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如同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芮锦希不会武,可她懂医,知道从哪里下手,能用巧劲伤人。 两个手腕,两只脚。温香倩给锦祥的伤害,她加倍索回。 最后一脚,踹的温香倩重重的双膝跪地。 让一旁的人听着心惊,怀疑膝盖是否碎裂。 第32章 以牙还牙(二) 芮锦希脸上戾气很重,动作很快,吓得温家的下人半天反应不过来。 从学堂出来不少学生,惊的不知该走还是该退回学堂。 不理会温香倩的哀嚎,芮锦希问锦祥,“怕吗?” “不怕!”姐姐是为他报仇,他才不怕。 芮锦希笑了,“记住!这个时空,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有时候,要以暴制暴,才不会被欺负。” 前世看过几本小说,芮锦希非常了解这时代的生存法则,她有得天独厚的条件,足够她耀武扬威。 “你是丞相之子,不欺人,亦不能被人欺。” “是!我听姐姐的。” 芮锦希点头,儒子可教。 “去!把昨天打你的人,都找出来了。” 锦祥一连指出七个男孩,个个比他高壮。 芮锦希冲他们勾勾手指,甜甜一笑,“过来!我不打你们!” 这话听着就像:你们过来,不然,我揍你们。 七个男孩看看哀嚎的温香倩,怕惨痛发生在他们身上,都听话的走过去。 “你、你不能打我,我爹是侍郎。” “对!我爹是京兆府少尹。” “我爹是……” 七个男孩争着晒爹,芮锦希笑眯眯的自我介绍: “我爹是当朝丞相,我乃相府嫡女。” 其中一男孩指着她,结结巴巴的说:“花、花、花痴。” 芮锦希脸一沉,抬起手。 “哇!不关我事!是她让我打的。” 芮锦希抚抚碎发,轻笑一声,眼睛扫向其他六人,目光定在温鹏飞身上。 “你们一起揍他,我就不与你们计较。” 会与你们爹计较。 几个孩子在她的瞪视下,扑向温鹏飞。 “昨天怎么打的锦祥,今天就给我怎么打他,还要加倍,不然,疼得就是你们。” 为了自己不挨揍,这几个孩子下手很重。一看就是常打架。 各府来接人的,大都是下人,听说是相府嫡女教训人,无人敢上前阻拦。 那几个男孩的书童见状,连忙跑回去报信。 有人报给学堂的先生,等先生出来,已经打完了。 门口地上,倒着七八个人,哭声,嚎声,求救声,乱成一团。 “怎么回事?你是谁?为会在此闹事?” 芮锦希看着中年男子,故意问道:“你又是谁?” “我是这里的先生。” “哦?先生是干嘛的?” “先生是教书育人的。” 中年男子说完,发现自己被眼前的女人反问了。 芮锦希嗤笑,“育人?育的什么人?仗势欺人、 助纣为虐的人?” “放肆!你到底是谁?竟在这里口出不逊。” 芮锦希冷笑,“育人先育德,先生教导的学生,品德太差,是他们本性为恶,还是先生不会教呢?亦或是根不正苗不直?” “你!” 中年男人被气的不知该说什么,对一旁的人道:“快去报官。” 芮锦博带着几个兄弟挤进人群,“你要报官?” “对!这个女子在此闹事,伤了人。” 芮锦博看着地上的女子,眼角直抽,心下狐疑,妹妹这么厉害? 温香倩已疼昏了过去,香果上前,对捕快们大声的讲诉了一遍事情经过。 “捕快大哥,我家少爷昨日就在这门口被打,不见先生出来制止,今日我们讨说法,他却出来指责,定与那女子是一伙的。” 香果的话,把中年先生气的脸红,指着她道:“你污蔑!” 芮锦博压下他的手指,对兄弟们道:“带回去,让大人审吧。” 中年男人被莫名其妙押走,几个男孩哭咧咧的一并被带走。 芮锦博对围观的下人们问道:“这两位的仆人在哪儿?” 温香倩的丫鬟跑回府禀报了,车夫和书童被吓得失神,旁人推了他好几下,才回魂。 “大人,小的是温府车夫。” “还不将你们小姐、少爷带去诊治?” “哦!” “对了!记得告诉你们老爷,他们昨天犯了事,官府要问话的。” “是、是。” 芮锦博对芮锦希挤了下眼,“回吧!官府会有人去问话的。” 芮锦希让香果给另一位捕快塞了个荷包,“几位大哥辛苦了。” 芮锦博瞪眼,荷包很鼓,给得不少。 芮锦希笑眯眯的摆摆手,“回了!” 人群散去,街角走出一高一矮两人,稍矮的男子问:“大人!我们不管吗?” 高个男子回道:“管什么?没看人家报官了。” “他们明明是……” “邓头,你没看到被人背着的小男孩?那才是苦主。” 人家是来以牙还牙的,占着理。 那个女孩就是京城花痴?够嚣张!他要看看相爷怎么处理这事。 