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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雾小说> 被道侣逼迫祭剑后 > 第5章

第5章

”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过片刻就消失在楼宴西的视线里。 宋清栀走过一个又一个街道,推开一家又一家店门。 直至最后一缕夕阳藏匿进云层,她依旧没能找到能修手机的地方。 看着手中的零件,宋清栀的泪意顿时翻涌。 她仰头用力眨了下眼,正要转身,就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楼宴西。 四目相对,楼宴西叹了口气,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我已经联系了能帮上忙的老师傅,跟我回去好不好?” “我保证,手机会修好,里面的东西也不会丢失。” 夜风中,楼宴西声音温柔:“相信我,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宋清栀垂下眼,掩去眼里几乎快要满溢的悲哀。 楼宴西,你非要做戏做全套,连这最后几天也不肯放过我吗? 只是这番质问,宋清栀没有问出口。 楼宴西决定的事情,谁都不能改变。 最后,楼宴西带着她去了一家科技公司。 一进门,就有人迎上来收起宋清栀手里的零件,转身进了工作室。 等候区里,宋清栀坐在沙发上,楼宴西攥着她的手,一直低头看着手机。 可他不知道,从宋清栀的角度,刚好足够看清他跟朋友的聊天内容。 楼宴西勾唇,手指在屏幕上轻敲: 对方回: 楼宴西唇角笑意更深: 宋清栀看到这句话时,用力将手从楼宴西的手里抽了出来。 楼宴西不由回眸,疑惑道:“怎么了宝贝?” 宋清栀看着他切换自如的样子,只觉得窒息。 可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上面闪出一条信息。 宋清栀下意识抬头,就看见楼宴西冷沉的脸色。 “三天后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你要去哪?” 第7章 宋清栀心尖一跳,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她脱口而出:“一个朋友托我买的机票而已,我能去哪?” 楼宴西还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却响了一声。 他只低头看了一眼,就站起身来:“羽柔开车发生了点剐蹭,我过去看看。” 看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宋清栀沉默良久,才缓缓勾起唇角。 楼宴西,你看,我也变得跟你一样,连说谎都面不改色了。 宋清栀不知道在等待区坐了多久,才有人走到她面前:“宋小姐,手机修复完成了,所有东西都复原了。” 这一刻,宋清栀如释重负,她接过手机:“谢谢。” 等她走出科技公司,夜色浓重,街道空荡,只剩路灯闪烁光亮。 宋清栀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生养她的家从来就没有她的位置,楼宴西的别墅,也不再是她的归宿。 就在她茫然时,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她垂眸看去,却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约瑟酒吧,是楼宴西无聊时开着玩的,算是上海市最高消费那一梯级。 宋清栀看着这条短信,没犹豫几秒就直接打了车。 她隐隐有种感觉,发这条短信的人,是孟羽柔。 等宋清栀从车上下来已经四十分钟之后,她推开约瑟酒吧的门,一阵热浪扑面而来。 “宴哥今晚注意力都在孟大小姐身上啊,这么简单的游戏竟然连输三把!” 楼宴西褪去平日精英的样子,放浪不羁的站在大厅中央的圆台上,怀里还抱着满脸娇笑的孟羽柔。 宋清栀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不由停在了门口的阴暗处。 大概是朋友局,酒吧并没有别人,大家说话也无所顾忌。 “宴哥,孟大小姐现在可就在你眼前,你还跟宋清栀演戏干什么?” 楼宴西扯开唇,无奈又宠溺的看了眼怀中的孟羽柔。 “还不是羽柔给我立的规矩,只有跟那个女人完成订婚宴,这个赌约才算真正结束。” 孟羽柔浅笑着:“女人穿上婚纱的时候最美,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考验,谁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对宋清栀动心。” 宋清栀看着人群发出哄笑,只觉得浑身冰冷。 可很快,她又听见一道声音。 “我敢担保,宴哥绝对没有对宋清栀动过心,毕竟宴哥一开始就是骗宋清栀的!” “宋清栀也真是好骗,宴哥不过就是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病房里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她竟然真的相信什么救命之恩,笑死人了!” “这么蠢的女人,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楼宴西脸色一沉,鹰隼般的眼睛看向那人,语气淡淡:“闭嘴,这种时候提起她,你不觉得烦?” 