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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府也敢欺到我襄王府头上,本王必定让云乐天那个小瘸子来府内磕头致歉!” 葛成瑜哭得伤心,心里却是美得不行,已经盘算着等云乐天来了如何欺辱这个小美人。 “王爷,赵将军拜访。” 襄王正在气头上,不耐道:“哪个赵将军!” “是赵辛赵将军。” 襄王脑壳一懵,“赵辛?快请他进来!” 赵辛可不是什么一般将军,当朝第一猛将,能文能武赤胆忠心,当今皇上最器重的武将便是他,与襄王这种皇室闲散王爷不可同日而语,赵辛来拜访他,襄王倒是极意外,忙对葛成瑜道:“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滚回去。” 侧妃林氏哭哭啼啼地扶着葛成瑜进入了内室。 赵辛风尘仆仆地走来,襄王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赵将军今日班师,原本应由本王去为你接风洗尘才是,怎么反倒让你来我府上了。” 赵辛拱手道:“王爷客气。” 襄王:“请坐请坐,来人,上茶。” “不必忙了,”赵辛一口回绝,对襄王道,“我方才在街上见世子与定远侯的小侯爷起了些许冲突,都是孩子,打打闹闹乃是寻常事,定远侯府与我也有些渊源,所以厚着脸皮来王爷这求一个和气,希望王爷不要因此事为难小侯爷。” 襄王没想到赵辛跑来是说这个事,方才葛成瑜说的时候压根没提到赵辛啊,赵辛嘴上说什么‘求个和气’,不就是在替定远侯府撑腰吗? 襄王脸一阵红一阵白,刚刚才在儿子面前放过的狠话却不得不吞了回去,红着老脸道:“是是是。” 赵辛又道:“小侯爷生得美貌,惹人青睐是常事,世子想与他交朋友,赵某可以理解,但凡事不能过界,你说是吗?王爷。” 襄王也是知道自己儿子那点劣根性的,成天追着美貌少年断袖分桃,倒不知他与云乐天这桩冲突里还有这点子意思。 这下襄王的脸彻底挂不住了,暴跳如雷,“我现在就去打死那个逆子!”风风火火地往内室里去揍儿子了。 赵辛听着里头的声响,对身后的赵元成道:“走吧。”以后想必襄王世子也不会再去惹云乐天了。 府外侍从们牵着白马等待,赵元成先一步上去替赵辛牵马,叹息道:“将军,你可真是痴情,对云小姐的弟弟也如此用心。” 赵辛上马,失笑道:“怎么又是我痴情了?不过帮衬一把罢了。” 京中早有传言说他与云千霜痴恋,其实都是无稽之谈,他统共与云千霜没见过几回面,三年未娶也是因为常年征战无暇顾及私事。 赵元成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道:“将军,你就别否认了。” 赵辛摇头,“算了。” 赵辛回府之后,就彻底忘了这件事,翌日晨起练完拳时,赵元成却风风火火地跑来了,“将军,大事不好了!小侯爷要烧了襄王府!” 第71章 姐夫好帅3 襄王府门前,侯府的侍从提着水桶, 桶里装满了桐油, 乐天举着火把,笑眯眯地指挥道:“给我泼!” 襄王府的侍卫想上前, 侯府的侍从便直接将桐油往他们身上泼,这样一来一时之间襄王府竟无人敢上前阻拦。 “葛成瑜你个杀千刀的王八犊子, 我今天就放火烧了你们这襄王府,看看到底是襄王府的匾额耐烧, 还是我定远侯府的火够旺!”乐天又喝了一声, “泼,往他们府门上泼!” 百姓们都一齐围观京中豪门争斗, 啧啧称奇议论纷纷,都在说定远侯府的小侯爷当真是跋扈,连王府都敢烧。 襄王本躲在府内,外头动静越来越大,他冲上去给了瑟瑟发抖的葛成瑜一巴掌,“蠢材!你惹谁不好偏要去惹云乐天,那小瘸子是个疯的你不知道?!” 葛成瑜呜呜地哭,他只瞧云乐天生得标致, 哪知他行事如此张狂,单以为大家都是纨绔, 总大差不差,谁曾想云乐天是个不管不顾的,如今是真有些骑虎难下了。 