被叫邓头的人闭了嘴,他看到了,那孩子模样很惨。 “走啦!” 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旁边一户人家的门打开,石川推着墨云策出来。 “世子!未来世子妃真嚣张,当街揍人。” 石启却道:“我觉得霸气。” 墨云策不语,看着温家的车夫将少爷抱上马车,却不知该怎么抱温香倩,在那里为难。 花痴女与传闻不一样,又好像一样,之前传的好追男人,追的嚣张。 如今是打人打的嚣张,却很解气。 今日的刑部衙门当值的是冯主事。 看着堂下哭的稀里哗啦的孩子们,皱着眉头,听完了捕快的陈述。 一旁的师爷有些傻眼,怎么又扯到相府? 这回,芮锦琛亲自带着状纸前来。 大哥的状元可不是白给的,状词描述温氏女和几个小子的行为残忍,令人发指。 看的人切齿痛恨,忍无可忍。 “这位先生,学堂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是你育人的失败。” 中年先生姓方,他此时才彻底明白,自己被卷入了几位大官公子的纷争。 “大人,昨日的事,我并不知晓,今日是有人进去告诉,才出来询问,却被污蔑。” 冯主事听完,不由的同情他,学堂大概办不下去了。 这人也是,只教书,不关注学生间的相处是否友好。 不说昨日,今日门外打成那样,真听不到吗?还要人专门进去说。 根本就是装聋作哑,想置之度外。可惜啊!人家相爷闺女不放过你。 就在他想怎么审理时,大堂外又有人来,是温家的马车。 温香倩被名女子扛下马车,扔在大堂地上,“策世子说,审完再医治。” 转头将温鹏飞也放进大堂,便扬长而去。 第33章 以牙还牙(三) 芮锦琛看看站在角落的二哥,策世子什么意思? 芮锦博没想到墨云策当时会在场,不过他应该是站在他们这一方的。不然,不会让审完再医治。 妹妹还是太善良了,瞧瞧世子,既出手就要彻底。 温香倩被疼醒,双眼肿得睁不开,嘴巴也说不清话,呜呜呜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讲话。 温鹏飞一直喊着:“不敢了”。 冯主事拍了一下惊堂木,温家姐弟没反应。 那六个小子惊得止了哭声,有个机灵的,忙报上姓名,并指着温家姐弟说: “是温鹏飞的姐姐让我们打的,是温鹏飞让我们每天说芮小姐坏话的。不关我事,我要回家。” 冯主事对说:“小子,你打了人,怎么不关你事?” “我没办法啊!他爹官职比我爹高,不听他的,就罢我爹的官。” 芮锦琛怒道:“好大的口气,罢官!当自己是皇上吗?” “是他说的,不关我事。不信,你问他们。” 正往刑部来的,从三品的太仆寺聊温滨,还不知道自己大难即临。 听到丫鬟禀报,小姐少爷被打,温滨忽略了行凶人的身份,怒气冲冲的直奔学堂。 结果被告知,带去了刑部。 马不停蹄的赶到刑部,与其他六家撞到了一起。 一进大堂,温滨就质问冯主事,“为何羁押本官子女?” 堂上众人同情的看他,温滨没有注意,尤自叫嚣着:“谁打伤我儿子女儿的,叫打人的出来,一定要重判。” 芮锦琛冷笑:“温大人说的对,打人者该重判。冯大人,人都到齐了,该审的也审了,判吧!” 冯主事为难道:“这件案子,涉及到官员行为不端,本官要上报,再做定夺。” 芮锦琛看向芮锦博,见二哥点头,便说道:“那就等大人消息了,请大人再仔细看看状纸最后那段话。” 冯主事赶紧低头再次翻看,最后写的是赔偿,要参与打人的各家公子,赔付白银万两,是每个人哦。 温家姐弟要赔付十万两。 “这,这?” “大人不妨让各位看看状纸,想想是否赔付。” 师爷向冯主事示意,快同意。 冯主事让人拿给几家传阅,温滨斜跟看芮锦琛,“你是谁?” 芮锦琛不在朝堂行走,见过他的官员不多。 他施舍般的告诉温滨:“我乃相府三少爷,你儿子女儿打伤了我弟弟,是我们在状告你儿子女儿。” 温滨一听相府,心底发凉,怎么招惹了芮相那个难缠鬼。 “冯大人,本官子女是谁打伤的。” 冯主事很想翻白眼,你来之前不问清楚吗? 芮锦希从堂外进来,大声道:“是我打的,因为他们嘴贱、手也贱。” 芮锦琛附身低声问道:“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是当事人,自应该来,只是不放心锦祥,先送他回去。” 兄妹俩小声交流一下,再抬眼,就见所有人看着他们。 那六个孩子见到她,吓得发抖。 温滨的夫人上前质问:“芮小姐,是不是太过分了!把人打成这样。” “怎样?”