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真的醉了。” 乐天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道:“没醉!”他一晃不要紧, 手上还攥着张严之的要害,不知轻重的,张严之瞬间都快炸了。 “赵乐天……”张严之咬牙切齿,“放手。” 乐天“哈”了一声,更用力地捏了一把,随着张严之的一声闷哼,乐天得意道:“凭你也敢对我指手画脚?张严之,你真以为我怕你?” 张严之:……幼时被欺负, 长大后想克服阴影,未曾想还是斗不过。 “不如咱们公平些, ”张严之好胜心上来,压制住了慌乱的心情,他在朝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难道还真怕了这个赵乐天不成?张严之拧眉挑衅道,“你握着我,难道不许我握着你?” 乐天二话不说,撩开衣袍,露出精致粉红的物事,俏生生直挺挺,还挺标志,张严之看得眼睛都直了,似痒非痒的那股劲又上来了,受蛊惑般真将手轻轻握了上去。 乐天轻叫了一声,半副身子都软了,不甘示弱地滑了滑手心,张严之呼吸重了些,也较着劲地滑动手掌。 乐天先靠近了,这回张严之没躲,提前张开了唇,两人又吻在了一处,酒气回荡香甜之中还有丝丝辣味,乐天鼻息喷在张严之面颊上,缠绵旖旎,张严之不由将空出的手搂上了他的腰。 乐天不经事,一会儿就释放了,软软地倒在张严之怀里,一双柔嫩小手不停动作,舌头与张严之嬉戏,张严之沾了黏腻的手不由自主顺着乐天敞开的衣物滑了进去,那一身奶白肌肤一揉便要化开,乐天被他揉得舒服,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吸气声,张严之听着他发出的动情之声越发地难以支持。 待到张严之的大掌猛地收紧他的腰,乐天掌心一烫,两手一松‘昏’了过去。 张严之大口喘着气,脸上通红,额角全是汗,怀里还躺着个美人,低头一瞧,两人身上一片狼藉,顿时心中大喊不妙,惹出事端来了。 当夜,张严之悄悄递了折子入宫,说赵乐天在宫外饮了酒要歇在张府,赵琰虽然应了,却更觉自己猜测对了,皇姐看中的是张严之哪! 张严之也真是的,明明也并非对皇姐无意,偏要拉个闵长安出来做筏子,这不弄得两头僵了?闵长安好歹也是个栋梁之才,来回戏弄也是不好,赵琰顿时觉得头疼起来。 张严之是抱着赵乐天下的马车,脸色难看得侍从都差点以为他家首辅大人中了邪,他们的首辅什么时候不是笑着的? 侍从一直伺候张严之从小到大也就见过张严之脸色变了一回,便是从前去御书房待了两天不愿意去了,回来时脸色也是不好看,几天没笑出来。 赵乐天脸蛋红扑扑地靠在张严之怀里,侍从上前道:“大人,可否要准备客房?” “不必了,”张严之拧眉道,“去打水,他睡在我这儿。” 侍从心道看来这位雌雄莫辩的美人是个男子。 张严之将熟睡的赵乐天放到床榻,赵乐天连哼都没哼一声,疲惫地往里滚了一下,侧躺着双手垫在面下,依旧是极为乖巧的睡姿。 谁能想到看上去这样乖巧的美人方才是那般惹火不依不饶? 张严之深吸了口气,抬手放下了帐幔。 侍从打了温水来,正要上前帮忙伺候,却被张严之抬手拿了水盆,“你下去吧。” 张严之绞了帕子替赵乐天擦了脸,又拉起他的手去擦,这双手与他的脚一样,也生得女相,十指纤纤柔弱无骨,张严之帮他擦着,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方才在涵月楼的情景,脑中微热,差点又起了反应,忙匆匆帮他擦完,又放下了幔帐。 张严之深吸了一口气,才又拉开帐幔,鼓足勇气解开赵乐天胡乱系上的衣袍,一解开,张严之便倒吸了一口气,赵乐天雪白的腰腹上几个鲜红的掌印已慢慢开始变紫了,足见掌印的主人使了多大的力气揉搓。 