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被道侣逼迫祭剑后 > 第4章

第4章

凭什么你给瑶茵定的就是侯爷,给如茵定的不是什么校尉就是什么伯爷家不管事的次子,你就是不想如茵比瑶茵好。” “所以我教 她争取自己想要的生活有什么错。” 父亲气笑了:“来人,把夫人带下去反思,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我看她已经是疯魔了。” 父亲本是要赶在我大婚前回来,却在路上耽搁了一日,所以错过了今日的婚礼,等他刚进城便听到了吵闹得沸沸扬扬的将军府二小姐替嫁的事。 他略一问便知晓了所有事情,一回府便发落了继母,红着眼睛看着我:“要是爹能早一日赶回,你也不必受这委屈。” “如今你跟爹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嫁入侯府,如果你想嫁,爹照样有办法让定北侯娶你做侯夫人。” 我赶紧摇头:“我不愿意嫁,他和如茵早已经私相授受,他明知与我有婚约,却还是和如茵勾搭在一起,这样的男人,不值得女儿托付终生。” “我们江家与平西将军有婚约,女儿和平西将军说了,女儿愿意嫁给他。” “这次父亲回来,正好可以看着女儿出嫁。” 父亲欣慰地笑了:“乔时安是个将才,而且颇有担当,你若嫁给他,爹很放心。” “当时与他家定下婚事时我想着如果是你嫁时安多好,但你与定北侯是皇上赐婚。” “我想着是一门好亲事便给了你妹妹,不料你妹妹却不知珍惜,以为定北侯府才是良配,呵,如今却歪打正着。” 7. 本来成亲后三日回门,可是江如茵却为了嫁妆,第二天一早便和定北侯一起赶回了将军府。 她进正院见了继母,看了库房里给她准备的嫁妆,又哭又闹:“为何姐姐是一百二十抬,我却只有一半。” 继母苦笑道:“我本想让你拿了她的嫁妆,谁知她居然抢了回来,如今母亲只能为你备下这些。” 江如茵大叫道:“父亲立下赫赫战功,无数赏赐,怎么会置办不出一百抬嫁妆,说出去谁信。” “还有瑶茵昨日拿了侯爷一万两银子,她怎么不交给你,你可是当家主母。” 我和父亲刚走进院子,听了个正着,我笑了:“真可怜,如今母亲不当家,当家的是我。” “那一万两银子,我已经以将军府的名义捐给了边关受雪灾的灾民,想必换成了棉衣和粮食运往边关了。” 江如茵气急:“你怎么能把银子这样浪费,那都时侯爷的钱。” 我看着她:“我的银子我自然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而且,捐给需要的人,总比给母亲花费在你身上好。” 江如茵跺着脚:“父亲,你便这样看着姐姐欺负我吗?你们连陪嫁都这么一点,我以后怎么在侯府见人啊。” 父亲皱眉看着她:“你觉得你的夫君是看着银子娶你?你没有嫁妆在侯府就没脸见人?那你趁早回来,府里还能有你一碗饭吃。” 江如茵红着眼睛,楚楚可怜地说:“我肚子里已有了侯爷的骨肉,我还如何能回来,爹好狠的心啊。” 父亲不想再理她:“你母亲原来的嫁妆不过几抬,这几十抬是她用府中的私子为你置办,而你姐姐一分银子也没用府里的,你还说父亲偏心?偏心你的是你的母亲。” 江如茵没有办法,只能草草叫人抬着几十抬嫁妆出了将军府回了定北侯府。 定北侯府里妯娌众多,逢高踩低的事时时有,一看新进来的侯夫人不但是替嫁的,还是珠胎暗结抢了嫡姐婚事嫁进来的,本来就看不起她,如今闹得成亲当婚嫁妆被全部抬走,第二天却只抬了几十抬嫁妆进府,闲言碎语地在府里传开来。 “听说没有,侯夫人昨晚嫁妆被嫡姐抬走了,今天回娘家,结果只抬回来四十抬。” “哎呀,原来进府的时候是替嫁,那些嫁妆都是大小姐的。” “侯爷怎么想的,嫡小姐不要,非要娶个填房生的,那个填房还是一个穷酸小官的女儿,能教出什么大家闺秀。” “哎呀,以后侯府给这样的人当家,谁知道会不会苛扣我们的月银啊。” “不会吧,她不会中饱私囊吧。” 流言一传出去,全府上下全知道了,偏偏江如茵不知道,别人面上不显,旁地里却盯着她看。 顾承宇与她新婚燕尔,自然什么都依着她,天天带着她出门游玩,大家都说定北侯宠妻如命,加上有了子嗣,更是得意非常。 而她很快便拿到了侯府主持中馈的大权,当她拿到账本和钥匙,看到侯府库房里的一堆珠宝玉器,简直笑开了花,这泼天的富贵,如今终于落到了她的手上。 她很快给侯府重新定了规矩,她每日的饭食除了各种肥鸡肥鸭,还要每日一盅血燕养颜,她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娇气地说:“人家说了吃血燕对孩子好,我也是为了给侯爷生一个漂亮的子嗣。” “其它二房三房的夫人又没身孕,把每日燕窝停了,节省些银两。” “以后每房的伙食一日不能超过一两,若是超了,我扣你们月银来抵。” 管事和下人哪里敢说话,只能应了。 