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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 转头却心疼地将女儿抱在怀里哄着。 却无视女儿向我投来的愤恨的目光。 在这个家庭里,从来都是我做那个恶人。 洛知雨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是她一手导致的局面。 最后却能在女儿的心目中树立起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 每次我架不住女儿的哭闹,悄悄给她买小零食。 洛知雨不怪女儿不懂事,不怪她自己教育不到位。 却只会怪我把她的话当成耳旁风,随后更加变本加厉地控制我的支出。 思绪回笼,我在洛知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坦然地点了点头。 洛知雨看到了离婚协议上我早已签好的字,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下一秒,她突然伸手将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 狠狠地扔到了外面的花坛上。 “你想都不要想!” 洛知雨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慌张。 “萧明凡,你少在这里无理取闹!为了几百块钱的衣服就离婚,传出去你想让别人笑话吗!” “绝对不可能离婚!萧明凡,你想都不要想!” 我平静地看着洛知雨: “只要你同意,我那还有很多份,你随便撕。” 洛知雨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回避什么: “我说了不可能!萧明凡,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银行卡的额度太少了,我给你上调总可以了吧?一个月五千,这总可以了吧?” 第8章 “以前的事是我考虑的有所欠缺,我给你道歉。” 我不愿意再跟洛知雨浪费无意义的口舌。 拿出手机,我找出季源洲发给我的床照。 “洛知雨,你不想离婚当然也可以。” “季源洲的儿子正该上幼儿园了吧。把这件事曝光到网上,让所有的幼儿园都不敢收他,你敢不敢?” 8 洛知雨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 她不敢相信一向对她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我。 竟然会为了离婚说出这种话。 季源洲眼眶红红地拉住洛知雨的手,目光哀求: “知雨,绝对不可以!小豪年纪那么小就没有妈妈已经很可怜了,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你,他绝对不能背负上这样的丑闻……”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原来你也知道带着孩子介入别人的感情是丑闻?” 季源洲被哽住,心虚般避开了我的目光。 洛知雨皱着眉拒绝: “萧明凡,你别无理取闹。我们的事情,为什么要把源洲牵扯进来?” 她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失望: “源洲孤苦无依,带着儿子已经很难过了,你一定要给他添堵?萧明凡,我记忆里的你不是这样的。”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 洛知雨记忆里的我是什么样的? 是在每个月交幼儿园的营养费还差几百块钱,低声下气地向她求助,却被他阴阳怪气乱花钱吗? 是在被女儿嫌弃瞧不起,却只能看着她眼睁睁地跟季源洲亲热吗?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因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被羞辱,接受所有人的白眼吗? 积压许久的情绪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点,我死死咬住嘴唇。 直至唇齿间都弥漫出血腥味,才终于将泪水逼退。 我涩声道: “洛知雨,季源洲住着你给他买的几百万的房子,每天车接车送,零花钱以万为单位,你跟我说这是添堵?” “那我呢?我每个月数着你给的1000块钱紧巴巴过日子,还要被你阴阳怪气嘲讽,被所有人甚至我的亲生女儿不理解和嫌弃的时候呢?