张严之不由伸手轻碰了一下那处红紫,乐天立即身子一颤,往里又钻了钻,躲开了他的手。 方才还那么热情,现在又躲着了。 张严之继续解了赵乐天系在腰间的带子,慢慢拉开,他所把玩过的那处物事安静下来更显可爱,张严之心咚咚直跳,喉结上下滚动,默念四书五经,颤抖着手替他擦拭,擦完之后立即将他的裤子提了上去,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屋子。 张严之跑去了书房洗漱,他有时在书房办公也经常宿在书房,书房的衾被不如卧房柔软,张严之躺在略硬的床榻上,闭上眼全是雪白的脸嫣红的唇。 太糊涂了!原本张严之是想亲近赵乐天之后,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叫赵乐天对他心服口服,彻底征服赵乐天,让他为幼时所犯下的过错忏悔,怎么忽然这件事的发展方向全朝他不可预知的地方跑去了。 亲近是亲近了,只是亲近的方式有些不对。 张严之头疼地闭上眼,再一次领会到什么叫命中克星。 一夜都未曾怎么合眼,张严之醒来时倒不觉疲倦,从前辛苦时彻夜办公也是常事,所以他依旧神采奕奕去敲赵乐天的房门时,侍从端着水出来了,对张严之略一弯腰,“大人,你醒了。” “你怎么进去了?”张严之长眉一拧,面露不悦。 侍从惶恐道:“贵人已经走了,我进去打扫。” “走了?”张严之的声调不由拔高,侍从惊慌道:“是啊,一大早醒了就离开了。” 张严之推门入内,里头已干干净净,门窗大开,别说人了,连余味估计都散光了,张严之转过脸,盯着侍从道:“他说什么了?” 侍从一脸懵,“什么也没说啊。” 张严之:……忽然觉得很生气。 爽完就跑的乐天悠哉悠哉地回了宫,“小张手活不错,看他斯斯文文书生模样,居然这么大,期待期待。” 系统:禽兽。 赵琰下了朝迫不及待地来关雎宫打探情况,乐天刚上完妆,满脸桃花开,赵琰看习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紧张地搓手道:“皇姐,朕听说你昨夜歇在了首辅府上?” 宫婢们都竖起耳朵悄悄地听。 乐天慵懒地斜靠在软塌上,“是啊。” “那、那……”赵琰脸都要红了,“你还要不要闵长安?” “要啊。”乐天不假思索道。 赵琰脸更红了,皇姐不愧是皇姐,其他公主该有的‘三妻四妾’皇姐不仅不少,而且一出手就是首辅大人,太厉害了! 赵琰也爬上榻,凑到乐天耳根,低声道:“昨夜,你们有没有……有没有……” 宫婢们也都紧张地听着,皇帝自以为声音够小,可他猥琐的表情完全暴露了他的问题意图。 “没有,皇帝你想什么呢,”乐天满脸不可思议,“只是外宿罢了。” 宫婢们不知为何有些遗憾,而赵琰更是把失望都写在了脸上,轻拍了下案几道:“皇姐,你这样的好女子,就该将首辅当场拿下!” 宫婢们不由自主地跟着点了点头,昨天公主花容月貌震撼全场,她们一致认为,正常的公主无论是什么男人都难抵她绝世的美貌,首辅这样的美男子最与公主相配,都夜宿了,怎么还什么都没发生呢?太可惜了! 乐天疑惑地望向赵琰,“我都有驸马了,关首辅什么事?” 赵琰恨铁不成钢道:“那又如何,你是公主,唯一的长公主,闵长安还能管着你不成?” 宫婢们又是齐齐点头。 乐天:……本朝女人的地位真的有点高,就尼玛离谱,撺掇着自己的姐姐给准姐夫安排绿帽,你这个弟弟我喜欢! 乐天一伸手,宫婢忙奉上了一盏茶,乐天吹了吹本来就不烫的茶,主要是为了装逼,淡定道:“本宫不是那种人。” 系统:……这种话也说得出口真不要脸啊。 赵琰倒是叹了口气,“皇姐,你到底喜欢闵长安多一些还是首辅多一些?” 乐天抿了口茶,杏眼微挑,“有张严之什么事?他是我什么人?” 