芮锦希高傲的抬起下巴,“没有打残,你们就该庆幸了。” “你仗势欺人!” “呵呵!我就仗了!他们能仗着自家爹欺负人,我为什么不行?我爹的官职可比你们大多了!” 温夫人气的发抖,温滨将她拉到一旁,那可是芮相之女,惹不得。 讨好的对芮锦希说道:“芮小姐,这里应该有误会,已经打了,我们也不追究了,我们自己带回去诊治。” 芮锦希上下打量他一番,“你好大脸,不追究?你有什么资格追究?是你的子女有错再先,搞清楚,是我们在追究,不是你们。” 温夫人气不过,又站出来,“你打人还有理了,我要告到皇上面前。” “我就有理了,有本事去告,别在这儿哔哔。” “你!” 一旁众人傻眼,嚣张啊!没见过这样的。 芮锦希转向冯主事,态度谦和的行个礼,语气平和恭敬,“给大人添乱了!” 冯主事惊叹她的转变之快,忙回道:“没关系!” 芮锦希笑笑,“大人,事情简单,事实明了,请大人现在就宣判吧,也好给您节省时间。” “芮小姐,现在不是只有伤人之事,还涉及官员行为不端之事。” 芮锦希疑惑皱眉,芮锦琛在她耳边小声解释了一下。 芮锦希展眉微笑,“大人,这是两件事,而且官员行为不端,该由御史台监管,您似乎……” 冯主事领悟,他没权限。师爷在他耳边耳语几句。 冯主事马上端正坐资,“芮小姐说得对,我会向上通报,先判决此案。” 下面的人一头雾水,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迷,什么行为不端,谁的? 冯主事不再多说,问堂下的各位家长,“诸位看完状纸了,可愿赔偿?” 那六家纷纷点头,都不带还价的,直接命下人回去取银票。 他们官阶低,惹不起相爷,而且人家小姐说的对,打的有理。 再就是,他们刚才趁机问过,相府小姐没动手打他们。 温滨见他们离自己远远的,突然警醒,拿过状纸细看,这才知道是女儿挑的事。 事情已发生,自家也被打的很惨,虽有些气不过,但还是先息事宁人吧! 他翻到最后,傻眼了,“十万两?” 温夫人冷笑:“相府穷疯了,这哪是赔偿?分明是抢钱!” 芮锦希也笑:“你可以不给的,就让他们坐牢吧!” 她明明是在甜笑,可旁人却觉得比温夫人笑的冷。 温滨想到了安远侯,他可不能让儿女坐牢,马上说道:“我们赔,请芮小姐别在追究。” “嗯!可以!现在就赔。” 她不追究,会有人追究。 其他家都派人回去了,温滨让夫人赶紧去取。 温夫人百般不愿,可看着温香倩猪头似的脸,只能不甘的回去取。 冯主事和师爷对视一眼,温大人好有钱,从三品的俸禄能攒下这么多? 芮锦希才不管官员俸禄有多少,她是根据胡太医给自己的赔偿比对着要的。 没想到,这些人都好有钱,怪不得满朝都嫌相府穷。 各家交上赔偿金,带着各自熊孩子回去。 温滨带着儿女直奔善元堂,请叶老爷子亲自诊治的,温鹏飞还好,不是很重。 温香倩的伤,让老爷子吃了一惊,“谁伤的?这么重?” 温夫人咬牙骂道:“是相爷嫡女,那个花痴。” 叶晚晴和叶老爷子当场呆住,同时说道:“怎么可能?” 第34章 以牙还牙(四) 温夫人狐疑的看看叶老爷子和叶晚晴,“怎么不可能?” 温滨正心烦呢,他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听到夫人在和叶老大夫抱怨,立刻阻止,“少说两句。” “凭什么?我就要说,我要让京城的人都知道,芮相的嫡女多嚣张,多不讲理,多么狠毒。” “住口!” 温滨火冒三丈,真是个蠢婆娘,她不知道是自己女儿先挑的事吗? 温夫人被自家夫君吼的发愣,片刻后掉下眼泪,“你吼我?你的女儿,你的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不去找那花痴理论,却来凶我,你被她勾了魂吗?” “啪!” 温滨忍无可忍的扇了一巴掌,“别胡说,事情大条了。” 温滨本意是想夫人冷静,但温夫人被打,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反手就回了一巴掌。 她可是文信侯府的嫡出小姐,身份不差的,现在儿女被打成重伤,不仅没讨回公道,还贴了十万两银子,现在又被自己男人打。 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拼了命的拍打温滨,长长的指甲把温滨的脸挖的血痕累累。 叶老爷子护着叶晚晴退出诊室,喊来温家下人,“快去把你们大人和夫人拉开。” 