孟羽柔笑着打圆场:“好了,不提扫兴的人,继续玩游戏吧。” 随着震天的音乐声再度响起,人群恢复热闹。 而阴影里的宋清栀愣在那里,只觉得身体内流淌的血都是冷的。 她看着聚光灯下漫不经心的男人,许久,笑着红了眼眶。 楼宴西,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是骗我的。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此生最爱,统统都是谎言。 宋清栀转身走出酒吧,将心底最后对楼宴西的一丝情意丢在了门后。 再留不下分毫。 第8章 宋清栀还是回了别墅。 她一推开门,就看见玄关处那幅她和楼宴西的合照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活力的黄玫瑰。 宋清栀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个自己住了七年的地方,心里再也没了触动。 她索性戴着手套,把两层的别墅从里到外都清扫了一遍。 当晨曦透过窗户时,这栋别墅里,再也没有她的任何痕迹。 就在宋清栀收好工具出来时,就看见楼宴西和孟羽柔推门走进来。 看见宋清栀时,楼宴西不由一怔,下意识问道:“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刚说完,他就发觉不对劲,他环顾着别墅,语气突然急了:“怎么少了这么多东西?” 宋清栀诧异看他一眼,意外他竟然会发现那些微小的细节。 这时,孟羽柔开口:“宴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少了那些东西,家里看着整洁多了,我有些不舒服,你送我回房间吧。” 楼宴西放在身侧的手攥了攥,到底还是没继续追问下去,扶着孟羽柔上了楼。 宋清栀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出声。 “楼宴西,希望你跟孟羽柔以后住在这里,真的能幸福。” 可惜这声音太小,那两人谁都没有听见。 楼宴西将孟羽柔送回房间后,就迫不及待下了楼。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宋清栀,他莫名心里有点不安。 他走过去抱着宋清栀,轻声道:“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婚纱和场地你都满意吗?” 宋清栀垂眸笑了笑:“挺满意的。” 这场爱情游戏的骗局结尾,注定没有她的出现,所以她满不满意,都不重要。1 楼宴西这才彻底安下心来。 转眼就到了订婚宴这天。 宋清栀起来时,别墅里里外外都被贴上了‘囍’字,一派喜气洋洋。 楼宴西西装革履的站在院子里,听见声音抬头看。 四目相对时,他率先展开笑颜:“宝贝,我的愿望终于快要实现了。” 宋清栀扯了扯唇,没有回应。 她清楚的知道,楼宴西的愿望是完成赌约然后追爱孟羽柔。 全都与自己无关…… 宋清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掏出手机,就看见航班提醒。 宋清栀看向楼下的楼宴西,轻声开口:“楼宴西,我等会自己去造型室。” 楼宴西一愣,随即笑了:“好,正好我也要跟你说,羽柔的车子坏了,我得先送她去订婚宴现场。” 他话刚落音,就看见孟羽柔从一旁走了出来。 今天的孟羽柔穿着一袭纯白长裙,飘飘欲仙的比宋清栀更像今天的女主角。 她看着宋清栀,嫣然一笑:“宋小姐,那我就跟宴西先去场地等你了。” “今天你必须要到场哦,不然宴西会很失望的。” 宋清栀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随意扯了扯唇。 她看向楼宴西,却看见他一眼都没看自己,只是朝孟羽柔招了招手。 “走吧,时间要来不及了,我等会还得回来接我的新娘。” 在楼宴西带着孟羽柔踏出门的那一刻,宋清栀没忍住喊住了他:“楼宴西。” 楼宴西下意识转头:“怎么了?” 宋清栀深深的看着他,温声道:“楼宴西,今天你一定要开心。” 楼宴西心脏一跳,随即笑了。 “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我当然开心了。” 看着他的脸,宋清栀再也没有任何想说的话。 楼宴西也不再犹豫,带着孟羽柔大步迈出了门。 直到看到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宋清栀这才松了口气。 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开了。 她看了眼别墅,然后回房间拿了一把剪刀,将每一个贴在玻璃上的囍字都剪碎。 看着那落了一地的红纸,宋清栀唇角带笑。 楼宴西,我们终于能彻底结束了。 两个小时后,宋清栀站在登机口,拿出手机给楼宴西发去信息。 这条信息发出后,宋清栀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她冷冷扫了一眼,直接关机,将手机两层楼高的登机口扔了下去。 