不得已, 襄王走了出去,府门刚打开,便被侯府侍从淋了一头的桐油,“你们这是干什么,如此无礼!” “哟,王八犊子他爹出来抗事了,”乐天冷笑一声,手上的火把照得他面颊生晕更添艳丽,他嘻嘻笑道,“襄王,你生了个不成器的废物,赶紧把他交出来,给小爷我磕上三个响头,今天你这王府我便留给你了。” 襄王哪挨过这样的骂,气得险些厥过去,“你、你……你如此行事,本王要向皇上参你一本!” “哈哈哈,我好怕啊,”乐天笑得前俯后仰,眼神骤冷,讥讽道,“你襄王不过是沾了袁太妃的光,有什么本事?祖上积的阴德都不够你儿子败的,皇上面前你算个屁,我今天就是把襄王府烧了,皇上也会夸我一句辞旧迎新。” 襄王本是袁太妃弟弟的儿子,当年太妃得宠,先皇给他封的王爷,的确是个水货,云乐天骂人专诛心,襄王满脸通红,大腹便便又上了一层油,狼狈极了。 “住手!” 一队骑兵从长街北侧赶来,乐天回头便瞧见策马狂奔一脸整肃的赵辛,忙眼疾手快地将火把扔了出去,欧耶,放火使我快乐,反正赵辛会给他擦屁股。 系统对乐天这种吃定老实人的行为表示强烈谴责……但没有办法。 赵辛是射箭高手,眼力非凡,清清楚楚地看着云乐天分明看到他了,仍是将火把扔向了襄王府,赵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襄王府门瞬间点了起来,火苗如蛇般顺着桐油飞蹿,襄王吓得往府内跑,赵辛见事态不可挽回,忙勒马对侍从道:“快救火!”他自己骑马向前,停在笑意盈盈的云乐天面前,厉声道:“你太不像话了!” “姐夫教训我啊?”乐天背着手,脸上毫无惧色,小声道,“你声音好大,我好害怕。” 赵辛从未见过如此顽劣的少年,一时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只先指挥众人救火,对侯府侍从道:“你们跟着小侯爷闯祸,他是侯爷自然有人兜着,你们若再不挽回,小心皮肉之苦。” 侯府侍从们互相看了几眼,犹犹豫豫不敢动。 倒是乐天回身晃悠道:“听他的。”转过头又一脸,“怎么样,我听话吧”的表情看着赵辛。 赵辛头一回知道什么叫头疼,拉住乐天不让他再闹事,“你闯大祸了。” “怕什么?这不是有姐夫在呢。”乐天双眼微眯,满脸肆意。 赵辛竟一时语塞。 幸好火才刚烧起来,众人齐力扑灭了火,百姓们津津有味地看了一回热闹,余韵十足地讨论乐天方才辱骂襄王父子的话。 赵辛耳聪目明,将旁人议论的话也听了个明白,大概也明白了乐天此行的前因后果,侧头对乐天道:“我已帮你摆平昨日之事,你何苦如此?” “谁说我是为了平息事端,我就是要闹,闹得越大越好,叫他们谁也不敢轻视我!”乐天仰头倔强地与赵辛对视,赵辛觉得自己面前不是少年郎,而是一头小豹子,伸手扶了扶他的玉冠,“你是男人,有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但你用错了法子。” 火刚一扑灭,襄王就哭天抢地喊着要去告御状,甚至连赵辛也一起骂上了,他认定赵辛是过来替云乐天撑腰的,事实也差不离。 于是,三人一同去了御前。 当今皇帝李梁听着襄王在那哭诉,又看着站在一旁的赵辛与乐天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乐天对系统道:“我喜欢这个皇帝。” 系统震惊,“他快五十了。” 乐天:“他名字好听。” 系统:“……?” 乐天:“读起来像‘你娘’。” 系统:“……”这种时候乐天还有心思给皇帝的名字开玩笑,系统表示他与赵辛一样无话可说。 