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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精的身材啊。” 宋慈嗤笑一声,“你不是白骨精,你是骷髅。” 泡沫在浴缸里充盈着,云一样地包围住谢乐天,他闭着眼睛半躺着,忽然伸出了手抓住宋慈的胳膊,似笑非笑道:“都是骷髅了,还是别欺负我了。” “没听过这句话吗?——趁你病,要你命。”宋慈咧嘴笑道,修长的手指借着泡沫的润滑一下就得了手。 谢乐天闷哼一声,皱眉道:“疼。” “胡说,不疼,”宋慈无耻笑道,“咬我呢,不让我走。” 谢乐天惨白的脸渐渐红了。 宋慈今天是铁了心要开这个头,先让谢乐天有个心理准备,谢乐天的接受程度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没骂没闹,只红着脸闭着眼,呼吸时急时缓,抿着唇不说话。 手指被紧紧地缠缚,似乎有生命力般地绞着,宋慈一言不发地动了动手指,谢乐天咬着唇,一手攥紧了他的胳膊,轻哼道:“别动……难受……” 宋慈忍不住搂着一身泡沫的谢乐天吻住,“宝贝儿,一点也不难受,你可喜欢了,一动一动的,不肯放呢。” 这么一块宝地,宋慈先前只当是玻璃做的,怕一碰就碎,现在才发现谢乐天浑身上下除了眼睛,还有一处也是活的,简直妙不可言。 谢乐天无力地也仿佛化作了浴缸里的泡沫,不由自主地发出一点压抑的喘声。 宋慈越看他情动,越是懊悔不已,早知道谢乐天是这么一个宝贝,他早就霸王硬上弓,说不定现在谢乐天都被他干熟了,离不开他。 谢乐天被宋慈一根手指就玩得脱了力,手脚都漂浮起来,眼神迷离涣散地望着宋慈,沉浸在情裕中的模样令宋慈浑身发热,揉搓着一把枯骨比揉搓着绝世美人还激动。 热水冲散了泡沫,露出谢乐天微微泛粉的身躯,宋慈摸了一把他的长腿,腿上比其他地方好些,还剩点肉,“舒服吗?” “别开我的玩笑了,”谢乐天苦笑道,眼睛里泛着一点水光,“咱们就那样不好吗?” 宋慈凑上去啵了他一口,“不开玩笑。” 谢乐天一天一天地在宋慈的喂养下丰盈起来,虽然还是没力气,还是病恹恹,但终于好歹没有骨瘦如柴了,一把枯骨充气般地长出了温暖柔韧的皮肉,他身上的风采也逐渐回归。 何禀成坐在宋慈的家里与谢乐天对话,觉得自己有点恍惚,不知所措。 谢乐天和宋慈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何禀成心乱如麻地想,他用余光瞥了宋慈一眼,宋慈坐在一旁,似乎不在看他们这边,可当何禀成投向目光时,宋慈冷厉的眼神立即破开了眼前那道厚重的帷幕,令何禀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很好,”谢乐天对这个季度的财报和何禀成的表现很满意,对何禀成温柔地一笑,“禀成,你做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何禀成的心里像吃了块蜜糖,对谢乐天,他实在在情感上很难产生恶感,在谢乐天面前,他好像骤然小了好几岁,像个大男孩一样扭捏道:“我还要努力。” “别太辛苦,看我就知道了,还是身体最重要,”谢乐天偏过脸,眼神像一双温柔的手抚过何禀成的脸颊,“我看你好像瘦了。” 何禀成吸了口气,“瘦了一点,谢主席才要多保重。” 谢乐天抿唇温声道:“我会的。” 宋慈看着何禀成有点轻飘飘的走出去,扔了手上的书,上前从背后搂住谢乐天的脖子,慢慢道:“禀成?” “怎么了?我叫错了吗?”谢乐天慢悠悠道。 宋慈觉得谢乐天很可恶。 在重病的时候就温顺可人,稍微补回来一点,谢主席的架子随着风度一起回来,将两人的距离若有若无地又拉远了一点。 这个时候,宋慈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把距离重新拉回来。 