下人一看,夫人像疯了一样,他不好去拉,站到一旁无奈的看着。 温滨夫妻闹得声大,引来很多人围观,有好心人报给了文信侯府。 侯夫人带着人赶来,才把温夫人拉开。 温夫人见到母亲来了,抱住痛哭,侯夫人觉得丢脸,让仆妇将她强行带上马车。 文信侯夫人白氏对温滨道:“先看伤,晚点到侯府来说事。” 温滨难堪的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的脸好疼。 人群散尽,叶老爷子给温滨父子女三个诊治,叶晚晴悄悄让药童出去打听。 街上都传遍了,药童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经过。 “晚晴姐,是温家姐弟先打了相府四少爷,伤得很重,芮小姐今日特意去报复的。相府还报了官,要了赔偿。” 原来是这样!叶晚晴松口气,她就说嘛,锦希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打人。 锦希的弟弟好像很小的,姓温的姐弟俩真是缺德,欺负小孩子。 叶晚晴知道真相后,看温家人怎么都不顺眼,干脆甩手不干了,坐在药柜前喝茶。 叶老爷子一个人忙完,让药童给温家人包了几付药,草草打发温家人离开。 “爷爷!我们能不能不治讨厌的人。” 叶老爷子坐到她对面,“看来,是锦丫头占理。” 叶晚晴让药童把打听到的又复述一遍。 叶老爷子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锦丫头脾气这么爆,她给病人看诊,可是很有耐心的,很温柔的。 “爷爷,那个温香倩会残废吗?” “不会!锦丫头下手很有分寸,只会让疼痛感剧烈,没有伤及筋骨,复位后养养就好。” 由此看出,锦丫头是善良的。 被评价善良的芮锦希,此刻甩着手腕痛苦不已。 香兰拿出药油给她擦,心疼道:“小姐应该让家丁去,再不济,拿根棍子打,干嘛亲自动手,反累到自己。” 这具身体太弱了,她今天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姐姐,我伤好了,就跟着二哥和三哥学武。以后,锦祥保护你。” “好啊!姐可等着你实现诺言了。” 香柚问:“小姐,温香倩会残吗?” “不会!我学了医,知道打哪儿疼,又不会导致伤残。换了别人,不知道轻重分寸,万一打死了,或真的重伤了,我们就没理了。” 自己今天分寸拿捏的好,温香倩看着断手断脚了,但只要找个有经验的大夫复位,她明天就能活蹦乱跳。 除了脸上的伤无法见人,谁也不能说芮锦希重伤了她。 芮锦淳三兄弟来雅苑看望锦祥,在院子里就闻到药油的味,急忙进屋,齐声问道:“妹妹伤到了?” 三个哥哥的关心,让芮锦希很开心,嘻嘻笑道:“没有啦!就是用力过猛了。” 温香倩看上去不胖,抓上去才知道,衣服下藏着很多肉。 可怜她的一双小手,费了老大劲儿,才能抓住。 “妹妹,以后这样的事,交给哥哥做,三哥眼里没有男女,只有好人和坏人。” “呵呵!温香倩不算人,用不到三哥出力。” “老三,妹妹厉害着呢!” 芮锦博今天特意转过去,就是怕妹妹吃亏,没想到目睹了妹妹威风的全过程,太帅了! 一起过去的兄弟们,都表示喜欢这样的妹妹。 芮锦希看向大哥,“明天的朝堂上,恐怕要热闹了。” “嗯!放心,我和爹已做好准备。” 芮锦淳眼里闪过一道光,上次宫道上嘲笑妹妹和世子绝配的人里,就有温滨和他的妻兄。 他和爹最近在忙北周的事,还没腾出手来整治他们,如今正好拿温滨开刀。 “对了,策世子应该看到,妹妹打人了。” 芮锦博告诉大家,温家姐弟被送到衙门的事。 芮锦淳对芮锦希说道:“他看到也不怕,他在正事上,个公正人的。” 芮锦希点头,她才不怕那个世子呢,而且,听二哥的话,他这次应是站他们这边的。 “都是我的错,让哥哥姐姐为我费心了。” 小锦祥话是这样说,表情是欢喜兴奋的,哥哥姐姐真好! 芮锦淳揉揉他的小脑袋,温和的说:“我们一家人,有事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芮锦琛也对说:“大哥说的对,就像这次,你一早向大家说起学堂的事,说不定就避免受伤了。” 小锦祥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有事一定说。” 他独自承受的样子,让芮锦希回想起来,就无比心疼。 “大哥,那学堂的先生,不能放过。” 