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没错,究竟是谁竟然在项王面前污蔑我,以此离间我对项王的忠心。” 项羽觉得给他送信的人是刘邦的手下,跟他没有关系,也乐得看他们自己内讧,正要回答。 虞苋扯了扯狗男人的衣摆,淡笑着朝着刘邦一笑:“是沛公的属将。” 刘邦询问:“是谁?” 她道:“具体是谁,等沛公完好无损的回去,你自然便知道是谁了。” 刘邦见虞苋不肯说,疑惑道:“虞夫人何意,是要包庇一个使离间计的小人吗?” “非也。” “若是沛公安然无恙的回去,告密之人定会担心暴露而慌乱不已,以沛公之才能,应该能抓到一个小人的吧?” 虞苋三言两语,将刘邦的指责给拨弄了回去。 刘邦指责她包庇人,她就攻击他的才干。 就在张良还要说什么之时,范增正好回来,两人见的确问不出什么,便没有再询问是谁告密的了。 范增进来没有多久,项庄便拿着剑进来,说道:“亚父说大帐中众人都在喝酒,实在无趣,便让我进来给大家舞剑助兴。” 项羽的目光看向了范增,见他坐得板正,表情很是凝重,便知晓了对方的打算。 他颔首:“准了。” 于是项庄就在帐中舞剑,剑扫过刘邦,刘邦狼狈的躲闪。 项伯眼神闪了闪,拿起身边的剑,说道:“我来看看庄儿的本事。” 大帐内。 舞剑的两人,一个要杀一个要救,剑势却招招漂亮。 虞苋看得眼花缭乱,却实在佩服刘邦的胆气,若是她知道项羽要杀自己,绝对是不敢再前来。 他敢来赴宴,如何不算英雄? 唯一被诟病的,是这一场宴席的最后,他尿遁逃了。 张良见势不妙,赶紧走了出去,跟樊哙说了里面的情况。 樊哙立即拿着剑盾进去,帐外的士兵拦不住,被他闯进了大帐中。 众人持刃对准了他。 此时樊哙瞪着一双眼睛,对着里面的人怒目而视,气愤道:“这是在做什么?是想要沛公的性命不成?” 项庄见人进来,便将剑收回,退回了范增身边。 项伯便也收剑,坐回了座位上。 刘邦见樊哙进来,简直是见到了酒醒,胸口提着的那口气,终于能呼出去了。 项羽见樊哙胆气过人,询问:“你是何人?” 张良见樊哙直接闯了进来,根本拦不住,便跟进来了,给项羽介绍的道:“这是沛公的参乘,名叫樊哙。” 项羽说:“武力倒是不错。” 樊哙冷哼一声,开始指责项羽:“虽然有‘怀王之约’在先,但是的确是沛公率先进入关中。为了以示对大王的尊敬,沛公进了关中之后,关闭了宫门,对里面的百姓亦是秋毫无犯,带兵回到了霸上等着大王的到来。大王不仅不论功行赏,却还想要沛公的性命,此非仁义之举。” 项羽瞥了一眼刘邦,没有说话,让人给樊哙赐座。 范增见到樊哙,此人武力值高强,在大帐内唯一还能杀沛公的,便只有项羽本人。 他示意项羽杀了刘邦,项羽却用刀割面前的肉递给虞苋,对于范增的示意装作没看见。 若是项庄能成功杀了刘邦倒也罢了,他却不好亲自动手,不然容不住有功之人善妒的名号,就要沦落到他的身上。 即便是要胜,那也要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胜。 他不屑于在此时动手。 范增见项羽太爱面子,于是将目光看向了虞苋,希望这位女郎能劝劝他。 虞苋叹息了一口气,见帐中宾客开始吃肉喝酒,她用两个人的声音询问道:“你真信了刘邦的鬼话,打算不杀他了?” 项羽有些好笑:“你想我杀他,还是不杀他?” 女郎淡定:“杀功臣,不可取。” “你是劝我不要杀刘邦?” “你杀不合适。” 他眼神微闪:“沛公连长生药都能舍下,可谓是诚意十足,我的确没有再杀他的理由。” 说话间,刘邦借着如厕的借口出了大帐。 没多久,樊哙也出去了。 虞苋提醒道:“沛公走了,便不会回来了。” 项羽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女郎挑眉一笑:“猜的。” 