大掌顺着领口摸了下去,捏住心口,谢乐天往后一仰,无奈又畅快道:“芭比呀……别玩我了……” 宋慈低头亲上他的脖颈,将谢乐天在沙发上揉搓成了衣服凌乱的样子,半搂着把人拉起,亲着亲着就抱起了人,脚步坚实地上了二楼。 衣服很快被剥了个干净,谢乐天赤条条地躺在蕾丝床上,宋慈冷静地审视着他,“胖了,好看了。” 谢乐天闲适道:“你养的好。” 宋慈不客气地收下了这一夸赞,“确实该记我的功。”然后他就毫无顾忌地向谢乐天请功了。 谢乐天被他翻来覆去的揉搓舔咬,抓着他的短发,两条长腿都盘在了他的脖子上,“你……衣服……” 宋慈还穿着笔挺的西服,冷硬的面料磨得谢乐天娇嫩的肌肤一丝丝的疼。 宋慈起身,拉过谢乐天深吻了一记,两人呼吸凌乱地搅在一起,宋慈低沉道:“你来。” 他要谢乐天也回报一分主动。 谢乐天轻笑了一下,眼神宠溺地望着宋慈,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要糖吃的孩子。 苍白的手指比之前的干枯稍多了一点肉,也还是痩,细细长长,慢条斯理地解宋慈的西服扣子。 宋慈两手撑着,深深凝望着他,谢乐天和他这段时间厮混得多了,仿佛察觉不出什么危险,带着逗弄的意味,将脱衣这件事延长到了令宋慈头皮发麻的漫长。 手指解开皮带,谢乐天收回手,两手搭在宋慈的臂膀上,低声道:“剩下的你自己来。” 宋慈一言不发地伸了手,却没脱自己的裤子,摸向了谢乐天。 “嗯——”谢乐天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没有反对,宋慈的手指的确有魔力,能带给他想象不到的快乐,侧过脸,咬唇埋在松软的枕头中,浑身都战栗了。 太舒服了,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柱一路往上,在他的大脑噼里啪啦地点起了火花,要不是咬住枕头的一角,他或许就会无法克制地发出快乐的声音。 “宝贝,”宋慈舔了一下他的耳朵,谢乐天已经眼眸含水神志不清了,“剩下的——我就自己来了……” “啊!”谢乐天惨叫一声,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往前一扑差点要摔下床,被宋慈一把拽住了两条胳膊,谢乐天一下子全醒了,回头恶狠狠道:“宋——啊——” 宋慈翻身堵住了他的嘴,“乖,叫我的名字。” 第355章 典狱长16 宋慈太高兴了,温水煮了这么久终于把人给踏踏实实地弄到手了, 谢乐天虽然是被开辟了一段时间, 骤然要容纳宋慈也是疼得掉了眼泪,含含糊糊地叫宋慈滚。 宋慈堵着他的嘴, 双手不断地抚摸他身上光滑的皮肉,慢慢地顺着谢乐天的喘息掌握节奏, 谢乐天的哭骂声渐渐低了,难以言喻的快感令他分不出精力骂人, 头很快又昏沉了过去。 谢乐天太妙了, 似有千万张小口同时吮吸,宋慈想憋住, 还是没把持住,匆匆结束了第一次,把谢乐天翻过来,见他面若桃花呼吸急促,又渡了几口气给他,让他缓过劲,他想让谢乐天清醒着看着他是怎么占有他的。 谢乐天慢慢喘过了气,睁开眼对上宋慈黑中带灰的眼珠, 抬手软绵绵地扇了他一巴掌,“王八蛋……” 宋慈拉过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 “别生气,迟早的事。” 谢乐天瞪了他一眼,“我……”第二个字没说出口, 声音便被顶得破碎了,他眼里含着水光,恼怒道:“出去……” 宋慈只是笑,慢悠悠地水磨豆腐一样,谢乐天恼恨的神情维持不住了,羞意浮上脸颊,心口跳得厉害,仰起头皱着眉喘了两声,“我心口疼。” “别怕,我给你止疼。”宋慈俯下身咬住他的心口。 谢乐天咬紧了唇才能憋住那一声叫,气息却是控制不了的散乱,酥麻的战栗感过了电的从那处传到周身,谢乐天闭了闭眼,抓了宋慈的短发,用力一拽,咬牙道:“用点力。” 