襄王哭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抬头抹了把老泪,期期艾艾道:“皇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嗯嗯嗯,朕为你做主,”李梁的态度果然和乐天说的一样,没怎么把襄王当回事,他也没多看乐天几眼,主要还是赵辛,“赵辛,你小子,你说,嗯……怎么说吧!”态度已经明摆着偏袒赵辛了。 赵辛躬身,恳切道:“臣有罪。” “你什么罪啊?”李梁懒懒道。 赵辛瞥了乐天一眼,轻声道:“臣教弟无方。” 这就把弟弟都认下来了,乐天很惊讶,他也是想试探一下赵辛的底线,测测赵辛对云千霜感情的深浅,没想到赵辛真这么爱屋及乌。 皇帝叹了口气,“你呀,最是重情。” 乐天上前一步,对皇帝道:“皇上,不是赵将军的错,是襄王世子调戏臣在先,臣报复在后,臣以为两者相抵了。” 皇帝的脸色顿时很精彩,“襄王世子调戏你?” “是。”被男人调戏了,乐天脸色依旧坦荡,“他见臣一表人才貌美如花,便对臣动手动脚,臣堂堂六尺男儿,是可忍孰不可忍。” “噗。”李梁笑出了声,指着赵辛道,“你这弟弟是个嘴坏的。” 赵辛深以为然,最后这件事还是和稀泥混过去了,李梁让赵辛好好管教管教云乐天,赵辛应下了。 刚出宫门,乐天立即翻脸,对着襄王嘻嘻笑道:“襄王,你的老脸都丢光了呀,我若是你,现在就去扯了腰带上吊好过在我这小辈面前丢人。” “你!”襄王险些要被气哭了。 赵辛皱眉喝止,“为何不依不饶?好逞口舌之快非君子所为。” “管的着吗你?”乐天对着赵辛也是照样变脸。 “顽劣不堪。”赵辛拧眉道,忽然伸手抓住乐天的腰带,对侍从道,“去定远候府与老夫人说,小侯爷到我府上做几天客。” 乐天忙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去!” 赵辛道:“皇上让我管教你,这是圣旨。”不顾乐天的反抗,将他提上了马。 乐天表面挣扎,内心对系统道:“嘿嘿,他说要‘管教’我。” 系统:“……你别太高兴,赵辛可是练兵的一把好手。” 乐天:“我也是一把擦枪的好手。” 系统:……完了,它脏了,它竟然听懂了,系统对自己已经逝去的纯洁感到了深深的悲伤。 赵府的门庭简单,比定远候府都差远了,乐天不停地挣扎,赵辛不得不将他抗在肩头走进府内。 乐天俯身一口咬向赵辛腰际,赵辛是练家子,深秋依旧穿的薄,乐天却咬不到他的肉,因他察觉到云乐天的意图,便崩起了肌肉,乐天见一计不成,垂在赵辛身后的手轻佻地摸了一把赵辛的屁股。 赵辛果然僵住了,将人放下,皱眉道:“为何如此顽劣?” 乐天对他做了个鬼脸,“天生的!”转身又要溜,被赵辛一把抓住了玉带。 乐天回头翻了个白眼,“姐夫,你总不能成天拴着我吧?” “从今日起,你与我寸步不离。”赵辛严肃道。 乐天:“……”计划通。 一大早闹了一场,赵辛打完拳连沐浴都未曾,府上的侍从忙去打手,赵辛手一直拉着乐天的玉带没放,乐天嘻嘻笑道:“姐夫,你要沐浴啊,那我回避吧。” 赵辛斜眼看他,严肃道:“你别想跑,与我一起进浴房。” 乐天:“……”计划通X2。 为了怕乐天跑了,赵辛拉着乐天去了浴房,对他道:“身上一股油星子味,你也洗洗。”他主要还是怕自己下了水,抓不住乐天。 乐天心想姐夫我爱死你了,面上死活都不同意,他越是不要,赵辛越是担心他会跑,干脆拉着他连人带衣服一起下了汤浴。 这汤浴挺深,乐天站在里头湿到了胸膛。 赵辛还是没放开拉着他腰带的手,“湿也湿了,老实些。” 乐天:湿了才不老实呢。 赵辛见他不说话,一手仍拉着他的玉带,单手解自己的衣裳。 乐天见状,故意贴了上来,“姐夫,我帮你脱?”边说边将手伸到了赵辛的腰带上,赵辛抓住他的手,拧眉道:“别胡闹。” “那你放开我。”乐天激将道。 两人在汤浴中僵持不下,最后还是赵辛做了让步,他知道乐天是故意与他作对,想让他放了他,都是男人,赵辛也就随他去了。 乐天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拉开了赵辛湿透的中衣。 