她刚才一直都在看戏,此时见这前半场戏已经落幕,便有了兴致:“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项羽疑惑:“什么赌?” 虞苋附耳悄悄道:“要是他没有回来,你就答应我一件事,要是他回来了,我就答应 你一件事。” “什么事都可以?” “没错。” 项羽颔首:“那好。” 刘邦和樊哙出去之后果真没有再进来,项羽便派人去催,这才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张良进来,又献美玉赔罪。 范增在生闷气,等张良走了,宴席散去,帐中便只有自己人。 他将玉斗摔在了地上,忍不住跟项羽愤愤道:“他进咸阳能关闭宫殿的大门,又对城中的百姓秋毫无犯,此子的野心定然不小,你怎么能收下他的宝物,而让他有机会取你的江山。” 项羽把玩着美玉,语气冷淡:“亚父何必着急?” 范增道:“我如何不着急?那老小子已经逃了,你再想杀他可就难了。” 项羽目光移向了虞苋,将手中的美玉递给她:“夫人从军中调拨了两千精兵,是做什么去了?” 虞苋不由反问:“你知道了?” 项羽颔首。 范增皱眉:“你们打什么哑谜?” 第60章 “粗俗。” 此时周围的气氛凝固, 唯有项羽面上一脸淡定。 “亚父不如自己问问小虞。” 范增的目光移向了虞苋:“难道……” 她没有打哑谜,说道:“我已经安排了韩信、黎晟在沛公回去的路上埋伏,只是究竟能不能成功, 还说不一定。” 范增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虞苋还有后手,连忙询问:“带了两千精兵?” 虞苋点头:“没错。” 若是两千精兵都杀不死刘邦, 那么便是天注定了他今晚命不该绝。 另一边。 刘邦以如厕为由离开了大帐, 便又让人将樊哙叫出来,樊哙便建议他弃车骑马匹, 直接持剑盾,从骊山走小路回到霸上。 算时间到了, 再让张良持宝玉献给项王告罪。 只是刘邦没有想到,在小路上竟然遇到了埋伏。 箭雨飞来之时,他用剑盾格挡,感觉周围“铛铛铛”的扎在了盾上。 天要亡他啊。 他率先想到的是项羽派兵来围杀自己, 可又想着对方要杀他直接在帐内就可以杀了, 如何会在此下杀手? 刘邦的脑海里,立即闪现了一个漂亮的人影。 宴上, 那位虞夫人不仅阻止了项羽告诉他告密者是谁,难不成这些伏兵,也是她派来的? 沛公顿时一惊。 心道。 若是项羽是虞苋的性子,怕是他敢前来, 在帐中便已被对方杀死了。 这位可是一个狠角色。 樊哙、夏侯婴等人带着刘邦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是人密密麻麻的,似乎怎么也杀不完。 沛公道:“对方到底派来了多少人?” 樊哙解释道:“大概有一两千人。” 刘邦忍不住道:“对方也真是看得起我,竟然派来了这么多伏兵。” 樊哙武力值很高, 只在项羽之下,即便是面对千百人, 亦是没有半点惧意。 刘邦道:“进树林里,此时夜色黑,不少人在晚上视力不佳,等进了树林里面,援兵一到,我们就有救了。” 鸿门和霸上相隔四十里,抄小路从骊山走,则只有二十里。 尿遁之前,刘邦便已经放飞鸽子传信回霸上,让人从小路来接应。 只要再拖上半刻就安全了。 韩信很快就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说道:“不能让他们进了树林,此时夜色黑,若是他们藏起来,便难寻踪迹了。” 他看着在刘邦面前,能以一敌百的勇士,皱起了眉头。 此人或许就是虞夫人口中的樊哙了。 难怪她会专门跟他提及此人,果真是难以对付,即便这么多人包围,竟然游刃有余,边打边往林中退去。 不过双手难敌四拳,很快夏侯婴就被箭射中,又为刘邦挡了一剑,直接倒在了地上。 刘邦眼睛都红了。 樊哙立即推着刘邦走,说道:“沛公,我们留下来挡住他们,你快跑,不要回头。” 刘邦知道是这些弟兄们要用自己的命来换他的命,不敢再耽搁,见樊哙以一夫当关之势拦住了伏兵,手中拿着剑盾不要命的跑。 