赵琰一时语塞,道:“我瞧皇姐好像对他挺不一般。” 乐天淡淡道:“他这人装模作样阴阳怪气的,我逗逗他玩而已,别当真。” 赵琰没想到赵乐天如此彪悍,他只想到了赵乐天拿首辅当情人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他姐真不是一般人,直接拿首辅当乐子,赵琰顿时对赵乐天肃然起敬,是他狭隘了。 “皇姐,你尽管玩,有事朕担着。”赵琰豪气道。 乐天越看小皇帝越喜欢,他以前养过的宗衍若是长大必定也是一样这么护着他,乐天咧嘴一笑,脸上红粉簌簌掉落,对赵琰道:“五弟,给姐亲一个?” 赵琰面红耳赤,小声道:“皇姐,朕你还是不能玩的。” 乐天哈哈大笑,搂住赵琰一顿揉搓,撅着红唇在他脑门啵了两口,赵琰挣扎不得,香粉全落在他脸上,惊慌道:“皇姐,你要亲,洗完脸再亲,朕尚要去正殿议事。” “怕什么?谁敢直视圣颜。”乐天老神在在道,又在赵琰的眉心亲了一口。 赵琰一想也是,虽不躲了,但还是道:“皇姐要是不涂那么多香粉就好了。” “化妆是女人的乐趣,你懂什么,”乐天松了手,“去吧,好好议事,瞧见英俊的美男子给本宫留意着点。” 赵琰坐起身,正了正金冠道:“最俊的便是首辅了。” 乐天捻起一块糕点,又开始翘起脚边吃边掉渣,“没事,本宫不挑,逗个乐嘛。” 议事时,赵琰望着座下似笑非笑的张严之,怎么都觉得怪怪的,议事之后,赵琰单独留下了张严之。 张严之就算赵琰不说,他也会留下,毕竟公主外宿一夜不是小事。 “首辅大人,你上来。”赵琰坐在御案之上,对张严之招了招手。 张严之上前,拱手道:“昨日臣未曾劝诫公主,失了分寸,请皇上饶恕。” “皇姐都与我说了。”赵琰道 张严之心中一凛,不知赵乐天说到了哪个程度,应当是不会托出自己男子的身份,那么会说什么?说他们亲了抱了?还是…… 正当张严之胡思乱想时,赵琰已道:“皇姐说了,就是跟你闹着玩玩……” 后头的话,张严之全听不进了,脑袋内嗡嗡作响,赵乐天昨夜那张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绯红面孔逐渐与幼时玉雪玲珑的模样重合了起来变作一人,对着张严之高傲地一笑,嗤之以鼻道:“哼,张严之,你是斗不过本宫的。” 第144章 公主万福8 张严之走出正殿,日头正缓缓爬上顶端, 照得他身影斜长投射在蜿蜒盘旋的长龙石壁上头歪歪扭扭凹凸不平, 张严之额上渗出一点汗,一手撑住石柱, 深吸了几口气。 “首辅大人,您没事吧?”守在正殿外的内侍上前道, 首辅大人看上去脸色好差。 张严之微摆了摆手,弯着腰又靠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对内侍温和笑道:“无碍, 无碍。” 内侍被张严之狰狞的笑容吓得一机灵,心道今日的首辅大人好可怕, 悄悄低下了头。 赵乐天……张严之心头说不出是恼是恨,只觉自己浑身如坠烈火一般,胸膛里一股不知名的热意疯狂往上窜,脑海里全是赵乐天那张漂亮却高傲的脸孔,玩?将他当作玩物?张严之越想越气愤,光用涵养与风度已经无法控制心头的怒火,径直往关雎宫走去。 关雎宫内,乐天笑眯眯地看着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的闵长安。 闵长安晨起也参与了议事, 她是新科状元,因为指给了赵乐天做驸马, 如今只在户部空挂了个闲职,但因驸马之名,朝政上也有她说话的余地。 议事之后, 关雎宫的宫人便来请她,说长公主想见她。 长公主与她印象中的一样,火红石榴裙,脸比裙子还红,斜靠在软塌上冲她招手,“你过来,坐我边上。” 闵长安虽是女子,面对赵乐天仍是有些手足无措,同手同脚地僵硬地坐到离赵乐天两尺多远的地方。 “靠近些,难道我会吃了你不成?”