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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名想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脖颈被人掐着,大脑因缺氧一片空白的记忆重新浮现在眼前。 呼吸开始急促。 他下意识想要转身逃离,却听孟斯余淡淡道:“是我哪里亏待你了吗?” 顾玉宁脊背一僵。 孟斯余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径直朝顾玉宁走去,抓着少年的手臂,居高临下地说完未尽的话语,“顾玉宁,找操都不是这么找的吧?” 说得很直白,甚至粗俗。 显然,孟斯余已经知道了顾玉宁和容浮野之间的事情,他眸色阴冷地看着面色苍白的顾玉宁,俯身,与他对视,一字一句地说:“他算个什么东西?” 顾玉宁呼吸一滞,只听孟斯余道:“还是因为他那张长得像你初恋的那张脸?嗯?” 明明语气轻得要命,却偏偏带着一股质问的味道,令人喘不过来气。 顾玉宁大脑几乎冻结,他想不清孟斯余为什么会知道容弃,更想不清,孟斯余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还发现了他跟容浮野之间发生的事情。 “你……” “什么?” 孟斯余眉眼间浮现出一抹轻微的疲惫。 在昨晚从陈博挽口中得知,顾玉宁好像找了个新男朋友后,他便一夜未睡,意识从模糊到清醒,直到今早六点,吃下新的药物后,他驱车赶到了这里。 谁都不知道,当孟斯余见到容浮野时,究竟用了多少的忍耐,才没有将握在手中的刀一下下捅进他的身体中。 他来晚了。 在看到容浮野的那一刻,孟斯余便清楚,他来晚了。 眼下。 孟斯余抓着顾玉宁的手腕,看他因为恐惧布满泪水的眼眸,抬手轻轻帮他擦拭去,道:“哭什么?” 顾玉宁双眼微微睁大,望着他熟悉的面孔,摇了摇头,一边捂住自己的耳蜗外机,一边哑声道:“我……我没有模仿时若则……” 孟斯余现在越是温柔,就越是让顾玉宁感到恐惧。 那日被强迫的记忆与画面统统袭来—— 顾玉宁不想再被孟斯余脱光了衣服,压在时若则的遗像前,注视着已经死去的人的面孔。 像一条苟延残喘的狗一样,毫无尊严。 “我也……我也不会再、再去你那里了……”顾玉宁仓皇摆着手,红着双眼睛看着孟斯余,甚至不想深究他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拼命为自己解释着,“我不会再过去了,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孟先生……那些、那些钱我会还的……会还的……” 泪水顺着眼眶掉落,顾玉宁现在无暇顾及它,一面磕磕绊绊地说着,一面对男人打起了手语,只想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不要再把他当成时若则了。 可殊不知,他越是这样,男人心底的怒意就越是浓重。 孟斯余面上伪装的温和统统褪去,只余冷漠,半晌,他笑着看顾玉宁道:“不会再去我那儿?真的吗?” 顾玉宁刚要点头,就被孟斯余抓着手腕拉去了卧室内,男人的力气很大,顾玉宁踉跄地跟着,不等他站稳,头就被孟斯余抬了起来,逼迫他看向床边,“不去我那里,那去哪儿?去容家吗?” 孟斯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你以为容浮野是个什么好人?或者是什么能够让你初恋安然无忧的待在医院里的人?”他附在顾玉宁耳畔,轻声喃喃,“简直蠢得令人发指。” “……” 顾玉宁没有半点挣扎的权利,只能如惊弓之鸟一样听着孟斯余说,“宝贝……动一动脑子,他都被他父母驱逐到了这里,靠你救济了,还能有什么钱?还是你觉得,容浮野想让容弃活下去?” 孟斯余像看到了什么笑话。闻言,顾玉宁转头看向他,满眼的不敢置信,不顾一切,他焦急地抓住男人的手腕问:“什么意思?” 你说得是什么意思? 容浮野怎么会不想让容弃活下去? 那是他的亲哥哥,他怎么会想要容弃去死? 孟斯余低头,暧昧道:“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小男朋友巴不得容弃死得快一点啊,宝贝。” “圈子里谁不知道,容家小少爷容浮野从刚有意识起的那天,就恨不得容弃那个病秧子去死,他就如同他父母说得那样,是个天生恶种,你猜猜看,在他喜欢上了你后,还会让容弃活着吗?况且……”孟斯余说,“他有钱让容弃活下去吗?” “到那个时候,看着医院的缴费通知单和容浮野的无赖模样,宝宝你会怎么办呢?堕落下去?还是……”孟斯余冷下了眸色,“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像个最下贱的妓子一样,只要给钱,就能上?”越是说,孟斯余的面色就越是难看,像已经想到了顾玉宁狼狈地站在泥泞的街边,茫然又无措地向路过的人打着手语推销自己的模样。 “你愿意吗?顾玉宁。”孟斯余问。 