经开过的药，都是疏肝理气，改善睡眠，降心火的。墨灵珊瞪大眼睛，“这么严重，为什么不服药？” “太子妃有开药啊，母妃没有吃吗？” 墨云柏很疑惑，他有交代伺候母妃的婢女啊。 “管家，去把咏梅找来。” 咏梅是伺候靖王妃的大丫鬟，过了好久她才气喘吁吁的跑来。 “给郡王、郡主见礼。” 墨云柏让她起身，“咏梅，为何现在才来？” “回柏郡王，刚才有小丫鬟不懂事，惹了王妃，刚刚被发落了。” “什么？小丫头做什么事了？母妃会发这么大的怒火。” 靖王府之前很少发落奴仆的。 “是她惊扰了王妃休息。” 只因这样，那小丫头便被发卖了出去。咏梅这会儿心有余悸，靖王妃越来越难伺候了。 “咏梅，前些日子，我拿回来的药，母妃可有喝完？” “没有，王妃说她没有病，不愿吃药。” “竟是没吃药。” 墨云柏猜测就是因为没吃药，母妃才会越来越严重。 “想办法让母妃把药吃了。” “郡王，奴婢哪有那个本事？王妃近日的脾气异常暴躁，稍有不慎，非打即骂，今日那小丫头只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便被王妃发卖了。” 兄妹三人皆是吃惊，墨灵珊害怕的拉拉墨云柏；“大哥，你快想想办法。” 墨云柏安抚的拍拍妹妹的手，问咏梅，“母妃都有哪些表现？” “王妃近日睡眠不好，胃口差，易怒，头发也掉了许多。” 想了想，咏梅又道：“王妃常常盯着一个方向，自言自语。” 其实还有很多怪异的地方，咏梅不敢说。她曾看到靖王妃亲手做了个布娃娃，用针去扎。即便这样兄妹三人也惊得张大嘴巴。天哪！他们的母妃不会真的疯了吧？第469章心里有鬼当天傍晚，墨云柏翻墙出了靖王府，在墨云策和芮锦希回宫时等到了他们。元容向马车里的人禀报，“太子、太子妃，柏郡王求见。” “让他上来。” 墨云策话音刚落，墨云柏便跳上了马车。 “太子堂兄、堂嫂。”墨云柏很急切的说明来意。 “母妃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堂嫂可有其他办法？可有什么无色无味的药，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吞下。” 芮锦希当然有这一类的药物，无非就是镇静片和一些精神类的控制药物。看在墨云柏的一片孝心，还有靖王的情分上，芮锦希让他跟到承乾宫。 “云柏，你在这里稍坐一会儿，我去配药。” “有劳堂嫂了。” 芮锦希不过是找了个借口进到寝殿，闪进了空间。 “你要帮那个恶毒的女人?” 小智不乐意，他真不理解人类，明明讨厌那个人，还要去救那个人，总是要委屈自己，做很多违背自己心意的事情。 “我这不是要帮那个恶毒的女人，是要帮云柏，在靖王回来之前还不能让靖王妃有事。” “若是她服药后，表现正常，靖王回来岂不是误会你们污蔑。” “呵呵！靖王妃是心里有鬼，那些药对她无用，不过是让云柏有个安慰罢了。” “你这女人真够狡猾的，这是在欺骗人家。” “我这可是在做善事，再说了，镇定药可以让靖王妃熟睡，缓解她的睡眠状态，能让云柏他们也轻松些。” 芮锦希将安神镇定的药片全部压成粉末，用纸包分量包装。也不知道靖王什么时候回来，芮锦希只准备了十天的药量。墨云柏和墨云策聊着靖王妃在府中的种种表现，苦不堪言。 “云旭和灵珊都很害怕，他们认为母亲疯了。” 尽管他自己也有这样的想法，可他不愿接受，宁愿相信芮锦希所说是肝气郁结，睡眠不好引起的情绪暴躁。芮锦希听着他们的话，走上前将手中的药包交给墨云柏。 “一日两次，每次一包，放在汤碗里，与食同进，不会被靖王婶发现。这是十天的量，吃完再来找我。” “多谢堂嫂，我这就回去哄着母妃服用。” 墨云柏离开后，墨云策看向芮锦希，“那都是什么样的药？靖王妃真的病了吗？” “会让人睡觉的。”芮锦希给自己倒了杯茶。 “之前我以为靖王妃是受了刺激。造成情绪不稳，今日听来，我觉得靖王妃心里有鬼，他并不完全是因为靖王父子去了西北，心里还有其他事情。” 芮锦希想到她对皇后的敌意，会是出于什么原因呢？ “母后几十年不在京城，从未与靖王妃有过交集，她为什么要那样对母后呢？” 回想那日，靖王妃一直在埋怨母后，所以一切都是因为皇后。芮锦希眼睛跳了跳，她拖着凳子坐到墨云策身边，扒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云策，靖王叔是不是喜欢母后啊？” 