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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 “外面那么多流言蜚语,我从来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可是我最爱的人,却在流言蜚语中建立对我的认知。” 看见宋清栀眼中流露出的失望,楼宴西的心塌陷了一块。 他有些慌张地辩解:“抱歉,我刚才说话有点重,我只是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太生气了。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个原因很重要吗?反正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重要,因为我不能让你离开我。” 宋清栀有些不解地看着楼宴西眼里的固执。 “你都已经有孟羽柔了,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你并不喜欢我不是吗?如今挽留我只是因为占有欲作祟。” 楼宴西有些怔愣,神情茫然了片刻。 宋清栀盯着楼宴西:“如果除去占有欲,你根本没有把我留在身边的必要,你总会找到比我更合适的助手。而你也喜欢了孟羽柔这么多年,我的离开更是成全了你们两个。” “你去追求你的幸福,而我去追求我的自由,两全其美。” 第16章 “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再见了,到此为止吧。” 宋清栀说完,没等楼宴西反应,转身朝祁泽走去。 楼宴西站在原地,思绪陷入一片混乱和惶然,脑袋像上了发条的钟,停止了转动。 他的确没有想过自己对宋清栀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他只是不想放她离开,更不能接受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所以当楼宴西一得知宋清栀离职的消息时,他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管宋清栀去了哪里,他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但楼宴西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他又是以什么立场把她带回家。 是让宋清栀继续做一个关系暧昧的特别助理,还是以未婚妻的身份,和她订婚结婚,他没有深究。 他也没有考虑过宋清栀的意愿,他只是觉得,只要他想,他就一定能把宋清栀带回来。 这世界上还没有他楼宴西做不到的事情。 而当楼宴西真正站在宋清栀面前,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走在一起,他的心不可抑制地慌了。 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有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 可当他面对宋清栀时,强烈的不安充斥着他的内心。 在他的身边待了七年的女人,在那一刻变得如此陌生。 她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变得他根本不认识。 从前的宋清栀事事都会顺着楼宴西,从来不会干忤逆他的事情。 可如今她不但背着他离职,还如此坚定地拒绝了他要带她回家的请求。 这一切都与他来找她前的想象背道而驰。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回想起刚才宋清栀的话,楼宴西找到了原因。 一定是因为孟羽柔。 自从孟羽柔出现在他们两个的生活中,他和宋清栀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楼宴西开始每天陪在孟羽柔身边,在两个女人之间辗转。 他不清楚自己的心,或者说,他不想去深究。 他让孟羽柔住进自己的家里,三个人每天朝夕相处。 他无条件偏向孟羽柔,并没有在意宋清栀的反应。 要说他没有发现宋清栀这段时间低沉的心绪吗?其实不是。 只是他习惯性地忽略了宋清栀的感受。 毕竟宋清栀在他面前没有拒绝的权利。 无论他做什么,宋清栀都照单全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七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楼宴西知道宋清栀足够爱自己,他有这种自信,宋清栀不可能离开他的身边。 可他忘了,人心是肉长的,它也会痛。 每一次来自楼宴西的伤害都像一把利剑,刺入宋清栀的心脏,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 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直到干涸,再也无法修补。 