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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吧!” 芮锦希冲他挑挑眉,高傲的扬起下巴,灿烂一笑,“正是本小姐。” 那笑容特别晃眼,闪得墨云策闭了闭眼。 “你是医馆新来的大夫?” 芮锦希一对上他,就没好气,沉着脸道:“是我!” 说完,又笑了,“怎么?你有病?本小姐可以帮你治,收费不低哦。” 墨云策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王府有的是银子。” 芮锦希一瞧,“你真的看病?” “嗯!” 有银子不赚王八蛋,芮锦希亲自推着进了诊室。 被关在门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就看上病了呢? 元容怀疑的问叶晚晴,“未来世子妃,真的会看病?” 叶晚晴觉得对世子的人无需隐瞒,非常肯定的回答道:“会看!医术高明!” 元容又看向卢泰宁,只见他手一指,“元副使可上楼一验。” 第38章 能看看你的脸吗 元容要探个明白,留下护卫守在诊室门口,他和卢泰宁上了二楼。 诊室里,芮锦希万般后悔,她怎么就答应给他瞧病了。 墨云策很淡定的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根据调查,医馆新来的大夫姓景(或井),没想到是这个“锦”。 “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 “你管我!” 没好气的回道,赌气似的将手放在他脉腕上。 墨云策不作声,垂下眼看着自己袖子上的图纹出神。 花痴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感觉像是罩着一层纱,特别不真实。 母妃不是说,她很真实吗?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芮锦希说:“换手!” 墨云策伸出另一只手,芮锦希眉头皱起,越皱越紧。 墨云策好笑,他的毒看过很多大夫,只有叶老爷子和王太医查出他是中毒了。 别人都查不出他不能行走的原因。 这么多年了,他还奢求什么呢? 他要收回手,被芮锦希按住:“别动!另一只也放上来。” “芮锦希,没那本事,就承认,本世子不笑话你。” “哼!我看你真病得不轻,被毒残的,不仅是双腿,还有脑子和你的贱嘴。” 墨云策声音冰冷的说,“你敢再说一遍?” “说就说,怕你啊?你被毒残的是脑子和这张……” 贱嘴两字,还没说出来,墨云策就猛的扣住她手腕。 “再说一遍!” “有病!我干嘛听你的,偏不说。” 芮锦希如长了一身反骨,倔强的不再开口。 墨云策哄道:“一百两银子,你再说一遍。” 芮锦希不为所动。 “二百两!” 芮锦希稳如泰山。 “五百两。” 芮锦希挑挑眉。 “一千两!” 芮锦希笑眯眯的正眼看他,伸手出白玉似的小手,手掌朝上。 墨云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正好一千两。 芮锦希喜得见牙不见眼,痛快重复道:“我说你被毒残的不仅是腿,还有脑子和……” 墨云策再次打断她,“不许说后面的。” “哦!那说完了。” 墨云策的脑子快速转动着,真没想到,叶老爷子和王太医诊了好久才诊出的结论,她轻松的就诊了出来。 “你可知我中了什么毒?” 芮锦希被问道专业,认真了起来,“很复杂,你应该是先受了腿伤,后中了毒,才会不利于行。” 墨云策的呼吸紊乱,她说对了,他是因为马惊了,摔下来断了腿,服药期间,中了毒。 “我说对了,是不是?” 芮锦希有些兴奋,他中的毒很罕见,勾起了她的兴趣。 “你能祛毒?” “不能!” 他满怀希望的目光,迅速暗淡下去。 芮锦希轻轻一笑,“只是暂时不能。” 墨云策皱眉看她,芮锦希肃起小脸,“你中毒太久了,毒药在你体内发生了变化,不能轻易拔除,要经历很长时间,还得确定最初的毒药有哪些,那是很困难的。” 墨云策再次失望,他还是奢望了。 芮锦希观察着他,从最初的一丝失望,很快的平静下去,又无波无澜。 这是经历了多少次的失望,练就的坚强。 不忍心的再次抓住他的脉腕,“你的武功是中毒前就开始练了吗?” “嗯!” 墨云策平静的应道。 “中毒后,没受影响吗?” “没有!” 反而攻力大增。 芮锦希不懂这些古武技能,又是内力又是气功什么的。 她视察觉到有什么在压制毒性增强。 “叶老爷子给你诊过?” “嗯!” “他怎么说?” 墨云策盯着压在腕脉上的手,异常耐心的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芮锦希突然道:“能看看你的脸吗?” 她怀疑,他脸上有中毒的表象,正是他戴面具的原因。 “不能!” 墨云策瞬间抽回双手,自己转动轮椅出了诊室。 芮锦希叹气,他的举动证实了她的猜测。 “哎!是个可怜人。” 墨云策没有等叶老爷子,沉默的回到王府,直接将自己关进房间。 慢慢的转着轮椅到后窗边,那里放着一面铜镜,他取下面具。 世子砸了房间,很快传遍王府。 宣王妃听到禀报,心疼的直掉泪,“这是受到刺激了?很久没看他这样了。” 宣王让自己的暗卫去调查了一下,听到回报,有些诧异,“芮锦希会医?” “是的,今天刚救了大理寺的两人,还给世子诊了脉。” 宣王和宣王妃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宣王妃急忙问道:“可知道世子妃,诊出什么了?” “不知道,世子和未来世子妃单独呆了很久,出来后,很沉默。” 宣王摆摆手,“莫要让此事传出。芮锦希会医的事,也压一压。” “是!” 宣王妃惊疑不定道:“锦丫头会医,她不是才学不久吗?” 她是知道芮锦希常去善元堂的,可不是学习,是坐诊吗? 宣王倒是能想通,“那孩子之前大概是藏拙了。而且她现在用的是“锦”姓,就说明,她不想让人知道。” “为什么?会医术,不是好事吗?” “这就问她自己了。” 宣王妃一宿没睡好,早上起来听说,世子自昨天回来就未出过房门。 她再也坐不住了,提起裙子就往相府跑。 “王妃!可是有要紧事?” 芮锦希正吃早餐呢,听到仆人禀报,立刻赶到前厅。 “锦丫头,我,” 宣王妃看看周围,芮锦希会意的让仆人退下。 “锦希,策儿昨天和你说什么了?你真的懂医吗?” 芮锦希点头,“出什么事了吗?” 王妃将墨云策昨天回来的状况告诉芮锦希,“策儿已经有三年不这样了。” 芮锦希知他是被自己要看脸刺激到了。 “王妃,世子没事,你要相信他,他会正视自己的不足,他很坚强的。” 宣王妃落泪,“锦丫头,策儿还有的治吗?” “有的吧?我需要进一步检查,再确定,可他很抵触检查,先缓缓吧。” 原来是这样,宣王妃拍拍芮锦希的手,“有希望就好。” 擦擦眼泪,宣王妃小声问道:“锦丫头,你怎么就懂医了?” 芮锦希将对叶老爷子说的那套词,又说了一遍。 宣王妃直说她有运气好,“凡是有大才的人,脾气都怪,你也别怨你师父,好在他不反对你行医。” “我很感激他(她)。” 感谢她所有的教授。 送走宣王妃,芮锦希准备去医馆,刚走出府门,就被人叫住了。 “芮锦希,想知道墨云策的脸什么样吗?” 第39章 不能比儿媳差 芮锦希看向来人,三十五六的年纪,身穿藕荷色直裙袍,外罩素纱禅衣,腰间系着橙红色腰带,挂着长长的禁步。 梳着本该显富贵的牡丹发髻,可惜配上浓厚的妆容,尽显老气。 “你哪位?” 妇人轻扯嘴角,“我是谁不重要,你会知道的。” 芮锦希觉得这话耳熟,好像有谁也曾说过,自己是谁不重要。 一时想不起来,自动翻过,芮锦希对妇人道:“那个谁、不重要的人,你若有话痛快的说,我赶时间。” 妇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芮锦希抬脚就上车。 “等等!” 芮锦希动作缓了缓,却没停下,妇人急急说道:“墨云策的脸丑的恐怖,曾经吓死过王府两名侍女一名宫女,这事被皇帝和宣王压了下来,我好心告诉你,千万小心,别被吓着了。” 芮锦希呵呵两声:“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我会不会被吓到,干卿底事?” “你!不识好歹!” “嗯!但本小姐知道你不怀好意。” “哼!你等着被吓吧!” “嘁!再送你一句话,关你屁事!” 芮锦希不耐烦的抢过车夫的马鞭,狠狠抽在车辕上,吓得妇人尖叫。 马车已冲了出去,芮锦希朝后扬手,“拜拜了您哎!” 妇人以为她说拜拜是在咒她死,气得一阵眩晕,亏得旁边侍女冲上来扶住她,才不至于摔倒。 躲在墙头的墨云烈瞧的直乐,真是一物降一物,在王府兴风作浪的搅家精,斗不过花痴。 他的跟班六子问道:“郡爷,我们还要对付花痴吗?” 