墨云策被她一脸探秘好奇的样子取悦，唇角上勾，失笑道：“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是我想象出来的吗？这是很有可能的好不好？” 芮锦希不满意他的态度，眼珠子一转又猜测道：“难道靖王妃喜欢的是父皇？” 女人对女人的嫉妒仇恨，总也绕不过一个“情”字。这回，墨云策没有再笑，反而是嘴角的笑意一点点的收起，严肃了起来。若真的像自家媳妇分析的这样，那么很多事情都明朗了。这些年刺杀、阻挠母后回京的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靖王妃。她的那个在沧州做巡抚的兄长，可是一直对她爱护有加，手中有兵力，侯府还有暗卫。靖王妃有足够的能力去做那件事情。想到这里，就想到了芮锦博，今日宾客太多，他们一直没有时间单独说话。看看外面的天色，只能作罢，明日再问。芮锦希一直盯着他，“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母后这些年一直被人追杀、阻挠回京，幕后的指使者就是靖王妃。” 芮锦希身子往后一靠，静静的看着墨云策思考，“别说，还真有可能是她。” 若是靖王妃，就能解释通她大年初一的疯狂行为，以及她现在预谋的事情。全部是出于嫉妒。 “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母后？” “暂时不用，靖王妃个性刚烈，自那事之后，她不参加任何的宫宴，就连京城各府的聚会也从未露过面，不会对母后构成危险。” 芮锦希一想也是，靖王妃和杨氏不同。一个热衷于在各府贵妇之中，为墨云临联络官员。一个待在府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像靖王妃这样的人只会谋大事，不出手则已，一旦要出手必是大动作。与其让皇后知道后担心，还不如由他们来防范的好。翌日早朝后，芮锦博紧跟在墨云策身后，到了他专属的书房，就在御书房的旁边。 “太子妹夫，我是不是该去给皇上请个安？” “待会儿再说吧，他现在肯定急着去了五胞胎那里。” 盛轩帝现在每日上朝就是个摆件儿。掌事太监一喊退朝，他比谁都跑得快。不对，还有一个芮相与他一起。 “爹肯定也在那里，他每日要看够了五胞胎，才会回府。” 一君一臣两个老头，每日里只顾着含饴弄孙，懈怠了朝政。芮相甚至已向盛轩帝表示要归休，被盛轩帝不客气的驳回。理由是他不能退位，芮相就不能提前致仕。还要求芮相将芮锦淳培养成接班人。思绪扯的有些远了，墨云策回神。 “舅兄此番前去沧州，可有什么收获？” 终于说回了正题。芮锦博说道：“据建业侯府的下人说，建业侯对靖王妃任性的离京很是不满，知道原因后，当天就让她打包行李回了京城，倒是柴巡抚很是不舍，求情未果后，想将靖王妃安置在别院过年，被建业侯及时阻止，靖王妃这才迫不得已回了京。” 这个柴巡抚倒是兄妹情深，“他们兄妹的情谊不输于我们兄弟四个对锦希的情谊。” 芮锦博这时还不知道，此情谊非彼情谊。第470章下官很忙 “我在沧州多番打听，发现柴巡抚的原配妻子死的蹊跷。” 墨云策示意他痛快的说，芮锦博喝了口茶，“据侯府的老仆人说，柴巡抚的原配夫人是京城原祭酒大人陈志的嫡女，可是在二十年前突发急症，待身边的婆子婢女们发现时人都凉透了，有下人说是柴巡抚逼死的，还有下人说就是柴巡抚亲手杀死的。” “哦？这事应该很隐秘吧，怎么查出来的？” 芮锦博嘿嘿一笑，“事情赶巧了，我们去查的那晚，正是陈氏的忌日，有个婆子在僻静的院落给她烧纸。嘴里絮叨着，不能为她伸冤报仇，正好被我们听到，还听的一字不落。” 墨云策挑眉，“怎么觉得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 “呵呵，说对了。有人早已知道我们会去。” “柴文涛安排的？” “应该是他，那婆子虽然没有指出他来，却明白的告诉我们，若能为她主子伸冤，她愿意出庭作证。” 看来柴文涛是知道他母亲的死因的，因此，对他的杀母仇人，自己的亲生父亲恨之入骨。墨云策来了兴趣，“她有柴雪峰杀人的罪证？” “应该是吧，她不愿意交代，只说等人抓到以后才会公布详情。” 