宋慈笑了一声,“怕把你干散架了,别那么馋……” 谢乐天直接抬起手左右开弓地给了他软绵绵的两耳光,“快点。” 宋慈掐了谢乐天的下巴吻了上去。 和风细雨骤然转急,谢乐天仰了头,把全身心都交给了宋慈与本能,他活得太累了,有这样一时的快活就像饮鸩止渴一般地又痛苦又沉迷,眼前白光闪烁,濒死一般地长叫了一声。 他的声音在宋慈耳里全不过是细声细气的哼声,宋慈眼睛一直盯着谢乐天,怕他死过去,每当谢乐天要昏过去时他就停下,轻抚谢乐天的心口让他缓过那一阵,再由缓至急地将谢乐天带入狂潮之中。 这样缓一阵急一阵的磨人,仿佛永无止境般地在名为情裕的深渊中翻滚,谢乐天终于受不了地求了饶,“不要了……不要了……” “叫我。”宋慈深沉道,汗水顺着肌肉滚下,落到谢乐天身上,谢乐天抖了抖,瞳孔已经渐渐失焦,“宋慈……” 心爱的人躺在身下叫自己名字的感觉太美妙了,宋慈捞起软绵绵的谢乐天挂在身上,托着他闭眼道:“我爱你。” 谢乐天轻哼了一声,已经是人事不知了。 顾忌着谢乐天的身体,宋慈没多来,第二次结束之后就赶紧抱人去浴室清洗,进了浴缸清洗那处,发现除了稍有点红之外,依旧紧致柔弹,甚至还咬着他清洗的手指恋恋不舍。 怀里苍白的人喉间又发出了细微的喘息声,宋慈亲了他一口,不客气地抱起人坐了上去。 纤瘦弯曲的腰肢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全凭宋慈的一双铁壁托举着上上下下,宋慈笑着含了一口他的唇畔,“真懒哪。” 谢乐天除了急促的呼吸,其余都无法回应了。 第二天醒来,乐天除了眼珠子和嘴能动,别的部位都已经离家出走背叛了他的意志,“到最后我还是瘫在了男主的手里,嘤嘤嘤。” 系统:“……在一起了就好好的,别作。” 乐天瞪圆眼睛,“妈,你真的变了。” 系统:“希望你也能学着改变自己。” 乐天:“我觉得自己很完美,哪里有需要改变的地方吗?” 系统:“先改掉你这种离谱的自恋……” 乐天不服,“这是事实,怎么能叫自恋呢?” 系统:……算了,改不掉的。 宋慈从浴室里出来,见谢乐天睁眼了,带着笑容走到床前附身,“宝贝,睡得好吗?” 乐天一秒进入状态,眼神狠厉地望向宋慈,因为双眼含波眼角绯红,所以杀伤力不强,宋慈脸上笑意更浓,亲了一下他的眼睛,深情款款道:“我爱你。” 爱这种东西,果然是要做了才知道,宋慈现在一点也不吝啬于展露自己的爱意,贱就贱了,人都拐到手了,还怕没脸呢?没脸就没脸了,他有人就够了。 谢乐天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嘴角抿成一个不悦的弧度,宋慈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心里也就放心了,其他地方他都检查过了,除了腿根磨破了一点,剩下的也都是普通淤青,休养几天就好。 宋慈目不转睛地看着谢乐天,谢乐天却是被他越看脸越红,气若有丝道:“疼——” “哪里疼?”宋慈撩了被子,屋里开了暖气,他不用担心会冻着谢乐天,一手从他的脖子往下摸,“这里,还是这里……” 谢乐天两眼望向天花板,用气声道:“哪都疼。” 宋慈心疼他,可也不打算放过他,搂过人低声道:“以后习惯了就不疼了。” “都得了手,还要以后吗?”谢乐天无奈道,“没几两肉的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宋慈不乐意听他说来说去都在故意贬低他的心意,干脆沉声道:“好玩,就盯着你一个玩,你别想着跑,除非你弄死我。” “宋慈,你别逼我。”谢乐天疲惫道,胸口微微起伏,似是喘不上气来。 宋慈忙搂着他轻抚他的心口给他顺气,等他气过这一阵,才慢悠悠道:“到底气什么?气我干了你?你要有那个劲,我可以让你干回来。” “你——”这话简直是戳到了谢乐天的痛处,他满心想扇宋慈一个耳光,可惜手上一点劲没有,眼神像刀子一样地刮过宋慈面颊。 