墨云烈想了想,“要!一码归一码,她让大哥生气、难过,就该受罚。” 跳下墙头,墨云烈想着怎么整蛊芮锦希,不知不觉走到榆园。 宣王妃与芮锦希聊过后,心情好了不少,正在浇花,老远就看到墨云烈在往这边晃悠,他自己却不自知。 “云烈,想什么呢?” 神游的墨云烈回过神,发现自己站在榆园门口,转身想跑。 “站住!” 宣王妃拿着水壹就追上去,拧住他耳朵,“这个点不去上课,晃悠什么?” “哎哟!轻点!” 墨云烈痛呼:“母妃!快松手,要掉了!” 宣王妃一直拎着他进了院子,才松手。 “做什么去了?老实交侍!” 墨云烈眼珠转了转,揉揉耳朵,靠近宣王妃,欢快的将刚才看到的讲给王妃听。 “你说齐雯去找锦丫头了?还说了你哥坏话?” 墨云烈连连点头,“她告诉花痴……” “是嫂子!再让我听到你乱叫,小心板子。” 墨云烈鼓起腮帮子,“我可是您亲儿子!” 宣王妃一个暴栗送给他,“那也不行,我把锦希当亲闺女。” 墨云烈疼的呲牙,宣王妃追问道:“齐雯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大哥丑的恐怖,吓死过人。” 宣王妃气极,愤怒的喊道:“来人!把齐氏绑了,押过来!” 王府实在大,齐侧妃被芮锦希呛的发晕,在侍女搀扶下往回走,这会儿刚进了前面的花园。 正准备在凉亭里歇歇脚,水嬷嬷带着一群仆妇冲过来,指着齐侧妃道:“拿下!” “你们干什么?我可是宣王侧妃,有品级的,你们这群贱奴,不能这样待我。” 没人理会她的话,仆妇们动作麻利的绑了她和侍女,推搡着主仆俩到了榆园。 齐侧妃嘴里不停的咒骂,宣王妃脱下绣花鞋就抽了过去。 一鞋底子不够,再来。听说锦丫头抽得温家女变成猪头,宣王妃觉得不能比儿媳差。 几鞋底下去,齐侧妃的脸迅速肿胀。 墨云烈看的眼角直抽,母妃是真的气着了,出手这么狠。 宣王妃从未对人动过手,打了几下,就有些喘,心跳很快,嫌弃的扔掉鞋子,“给本妃重换一双,这双烧掉。” 有人将椅子抬到她身后,宣王妃顺势坐下。 “齐雯,这些年,本妃对你太宽容了,是吗?谁给你的胆,让你去锦希面前胡说。” 齐侧妃抬起红肿的脸:“呵呵!兰如馨,你儿子又丑又残,还吓死了人,以为瞒得住?我就不该说,应该等到新婚夜,新婚被吓死,才是喜事。” 宣王妃被气得从椅子上跳起,跑到侍卫身边,冷不妨的抽出腰刀,在众人的呆愣中,向齐侧妃砍起。 墨云烈惊呆了,他素来知道,母妃不是娇弱女子,可这样迅猛还是第一次见。 齐侧妃看王妃动真的,吓得直翻白眼,就在长刀要劈下来时。 一阵强风刮过,齐侧妃的发顶被削顶,她只觉头皮一凉,一团头发落下,来不及尖叫,便晕了过去。 那边宣王妃被墨云策拥在怀里,坐在地上。 “母妃!冷静!” 宣王妃看清儿子挂着面具的脸,抱住墨云策痛哭。 匆匆赶来的宣王上前狠踢了一脚齐侧妃,让她从昏迷中疼醒,“王爷!你要给雯儿做主啊!” “做主!”宣王冷哼,“本王恨不得杀了你!” 又是一脚踹去,直接又把人踹晕了,“来人,将她关回齐院,不准出院子。” 转身将宣王妃抱起,墨云策借着他的力,飞回轮椅。 “策儿!” 宣王妃止不住的哭,墨云策上前安抚。 “母妃!莫哭了,为那种人,不值。” 宣王妃推开宣王,“都是你的错!” “哦!是我的错,让你委屈了,你别气着自己。” 宣王心疼又无奈,“她不能死,看在镇北侯的面子上。” 宣王妃慢慢停止了抽泣,“都是你们没本事!” 墨云策知道,母妃这是把皇上也包括在内了。 “策儿!别再折磨自己,锦丫头不在意的。” 宣王妃想安慰儿子,墨云策的心却如同沉到了寒潭。 他忘不了芮锦希看到美男时,欣赏的目光,看到自己时,不是愤怒,就是平静。 都无所谓了,他会成亲,待北周事了,放她离开便是。 “我知道,母妃勿在为我操心。” 墨云策对母妃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宣王妃却心酸不已。 多好的孩子,却因他们的疏忽,造成了现在的悲剧。 第40章 慢慢接受 芮锦希不知道王府上演的大戏,她都懒得去猜妇人的身份。 但她说墨云策吓死过人,她倒是有些相信。 对墨云策升起几分同情,长得丑不是错,丑到吓死人,就是罪过了。 由此可见,她的猜测正确,墨云策的脸因中毒毁了容。 根据王爷王妃的长相,墨云策一定长的不差,甚至是俊美的。 想到他露在外面的完美下巴,芮锦希就心痒的想看整张脸。 真是花痴!戴面具的也想看。这一定是原主遗留的爱好,她在前世可不花痴。 芮锦希拒不承认自己本身也贪好美色。 