宋清栀对他的信任和期待便是这样一次一次消减,直到攒够失望,爱意彻底消失殆尽,她毫不犹豫地抽离。 深深的悔恨从心底钻出,楼宴西心脏突地一跳,这时才感受到真切的疼痛。 直到现在,楼宴西才发觉,自己是喜欢宋清栀的。 他所有的不甘和占有欲都是源于自己深藏在心底的喜欢。 那种喜欢早已在和宋清栀的朝夕相处中,融进了自己的血脉。 楼宴西定了定心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内心。 他要把宋清栀追回来。 这一次,他绝不会放手。 第17章 看见宋清栀朝自己走过来,祁泽站起身。 “没有哭,看来谈得比较顺利。” 见祁泽一来就打趣自己,宋清栀有些哭笑不得。 “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得起玩笑来,是不是火烧眉毛了,还会开玩笑说想要给你烧个好看的形状啊?” “你这个思路还真是吸收到我的精髓了,看来把你收入我的麾下指日可待。” 宋清栀嗤笑一声:“少来了,做了七年助理,我做够了。” 祁泽眉宇轻佻:“不想做助理?那就是想做我的女伴了?” 看着祁泽眼里的戏谑,宋清栀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还真是自作多情!” 宋清栀往前走去,祁泽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也跟了上去。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宋清栀没有再接收到任何有关楼宴西的消息。 挽回她的时候话说得那么好听,看来毅力也不过如此。 宋清栀摇了摇头,把楼宴西从自己的脑海里晃走。 既然都已经彻底离开他了,无论他之后再做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 她也不会再回头,不会再心软了。 祁泽还没回来,宋清栀也闲着没事,就到花园里走走。 看见佣人陈姨在浇花,她忽然起了兴致。 “陈姨,这是什么花啊?” 陈姨笑呵呵地解答:“这是郁金香。” “原来这就是郁金香啊,好美啊。” 见宋清栀有兴致,陈姨开始跟她热络地聊了起来。 于是祁泽回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宋清栀正在花园和陈姨一起浇花。 他走上前去:“怎么在这里浇花?我把你接过来是让你安心住着,不是让你来干活的。” 祁泽看向一旁的陈姨,眉头皱起,“她是我带回来客人,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你别怪陈姨,我闲着没事干,就来找点乐子,才发现打理花园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跟小时候种菜一样,不过小时候还是觉得挺累的……” “你小时候还种过菜?” 祁泽的眉头皱得更深,无法想象宋清栀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样贫苦的生活。 宋清栀却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小时候家里穷,家家户户的小孩都要帮着父母种地做家务。那时候也会羡慕城里来探亲的小孩,为什么他们家的小孩不用种地,能干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能抱着一部可以玩游戏的手机。” “不过后来也都习惯了,因为忙着干活,没有时间思考这些深刻的问题。” 听到宋清栀面色如常地回忆痛苦的童年,祁泽感觉心头有些闷堵。 他派人调查过她的背景,只是知道她家里有一个早逝的父亲,母亲带着他们三兄妹。 知道她曾经被楼宴西所救,才进入了楼氏集团工作,成为楼宴西的特别助理,以及他名义上的女朋友。 但祁泽只是一时兴起,他并没有深入了解宋清栀,自然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受过这么多苦。 会哭的小孩才有糖吃,不会哭的小孩只有吃不完的苦。 祁泽内心忽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想保护她,让她的余生只有幸福。 第18章 看着祁泽复杂的表情,宋清栀说道:“你应该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些,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还好我现在通过自己的努力,过得很幸福。” 祁泽点了点头,认真道:“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到这一步,你已经很厉害了。” 看着祁泽难得正经的表情,宋清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能得到祁总的肯定,我还挺荣幸的。” 祁泽微微皱眉:“我跟你既不是上下级关系,也不是合作伙伴的关系,你不用一直叫我祁总,喊我的名字吧。” 