赵辛果然是一身腱子肉,一看就是练家子,胸前还有许多成年旧伤留下的疤痕印记,不仅无损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更添一股野性,与赵辛谦谦君子的外表行成了巨大的反差。 乐天险些看傻了,伸手摸了摸赵辛胸前的疤。 赵辛微微一抖,“干什么?” “姐夫,你好厉害。”乐天满脸崇拜。 赵辛这才看他有点孩子样,面上神情略松,“这不算什么,战场上刀剑无眼,能活下来已是侥幸。” “姐夫,我要跟你上战场!”乐天亮着眼睛道。 “胡闹什么,快洗洗出去。”赵辛见他不那么疯了,于是撒了手。 哪知他一撒手,乐天就扑了上来,赵辛还未反应的及,便觉身下的脆弱部位被云乐天一把捏住,耳边一道呼出的香甜热气:“你答不答应!” 第72章 姐夫好帅4 赵辛征战沙场出生入死十余年也没遇上过这种状况,再铁的硬汉身上的脆弱部位也都一样, 被人一拿捏住那便是受制于人动弹不得了, 云乐天生得浓艳华美,汤浴热气一熏更是雌雄莫辨, 他的手因养尊处优保养得极软,一时之间赵辛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只妖精缠住了。 赵辛也是个男人, 更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瞬间感觉到自己不争气的东西有抬头的意思, 他青着脸道:“松手!” 乐天笑眯眯道:“你答应了我再松。”他笑得柔媚, 声音也甜滑。 赵辛意志力再强,也控制不了那处的反应,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乐天,我不想骗你,你……”他边说话转移乐天的注意力,边迅速出手想去抓乐天作怪的手。 乐天早有防备,他动作再快,也不及乐天手就搁在那,乐天在他抬手时,立即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赵辛闷哼一声, 那处彻底抬了头,抬起的手也放了下来。 “姐夫, 你再不答应,我可给你揪下来了?”乐天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顺着筋络轻轻摩挲。 “别、别闹了……”赵辛久居军中,不是打仗就是练兵, 偶尔有兴致也是自己解决,哪经过这样的阵仗,头皮都在发麻,云乐天尚未及冠,家里又是个没长辈的,劣性难驯,赵辛额头上汗都滴了下来,耐着性子哄道,“乐天,你听话,军队的事也并非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乐天挑一挑眉,凑到赵辛眼前,离得赵辛极近,赵辛都能闻到他身上贵公子的脂粉味,娇艳面孔盈盈一笑,瞧着可人极了,手上却是又用上了劲道,“姐夫,你想骗我?”赵辛又哼了一声,不行了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了。 “行……我答应你……”赵辛咬牙道,“你放手。” 乐天却是依旧不放,笑眯眯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赵辛艰难道。 “那我放了,你不许打我。”乐天说着又是捏了一下,大有你若跟我秋后算账我不如现在就给你撅断了的架势。 赵辛冷汗淋漓,心中叫苦不迭,盯着乐天道:“好。” 乐天这才松了手,赵辛松了口气,乐天举起手对赵辛‘天真’道:“姐夫,为什么你的那个长得比我大好多呢?我握都握不住啦。” 赵辛年少从军,生活单调,活了二十八年,接触的最多的便是手下士兵,头一回遇上乐天这样‘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动’的小子,生气之余更多的还是无可奈何。 “闹够了?”赵辛按下乐天的手,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往浴汤深处走,盘腿靠在玉石壁上闭目呼吸平复身体的悸动。 乐天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与配饰除了,散了一头乌发,在水面照了照,云乐天年纪小刚十九,眉目如画,少年标致最是如此,赵辛就算不爱男子,也很难抵挡一个漂亮少年的诱惑。 乐天俯身潜入水底,慢慢往盘腿的赵辛那游去,赵辛机敏,听到水声立即睁了眼,却见乐天‘哗啦’一声在他面前从水底钻出,乌发尽湿,贴在雪白的面孔上,绿鬓朱颜,琥珀色的眼珠子满是顽皮笑意,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夫。” 赵辛几乎瞬时便起身要躲,乐天老鹰捉小鸡般地扑到他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修长双腿缠住他的腰际,嘻嘻笑道:“姐夫不是要与我寸步不离?跑什么。” “姐夫错了。”赵辛硬着头皮认下了这一句姐夫,少年双腿雪白,盘在他麦色的腰间更显莹润,贴着他背上的身躯也极为柔软,他自认并非好色之徒,却也被这纯粹的美丽搅得心神大乱。 “那你放不放我走?”乐天欲擒故纵道。 赵辛这才明白乐天言语轻佻动作挑逗并非少不经事,而是故意为之,就为了逼他放人。 如此一想,赵辛便真有些动了火气,回眸与乐天满不在乎的眼神对个正着,拧眉道:“谁教的你这些流氓手段。” “你管呢?”乐天大胆地刮了一下赵辛棱角分明的下巴,轻佻道,“放不放人?” 赵辛见他行事如此不择手段,更不能放他走了,沉着脸道:“你再闹,也是一样,我非将你管教好了不可。” 乐天脸上的笑意褪了,瞬时也翻脸不认人,缠住赵辛低头一口咬在赵辛的肩上,双腿也因为使力越绞越紧,赵辛如同被一条小蛇缠上,虽是不怕,只是皮肉相贴,云乐天生得太软,令他很是难受。 乐天咬着他的肩膀含混道:“你不放我,我咬死你,将你全身都咬个遍。” 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更别说再这样下去要出大事,赵辛终于忍无可忍,双手向后抱住乐天,在乐天的惊呼声将他摔入浴汤,激起一大片水花。 外头的侍卫听着里头的动静,嘀咕道:“这是沐浴还是打仗?” 里头与他想的也是差不多了,乐天被摔进水里之后,锲而不舍地爬起来去抓打踢咬赵辛,赵辛顾忌着他只是个小公子,出手多有掣肘,一时之间两人竟在水中纠缠得难分难解。 更要命的是,云乐天是个浑不吝的性子,专挑赵辛敏感脆弱的部分攻击,且他不讲什么规矩,双手双脚乃至一张樱桃小口都是武器,逮着哪咬哪,他力气又小,打在赵辛身上软绵绵的,赵辛倒是不疼,却是脸色越来越红。 “够了!”赵辛终于忍到了极限,横抱住乐天,一手刀下去切在乐天后颈,乐天哼都没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水面终于平静下来,赵辛这才舒了口气,托起乐天将他抱回上头,他生得通体雪白,无一处不精致,赵辛看了一眼不敢多看,几乎是闭着眼将他擦了个干净,替他裹上了自己的外衣,方又跳进水中冲洗,本已平复的那处却是又抬了头。 云乐天还昏在上头,深秋天冷,赵辛担心他躺久了受凉,只好自己快速地解决了,解决完之后,赵辛心头涌上淡淡怪异,净了手心道这浴汤以后是不能再用了。 乐天醒来时,脖子僵得都不能动了,他惊慌道:“啊啊啊,妈,我脖子没了!” 系统:“……这就是你调戏老实人的代价,赵辛可是练家子。”系统全程没进屏蔽,看的简直辣眼睛。 乐天躺在床上还在回味,“他腹肌上有刀疤哎。” 