到了医馆,和所有人打个招呼,就往二楼跑。 叶晚晴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厅里打盹。 “大清早就打盹,昨晚你守的。” 叶晚晴打个哈欠,嘟起嘴道:“哪会用我守,他们视我为猛兽。” 可以想到,男女有别,封建思想在作怪。 “发热了吗?现在谁在里面照顾?” “那个邓头有发高热,现在已退,小武有些低热。” “正常,你用体温计测量了没?” “没!忘记了!” 她还不太习惯锦希的那些奇怪东西。 芮锦希往病房走去,叶晚晴想叫住她,又兴味的闭上了嘴,心里默数。 “一、二、三。” “啊!出去!” 芮锦希被人像赶色狼似的赶出病房。 “哈哈哈!” 叶晚晴笑的弯了腰,芮锦希摸摸鼻尖,哭笑不得。 叶老爷子和卢泰宁从最里面出来,了然的看向芮锦希。 卢泰宁有些不自然,邓头和小武得知救他们的是女大夫,羞的差点自尽。 特别是邓头,自己被女人看光了,还不能追责,简直生无可恋。 叶老爷子笑眯眯的打招呼,“锦丫头来了。” “师父!您老没出门?” 老爷子最近常出外诊,芮锦希感觉好久没见到他了。 “嗯!今天不出诊了。” 叶老爷子走到她身边,招呼她一起到茶桌旁坐下,叶晚晴的嘴还在翘着。 卢泰宁不忍看到,拐进了病房。 “丫头,你们做的对,别在意旁人的看法,医者仁心,行仁爱之术。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内心。” “爷爷!是他们大惊小怪,我们救人,心、眼干净着呢!” “呵呵!那可是够惊世骇俗了,要给他们时间慢慢接受。” 叶老爷子相当开明,不能因为性别不同,就不救人吧。 老爷子很赞成她们的做法,“若是女子也能接受男大夫检查,就会挽救更多生命。” 芮锦希笑着回道:“慢慢来!” “呵呵!那是当然。” 老爷子知她是在调侃自己说的慢慢接受,没有半点恼意。 “丫头!明天会有个病人送来,他昏迷很久了,你帮着看看。” “好的。那里面的该换药了。” “让古大夫去吧,不然你们就白费力气了。” 芮锦希表示理解,和叶晚晴一起下楼坐诊。 病房里,邓头和小武皆是松口气。 为了方便照顾,他们被安排在一间房内。 邓头伤在大腿,不防碍说话,乞求道:“大人,让我们回舍房住吧,这里太危险!” “危险?”卢泰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人家是大夫!在人家眼里,你们没有性别。” “那也不能接受,我们没法见人了。” 卢泰宁瞪他一眼,“人家姑娘都没感到不好意思,你个大男人,矫情啥?” “我,我不是随变让人看的。” 邓头揪起被子捂住脸,想起自己还光着呢,又往下拉了拉。 小武无比庆幸自己伤在上半身,不然,会跟邓头一样难受。 “真怂!” 卢泰宁再骂一句,转身出了病房。 悬镜司,元容犹豫好久,还是向墨云策汇报了,昨日医馆看到、听到的。 “缝大腿根儿?” 墨云策瞪眼,“她亲自缝的?怎么缝?” 元容觉得自己错了,他不该去查证,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属下、属下,看到、邓头时,他、他是、是光着的,人昏迷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世子的脸越来越黑。 “出去!” 元容转身就跑。 “站住!” 元容立刻停住。 “不准乱说。” “是!” 元容飞快冲出去,惹得一帮兄弟投来关切的目光,元容垂下眼,盯着自己的靴子看。 未来世子妃真是让人……惊讶! 元容不知该怎么形容,墨云策也想不透。 赏花宴前,她花痴的盛名京城遍知,他们毫无交集。 他只知道她花痴的嚣张,从不掩饰自己的喜好,用母妃的话说,很真实!比那些暗地里思慕男人的女子坦荡。 可是这份坦荡,包括看裸男吗? 墨云策想的头疼,自嘲的笑了一下,最终要合离的,与他无关。 重新把元容叫进来,阴沉的说道:“明日将林掌柜送到医馆。” 既然她会医,就试试吧。 今日病人不多,芮锦希给叶晚晴讲了外科知识,丢下她自己练习琢磨,就出了医馆。 隔壁就是自家茶铺,芮锦希晃悠进去,在后院见到了三哥和张掌柜。 “妹妹!你忙完了?” “见过小姐。” 芮锦希和他们打招呼,“三哥,张掌柜,在研究什么?” 芮锦琛将手中的图纸递过去,“铺子很大,计划多弄几个包间,可是卖茶水,盈利很薄,不如只卖茶叶,那样的话,又不需要这么大。” 