这在你的眼里,就是我理所应当承受的吗?” 我闭了闭眼,咽下喉间的苦涩。 洛知雨愣住了,她想说些什么。 最后却只能归于沉寂。 我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洛知雨,我不想再我为你付出了。我们到此为止吧。” “明天的民政局,希望你能来,就当是最后的好聚好散。” “你想保留体面,就不要逼着我走到最后起诉的那一步。” 我无视洛知雨的欲言又止,转身离开。 当晚,洛知雨久违地早早回了家。 身旁还跟着一脸不情愿的女儿。 见到我,女儿像是想起了那天不好的回忆,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转身对着洛知雨抱怨道: “妈,我们为什么要回来啊?我要源洲叔叔当我的爸爸,才不要他!” 啪的一声,洛知雨的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女儿的脸上。 9 女儿被打懵了,半天才捂着脸带着哭腔开口。 洛知雨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怒气: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女!那是含辛茹苦把你带大的爸爸,你有什么资格嫌弃!” 第9章 我抱着手臂,冷眼瞧着这一切。 女儿出生时便有些缺氧,自小体弱多病。 从小,我含在舌尖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每一个成长阶段,都是我仔细着,用最大的细心和付出陪伴过来的。 即使是洛知雨冠冕堂皇的“穷养”,我也不舍得真的太难为女儿。 从小到大,她可以说几乎没有吃过苦头。 若是从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早就心疼地冲上去了。 而现在,我的内心却没有丝毫波澜。 女儿嫌弃我、不尊重我的源泉。 正是她洛知雨一手造成的啊。 如今表演这些给我看,又有什么意义呢? 或许是失望,早就已经攒的太多了。 所以,我也就不敢再有期望了。 我的无动于衷让洛知雨很受伤。 她拖着女儿到了我的面前,强压着她给我下跪认错。 “给我跪下道歉!今天得不到你爸爸的原谅,你就别想起来!” 女儿被吓到了,哭着跪了下来,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 “爸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嫌弃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可我只是冷着脸绕开她。 见状洛知雨浑身一颤,眼中像是溢满了破碎。 她苦涩地开口,声音微微颤抖: “明凡,这是你最爱的女儿啊!你为什么不要他了?” “你不要女儿了,是不是连我,你也不要了?”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自顾自地收拾着东西。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她也嫌弃我,跟着你也挺好的。” “房子是我们共同买的,但是我嫌脏,不想要了。后续我会联系律师处理相关事宜,希望你配合。” 洛知雨突然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的动作。 泪水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对不起,明凡,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太多错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成吗?” “我跟季源洲都是假的,只是想让你感受到危机感,因为我觉得你爱女儿胜过爱我了……明凡,你的目光就不能只停留在我一个人身上吗?” 她抹了一把眼泪: “我只是想通过限制你财产的方式,让你减少一些对女儿的注意力……可是为什么,我却把你越推越远了呢……” 我看着洛知雨,心中突然很是悲哀。 她早就已经忘了,生完女儿的那天。 是她满脸兴奋地将女儿抱在怀里,说要把她培养成最优秀的继承人。 “明凡,这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一定会让他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我不愿意让洛知雨失望。 所以一次又一次地顺着她所有的想法。 