然后直接踏进机舱。 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 第9章 宝格丽酒店,宴会厅。 楼宴西将手机狠狠砸在地上,眼里尽是事态失控的无措。 围着他的好友不明所以:“宴哥,怎么了?谁的电话?” “话说宋清栀怎么还不来,她不是上赶着要嫁给宴哥么,这时候开始拿乔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楼宴西冰冷的声音。 “宋清栀不会来了。” 四周人更加不解:“她不来?那你和孟羽柔的赌约……” 赌约,又是赌约!楼宴西心里蓦的腾起一丝烦躁。 他猛地站起身来:“今天就到这里吧,宋清栀不来,订婚宴进行不下去!” 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说,宴哥有没有可能真的喜欢上了宋清栀啊?” 刚走到门口的孟羽柔正好听到这句话,指甲顿时掐进掌心。 另一边,楼宴西走出酒店,上车后直奔别墅。 他心跳的飞快,心里此刻想的最多的竟然不是和孟羽柔的赌约。 而是宋清栀说的那句‘你以后的人生我也不参与了’。 楼宴西一路疾驰的回了家,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宋清栀的‘杰作’。5 满屋的‘囍’字无一幸存,全都变成了一堆废纸。 像是无声的嘲笑。 楼宴西心里一痛,环顾四周,偌大的房间空荡荡。 床被铺得非常平整,仿佛并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他下楼去其他房间也无一所获。 他看见佣人正好从厨房走出来,下意识问道:“宋小姐呢?” “我没看到宋小姐,楼先生,请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清栀不见了。” “宋小姐怎么会不见呢?她从来不会乱跑的呀!楼先生,您赶紧给宋小姐打个电话吧!” 楼宴西苦笑一声,电话他打了无数个,可永远是无人接听。 这时,佣人嘟哝道:“总不能是宋小姐出了事吧……” 楼宴西神色一凛。 他连忙拿出手机,想要报警,可还没等他拨通,好友的电话就来了。 “宴哥,我们追踪宋清栀的手机信号,找到了她的位置。” 楼宴西抬脚就往外走:“把人给我控制住,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楼宴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孟羽柔。 电话那头声音很轻:“楼宴西,我在酒店等了你很久,为什么你不回消息?” 楼宴西下意识拿远手机,点开微信,就看到孟羽柔的未读消息。 他心里有些急躁:“羽柔,我让人去接你回来,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听着他的话,孟羽柔瞬间握紧了手机。 这还是第一次在楼宴西心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事情。 她有些慌了,连忙道:“宴西,我想提前终止赌约,宋清栀来不来订婚宴都无所谓……” “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楼宴西直接打断了,楼宴西握着手机,眼里满是冷然。 “订婚宴一定要完成,宋清栀一定得为我穿上婚纱,赌约才能终止。” “羽柔,这是你说的,不是吗?” 这一刻,孟羽柔总算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再楼宴西挂断电话的前一秒,孟羽柔急急开口。 “楼宴西,你是不是喜欢上宋清栀了?” 第10章 听着孟羽柔的话,楼宴西怔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言语。 孟羽柔听着电话里的静默,毫不犹豫切断了通话。 而楼宴西也停住了往外走的步伐,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安静的别墅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茫然和不解。 他喜欢宋清栀?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跟宋清栀玩玩,怎么会动真心? 可宋清栀之前给他发的那条信息却不由浮现在他脑海,搅的他头疼。 无数疑问在楼宴西脑海里翻涌,却找不到答案。 这时,人事部经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楼总,宋特助的离职已经自动生成,于今日正式离职,请问您是否需要再招一个特别助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楼宴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离职?没有我的允许,谁特批了她的离职?” 人事部经理小心翼翼开口:“楼总,集团规定,员工提交的辞职申请如果没有被打回去,半个月后自动离职。” 楼宴西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了,他挂断了电话。 