张掌柜说道:“茶叶不好收,我们的茶叶不是最好的,也中等偏上,购买这等级的人,现在都爱往长亭街的品香茶铺去。” “为啥?” “那里有戏台。” “我们也搭一个呗。” 芮锦琛失笑,“妹妹!咱们铺子不合适,除非拆了重建。” “那不行,成本太高了。” 相府缺钱啊!虽然她和锦祥的赔偿款不少,可那是血泪换来的,不能随便花。 芮锦希双手托腮,望着茶铺发愁。 多好的铺子啊!有三层高,又大又宽敞,前后开窗,阳光充足,后院里的绿树成荫,树下还有茶桌,幽静雅致。 怎么会没人来呢? 芮锦琛和张掌柜都看着她,就见她漂亮的小脸一会儿露出欣赏喜悦,一会儿又是愁眉苦脸,现在又是若有所思,整张脸表情生动极了。 “妹妹!想不出来,别想,就先按茶铺开着,慢慢想办法。” 又是慢慢!芮锦希皱眉,啥也慢慢的,效率很低的。 一阵药味传来,芮锦希坐正了身子,目光转向旁边的医馆。 第41章 药膳铺 药味再次飘来,味道很重。芮锦希问张掌柜,“医馆煎药时,味道都会飘过来?” 张掌柜点头,“就是有客人嫌药味重,才不愿在铺子里饮茶。” 茶和中药不对路啊! 芮锦希突然就想到相生相克一说,“我们不卖茶,卖别的可行?” “卖啥?” 做了多年的茶生意,张掌柜想不出换什么卖,芮锦琛更是对做生意没有经验。 芮锦希站起身,走到铺门外。 这条街很繁华的,街面宽,马车通行方便,经营的品种繁多,客流大,开在这里的铺子都很旺。 就看茶铺只卖茶叶,没什么人饮茶,还能有盈余,就知道位置有多好了。 但是挨着医馆,让人饮茶,串味了。 芮锦希慢慢踱着步,芮锦琛和张掌柜就看着她垂着头,又是挠,又是扯。 “妹妹!头发快被你扯光了。” 芮锦希突然抬头,打了个响指,杏眼圆睁,绽放异样神彩。 “我们卖药膳,开药膳铺。” 张掌柜品味了一下,“药膳铺?” 随即,欣喜的扬起笑容,“妙啊!既能养生,还能满足味蕾,更是与医馆相得益彰。” 医馆每天进出的人很多,总要吃饭的。现成的药膳,对健康人好,对病人恢复也好。 “好!药膳好!” 张掌柜兴奋了,迫不及待的就开始规划。 芮锦琛问道:“药膳,要有方子,我们从哪儿来?” 芮锦希跳到三哥身边,扬着脸看他,“我呀!我有!我师父肯定也有。” “对哦!妹妹你学医了。” 芮锦琛憨憨的一笑,“那我再把图纸改改。” 芮锦希刚才看过他画的图,发现三哥很有设计天赋,“三哥!我们开药膳铺,用餐环境要好,让人一进来,就赏心悦目,心情好。你朝这方面去设计装修。” 芮锦琛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芮锦希对张掌柜说道:“盘点一下,茶叶有多少存货,降价卖,还是怎么清货,你看着办,尽量收回本钱。” “哎!好!” 芮锦希给自家老爹和哥哥们留了不少好茶,省得再去别处买。 茶铺没药膳铺了,许多事情要重新来过,芮锦希没再打扰他们,先行乘坐马车回了家。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锦祥看到姐姐回来,高兴的想跑过来。 芮锦希连忙迎上前制止:“不是说了吗,你的脚腕没好利索,不能过度运动。” 锦祥乖巧的说道:“我知道,我有听姐姐话。” 捏了捏锦祥明显吃胖的小脸,手感真好! 嗅嗅空气中的味道,“香草今天又做卤肉了?” “是呢,可府里出了偷吃贼,香草生气了,正在找呢。” 芮锦希好笑,“偷吃贼?” 香果给她打来洗漱水,对她讲道:“香草今天又卤了一锅猪蹄,还有肠肚子。还没分份呢,就明显少了一半。” 锦祥笑呵呵的抢道:“贼还给银子了。” “哦?那这个贼还不错。” 香果就笑:“香草不乐意,自家人都分不过来,不能便宜了外人。” “呵呵!知道是外人干的了,她去哪找?” “她呀!牵着小兔去找了。” 小兔是只长不大的小狗,锦祥的宠物,芮锦希对狗不了解,不知道品种。 “小兔那么小,能找到吗?” 芮锦希的疑问在看到香草气呼呼的回来后,就知道了。 “真是笨狗!连个味儿都闻不出来。” 锦祥不高兴的嘟起嘴,“小兔不笨。” “是是是!不笨,就是鼻子不灵。” 她不知道贼是从空中走的,味儿散在半空,低着头在地上嗅的小兔,怎么能闻到? 那消失的半锅卤肉出现在悬镜司的一间舍房里。 “嗯!香!” “元聪,哪儿买来的,我再去买点,不过瘾啊!” “别问,悄悄的吃吧!买不到。” 石川吧唧吧唧嘴,实在是不够吃,“到底哪儿买的,我出银子。” 元聪斜他一眼,“未来世子妃的小厨房。” “啥?偷来的!” 