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不了他的心一样。她能体会他的心境,却什么都不能给他。 碧瑶便去了前厅,她刚走,门外便轻轻传来笑声,原来是素娘同冥魇来了新房。 素娘给卿尘道喜之后道:“天机府中设了宴,等着敬凤主和殿下喜酒呢,殿下既在前厅走不开,大家便要我二人来请凤主,不知凤主肯不肯去?” 卿尘笑道:“你们有心,我岂能扫兴?”说话间见冥魇一如既往漠然地站着,看向这新房的神情有些复杂的怅惘,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立刻便避了开去,像是在躲着那耀目的红妆。 卿尘望一望冥魇,举步向天机府走去。同是女人,她岂会看不出冥魇对夜天凌那一心情愫?只是什么都能让,却唯有他,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此生不二。 天机府中除了莫不平等七宫护剑使,陆迁、杜君述都在,还有上次未见着的几位,南宫竞、夏步锋、唐初、史仲侯,皆是夜天凌手下得力大将。另有善治河工水利的斯惟云,熟典籍博古通今的周镌和一位中年儒士左原孙。卿尘听这左原孙的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斯惟云正同陆迁在争论什么,左原孙亦在旁看着。一见新王妃,大家都丢下话题上前来贺喜。 卿尘知道能在这儿的都是夜天凌心腹之人,并不拘束,笑问道:“看陆迁愁眉苦脸的,在说什么?” 陆迁摇头笑说:“斯兄方才谈水利,给出了几道算题,正不得解呢。”他对斯惟云道:“今天是王爷王妃大喜之日,我改日再和你论断。” 卿尘无意瞥了眼他们划算的题,见一道是以数理形的“治河图”,一道是“双盏十箸算”,一道是“大衍求一术”,随口道:“陆迁,他这是诓你呢,这后两题好解,但第一题计算河中治水土石方数,若要解怕得用上月余,谁能现下便解出来?” “王妃也懂算数?”斯惟云是痴迷算数之人,立时便来了兴趣。 卿尘摇摇头:“只是略知一二,这治河图曾在先贤书中见过。” “求教王妃何解这双盏十箸算?”陆迁文章绝天下,于数术上却欠精妙,这题已算了半晌偏不得解,颇不甘心。 所谓双盏十箸算便是后世数学中二进制与十进制之转换。卿尘以前数学便学得好,因为有兴趣,在宫中也常研究这些奇门算数解闷,当下执笔列了几个算式,将题解开。斯惟云虽早知题解,却从未见过这样精练简单的算法,看了半晌叹道:“妙解!妙解!然这治河图又如何?” 卿尘默想了会儿:“这要用演段法推算,虽不是不能解,但却颇费时日,现下是解不了。” 这题斯惟云已演算了多日,也知道非常繁复,当下作揖道:“改日定向王妃请教。” 卿尘笑道:“我也只是初窥门径,谈不上请教。”见斯惟云喜研算数,便道:“前些时候见了道有趣的题,你若有兴趣,不妨研究一下。”说罢在纸上列出一道天元算题来,此题一出,身旁左原孙忍不住道:“二十八星宿周天解?” 卿尘暗中奇怪,这题是她在宫中文澜阁收藏的一本《九周算经》中看到的,左原孙怎会知道?脑中突然一闪:“是了!《九周算经》之后有一章附论,将这二十八星宿周天解的题演出一列阵法,可是左先生的手迹?” 这《九周算经》本是当今圣上胞弟瑞王府上的藏书,圣武十九年瑞王因事获罪,流放客州死于途中,府邸被查抄后多数藏书流入宫中。左原孙当年是瑞王府首席幕僚,素有军中智囊之称,因事瑞王曾被收监三年,后来其人便不知所踪了。 左原孙垂眸看了看那二十八星宿周天解,面色微动:“多年前一时兴起之作,不想王妃竟知道。” 卿尘取了几道象牙银箸,一箸代表一千精兵,在桌上将阵法列出:“我对那阵法很是好奇,但有些许不明之处,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南宫竞等人都是带兵的武将,于阵法多有研究,一同围上来看。 左原孙短暂的惊讶过后,依旧气定神闲,一袭长衫衬着鬓角略见的几丝白发,周身沉淀着闲淡的自信,立在桌旁,“王妃请说。”抬手将几支银箸挪动了位置。 卿尘见他移阵,凝神看去,稍后叹道:“左先生这三支银箸,将我要问的弥补了。” “哦?”左原孙不禁看向她,“王妃先前可是要问那阵法几处破解?” “正是。”卿尘道,“先前那阵法虽精妙,但却有几点死处可破,而如今想要破阵怕需费周折才行。”说话间她将几支嵌金的象牙箸取在手中,看似随意地摆放下去。 左原孙不语,
相关推荐:
医武兵王混乡村
呐,老师(肉)
炼爱(np 骨科)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掌中之物
逆战苍穹
蚊子血
永乐町69号(H)
妙拐圣僧
九品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