宋清栀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好,祁泽。” “你很喜欢花?” 宋清栀点点头:“嗯,我是觉得鲜花很美,大自然的一切都很美,感觉可以扫光一切不开心。” 祁泽沉思片刻,拉住宋清栀的手:“我带你去个地方。” 宋清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祁泽拉走。 祁泽带她去了一片风车花田。 一望无际的郁金香与湛蓝的天空相接,花香扑面而来,远处一排风车随风转动。 置身花海之中,宋清栀的心情瞬间被治愈。 “你怎么发现的这么美的地方?感觉来到这里,人生都有希望了!” 宋清栀扬起双臂迎风奔跑,像是真正远离了都市的喧嚣,放下了一切束缚。 看着她像孩童一样肆意宣泄,祁泽的心也有些触动。 看来这个地方,他带她来对了。 祁泽追上她的步伐。 “你的人生本来就没有失去希望,你才刚和过往的一切告别,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宋清栀看着祁泽,有些犹豫:“是吗?” “当然,所有让你痛苦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以后的生活只会有幸福。” 祁泽的眼神坚定,语气温柔。 “这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小时候我爸逼着我学各种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学不进去,也反抗不了,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就逃课跑了。”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我只是顺着直觉,跑到了这片花田,当时我一片黑暗的世界瞬间就有了色彩。从那以后,我只要心情不好就来这里待着,坏心情自然就消失了。” “现在你也知道这里了,相信这种神奇的能量也会传递给你。你以前吃过的苦,都会成为养分,在幸福的终点开满鲜花。” 看着祁泽真挚的眼神,宋清栀受到鼓舞。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自从见到祁泽的第一眼起,她就给他贴上了“花花公子”的标签。 可随着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一次次打破了宋清栀的认知,消除了她心里的疑虑。 在祁泽的身边,宋清栀的安全感也逐渐建立起来,竟然在一座陌生的城市有了家的感觉。 “谢谢你,祁泽,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这一次,祁泽罕见地没有像以往一样开玩笑,顺势让宋清栀当他的助理。 而是定定地看着她,眼里的柔情似水波荡漾。 “我只是希望看到你幸福。” 看着祁泽温和的笑容,宋清栀有些动容。 “祁泽,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愿意当你的助理。” “你不用因为觉得亏欠我,想着报答我才同意当我的助理,我虽然很欣赏你,但我不会用这种方式让你不情不愿地答应我。” “说实话,比起助理,我更希望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第19章 宋清栀怔住。 在楼宴西身边混迹了七年,她什么形形色色的人没有见过?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份对于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而言意味着什么。 一只想爬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凤凰。 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幻想,毕竟她是楼宴西这七年里唯一公开承认的女朋友。 楼宴西待她与别人不同,甚至跟她求婚,让她有种美梦即将成真的错觉。 但也是楼宴西亲手打碎了这个梦境,告诉她,他和他之间的差距,不是相爱就能抵消的。 更何况,他们何曾相爱过? 从来都只是宋清栀单方面的爱。 所以宋清栀自然认为,祁泽对她也只是一时的新鲜。 而她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只有自己的工作能力,也许能为祁泽提供些许价值。 但宋清栀没有想过,祁泽口口声声说要她当他的助理,而当她提出来的时候,他却拒绝了。 更没有想到,祁泽竟然说……想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他这是认真了? “对不起,我……” “你不用急着拒绝我,我有时间,等得起。” 看见祁泽炙热的目光,宋清栀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被灼烧,变得滚烫。 她有些慌张地挪开视线。 祁泽轻笑:“想骑车吗?” 宋清栀疑惑地看着他。 