定北侯府一下子变了天,大家怨声载道,直到某天定北侯的庶弟将他堵在书房质问:“兄长,嫂嫂这样苛扣各房的用度和吃食,连姨娘吃药的银子都断了,难道我们侯府是要倒了吗?” 顾承宇一问才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气得半死。回到内宅便质问江如茵。 8. 江如茵一脸地无辜:“侯爷,我这也是为了侯府,如今你是侯爷,他们不过是附属在你身上,靠你养活,能有碗饭吃就不错了,怎么还挑三捡四。” 顾承宇怒道:“他们是我的手足,你岂能如此。” 江如茵不以为然:“他们若不愿意,那自己分府出去自己养活自己,我是侯夫人,这内宅便是我说了算,侯爷你不必再管了。” 顾承宇还要再说,管事满头冷汗地跑进来:“侯爷,不好了,官府来人,要你去问话,说夫人在外私放印子钱。” 江如茵手掌侯府大权,又听了母亲说,上次去赴宴听夫人们说,手头紧的时候,会悄悄把钱放印子钱出去,转一圈回来能赚不少。 江如茵一听,也找人搭上了路子,开始把侯府的银子拿出去放印子钱。 印子钱回本快,利钱极高,江如茵尝到了甜头便收不了手,从侯府拿出去的钱越来越多。 直到放印子钱的银楼出了事,因为有人借钱还不上,被银楼逼债时,将人活活打死了。 这事传到了官府,很快便将银楼老板抓了,老板供出了几个专放印子钱的大户人家,其中首当其冲的便是江如茵。 定北侯夫人私放印子钱,要知道本朝官员放印子钱可是重罪,江如茵放印子钱的银两已达上万两,不可能定北侯不知晓,层层折子报了上去,直达天听。 顾承宇直接被带到了御前,被皇上骂得狗血淋头,当天被押入了天牢。 官差围住定北侯府开始抄家的时候,整个侯府都呆住了,江如茵尖叫道:“我夫君可是定北侯,你们胆敢这么对我?” 官差一声冷笑:“原来你就是定北侯夫人,那私放印子钱的人就是你了,定北侯府若不是你,还不至于惹这滔天大祸,你私放印钱,逼死良民,侯爷已押入天牢,侯夫人,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后面听得一清二楚的二房和三房的人都眼睛喷出火来,冲上来撕打江如茵:“你这惹祸精,从你嫁进侯府就没有一件好事,现在你让我们被抄家,我打死你。” 几个妯娌冲上来,一顿拳打脚踢,官差也不管,看着他们打做一堆,直到传来一声哭叫声:“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救命。” 官差忙上前将人拉开,地上一滩的血,江如茵被几个妯娌打得小产了。 虽然小产,但是官差仍直接把她押回了天牢,看在侯夫人的面子上,让府上的大夫给她喝了一付药才带走。 在牢里,江如茵看到了隔壁牢房里的顾承宇,她忙叫道:“侯爷,你为我做主啊,他们把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打没了,我们的孩子啊。” “你把他们当手足,他们却对你的子嗣下这样的狠手,侯爷,等我们出去,马上把他们轰出侯府,不许他们再进定北侯府一步。 顾承宇狠狠地看着她,若不是他头脑发昏被这女人迷住,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他大叫:“闭嘴,侯府被你害得还不够吗?早知你是这种蠢货,我就不应该娶你。” “现在整个侯府都被你害惨了,连命保不保得住都不知道。” “我早知应该听母亲的话,娶了瑶茵,她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而你,才是真正的祸根。” 江如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为你连孩子都没了,你居然说这样的话。你当初引诱我委身于你时,你说姐姐木讷无趣,说我灵动可爱,如今下了大牢,便说我是祸根。” “顾承宇,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我便是喜欢你吗?我不过是看中你侯爷的身份罢了,除了这身份,你又以为你比得过谁?” “平西将军也比你好一百倍,他为姐姐可以与你做对,护姐姐周全,我才是瞎了眼选了你,早知我便嫁给他,也比嫁给你好。” 她的话一出,顾承宇从隔壁的囚牢里伸手过来紧紧扼住她的脖子:“你这贱人,害我至此,还敢这样与我说话,我不如掐死你干净。” 等狱卒听到动静赶来时,发现江如茵已经瘫软在地的身体,早已气绝身亡。 定北侯夫人私放印子钱,逼死良民,侯爷做为夫君罪无可恕,加上他狱中杀妻,更是罪加一等,判抄没家产,褫夺定北侯封号,贬为庶民,流放宁古塔。 听到江如茵死在狱中的消息,继母疯了,在屋里又哭又叫:“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她去勾搭侯爷,这样就不会嫁入侯府,也不会枉死。” 