宋慈却不生气,低头在他面上亲点了一下,“小乖乖,你以为是因为你羸弱,我才故意欺负你?我爱你,你懂吗?刚把你接回来的时候,我每天半夜都要起床去浴室解决一次,要不然早忍不住把你干了。” 谢乐天刚出院的时候,瘦成了一把枯骨,那样的谢乐天还能让宋慈情裕勃发,谢乐天自己都说不出话来了,良久,才慢慢道:“你爱我……什么呢?” “爱这种事是说不清的,”宋慈低头在他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等你什么时候也爱我了,你就明白了。” 谢乐天无言地望着他,宋慈对上他的眼睛,长睫俏皮地扇了扇,“宝贝,你说实话,昨晚爽不爽?” 乐天:超爽der。 宋慈被他瞪得半边人都酥了,咬了口他的嘴唇,“小妖精,别勾引我了,再看,再看就干你。” 谢乐天憋气道:“你能不能不要‘干’来‘干’去的,宋狱长,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粗俗的人。” 宋慈失笑,“好吧,那让我怎么说?上床?交欢?交佩?” 谢乐天忍无可忍,拼尽了全力——‘呸’了宋慈一口。 谢乐天休养了两天之后终于恢复了大部分的力气,吃力地下了床,劈头盖脸地打宋慈。 宋慈坐在沙发上连挡都不挡,谢乐天那两根细胳膊,挥舞起来跟小树枝一样,宋慈就当他做复建了,满脸慈爱道:“宝贝儿真有力气,打得好。” 谢乐天精疲力竭,站不住要往下倒,宋慈忙搂了人坐到自己大腿上,见他脸上红扑扑的,额角还有点汗,拿了西服口袋里的手帕给他擦汗,“确实该做做运动,脸色好多了。” ‘啪’,谢乐天又给了他软绵绵的一巴掌。 本来宋慈一直留谢乐天,谢乐天出于毕竟是宋慈救了他一命,也不好意思强行离开,现在谢乐天自认救命之恩已报,当即提出要走,打了电话叫何禀成来接人。 宋慈没拦,也知道拦不住,压着谢乐天在沙发上能亲一口是一口地亲个没完,在他脖子上留下了无数吻痕,谢乐天恨得要命,差点背过气去,宋慈忙给他做人工呼吸,做着做着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乱摸。 “宋慈!”谢乐天怒吼一声,他声音低,就算是就在耳边,也震不到宋慈,宋慈懒洋洋地把手钻进了他的裤子,揉捏着两瓣软肉,叹息道:“我好吃好喝地养得白白胖胖的,没吃几口就要跑,这就是现代版的‘农夫与蛇’。” 谢乐天羞恼道:“你不要太过——嗯——” 那地方不过迎接过宋慈一次,就开始知道味了,手指一探进去就紧吸着不放,谢乐天面红耳赤,觉得很丢人。 宋慈却是爱死了他这绝妙的身体,多么矛盾的一个人,强大的灵魂,孱弱的身躯,内媚的体质,宋慈爱不释手地用手指把玩着,谢乐天两手抓住他的衣领,知道自己受不了,只好小声求饶道:“不要,马上他们要来了……” “今晚我跟你一起回去。”宋慈漫不经心道,“我送送你。” 谢乐天咬了嘴唇不肯应,宋慈轻笑一声,悄悄又加了根手指,谢乐天马上道:“好好,你快停下。” 宋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手上又揉了一把,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拿了出来,凑到谢乐天眼前,谢乐天转过去回避着,宋慈不依不饶地拿两根手指追着,“看,湿淋淋的,怎么回事,你解释一下。” 谢乐天恼怒地又给了宋慈一巴掌。 他现在恢复了点力气,虽然是软绵绵的,还是打出了一声响,谢乐天被响声怔住,宋慈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再来几下,锻炼锻炼。” 何禀成来接谢乐天,心情又激动又忐忑,从里到外穿了一身的新衣服。 