祁泽指着花田旁的街道,路边有许多镶着鲜花的双人自行车出租,供游客游玩。 他抓住宋清栀的手腕:“走,带你去兜风!” 祁泽去租了一辆双人自行车,还给宋清栀买了一个兔子模样的气球。 “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给我买个气球啊?” “你不用把自己绷得那么紧,现在没有工作,没有其他难以应付的人,你不用再伪装成一个成熟的大人,偶尔做个天真的小孩也可以。” “起码,在我面前,你可以保持天真。” 宋清栀的心灵震颤了一下。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逼迫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大人,在她幼年时期就逼迫她承担起本不应该承担的责任。 她没有童年,没有青春期。 也没有喊苦喊累的权利。 她的人生,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不被人祝福的。 因为想要儿子,母亲给她取名招娣,希望下一胎能生个弟弟。 作为家中的老二,又是一个女孩,母亲从不待见她,即使她做得再好也时常遭到无端的打骂,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 后来她离开了家,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叫清栀。 她希望自己像纯洁的栀子花所代表的花语一样,坚强勇敢。 她做到了,成为了一位合格的大人,却把自己心里的小女孩藏在了心底的一间小黑屋里。 这是第一次有人探进她的内心,邀请小黑屋里的小女孩来这个世界做客。 宋清栀鼻头有点酸,泪水很快汇集在眼眶。 她笑着接过祁泽手里的气球,低下头赶紧坐上车,试图用飘散的长发掩盖她几欲落下的泪水。 宋清栀的反应,祁泽全都看在眼里。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擦去宋清栀眼角的泪,却停在了半空。 她想隐藏自己的脆弱,那他便装作没有看见。 收回的手握成了拳头。 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 第20章 祁泽坐在前面,宋清栀坐在后面。 宋清栀一只手举着手机拍照,祁泽自然地承担了骑车的主力。 微风吹散了宋清栀心间所有的阴霾,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 这一刻,她宛若新生。 太阳很快落山,到了晚间,风掺杂了凉意,吹得宋清栀直打喷嚏。 距离出口还有很远,祁泽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宋清栀的身上。 纵使祁泽在前面已经挡住了大范围的风,宋清栀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 一到出口,祁泽就赶紧用外套裹着宋清栀,搂着她上了车。 祁泽早已喊司机备好了热水和毛毯。 他用毛毯把宋清栀裹成一团,又端着滚烫的热水,吹了一会儿递给她。 喝下热水,宋清栀被冷风冻得快要冒烟的喉咙好受了一点。 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回了家。 纵使回家洗了热水澡,喝了姜汤,宋清栀半夜还是发烧了。 宋清栀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晕乎乎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想去药箱里找退烧药。 刚走到客厅,宋清栀眼前天旋地转,双腿一软,差点栽了过去。 正在办公的祁泽赶紧上前扶住她,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 祁泽找出退烧药,烧了热水喂宋清栀喝下。 他又将宋清栀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走出房间去拿冰袋。 “热……” 宋清栀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把身上的厚被子踢开,伸手就要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 祁泽拿着冰袋走进宋清栀的房间,看见的便是宋清栀高架着双臂,睡衣已经脱了一半。 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本人烧得迷糊,毫不知情。 祁泽心下一惊,脚步被钉在了原地。 “怎么……脱不下来……” 宋清栀晕头转向的疑问才将祁泽从呆滞中拉回神来。 他赶紧按住宋清栀的手,把她的睡衣穿回去,强硬地把她按回了被窝里,又把冰袋敷在宋清栀头上。 安分了没一会儿,宋清栀又踢走了被子。 正准备再次给宋清栀盖被子的时候,祁泽发现被窝已经像个火炉,洇湿了大片床单,宋清栀的睡衣也已经湿透。 这样不行,必须帮她换件衣服,把她身上的汗擦了。 