父亲将她送到了庄子人,只派了两个仆妇照看她,将军府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的影子。 一个月后,我和乔时安大婚,父亲在府中亲自操持了婚事,将我送上花轿。 刚坐上花轿,还未放下轿帘,乔时安开口叫我:“瑶茵。” 我轻声应道:“是我。” 乔时安笑了:“我怕还有人替嫁,得亲自确认一下娶的是你才行。” “起轿,新娘子出门了。” 花轿抬起,稳稳地抬往平西将军府的方向,乔时安骑着马护在轿前,一路向前。 我微微一笑,从此前程皆是良辰美景。 第1章 宋清栀一直相信,自己拥有一束名为‘楼宴西’的光。 可她后来才知道,楼宴西选择她,只是为了跟白月光的一个赌约。 一个哪怕他跟自己在一起七年,也绝对不曾动心的赌。 后来,宋清栀走的干脆,楼宴西却疯了。 …… 宋清栀看到楼宴西发的这条朋友圈时,正在试穿楼宴西亲手为她设计的婚纱。 看着镜中穿着华丽的自己,宋清栀也彻底明白。 丑小鸭插上鹅毛也变不成白天鹅。 就像她跟楼宴西谈了七年,也抵不过他心底的月光。 三天前,宋清栀照常去应酬场上接楼宴西回家,却听到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对话。 “宴哥,你跟孟大小姐的七年之约就要到了,怎么这个节骨眼上跟宋清栀订婚了?” “嗤,宋清栀也没什么不好的,人长得美,也有能力,说不定宴哥动心了呢。” 然后,宋清栀听见楼宴西漫不经心的声音。 “动心?要不是当初羽柔跟我说,只要跟一个人在一起七年,她就能答应我的追求,我怎么会跟宋清栀在一起?” “至于订婚,宋清栀跟了我七年,陪她玩玩,就当分手礼物了。” 直到那一天,宋清栀才知道,楼宴西对她,从无真心。 她以为的甜蜜爱意,竟是楼宴西对另一个女人的告白。 刷! 试衣间的帘子被扯开,露出楼宴西那张浪荡俊朗的脸。 楼宴西眼里止不住惊艳,道:“宝贝,你真漂亮。” 如果以前,宋清栀会因为这句赞美而高兴,可现在,她只有苦涩。 宋清栀轻声开口:“楼宴西,你真的觉得我漂亮吗?” 楼宴西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上前一步,手掌扣上宋清栀纤细的腰肢摁了摁,随即皱了眉。 “腰肢这里有点紧了,我让人再改动一下。” 宋清栀垂眸,掩下眼底的涩然:“好,都依你。” 她向来是这样,从来乖顺温柔,不会拂楼宴西的任何意见。 楼宴西笑了下:“那你换下来吧,今天给你放个假,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回公司了。” 没等宋清栀回应,楼宴西在她脸上亲了下,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宋清栀面色惨白。 一旁来帮她换衣服的佣人疑惑道:“婚纱明明是合适的呀?为什么先生还要改大……” 宋清栀沉默一瞬,才出声:“大概是穿上这件婚纱的人,比我更丰满一些吧。” 佣人一愣,随即笑了。 “宋小姐真是喜欢开玩笑,上海十六区谁不知道,先生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 “他亲手设计的婚纱如果不是你穿,那也没有人能穿了。” 宋清栀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说不出。 七年前,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从南浦大桥上一跃而下。 再睁眼时,楼宴西就坐在她病床前,冷峻开口:“抱歉,你没死成,我救了你。” 宋清栀抿唇,只说:“我也很抱歉,我什么都没有,报答不了你。” 楼宴西眼里闪过一丝探究,淡淡开口:“你不是还有你这个人吗?” 这天之后,宋清栀就成了楼宴西的特助,也是他唯一承认的女朋友。 楼宴西对她的好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她生日,东方明珠上是祝她生日快乐的投影; 他们的纪念日,上万架无人机拼凑出‘楼宴西永远爱宋清栀’; 每一年,他都会为她定制半个亿的高定…… 这样美好的日子,宋清栀过了七年。 不,准确来说,是六年十一个月零二十天。 还有十天,楼宴西心底的那个人就要回国了。 当她对整个世界失去信心的时候,楼宴西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成为了她唯一的光。 她本以为,这世界上终于有一个人愿意爱她。 可现在,宋清栀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自始至终,她从未被爱过。 