这应该也是柴文涛交代的，恐怕他们手里的证据不能将柴雪峰彻底扳倒。这个柴文涛也够狠，够聪明，为了给亲生母亲报仇，要借别人的手来杀他的亲生父亲。 “柴文涛在当地的名声不好，年近三十，一直浪荡在青楼妓院，没有成亲，建业侯甚是喜欢这个孙子，柴巡抚对他是万般无奈。” “此去沧州，可有发现柴文涛的踪迹。” “不曾，他应该没有回到沧州。” 那人来京城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那个赦免金牌，还有让他们注意到柴雪峰。二十多年前？陈氏突亡？难道是因为陈氏知道了柴雪峰的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他帮着自己妹妹，刺杀前太子侧妃，如今的皇后。想到这里，墨云策问道：“沧州驻军可有什么异动？” “这个倒是没有发现。” 芮锦博顿了一下后，突然想到：“对了，沧州府一布庄的老板抱怨建业侯府改了订单，将他们定制的灰色布料，全部退掉，重新改订了靛蓝色，没有给他们赔偿。” “订了很多吗？” “之前侯府所有的男仆统一穿灰色制服。” “灰色？” 墨云策直起了身子，“舅兄，你可还记得当初，墨九杀死的那些刺客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灰色啊！” 芮锦博猛的瞪大眼睛，脑子快速运转，“悬镜司还留着那些人的衣服，我这就派人去沧州布庄比对。” 墨云策点头，若是能证实那些衣服，就是沧州布庄的灰色布缝制，基本就能确定，墨九就遇到的就是建业侯府的暗卫。建业侯是否也参与了呢？墨云策再次往沧州加派了人手，让他们盯住建业侯和柴雪峰的动向。芮锦博走后，锦祥走了进来。 “太子姐夫，我想外放当县令。” “呵呵！大雍可没有状元郎去当县令的先例。” “可是在翰林院，太枯燥乏味了。” 锦祥有些抱怨，墨云策端正的神色。 “翰林院是养才储望之所，负责修书撰史，起草诏书，还有机会在御前侍书，解读朝事。不比外派好吗？” “他能让我快速的升官吗？” “你为何想快速升官？” “我想保护姐姐，为姐姐分忧，为姐夫分忧。” “呵呵！”墨云策笑得开心，这个小舅子是个人才。岳丈没有告诉他在翰林院会学到什么，将来又会得到什么。应该是看出他有些心浮气躁，想磨练一番。 “锦祥，你想帮忙，在翰林院也能帮到，而且会帮的更多。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在翰林院你能做些什么？” 芮锦祥见自己的太子姐夫，表情严肃。不由得认真思考起来，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墨云临远远的看到芮锦祥若有所思的走在宫道上。眯了眯眼，站在原地，看着锦祥差点撞到他身上。 “下官见过谦王。”芮锦祥回神连忙道歉行礼。墨云临勾起唇角，微微笑道：“小芮大人似有烦恼？” “谦王真是火眼如炬。”芮锦祥奉承道：“一眼便看出下官心中烦躁。” “呵呵！何事让小芮大人有了烦恼？说来听听，本王帮你开解开解。” “那感情好。”芮锦祥抱抱拳，恭敬的说道，“下官不解，太子姐夫为何如此繁忙？” “这个……”墨云临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他是太子，一国储君。当然会事务繁忙。” 芮锦祥摇头，“朝廷有文武百官，应该各司其职，为君分忧。” 墨云临不明白他想表达什么意思？芮锦祥说道：“怎么会有人闲的等人聊天？朝廷应该不养闲人的。” 墨云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臭小子在暗喻自己是闲人。 “你……” “下官很忙，就不陪谦王聊天了。” 芮锦祥笑眯眯的作揖告退，跑到从另一边出来的芮锦淳身边。 “大哥！你还没出宫啊？” “嗯，在等你。” 芮锦淳礼貌的向墨云临抱了抱拳，直接带着芮锦祥离开。留下墨云临在原地咬牙，那个臭小子是在讽刺自己无能吗？回相府的马车里，芮锦淳严肃的看着芮锦祥。 “为何要挑衅谦王？” “我没有。”