系统:“……” 乐天叹气:“可惜只摸到了一下。” 系统:“……他喜欢女的。” 乐天:“你敢说他没有对着我撸了一把?” 因为不能撒谎而感动痛苦万分的系统:“……他是背对着你的!”这已经是它最后的倔强。 过了片刻,赵辛进来了。 乐天一听到脚步声就已开始叫唤,“哎呦,我的脖子断了,姐姐你可在天上看着呢吧,姐夫打我!” 赵辛的脚步顿住,先叹了一口气,再入了内屋,云乐天被他一掌劈在脖子上少不了要躺一会儿,这会儿人倒是老实了,嘴却还是那样,口中不断叫云千霜来救他。 赵辛坐在床沿望着乐天。 乐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赵辛换了一身藏蓝长衫,蓝色稳重大气,袖口滚了银边更显低调贵气,乐天在心里暗暗给赵辛的衣品打了个八分。 “喊够了?”赵辛已恢复平静坦然,目光宽和地看着满脸不服的乐天,沉声道,“我已与候老夫人招呼过了,你便乖乖地留在府内学些规矩吧。” 乐天坏笑了一下,道:“姐夫,你好坏啊,向我姐姐提亲没娶着,还来第二回 ,小爷我乃京中绝色,聘礼得加。” 赵辛一脸的惨不忍睹,深吸了口气道:“你是男子,岂能如此轻佻?” “我若是女子,必比我姐姐争气,说不定此时肚子里已怀了你的儿子。”乐天笑嘻嘻道。 赵辛虽知云乐天是故意言语挑衅激将,但仍忍不住红了脸,他自小读书知礼,端方雅正,哪是乐天这混世小魔王的对手,垂首低声道:“你就算说这些浑话,我也不会放你走的,除非教好了你,否则我无颜面对老侯爷。” “哟,”乐天瞪大了眼睛,“我只知你与我姐姐有婚配,怎么与我父亲也有一腿?” 赵辛瞥了他一眼,默默忍受了,“你再歇会儿,下午我要去校场,你不是想从军?我带你去瞧瞧。” 乐天见他不接话茬,也没意思,嘟嘴道:“我不去。” “为何?” “我是瘸子,上了战场我也不能上阵杀敌,”乐天冲他抛了个媚眼,“奴家只替将军作暖床之用。” 赵辛:“……”到底是谁教出的云乐天这样的性子。 系统:我也想知道。 “我等会再来。”赵辛起身道。 “等等。”乐天叫住了他。 赵辛回首,“还有何事?” 乐天脸上褪去嬉笑之色,满脸落寞,“姐夫,你真的愿意带我上战场?” 赵辛自然是不愿,云乐天是侯府独苗,怎可儿戏,只是他一向言出必行,虽是受了云乐天‘那般’胁迫,应下了便是应下了,于是他点了点头。 乐天眼睛亮了亮,“我想跟姐夫说句心里话,成不成?” 赵辛点头,温和道:“你说吧。” “姐夫低头,”乐天轻声道,“心里话说的大声,我不好意思。” 赵辛没做他想,低头凑到乐天唇边,云乐天不知怎么养的,吐气如兰,呼吸都是甜丝丝的往赵辛鼻尖钻。 乐天低声道:“姐夫,对不起,我刚刚不该说给你生儿子这样的浑话。” 赵辛老脸一红,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孩子性子,姐夫不会放在心上。” 乐天继续咬着他的耳朵道:“咱们必须得生个儿女双全才是。” 赵辛的脸色立即青了。 乐天哈哈大笑,气息直往赵辛面颊上喷,赵辛缓缓转过脸,看着云乐天笑得绯红的面颊,竟第一次产生了想好好教训教训一个人的冲动。 实在太顽劣了,小妖怪。 第73章 姐夫好帅5 京郊校场黄沙滚滚,将士们一拳一脚力道十足, 瞧着都在认真操练, 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树荫下一个显眼的朱红身影扫去。 乐天站在赵辛身边晃了晃脖子,愁眉苦脸道:“姐夫, 我脖子还疼着呢。” 赵辛瞥了他一眼,缓缓伸手替他揉捏, 他手法劲道,乐天被他捏得挺舒服的, 眯眼拉长音“嗯——”了一声, 那一声百转千回丝丝入扣,赵辛的手立即火烧一般地放了下来, 皱眉道:“不成体统。” “我又怎么了?”乐天背手明知故问道。 赵辛:“你一向如此吗?” 乐天摇了摇头,“我一向不如此。” 