谢乐天是由宋慈扶着出来的,半个人几乎是被宋慈搂在了怀里,何禀成带了手杖和轮椅,见此情形有点无所适从地把手里的手杖递了递,“谢主席?” 却是宋慈直接接过了手杖,扶着谢乐天进了车门,“小心头。” 何禀成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像个大号的傻子,尤其是当宋慈坐进去占了他的位置之后,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禀成,”谢乐天探出脸,柔声道,“你坐前面。” 何禀成望了他一眼,发觉他一贯惨白的脸上带了一点若有若无的红,眼角也似乎有些湿润。 到了谢宅,何禀成先下了车。 宋慈下车之后,回过身扶谢乐天下车,何禀成弯着腰用余光偷偷瞄着,宋慈挽手搂肩,动作也不算出格,但何禀成就是莫名觉着两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何禀成起身跟在两人身后,忽然瞧见宋慈的手往下滑了一下,在谢乐天单薄的肩膀处摩挲了一把,谢乐天侧过了脸,眼波流转,似怒非嗔,宋慈面上立即露出一个笑容。 何禀成冷静地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猫腻。 第356章 典狱长17 何禀成坐在楼下,宋慈扶谢乐天上楼去了, 挺逗的, 他去接人,倒是接回了一对人。 何禀成看了表,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宋慈下来了, 一丝不苟一尘不染,在谢家, 何禀成对宋慈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当是陌生人,起身对宋慈弯了腰, “宋狱长。” “嗯。”宋慈懒懒地回了句,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何禀成侧着头静静地看他离去才直起腰,想上楼去看谢乐天,却被佣人拦住了,“先生睡了,何馆长回去吧。” 何禀成哑口无言,觉得很荒唐,荒唐在哪里, 说不上。 何禀成干脆在楼下坐了,摆出了硬等的架势, “那我等谢主席睡醒了再跟他说。” 佣人们只负责不让他上楼,他愿意在楼下等,他们也不管。 何禀成坐在楼下, 拿了手机翻看,心里乱糟糟的,宋慈明摆着要阴谢乐天一道,但他对谢乐天又那样亲密热情,甚至把谢乐天接回家照顾,两人之间又有股说不出的默契。 何禀成很担心自己又成了鹬蚌相争这个故事里的失败者。 躺在自己的床上,谢乐天舒服多了,除了某个地方被宋慈玩得湿哒哒的有点不适,他侧过身望向窗外。 刚刚宋慈临走前说他晚上会过来,让谢乐天给他留扇窗户,何禀成人在楼下,宋慈不方便久留,也只好出此下策。 谢乐天半信半疑,三楼高的地方,宋慈怎么上?可想到宋慈那一身漂亮的功夫,又觉得其实也不难。 谢乐天从宋慈的拳脚又联想到了宋慈那一身铜筋铁骨般的皮肉,呼吸不由变得急促。 身上从脚心一直传来过了电似的酥麻感,他咬了咬唇,又翻了个身。 身后的滑腻似乎要涌出来,谢乐天又羞又烦地把脸埋到了枕头里,不就被宋慈睡了一晚,怎么还食髓知味起来,谢乐天恍惚地想:他也开始犯贱了吗? 在胡思乱想中,格子窗传来细微的声音,谢乐天忙回过身,手拿着被子眼睛紧盯着窗口,窗户推开,高大的身影灵巧落地,一声没出,在地上拉出一个悠长的影子,对谢乐天露出淡淡的笑容,“谢主席,我来了。” 谢乐天浑身都热了起来,冷淡地转过脸拉被子盖住了自己,用背对着这个深夜偷香的贼。 宋慈轻巧地走到床边,俯身在谢乐天颈间嗅了一下,“好香。” 谢乐天静默不语,宋慈呼吸的热气喷洒在他颈间,引起了他藏在被子下身躯的战栗,太丢人了,谢乐天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 宋慈的手无声无息地游下了被子,游进了某处,宋慈一摸,嘴角就勾了笑,凑到谢乐天耳边含了他的耳垂,“一直在想我?” 