对女儿极尽呵护,生怕一个差错就打乱了洛知雨原本的规划。 最后她却要来问,我为什么不在意她? 多么可笑。 我听得生厌,用力地将她的手挥开。 不顾女儿的哭喊,头也不回地离开。 第二天我没能在民政局等到洛知雨。 却等到了一个电话。 我接起来:“洛知雨,我不想跟你……” “爸爸,救我!” 女儿凄厉的声音突然传来。 10 我急匆匆地赶到天台时。 看到的就是女儿被绑起来的模样。 她的身旁还有两个被绑起来的身影。 第10章 是季源洲和他的儿子。 见到我,女儿眼里瞬间亮起了光: “爸爸,救我!” 可是下一秒,嘴里就被塞进了抹布。 洛知雨转过身,脸上满是偏执的笑。 “明凡,你终于来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洛知雨这副模样。 她的目光是病态的痴迷: “明凡,我知道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了,都是因为这三个贱人!” 她拿着刀,轻轻抚过小男孩瑟缩的脸蛋。 “别担心,明凡,只要我处理掉他们,就没有人能够阻碍我们在一起了!” 季源洲撕心裂肺地哭喊: “知雨,那也是你的儿子啊!你忘了要给小豪当妈妈吗!” 啪的一声,季源洲被打得偏过了头。 洛知雨神情狠戾: “闭嘴!我才不是任何人的妈妈,我只是明凡的妻子!” “季源洲,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找个接盘侠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的明凡相比!” 洛知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拉着季源洲泄愤。 很快,季源洲的脸就高高肿起。 我强忍着害怕,偷偷报了警。 洛知雨没发觉,猛然转过头盯着我。 “明凡你怎么不说话?是还不相信我吗?”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这几个人还活着!你放心,我马上就能了结他们,到时候就只有我们在一起了!” “只要你们死了,明凡就会跟我在一起了!” 洛知雨已经彻底疯了,她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就要朝着不断哭泣的小男孩砍去! “畜生,不准伤害我儿子!” 季源洲突然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重重地将洛知雨撞到了一边。 可不等他庆幸自己护住了儿子,整个人就被洛知雨拽住,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不要!” 我连忙扑过去,可是什么也没抓住。 眼前只有呼啸的风,和不断哭泣的声音。 楼下已经乱作一团。 四散的人群中,绽放出两朵血花。 “警察,都不许动!” 天台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我瞬间脱力,瘫倒在地。 11 洛知雨和季源洲都死了。 他们从十几层的高空坠落,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听说现场,还混杂着很多黄白液体。 女儿亲眼目睹了全部的过程,整个人都吓傻了。 整天害怕地抱着自己,嘴里神神叨叨地不知道在喃喃些什么。 在经过几次尝试无果后,我还是把他送进了专门的医院。 萧娇娇失去了母亲。 也彻底失去了从前那个对他无微不至的父亲。 季源洲没有了别的亲人,我把他的儿子送进了孤儿院。 他的儿子不会成为我泄愤的对象,却也不值得我额外关照。 对季源洲,我仁至义尽。 由于我跟洛知雨没能离婚。 在她死后,我继承了她的遗产。 我拿走了属于我的份额,将剩下的钱全部捐了出去,用于慈善事业。 这场闹剧中,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我不愿触景生情,将房子卖掉,去了别的城市。 飞机起飞的前一刻,一个身影突然在我脑海中浮现。 她穿着一身清爽干净的白色连衣裙,笑眯眯地冲着我挥手。 “明凡,别回头。” 良辰美景相思处 ----------------- 故事会_平台:黑岩漫悦读 ----------------- 我与继妹江如茵同一天出嫁,出嫁前夜,她说要共眠一床与我姐妹彻夜谈心。 等我醒来,却发现她穿了我的嫁衣上了定北侯的花轿,假冒我嫁入了侯府。 上一世,我不满继妹替嫁,大闹喜堂,她羞愤难当,要撞柱自尽,却被定北侯拦下,说如茵已有他的骨肉,他的孩子必须是嫡出,如果我想嫁入侯府,只能作妾。 