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宁全部的勇气。 眼泪一滴滴往下落,嗓子仿佛被棉花堵住的小聋子不断打着手语,指尖哆嗦着,却还是说。 ——放、放过容弃…… ——求你……求求你…… 金丝雀14:祈求/孟斯余卑微到了尘埃里/说话不算话/剧情 贴贴所有宝贝呀 秃秃在线求票票哦 也谢谢投了票票的宝贝们,秃秃爱你们呀,比心! (?˙︶˙?) -----正文----- 顾玉宁卑微到了尘埃里。 孟斯余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眼睁睁地看着泪水一滴滴从顾玉宁的眼眶里滚落。 很可怜。 如果此刻的顾玉宁不是在为了自己的恋人,向他这么个棒打鸳鸯的恶人祈求的话。 孟斯余别过脸,淡淡瞧着面前那张他看不出面容的黑白遗像,冷声道:“求我?” 一颗温热的泪水滴到孟斯余的指尖,令他手指颤了下,“求人应该有求人的态度,不是吗?”他冷冷看顾玉宁,手抬起他的脸,吩咐道,“脱。” 话落,孟斯余松开手,平静等待着。 顾玉宁脊背发抖,他跪在只有黑白两色的灵堂里,周围安静得可怕,在听到孟斯余最后的那句话时,他呼吸一窒,抬头,上方相框里时若则的面孔已然模糊不清,但仍旧阻止不了顾玉宁心底不断蔓延着的恐惧感。 可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抬起手,指尖哆嗦着,顾玉宁缓缓撩起衣摆,把身上的衣物脱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刚接触到冰冷的空气,就打了个寒颤。 此刻的顾玉宁浑身赤裸,如那日被孟斯余强行压在这里般,狼狈得可怕。 少年低着头,不论睫毛怎么眨,都控制不住眼泪地掉落。 一直以来,顾玉宁最小心翼翼不肯暴露一点的身体,在这里彻底赤裸,宛若他的坚持和自尊,统统被孟斯余踩在了脚下。 下巴被孟斯余强行抬起,顾玉宁那张精致温吞的脸和眼底的泪水,全部暴露在了男人眼中,他被人压着看向时若则的遗像,逼迫道:“看到他的脸了吗?告诉我,他长什么样子。” 孟斯余嗓音中含着阴翳,“告诉我,他在笑,还是哭?” 顾玉宁细弱的脖颈被他掐着,氧气稀薄,他直直看着面前时若则的脸,艰难道:“没有……他没有表情……” 不是在笑,也没有哭,而是冷冰冰地注视着一切,就如同现在孟斯余的模样,半分感情都没有。 “是吗?” 话落,孟斯余猛地松开了手,顾玉宁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趴在地上,急促喘息着,眼泪流得很凶,他想不明白孟斯余为什么突然问他时若则的样子和表情,也不想要明白。 顾玉宁的求生本能让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不顾一切的离开。 可身后房门紧闭,身旁还有不知目的的孟斯余,顾玉宁无处可逃,只能尽可能的放低姿态,祈求着、祈祷着,自己今天能够不那么狼藉的走出这儿。 呼吸从急促逐渐变缓,顾玉宁趴在地上,单薄白皙的脊背细细抖着,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里过低的温度。 孟斯余站在他身旁,一身黑色西装,五官英俊,只是皮肤苍白得过分,他垂眸平静看着顾玉宁,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大脑被无数种思绪撕扯得抽痛,“把头抬起来。”孟斯余哑声说。 顾玉宁身体发抖,无法抗拒,只能抬头看向他。 眼睛被泪水打湿,鼻尖眼尾都因为恐惧泛着粉,明明只是让他抬起头,却好像将他放置在了刀山火海中一样。 可孟斯余偏偏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眼底有几缕红血丝,盯着顾玉宁的眼睛,恍惚间,他问:“……你爱我吗?” 很突兀。 只因孟斯余看着这双眼睛想到了时若则。 “……” 顾玉宁仰头望向孟斯余,未掉落的眼泪挂在脸颊,听到男人地问话,他愣住,几番张口,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身为孟斯余认为的“时若则”,他显然是爱的,但如果是顾玉宁,那么答案也很明显——不爱。 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孟斯余等了许久,都没听到面前的少年开口说上一句话,就连迟疑的、用来拖延时间的“我……”都没有。片刻,孟斯余突然笑了声,眼眶里滚着泪。 他像个疯子,在爱人的灵堂里,对着他的替身笑出了声。 泪珠顺着下巴落在地板上,孟斯余周身以往的矜贵和温润全都消失不见,只余与他割裂的疯狂。 “连爱和不爱都不能说吗?”孟斯余问。 他伸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摸上顾玉宁的眼尾,眼前闪过许多画面,每一帧都是面前这个人带给他的,有开心、有无奈、更有难过。 孟斯余原以为他和顾玉宁不会走到两看相厌的道路,更不会存在所谓的七年之痒,毕竟他们是那么的默契,自幼就在一起,青梅竹马,而现实也确实如他想得这样。 