她全调查清楚了,锦祥挨打时,他就在学堂,有学生告诉他了。 听说是温鹏飞打人便没有出去查看,可见他与温家关系不一般。 “妹妹放心,爹已经向京兆府尹说过了,学堂要么关闭,要么换先生。” 芮锦淳看锦祥提到学堂有些怕,安慰道:“莫怕,待你伤好后,会去太学小班读书。” 太学是芮锦淳三兄弟曾经上学的地方,可见芮丞相这回是真用心了。 第35章 以牙还牙(五) 翌日,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边,丞相站在左边首位,手执玉笏,往后方的位置瞥去。 温滨与芮丞相相隔几排,本是看不到他的,可他心虚,觉得芮相就是在看他。 他恨不得将脸埋进脖子里,脸上的血痕太吓人,若惊到皇上,会被问罪的,若不是岳父要求,他今天准备告假的。 芮相就是在看他,姓温的脸花成那样还来上朝,是有准备了,想反咬一口? 他眼角扫过一旁的文信侯,哼!老匹夫,本相怎会让你们得逞。 “皇上驾到!” 众臣山呼万岁! 盛轩帝精神不振道:“众卿,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皇上!臣有本奏!” 芮相时间把控的非常好,慢他半拍的文信侯,恨恨的把未出的话咽回。 盛轩帝心里纳闷,最会察言观色,揣摩帝心的芮相,没看出来吗,朕今天无心朝事。 芮相当然看出来了,但今天必须参温滨,只能让皇上受累了。 他离得龙位近,盛轩帝看清他的表情,暗骂,就你事多! 皇帝无精打采道:“说吧!” “启奏陛下,臣要参太仆寺卿温滨,纵女行凶,将相府第四子打成重伤,其子更是长期在学堂霸凌,口出狂言,凡不顺他者,就会被他爹温滨罢官。” 有不少人知道昨日的事,此时听到指控,仍是猛吸口气,小儿狂言,却要害他爹掉脑袋。 所有人惊疑的看向温滨,他早已趴在地上喊冤。 刑部尚书拿出奏门呈上,“陛下!这是刑部整理的诉词。” 温滨心慌的不敢抬头,文信侯本是要告芮锦希仗势欺人的。 现在只能是辩解道:“皇上,只是孩子之间玩闹,小孩子不懂事,丞相小题大做了。” 又有御史台的人出列,“陛下,丞相所言非虚,温滨之子敢口出不逊,定与家教有关,可见温滨对皇上多有不敬。” 还有人参道:“昨日,相府索赔,温大人为息事宁人,毫不犹豫的拿出十万两银。” 十万两?众臣一片哗然,以他的俸禄可攒不下这些银子,所有人都不去想,温夫人会有嫁妆贴补,或是有铺子收入。 所有人的想法是温滨贪了不少。不过,一个管车马的要怎么贪才能贪墨这么多银两? 这时有人呈上一份密报,上面有温滨仗着岳父权势,买卖官位的证据。 盛轩帝将奏折看完,眼角瞄向大殿右手角落,策儿居然会管此事,有趣! 盛轩帝突然来了精神,坐直身体开始详细的询问案情,刑部尚书让冯主事阐述了事情经过。 文信侯听到芮锦希的名字,激动大喊:“陛下,芮相之女,才是真正的嚣张,明目张胆的打人。” 丞相一瞪眼:“温香倩也没藏着掖着。” 文信侯怒道:“你闺女明言仗势欺人。” 芮丞相笑道:“从三品的还让人有势可仗,本相一品大员,为什么不能让闺女仗势?至于欺人吗?温家姐弟是人吗?把小孩子打成重伤。” “你!你们是报复!” “就报复了!怎样?” 芮丞相见文信侯怒得想要扑上来打他,笑眯眯道:“有种,你咬我呀!” 啊!文信侯彻底怒了,执着手中的玉笏向芮相砸去。 “够了!” 盛轩帝怒喝,有人拉住了文信侯,他扑通跪到女婿旁边,“皇上,丞相之女目中无人,嚣张跋扈,与目共睹,皇上明鉴。” “我闺女嚣张,满朝皆知,她从没害过人,碍着谁了?有什么可查的?你外孙女才是真正的蛇蝎女,真正的嚣张跋扈,不满教习嬷嬷的教诲,把气撒在无辜的孩童身上。” “我外孙是有错,可也不能被芮锦希打。” “哼!”芮丞相冷哼,“不知道打了小的引来老的吗?若不是本相忙,怎会让闺女劳累?被你们这些小人指责。” 文信侯被气得快吐血了,相爷护短是出了名的,大雍无人能敌。 盛轩帝再次喝斥,“都闭嘴。” 大殿一时安静下来。 盛轩帝沉声道:“朕不想听你们说私事。” 他看向一直趴伏的温滨,“温滨!对你买官卖官贪墨银两之事,可认罪?” “臣认罪,求皇上宽恕。” 温滨这会儿早已明白,昨日众人的异样,心知大势已去,放弃了狡辩,只求皇上轻判。 他只后悔,没有好好教导子女,仕途毁于一旦。 文信侯气他不争辩,伸手就推。温滨倒向一旁,露出了脸上纵横交错的血痕。 皇上惊了一下,“这也是芮相之女打的?” 芮丞相不满道:“皇上,可不能冤枉小女。那是他正妻,文信侯之女揍的。” 