我被众人嘲笑,在撕扯中江如茵摔倒动了胎气,定北侯大怒,威逼姜家将我关入家庙,礼佛为他们的孩子祈福。 江如茵当了定北侯夫人,生下嫡长子,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而我则病死在了家庙里。 我睁开眼,外面喜乐喧天,迎娶继妹的迎亲队伍正到门口:“请二小姐上花轿。” 1. 喜娘喜气洋洋推开门:“吉时到了,二小姐请上花轿。” 看到我的面,像见鬼一样尖叫:“大小姐,怎么你还在这里?” 外面的亲朋听到尖叫,冲了进来,看见居然是我在房间里,乱成一锅粥:“怎么是瑶茵在这里,那如茵呢?” “刚才上花轿难道是如茵?天啊,嫁错了。” 继母进来,看见我,捂着嘴尖叫:“瑶茵,你太胡闹了,你怎么能让你妹妹替嫁,就算你不想嫁侯爷,也要告诉爹娘,怎么能哄你妹妹做这样的事。” 继母的话一出,众人看我的眼神开始古怪,她的意思是我自己不愿意嫁侯爷,所以哄了妹妹替嫁。 我看着继母面上带着惊讶,眼神却流露出得意的样子,我想到上一世,就是她和江如茵出的替嫁的主意,把自己的女儿嫁进了侯府。 和父亲说我不为家族考虑,哄着继妹替嫁,委屈地进了侯府,我却又不依不饶,非要大闹喜堂,让两家人都丢人现眼。 父亲在边关未能赶回来参加我的婚礼,信以为真,加上继母操持将军府多年,父亲自然相信她的话,以为我任性胡闹。 这一世,她果然如上一世一样的嘴脸,我怎么能让她得逞。 我扶着头,一脸痛苦:“发生什么事,昨晚妹妹给我喝了一杯茶,我就睡着了,我从没睡过这么久,头好疼啊。” 我的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脸色又变了,谁不是当家多年的主母,还能不知道这蹊跷。 姨母冲过来抱着我:“我可怜的瑶茵啊,你被你的好妹妹给害了啊,她抢了你的婚事,嫁到定北侯府了。” 继母尖叫道:“胡说,你妹妹这般单纯,怎么会害你。” 我指着茶盅:“姨母,快叫人查看那杯茶,让我昏睡至此,我不相信妹妹会害我,不会的。” 那茶盅里被我撒了药粉,只要一查看便知里面有迷药。 姨母一把抓过茶盅,直逼视着母亲:“你是如茵的母亲,如今你女儿替嫁,我信不过你,来人,去请春和堂的大夫。” 2. 大夫到得很快,细细一闻,说道:“里面放了西域的迷香,这份量,大小姐昨晚喝的,现在能醒来已是不错了,想必要头痛个两天,我开副方子,喝了便好。” 我仰起头,脸色苍白:“妹妹为何要害我?她若喜欢侯爷,不想嫁平西将军,应当禀明父母作主,或者告诉我,我也可以让她,为何要在大婚之日闹出这样的事。” “这将我们府的颜面置于何地。” “或是定北侯发现,他若生气,告到皇上面前,这可不是小事,母亲,你说呢?” 继母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半晌才说:“瑶茵,你是姐姐,你妹妹是猪油蒙了心了做了替嫁的事,不如你就说是你不想嫁,所以让妹妹替嫁。” “你是将军府的嫡女,又是姐姐,你大度一些,如茵已经嫁到侯府了,不如,将错就错吧,也免得你妹妹嫁入侯府难做人,你是不是。” 姨母跳起来啐了她一口:“呸,柳氏,你好不要脸,你一个继室,平日苛待瑶茵都算了,你连她的婚事你都要抢了给你女儿,你哪来这么大的脸。” “自己和你女儿做这不要脸的事,还要瑶茵来背这口锅,说她不愿意嫁。” “你这是把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她亲爹不在京城,你以为你就可以欺负她?她的姨母还在呢。” 姨母是永恩侯夫人,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夫人,向来看继母不顺眼,这下看她抢了我的婚事,更是恨不得撕了她。 继母冷笑道:“宋夫人,你就算是瑶茵的姨母,也不能插手管到我们将军府的内宅来。” “瑶茵和如茵都是我女儿,将军不在,她们的婚事就由我来做主,于你何干。” 我站起来,看着继母:“母亲,我想问,妹妹替嫁,那她抬走的嫁妆是我的还是她的?” 继母神色一滞,别转过脸去:“抬谁的都一样,都是这些,姐妹还分什么你我?” 上一世也是如此,妹妹替嫁,还借此抢走我所有的嫁妆。 而如今继母早盘算好了这些,在妹妹的嫁妆里装得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如今生米煮成熟饭,我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意思去抢嫁妆吧。 可是她错了,我绝不会让母亲留给我的嫁妆落到江如茵的手里。 姨母铁青着脸:“你敢把我妹妹留给瑶茵的嫁妆给你女儿,柳氏,我就是告到官府,我也要把我妹妹的嫁妆要回来。” 我拦住姨母,看向喜娘:“平西将军还在门外等着迎亲是吗?” 喜娘早被这变故吓呆了,听我一问,马上点头:“是,是。” 