宋清栀回过神来,打开电脑登录邮箱,点开了她三天前就编辑好的邮件。 她神色木然的点下了发送键。 第2章 发完邮件之后,宋清栀坐在电脑前,有一瞬间的恍惚。 整整七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中,她都围着楼宴西在转。 ‘离开楼宴西’这四个字,似乎从未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这时,手机铃声将她从晃神中惊醒。 宋清栀垂眸,当看清手机上的名字时,她眼底划过一丝痛意。 “喂,妈……” “宋清栀,你哥娶媳妇要彩礼,赶紧转十万过来。” 宋清栀攥紧手机:“前段时间不是才转了二十万吗……” 话还没说完,宋母语气顿时不善。 “那点钱够干什么用的?你哥要娶媳妇,你妹得交学费买化妆品,这都是钱啊。” “你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把家里人丢在一边,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爸倒是会享受,早早死了把一堆烂摊子丢给我……” 宋清栀顿时红了眼眶:“不许你这么说我爸!” 宋母一愣,随即冷笑:“懒得跟你多说,赶紧把钱打过来!” 电话啪的一声被挂断,听着那阵盲音,宋清栀无力的放下了手机。 宋母的索取和谩骂,她早就习以为常。 父亲去世得早,宋母要养她们兄妹三人,身为家里的第二个孩子,她从高中就开始想办法赚钱。 因为体恤宋母辛苦,她把大部分的工资都转到了宋母账上。 可那些钱,用在了大哥身上,用在了妹妹身上,唯独没有一分用在她身上。 宋母总对她说:“你大哥做生意失败,你妹妹成绩不好,还是你让妈省心!” 只为了这样的话,宋清栀忍受了一年又一年的忽视。 最后换来的,是宋母要将她嫁给那个比她大二十岁的鳏夫,来换二十万的彩礼…… 宋清栀闭了闭眼,沉默的拿起手机给宋母转账。 她刚转完账没多久,那个只有他们兄妹三人和宋母的群里就跳出消息。 宋安兰: 宋智富: 宋清栀看着妹妹和大哥的话,心里仿佛落了一根刺。 这个群明明有四个人,可她永远是透明人。 满屏的消息,都是宋母和宋家兄妹的其乐融融。 宋清栀苦笑一声,还没来得及一键锁屏,屏幕上就亮起了楼宴西的视频通话。 宋清栀下意识接通,还没开口就听楼宴西有些不高兴的开口。 “你为什么要辞职?我不是说了,不管是谁,都代替不了你特助的工作么。” 宋清栀心下发涩,又有点疼,她看着楼宴西,轻声道:“我有点累了。” 楼宴西一怔,这才将视线挪到屏幕上,看见宋清栀略显苍白的脸。 莫名的,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楼宴西看着手边的文件,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特助的位置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休息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除了你,其他女人谁也别想靠近我。” 看着屏幕上楼宴西深情的脸,宋清栀手指紧攥。 楼宴西,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说爱我,一边又要抛弃我的? 没等她再说什么,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楼宴西,我回来啦!惊不惊喜……” 宋清栀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女人扑到楼宴西身上,毫不犹豫亲了下去。 第3章 在那个女人亲上楼宴西的那一秒,宋清栀挂断了视频。 而楼宴西的电话也没有再打过来。 宋清栀看着静默的手机,无声苦笑。 “楼宴西,她一出现,你就连装都不愿意装了么?” 在宋清栀三天前听到楼宴西那番话之后,就着手调查了孟羽柔这个人。 豪门千金,上海市富二代共同的梦中情人,从高中开始就在国外生活…… 她无比确定,刚刚出现在视频里的人,就是楼宴西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想到现在楼宴西可能和孟羽柔的旖旎场景,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攥紧,几乎呼吸不得。 但这时,门外响起佣人的声音:“宋小姐,老夫人过来了。” 宋清栀眉心一突,心脏直直下沉,但还是说道:“我知道了。” 片刻后,宋清栀坐在沙发上,面前是楼宴西的亲生母亲。 楼母打量的看她一眼,淡淡道:“还是没怀上孩子?” 