宋清栀的身体忽然蜷缩在一起,被汗浸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 祁泽喉结微动,瞳孔收缩了一下。 片刻,他站起来,将宋清栀抱去了自己的房间。 他敲响了陈姨房间的门,让陈姨给宋清栀换了身睡衣,用湿毛巾擦干了她身上的汗。 陈姨把祁泽床上的厚被子抱下来,换了一床厚度适中的被子,以防被子太厚高烧不退。 “先生,您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可以了。” “不用,我来守。” 见祁泽坚持,陈姨便识趣地退下。 清晨,宋清栀醒来时烧已经退了。 她感觉身体异常地沉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 趴在床头的祁泽被她的动静吵醒。 “感觉怎么样?” 祁泽伸手摸了下宋清栀的额头,松了口气,“烧已经退了。” “我发烧了?”宋清栀发现自己声音还是沙哑的,喉咙干涩异常。 祁泽赶紧端来一杯热水,宋清栀接过喝下,把空水杯递给他。 视线落在身上,宋清栀这才发现自己换了睡衣,甚至……她居然还是在祁泽的房间里?! 宋清栀心中大骇,几乎是弹射一般地抱着被子往后躲,离祁泽远远的。 “谁……谁给我换的衣服?” 第21章 祁泽似笑非笑地看着宋清栀,眼里兴味甚浓。 宋清栀心里激灵了一下,冷汗直冒。 视线慌张地乱瞟,瞥见自己凌乱的衣领,宋清栀瞬间憋红了脸。 “你……你下流!你个小人!你趁人之危!” 宋清栀拿着床上的枕头,尽数往祁泽身上扔,扔完了枕头还在他身上猛捶了几拳。 祁泽有些吃痛地闷哼,抓住了宋清栀的手腕。 “你这女人,下手那么狠。” 一只手被抓住,宋清栀更是来气,举起另一只手就要捶他。 拳头还没落下,她的两只手都被祁泽抓住,锁在了一起。 “你、你要干什么?!” 宋清栀的双手被祁泽用力一拽,身体随着惯性往前倾,生生将她与祁泽的距离拉到了咫尺之遥。 “你都说我下流了,你说我想干什么?” 宋清栀脸上的温度更是暴涨,她奋力挣扎着,却逃脱不了祁泽的桎梏。 “亏我这段时间还对你改变了印象,没想到你根本就是装的……” 祁泽猛然凑近,鼻尖和宋清栀紧贴,两人的唇瓣几欲贴上。 宋清栀顿时止住了喊叫,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 看着宋清栀一动也不敢动的僵直表情,祁泽轻笑出声:“到底是我下流,还是你在想些什么?” “你!” 意识到祁泽在吓唬自己,宋清栀羞愤难当。 嘴角戏谑的弧度更甚,祁泽松开宋清栀,靠坐在椅子上,语气漫不经心。 “我还不至于无耻到把主意打在一个病号身上,你的衣服是陈姨换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你的话一句都不可信!” 祁泽眉毛轻佻:“哦?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昨天有人非要在我面前脱衣服,我拦都拦不住。” “你胡说!谎话连篇,我绝对不会再相信你!” 祁泽耸耸肩:“没事了就下楼吃早餐,难道等着我抱你?” 宋清栀赶紧下床,穿上拖鞋跟祁泽一起下了楼。 吃完早餐,祁泽去了公司,宋清栀走到陈姨旁边。 “陈姨,昨天是谁给我换的睡衣啊?” “是我换的。” 听到陈姨的回答,宋清栀松了口气。 “宋小姐,您是不知道,昨天晚上就是因为怕您发烧,先生在客厅一直不敢睡,您发烧先生可紧张了!在您床边守了您一夜呢!” 宋清栀微愣。 早上醒来的时候,祁泽的确是守在她的床头,但是因为刚才那场闹剧,她就忽略了这件事。 祁泽守了她一夜,她却那样误会他,宋清栀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 回想起刚才祁泽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她还是有些在意。 “那……昨天他守着我的时候,有没有一些别的动静?比如,我要脱衣服他拦不住我?” 陈姨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她还是老实回答:“您和先生在房间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看见陈姨的眼神变化,宋清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为什么要问这么怪异的问题?这不是摆明了让人误会嘛! “谢谢你啊陈姨。” 宋清栀扯出勉强的微笑,硬着头皮离开了厨房。 看来,祁泽说的也有可信的地方。 他其实,比她想象中更靠谱。 第22章 只是他最后那句话,总是让她很在意。 想着想着,宋清栀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祁泽随便的一句话竟然会影响她的心绪。 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凭什么让她这么纠结啊! 按照祁泽以往的恶劣癖好,这肯定是他故意吓唬她的,他最喜欢惹她生气。 她可不能上了祁泽的当,肯定是祁泽乱说的! 宋清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回到房间。 