谢乐天抖了抖,轻声道:“想的不一定是你。” 宋慈脸黑了一瞬,“嘴硬。”重重按了一下,谢乐天轻喘了一声,弓起身打定主意不论如何都不开口。 宋慈收了手,想把自己剥了个干净才急不可耐地上了床。 大床像起伏的海面,宋慈与谢乐天,大鱼追着小鱼,在床上无声地追逐嬉戏起来,谢乐天咬着唇乱打乱踢,宋慈由着他踢打,专心致志地朝一个地方使劲,“省点力气,等会别晕了。” 谢乐天流了许多汗,却也无力与宋慈和自己的情裕抗争,只是象征性地作出一些挣扎,等到投降时就可以骗自己输得不是那么狼狈。 宋慈侧着身抵住,低低道:“宝贝儿,忍着点。” 谢乐天是个宝贝疙瘩,里头湿滑水润,外头却是紧紧地幽闭着,非要每次都使一回开辟的劲,宋慈喘着气调笑道:“我有了你,可是夜夜都做新郎。” 谢乐天呼吸凌乱不堪,伸手狠劲地拧了一下宋慈的手臂,宋慈轻笑一声,“真疼——” 还是顾忌着谢乐天那动不动就要昏过去的身体,做做停停,仅一次就要折腾快两个小时,谢乐天软得又动不了了,他闭着眼为自己沉迷这样的快感而感到绝望,仰起头沙哑道:“你弄死我吧……” “别哭,”宋慈耸动着,舔去谢乐天眼角的泪水,“这是开心的事,你只要感受快乐就行了,别多想,宝贝。” 谢乐天呜咽着痛苦地摇了摇头,“我不行了……” 这一句话逼出了宋慈的凶性。 他对谢乐天有许多冲动,其中一项就是——杀了他。 干死他,用自己的凶器将他切割成七零八落的模样,再用自己的血肉将他重新拼凑,宋慈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谢乐天,在血腥的幻想中温柔地‘杀’了谢乐天。 何禀成一直从晚上等到深夜,等到在沙发上睡着了,佣人来拿毯子给他披时他才惊醒,抬起表一看,三点。 身后有佣人端着盘子上去,何禀成揉了揉眼,扭了扭酸疼的腰,“主席醒了?” 佣人淡笑不语,何禀成要上去却是被拦住,“何馆长回去吧,先生要睡觉的。” 何禀成了指了一下佣人消失的楼梯口,“不是叫夜宵了。” 佣人还是笑着重复道:“先生要睡觉的。” 何禀成气性上来了,干脆坐了下来,冷道:“行,那我等他睡够了。” 这一等,一直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佣人才放何禀成上去,何禀成为了撑那一口气,硬生生地坐了快一天一夜,形容憔悴地上了楼,推门前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才推开了门。 推开门之后,何禀成闻到一点奇异的味道,他鼻尖动了动,说不上是什么味,有点香又有点腻。 谢乐天躺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带粉的脸,连同脖子都包的严严实实,微笑地望向何禀成,“我听佣人说,你一直在等我,有什么要紧事吗?” 何禀成站在床前有些无措,他其实也没什么事,到底为什么硬是不肯走呢? “谢主席,”何禀成硬邦邦道,“你和宋狱长的关系很好吗?” 谢乐天放柔了目光,“怎么了,不高兴?” 他的语气很宠溺,像对孩子说话一样,何禀成最受不了这个,他从小没有父亲关爱,母亲因为被父亲抛弃之后疯疯癫癫的,清醒的时候对何禀成很温柔,疯的时候就把何禀成当成和何元生,对着他大吼大叫问他‘为什么不要她’。 何禀成做梦都想有一个温柔的长辈关心他呵护他。 谢乐天在年龄上当然不够格做他的长辈,顶多算是位大哥哥,可是谢乐天能力出众,早就在何元生生前与何元生平起平坐,在资历上,有资格做何禀成的长辈。 但这位‘长辈’身体却又是那样羸弱,羸弱得不难看……还很美丽。 何禀成红了脸,“我……我是想接你的,宋慈不肯放人。” 谢乐天微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何禀成有点恼怒,“我只比你小七岁。” 