石启连忙捂住他的嘴,“不叫你问,偏问,别让人听到。” “我放了银子的,要不,你跑一趟,元容还没吃着呢。” “不去!世子爷知道了,会扒了我们的皮。” “那你别吃了,怎么还吃?” 元聪拍开他伸向肉盆的手,“这可是我冒险拿回来的。” 石川舔舔手指,舔着脸道:“我去!下回我去,再给我一块。” 说着伸手就抢,这时,房门被推开。三人吃得满手满嘴都是酱汁,齐齐看向门外。 “你们在干嘛?” 元容推着墨云策出现在门口。 石川反应极快的抢过肉盘,递到墨云策面前,“世子爷,人间美味,您尝尝。” 诱人的香味让墨云策忍不住捏了一块塞进嘴里。 入口软烂、肥而不腻、香气四溢、胶绵不沾牙。 吐出骨头,墨云策罕见的评价一句:“味道不错。” 石川冲元聪挤挤眼,就听墨云策道:“快点吃完,擦干净,要干活了。” 墨云策自己转着轮椅离开,让元容和他们去吃。 他们已做好准备,明天要收网了。 隔日,天光大亮,春正街上人来人往,一对穿戴富贵的姐妹花,从街头一路逛到裕兴号首饰铺,后面跟的奴仆们,手里满是提着物品。 就在她们进去首饰铺后不久,一个伙计出来,再铺门旁的木板上,状似随意的画了个元宝图案。 不一会,姐妹花从铺子出来,略高的那个,高兴的说道:“没想到,这里尽有这样的宝贝,这要送给祖母做寿礼,定会喜欢。” 身材略为丰盈的说:“就是太贵了!” “这宝贝值!我们快送回去。” 姐妹俩坐上马车离去,不远处的角落,有个在睡觉的乞丐醒来,随意的左右望望,然后拿着破碗离开。 傍晚,一个身穿藏青色葛布短打的中年男子,慢慢从南街口走来。 首饰铺正准备关门,林浩在柜台后打着算盘,见有人进来,忙道: “客官,我们要打打烊了,想要什么,明日请早。” 中年男人直奔柜台,“我不买首饰,我是来取货银的。” 林浩诧异的问:“什么货银?” 中年男子从怀里取出一张纸,上面写明是收货凭证,还附有首饰图,赫然是那套红玉首饰。 “这个收据是顾东家签的,他现在不便,您多等些时日,找顾东家结算。” “少废话,当初说好的,拿着凭证,找谁都给结算,首饰已出,银子拿来。” 第42章 缺乏信任 林浩看着他眼角的疤痕,很镇定的说道:“抱歉,我不能给你。” 中年男子立刻凶相毕露,“想赖账?” 他手一甩,从抽子里甩出一把匕首。 门外射进一块石子,打中他的手腕,匕首重落。 柜台后翻出两道身影,迅捷的扑向中年男子。 没过几招,那人就被制服,元聪眼疾手快的捏住他下颚。 仍是差了一点,藏在假牙里的毒药,露出少许,中年男子全身开始抽搐。 “快送去医馆。” 他们布局这么久,可不能让死了。 悬镜司的人抬着中年男子,使出轻功,从房顶上飞过。 芮锦希刚给林掌柜检查完,今天的透视眼很给力,让她给林掌柜做了个全身检查。 “锦丫头,你看的怎样?” “师父!他的大脑受到了重创,碎裂的头骨卡在血管里,导致颅内出血,压迫神经,不能只是活血,要把骨片取出。 ” 林掌柜的头上有明显的凹陷,叶老爷子早就发现,并有了猜想。 芮锦希一说他就明白,省下 了芮锦希解释自己能知道病灶点的原因,暗自松了口气。 她不能暴露透视眼,那是无法解释的,不会有人理解的。 “看来,要开颅了。” 叶老爷子的医术才是真正的高明,他对外科手术有很深的研究,只是不想被人诟病,一直没能展现。 直到芮锦希出现,才让他放下对世俗的畏惧,想为芮锦希挡风遮雨。 芮锦希见过老爷子的研究记录,她曾想过,就是华佗在世,也不过如此。 “师父!你想亲自试刀吗?” “不了!师父的眼神没你的好,技术也不如你,不给病人增加风险了,师父给你打下手。” 叶老爷子看着便宜徒弟,满心的骄傲,不知她真正的师父是谁?竟然舍得放弃这么好的孩子。 师徒俩研究了好一会儿手术方案,初步定在后日手术。 “爷爷!悬镜司有人中毒了。” 叶晚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师徒俩急忙奔下楼。 “叶大夫,他是朝廷命犯,口中含毒,取出时,不小心沾了点,您一定要救活,此人很重要。” 叶老爷子二话不说,直接使出银针,往中年男子的面部、前胸、手指、脚腕扎满了银针。 芮锦希趁人不注意在男人手指上取了一滴血,悄悄放入医疗空间进行毒素检测。 银针扎下去的地方,有黑血渗出,男子的脸色由黑转青。 叶老爷子松口气,让叶晚晴准备黄苓、连翘、蒲公英、苦地丁等药材。 芮锦希说道:“可以加把绿豆。” 老爷子眼神一凝,“嗯!好主意。” 指了指晚晴的手,“就你这一把。” 叶晚晴药都抓好了,医疗空间里的检测报告才出来,有一味毒药还无法辨别。 