樊哙已经杀红了眼。 他感觉所有的士兵动作是如此的慢,力气是多么的小,能轻易就掀翻。 为了能让刘邦活下来,他以肉身为盾,悍不惧死。 士兵跟韩信道:“那人太厉害了,我们无法近身。” 韩信亦道:“此人有项王之勇。” 他又道:“弓箭手。” 箭雨齐飞,朝着刘邦等人而去。 可是弓箭要么没射中,要么就被刘邦躲过,或者被剑盾格挡,竟然是让他毫发无伤。 韩信见状,亲自拿了弓搭箭,瞄准了沛公的后背。 随着一声破空的铮鸣,箭射中了刘邦的胳膊。 他的盾掉了下去,人影也完全融入进了林中,肉眼看不见人去了哪里。 刘邦手臂中箭,血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浑身疼得厉害,却不敢回头,进了山中,他便寻了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韩信在小路埋伏,黎晟则在大路埋伏。 她见迟迟没有动静,便派人去打听情况,很快便得知韩信与刘邦相遇的消息。 黎晟利落道:“前去支援。” 韩信被樊哙拼死挡住了半刻,等拿下樊哙夏侯婴等人,刘邦进了山林,早就不见了踪影。 只能让人搜山。 等黎晟来时,询问:“沛公人呢?” 韩信冷漠道:“进山了。” 刘邦是真的受到了惊吓,他躲在一处灌木丛中,楚军很多次从他身边路过,却都没有发现他。 甚至有一次,韩信便站在他藏身之地两步的距离,目光似乎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却被一个士兵叫住,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可把刘邦给吓得半死。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只觉得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趟。 在营帐中。 韩信派来的士兵来报。 范增立即询问:“怎么样了?” 士兵:“沛公进了骊山,没了踪影,原本我们在搜山,霸上却来了援兵。” 范增一脸疑惑:“两千精兵,都奈何不了几个人?” 士兵羞愧地垂下了脑袋。 项羽解围:“沛公身边的樊哙,是位以一敌百的勇士,杀不了那刘季,也不奇怪。” 范增拍着大腿:“完了完了,若是等他逃了回去,以后夺你天下的,必然是他。” 项羽格外淡定:“要是这天下他能坐,我便等着他来夺。” 范增感觉到脑袋疼,却知道怪不得谁,是这刘邦太滑溜了。 项羽转头看向了虞苋。 女郎叹了一口气。 她努力过了,却杀不死刘邦,或许这都是命。 项羽道:“你看起来毫不意外?” 虞苋端起酒小酌:“派去了两千精兵都杀不死刘邦,说明他此时命不该绝。” 若是能这么轻易的将刘邦杀死,之后就没有了大汉,历史就将被完全改写。 天命所归。 这四个字看来不是谁都能扛起来,刘邦便是这个时代的天命之子。 项羽轻嗤一声:“那就当他命不该绝吧。” 刘邦被援军救回霸上时,伤口的血已经结痂,脸色特别的白。 回去之后,他先是召来医工处理手臂的伤口,再派人召集军中所有的将领前来营中之中。 见到营中的众将士,沛公声音哽咽道:“我前去鸿门赴宴,项王却要杀我,我提前离席从小路回来,却在路上遇到了伏兵。” 他声音更是悲愤:“夏侯婴和樊哙为了救我,在我身前挡住了弓箭,阻止伏兵追击,想必已经凶多吉少了。” 军中立即有将士愤怒道:“沛公亦是有功之臣,项王竟然敢对你痛下杀手,不怕天下人唾沫喷死吗?” 刘邦道:“项王以为我必死无疑,已经告诉我,究竟是谁告的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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