众臣哗然,好凶的女人! 盛轩帝怒喝,“荒唐!” 文信侯缩缩脖子,不敢看向皇帝,真是棋错一着,满盘皆输。 温滨不禁想,若是昨晚不去侯府,不听侯爷的意见,今日不上早朝,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丢脸了,他现在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滨的贪墨罪证确凿,被抄家罢官,流放。 至于其子的狂言,盛轩帝没有追究。 文信侯不仅没有反控成功,还赔了女婿,就连女儿也因辱打朝廷官员,被问责,并打了十板子,最后还得跟着温滨一起流放。 温滨没有拖岳父下水,让文信侯对他的态度不算恶劣。 虽然女儿要跟着遭罪了,但侯府没有被牵连就很庆幸了。 文信侯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对芮锦希恨之入骨。 文信侯劝道:“忍忍吧!你想象安远侯夫人一样吗?” 一句话,让侯夫人安静了下来,她可舍不得荣华富贵。怒气暂时平息。 香果从府外回来,“小姐!街上都在议论,礼仁学堂关门了。” “好事,再开下去也是误人子弟,教书育人,要先育人,品德端正,才是正道。” 香草端来刚出锅的卤猪蹄,“小姐现在学识增长不少,说出的话好有学问。” “我姐姐可厉害了!医术高明,学识渊博。” 小锦祥盯着猪蹄流口水,还要先夸夸姐姐。 “吃你的吧!哪有那么夸张?做人要谦虚!” “哦!我听姐姐的。” 命人给父兄,还有柳氏那里都送了一份卤味,姐弟俩毫无形象的开始抢食。 这一幕都落入了树上猛咽口水的暗卫眼中。 “未来世子妃,可真会吃!” 第36章 传闻 宫里,御书房。 “策儿,你在帮芮相闺女。” “我没有,皇伯误会了,我只是路过,正好看到全程,奇怪温滨一个掌管车马的,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就命人查了查,就真查出了问题。” 墨云策的解释,让皇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策儿,你做事,很少这么详细解释的。” “嗯?” 墨云策疑惑,他有吗? 皇帝笑了笑,小子还没开窍呢。 “父王让我向您带好!” 盛轩帝拉下脸,“好什么?快被他气死了!” 不想提那件事,盛轩帝说起芮锦希,“芮相的闺女很霸气嘛!与她娇柔的外貌不同啊!” “哼!就是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皇帝抓住了他的用词:“娇娇女?不是花痴了吗?” 墨云策不觉有差别,没有多想皇帝话中的语意。 想起那日芮锦希打人时的飒飒英姿,有些恍神。 “嗯哼!” 皇帝一直盯着他,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下腹诽,策小子动情了吗? 墨云策很快收回心神,对皇上道:“皇伯,叶老爷子要接林掌柜去医馆医治。” “为什么?” “说是方便,又好像是要换个大夫诊治,那人不便露脸。” “哦?什么人?” “不知,我明日会去查看。” 盛轩帝点点头,“若是有本事的,也给你瞧瞧,你身上的毒……” “皇伯!我就这样了!” 墨云策不想多说自己,皇帝只好不谈,说起其它事。 凤栖宫,一群宫妃正在给皇后说朝堂最近发生的事。 “娘娘不知道,宫外传的特别厉害,都说那花痴女嚣张的很,明目张胆的承认自己仗势欺人。” “她不是一贯嚣张吗?有何奇怪。” “不一样,之前是追美男,现在上升到打人了。” “没想到啊!那个花痴真有本事,不仅扳倒了安远侯,还让皇上罢了温滨,镇住了文信侯。” “人家出身好,爹有本事,婆家厉害,岂是常人能比?” “都是娘娘心好,将她配给了策世子,让她觉得后台够硬。” 皇后娘娘一直面带微笑的,静静听着,此时说道:“本宫也是看她可怜。” 如嫔奇怪道:“她还可怜吗?” “哎哟,你们不知道吧!”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他被世子伤的子嗣艰难。” 众妃露出惊讶的表情,皇后斥道:“闭嘴!口无遮掩,谁准你胡说的。” 那人连忙认错,“是、是,臣女错了,娘娘责罚。” “哼!近日无旨,不许进宫。” “是!” 