宋清栀嘴里发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楼母冷哼一声:“要不是楼宴西喜欢你非要跟你在一起,我怎么会同意你这种小门小户的女人进门,七年了,你却连个孩子都怀不上!” “这是我特意找人要的方子,药材也给你准备好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怀孕之后再结婚,否则订婚,你想都不要想!” 楼母高傲的说完,就直接拿起手包走了出去。 别墅里的佣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宋清栀。 可下一刻,她们眼里的怜悯就变成了惊讶。 只见宋清栀提着那袋药材,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她环视一周,神色淡然:“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反正跟楼宴西订婚的人不是她,这来路不明的药,她也不会再喝。 这天晚上,直到宋清栀睡下,楼宴西依旧没有回来。 在一起七年,这是楼宴西第一次没有发信息跟她报备行程。 也是宋清栀第一次没有问他去了哪里。 等宋清栀第二天醒来时,身后有一道灼热又熟悉的体温。 她下意识转身,就看见楼宴西亮晶晶的眼。 他如往常一般蹭了蹭宋清栀的脖颈,笑道:“宝贝,昨晚怎么也不问我去了哪里?” 宋清栀喉间一哽,又听楼宴西说:“是不是因为昨天那个女人生气了?”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让她亲到我,后来我想给你解释来着,但昨天有几个项目需要我去现场……” 楼宴西说着,抱她抱得更紧:“宝贝,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宋清栀被他抱在怀里,眼眶突然有点酸涩。 楼宴西的体温、表情,甚至那份怕失去她的忐忑,都如此真实。 可唯独他藏在内里的那颗心,是假的。 她轻轻推开楼宴西,低声道:“我没有生气,你一身的酒味,快去洗洗。” 楼宴西这才露出舒心的笑意,他在宋清栀脸上亲了下,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就在浴室水声响起时,宋清栀面无表情的拿起了楼宴西的手机。 解锁后,还没退出的聊天就这样映入宋清栀眼里。 楼宴西: 孟羽柔: 楼宴西: 楼宴西: 宋清栀看着这些对话,血倏然冷下去。 她攥着手机,一点点将它放回原位。 楼宴西,你放心,还有九天,我会给这场荒唐的感情戏一个完美的落幕。 第4章 楼宴西洗完澡出来时,宋清栀已经不在卧室了。 他擦着头发走出去就看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宋清栀。 他心里一暖,走过去靠在厨房门口,温声道:“宝贝,我昨晚没喝太多酒,不用给我做养胃的粥了。” 宋清栀回头看了他一眼,随意开口:“嗯,我知道。” “最近来的厨子不太会做中式早餐,我在给自己煮清水面。” 楼宴西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他薄唇紧抿,最后走过去揽住宋清栀的腰,嘟哝道:“没良心的,以后结了婚我都不敢想我的日子过的有多惨。” 宋清栀握着汤勺的手一紧,心下漫起涩然。 楼宴西真是时时刻刻都不会忘记跟孟羽柔的赌约,哪怕只有几天,也要演的这么逼真。 宋清栀垂眸搅动着锅里的清汤,无声笑了笑。 好在,她再也不会入他的戏了。 宋清栀随口问了句:“你要吃吗?” 楼宴西嫌弃的拧了下眉:“我向来不爱吃这样清汤寡水的东西。” 看着他走出去,宋清栀这才松了口气。 等她端着面走到餐厅,就看见楼宴西坐在沙发上按着手机,嘴角挂着堪称甜蜜的笑意。 宋清栀眼里一刺,然后坐在餐桌边上开始吃早餐。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也响了一下,是之前婚庆店的工作人员。 宋清栀顿了顿,才发信息过去: 放下手机,宋清栀才发现楼宴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边,他看着她的聊天,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不需要了?” 宋清栀心头一跳,半晌才开口:“只是订婚,没必要搞得那么隆重。” 楼宴西顿时皱起了眉,他直接拿过了宋清栀的手机,发了条语音。 “我是楼宴西,我跟宋清栀的订婚宴,一切都按最高规格给我配置好。” 他放下手机后看着宋清栀,狭长的双眸里透出认真。 “宝贝,订婚宴只有一次,我要给你最好的。” 