我看着她:“请将军进来,我有话和将军说。” 平西将军乔时安长得神武英俊,我在花厅见了他,开门见山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直接开口问道:“我的继妹已嫁入了定北侯府,木已成舟,如果我愿意嫁给你,你可愿意娶我?” 他站起来:“我敬仰镇南将军为人,你是他的嫡长女,时安自然愿意娶,只怕委屈了小姐。” 我仰起头笑了:“既然将军愿意娶我,那我便嫁,但是,在我嫁你之前,我还需你帮我做一件事。” 3. 定北侯府,江如茵和定北侯顾承宇刚拜完堂要入洞房,有人打断了那一阵阵贺喜声:“侯爷,且慢。” 我和姨母出现在喜堂外。 定北侯看着我,愣了一下,而满堂宾客看着同样穿着凤冠霞帔的我也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兔2-L兔b`故Y事zL屋Fgb提)E取91本Sv文.[勿:]X私b.+自z搬1运8` “怎么江大小姐在这,那新娘子是谁?” 新娘子一掀开红盖头,看见我和姨母,倒退一步,跌入顾承宇的怀里。 裋嚪緽娬釶刂葷梣揑姹銴雳稞閁联蟥 “侯爷。”她娇弱地仰着脖子看着顾承宇。 顾承宇轻搂着她,皱着眉看着我:“你来干什么?” 我笑了:“定北侯今日本是和将军府的大小姐,也就和我成亲,为何看见我出现在这里,而拜堂的新娘子是江如茵,一点也不惊讶?” “还是,侯爷早知道新娘子不是我?” 他的反应确实让人起疑,看见本该是新娘子的我从外面进来,居然毫不惊讶。 江如茵急步上前解释:“姐姐你别生气,昨晚你一直说不想嫁给侯爷,喝醉了,今日怎么叫都叫不醒,侯爷迎亲的队伍到了,我没办法,只好替你上了花轿。” 她一脸的姐妹情深,我嘲讽地看着她:“昨夜明明是妹妹说不想嫁给平西将军,要与我彻夜长谈,一定要睡在我房里,就是为了穿我的嫁衣从我房里出来不被怀疑吧。” “难怪我喝了你端来的茶水便昏睡不醒,原来是为了代替我上花轿啊。” 江如茵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的,姐姐,是你昨晚一直说不肯嫁侯爷,我想着姐姐不愿意,我就替姐姐嫁了,我只是一片好心。” 定北侯看见她眼睛有泪的样子,怜惜不已,心疼地搂进怀里,转头看着我:“江大小姐,既然你不肯嫁我,如今如茵已与我拜堂,那我顾某就只认她是我的妻子。” “你再闹也于事无补。” “谁家的大小姐会穿着嫁衣跑到别人府上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他们俩倒是统一把所有的错都推在了我的身上,哪有这样好的事,设计害我,还要把脏水泼我身上。 我拿出一个盒子,举在手上:“妹妹说是为我着想,替我嫁入侯府,听起来可怜见的,像是被逼无奈的样子。” 江如茵红着眼睛拭着眼泪:“我们是亲姐妹,难道要我看着姐姐这般痛苦?姐姐也许是有了心上人,所以不愿意嫁给侯爷,可是,侯爷一直待我们极好,我不希望侯爷因为姐姐悔嫁而丢了面子,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替嫁了。” 一脸的情真意切。 我看着她胡说八道,大声问道:“这么说来,倒是我误会了,我在妹妹的闺房里发现了这件东西,以为妹妹和侯爷早就私订终身,所以才想法子在一起呢。” 我轻轻将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沓侯爷与江如茵写的情诗,还有一块侯爷的玉佩。 我把情诗拿出来:“这上面字字句句都情真意切,难不成侯爷对我继妹的深情都是假的不成?” 4. 我用手又捏起一张药方轻轻念出来:“保胎药?” “难道你们早已私相授受,妹妹已有了侯爷的骨肉?所以才想出迷晕了我替嫁的法子?” 江如茵脸色煞白尖叫道:“没有,你胡说,我是为了帮你......” “有没有身孕,一验便知。”我打断她的尖叫声,我转身叫出身后的大夫,“妹妹,今日替嫁之事,我总要弄个清楚明白。” “你敢在我的茶里下药,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大夫,麻烦给这位定北侯夫人把个脉,看是不是已有了身孕。” 上一世,她瞒着有身孕的事嫁入侯府,一入侯府不到一个月便说了了身孕,这一次,我要揭开他们的丑事,让众人知道他们早已珠胎暗结。 江如茵红着眼睛看着我:“姐姐这样折辱我,我宁死以证清白。”说完往旁边的柱子撞去。 我早有准备,让丫环和嬷嬷一把拉住了她。 姨母一声令下:“抓住二小姐把脉,小心着点,可别伤着,万一真的有孕,那可是定北侯的嫡长子呢。” 我看着她,冷静地说:“妹妹别急,如果这是误会,我给你道歉,但如果不是......” 顾承宇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大夫伸手过去,江如茵被姨母的人拉着一动不能动。 