乐天抿唇笑道,香粉簌簌地往下掉,闵长安手脚发麻,微微往赵乐天那靠近了一些,乐天看着闵长安通红的俊脸,心道这真是我最爷们的女儿了,长得真滴帅。 闵长安面红耳赤,低声道:“臣户部还有要事。” 闵长安连声音都比他低沉像男人,如果他和闵长安两个人拉出去,说其中有一个是男的,十个有九个都会选闵长安,剩下一个可能是瞎子。 “你在户部?户部能有什么事?”乐天也是混过朝政的人,户部不就是关系户专业部门,事少钱多。 闵长安也是心头苦涩,她志在刑部,为她父亲翻案,可惜却被困在了户部,于是静默不言, 乐天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闵长安根本不想待在户部,她一个女人,千辛万苦女扮男装入朝政,必定是抱有不同寻常的目的,要混日子,不如直接嫁人,何必冒这样大的风险。 乐天宠女儿心态爆发,朗声道:“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户部是不是?” 闵长安忙道:“臣没有这个意思。” “在我面前,你可以说实话,”乐天甩了甩长袖,往后一仰,淡定道,“你是我的驸马,想去哪只管开口,只要你说,我自然有本事将你送过去。” 闵长安不过犹豫了片刻,立即道:“实不相瞒,臣一直想去刑部……” “行。”乐天一口答应了下来。 闵长安心头狂喜,头一回感受到什么是特权的力量,恨不得自己真是个男人,尚能回报赵乐天一二,诚心诚意道:“臣多谢公主,公主您真是臣的大恩人。” 乐天似笑非笑地看着满面红光的闵长安,调戏道:“给本宫香一个?” 系统:“我警告你……” 乐天:“知道了,口嗨,口嗨。”这系统还真是严格把控他与女主接触,果然言情世界男主不是人。 闵长安羞赧得紧,她毕竟是个女子,被女子求爱又是羞怯又觉得不好意思,低头呐呐道:“公主莫与臣玩笑了。” 乐天哈哈大笑。 张严之在殿外听着赵乐天肆无忌惮的笑声,脸色越来越难看,宫婢们悄悄望了一眼首辅,现在全关雎宫的宫婢都知道公主对首辅不过是‘玩玩’罢了,心里顿时对张严之涌上一丝同情。 不过同情归同情,她们的主子还是长公主,宫婢上前拦道:“请首辅大人稍候片刻,公主正在待客。” 张严之面无表情道:“里头的是闵长安?” 宫婢轻声道:“是。” 张严之道:“你去通报一声。” 宫婢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公主今晨与皇上说得很明白了,闵长安是她的驸马,首辅再俊也还是要排在下头,公主正与驸马聊得高兴,进去通报岂不扫兴?公主可不是好脾性。首辅也真是的,何必与驸马争风吃醋,多难看呀。 张严之见关雎宫连一个小小宫婢都不将他放在眼里,心里气得快要呕血,面上仍不动声色,缓缓压住气道:“那么我就在这里等候通传。” 时间慢慢流逝,张严之长身玉立站在殿外,只觉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里头数次传来笑声,先是赵乐天笑的多,后头似乎闵长安也笑了,张严之一面揣测二人在谈些什么,一面心中焦躁难捱。 直到张严之几乎忍耐到极限时,闵长安终于出来了,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笑意,公主与她的不同,没什么架子说话也很风趣,她一抬头见到黑着脸的张严之,先是吓了一跳,才行礼:“下臣拜见首辅大人。” 张严之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初见时他便一眼看出此子女扮男装,旁人或许只觉得她俊俏,张严之却从她的行动习惯看出端倪,一时想让她与赵乐天凑个趣,如今却想,赵乐天那性子说不定只以为闵长安是个美少男,乐得喜欢呢。 