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起长子,如何不心疼? 远远雪地里过来几个人,却正是侍女簇拥着殷皇后来了。殷皇后得了宫人报信,赶来一眼见儿子跪在雪里,当真心都揪了起来,也顾不上雪深风紧,几步上前:“皇上,这是……” 天帝一皱眉:“你们还真就不起了?” 夜天凌依然是神情淡淡,却坚定道:“儿臣求父皇宽赦大皇兄。”夜天湛亦跟道:“求父皇开恩。” 殷皇后看了一眼儿子,柔声对天帝道:“皇上,儿子们都是念着兄弟的情分,也是一片孝心,您就体恤他们这份苦心吧。这么大的雪,天寒地冻的,闹出病来怎么办呢!” 天帝深深看向眼前两个儿子,在廊前来回踱了几步,长声叹息,最后终于道:“难得你们有心,朕心里又岂是不念父子之情?”眼前皑皑白雪洁净地铺展着,叫人心里也宁静下来,天帝目光遥遥透过琼楼玉宇般的殿阁,仿佛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孙仕,传朕口谕,命大皇子回京。” “是。”孙仕忙带人去追。夜天凌和夜天湛齐道:“儿臣代大皇兄谢父皇隆恩。” 殷皇后忙吩咐内侍:“这下好了,快扶起来。”夜天湛抖落衣衫上的雪迹:“儿臣叫母后担忧了。” 夜天凌扶着内侍的手站起来,身子微微一晃。 卿尘一旁看着,疼在心里,却又不能上前,只目光间交错一瞬,便一瞬,已将千言万语熨帖在心底,融融的,化了漫天冰雪。 第54章 二更刚过,白日喧闹的伊歌城安静下来,繁华褪尽。 上九坊凌王府前两盏通明的灯笼照着门口的石狮子,映得路边积雪也红彤彤一片。 青石路长,夜空显出几分难得的清朗,洒了几点星光下来,似要与这雪影相映,格外添了些清冷。 一辆马车悄悄停在了凌王府后门,车帘一动,下来个人,浑身裹在一袭黛色斗篷里,看不清容颜。晏奚早已等候多时,上前引路将来人带到夜天凌的书房,那人低头沿打起的锦帘进了室内,将斗篷上的风帽拨下,露出张清淡素容,正是卿尘。 书房中,迎面立着几个朴拙的古木书格,堆满了书卷文册,一个戴书生头巾的年轻人正在执卷翻看,那旁夜天凌和几人坐着说话。 卿尘看了一眼,除了莫不平,还认得其中一人是如今台院侍御史褚元敬,年纪轻轻放了两年外官,便调回京擢升入御史台,是朝上新秀中的佼佼者,亦是上将军冯巳的乘龙快婿。此时莫不平同褚元敬见了她,起身道:“见过郡主。” 书格旁那年轻书生闻言将书册一丢,回头见到迎面青衣下是张淡渺的水墨素颜,却偏偏掠着丝惑人心神的高华,一双明锐潜定的眼睛浅浅带着叫人不敢逼视的光泽,如同阳光下璀璨的黑宝石,让人愣愕,呆了呆方上前见礼:“这位便是清平郡主?” 卿尘微微一笑,轻敛衣襟与他们还礼,大方道:“莫先生和褚大人是见过的,敢问这两位……” 夜天凌的清峻双眸在卿尘脸上流连一刻,神情愉悦:“早说过有人要给你介绍。”一指那年轻书生,“江南陆迁。” 卿尘惊讶:“可是五岁便以诗作誉满江东,人称‘天下第一才子’的陆迁?” 陆迁长揖笑道:“郡主说笑,都是儿时玩闹,在座有褚兄杜兄,区区岂敢妄称才子?” 卿尘俏眸一亮,看向褚元敬身旁之人:“如此说来,这位难道是‘疯状元’杜君述?” 杜君述哈哈一笑,意态不羁,当真有几分癫狂之态:“杜君述如今只是殿下府中一个小小幕僚,哪里来的状元?” 这杜君述乃是圣武十八年天帝御笔钦点的金科状元,文才高绝,只是为人性情疏放,金榜题名后曾当朝与谏议大夫参辩,驳斥礼法。后遭天帝降旨训斥,他竟挂印而去,誓说不见旧法革新,此生永不入朝为官。 卿尘笑着看了看夜天凌,不知他是怎么将如此狂放人物收入麾下的。此二人于江南天都,乃是当今天下文士之首,如同褚元敬一般,都是励新改革的俊杰人物,正合夜天凌所需,将来势必有一番作为。 卿尘道:“久闻两位大名,今日终于有幸一见。” 谁知杜君述站起来,对卿尘兜头一揖到地:“杜某虽未曾有缘早与郡主结识,却听殿下常常提起,对郡主钦佩非常,请受杜某一拜。” 卿尘吃了一惊,忙侧身道:“受之有愧。”然听闻夜天凌既能常常同杜君述提起自己,便知此人是他的心腹谋士,不由得对杜君述多了几分打量。但见他虽行为无状,布衣长衫看似癫潦,却难掩胸有丘壑,同莫不平的深稳周虑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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