大夫很快便确定了:“这位娘子确实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话音一落,“啪。”我一个耳光狠狠打在江如茵的脸上,“不要脸的东西。” “背着长姐勾搭姐夫,还一脸冰清玉洁的样子要自尽以示清白,你哪来的脸。” “你迷晕嫡姐替嫁,做了那么多,原来是早已失了清白,已经有了侯爷的身孕。” “侯爷早知你有身孕,所以也早知你替嫁,想必这计谋少不得侯爷早已知道了吧。” 满堂宾客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我的天啊,太不要脸了吧。” “定北侯居然和自己的妻妹搅在一起,真是世风日下啊。” “江瑶茵好可怜啊,被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夫婿一起瞒着。” 我仰着下巴:“侯爷既然早已与妹妹私下有情,珠胎暗结,却不明说,还要设计让我在大婚日丢脸失态。” 顾承宇铁青着脸:“你想要如何?我和如茵已经拜堂,既然你知道她有了我的骨肉,那我的长子出身必须是嫡子,如茵只会是我的正妻。” “如果你想嫁进侯府,那我可以纳你进门,但只能是妾。” 我嘲讽道:“你这样言而不信,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不会嫁。” “但是,你毁了这门亲事,侯爷总要付出些代价吧。” 姨母走上前来:“对,这门亲事作废,但是,定北侯府必须给我们赔偿。” 我伸出手掌:“一万两银子,我当无事发生,侯爷和妹妹可以终成眷属,否则,我现在便递牌子进宫,到时候,江如茵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保住不说,被斥责也是免不了的。” 顾承宇气得脸色发黑:“你一个堂堂将军府的千金,居然用婚事来要银子,你要脸不要?” 我冷笑一声:“我名声被你们毁得还不够吗?要是连赔偿的银子都没有,我岂不是人财两失?” “面子没有了,银两总要有吧,妹妹你说是不是?还是你想我把亲事换回来?” “我倒是无所谓,换回来我倒不吃亏,我还是定北侯夫人,只是妹妹你有了别的男人的孩子,平西将军想必不会再娶你了吧。” 5. 江如茵着急地看着顾承宇:“侯爷,我不要换回去,侯爷,你把银子给她吧。” 顾承宇黑着脸叫管家拿来一匣子银票,扔给我:“江瑶茵,没想到你堂堂一个贵女,居然为了银子做得这般难看。” 姨母上前来:“谁能有你们两做得难看,背着人做这种不要脸的勾当,还未成亲便怀上姐夫的孩子,说出去丢死人。” “换到我们府上,这样的人,直接一根绳子勒死,免得污了家族的名声。” 我看了看那一万两的银票,微微一笑:“好,我与定北侯爷的婚事就此作罢,但是还有一事,我继妹迷晕了我替嫁,如今我不嫁了,那我的嫁妆必须抬回去。” 江如茵失声尖叫:“凭什么?那嫁妆跟着我进了侯府,你想抢回去?” 我好笑地看着她:“那一百二十抬嫁妆是我生母从我小时候便开始为我准备的,你的嫁妆还在将军府,你的母亲不是给你准备好了吗?你抬回来便是啊。” 江如茵拦在我面前:“不行。”又像是发觉自己失态,勉强笑道:“既然都是姐妹,嫁妆谁都是一样的,不如姐姐就用我的嫁妆就好了。” 姨母一声冷笑:“你倒打得一手好算盘,瑶茵的生母可是永恩侯府的嫡女,她病逝后嫁妆全留给了瑶茵,那里面全是御赐的宝物,你母亲不过一个七品县令的女儿,嫁给将军做填房时,只抬了十八抬的嫁妆进门。” “江如茵,你抢你姐夫不够,还要抢嫁妆?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这都是你母亲教出来的?真是好家教。” “不愧是小门小户教出来的东西,永远只会占别人的便宜。” 顾承宇看着我和姨母,冷声道:“够了,那嫁妆你们抬回去便是了,但是,今天抬嫁妆的脚夫都已经出府了,就凭你们几个,要抬走嫁妆?”他看了一眼我们身后的两三个丫环,笑了出来。 随即又冷下脸来:“我只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抬嫁妆,我定北侯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正在这时,有下人从外面满头大汗跑进来报信:“侯爷,平西将军抬着八抬大轿,说来定北侯府迎江大小姐回府。” 所有人大吃一惊:“平西将军来了?” 平西将军乔时安带着一大队人马走了进来,站在我身边,冷冷地看着定北侯。 “无需定北侯担心,瑶茵的嫁妆我们只需一会功夫就能全部抬走,来人,把夫人的嫁妆统统抬走,一根线都别落在侯府。” 他身下的人一声回应:“是,将军。” 姨母带着人:“来,来,跟着我的嫁妆单子抬,别漏了。”