张严之淡淡道:“户部事忙,你下去吧。” 闵长安一想到马上就能从户部转到刑部,面上不禁流露出一丝喜悦,对张严之深深一拜,“是,下臣告退。” 张严之立即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关雎宫。 乐天与闵长安说了一会儿,正口渴着在喝茶,见张严之长眉微锁大步流星地走入,忙道:“呀,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张严之心中不知几何,心道你与闵长安聊尽兴了,便又想起我了?又觉着自己的这个念头似有拈酸吃醋之嫌,忙抛开了,但转念一想,自己可不就是不平,赵乐天竟将他当作玩物之流,实在可恨! “可否请公主移步内殿?”张严之沉声道。 宫婢们悄悄又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听长公主同意了,并且将内殿大门关了,一时也有些糊涂,长公主仿佛还是与首辅更亲密些。 一进内殿,乐天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张严之一手推到了墙上按住肩膀。 被‘壁咚’的乐天睁着大眼睛,满脸茫然,“张严之?” 张严之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脸色,沉声道:“我听皇上说公主昨夜只是与严之闹着玩玩?” “昨夜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咱们在涵月楼喝酒玩闹,不是闹着玩玩是什么?”乐天满眼的无辜,躲在香粉后头的脸更是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听闻此言,张严之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怒火更甚,“赵乐天,你还在耍我?” 张严之这一双明辨忠奸的眼睛还能看不穿赵乐天在撒谎? 既然被识破了,乐天长睫垂下,立即变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懒懒道:“张严之,大家都是男人,别这么玩不起吧。” 张严之呕在心口里的一团怒火真是要喷出来了,咬牙道:“与严之玩得尽兴了,便轮到闵长安了,是吗?” “这就不对了,首辅大人英俊无匹,”乐天伸出一只柔嫩小手慢慢抚上张严之心口的五爪莽龙,低声道,“我怎么会就这么玩够了呢?” “赵乐天!”张严之低喝了一声,满目怒火,“你从哪里学得如此轻佻!” “我怎么了?男不男女不女的,还有什么顾忌?”乐天一手改摸为揪,抓住张严之的衣领将他拉下,两人呼吸近在咫尺,乐天嗤笑道,“难道首辅大人不是抱着逗弄的心态接近我?别不承认,我装了这么多年,在我面前,谁装都不好使。” 原来赵乐天一早便看透了他,玩鹰的却不知鹰早就预备将他啄个体无完肤,张严之倒是怒火渐压,低声道:“你是故意气我?”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乐天仰头,丰唇微勾,不屑道,“别以为你知晓了我的秘密便可以要挟我,我最讨厌……” 话未说完,张严之已俯身堵住了他的嘴。 乐天先是一惊,随后奋力去推拒,张严之文而不弱,乐天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揽在怀中吻得快要窒息,红粉香气与两人呼吸缠绕,乐天双手抓着张严之的莽服,几乎要将他的莽服扯坏。 