而突然得知了这一切的顾玉宁红着眼眶,小幅度摇着头,不敢相信,生怕孟斯余是在骗他,可下一秒,男人说的话就将他仅存的幻想击碎,“不信吗?” 孟斯余让顾玉宁看向床边的角落,那里赫然躺着一根冰凉的锁链,只不过因其被毁坏,所以没有引起顾玉宁刚才的注意,“那是容浮野准备把你锁在这里的东西,只不过被我拆了下来。如果我没有拆掉它呢?” 孟斯余眼里含笑,哪怕都到这种情况了,周身的温润感仍旧没有消失,只不过被他逼迫着看向床边的顾玉宁就没有那么平静了,他白着张脸,睫毛因回忆细细抖着。 昨晚,顾玉宁的确感觉到了脚腕上的冰凉。 但…… 顾玉宁转头,刚要开口,整个人就被孟斯余强行抱了起来,男人大步朝外面走去,半点挣扎的权利都没给顾玉宁。 孟家。 时隔一天,顾玉宁终是又来到了这里。 三楼。 又是那间充满了孟斯余和时若则回忆跟照片的卧室,窗帘被人拉上,室内一片黑暗。 顾玉宁被孟斯余抱在怀中,随着灯光的亮起,赤着脚,他站在卧室中央,看着周围的一切,视线落在的每一处,都是孟斯余和时若则,他们幸福又温馨,合照上的两人离得极近,每一张照片都是带着笑的,洋溢着所有人都插足不进去的幸福。 可命运总是擅长捉弄人—— 顾玉宁看着墙上一张张的照片,眼泪顺着眼眶怔怔滚落,脑海中突兀地闪过破碎的画面,却怎么都窥探不完全其中的景象。 心脏因此绞痛。 顾玉宁呼吸变缓,微微弯下腰,泪水掉在地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就是难过,很难过,耳畔,车辆地碰撞与玻璃碎裂的声响不断传来。 “救我……救救……我……” 一旁,孟斯余看着狼狈至极的顾玉宁,眸色冷淡,他一身灰色家居服站在原地,眼睁睁地注视着顾玉宁一边哭,一边混乱地说着“救救我”的模样,直到晕倒。 双耳失聪的少年被孟斯余及时接住。 偌大的卧室里,身形挺拔的男人抬手将顾玉宁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站了许久,都未曾有半点动作。 孟斯余注视着面前墙壁上的那一张张合照,不论怎么想要看清,都无法知道自己恋人的面孔,良久,他红着眼圈轻笑了声,背影孤寂,喃喃道:“记不起来了吗?” · 当顾玉宁醒来时,面对的就是眼前黑白的遗像。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膝盖跪在蒲团上,周围是由黑白搭建起来的灵堂。 很眼熟的一幕。 只是相较于上次来说,顾玉宁这回至少穿了一件衣服,看上去没有那么的赤裸,难得的,他笑了一声,眼泪落下,看着面前遗像上的面孔,顾玉宁被刻意养出来的习惯,令他下意识扬起唇角。 刻板又生硬。 像一只带着面具的偶人,没有任何灵魂的模仿着自己要模仿的对象。 但下一秒,身后的门被人“嘭”的一声打开。 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独有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打在了顾玉宁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呼吸、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 孟斯余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阴影落在顾玉宁身旁,他先是看了一眼高悬在供桌上的遗像,随后才低头看向顾玉宁这名廉价的替身,突兀地笑了声。 要知道,孟斯余以往从未在时若则的遗像前,有过什么情绪,不论是悲伤还是高兴,都没有。 顾玉宁面色苍白,突然,一只修长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身体一抖,只听头顶的男人道:“笑什么?很高兴吗?”他轻声问。 顾玉宁跪在原地,连抬头都不敢,只是看着面前的黑白的遗像颤声说:“没有……” “不对。”孟斯余打断他,并强硬地掰着他的下巴让他更好地看向时若则,道,“你要说‘是’,你要高兴,怎么能不高兴?不高兴,你就不像他了。” “那我为什么还要让你的男朋友活着呢?”孟斯余说,“你应该不想亲眼看那个人去死的,对吗?” 此刻失去了容浮野递来的临时浮木的顾玉宁重新被孟斯余拉入了水里,被迫与他感受失去恋人的窒息,和被粘稠的回忆海灌入鼻腔的感觉。 “……” 顾玉宁没有说话,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有勇气的人,就像容浮野最开始见到他时说得那样,他这种人,就连一身的骨头都是软的,懦弱得可怕,不欺软,但却怕硬,哪怕旁人对他挥了挥拳头,都能吓得他不敢呼吸。 更别提是此刻,孟斯余如同上位者般,明里暗里的逼迫。 能够豁出一切去赚钱救容弃,就已经用尽了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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