谢乐天好脾气道:“对不起,何先生。” ‘何先生’的脸更红了。 他很矛盾,在谢乐天身边他算是个小间谍,但他真的挺喜欢谢乐天,那是一种对于‘长辈’的复杂的恋慕,何禀成张了张口,把要说的话忍了下来,“你注意身体。” “我会的,”谢乐天眯了眯眼,面上流露出一点困意,慢慢闭上了眼睛,“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何禀成‘嗯’了一声,发现谢乐天面色红润,眼下却是有些青,仿佛没睡好一样,心想他不是快睡了一天一夜了吗?怎么还那么困。 或许他的身体真的是很不好了,何禀成上前想给他盖紧被子,手刚碰到被面上,谢乐天就睁开了眼睛,一双刚刚还迷蒙的眼亮的惊人,和颜悦色道:“怎么了,禀成?” 何禀成被他锐利的眼神钉在了原地,“我……给你掖被子。” “不用。”谢乐天微笑道,语气中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何禀成收回手,在谢乐天的微笑中落荒而逃,他还是太弱了,无论是谢乐天还是宋慈,一个眼神就能吓住他,何禀成站在谢宅外回望三层的精致小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年底快过年的时候,何灵回来了,乐天差点没认出她,惊愕道:“怎么晒得这么黑?” 何灵露齿一笑,“太阳太毒了,防晒霜不管用,干脆不用了。” 乐天坐在沙发里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在何灵眼中清俊又单薄,她忽然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喃喃道:“谢先生,我好想你。” 乐天没有从这个拥抱中感受到男女之情,放心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受苦了。” 何灵鼻子一酸,低头埋在了谢乐天的肩膀上,谢乐天像是她的精神支柱一般,每当她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她总会想起谢乐天,那个脸色苍白拄着手杖的单薄男人,却比任何人都要强硬地撑起了一大片天地,他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能坚持? 何灵放开谢乐天,上上下下打量了他,“怎么又瘦了。” 谢乐天微笑道:“没瘦,穿的少,显瘦,今年怎么样,留在这里过年吧。” 何灵摇了摇头,“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我想去把老宅修一修。” 她说的老宅是当初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的何宅。 谢乐天拍了拍她的手臂,“长大了。” 何灵微笑了一下。 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有些伤感。 “对了,我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何灵站起身,露出一个快乐的笑容,“围巾帽子手套都有,你可都要戴上。” 谢乐天含笑道:“好啊。” 何灵带回来的都是些有当地民族特色的小玩意,帽子上两个尖尖角,小牛一般,戴在一本正经的谢乐天头上别有‘笑果’,何灵笑的前俯后仰,拍了照片给谢乐天看,谢乐天也笑的咳出了声。 正当两人其乐融融时,佣人进来了,“先生,宋先生来了。” 何灵面上的笑容僵住,她对这个‘姓’很敏感,瞥了谢乐天一眼,谢乐天抚了抚一旁的手杖,对她温和道:“你先上楼?” 