他的手垂在身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目光失去焦距。3 一个可怕的念头后知后觉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宋清栀,是不是早就想要离开他了? 楼宴西回想起之前宋清栀的举动,终于恍然。 她早就知道自己和孟羽柔的赌约! 而她之所以还留在他身边,是因为她想断了最后一丝留恋。 楼宴西紧紧攥着手机,好半天才接受这个事实。 惊愕和无措占据着他的大脑,他并不能找到很合理的理由来解释宋清栀离开他的原因。 他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马上给我调查宋清栀的下落,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找到她!” “我要亲自去接她。” 楼宴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一句,眼睛仿佛被火烧红。 他绝不允许宋清栀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自己。 可这时,孟羽柔从门口走了进来。 她直直盯着楼宴:“阿宴,你要去哪里?” 楼宴西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冷沉。 “羽柔,你只需要管好自己的事情,不用想那么多。” 孟羽柔坐在楼宴西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我看你那么着急地离开,我以为出了什么事,结果他们告诉我,是宋清栀不去订婚宴了,宴西,我刚刚在电话里问的话,你想清楚了吗?” 看着孟羽柔眼底的紧张,楼宴西缓了口气,语气变得柔和。 “嗯,宋清栀跟你没有可比性,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 “但为了我们的赌约,我必须要去把她接回来。” 楼宴西内心定了定,像是给自己打强心剂一般,他终于给自己找到了自洽的理由。 他反握住孟羽柔的手,笑着问道:“羽柔,你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孟羽柔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勉强笑着点头。 楼宴西往后一靠,心里终于定了下来。 无论宋清栀在哪里,他都一定会找到她,把她带回家。 他不会让她离开自己。 第11章 看着楼宴西定了定眼神,眼里的焦躁不安都已经消失,仿佛做了什么决定。 孟羽柔的内心响起了警铃。 他一定是要去找宋清栀,把她带回来。 孟羽柔内心有些不甘。 她只想用一个赌约的借口吊着楼宴西。 等到宋清栀离开楼宴西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发现楼宴西对自己的爱。 而她才能风风光光嫁给楼宴西,成为楼家真正的女主人。 她相信楼宴西足够爱她,他一定不会对宋清栀有丝毫不舍,宋清栀不过是他们爱情的踏脚石罢了。 而她,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把楼宴西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她没有想到,她好不容易熬到了这一天,现在楼宴西居然要去找宋清栀?! 不行,她绝不能让楼宴西有喜欢别人的机会。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她连忙劝道:“阿宴,清栀在你身边待了七年,或许她太累了。你想想,她白天要协助你处理工作,晚上回家还要照顾你的起居,可能是她承受不住了,所以选择离开。” “况且,我突然觉得如果让宋清栀在订婚宴上被分手,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既然她想要自由,我们应该尊重她不是吗?” 孟羽柔的话让楼宴西的眉头皱得更深。6 自由? 多少女人在外面排队等着,想成为自己的身边人,从此衣食无忧,宋清栀居然想要追求自由? 在他的身边一定是她最好的归宿,她为什么会自己主动放弃? 想到这里,楼宴西更是不忿。 这时,总助的电话打了过来,楼宴西摁下接听键。 “楼总,宋清栀的行程已经查到,她现在已经在飞往南美的航班上,预计晚上七点落地。” 楼宴精神一振:“给我订一张去南美的机票,我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南美。” “是,楼总。” 挂断电话,楼宴西的眼睛亮了起来,立马起身朝门口走去。 孟羽柔心头一紧,赶紧拉住楼宴西。 “阿宴,我不想你走,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羽柔,家里那么多佣人都可以好好照顾你,你在家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楼宴西安抚式地拍了拍孟羽柔的手,把她的手从自己衣袖上拽下来。 他快步走出家门,没有看到身后孟羽柔幽怨的眼神。 …… 上了飞机,宋清栀扣好安全带,正欲假寐。 