如此轻的惩罚,让众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若是芮锦希在此,就能听出,此人正是她穿越当天那个讥笑她的人。 隔日,街上就有了传闻,相府嫡女不会生,宣王世子要绝后了。 芮锦希刚给一位女病人看完,正在写药方。 叶晚晴气呼呼的挑帘进来,见有病人在,鼓着脸坐在一旁等候。 病人拿好药方离开,芮锦希好笑的看她,“谁惹你了,本小姐帮你去出气。” “姑奶奶,你还打上瘾了!” 芮锦希哈哈笑,“嗯嗯,上瘾了!除暴安良,替天行道,是吾辈之责。” 叶晚晴瞪她,“瞧把你能的,那你去街上打一圈吧!” “啊!那么多人招惹你了?” “不是我,是你!” 叶晚晴一屁股坐到她对面,“你和宣王世子,不是被指婚了吗?怎么他还打伤了你?你真的子嗣艰难么? 快让我瞧瞧!” 说着就伸手摸上了芮锦希的腕脉。 原来是为了这个,街上怎么会传出这个闲话?芮锦希琢磨着里面的缘由,任由叶晚晴诊脉。 “咦!你很好啊!” “呵呵!我当然好,大概是有人见不得我好。” “嗯!有的人是很讨厌。” 知道芮锦希没事,叶晚晴放下心来,并没有追问其他事情。 芮锦希非常喜欢她这样的心情,让人相处起来非常的轻松愉快,还时时感觉到被关心的温暖。 芮锦希很珍惜这样的朋友,不想瞒她,主动说出和墨云策之间的孽缘。 叶晚晴听完,沉默三秒,尖叫道:“啊!锦希,这就是缘分啊!你们注定的!” 把原主打死,为迎她来吗?这样的缘分,她可不稀罕。 叶晚晴兴奋的八卦起她的亲事,芮锦希无奈的,问一句答一句。 “大夫,救人!” 诊室外想起嘈杂声,俩人赶紧跑出去。 几个穿侍卫服的人抬着两个伤患进来,叶老爷子不在,带着另两位大夫出城了。 医馆此时只有芮锦希和叶晚晴算得上大夫了。 走在前面的高挑男子,看到芮锦希时,目光闪了闪。 “叶大夫呢?我的人伤很重。” 叶晚晴冲来人喊道:“卢大哥,爷爷出城了,医馆现在只有我和锦大夫。” 芮锦希已带上口罩查看伤患的伤情。 卢泰宁连忙去拦,“你不能看,男女有别!” “滚开!我是大夫,你想他死吗?” 卢泰宁被震住,芮锦希推开他。 第一个人伤到了大腿根,应该是划伤了大动脉,出血不止,但流量不大,还能救。 芮锦希急道,“快抬到二楼手术室,晚晴做准备。” “哦!好!” 叶晚晴接到指令,迅速让侍卫将第一个伤患抬到二楼。 芮锦希已用不太灵光的透视眼查看第二个伤患,肚皮被划开了,肠子正在往外流,一旁的人赶紧用手去捂伤口。 “这个也上手术室。” 芮锦希蹬蹬蹬的跑上楼,边跑边脱外衫。她今天穿的漂亮,但外衫太宽很累赘。 卢泰宁惊得直瞪眼,还不忘为她遮挡住后面的视线。 芮锦希冲进手术室,要将侍卫们撵出去,卢泰宁知道是人多了。 “你们在外面等。” 就见芮锦希打开一个箱子,换上了奇怪的衣服。 “晚晴,你救另一个,只要消毒缝合就好。” “是!” 叶晚晴让人又抬进一张床,把第二人抬上去。 她自己也快速的换上防护服。 两人要同时进行救治,芮锦希对卢泰宁道:“不想他们死,就帮忙。” 卢泰宁愣愣的按照她的话,将弟兄们都撵出去,给自己消了毒换上奇怪的衣服。 一口一个指令的照作。 上一眼看到叶晚晴迅速的扒开小武的上衣,下一眼就看到芮锦希剪开了邓头的裤子。 “你!这不合适。” 卢泰宁伸手去挡,被芮锦希拍开,“再磨叽,他就死了。” 卢泰宁看看跟着自己多年的兄弟,面红耳赤的转过脸。 第37章 正是本小姐 芮锦希气道:“让你留下帮忙的,不是来害羞的。” 卢泰宁只好机械的转过身,按照她的指挥动作。 芮锦希不仅要做自己的,还要分神看一眼叶晚晴那边。 好在叶晚晴那边的伤患只要清洗伤口,缝合就好,无需过多关注。 卢泰宁目瞪口呆的看着芮锦希,云淡风轻的在邓头的重要部位盖上一块布。 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这是什么女人呀,一点不觉得难堪吗? “大夫眼里不分男女。” 芮锦希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简单明了的解释了一句,开始沉浸在手术中。 卢泰宁手忙脚乱的两头帮忙,奇奇怪怪的刀具,针线,纱布,绑带,居然没有出错,令芮锦希多看了几眼。 手术顺利完成,那个邓头保住了性命。 芮锦希杏目扫向卢泰宁,他不自然的用手去挡住下面。 “哈哈哈!小样!”芮锦希不客气的嘲笑。 卢泰宁的脸红的似血,“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芮锦希挺挺胸脯,“看不出来吗?” “你!