什么高科技,居然识辨不了。 芮锦希想到参雪丸,便释然了,两个世界的药材略有不同,看来,她要好好认识这里的草药了。 中年男子被救下,元聪为防万一,从他头上开始检查,又摸出两包药粉,经老爷子辨认,只是普通迷药。 “多谢叶大夫!诊费记在悬镜司帐上,我们先带他回去审问。” 人救下了,这待遇就不能说了,被悬镜司的人直接绑走。 芮锦希帮着叶晚晴收拾,突然问道:“晚晴,悬镜司和大理寺没有专属大夫吗?怎么都往医馆跑?我二哥说刑部的人也常来。” “各衙都有专属大夫,只是重伤,他们都愿往这儿来,我觉得,是对他们公门的大夫缺乏信任。” “大概是师父的医术太好了。” “其实,太医院的太医们也不差,只是不给差人看罢了。那些太医只守着皇宫的一亩三分地。” “呵呵!晚晴又在说我等坏话了。” 一道男声插进来,叶晚晴惊喜的叫道:“王师叔,好久不见。” 芮锦希转头,可不就是王太医,“王太医好啊!” 王太医呵呵一笑,“你果真在这儿!你爹说起,我还不信呢。” 他身子往旁边一侧,芮相就跟在他身后。 “爹!您怎么来啦?” 芮相开心的笑着:“是这家伙不信你拜了师,爹带他来验证,输了要给五粒参雪丸。” “五粒!”叶晚晴惊叫,“锦希,要发财了。” 参雪丸可是宝贝,有市无价。 芮锦希伸出手,“请师兄兑现吧。” “呵呵,少不了!”王太医笑着说完,发现不对劲儿:“师兄?” “对啊!”芮锦希俏皮的冲他眨眼。 叶晚晴帮王太医解惑:“锦希拜了爷爷为师。” “什么?锦丫头是师伯的徒弟。”和他平辈。 芮丞相乐得大笑,“哈哈!当初让你教,你还不乐意,怎样?我闺女厉害吧,有的是人稀罕。” 王太医尴尬的呵呵两下,摸着鼻尖说:“我当没不乐意,只是被岔开了。” “哼!乐不乐意,都晚了,你我差辈了。” “去!各论各的。” 他们感情真的好,两人加一起八十多岁了,像孩子似的吵闹。 “王启来了!” “师伯,您真收锦丫头为徒了?” 叶老爷子乐呵道:“是啊!还要谢谢你不收,让我捡了便宜。” 王太医被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最后不得不承认,是他眼拙了。 芮相要请叶老爷子吃饭,可惜又来病人,芮锦希趁机道:“待隔壁的药膳铺开了,爹再请吧。” “药膳铺?” “对!我开的。介时,还请师兄赏脸光顾。” “好说,好说!” 这丫头是真的长本事,看来深受师伯喜爱,药膳方都愿意给。 芮锦希不知道他误会了,只想他能为新铺子带来客人。 他可是大雍名医,只要他说药膳好,生意肯定好。 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芮锦希的笑容可真诚了。 被押回悬镜司的中年男子,早没了白日的凶狠,紧张的看着面前的面具人。 他知道那是宣王世子,却不知他是悬镜司最高指挥使。 被他冰冷的眼神盯着,让他觉得有刺骨的寒意。 “听说你喜欢服毒。” 墨云策一字一顿的说话,让中年男子心慌,不是该要问姓名吗?怎么不按套路来? “本世子这里,有更好的东西让你体验。” 第43章 有特权了不起 中年男子刚被从鬼门关拉回,经历过毒药浸蚀肺腑的痛苦,他不想再次尝试。 可天不遂人愿,他眼睁睁的看着石川走近,强行将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 入口即化,他连吐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就腹痛难忍。 “杀了我吧!受不了了!” 元聪说道:“把我们想知道的,全都召了,给你痛快!” 中年男子垂下头,又过了半个时辰,他再也扛不下去了,浑身哆嗦的交待了所有的事,所有他知道的事。 墨云策连夜进了宫,皇上听完他的汇报,沉默不语。 “皇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瑜贵妃的墓为什么是空的,贼人为何在二十多后去盗墓,那样精准的手法,不是有修建图,就是参与了建造,可是为什么是二十多后?” 中年男子正是姓南的人,他只是个盗墓贼,受人指使去盗墓,又按照指示找首饰铺销赃拿钱。 从头到尾他都没见过指使他的人的真面目,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他只是为了拿到钱还赌账,为自己在倚兰院的相好赎身。 