何灵知道,来的那位‘宋先生’一定是宋慈了,她怕宋慈,刚到葛南的时候她成天晚上做噩梦,经常梦到宋慈,手上举着火把,阴森森地看着她,梦里都是‘赶尽杀绝’这四个大字。 一直到后来,才慢慢好了。 何灵稳了稳心神,冷静道:“你要我回避吗?” 谢乐天拍了拍她的手,眼睛柔和地望向她,劝慰道:“上去吧。” 何灵咬了咬唇上楼了。 宋慈大步流星地走入,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龙行虎步脚步潇洒,模样意气风发,“哟,今天很精神,戴个长角的帽子。” 谢乐天微微笑了,“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宋慈推了沙发上的一堆东西,眼神若有若无地在四周扫了一圈,“看看你有没有藏什么小姑娘。” 谢乐天面上笑容淡了,“宋狱长要抄家?” 宋慈轻瞥了他一眼,“我不抄家,我搜身。” 谢乐天面不改色,垂在下面的脚狠狠地踩上了宋慈的皮鞋,轻描淡写道:“说话当心点。” 宋慈微微笑了,“真凶……”又压低了声音道:“我喜欢——” 第357章 典狱长18 何灵在楼梯口静静站着,只露出半边脸, 像小时候偷听她爸爸在楼下待客一样, 那时她的心情好奇又快乐,何元生发现她了, 就向她招招手,她会像小鸟一样飞下楼, 在何元生温暖的怀抱里扬起笑容。 现在她再也不会像那个时候一样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 楼下隐隐约约的谈话声传来,何灵听不清楚, 远远看到宋慈脸上在笑, 不是冷笑,不带有任何残酷的意味, 甚至……很温柔。 谢乐天背对着她,她看不到谢乐天此刻的神情是敷衍,是温和,还是冷淡,她只是心里很慌张。 “说分三成就分三成,”谢乐天抚摸着手杖上的玫瑰花纹,笑意冷淡,“当初讲好的, 也不是什么街边混的阿猫阿狗,不至于言而无信吧, 宋狱长。” 两人从打情骂俏逐渐链接到了利益分割,宋慈前一句‘我喜欢’后一句就是要分四成。 宋慈面上依旧笑容温柔,紧束的领口领带笔直, “四成,一分也不能少。” 谢乐天淡笑不语,眼睛冷冷地望着宋慈。 宋慈太熟悉谢乐天这副无声无息给人压力的模样了,柔声道:“我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葛南这条线我顶了多大的压力,你想想。” 谢乐天果然是吃软不吃硬,宋慈一句软话落下来,他脸色也就不绷得那么紧了。 “上头盯得很紧。”宋慈伸了手,悄悄摸上了谢乐天的大腿,谢乐天一个眉头皱过去,“干什么。” 宋慈在他腿上摩挲了两下,“越来越有肉了。” 谢乐天翘起腿,躲开了宋慈的手,脸上升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轻咳了一声,眼尾扫过宋慈的俊脸,见他笑得轻佻,谢乐天心里略有恼怒,难道宋慈认为在床上干了他几次,他就能任宋慈摆布了? 宋慈会以退为进,谢乐天还有什么拉不下脸的?半个人往后一仰,黑色毛衣包裹着的纤细腰肢挺了挺,眼睛似笑非笑地望向宋慈,“宋狱长,你难我也难,就不能……讲点情分吗?” 薄唇把‘情分’两字咬得清晰,谢乐天头微微歪着,一手撑向侧脸,嘴角的笑像漂浮在空中的风,轻柔地拂过宋慈面上,一切全在不言中的缠绵悱恻。 宋慈眼神凝住了,盯着谢乐天好一会儿,才深吸了一口气,在谢乐天面前玩这种花样,他真是算班门弄斧了。 宋慈慢幽幽道:“缺的那一成我自掏腰包补了,谢主席,你说我们之间这情分如何?” 谢乐天快意地笑了,含蓄道:“好朋友,好交情。” ‘好朋友’现在满脑子都是扒了谢乐天的毛衣,扔床上猛干的镜头,大拇指与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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