你!不可理喻!” 芮锦希调侃他:“咦?难道不是不知羞耻吗?” 卢泰宁很讲良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人。” “哈!算你明理!” 叶晚晴收拾完了,看看两人,“你们要继续斗吗?” “谁和他斗,大男人一个,拘谨得像个小姑娘。” 芮锦希脱下手术服,换上自己的外衫,对卢泰宁交待道:“你自己或者派人看护,他们可能会发热,会有危险,要及时找大夫退热。” 芮锦希说完挥挥潇洒离开。 叶晚晴好笑的对卢泰宁道:“卢大哥,那是锦大夫,记住了。” 她不知道卢泰宁十分清楚芮锦希的身份,只是习惯了强调一下。 这段时间,芮锦希在医馆坐诊,受到很多妇人女子的喜欢。 在晚晴的宣传下,大家只知道她是锦大夫。 卢泰宁顺从的点头,心里莫名松口气,幸亏她不报真姓,否则,京城的话题又增多了。 见俩人下了楼,卢泰宁深吸几口气,神情恢复正常,对手下下了封口令。 “不得向外宣说,给他们治伤的是女大夫。” “是!”几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两个女人不在意吗? 卢泰宁看着手下训道:“大夫眼里不分男女!” “呵呵!” 躲在楼梯半中间偷听的芮锦希,愉悦的笑出了声,这人好有趣。 “他姓卢?” “是的,卢泰宁卢大哥是大理寺少卿!” 芮锦希有些惊讶了,这么年轻的大理寺少卿。 “他好害羞啊!” 想到他刚才羞臊的表情,又是一阵银玲声发出。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全入了卢泰宁的耳朵,让在下属面前,不自觉的又红了脸。 觉得丢脸的卢泰宁,虎着一张脸下楼梯。 “你笑够了没?” 被人抓包,芮锦希一点不难堪,反而大大方方地打量他。 剑眉星目,高鼻薄唇,脸庞非常有型,妥妥的帅哥一枚。 宽肩窄腰, 身材挺拔,一身墨青色的制服,很修身的包裹着健硕的身体。 好养眼!果然,前辈们不骗人,美好的人或物都能让人心情愉悦。 “满意你看到的吗?” “满意!太养眼了!” 芮锦希看着卢泰宁,他的嘴并没有动,自己怎么听到他说话了? 难道是我又开启了新的金手指,能够听到别人的心声? 芮锦希正想试验自己是否开发了新功能。 突然注意到,卢泰宁看的不是她,而是她后方。 “锦希!” 叶晚晴扯扯她袖子,小声道:“快下楼梯!” 芮锦希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黑铁面具,以及全身黑的人。 望进那黑洞洞的眼窝,芮锦希不自觉的抖了抖,又仰起了脖子。 边下楼梯边问,“你来干什么?” 墨云策强忍住莫名的怒气,质问道:“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在这儿?” “本小姐在这里学医术。” “哼哼!学医术?是看男人吧?” 墨云策阴阳怪气的口吻,没有让芮锦希生气,反而紧走几步,双手扶住轮椅扶手。 从后面看,她几乎是趴在了墨云策身上。 一阵好闻的草药味找鼻,墨云策的耳根顿时发热。 “世子爷!你的口吻好酸啊!” 芮锦希小声说道,在墨云策推开她之前,直起身子,冷嘲道: “你我还未成婚,我想做什么,你管不着。” 墨云策的半张脸,肉眼可见的变黑。 见两人间的气氛紧张,叶晚晴迅速开口,“世子是来找爷爷吗?爷爷出城了。” 卢泰宁也步下楼梯,恭敬行礼,“见过指挥使大人!” 芮锦希听到他的称呼,不由看向墨云策,他威严坐在轮椅里,站不起来,高度不够,气势来补。那一身的霸气,不输给任何人。 嘁!就是和她不对盘。 墨云策捕捉到她的白眼,心中更气,就这么嫌弃他? 空气像在凝结,元容受不了的打破沉默,问卢泰宁,“卢少卿为何在此。” “大理寺追查案件,重伤了两个弟兄,送来救治。” 元容关心道:“叶老爷子不在,谁救治的?没事了吧?” 卢泰宁看的芮锦希和叶晚晴,“是锦大夫,和叶姑娘救的。” 他特意说明,是不想策世子误会芮小姐,他知道他们婚约,他莫名的想让人知道,芮相嫡女很好。 “锦大夫?” 元容顺着卢泰宁看过去的方向望去。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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