墨云策很挫败,他们调查这么久,布局这么长时间,抓到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盛轩帝其实也想不通,什么人会费这么大劲儿盗墓,只为那两套皇后品级的首饰和九龙九凤冠吗? “策儿,除了凤冠和那两套首饰,其它都追回了吗?” “是的。” 半晌,盛轩帝闭闭眼,说道:“瑜儿的墓是空棺,很多人知道,但朕给她随葬了凤冠,却不应该有人知道,那是朕亲自放进去的。” “这么说,是冲凤冠去的,凤冠很特殊吗?” 盛轩帝摇头,“就是个九龙九凤冠。” “谁做的?” “是太祖传下的,没有秘密藏在里面。” “那……瑜贵妃呢?” 盛轩帝的目光落在赤云上,像被人抽走了力气般,颓废道:“不知所踪。” 墨云策有些了悟了,皇上一直不说,是怕他误会贵妃吧。 “臣会再查一遍修墓的人,也许有遗漏。” 皇上无力的挥了下手,墨云策默默的退了出去。 元容上前推动轮椅,“世子!皇上怎么说?” “再查一遍修造墓室的人。” 元聪不解,“那些人不是当时就全陪葬了。” 盛轩帝为了心爱之人的墓不会被盗,可谓手段残忍。 “一定有漏网之鱼,去查吧。” 这案子定与修建的人有关,否则不会那么轻易的盗走财物。 悬镜司的人都有些泄气,查了这么久,没啥收获。 “顾青贵和任二,一定有没交待的,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几个属下又燃起斗志。 “林掌柜可能醒来?”打伤他的人还没找到,应该和幕后人有关。 “叶大夫说,明日手术。” “手术?” “属下也不懂,明日去看看?” “嗯!” 丞相府,柳氏找到芮锦希,“小姐,宣王妃今日上门谈走礼的流程,她想请镇国公府荣老夫人做媒人,你看……” “柳姨娘,宫里赐的婚,也要走六礼?” “要的。” “哦!好麻烦,你别问我了,我什么也不懂,全权交给你处理了。” “妾身觉得非常合适,老爷也非常赞同。” “那就行了,成亲的各项事宜,你都无需再禀报我,到时,我出人就行。” 哪有姑娘家成亲如此随意的,柳氏想劝一劝,但想到婚事的由来,不敢多说,只好照做。 这日,善元堂医馆,所有大夫都想观看开颅手术,芮锦希环境条件不允许拒绝了。 可手术开始前,悬镜司来了人,墨云策一定要亲眼见证手术过程,叶老爷子答应了。 芮锦希不满的瞪他一眼,有特权了不起啊! 墨云策不知道她为什么瞪自己,只发觉其他几个大夫的眼神怪怪的。 芮锦希丢给他一套手术服,口罩、帽子。口吻很凶的说道: “手消毒,换衣服,进去后闭上嘴。” 叶老爷子笑的对墨云策说:“最好听她的。” 墨云策一一照做,老爷子推他进了手术室。 屋里味道怪怪的,墨云策想问,又及时的闭上了嘴。 他看到芮锦希和叶晚晴站在林掌柜的头前,正在剃发。 叶老爷子坐到了一旁,“世子爷,待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要说出去。” 墨云策点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叶老爷子与墨云策相识多年,对他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非常相信他不会乱说。 他能谨守丫头的要求,让老爷子莫名想笑。 芮锦希深吸口气,用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林掌柜颅内的状况尽收眼底。 和叶婉晴点点头,两人搭手开始了手术。 墨云策差点喊出声,他以为是叶老大夫主治,没想到是那个花痴,还有个半吊子的叶晚晴。 墨云策眉头紧蹙,见老爷子悠哉悠哉,毫不紧张,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花痴女一再的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花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此时穿着一身绿色的衣服,高高挽起的头发,被花色的帽子全部罩在里面,秀气的小脸上,白色的面巾似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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