芮锦祥一口否认，“我是在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 锦祥的小脸表情认真，“我是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闲？” “你……”芮锦淳被他的认真打败，“谦王可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他心底黑着呢。” “我知道啊，他叫住我，问我问题就是想从我嘴中套话。” 芮锦祥不满的说道：“大哥，我可是新任状元，你不能再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呵呵！我还是老状元呢，你本身就还是个孩子。” 芮锦祥无奈，他这个新状元在大哥这个老状元面前，的确是太小了。紧接着他眼睛一亮，“老状元，小状元这里向你请教。” 芮锦淳失笑，“请说！” 第471章受谁指使芮锦祥忽闪着大眼睛问道：“状元大哥，你在翰林院学到了什么？” 芮锦淳满眼笑意，爹想磨炼他的意志，让他从翰林院最底层做起。编修史书是很枯燥乏味的，他会去找太子，就是觉得做县令会接触到案件，很有趣。 “锦祥，我只能对你说，做县令好比井底之蛙，见识有限。当然若有机会，体验一番也是锻炼人的。但在翰林院，你用心去体会，会让你的学问见识都得到开阔。” 不出京城，就能从书中得知天下诸事。芮锦祥听劝，第二天开始，安安心心的待在翰林院。被他气到的墨云临时刻在想着挑他毛病，却发现这小子聪明的很，比他爹和他大哥都更适合当官。做事严谨，处事圆滑，小小年纪和一帮官油子共事，一点不显稚嫩。就让墨云临很挫败。 “王爷，这几日可有收到老二的信？” 太常寺少卿打断了墨云临的思路，让他暂时放下了整治芮锦祥的念头。 “本王没有收到。舅父也没收到吗？” 这两天是每个月往京城送金银宝贝的日子。按照往常的习惯会提前送来信件，他们好在城门外接应。墨云临近日总想着怎么整芮锦祥了，忘记了时间。现在听舅父提起，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此刻又看到太常寺少卿摇头，顿时紧张起来了。 “舅父也没收到消息吗？” “没有，臣以为信息都送到王爷这里了。” 墨云临立刻冲着外面喊道；“快去查查，可有信件没有送到本王这里。” 很快，就有人跑来回话：“回王爷，近日府中没有任何信件。” 墨云临和他的舅父二人瞪大了眼，片刻后，墨云临派人连夜往灵安县的方向找去。蒲州灵安县，悬镜司的分部。王家二舅派往京城的信使，还有那些押送财宝的人，通通被关在地牢里，被严密防守。而在望霞山里，卫左和罗佚兵分两路。罗佚带着兵，在牡丹的指点下，慢慢的往百花谷入口靠近，顺便解决守在路上的王家守卫。卫左带着一队武功高强的士兵，由阿七领着，从泣血崖悄悄的进了百花谷。兰萧家院子里，王家二舅笑眯眯的看着他，“代谷主，老谷主说，谷中物产丰富，可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储量大的铁矿，还请待谷主告知。” “唉呀！老谷主没说吗？”兰霄惊讶道：“那个大铁矿只有老谷主知道位置，我们都不清楚啊。” 王家二舅不满的眯起眼，“老谷主说他将位置传给你了，谷里的任何事物都告诉了你。” “怎么可能？老谷主将位置传给了兰珏，在下只是暂时代为管理的。” 王家二舅其实也不清楚，百花谷的谷主是怎样传承的？谷民们也只知道兰老爹和兰珏要在京城常住，将谷中的事物交给了兰霄，至于是正式的还是暂代的，他们也不清楚。至于谷中的宝藏，除了众人已知的，大多只有世代的谷主知晓。王家二舅也是在挖空了一处铁矿后，才晓得他们挖了这么久都没挖完的金矿，只是最小的一处。他彻底被百花谷的矿产丰富，储量巨大而震惊。只是从兰萧这里得不到任何的信息。兰萧状似关心的说道：“王大人，皇上很需要这些财宝吗？现在又不打仗，还需要铁矿吗？” “你不懂，大雍国吞并了北州和南梁，很多地方需要建设，需要大量的财物，疆土扩大了，需要更多的将士守卫，需要庞大的军饷，还有兵器。” 王家二舅说的话很有道理，也很能让人信服。若不是兰萧知道真相，真能被他骗了。 “哎呀，那可不能耽误了皇上的事。王大人还是写信回京，问问兰老爹吧，也许兰珏也知道，他可是真正的谷主。” 王家二舅眼皮跳了跳，嘴角抽了抽。他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