宋清栀被他看的心尖一烫。 楼宴西字字都是情话,可对于已经知晓真相的她来说,句句都无异于补偿。 可她不想要任何补偿,只求往后余生都离楼宴西远远的! 就在气氛有些僵持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 “楼宴西,你家来客人了,我在门口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开门,就带进来了。” 宋清栀下意识看过去,就看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摇曳生姿的走了进来。 下一秒,楼宴西直奔那人:“羽柔,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孟羽柔笑着指了指身后:“我在别墅区门口碰到两个人,说要找你未婚妻,我想着发发善心,就带过来了。” 当一老一少搀扶着走进来时,宋清栀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气势汹汹的两人,就是她的母亲和哥哥宋智富。 宋智富打量着别墅,眼底透出贪婪:“二妹,你住的这么好啊,怪不得不愿意回家。” 宋清栀看着他油腻的笑脸,脸色刷的雪白。 她竭力稳住情绪:“你们找我干什么?” 宋母一听这话就炸了,她冲上来就要给宋清栀一巴掌:“宋招娣,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宋清栀瞳孔一缩,下意识闭上了眼,但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落下。 她耳边响起楼宴西的冷声:“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的人?” 宋清栀睁开眼,就看见楼宴西挺拔的身形护在自己面前,字字狠厉。 “还有!她叫宋清栀,不是你们口中的什么招娣,不想死,就滚!” 这一刻,宋清栀清楚听到心脏发疼的声音。 可更让她难堪的,是孟羽柔嘲讽不屑的眼神。 她下意识推着宋家母子往外走:“妈,大哥,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等走出别墅,宋清栀才长出一口气。 这时,宋母开口:“宋清栀,你哥要一百万还债,这次要是还不上那些人就要剁了他的手,要是他变成残废还怎么娶媳妇……” ‘还债’两个字让宋清栀瞬间冷了脸。 她声音里带着悲哀:“妈,就因为他好赌,爸被气的心脏病发。” “我是绝对不可能帮宋智富还赌债的!” 她话刚落音,宋智富就变了脸色,他阴恻恻看着宋清栀:“你真不给?” 宋清栀咬牙:“不给。” 宋智富冷笑一声,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弹簧刀。 “老子受苦你享福,哪有这样的好事,你去死吧,宋清栀!” 刀尖入肉,疼痛钻心。 宋清栀看着拉着宋智富就跑的宋母,软倒在墙边。 就在她意识模糊时,却听见孟羽柔的声音。 “等你跟那个穷酸女人分手后,这里的东西我都要换掉!” 一墙之隔,楼宴西轻笑出声:“好。” 第5章 宋清栀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醒来,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宋清栀扭头,就看见楼宴西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 有那么一瞬间,宋清栀以为自己穿越回了七年前自己跳下南浦大桥的时候。 可眼前的楼宴西抬起头时,脸上是心疼的情深。 他上前轻轻握住宋清栀的手,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不过一分钟,医生鱼贯而入。 楼宴西拉着她的手,转头说道:“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好的药,她绝不能出事。” 宋清栀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在轻微发颤,像是怕极了自己会离开。 看着他冷峻的侧脸,宋清栀低喃出声:“还真是……可惜。” 可惜她没能得上天眷顾,让她穿越一切还未开始之前。 也可惜地府无门,没让宋智富那一刀彻底断送她的命。 楼宴西没听清,下意识凑近她:“宝贝,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他们。” “你知道我看到你躺在血泊里时,我整个人都要疯了。” 