赵辛彻底无言,低声道:“你如何才肯改好?” 乐天将腿往前一伸,撩开袍子道:“这瘸腿若好了,我就好了。” 这话又是在博赵辛的同情,一味顽劣纵使再标致也会令人生厌,对付赵辛这样的翩翩君子,就是要赖着他让他负责让他同情让他觉得乐天是他甩不开的责任。 赵辛果然神色放柔, 弯腰伸手替乐天放下袍子,“君子纵立危处, 也当自省自强,瘸腿也不是什么多了不得的事,我军中有一位用刀的好手, 他也是个瘸子。” 乐天抬眼瞧他,赵辛以鼓励的温柔眼神回应,两人对视良久,赵辛神色一直坦荡温和,倒是乐天先别过了眼,微红着脸道:“你骂我是瘸子。” “我并无此意。”赵辛柔声道。 乐天白了他一眼,“不与你说了,我要去看射箭。”说完,蹦蹦跳跳地往前疾走了几步,又回头对站在原地的赵辛招手,“快来呀!” 赵辛失笑,心中对云乐天的看法颠了个,之前想的还是怎有如此顽劣的孩子,现在却想着再顽劣,也还是个孩子,皆说以柔克刚,他再宽和些,总能教得好这小妖怪。 系统如果知道赵辛现在的想法,一定会大声跟他说:兄弟你醒醒你被套路了! 靶场箭羽破空之声入耳,‘嗖嗖’飞过,此起彼伏,练习弓箭的士兵大多手臂修长有力,身材高挑,乐天一时看花了眼,心道男模队啊,不过最帅的就在身边,乐天忙拉着赵辛的胳膊道:“姐夫,你教我射箭吧。” “射箭非一日之功,你若真想学,得从晨起挑水学起。”赵辛认真道。 乐天撇了撇嘴,“我就是想玩玩,你那么较真干什么,我不管,你现在教我。”说着,拉着赵辛的袖子开始晃,眼里也闪动着放肆的光,“你不依,我可咬你了?” 赵辛完全相信以乐天的性子必定做得出来,无可奈何地去命人取了弓箭。 乐天兴致勃勃地学着一旁的士兵拉弓,胳膊一用上力才发觉浑然拉不开弓,又使劲,还是不行,气恼地放下弓,回头一看,赵辛正背着手冲他笑呢。 “姐夫,你看我笑话!”眼看乐天横眉倒竖又要发飙,赵辛忙上前道:“不急,你没练过,手上没劲,自然拉不开弓,”说着站到乐天身后,环住他的肩膀,牵起他的手臂带着他拉开了弓。 赵辛身长至少八尺,乐天站在他身前只到他的肩膀,赵辛身上蓬勃的男人味源源不断地扑到乐天鼻尖,乐天心猿意马,手上弓都拿不稳了,赵辛低头轻声道:“别怕,有姐夫在。”握稳了乐天的手,微一用力,箭羽离弦而出,正中靶心,雪白羽毛不断颤抖,入木三分。 “好!”一旁围观的将士们纷纷叫好,赵辛对他们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呆愣的乐天的玉冠,微笑道:“乐天真厉害。”哄小孩一样的口吻。 乐天微红了脸,垂下头道:“厉害什么,是你厉害。” “我可以教你。” “学不会。” 乐天扔了弓就跑。 赵辛忙追了上去,他现在对乐天喜怒无常翻脸不认人的性子有些适应了,跟在乐天身后,见他折了根草一瘸一拐地乱挥,心中觉得说不出的可怜。 多好的一个少年郎,偏偏毁在了一只脚上,若是他与云乐天一样是个瘸子,如今也不知道是何光景,推己及人,赵辛对乐天的忍耐与怜惜又上了一个台阶。 “别跟着我,”乐天回首道,“我要上茅房。” 赵辛犹豫了一下,道:“这是军中重地,你不要乱来,否则吃了亏,到时可别哭。” 乐天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从来不哭!” 乐天是真要上厕所,上完厕所就唱歌,唱得又是他自己改编的走调歌,“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笑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就去卖笑,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乐天真好看,一个姐夫就买两个笑。” 系统:“……”被你姐夫听到了不掐死你才怪。 