一吻罢了,张严之俊美白皙的面容上也沾染了不少乐天的口脂香粉,一向清贵正经的首辅大人满面嫣红更添色气,乐天被他亲得红唇斑驳,仍不甘示弱道:“张严之,你被我迷住了?” “公主说笑了,公主玩闹,严之也一样是玩闹,”张严之一手紧箍住赵乐天的细腰,低沉道,“我想公主既然如此放得开,应当也不会介意。” 乐天腰虽软了,嘴还挺硬,不屑道:“我自然是无所谓,反正我还有驸马。” 张严之轻笑一声,“闵长安是女人。”想跟闵长安玩,你找错对象了。 乐天轻浅一笑,“男人女人有什么区别?本宫通吃。” 张严之本已压抑下去的怒气又窜了上来,赵乐天怎么是这样的性子,你想逗弄他,他便比你更不在乎,你想要挟他,他就豁出去了,兴许是二十多年如履薄冰的日子早将他快逼疯了。 张严之又怜又气,自己也不知是征服欲还是别的作祟,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乐天还在挑衅,忽然被张严之拦腰抱起,他惊呼了一声,面上一瞬慌乱,忙又掩饰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怕你。” 张严之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张,心道赵乐天原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不在乎,心里稍稍好受了些,沉着脸将他抱到榻上一扔,直接扯了自己的玉带,冷声道:“严之陪公主玩玩。” 乐天对系统不忿道:“啊啊啊这人太禽兽了!我刚化的妆又要花了!” 系统:……是有多在意自己的妆容。 第145章 公主万福9 赵乐天的床榻并不算大,两人挤在里头全缠在了一块, 金丝银线织成的莽服被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 张严之亲手送给赵乐天的石榴红裙一扯就烂,张严之胡乱地俯身去吻, 乐天偏头去躲,却因空间狭小躲不过去, 一下便被张严之叼住了唇。 涵月楼里的情形此刻却是颠倒了过来,换成张严之成了不依不饶的那个, 边亲边扯两人的衣服, 一手禁锢住乱动的赵乐天,一手去揉那令人爱不释手的柔滑肌肤。 床榻上的青幔被张严之一手拉下, 绸缎柔滑打着卷垂落,瞬间将这一方小天地变得私密又暧昧。 张严之亲得满嘴又香又甜的玫瑰香粉,恍惚间真不知身下是男是女,气息粗重,大掌直往下伸,乐天一双手看似推拒,实则直往他身上乱摸,摸到一手结实富有弹性的肌肉, 心里美得不行,张严之给劲啊, 文官也这么猛的身材真是爱了爱了。 这回是张严之先握住了赵乐天的要害。 赵乐天轻叫一声,推拒的动作立即变小了,一双乱咬的唇也服了软, 被张严之追逐着毫不吝啬地回了吻。 赵乐天的鼻息也变得沉重甜腻了,一双推在张严之胸膛的手又烫又软,喉咙里微微地哼着,猫一般地低叫。 张严之的掌心是握笔人的薄茧,这双手在折子里朱笔一批便不知要定多少人的生死,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却在不甚熟练地讨好着他,以祈求赵乐天一点点的回应。 “张严之……”赵乐天终于叫了他的名字,低沉婉转,雌雄莫辨的嗓音,双目迷离地看着他,张严之已欲罢不能,扯下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遮蔽,与赵乐天坦诚相见缠到了一处。 乐天没抵挡住张严之大手的魔力,几下就到了,剩下的时间都属于张严之,张严之将赵乐天的手与长腿都运用到了极致,翻来覆去的玩弄这个漂亮的娇人,两人身上全沾了抹开的红色香粉,昳丽迷乱。 张严之并非此道中人,只凭着本能横冲直撞,在赵乐天的哀声乱泣之中得到了释放。 