乘务员朝她走了过来,带着得体的微笑:“宋小姐,您的升舱手续已经办好,请随我来。” 宋清栀一头雾水:“升舱?我没有办理升舱服务啊?” “有位姓祁的先生已经为您办理了升舱服务。” 顺着乘务员的手势指引,宋清栀看见了正回过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祁泽,跟楼宴西差不多的富二代,也是她曾经最猛烈的追求者。 宋清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有些慌张地逃避祁泽的视线。 “我不想办理升舱服务,能不能帮我取消?” 乘务员的笑容带上歉意:“很抱歉,升舱手续已经办理成功,升舱服务已经生效,无法取消。” 宋清栀看见祁泽玩味的笑容,她有些无奈,跟着乘务员去了头等舱。 ƨωʓℓ 宋清栀在祁泽身旁坐下,眼神带着防备:“你想干什么?” “一见到我就这么警惕,像老鼠见了猫,我难道会吃人?” “你会不会吃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和你并无交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找上我。” 祁泽眼中笑意更浓:“原因我第一次见面就说过了,我对你很感兴趣。” 第12章 “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楼氏助理了,你还是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助理吧。” 祁泽眉毛一挑:“楼宴西把你踹了?” 他的话让宋清栀有些不舒服,她微微皱眉:“我离职了。” 祁泽轻笑出声:“胆子挺大,他现在一定会疯了一样找你。” 宋清栀微愣:“你怎么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助理,他没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功夫。” “男人的直觉。” 宋清栀一脸不信。 “他和我是一样的人,自己喜欢的,一定要得到。即使有一天不喜欢了,也要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那你现在怎么还敢接近我?不怕他知道了找你麻烦?” 祁泽凑近宋清栀,眼神攻势猛烈,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捕获。 “我说了,我喜欢的,我一定要得到。” 宋清栀的呼吸因为过近的距离不自觉停滞,微颤的睫毛透露出她的紧张。 祁泽轻笑,湿润的鼻息打在宋清栀的脸上。 “原来是个小白兔啊。” 宋清栀有些不服气,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观点是错误的,她推开祁泽,迎上祁泽的目光:“你有喜欢的权利,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好啊,那就看我们谁更有本事。” 祁泽靠在座椅上,打开电脑办公。5 宋清栀把头扭向另外一边,闭着眼睛休息。 不知不觉,宋清栀进入了梦乡,连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送餐都不知道。 祁泽问乘务员要了一条毛毯,盖在宋清栀身上。 她这才被祁泽的动作吵醒,睁着迷茫的睡眼:“你干什么?” 祁泽有些无奈:“好心给你盖条毯子,用不着像看敌人一样看着我吧。” 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毛毯,宋清栀有些不好意思:“……谢谢啊。” 祁泽又恢复了不正经的神色:“想道谢啊,那就以身相许。” 宋清栀顿时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有一瞬间觉得他这人挺好的! 她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乘务员推着餐车走到宋清栀身旁:“小姐,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请给我一杯橙汁,谢谢。” 乘务员倒了杯橙汁递给宋清栀,又看向祁泽:“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橙汁。” 宋清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觉得我不像会喝橙汁的人?” 宋清栀点点头。 “答对了,但是从今天开始,你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 宋清栀被这个回答无语住,瞪了他一眼。 祁泽无所谓地耸耸肩。 于是宋清栀想吃什么,祁泽就让乘务员拿份和她一样的。 “我不要牛排了,麻烦帮我换成意面!” “我也换成意面。” 宋清栀转头瞪着祁泽:“你幼不幼稚!” 祁泽却看着她笑了起来:“你生气还挺可爱的。” 宋清栀不再理他,就这样别扭地度过了全程。 飞机落地后,宋清栀准备一声不吭赶紧走,却被祁泽叫住。 “你是第一次来南美,你去哪里落脚?” 宋清栀回过头,眉头微皱:“你调查我?” “我感兴趣的女人,当然会好好调查一番。” 