乐天拐了个弯,见赵辛远远地在等他,他站得笔直侧身望天,通身的气度不单只是尊贵,仿佛一把未出窍的宝刀,锋芒与杀气都内敛其中,愈发让人想去一探究竟。 乐天正要上前,却听墙内似乎传来一些奇怪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听着很熟悉,他回过身,贴着墙去听。 “你、你轻点……” “知道了,我这不是忍不住了吗?” “将军今天来巡视,你这冤家还敢这样。” “还不是你扭着腰冲我发骚……” 哇擦,现场版,乐天没想到出来逛军营还有这种好东西,耳朵贴在墙上使劲去听,承受的一方声音清脆,似乎年纪不大,叫声婉转,大概是怕人听见,略有些闷闷的,估计是捂着嘴怕人听见。 赵辛久等乐天不回,怕他又乱跑闯祸,顺着路去找,过了一个拐角便见乐天弓着身子人贴在墙上,满脸兴味不知在听什么。 乐天看到赵辛,兴奋地拼命冲他招手,指了指身边的位置,又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赵辛不明所以地走近,他耳力比乐天强,一过去就听到了墙对面的动静,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正要出声喝止,一把被乐天抓住了腰带将他拉下,乐天拿掌心遮住他的嘴,满脸严肃地瞪着他摇头。 墙那头还不断传来声音,赵辛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拉起乐天就要走,乐天却不依,手脚并用地缠住赵辛不走,两人拉扯之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林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墙那头的声音瞬间停住了。 赵辛还在愣神,已被乐天扑倒在林丛里,乐天两手死死地按住赵辛的嘴,靠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出声,不然我亲你。” 赵辛顿时人都懵了。 “好像有人……” “没有吧,你听错了,好乖乖,别闹了,给了我吧。” “嗯……嗯……哪个不给你,你不会……嗯……自己来……啊……” 那头的声音越来越亢奋,似是压不住了,赵辛脸色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掀开乐天,起身喝道:“是哪一军的!” 声音戛然而止,乐天忙抱住赵辛的腰大喊道:“快跑!” 那头马上有了反应,窸窸窣窣还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赵辛回首青着脸道:“放手,他们违反军纪,该处棍刑。” 乐天十指相扣,反驳道:“这不过人之常情罢了,为何要罚?他们又不像你,位高权重,招手就有军妓,自己胡乱发泄一下也不成?” 赵辛的脸更黑了,“我的军内从不设军妓。” 乐天理直气壮道:“那你更不该罚他们了,要不是憋坏了,谁会那样?!难道你没有需求?” 赵辛发觉话题开始往离谱的方向走,忙道:“你先放开我,他们已经跑了。” 乐天半信半疑地放开了手,赵辛呼出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时辰,军士们都在休整,待会儿一查谁不见了就知道了。 乐天见他的脸色就知道这这人不会随随便便放过那两人。 大家都是基友,基友何苦为难基友。 “姐夫,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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