呼出那一口热气,张严之才发觉自己从背后抱住了玉雕一样的赵乐天,女子样式的发髻早乱了,全身都乱红一片,紧紧地被他缠抱着,似乎还在低声啜泣。 张严之理智回笼,微一探身见赵乐天果然在哭,他紧咬双唇,明亮的杏眼流出一滴滴泪,面上红痕斑驳,满是委屈。 “赵乐天……”张严之那日被赵乐天主动轻薄了,倒未曾如此,两人换了个,反应也各不相同,张严之顿时有些慌乱,低声下气道:“怎么了?” 乐天戏精上身,边咬唇边带着哭腔道:“首辅大人玩高兴了?”眼睛拼命地眨着,作出一副不愿示弱的模样。 张严之慌乱之余又多心虚,还有淡淡怜意,低声道:“是你说要玩。” 乐天回身‘啪’地直接给了张严之一巴掌,他手绵软无力,倒也不疼,面上倔强落泪,反倒令挨打的张严之心疼了,张严之心头一动,已掐着赵乐天的下巴又深深吻了上去,两人紧贴着极温柔缠绵地吻了一下,张严之声音也放柔了,“不玩了,成吗?” 原来一直不服软的人一服软便叫人心里都疼。 乐天咬唇红着杏眼道:“谁与你玩。” 张严之现在算看出来了,赵乐天只不过嘴上放浪,口是心非罢了,要不然何以哭成这样?张严之有些后悔方才盛怒之下如此轻慢对待赵乐天,他原本男扮女装就几多苦楚,自己怎么就不能体谅还要落井下石,怪不得赵乐天恨他了。 “严之错了,”张严之低头,乌发垂落,肩膀白皙的肌肉起伏,眉眼温柔道,“我向公主赔罪。” 乐天眼里又滚了一颗泪,抬手又给了张严之轻轻的一巴掌,没等张严之反应过来,却是伸手抱住了张严之的脖子,张严之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回抱了过去。 “张严之,你知道吗?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很羡慕你,堂堂正正的好郎君,人人都称赞你,我不仅羡慕,我还嫉妒,我的才智也不输你,你信不信?”乐天哽咽道。 张严之轻抚了抚他的背脊,哑声道:“我信。” 系统:……你信他个鬼!大哥你清醒一点! 两人抱着,不吵不闹,张严之静静听着赵乐天埋怨他这么些年的不容易与不甘心,说张严之每一次升官每一次出风头,他都看在了眼里,张严之听得心头渐渐软得一塌糊涂,原来他这样关注他,不由生出一股蜜意,“都是我不好。” “就是你不好,你们都不好!”乐天气咻咻道,松了手又转身背过去,坐起身捡地上破烂的衣裙往身上披,碎碎念道,“张严之,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今日也就是跟你玩玩。” 听他又说玩,张严之也半点不生气了,跟着起了身,从背后虚虚地握住乐天的窄肩,在他肩头爱怜地亲了一口,“公主想怎样对严之,严之都甘之如饴。” 乐天转过脸,面上红痕凌乱也遮掩不住娇嫩皮肤所泛起的红晕,杏眼水波一转风情毕现,“我真是恨死你了,去拿套新衣裳来。” 张严之披上莽服,去柜子里替赵乐天又拿了一套新的石榴裙,他替赵乐天穿过男装,又替赵乐天穿女装,心境却是不同,上回是小心翼翼,这回是动手动脚,赵乐天身上青红一片,全是他的掌印,张严之真有一种在这人身上刻下自己烙印的感觉,穿到一半又搂着赵乐天猛亲,赵乐天被他亲得快喘不过气,羞恼道:“张严之,你真迷上我了?!” “公主绝色,严之一介凡人,岂能抵挡?”张严之口风一百八十度转弯,又在赵乐天鼻尖亲了一下,骄傲自大的美人嘴上说着讨厌,处处要占上风,人却在怀里予取予求,这种滋味比掌握大权还要美妙,让着他又何妨? 赵乐天也果然不是真的烦他,任由他穿衣时手掌乱摸,又亲了好几下,眼看两人又要滚到床上才真的制止了他,“你疯了?你都进来多久了,明日里宫内外得传成什么样?!”赵乐天在他怀里白了他一眼。 张严之恋恋不舍地松了手,捡起地上的内衫开始穿,边穿边道,“关雎宫的宫婢不也全将严之已当作公主的情人?” “我呸,你算个屁情人,我跟你只是玩玩。”