祁泽顿了顿,“无论你去哪里,楼宴西都会找到你,不如你跟我走怎么样?” “我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楼宴西找不到的地方。” 第13章 祁泽的眼神不似从前,他的眼神里透露着认真。 宋清栀有些犹豫。 该相信他吗? 经过几次见面和相处,宋清栀觉得祁泽这个人很危险,她并不想靠近。 可他说得没错,无论她去哪里,都会留下踪迹,楼宴西总能想办法找到她。 但若是跟祁泽走,说不定他有办法躲过楼宴西的眼睛。 “好,我跟你走。” 祁泽惊讶了一瞬,随即换上平时那副不正经的表情:“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宋清栀垂下眼眸:“卖了也比被他找到要好。” 祁泽眸里的光沉了沉,很快恢复正常:“走吧。” 祁泽带宋清栀回到自己家里,吩咐佣人给她收拾出一件客房。 “还有什么需要就找我,把这当成自己家就行。” 宋清栀点点头:“谢谢你。” “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好好的在我这里住下,给我机会跟你培养感情。” “宋清栀,你知道的,我是个商人,我不想做亏本买卖。” 听见他这样说,宋清栀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从心底长出一口气。 她更习惯跟人谈交易,而不是感情。7 宋清栀淡淡开口:“祁先生,那就看你的本事吧。” 祁泽笑了笑,走出了宋清栀的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宋清栀陷入了沉思。 祁泽表面上看着不太靠谱,两人初次见面不过两个小时,他便屡屡对她示好。 现在不仅给她提供住处,还坦诚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宋清栀有些动容,或许,自己这个选择没有错。 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宋清栀才打开祁泽给自己买的新手机。 但她没想到,刚开机插入新的电话卡,就有信息弹出来,甚至还有电话。 她一眼就看出来,那是楼宴西的号码。 宋清栀赶紧把这个手机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但很快,不同的号码就发了短信过来。 宋清栀有些无奈,她不明白为什么随便买的一张电话卡也会被楼宴西找到。 可只是转瞬,她就想通了,对于楼宴西来说,这世界上大多数资源都会向他倾斜。 她没法做到逃避,那就直面好了。 楼宴西的信息一直发到了晚上。 宋清栀忽然回想起她看到过楼宴西和孟羽柔的聊天记录,也是这么大段大段的。 只是孟羽柔的聊天框里全是爱意,而她这里,全是威胁,简直是天壤之别。 曾经她在楼宴西身边时,楼宴西对她视若无睹。 如今她已经离开,他的消息却一直轰炸个没完。 她真的不明白,楼宴西又不喜欢她,为什么在她离开之后反应这么大? 她的离开不是正好成全了他和孟羽柔吗? 她不用在他身边碍眼,可以让他们两个没有阻碍地在一起,而她自己也终于可以不用再忍受他和孟羽柔每天卿卿我我。 多么两全其美的事情! 宋清栀没有回复,把楼宴西的微信也拉进了黑名单里。 本以为耳边终于清净,一通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属地仍是上海。 不用想就是楼宴西打来的,她再次拉黑这个陌生号码,却又有另一个号码打了过来。 宋清栀觉得自己已经写得很清楚了,不想和楼宴西再有任何联系,他怎么还是这么执着? 叹了口气,宋清栀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宋清栀,告诉我你的地址,我现在就去接你回家!” 第14章 电话接通的第一秒,楼宴西气势汹汹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 宋清栀镇定回答:“我已经离职了,我不会再回去。” “没有我的批准,我不允许你离职!” “离职手续已经办理成功了,我和楼氏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不需要你的批准。” 听到这话,楼宴西的火气更大:“宋清栀,不就是一个赌约,跟一个玩笑差不多,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你到底怎么想的?” “跟了您七年,我很感谢您给我的机会。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好聚好散吧。祝您早日找到一个合适的助手。” 说完,没等楼宴西反应,宋清栀就挂断了电话,索性关了机。 “不愧是我第一眼就看中的人,这份魄力,我喜欢。” 门口,祁泽脸上笑容带着玩味和欣赏。 他走了进来,盯着宋清栀。 “怎么办?让我更想征服你了,那种感觉一定很过瘾。” 宋清栀眼神冷了下来:“如果祁总找上我是为了满足你的征服欲的话,恐怕要让祁总失望了,你不会成功的。” “比赛才刚刚开始,结果会怎么样,谁知道呢?”1 “你过来不会就是为了偷听我打电话的吧?没想到堂堂祁氏集团的总裁,居然还有偷听癖?” 祁泽也不恼:“原来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差劲啊?