带着一大队人马去了主院抬嫁妆。 顾承宇看着我,眼里是不可置信:“夫人?江瑶茵,他叫你夫人?” 我站在乔时安身边,点头道:“今日江家嫁女儿,江如茵替嫁给你,我们江家欠乔家一个婚约,我自愿嫁给乔将军,不过,这与侯爷没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江如茵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问:“姐姐向来自视甚高,怎么只见了平西将军一次便愿意嫁了,难不成,姐姐与将军早就认识?” 我出口相讥:“妹妹,不是每个人都如你这般,见了男人便缠过去,该你的不该你的你都会动歪心思。” “你是这样的人,不代表人人都如你这般自甘堕落。” “你。”江如茵气得脸色发青,却无话可说。 平西将军的手下动作神速,很快将一百多抬的嫁妆抬出了院子。 我指着江如茵身上的珠钗和头冠说道:“她头上的那些,全是母亲留给我的东西,把它全摘下来带走。” “还有她身上的嫁衣,也是我的,她了假冒我,穿的是我的嫁衣。” 我的丫环和嬷嬷上前就开始动手扒她的嫁衣和首饰。 江如茵气红了眼:“江瑶茵,你太过份了,你胆敢如此羞辱我。” 我站在那看着:“不是你的东西别拿,别碰,这个道理你母亲没教过给你吗?” “果然是偷别人的东西偷习惯了。” 乔时安看着我:“还有什么遗漏之物吗?” 趇佀倣拄袂勿鉕岥锥鐲痖咏夊驜恉柾 6. 我看了看抬空的院子,摇头:“没有了,若有剩下的,就当我顾惜姐妹之情,给她做添妆了。” 说完,我们转身离开,徒留了江如茵穿着素白的中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大失仪态地发疯。 继母看着乔时安带着侍卫抬回来的一百二十抬嫁妆,脸色大变:“你妹妹的嫁妆怎么抬回来了?” 嬷嬷上前道:“夫人,这是大小姐的嫁妆,我们夫人留给她的,二小姐的嫁妆不是还好好地在你院子里吗?你叫人给她抬过去便是了。” 继母厉声道:“住嘴,你一个下人,也敢做主子的主,插嘴回话,我明日便将你发卖了。” 我挡在嬷嬷面前:“母亲,嬷嬷签的卖身契是卖给文恩侯府而不是将军府,你没有资格卖她。” “这些嫁妆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妹妹抢了婚事,难不成还要抢嫁妆?” 继母气得脸色铁青,抖着手指着我:“好啊,我养你一场,你还要叫我一声母亲,如果你是连母亲的话都不听了。” “我让你明天马上将这些嫁妆抬回定北侯府去,你这样让你妹妹如何还在定北侯府抬得起头来。” “你母亲去世多年,府里都是我说了算,你若敢不从,我便去告你一个忤逆之罪,我看谁还会娶你。” 一个男人大步走了进来:“瑶茵母亲留给她的嫁妆,我看谁敢动!” 我定睛一看,眼睛红了,是父亲,“爹爹,你回来了。”我扑进父亲怀里。 父亲心疼地看着我:“瑶茵乖,今日之事我都知道了,你受委屈了,你放心,爹回来了,从现在起,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 继母尴尬地迎上来:“将军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有提前通知,妾身什么都没准备。” 父亲看着她:“提前告诉你,让你准备又将真相藏起来,好欺负我女儿是吗?” “沈月娘,我一直以为你将瑶茵照顾得很好,谁知道你居然一直欺上瞒下,如今背着我,将瑶茵的婚事都拿来算计,你可真厉害。” “现在如茵嫁进侯府,你还要贪瑶茵的嫁妆,你休想。” “从现在开始,将你手中主持中馈的对牌和账本都交出来,这府中的事不再由你打理。” 一个当家主母被当众剥夺管家权,这是犯了大错才会有的惩罚,继母脸色涨得通红:“侯爷,妾身做错了什么,不过就是说错一句话,你便要这么折辱妾身吗?” “啪”父亲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剥夺你管家之权便是折辱你?那你对瑶茵做的这些算什么?你就要害她身败名裂了,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继母捂着脸,大叫道:“我知道,你偏心你先夫人所生的女儿,所以我的女儿便不是你的嫡女了吗?你事事为江瑶茵考虑,你可有为如茵考虑过。” 父亲气笑了:“我为如茵选过多少个夫婿人选,是你看不上,要不是嫌不是嫡长子,就嫌别人家世不够高,要不是官职太低会让人看不起。” 继母流着眼泪哭叫道:“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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