听着他的懊悔,宋清栀闭上眼睛,用力压下想哭的心情:“没事,让医生给我检查吧。” 楼宴西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给医生让出位置。 一番细致的检查后,病房里恢复了宁静。 楼宴西坐在病床边,低声道:“我已经报警了,宋智富现在在局子里蹲着,你母亲这几天一直等到医院楼下,我没让她进来。” 宋清栀睁了眼,望着天花板:“我昏迷了几天?” “三天。”楼宴西抓着她的手,语气狠厉:“宋清栀,伤害你的人,我不会放过。”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宋清栀的心像是被什么捣成一滩烂泥,疼到麻木。 她沉默了很久,还是开口:“算了。” 她在楼宴西身边能待的时间只剩五天,她从不妄想楼宴西会护她一生一世。 楼宴西怔了怔,但到底还是依了她的意思。 又住了两天院,宋清栀跟着楼宴西回了别墅,只是一进门,就油然而生一股陌生感。 玄关处、电视柜上、落地窗旁,多了许多她不曾见过的东西。 楼宴西看着她的眼神,神色有些不自然。 “宝贝,孟羽柔回国后房子还没打理好,我就让她暂住一段时间。” 宋清栀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家’,轻声道:“嗯。” 她打量着四周,轻声开口:“我好像听说过孟小姐喜欢黄玫瑰,让花房的人把窗前的花换了吧。” “布艺沙发也换成皮质的吧,孟小姐在国外呆久了,再招一个会做西点的厨子……” 楼宴西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慌张,他扣住宋清栀的手腕,语气有些急:“你先别操心这些事,现在你得养好身体,三天后就是我们的订婚礼了。” 宋清栀扯了下唇,还没开口,就看见孟羽柔从楼上走下。 而楼宴西仿佛触电一般放开了她的手。 孟羽柔看着站在一起的两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浅笑着开口。 “宋小姐,楼宴西给我把书房旁边的那间房腾出来了,我在里面清出了一些废品……” 废品两个字刺的宋清栀神经一疼。 书房旁边的那间房,放着的都是她的东西。 其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一部老年机。 那是宋父偷偷给她买的,从小到大,只有宋父对她好,会瞒着母亲和兄妹偷偷给她买点零食用品。 那部老年机她留了很久,里面保存了很多父亲和她的短信。 宋清栀眼尾泛红,刚抬头准备问,一部诺基亚手机就这样四分五裂的摔在她脚边。 伴随着孟羽柔不屑的声音。 “也不知道是哪个穷酸的佣人,居然还留着这样廉价的东西!” 第6章 手机碎裂的声音,让宋清栀瞳孔顿时一缩。 她蹲下身,颤着手捡起碎裂的零件,可怎么拼都拼不成最初的样子。 她猛然抬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孟羽柔,眼眶顿时红了。 就在她要冲过去的时候,一只大手横空出现在她腰间,紧紧抱住了她。 “宋清栀,你冷静一点,羽柔也不是故意的!” 宋清栀回头看着楼宴西,眼底尽是不可置信:“这是我父亲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楼宴西,我跟你说过的!你明明知道的!” 楼宴西从未见过这么失控的宋清栀,看着她通红的眼眶,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他就冷静开口:“听话,我会找人修复这部手机。” “你别为难羽柔。” 这句话,就像是给宋清栀的世界按下了暂停键。 她紧紧捏着手里的零件,连边角掐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 说着,楼宴西扭头看着孟羽柔,带着点斥责:“还不回你的房间去!” 宋清栀离的近,清楚的看见他说着斥责的话,眼里流露出的却是极致的温柔。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楼宴西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了。 她挣开楼宴西的臂弯,退后一步,声音死寂:“楼总,不用了,我自己会找人修。

相关推荐: 快穿甜宠:傲娇男神你好甜   人在斗破,但全员NPC   逆战苍穹   皇嫂   爸爸,我要嫁给你   剑来   斗罗:转生火麟飞,幻麟星云   恶女嫁三夫   永乐町69号(H)   蚊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