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陈姨敲了敲门。 “宋小姐,刚才快递员送来了几个礼盒,说是给您的,我就给您送过来。” 宋清栀接过陈姨手中的礼盒:“谢谢陈姨。” 陈姨带上门,离开了宋清栀的房间。 宋清栀把那三个大小不一的礼盒放在桌上。 打开最小的那个,里面是设计精美的蓝宝石珠宝三件套。 第二个礼盒,是一双蓝色高跟鞋。 还剩一个最大的礼盒,打开一看,也是一条蓝色系的晚礼服。 常年和楼宴西一起出席酒会晚宴一类的场合,宋清栀自然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祁泽这是想让她作为他的女伴出席晚宴。 下一秒,答案在祁泽的电话中揭晓。 “礼物都收到了吗?” “收到了,你干嘛突然送我这么多贵重的礼物?” “明天晚上带你参加一场晚宴。” 宋清栀有些负气:“你都没问问我的意见,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去?” “你会去的,因为明天是你的生日,我要让你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女人。” 宋清栀有些惊讶:“你知道我的生日?” 从小到大,她几乎都没有过过生日。 在家里,母亲只会给哥哥和妹妹过生日,她的生日只会提醒母亲生的不是儿子。 虽然妹妹也是女孩,但是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嘴巴又甜,会讨母亲喜欢,所以母亲对妹妹也不差。 只有宋清栀,除了父亲,没有人记得她的生日。 可甚至连父亲提起要给宋清栀过生日时,母亲也只会恶狠狠地斥责她:“她有什么资格过生日?家务做不好农活干不好,养这个废物有什么用!别浪费我的钱给她过生日!” 那时,小小的她被母亲骂得哇哇哭,可下一秒就迎来了母亲落在她身上的竹鞭,吓得她连哭都不敢哭。 从那以后,父亲便偷偷给她过生日。 每年她生日的时候,无论多晚,父亲都一定会在村口河边榕树下与她汇合。 有时放飞一只父亲自制的孔明灯,有时折一只纸船放进河里,有时去山上抓几只萤火虫放进水瓶里许愿…… 她每一次许愿,都有一个愿望是,希望父亲幸福健康。 可上天好像没有听见她的愿望,父亲很早就离开了她。 从此,再也没有人陪她许愿。 后面遇到了楼宴西,他虽也知道她的生日,但很少放在心上,总是会遇到各种情况冲突,她便也不过生日了。 这是时隔十几年后,第一次有人主动要给她过生日。 祁泽温柔的声音拉回了宋清栀的思绪。 “有关你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 第23章 这句话触动了宋清栀的心弦。 的确,虽然和祁泽相处没多久,但他总是细致入微地照顾她,即使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他也会记在心里,并且马上就让它实现。 从前她都是这么围着楼宴西转。 作为楼宴西的特别助理,楼宴西就是她的世界中心,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落到实地,他说话的语气都要细细斟酌。 而如今,她却成了祁泽世界的中心,天天被他围着转。 “祁泽,谢谢你。” 祁泽又开起了玩笑:“你每天都要谢我,还没谢够?看来我这晋升男朋友的路还道阻且长。” 宋清栀噗嗤笑出了声,学着他的腔调:“你又来了,你每天都这么说,还没说够啊?” “我等到花都谢了也没等到你的回应,这洗脑行动还得继续。” 宋清栀收敛了神色:“祁泽,你知道……” 一听宋清栀又换上了严肃的语气,祁泽也不再打趣她。 “好了,我知道,我有的是时间等你,挂了。” 自从住进祁泽家里,每天和他朝夕相处以后,他总是时而正经时而玩笑地说起这件事,宋清栀也跟他谈过一次,表明了自己暂时不想考虑这方面的态度。 后面再提也是玩笑式地提及,宋清栀便开玩笑式地回应。 但是总这样下去也不行。 宋清栀觉得,自己应该搬出去住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宋清栀跟着祁泽去了瑰丽酒店。 到达目的地,酒店门口蹲守了不少媒体,扛着摄影机拍摄。 见惯了这种场面,宋清栀波澜不惊,跟着祁泽下车,把手放在他递过来的手掌上面。 媒体记者们赶紧冲上来采访:“祁总,您之前从未带女伴出席过正式场合,今天是要宣布恋情吗?” “祁总,据我所知,您身边的这位女伴就是之前楼氏集团总裁楼宴西的助理,祁氏和楼氏合作告吹,是否就与您身边这位小姐有关?”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见祁泽不回答,便把问题的矛头指向宋清栀。 纵使身边有保镖护着,宋清栀也难免被众多记者撞到,差点摔倒。 祁泽护住了宋清栀的腰,将她搂入自己怀里。 他看向媒体记者:“有什么问题我会在晚宴上回答。” 接着,保镖们强硬地在前面开出了一条路,护送两人进入酒店。 进入宴会厅,祁董和祁夫人已经站在门口迎宾。 没等宋清栀搞清楚状况,祁泽已经走了上去,宋清栀只得跟上。 “爸,妈。” 这两位是祁泽的父母? 宋清栀瞳孔微张,却不形于色。 宋清栀本以为只是跟祁泽来参加一场普通的晚宴,却没有料到祁泽的父母也在场。 她顿时有些紧张。 祁泽发现了她的情绪变化,握住了她的手。 “这是我跟你们提过的,宋清栀。” 宋清栀心里一惊。 祁泽竟然跟他父母提过她? “祁董,祁夫人,你们好。” 宋清栀带着得体的微笑问好。 祁董和祁夫人看着宋清栀,回了一个微笑:“你就是清栀啊,长得真水灵,阿泽,快带着清栀进去吧。” 宋清栀跟着祁泽走进了宴会厅的休息室。 一见周围没人,宋清栀就拉着祁泽小声质问道:“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爸妈会在场啊?这是祁氏的五十周年晚宴,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你也没问我啊。” 见祁泽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宋清栀作势就要捶他,被祁泽握住了拳头,包在手掌里。 “好了,我是怕你有顾虑,就不愿意跟我过来了。我想在这场宴会上好好给你过个生日。” “你疯了?你这样不就等于对外……” “对外承认你是我女朋友,如果你愿意的话。” 第24章 宋清栀看着祁泽的眼睛,仿佛燃着一团火,认真中带着一丝疯狂。 原本强硬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忽然有些犹豫,变得软了下来。 “那如果……我不愿意呢?” 祁泽眼中藏着一股执拗:“那我就对外宣称,我要追求你。” 宋清栀有些怔愣,她顿了顿。 “你不必为了我这样,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人,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你,盯着祁氏,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你和一个小助理在一起,会有很多流言蜚语。”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我既然把你带过来,就说明,你值得。我只认定你,我想告诉全世界,我喜欢你。” “流言蜚语在喜欢面前不值一提,我也从来都不在乎那些东西。如果有人敢质疑,那就用行动堵住他们的嘴。” 宋清栀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面对祁泽这么热烈的心意,她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说,你还担心楼宴西的看法?” 祁泽眸里的光暗了暗。 宋清栀果断地摇头:“我早就不在乎他了,我只是……” 看出了宋清栀的心思,祁泽解释道:“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想公开追求你,一来是想让外界知道你有我撑腰,我不希望未来你在我身边出现时,有任何人指指点点。” “二来,是想彻底打消楼宴西的念想,如果不时刻把你放在我身边,我很难放心。” 宋清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想到祁泽竟然想到了这么多,她总以为他的喜欢是一时冲动,只是三分钟热度,一下子就会消退。 但她没想到,祁泽竟然是认真的,并且还和他家里人提起了她。 “祁总,宋小姐,晚宴开始了,请做好出场准备。” 祁泽站起身,露出了半个臂弯,温柔地看着宋清栀。 宋清栀伸手挽上去,跟着他一起走向宴会厅。 外头宾客已经坐满,祁董和祁夫人站在台上发言。 二老发言完毕,轮到祁泽和宋清栀登场。 “有请祁氏集团总裁祁泽先生,以及他的女伴宋清栀小姐登场!” 宋清栀身着浅蓝色鱼尾裙,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宛若童话中的人鱼公主。 台下众人皆发出惊讶的感叹。 “……今天我站在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今天是清栀的生日,我想借此机会向大家宣布,我祁泽,要正式追求宋清栀小姐!” 这时,祁泽的那一侧,有礼仪小姐送上一束栀子花递给祁泽。 一个巨大的五层蛋糕也躺在小推车上被呈了上来。 台下起哄声不断,众人皆是没想到祁泽竟然会公开追求一个女人,更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不是哪个名门贵族的千金,而是一个新鲜的陌生面孔。 宋清栀接过花束,眼角微红,朝着祁泽露出明媚的笑容。 转过头的瞬间,宋清栀的瞳孔骤然一缩,耳畔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台下那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楼宴西。 第25章 楼宴西也是一副愕然的表情,回过神以后,脸色沉了下去。 自从上次分开以后,公司忽然有棘手的难题亟待楼宴西回去解决,楼宴西只得暂时先放下和宋清栀的纠葛,回公司处理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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