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世事无常。 他的恋人死在了他回国的第一天。 为了接他回家的那日。 车毁人亡,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给他。 在得知时若则离世的那一刻,孟斯余是不敢相信的,怎么会呢?明明昨天他们还聊了见面后要做什么、玩什么,怎么会……就出了车祸? 孟斯余想不明白,怎么都想不明白,但他只能接受,接受自己恋人离世的事实。 于是他疯了,疯得彻底。 孟斯余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时若则,但或许是上天待他不薄,在他沉沦在五年前的记忆里,疯疯癫癫的度过了两年时—— 某天,他的恋人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以另一个身份,懦弱的、失聪的、爱哭的模样来到了他身边,只为了……赚钱给他的男朋友治病。 一时之间,身份错乱,孟斯余成了顾玉宁的金主,而他则是他的金丝雀,化身为需要承受着孟斯余病态感情和厌恶的替身。 很可笑。 这很可笑。 如果不是孟斯余对这副皮囊下的灵魂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话,或许他也会被顾玉宁这层模样给骗了过去。 时至今日,孟斯余不想再以“金主”这个身份走下去了,再继续下去,他会崩溃的,更会死的。 昏暗的灵堂里。 孟斯余原本挺直的脊背在顾玉宁面前微微弯了些,低头,他静静地看着顾玉宁,用视线临摹着他的眉眼,看着看着,眼泪就莫名掉了出来。 眼前一片模糊。 孟斯余俯身,在顾玉宁不明白地目光中,用手轻轻摸着他的眼尾,冲他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带着难以抹去的苦涩,“你……” 眼泪掉在地板上。 孟斯余说:“……疼、疼吗?” “出意外的那天……疼吗?那么……那么多的车和人,对不起……对不起……”他摇着头,像在回忆,视线却一片模糊,“我不应该那个时候回来的,更不该……不该让你来接我……对不起……对不起……” 孟斯余流着泪。 这句反反复复被人苦涩地嚼了很长一段岁月的话,终于在今天说了出来。 顾玉宁抬眸,耳畔孟斯余的话萦绕不散,他睫毛颤了下,寻找了很久,才在6688的提示下,在记忆里翻到了那段属于“时若则”的记忆。 那是顾玉宁身为炮灰第一次生出反抗心理的世界,他隐约有了些之前的记忆,他在挣扎,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于是生疏的、不断不断的对这个世界里的主角、身为天之骄子的孟斯余好,不断不断的让自己变得鲜活、立体,想让孟斯余记住他,不要忘记他。 可哪怕所有事情都朝着好的方向走去。 但炮灰始终是炮灰。 顾玉宁死在了一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车祸里,更死在了前往接孟斯余回国的路上。 车辆被撞毁。 离世前的一刻,顾玉宁五脏六腑全部碎裂,充满血色的余光里,他看到了燃起来的熊熊大火,血液和他皆成为了这场意外最好的燃料。 也是在这一次,让顾玉宁彻底的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炮灰就是炮灰,是被世间万物碾压着的存在。 不论如何挣扎,都如同跳梁小丑一般,无法违抗命运。 而…… 疼吗? 顾玉宁眨了眨眼,罕见的有些空白,他其实已经不记得了,更……想不起来究竟是疼还是不疼,毕竟对于炮灰来说,死亡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他没有想到,孟斯余会记得他。 这很罕见。 就好像在大千世界里,他这么渺小的、卑微的一个人,也是有人牵挂着的一样。 顾玉宁的眼睛被孟斯余轻轻摸着,他怔怔望向男人布满泪水和疼惜的眸子,一时失了声,只听孟斯余说:“我一直在找你……” “我一直在找你,怎么办?”孟斯余嗓音很轻,却带着细微的哭腔,“你要对我负责吗?顾玉宁?” “……” “你之前说过,我回来了后,会跟我结婚,会告诉所有人,你喜欢我的,会对我负责,牵着我的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现在呢?还说话算话吗?” 孟斯余这段时间要痛苦疯了,他日日看着顾玉宁在他面前,却无法与他相认,他的记忆因为顾玉宁所经历的那场车祸彻底混乱,每次妄想相认,却总是差了一步。 这可怎么办啊…… 他的恋人变成别人了,有新的男友、有新的朋友,却唯独没有他。 好像被留在过去的人,只有他一个一样。 泪水顺着鼻尖掉落,孟斯余哪怕都这样了,仍旧扯了扯唇对顾玉宁笑了一下,微微靠近,孟斯余想要亲吻顾玉宁,却又怕自己会扰乱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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