乐天插着腰道。 张严之仰首一笑,光华流转俊美逼人,“那么公主在与臣玩腻前,莫与他人玩了,可好?” 乐天略红了脸,低声道:“我有那么多闲工夫跟人玩,以为人人都像你这首辅,尸位素餐。” 赵乐天嘴上不饶人,意思却在里头了,张严之心里又是一美。 宫婢们见张严之一副吃饱喝足嘴上都快泛油光的模样,人都快昏了,到底首辅与状元,哪个才是公主真爱啊? 乐天在内殿照镜子,“没想到张严之看着温柔,劲那么大,把我脖子都嘬紫了,这还怎么见人?” 系统:“……那你别跟他鬼魂啊……” 乐天轻哼了一声,“说话注意点,我跟他是玩玩,不是鬼混。” 系统:听上去好渣…… 乐天美滋滋地往脖子上抹了点白色的粉遮瑕,发觉欲遮难掩,更明显了,“这下他们会不会议论我女儿戴绿帽啊。” 系统差点没骂出声,这个任务的初衷是给乐天戴绿帽,结果一顶一顶全戴在了女主头上! 乐天跟张严之玩的太开心,忘了说让他把闵长安从户部调到刑部去的事,于是修书一封去了张府。 夜里,张严之刚忙完回府,听闻长公主修书一封,脚步都飘起来了,接过信封,反复摩挲着光滑的信笺仿若摸到了那人娇嫩的肌肤。 侍从见张严之笑得荡漾,不禁心中一阵恶寒,首辅最近好不正常。 张严之双唇含笑地的打开信笺,扫过信上的内容,脸色僵了下来,将薄薄的一张信纸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到第二句话,心中略有不满,但也觉得自己太过计较便流于下乘,于是修书回信,像批折子一样写了个‘好’字。 写完正要装入信封,侍从都在旁边等着接了,张严之又沉着脸把信抽了回来,提笔又在背后写了两句——‘怕相思,已相思,恨别离时太容易’,写完才将信笺郑重折好放回信封,还是手足难安,将信给了侍从,道:“你等等。” 侍从满头雾水,张严之去内里取了一对小玉青瓶,那日乐天看中的次品,千金难买他乐意,一齐交给了侍从,“送到宫里去。” “是。”侍从虽应了,心里却犯嘀咕。 信送到宫内,乐天对小玉青瓶没什么兴趣,随手让宫婢挑了地方放了,宫婢见是次品,正要往角落里堆,却被乐天阻止了,“放显眼的地方,让人一进来就能瞧见。” 宫婢心道那多跌份呀,却还是不敢说,乖乖地将一对小玉青瓶放到进殿就能瞧见的案几上。 乐天展开信看了,先看到一个力透纸背的好字,好字下面隐隐绰绰,他翻过来一瞧,看见了两句情诗,张严之的笔触都透出温柔缠绵,他微笑了一下,心道首辅大人陷入爱情之后原来是这样,啧啧啧,还是太嫩了,他立即招来了宫婢,让宫婢送一样东西回张府。 张严之一直在等着赵乐天回信,他知道赵乐天一定会回的,心里隐隐觉得两人之间应当有一些默契,当侍从真抬着箱子进来时,张严之立即站起,脸上已带了笑,“是什么?” 侍从一脸无语,“公主说让您无人时亲自打开。” 张严之脸上微一红,让人退下,打开一瞧,顿时口干舌燥起来,箱子里的正是他白日在关雎宫撕烂的石榴裙,张严之捞起裙子轻放在鼻尖嗅了嗅,佳人芳香犹在,张严之脑中在关雎宫的记忆瞬间回笼,恨不得立即飞到关雎宫去。 “公主……”张严之轻唤了一声,心中不由生出一个念头,驸马之位,他张严之要取而代之! 第146章 公主万福10 京中第一大绯闻——长公主脚踏两条船,两条还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船, 一位是新科状元闵长安, 一位是首辅大人张严之,这两位前者是长公主名正言顺的驸马爷, 后者却说谣传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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