看来我有必要紧急挽回一下我的形象了。” 祁泽拿出一部新手机递给宋清栀,“用这部手机,号码也是新的,我保证你不会再收到楼宴西的骚扰电话,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找到你。” “对了,手机里面存好了我的号码,我这两天要处理一下工作,可能没办法照顾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宋清栀看着祁泽,眼神微动,接过了他手中的手机。 “谢谢你,你帮了我很多,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不用,我帮你也不是为了让你报答我的。” 祁泽离开了宋清栀的房间。 过后的两天,宋清栀待在祁泽家里没有出门,一来是为了避风头,二来是祁泽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打算过两天工作不忙了带她出去走走。 这天,两天没出现的祁泽回到家。 宋清栀正在房间看着电视剧。 这七年都是围在楼宴西身边打转,白天要保持脑子高速运转,来应付职场里的各种情况,晚上还要费尽心思应对楼宴西。 伴君如伴虎,宋清栀在楼宴西身边,最清楚他的性情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作,她必须时刻提高警惕。 现在她才真正放松下来,这几天虽然在房间里哪里也没出去,倒也乐得自在。 “今天带你出去走走,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看见祁泽走进房间,宋清栀坐起身来。 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去景区也有点晚了。 “随便走走吧。” 祁泽便带着宋清栀去公园逛了逛。 “你工作那么忙,本来不该让你陪我出来的。” 祁泽轻笑:“我工作忙和我陪你并不冲突,如果你心疼我的话,不如来当我的助理,替我分担一点?” 看着祁泽不正经的表情,宋清栀撇了撇嘴,刚想开口,手腕被人从后面拽住。 宋清栀怔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楼宴西走到自己面前,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清栀,你是为了他,才选择离开我?” 第15章 宋清栀呼吸停滞了一瞬,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 宋清栀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祁泽缓缓开口:“楼总,我的确对宋清栀很感兴趣,但是她为什么离开你,你不觉得应该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吗?” 楼宴西看着祁泽,眼中怒意更盛:“我倒是不知道,祁总还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抢人?” 祁泽收敛了不正经的笑,正了正神色,眼神变得锐利。 “楼总,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宋特助,我们现在是公平竞争,你也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举动吧?与其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不如听听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祁泽转头看向宋清栀,神色变得柔和。 “我在前面的长椅上等你。” 宋清栀深深地看了祁泽一眼,点了点头。 眼看着宋清栀和祁泽“眉目传情”,楼宴西感觉心中有一头野兽在怒吼。3 “在我眼皮子底下跟他眉来眼去,你还敢说不是因为他才离开我?你就那么着急把自己往外送?” 果然,只要和祁泽扯上关系,楼宴西就会把自己的离开归结于祁泽的原因。 因为在楼宴西的眼里,她就像一个唾手可得的玩物。 玩物怎么可能主动离开他呢?一定是因为别人给了她什么好处,让她有利可图,她才会上赶着和别人在一起。 而楼宴西把这定义为不忠。 她不能离开他,不能背叛他,只能一辈子锁在他的身边,一辈子围着他打转。 因为玩物是没有资格主动离开的。 宋清栀自嘲地笑了笑:“我在你身边待了七年,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没有自尊没有廉耻心,随便一个人我就会跟着他走。” “楼宴西,我的确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没有和你相配的背景,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自己过上好的生活,我根本不奢求在你身边当什么阔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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